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帶著姐夫出門游玩的薩拉妹妹與想要懲罰偷腥貓的溫柔太太

  美好的事物從來不需要語言或文字來進行訴說和描述。

  在它們映入眼簾的那一刻,“美”的概念便不言自明。

  就比如此刻的夕陽。

  那浮在海平面上的斜陽像是被打碎了一般,從正午時那灼人的金黃刺目,到現在傍晚時的醉人暖紅,令人不自覺地感受到了母親懷中的溫暖。

  晚霞肆意潑灑揮染著這片大地,不曾停歇的潮汐也在粼粼波光之間映上了暖洋洋的顏色。

  彼時,暮色送走了漸漸遠去的陽光,輕輕地籠在這海邊,擁抱著這片大地上所有靜待著晚意的人們。

  夏日的黃昏總是顯得這麼美好。

  但,某位可愛的小姨子此刻倒沒有這般好心情。

  “……壞姐夫,到底跑哪兒去了?”

  從一開始下午分別時的那會開始計算,司令官在那個時候也只是說去衝洗一遍身子,等會就會回來海灘邊上找薩拉托加,但期待著與男人共乘海浪之上的少女等啊等,愣是等到了這般日落黃昏的時候也沒能等到男人的回歸。

  一開始,薩拉托加還以為男人是有什麼急事,或是在這室內游泳館中自己游起泳來,想著讓姐夫多點屬於自己的時間,薩拉托加也並沒有一開始就跑去找男人。

  畢竟,雖然在他人眼中,薩拉托加看起來總像是一個古靈精怪的小妖精,但真正能夠成為港區支柱的艦娘又有幾個真是耍那小孩性子的?

  想著男人平日里在港區里要處理這樣那樣的事情,幾乎沒有什麼屬於自己的獨處時間,所以,在一開始薩拉托加並沒有去打擾男人的想法。

  畢竟誰能拒絕在波濤之上馳騁和在衝浪板上與浪花共舞的感覺呢……誒嘿~

  雖然被拍在岸邊的樣子也很狼狽就是了…幸好沒被姐夫看見。

  可無論如何,就算一個東西再好玩,玩了一個下午也總該膩了,畢竟男性跟女性對於喜好這東西的定義並不相同,就好像女性始終無法理解釣魚究竟能有什麼樂趣一樣,能夠一整個下午甚至是一整天都一動不動地握著跟鐵杆子,直到最後一無所獲地結束一段無所謂的空白時光,卻會嘴硬說什麼自己才沒有空軍之類的話語一般。

  衝浪也好,游泳也好,這些事情再是喜愛再是刺激,一整個下午都沉浸在那之中的薩拉托加也逐漸感覺到了一種名為無聊的心情。

  你不在我的身邊,這些東西就算再怎麼有樂趣,又有什麼意思呢。

  眼下,薩拉托加正獨自坐在電梯里。

  看著電梯顯示屏的數字不斷上升,薩拉托加確實感覺到了一股子疑惑。

  自己的司令官到底哪兒去了。

  從海灘,到那個被他們包下的室內游泳館,薩拉托加已經找遍了整個【一樓】的位置,可即便如此少女還是沒能發現男人的身影。

  那麼,拋開什麼【司令官被人綁架了】的情況,她就只剩下了一個地方沒有去找尋了。

  他們的酒店房間。

  滴滴……

  酒店房間的門禁被打開時發出了短暫的提示音,該說不愧是高檔次的酒店嗎,就連這種完全沒必要的提示音都好像要比一般的酒店來得更加好聽一些,但是此刻的薩拉托加卻沒有這樣的心情,急匆匆地打開門之後,那對古靈精怪的眸子就向著房間里面掃去。

  “沒有…姐夫到底去哪了?”

  整個房間內顯得安靜無比,他們的行李還保持著來到酒店時那隨手擺放的模樣,根本不似有人來過。

  那要不,打個電話給司令官吧?

  來到那床頭櫃前,看到這原本擺放著兩部手機的桌面上只剩下了自己的那一部之後,薩拉托加也能看出司令官肯定是回來過酒店的房間,否則的話男人的那部手機也不應該就這樣“消失”才對。

  “但是……?”

  我是不是忘記了什麼?

