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威脅(下)
那粗糙、滾燙、帶著令人作嘔粘膩感的硬物,猛地撞開了濕滑緊閉的入口,毫不留情地長驅直入,瞬間撐滿了她的陰道最深處。
“呃啊——!”
林晚晚的喉嚨里被迫擠出一聲短促的痛哼,身體像蝦米一樣弓起,又被他沉重的身軀死死壓回床墊。被強行侵入的脹痛感尖銳而清晰,混合著心理上巨大的屈辱和惡心,讓她眼前陣陣發黑。
陸明德發出一聲滿足到極致的、近乎野獸般的低吼,整根沒入後,便迫不及待地開始瘋狂抽動。他的動作毫無技巧可言,只有最原始、最粗暴的蠻力,每一次撞擊都又重又深,恨不得將身下這具垂涎已久的美麗胴體搗碎、貫穿。
“操!操!真他媽的緊!騷貨,夾得老子雞巴真爽!” 他喘著粗氣,汙言穢語伴隨著腥臭的唾沫星子噴在林晚晚臉上和脖頸上。他一只手用力揉捏著她胸前的柔軟,粗魯地拉扯著乳頭,另一只手則扣著她的腰,將她死死固定在自己身下,承受著狂風暴雨般的侵犯。
“唔……嗯…嗯哼…” 林晚晚死死咬著牙關,將更多的痛呼和呻吟咽回肚子里。她偏過頭,閉著眼,試圖將意識從這具正被肮髒侵犯的身體里抽離。可是身體最本能的反應卻難以完全壓制。那粗暴的摩擦,盡管帶來疼痛,卻也意外地碾過那些熟悉的敏感點。一種混雜著極致厭惡和生理刺激的、扭曲的快感,如同毒藤般悄然蔓延。
她感到羞恥,感到靈魂都在顫栗,可濕熱的蜜液卻不受控制地分泌得更多,潤滑著那令人作嘔的進出,發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聲。
“媽的,水真多!嘴上裝得跟個烈女似的,底下這騷逼可誠實得很!看看,床單都濕了” 陸明德興奮得眼睛血紅,抽送的力度更大,角度更刁鑽,龜頭一次次重重撞上花心軟肉。
“啊……!” 那一下過於強烈的撞擊讓林晚晚終於忍不住逸出一聲破碎的驚喘,身體內部難以抑制地抽搐了一下。
這細微的反應被陸明德精准捕捉,他像是發現了什麼寶藏,更加賣力地朝那一點頂弄。“是這里?嗯?賤貨,被老子操到舒服了是不是?說!喜不喜歡叔的大雞巴操你!”
林晚晚只是搖頭,強忍著不讓自己叫出聲,可是那快感實在過於強烈,讓她忍受很辛苦。散亂的黑發黏在汗濕的額頭和臉頰,嘴唇被自己咬得滲出血絲。
“不說話?” 陸明德獰笑著,突然停下動作,喘著粗氣命令,“給老子轉過來!趴著!老子要從後面干你這只母狗!”
他粗魯地將她翻了個身。林晚晚順從地趴在凌亂的床單上,翹起臀部。這個姿勢讓她更深地暴露在他面前,也更深地埋入被褥,仿佛能將那份恥辱稍微隱藏。
陸明德跪在她身後,欣賞著那白皙圓潤的臀瓣和中間若隱若現的嫣紅濕濡的穴口,那里正因為剛剛的抽插而微微張合,溢出更多晶瑩的液體。他喉嚨里發出嗬嗬的怪響,再次挺身而入。
“啊哈……這個姿勢好……操得更深……” 他雙手掐著她的腰,開始了新一輪更加猛烈的進攻。後入的姿勢讓他進入得異常深入,每一次頂撞都仿佛要頂穿她的子宮。肉體猛烈拍擊的聲音在房間里回蕩。
“叫啊!怎麼不叫了?剛才不是還有點聲音嗎?被老公以外的老男人操,是不是特別刺激?嗯?陸辰知不知道,他當寶貝供著的老婆,現在正被老子干得流水?” 陸明德一邊瘋狂聳動,一邊用最下流的話語刺激她,這讓他獲得巨大的心理滿足和生理興奮。
