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幾個月的時光悄然流逝,清月宗內的日常生活表面上依然如往昔般平靜祥和。
然而在流霞峰頂的寢宮深處,一場持續不斷的'轉孕珠制作'工程正在進行著。
娘親那具豐腴燜熟的雌性肉軀在這幾個月中經歷了無數次的播種儀式。
幾乎每一天,老道都會按照既定的計劃,在她體內射精十次以上。
那些滾燙濃稠的精液一次次灌滿她的子宮,讓她的小腹經常鼓脹得像懷孕三四個月的孕婦一般。
宗門內的弟子們偶爾會看到宗主大人頂著微微隆起的小腹在宗門內走動,但在催眠的作用下,所有人都認為這是宗主在進行某種高深的修煉,沒有人會產生任何異樣的想法。
娘親本人對此也習以為常。
每當小腹被精液撐得鼓脹時,她會平靜地用內力將其逼出體外,然後繼續日常的宗主工作。
在她被催眠的認知中,這只是制作轉孕珠的正常過程,就像煉丹需要反復加熱一樣自然。
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一個令人困惑的問題逐漸顯現出來。
盡管老道在娘親體內射入了數不清的精液,盡管她的卵巢在獸用排卵藥的刺激下排出了無數顆卵子,但她的身體卻始終沒有出現懷孕的跡象。
每次射精後,娘親都會仔細感知自己體內的變化,但那些精子似乎永遠無法突破她卵子外層的靈氣屏障,無法完成受精的過程。
老道對此卻絲毫不感到焦急或沮喪。
相反,他每天都保持著極高的熱情,勤勤懇懇地完成著播種任務。
對他來說,能夠每天享用娘親那具極品的雌性肉體,本身就是一種巨大的獎賞。
這一天的傍晚,夕陽西下,流霞峰頂的寢宮內彌漫著淡淡的檀香。
娘親剛剛完成了當日的第八次播種,正坐在床榻邊緣整理衣物。
她那張精致冷艷的俏臉上神色平靜,仿佛剛才經歷的激烈交媾只是再普通不過的日常活動。
老道坐在她身旁,那雙渾濁猥瑣的小眼睛中閃過一絲深思的光芒。他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開口說道。
“師尊,老夫想到了一個新的方法。”老道的聲音中帶著幾分興奮,“或許能夠解決受孕困難的問題。”
娘親轉頭看向他,那雙漆黑的美眸中透著詢問的神色。“哦?你想到了什麼方法?”
“是這樣的,師尊。”老道搓了搓手,顯得有些激動,“老夫這幾個月來一直在思考,為什麼師尊的卵子如此難以受精。經過仔細研究,老夫認為問題的根源在於師尊的元嬰。”
“元嬰?”娘親微微挑眉,“這與元嬰有什麼關系?”
“師尊您想啊。”老道認真地解釋道,“您的元嬰時刻在保護著您的身體,包括那些卵子。即便您主觀上想要懷孕,但元嬰的本能保護機制依然在運作,自動為卵子提供靈氣屏障。這就像是一道無形的城牆,阻擋著老夫的精子。”
娘親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你說得有道理。元嬰確實具有自主保護功能,即便是修士本人也無法完全控制。”
“沒錯!”老道眼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所以老夫想到了一個解決方案。如果師尊能夠暫時將元嬰的控制權交給老夫,讓老夫來指揮元嬰停止對卵子的保護,那麼受精就能順利進行了。”
娘親聽到這個提議,陷入了短暫的沉思。
將元嬰控制權交給他人,這在修仙界是極為危險的行為。元嬰是修士的根本,一旦失去控制,就等於將生死完全交到對方手中。
但是,在催眠的作用下,娘親的思維邏輯已經被完全扭曲。
在她的認知中,制作轉孕珠是一項神聖而重要的任務,為了完成這個任務,付出任何代價都是值得的。
而且,老道的分析確實很有道理。元嬰的自主保護機制確實可能是阻礙受孕的主要原因。如果不解決這個問題,轉孕珠就永遠無法制作成功。
“你的分析很有道理。”娘親緩緩說道,聲音中帶著元嬰修士特有的威嚴,“元嬰的保護機制確實可能是問題所在。不過,將元嬰控制權交給他人,這可不是小事。”
“師尊放心,老夫絕對不會濫用這個權力。”老道連忙保證道,“老夫只會用它來停止對卵子的保護,確保受精成功。一旦師尊懷孕,老夫立刻就會將控制權還給您。”
娘親繼續思考著。從理論上來說,這個方法確實可行。而且,制作轉孕珠本來就需要承擔一定的風險,這也在可接受的范圍內。
“而且啊,師尊。”老道繼續勸說道,“您想想,如果轉孕珠制作失敗,那前面幾個月的努力就全白費了。老夫每天辛辛苦苦播種,師尊也承受了那麼多辛苦,難道就這樣放棄嗎?”