  腦中閃過了某個跟男人走進游泳館時同樣的想法,還沒等薩拉托加想起來自己究竟忘了什麼,打開手機屏幕的那一刻,她就已經知曉了答案。

  【未接來電】姐姐-23個“……”

  完蛋了完蛋了完蛋了完蛋了完蛋了完蛋了完蛋了完蛋了完蛋了……

  頓時,一種大事不妙的感覺就此傳來,就像是漫畫中的蜘蛛感應發動了一般,明明身處於夏天的海邊這般炙熱的空氣中,薩拉托加卻還是本能地感覺到了一股從頭到腳的涼意,渾身不自覺地抖了一抖。

  “不、不行……!要趕緊找到司令官才行,要不然的話我就……”

  “——‘就’什麼呢,我親愛的妹妹……~?”

  “咕噫……~?!”

  就當薩拉托加准備拿著手機跑出房間的時候。

  一回頭,可愛的妹妹就發現了那位讓自己魂牽夢繞的完美姐姐。

  列克星敦的臉上帶著一種無比親和的笑容,光是看見,就能夠讓人知曉面前的女子究竟有多麼的溫柔嫻靜,而事實上也確實如此,在有限的幾次場合中,列克星敦光是被小孩子們看到都會纏上來找大姐姐要抱抱,若是女孩子也就不說些什麼了,可當司令官在其身旁,看見有小男孩子也這般撲上來時總是會沒個好氣地將他們趕走,引來列克星敦那有些嗔怪又好笑的眼神。

  魔鏡啊魔鏡,世界上最美麗的女人就在我的眼前——薩拉托加的心中閃過了這個想法。

  不只是一位賢妻良母,更是一位在海域中能夠扭轉乾坤、一錘定音的完美戰力,生活上和戰場上沒有一處的表現是不完美的,獨立自主、溫柔包容、如沐春風、上得戰場、下得廚房……不管是什麼樣的正面形容詞仿佛都能夠放在列克星敦身上。

  這就是自己的姐姐。

  自己獨一無二且完美無暇的姐姐。

  然後,眼下,就是這位姐姐微笑著對自己進行審判的時候。

  “姐、姐姐…我……”

  薩拉托加霎時間慌了神,只得支支吾吾地吐出構不成完整語句的音節。

  當面前的列克星敦朝著自己的方向走出一步的時候,薩拉托加便會下意識地退後一步,但哪怕是五星級的酒店,臥室之中又能有多大的空間?

  前後沒幾步的距離,薩拉托加便撞在了床頭這邊的牆壁上,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姐姐朝著自己逼近。

  “我親愛的妹妹,打算去哪呢~還是說…又打算丟下姐姐自己跟司令官跑去另一個地方玩嗎~?”

  嘴角掛著的笑容只能用完美兩個字來形容,那勾起的弧线像是精准測量過一般,始終展露著一種屬於列克星敦的氣場。

  不緊不慢、不急不緩,腳下的步伐每一步都邁出著同樣的距離,像是丈量過一般得精確,精准而優雅地踏在了薩拉托加心跳的節拍上。

  “不、不是的…姐姐、我只是……~!”

  完了。

  自己真要完了。

  列克星敦生氣的次數並不多,平日里往往更多的是佯裝出一副生氣的樣子,讓自己能夠更好的“收拾”身旁的鬧劇。

  但此刻不同,薩拉托加看的出來,列克星敦現在是真的生氣了。

  “‘只是’什麼呢……?只是很不喜歡姐姐、只是很想丟下姐姐、只是很討厭姐姐,對嗎……~?”

  像是什麼無法戰勝的大魔王一步步地朝著沒有隊友的牧師小姐走來一般,薩拉托加的身形不由得想要朝著牆角的位置縮去,而事實也正是如此,盡管列克星敦還沒有真切地走到自己面前之前,薩拉托加的整個身子已經縮成了一個抱頭蹲防的姿態,原本那古靈精怪的表情、伴著無論何時都有著狡黠光芒的眸子,此刻已經淪為了(TAT)的模樣。

  “我錯了姐姐,我真的錯了嗚嗚嗚……~!”