林晚晚的臉埋在枕頭里,手指死死揪著床單,指節泛白。身體被撞得前後搖晃,乳尖摩擦著粗糙的床單,帶來另一種尖銳的刺激。快感和痛感、厭惡和生理反應的界限越來越模糊。一種墮落的、被徹底玷汙的恐懼感,竟奇異地點燃了身體更深處的火焰。她感到自己正在被摧毀,被這個最厭惡的人,用最粗暴的方式,而她的身體,可恥地對此產生了反應,甚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強烈、更加不受控制。
這是一種混著劇毒的快感,她知道,此生絕不會再想要第二次。
不知過了多久,陸明德的動作開始變得急促而凌亂,喘息聲像破風箱。“媽的……騷貨,把老子雞巴夾這麼緊……差點射了,老子可得多享受一會兒你這騷穴。”
他將她翻轉回來,不顧她的僵硬,重重吻上她的嘴唇——那更像是一種啃咬,帶著煙臭和口水的濕吻,舌頭蠻橫地撬開她的牙關,在里面攪動。
林晚晚渾身僵硬,惡心得幾乎要吐出來,卻不自覺的伸出舌頭和他纏繞在一起,甚至吞下他的口水。這種感覺很屈辱,但快感卻更加強烈。
吻了足足五分鍾,陸明德才松開,唾液牽扯出銀絲。他眼神狂熱地盯著她潮紅臉和因為剛剛的親吻而微微紅腫的性感嘴唇:“來,侄媳婦,給老子舔舔!把老子雞巴舔舒服了,再來操你這母狗的搔逼!”
說著,他跪坐在她臉旁,將那根沾滿兩人混合體液、碩大堅硬的丑陋雞巴,抵到了她的嘴邊。腥膻的氣味撲面而來。
林晚晚的胃部劇烈痙攣。她睜開眼,看著近在咫尺的那惡心的東西,看著陸明德那充滿欲望和命令的眼神,她本想要拒絕,她很少口交,和其他男人做愛時,她都是拒絕的,只有陸辰提出她才會同意,但現在這種屈辱的情況下,她居然不想拒絕。
她停頓了幾秒,然後,極其緩慢地,張開了嘴。
陸明德興奮得低吼一聲,迫不及待地將雞巴塞入了她性感的小嘴。
“嘶....哦”陸明德發出了滿足的呻吟。
口腔被異物充滿,那味道讓她反胃。但她機械地、麻木地吞吐起來,舌尖笨拙地掃過溝壑和頂端的小孔。她能感覺到那東西在她嘴里迅速重新脹大、變硬。
“對……就這樣……舔……用力吸……哦……真他媽的會舔……以前沒少給男人舔過雞巴吧?” 陸明德仰著頭,發出享受的呻吟,手按著她的後腦,控制著節奏。
林晚晚閉上了眼睛,靈魂仿佛漂浮在身體上方,冷冷地看著這屈辱的一幕。時間變得粘稠而漫長。
終於,陸明德抽了出來,那東西更加猙獰。他再次壓了上來,分開她的腿,狠狠地貫入。
“啊......”終於再次被填滿,林晚晚不再忍受,發出了滿足的呻吟“啊啊...啊...慢一點...叔叔慢一點。”
“嘿嘿...慢一點?你這騷穴這麼爽你讓我怎麼慢?”陸明德加快了速度,陰莖在林晚晚的陰道內飛速抽插,兩具肉體撞擊出啪啪聲。
“啊啊啊...啊”此時的林晚晚已經到了高潮的邊緣,她沒有了任何的矜持,只需要高潮“啊啊啊...快一點...用力...要到了...到了到了...啊”
高潮的快感如山洪般襲來,讓林晚晚大腦一片空白,陰道內劇烈收縮使得陸明德獲得了強烈的快感。
不過陸明德不會因為她高潮了就放過她,今天是他期盼了不知多少個日夜的機會,他可要好好享受。
陸明德一邊用力的抽插著她的陰道,一邊雙手各握住一只乳房,揉捏成各種形狀。
還一邊俯下身親吻她的嘴唇。
這一次,持續了更久。他換了幾個姿勢,嘴里不停吐出各種汙言穢語,極盡羞辱之能事。林晚晚的身體像海浪中的小船,被一波波強烈的的快感衝擊著,意識漸漸渙散,她什麼也不去想,只是享受著這無與倫比的快感,她數不清自己到底高潮了多少次。
