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畫面立刻點燃了“月宮”群友的熱情,議論如潮水般涌來:
“哇!這次的質量可以啊!看光著的那三個,肌肉线條都不錯,膚色也健康,就是姿勢太死板了,不夠自然。不過剛剛被兔爺‘控制’的時候都是這樣的,過段時間就會自然適應了。”
“中間那個就是今天的主角了吧?表情夠倔,身材也挺拔,兔爺特地沒有完全控制,好玩給大家伙看的。”
“猜猜兔爺今天打算玩點什麼?是常規流程先羞辱一番,還是直接上‘硬菜’?”
孟雨饒有興致地瀏覽著飛速滾動的評論,隨後,也在群里發出了一段話:
“都看到了?老規矩,大家想看我怎麼玩,把點子都發在群里,我挑幾個有趣的玩。”
他頓了頓,又發出了第二句話:
“先說好,太無聊的、沒創意的,我直接忽略不考慮的。”
說完,他抬起頭,目光落在被半制住的秦浩身上。那目光附帶著一種紅色的光芒,不再是之前的打量,而是帶著明確指令的操控:
“好了,別傻愣著。先跟群里的‘大家’打個招呼,做個自我介紹吧。”
他口中的“大家”,自然就是“月宮”里那些正透過屏幕,用目光舔舐著這一幕的匿名觀眾們。
這些人在現實中互相都不認識,唯一的共同點就是都是男人。
這些群友們或許可能是學生,也可能是普通的上班族、或者是門衛室里的保安、又或者是上市公司的高管,但在這個群里,他們一個個全都是痴迷男色的同性戀。
秦浩的嘴唇顫抖著,他想怒吼,想咒罵,想質問這他媽到底是怎麼回事。然而,他無法自制地對上了孟雨的雙眼,眼中只能看到一抹鮮紅。
隨後,一股無形的力量攫住了他的聲帶,篡改了他的意志。
他驚恐地感覺到,自己的嘴巴不受控制地張開,一連串他絕不可能在此情此景下說出的信息,如同被設定的程序般,流暢而清晰地吐露出來。
內容卻並非簡單的姓名、年齡、籍貫……
“我……我叫秦浩……”
他的聲音開始了一種平穩到詭異的敘述。
“身高185厘米,體重82公斤,胸圍108厘米,腰圍76厘米,臀圍98厘米。體脂率百分之九。腹肌六塊,清晰可見。大腿圍62厘米,小腿圍42厘米。……”
他開始報出一連串精確的身體數據,仿佛是一件能夠自我報幕的商品。
他的聲音平穩得可怕,與他內心翻涌的驚濤駭浪形成鮮明對比。他試圖咬緊牙關,但下頜肌肉卻松弛無力,字句依舊流暢溢出。
“陰莖自然狀態下長9厘米,周長9厘米。完全勃起狀態下長16.8厘米,周長12.5厘米。龜頭直徑4.2厘米。睾丸左右對稱,飽滿,觸感堅實。常態下陰囊緊貼,興奮時下垂約一點五厘米。”
秦浩感到一陣眩暈,這些私密到極點的測量數據,他怎麼會如此准確地說出來?
他甚至能感覺到架著他的兩名室友那灼熱的呼吸噴在他的頸側和耳後,他們的手臂如同鐵箍,牢牢鎖住他的關節和肌肉,讓他懸空的身體無法借力。
月宮群聊里,因為秦浩的“自我介紹”而再次沸騰:
“哇!這屆新生底子不錯啊!16.8,夠長!”
“大家快看他一臉懵逼的樣子,想來他自己都不知道這些尺寸是怎麼出來的吧,所以說兔爺是真牛逼啊。”
“光聽數字沒感覺啊,兔爺趕緊快進到驗貨環節吧!”
“胸肌看著挺厚實,想捏。”
“看他那表情,都快哭了,真帶勁!”
孟雨看著手機屏幕上滾動的留言,嘴角的笑意加深。
他光著的腳丫依舊踩在秦浩的襠部,甚至用腳趾不輕不重地按了按那一大團軟肉。
秦浩渾身一顫,屈辱感更甚。
“性經驗。”
孟雨輕飄飄地吐出三個字,下達指令。
秦浩的嘴巴再次自動開啟:
“有過兩次戀愛經歷。首次性行為在高三,與當時的女友,一共射了三次,第一次持續約十分鍾,第二次堅持了十四分鍾,第三次堅持了八分鍾。第二次在三個月前,與另一個,總共射了兩次,持續都在十五分鍾左右。平均每周自慰三到四次。每次射精量約在4至5毫升。偏好後入體位。從未與男性有過性接觸。”
他連這些都說出來了!