  投降了。

  可憐的少女已經舉起雙手,對著面前的大魔王搖起了白旗。

  ……事實上,薩拉托加也並不是真的不喜歡姐姐,或是想著什麼“因為想獨占司令官所以不帶姐姐一塊兒出去玩”的想法而做出這些事情的。

  ——她只是想要玩玩而已。

  每個人的心中或許都有一個小孩子的存在,就如同那句“男人至死都是少年”一般,事實上,從女性的角度出發也並不是沒有這樣的心態,只不過確實比較少展露出來,而也需要因人而異罷了。

  部分女性會顯得成熟、顯得溫柔、顯得文靜或是賢惠,她們或許是因為兒時成長的環境,或許是因為性格所致,又或許單純只是不喜,比起那種小孩子一般的可愛模樣,更願意展露的往往是一種更為成熟的姿態。

  但某些女孩子,在有著包容、有著退路、有著保護的情況下,卻往往更願意憑著性子做出某些看似很幼稚的事情——就比如可愛的薩拉托加。

  有著姐姐的保護,有著司令官的照顧,小姑娘在平日里可當真就是一個“小女孩”的姿態存在,這逗逗,那鬧鬧,跟星座相愛相殺也好,去撩撥一下不善言辭的CV16也好,或是抓著某只大鷹跟它打鬧也好,她並不是真的不懂事,或是說的更難聽一點是什麼“大腦完全不發育,小腦發育不完全”的女孩子。

  她只是,不需要背負上一切罷了。

  成熟…或是成長一詞本就代表著某種痛苦,若是真有人將自己未來的路一切都鋪好了,那不用成長、不用成熟才是一件最為美好的事情。

  誰又不願意當個孩子呢。

  不需要去理會別人的話語,不用去管理自己的表情,隨心而動,率性而為,只要這樣的人並不是一個囂張跋扈的二代,單純地對待自己朋友有著這樣的性子的話,那或許應該用“可愛”二字來形容才對,每個人有著每個人的思想,每個人也有著每個人自己的念頭,只要自己喜歡,那麼能以自己想要的方式度過這一生或許也是一件非常美好的事情。

  薩拉托加就是如此。

  她並不是如列克星敦所說的那般,真的討厭自己的姐姐。之所以這樣做的原因真的很單純也很純粹,無非也就是“好玩”二字罷了。

  【我知道姐姐之後肯定會追上來的,我也知道姐姐之後肯定會打我一頓屁股,但是這樣就是很好玩,我就是想要這樣做,誒嘿~】

  眼下。

  面對著面前黑影籠罩著的列克星敦步步逼近,害怕得連連退避直到縮在牆角的薩拉托加口中斷斷續續地道出求饒的話語。

  “姐……好姐姐……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不該這樣……原諒我吧……你怎麼懲罰我都可以的……”

  “……怎麼樣都可以嗎?”

  列克星敦的臉上依舊掛著那種和(核)諧的微笑,若是不知情的人看到了列克星敦的這般表情,只能夠感覺到一種溫暖,就像是躺在了夕陽下的海浪上,感受著那溫暖的海水、那溫暖的海風、那溫暖的陽光在自己身上拂過的感覺一般,這個世間名為“溫柔”的一切都在撲面而來。

  但知曉著“內情”的薩拉托加,看著列克星敦臉上這般像是籠罩著陰影與殺氣的微笑,此刻當真是被嚇的渾身緊繃,冷汗直流,面對著姐姐的反問,薩拉托加也只能點頭如篩糠。

  “哈啊……~”

  也不知究竟是心中的那微微怨氣在看見薩拉托加這般模樣後消退了下去,還是單純覺得自己妹妹的這般模樣讓自己無奈,列克星敦的紅唇微微張開,嘆了口氣,只是這嘆氣聽起來倒也不似完全的負面情緒,似乎在其中還包含著某些類似於“包袱被卸下了”的情緒一般,可若是真要說列克星敦心中究竟想著什麼,薩拉托加可真就不知道了。

  “那麼,司令官,出來吧。”

  轉頭鎖上了臥室的房門,列克星敦也沒回過頭來,也沒朝某個方向望去,只是面對著那被鎖上的臥室門這般像是喃喃自語般說了句話罷了。

  然後,從臥室套房的那衛生間中,一臉苦笑的男人就這般走了出來。

  渾身赤裸。

  “加加,你可別怪我啊……~”

  “噫呀——~?!”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