直到最後,陸明德發出瀕死般的嘶吼,將她雙腿架到肩上,以幾乎要將她對折的角度,發起了最後也是最凶猛的一輪衝刺。
“接好!老子射給你!全都射進你這騷逼里!給老子懷個野種!” 他嘶吼著,身體劇烈顫抖,滾燙濃稠的精液一股股激射進她身體最深處,燙得她小腹抽搐。
同時,一股強烈到失控的、仿佛從靈魂深處炸開的快感,也席卷了林晚晚。她的身體繃成一道弓,腳尖蜷縮,內壁瘋狂地痙攣絞緊,一股熱液噴涌而出,達到了一個扭曲的、令她絕望的高潮。
陸明德癱倒在她身上,死豬般喘息,汗水滴落。
房間里只剩下濃重的喘息和淫靡的氣味。
林晚晚躺著一動不動,如同被玩壞的人偶,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身體內部還在細微地悸動,殘留著高潮的余韻和令人作嘔的充盈感。
過了好幾分鍾,陸明德才緩過勁,慢慢從她身上翻下來,靠在床頭,點起一支煙,滿足地吞吐。
林晚晚緩緩坐起身,也不顧渾身狼藉,伸手抓過自己的包,從里面拿出手機,指尖冰冷地操作了幾下,然後,將屏幕轉向陸明德。
屏幕上是一個音頻播放界面,顯示正在錄制,時長……接近兩個小時。從茶樓見面到現在。
陸明德臉上的滿足瞬間凍結,香煙差點掉下來。“你……你他媽錄了音?!”
“不然呢?” 林晚晚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卻異常平靜,帶著一種事後的冰冷和狠厲,完全沒有剛剛高潮時的淫蕩模樣“陸明德,你剛才說的話,每一個字,包括你是怎麼威脅我的,怎麼描述那些照片的,全都錄下來了。” 她頓了頓,眼神銳利如刀,“現在,立刻,把你手機里、電腦里、雲端、所有地方的照片、底片、備份,全部,當著我的面,徹底刪除。一點痕跡都不准留。”
陸明德臉色變幻,剛才的囂張氣焰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絲慌亂和驚疑。“你……你敢錄音?你就不怕……”
“我怕什麼?” 林晚晚打斷他,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帶著一種魚死網破的決絕,“我的名聲?哈……從你打那個電話開始,我就不在乎了。這段錄音,我會備份無數份,設置好定時發送。只要我或者陸辰出任何‘意外’,或者照片以任何形式泄露,哪怕只是捕風捉影的謠言……這段錄音會第一時間發給你老婆,你兒子,你的生意伙伴,你所有的親戚,包括我公公婆婆,還有公安局。你可以試試,看是你的幾張模糊照片有殺傷力,還是這段完整記錄你敲詐勒索、迷奸威脅的錄音更厲害。”
她看著他越來越難看的臉色,繼續說道:“刪干淨,我們兩清,這輩子別再出現在我面前。如果你還想玩……陸明德,我保證,你會比我更慘。我說到做到。”
房間里一片死寂,只有煙霧繚繞。
陸明德的臉青白交加,最終,那股混不吝的狠勁在她玉石俱焚的眼神面前敗下陣來。他悻悻地掐滅煙頭,拿過自己的手機。
“媽的……算你狠。” 他嘟囔著,開始操作。先刪除手機相冊里的照片,然後清空回收站。又在林晚晚冰冷目光的監督下,登錄了幾個雲端賬戶,一一檢查刪除。
“沒了,真沒了!” 他不耐煩地說。
“電腦呢?” 林晚晚不為所動。
“在車里!車里沒有!就手機拍了這幾張!”