秦浩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或者直接暈過去。
但意識卻異常清醒,被迫感受著每一分每一毫的羞恥。
他能感覺到,孟雨踩在他襠部的腳,似乎帶來一種奇異的、違背他意志的熱流,讓他那處在驚嚇和憤怒中有些萎靡的器官,開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抬頭。
孟雨輕笑,對著手機說:
“大家聽到了?純直男一個。”
群里更是炸開了鍋:
“直男加大分!”
“不愧是准鑽石男大,每次做愛都能射個兩三次,好想被他干。”
“測量數據准不准的?兔爺現場復核一下!”
“拜托,兔爺讓報的數據,從來都沒錯過,你就是純饞人家身子吧。”
“那我不管!驗貨!該驗貨了!”
孟雨用腳尖踢了踢秦浩緊繃的大腿內側:
“大家對你的初步展示很滿意。現在,進行下一個環節。”
他頓了頓,看著群里飛速刷過的建議。
“既然你是新生,那就從最基本的‘禮儀’開始。爬過來,舔我的腳。”
秦浩猛地睜開眼,難以置信地看著孟雨。
“你休想!”
他從牙縫里擠出三個字。
孟雨也不生氣,只是眼中紅芒微閃,對著秦浩輕輕說:
“聽話。”
一股更強的意志瞬間衝垮了秦浩的抵抗,讓他的身子軟了一半。身旁的兩位室友也在下一刻松開了手。
秦浩的身體先於意識做出了反應。
他俯下身,四肢著地,像狗一樣,朝著坐在床沿的孟雨爬去。
水泥地面的粗糙摩擦著他的膝蓋和手掌,但他無法停止。
他能感覺到身後直播鏡頭的追隨,以及那三個跪著的室友麻木的目光。
他爬到孟雨腳下。
孟雨晃動著白皙的小腿,將一只光潔的腳掌伸到他的面前。
腳趾圓潤,指甲修剪得很干淨,但在此情此景下,這只腳代表的只有羞辱。
“舔吧。”
孟雨的命令簡潔而有力。
秦浩抗拒地扭開頭,但脖子卻像被無形的手扳正,臉被迫湊近那只腳。
他伸出舌頭,極其緩慢地,舔上了孟雨的腳背。
皮膚微咸,帶著一點汗味。
強烈的惡心感涌上喉頭,但他無法嘔吐,只能機械地重復舔舐的動作,從腳背到腳心,再到腳趾。
月宮群里充滿了興奮的評論:
“舔了舔了!直男舔腳!”
“表情真痛苦,我就愛看這個!”
“讓他舔腳趾縫看看!”
孟雨享受著秦浩的服務,偶爾用腳趾撥弄一下秦浩的頭發、臉頰,甚至蹭過他的嘴唇和鼻子。
另一只腳則抬起,用腳底板輕輕拍打秦浩的側臉和肩膀。
“好了。”
很快,孟雨收回腳,繼續在品目上瀏覽起來。
秦浩癱跪在原地,大口喘著氣,唾液和屈辱的淚水混合在一起,糊了滿臉。
孟雨對著手機,向群里的人說道:
“大家提議很多啊。有人想看他被‘開發’後面,有人想看他給室友口,還有人想看他一邊被玩前面一邊自報感受。”
“嗯,今天時間還長,不如慢慢來。”
孟雨抬起右手,食指向左輕輕一點。
“你,過來。”
左手邊跪著的男生立即動了。
他膝蓋離開地面,腳掌踩上水泥地,站起身。
動作利落,肌肉隨之牽動——胸肌平厚,腹塊分明,腰窄,臀肌在起身時繃出飽滿的弧度。
他全身赤裸,只有腳踝上套著一雙灰白色的短襪,襪口松垮,勒在小腿肌下方。
孟雨朝秦浩抬了抬下巴。
“認識一下你的新室友。”
頓了一下,聲音放平:
“用你的嘴,去‘問候’他。”
孟雨說的是問候,但秦浩卻能夠輕易讀懂他的意思,在第一時間跪在了地面上。
他下一反應是猛地搖頭,但脖子卻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扳正。
他的臉被迫朝前,嘴唇離那根挺立的陰莖只有十幾公分。
濃烈的雄性氣味涌進鼻腔——汗味、皮脂味,還有陰莖頭部滲出的腥膻。
他喉嚨里發出“嗬嗬”的聲音,想往後縮,但身體卻扭捏著向前挪動。
“不……不要……”
秦浩的聲音發顫,眼淚已經衝上眼眶。
孟雨沒說話,只是眼睛微微眯起,瞳底掠過一絲紅光。
秦浩的身體開始往前傾。他的頭被強迫抬起,嘴不受控制地張開,甚至有唾液從嘴角淌下來,滴在他自己的褲腿上。
月宮群聊的界面在孟雨手機屏幕上瘋狂滾動。
“要口了要口了!”