“下去拿。” 林晚晚命令道,自己也開始快速穿好衣服,盡管身體酸疼不堪,動作卻毫不拖沓。
陸明德罵罵咧咧地套上褲子,兩人一前一後下了樓。在停車場他的車里,他拿出筆記本電腦,在林晚晚的注視下開機,檢查了所有可能存儲照片的地方。
最終,確認沒有任何遺漏。
林晚晚拿過他的手機和電腦,又用自己的手機拍了照,記錄下設備型號和此刻的場景。“記住我的話。” 她最後看了陸明德一眼,那眼神讓他這個老混混都忍不住心里一寒。
然後,她轉身,挺直背脊,走向自己停在不遠處的車。高跟鞋踩在地面上,每一步都堅定無比。
上車,鎖門。她握著方向盤的手還在微微顫抖。
她沒看後視鏡里那個站在車旁、臉色灰敗的男人,直接發動車子,匯入夜色中的車流。
直到開出很遠,確定徹底離開那片區域,林晚晚才將車緩緩停在一條相對安靜的輔路邊。
她伏在方向盤上,肩膀開始劇烈地聳動。沒有哭聲,只有壓抑到極致的、破碎的喘息和劇烈的顫抖。眼淚終於洶涌而出,衝刷著臉上殘留的汙穢和屈辱。
她不知道自己剛剛在床上時為何會那般淫蕩,明明很屈辱,卻在一次次高潮中迷失,不過她很清楚,這樣的感覺她不想要第二次。
她哭了很久,直到眼淚流干,只剩下空茫的疲憊。
然後,她坐直身體,用濕巾仔細地、用力地擦拭自己的臉、脖子、嘴唇,一遍又一遍。又拿出隨身帶的漱口水,狠狠漱口,直到口腔里只剩下薄荷的味道。
她拿出手機,刪除了那段錄音文件(她知道雲端有自動備份)。然後,點開陸辰的對話框。
手指停頓了幾秒,然後敲下:“搞定。回家。”
發送。
她看著那四個字,深深吸了一口氣,再緩緩吐出。仿佛要將胸腔里所有的濁氣都排空。
重新啟動車子,朝著家的方向駛去。車窗外,城市的燈火如流淌的星河,而她,正奮力游向其中屬於她的、唯一的港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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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屏幕亮起的那一刻,我幾乎是從沙發上彈起來的。 晚晚:“搞定。回家。”
只有四個字,沒有多余的情緒,卻像一道赦令,讓我緊繃到快要斷裂的神經瞬間松弛,隨之而來的,是更洶涌的、幾乎要將我淹沒的一種難以言喻的、黑暗的興奮。她...被我那個討人厭的叔叔...操了!但隨之而來的是心疼。
我盯著那四個字,直到屏幕暗下去。然後猛地衝進浴室,打開熱水,把洗漱台擦得鋥亮,又把客廳她常坐的位置的靠墊擺好。我不知道該做什麼,只能像個沒頭蒼蠅一樣,用這些無意義的動作來填充等待的時間。
每一分每一秒都被拉得無比漫長。
終於,我聽到了鑰匙轉動門鎖的聲音。
我衝到玄關。
門開了,晚晚站在門口,臉色是一種疲憊過後的蒼白,眼周有點紅,但眼神很平靜,平靜得讓我心慌。她身上換回了出門時那套衣服,頭發重新扎過,身上……似乎有很淡的、屬於其他男人的味道,我知道那是陸明德的。
我們隔著幾步的距離對視。
“我回來了。”她說,聲音有點啞。
我喉嚨哽住,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是上前一步,猛地將她緊緊抱在懷里。用力地,像是要把她揉進我的骨頭里,又像是想用自己的體溫驅散她身上可能沾染的所有寒氣和不潔。
她沒有抗拒,安靜地靠在我懷里,手臂也環住了我的腰,但最初的一瞬間,我能感覺到她身體的僵硬。
“對不起……對不起晚晚……”我把臉埋在她頸窩,一遍遍地重復,聲音沙啞不堪,“都是我的錯……我不該……”
“閉嘴。”她悶悶地說,手指在我背上用力掐了一下,“別再說對不起了,耳朵起繭了。”
我抱得更緊。
過了一會兒,她輕輕推了推我。“讓我先去洗個澡。”她說,“身上難受。”
“……好。”
她進了浴室,水聲響了很久很久。
我坐在客廳里,聽著那持續的水聲,腦子里不受控制地閃過各種畫面——陸明德那張猥瑣的臉,他可能對晚晚做的事,晚晚當時的表情……憤怒、心疼、還有一種詭異的、扭曲的興奮感,撕扯著我的神經。