“在錄了,在錄了。”
“看他那表情,又開始哭了,訓練受傷都沒見他哭成這樣吧?”
“室友的雞巴真大,龜頭紅的發紫,便宜這小子了,他不吃我都想吃。”
“兔爺,讓他深喉!這雞巴這麼極品,直接捅到底才爽!”
孟雨瞥了一眼屏幕,忽然開口:
“等等。”
秦浩的動作停住,嘴還張著,呼出的氣噴在那根陰莖的柱身上。
孟雨把手機攝像頭轉向那個赤裸的男生。
“大家想先認識下你。你先和大家自我介紹吧。”
男生的臉沒什麼表情,眼睛看著前方虛空處,瞳孔有些渙散。他開口,聲音平穩,但有點機械:
“陳勁,運動訓練專業,大一新生,十九歲。身高一米八三,體重七十九公斤。胸圍一百零六,腰圍七十四,臀圍九十六。陰莖勃起長十七點二厘米,周長十二點八厘米。”
他說話時,腹肌隨著呼吸微微起伏,胯下那根東西也跟著輕輕晃動,龜頭上的粘液拉出細絲。
群聊又炸一波。
“十七點二!比秦浩長一點!”
“兔爺問問他,有沒有被人口過?”
孟雨看到這條,抬眼看向陳勁。
“你之前有沒有被人口過?”
陳勁沉默了兩秒,回答:
“有。”
“幾次?”
“三次。”
“誰?”
“都是和前女友。”
孟雨繼續問:
“用過飛機杯嗎?”
“用過。”
“常用?”
“在家里的時候偶爾會用。”
“那接下來,你就把他當你的前女友那樣,或者是當飛機杯,隨便用。不用忍,怎麼爽怎麼來,反正最後要射給大家看。”
然後,孟雨轉頭對秦浩說:
“你,口到他射。射出來為止。”
秦浩的瞳孔縮了一下。他盯著眼前那根紫紅色的陰莖,喉嚨滾動。
他閉上眼,又睜開,最後才慢慢把頭往前湊。
嘴唇碰到龜頭的瞬間,他渾身一抖。
燙濕腥咸的氣味涌進口腔。
他僵硬地含住龜頭前端,舌頭不敢動。陳勁的陰莖在他嘴里跳了一下,馬眼滲出的粘液沾在舌面上。
“進去了進去了!”
“截圖!這表情絕了!”
群里不斷地滾動著類似的評論,甚至陸續有人開始刷起了禮物來。
秦浩試著動頭,前後緩慢移動。嘴唇裹著冠狀溝摩擦,舌頭僵硬地抵著龜頭下緣。他聽到頭頂傳來一聲極輕的喘息——陳勁的呼吸變重了。
秦浩睜開眼,視线往上抬。
陳勁的下頜线繃緊,喉結滾動。他的胸肌微微起伏,乳頭硬挺成兩顆小豆。腹肌因為深呼吸而繃出更深的溝壑,人魚线處的汗水反著光。
秦浩嘴里那根東西更硬了,筋絡搏動得更明顯。
他試著把頭往後撤,讓龜頭滑到嘴唇邊緣,再往前吞。
一次比一次吞得更深。
他本不想這麼做的,但是當他把雞巴含在嘴里的時候,他所能夠想的只有趕快結束這一切。
前提是,讓面前的人高潮射精。
他調整角度,讓陰莖從嘴角斜著進去,避開喉頭。唾液混著前列腺液從嘴角溢出,流到下顎,滴到鎖骨。
陳勁的呼吸越來越重,胯部開始往前輕輕頂送,幅度不大,但每次都能把陰莖往秦浩喉嚨深處多推一點。
“我操,他開始自己動了!”
“是為了早點結束嘛,拼命的直男好有魅力啊。”
“看他的嘴,被撐得好滿,嘴角都要裂了吧。”
“看他舍友的蛋在抖!不會是要射了吧?”
秦浩也感覺到了。嘴里的陰莖在搏動,龜頭脹大了一圈。陳勁的大腿肌肉繃緊,腳趾在襪子里蜷縮。
秦浩加快速度,頭前後擺動,讓陰莖在口腔里快速抽送。口水聲嘖嘖作響,在安靜的宿舍里格外清晰。
陳勁忽然伸手,一把抓住秦浩的頭發。
秦浩渾身一僵。
但陳勁只是固定他的頭,然後胯部開始用力,往前頂。每一下都更深,更重。
秦浩的鼻子抵在陳勁的小腹上,聞到汗味和洗衣粉殘留的味道。
他的視线被陳勁的腹肌擋住,只能看見那六塊肌肉因為撞擊而繃緊、放松、再繃緊。
陳勁的喘息變成低吼。他的臀部肌肉收緊,臀溝深陷,腰胯前挺的頻率越來越快。
秦浩感覺到嘴里的陰莖猛烈搏動。他閉緊眼,等待那股腥膻衝進喉嚨。
但陳勁突然把他往後一推,陰莖從他嘴里滑出。
龜頭紫紅發亮,沾滿唾液,馬眼一張一合,透明的粘液一股股涌出來,但沒有射精。
陳勁大口喘氣,胸口劇烈起伏,腹肌上全是汗。
“操,完全不用擔心操壞,口起來比女人爽多了。差一點就射了。”
聽到陳勁的話,與之相對的,則是秦浩幽怨的眼神。
如果剛才對方沒有及時抽出來,是不是就已經射出來了。
那樣的話,自己就不用再繼續給他口了。
陳勁鎮定了一下,才又抓住秦浩的頭發,把陰莖塞進了他嘴里。他倒不是不想射精,而是覺得操秦浩的嘴太爽了,想多爽一會兒再射。
這次他開始有節奏地抽送,九淺一深,左插右突,還不時深頂滑抵到秦浩的喉嚨口。
秦浩的眼淚、鼻涕、口水直接糊了一臉,但他沒再反抗,只是機械地吞吐,眼睛盯著陳勁緊繃的腹肌,任憑陳勁那隨動作晃動的卵蛋拍打在自己的喉結上。
群聊瘋狂刷新。
“看秦浩的表情,感覺已經麻木了。”
“陳勁的腰腹力量真好,操起來真好看。”
“我也想被他這樣頂。”
……
秦浩的嘴酸了,下巴發麻,但陳勁還沒有停。
陰莖在他嘴里進出,龜頭反復摩擦上顎和舌面。
他的舌頭墊在冠狀溝下使勁摩擦,陳勁總是忍不住悶哼一聲,胯部顫抖一下。
這一次,陳勁始終沒有射精的征兆,而秦浩已經開始逐漸發現了規律。
當他把舌頭壓在龜頭下緣時,陳勁會頂得更深。
當他為了吞咽因張著嘴而過量分泌的口水,做出吸吮柱身的動作時,陳勁的呼吸就會變亂。
當他被捅到上鄂忍不住用嘴唇箍緊根部時,陳勁的大腿肌肉會繃緊。
他試了幾次,發現最有效的是吸吮加舌舔,這樣會讓陳勁產生更大的反應。他自己也是男人,知道什麼樣的反應可以讓對方快速高潮射精。
可陳勁的陰莖在他嘴里不要命地持續脹大,馬眼不斷滲出粘液,但就是不射。
秦浩也越來越著急了。他想趕快結束。
忽然,他用力吸了一口,同時用舌尖快速摩擦系帶。
陳勁渾身一震,喉嚨里發出壓抑的吼聲,胯部猛往前頂,陰莖整根沒入秦浩嘴里,龜頭撞進喉嚨深處。
秦浩嘔了一聲,眼睛翻白,但沒退。他繼續吸,忍著惡心,一邊嘔,一邊吸,舌頭卷起包裹莖杆,用舌苔蠕動摩擦表面。
陳勁的臀肌劇烈收縮,陰囊緊繃上提,兩顆卵丸貼緊根部。陰莖在秦浩嘴里跳動,搏動得像要爆炸。
但陳勁卻是又一次一下子把雞巴整根抽了出來,只不過,馬上又用力頂了進去。
秦浩被撞得頭往後仰,後腦勺抵在架著他的另一位室友的小腹上。