不知道過了多久,水聲停了。又過了一會兒,晚晚穿著浴袍走了出來,頭發濕漉漉地披著,臉上被熱氣蒸出一點粉色,但眼底的疲憊揮之不去。
她走到我面前,沒說話,只是看著我。
我伸出手,握住她的手,拉到唇邊,吻了吻她的指尖。“還難受嗎?”我問,聲音干澀。
她搖搖頭,又點點頭。“心里還有點堵。”她老實說,然後順勢坐到我腿上,環住我的脖子,把臉貼在我胸口。“抱緊我,陸辰。”
我立刻收緊手臂,將她牢牢圈在懷里。我們就這樣靜靜地依偎著,聽著彼此的心跳。
漸漸地,我能感覺到她身體放松下來,貼合著我。也能感覺到自己身體里,那股壓抑了整晚的、混雜著各種情緒的火焰,開始不受控制地燃燒起來。我的手掌無意識地在她後背摩挲,呼吸漸漸加重。
晚晚似乎也察覺到了。她抬起頭,看著我,眼神深邃,里面有很多我看不懂的情緒,但有一種東西很清楚——那是需要,是確認,是歸屬。
她吻了上來。
這個吻,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沒有調情,沒有試探,而是帶著一種劫後余生的急切,一種想要覆蓋掉所有不潔痕跡的瘋狂。她的舌頭主動探入,與我糾纏,吮吸,帶著輕微的顫抖。
我也瘋狂地回應她,仿佛要將她吞吃入腹。手探進浴袍,撫摸她光滑的脊背,那肌膚溫熱,帶著沐浴後濕潤的香氣,是我們的家的味道。
“陸辰……”她在親吻的間隙喘息著叫我,“要我……現在就要……”
所有的理智和愧疚,在這一刻都被最原始的欲望吞沒。我橫抱起她,走進臥室,將她放在床上,急切地扯掉彼此身上多余的束縛,晚晚那剛剛被其他男人進入過的蜜穴暴露在我眼前,我再也忍不住,將早已硬的發疼的肉棒插了進去。
這一次的性愛,毫無章法,只有本能。
我在她的陰道里,能感覺到她體內不同尋常的溫熱和濕潤,我知道那是陸明德射入的精液,這讓我腦子里的那根弦差點崩斷。我瘋狂地動作著,每一次深入都帶著一種近乎暴戾的占有欲,像是要通過這種方式,將她里里外外都清洗干淨,重新烙上我的印記。
晚晚的反應也異常激烈。她不再壓抑呻吟,甚至帶著哭腔,手指深深陷進我的皮肉,雙腿緊緊纏著我的腰,迎合著我的每一次衝撞。我們像兩個在暴風雨中的溺水者,只有通過最激烈的身體碰撞,才能確認彼此的存在,確認“我們”依然完好。
“你是我的……晚晚……只是我的……” 我咬著她的耳垂,嘶啞地低語,身下的動作又快又重。
“是你的……啊……都是你的……陸辰……老公” 她斷斷續續地回應,身體在我懷里顫抖。
我們換了幾個姿勢,不知疲倦,仿佛要將對方融入自己的骨血。汗水交融,喘息交織,房間里充滿了濃烈的情欲氣息。
最終,在幾乎同時到達的、天崩地裂般的高潮中,我們緊緊相擁,像是要把彼此勒進自己的身體。
平息之後,我們仍然抱在一起,誰都沒有動。汗水漸漸變涼,但胸膛相貼的地方依然滾燙。
我輕輕吻著她的額頭,她的眼睛,她的鼻尖,最後落在她微腫的唇上,溫柔而珍重。
晚晚安靜地依偎在我懷里,手指無意識地在我胸口畫著圈。
過了很久,久到我以為她睡著了,她忽然輕聲開口,聲音柔軟得像羽毛,卻清晰無比地落在我的心上:
“陸辰,我們要個孩子吧。”
我渾身一僵,心髒像是被什麼柔軟而沉重的東西擊中,瞬間被巨大的暖流和酸脹感淹沒。我低頭看她,她正仰著臉,眼神清澈而堅定,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和……決定。
所有紛亂的情緒——愧疚、後怕、黑暗的興奮——在這一刻,都被這句話帶來的、巨大而純粹的光明所覆蓋。
孩子。屬於我們兩個人的,嶄新的生命紐帶。
我收緊手臂,將她更深地擁入懷中,仿佛擁住了我整個世界的光。
“好。”我的聲音哽咽,帶著無法言喻的喜悅和承諾,“我們要一個孩子。”
窗外的夜色依舊深沉,但我知道,我們已經在黑暗中,牢牢握住了通向黎明的錨。
(第十八章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