他看見陳勁的腹肌在快速運動下繃出鋼鐵般的线條,人魚线處的汗水隨著動作飛濺。
陳勁的胸口起伏,乳頭硬得像石子。他的大腿內側肌肉因為發力而隆起,腳趾在襪子里死死蜷縮。
秦浩的嘴已經麻木,但他能感覺到陳勁接近極限了。
他最後一次嘗試,用嘴唇緊箍柱身根部,用力吸吮,同時縮進喉嚨快速擠壓龜頭。
陳勁的腰猛地一僵,臀肌繃成兩塊石頭,胯部死死抵住秦浩的臉。
秦浩感到嘴里的陰莖劇烈搏動,然後一股滾燙的液體衝進喉嚨。
濃,稠,腥。
以龜頭深入的位置,他毫無選擇,只能將喉道里的精液混著唾液吞咽下去,但量太大,還是有一小部分從嘴角溢了出來。
染成濁白的唾液不住地往下流,流過下巴,滴在胸口,沾濕了上衣。
陳勁射了整整近十股,每一下都伴隨著身體的顫抖。射完後,他拔出陰莖,後退一步,大口喘氣。
龜頭還冒著白沫,殘余的精液從馬眼緩緩流出,滴在地上。他的腹肌上全是汗,在燈光下泛著水光。
秦浩癱跪在地上,咳嗽,干嘔,精液從嘴角不停往外涌。
孟雨對著手機說:
“口射了。滿意嗎?”
群聊立刻就被好幾頁“滿意”刷屏。
還有人問道:
“射了多少下?”
孟雨看向陳勁:
“報量。”
陳勁的聲音還帶著喘:
“滿射8下,半射3下,空射2下,總共大約……六毫升。”
“可以,存貨足。”
“秦浩吞了多少?”
“看他嘴角流的,至少一大半吧。”
“問問他,精液的味道怎麼樣?”
孟雨收起手機,看向秦浩。
“好吃不?”
秦浩跪在地上,盯著地上那攤混著口水和精液的水漬,沒動。
孟雨笑了笑。
“說實話。”
陳勁走過來,遞給他一張紙巾。
秦浩沒接,說道:
“惡心,想吐。”
陳勁也不在意,把紙巾放在他面前,轉身走回原先跪的位置,重新跪下,恢復一開始的姿勢,挺胸,抬頭,雙手背在身後。
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
只有他胯下那根半軟的陰莖,還沾著濕亮的水光,證明剛才的一切不是幻覺。
孟雨再次拿起手機看起了評論,也是讓秦浩稍微緩了一會兒。
群里的幾條評論引起了他的興趣。
“兔爺,看看他手機的相冊和聊天記錄,這些體育生有這麼好的身材,沒有一個不想炫耀的,肯定有很多自拍和視頻。”
“就是,特別是這種長得還有點小帥的,肯定不會沒有存貨。”
孟雨也覺得有點意思,便走到了秦浩的身邊。
他的手指在秦浩的褲袋外緣停頓片刻,隨即探入,動作流暢而不帶一絲遲疑。
他的指尖觸碰到手機的硬殼,輕輕一勾,便將那部屬於秦浩的手機握在了手中。
秦浩的身體微微顫抖,他的目光死死盯著孟雨手中的設備,喉嚨里發出模糊的、被壓抑的嗚咽。
孟雨卻恍若未聞,只是將秦浩的手機屏幕轉向秦浩的臉。
“看著。”
孟雨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秦浩的瞳孔在接觸到屏幕的瞬間收縮,面部識別系統迅速解鎖,主頁界面亮起。
孟雨的嘴角無聲地揚起,他點開相冊圖標,指尖在屏幕上緩緩滑動。
相冊中最顯眼的位置存放著數十個視頻和大量的照片。
孟雨將攝像頭對准秦浩的手機屏幕,然後隨手點開其中一個視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