這番話徹底打動了娘親。
在她被催眠的認知中,制作轉孕珠是她答應老道的承諾,是她作為宗主的責任。
如果因為自己的猶豫而導致失敗,那就是對承諾的背叛。
“你說得對。”娘親深吸一口氣,那張精致冷艷的俏臉上浮現出堅定的神色,“制作轉孕珠是本座的承諾,不能因為一點風險就退縮。”
第二天清晨,流霞峰頂寢宮內的氣氛顯得格外莊重肅穆。今日將進行正式的受孕儀式,這是制作轉孕珠過程中最關鍵的一步。
我按照老道的指示,從儲物袋中取出了幾副特制的鐵鐐銬。
這些鐐銬是專門為修士設計的,能夠有效限制靈力的運行,確保儀式過程中不會出現意外。
“少宗主,將師尊的四肢用鐐銬固定成大字型。”老道認真地說道,“受孕儀式需要保持特定的姿勢,不能有絲毫偏差。”
“是,老道師兄。”我恭敬地應道,走向躺在床榻上的娘親。
娘親那張精致冷艷的俏臉上神色平靜,漆黑的美眸中透著元嬰修士特有的威嚴。她主動將雙臂向兩側伸展,雙腿也自然分開,配合著我的動作。
“娘親,得罪了。”我一邊說著,一邊將沉重的鐵鐐銬套在她的手腕和腳踝上。
冰冷的金屬觸碰到她雪白的肌膚,發出輕微的'咔嚓'聲。
很快,娘親就被牢牢固定在床榻上,擺出一個標准的大字型姿勢。
那對沉甸碩大的燜熟爆乳因為雙臂被拉開而更加凸顯,豐腴的身軀在鐐銬的束縛下顯得格外誘人。
“很好,接下來要封住師尊的經脈。”老道繼續指導道,“這樣可以防止她在儀式過程中因為本能反應而干擾到受孕過程。”
“娘親,需要封住您的經脈了。”我走到娘親身邊,“請您放松全身,不要抵抗。”
“嗯,娘親明白。”娘親點了點頭,“這是儀式的必要步驟,你盡管施為。”
她主動散去了體內的靈力防護,讓自己的經脈完全暴露在我面前。我伸出手指,按照師門傳授的封脈手法,在她身體的各個要穴上點按。
“啪,啪,啪。”
隨著我手指的點按,娘親體內的靈力流動被逐一切斷。她那具原本充滿靈氣的修士肉體,此刻變得和普通凡人無異,再也無法調動任何法力。
“好了,經脈已經全部封住。”我收回手,“接下來是最關鍵的步驟。”老道走到床榻前,“師尊,請將您的元嬰交出來。”
娘親深吸一口氣,閉上雙眼,開始運轉昨夜准備好的特殊功法。隨著功法的運行,她額頭中央開始浮現出一個淡淡的光點。
光點越來越亮,最終化作一道耀眼的白光從她額頭射出。在白光中,一個巴掌大小的女嬰緩緩浮現出來。
那是娘親的元嬰,擁有著和她本體幾分相似的精致容貌,但看起來更加純真無邪。
元嬰女嬰的身體呈半透明狀,散發著柔和的靈光,在空中輕盈地飄浮著。
“來吧。”老道伸出雙手,元嬰女嬰乖巧地飄到了他的掌心中。
失去元嬰的娘親臉色瞬間變得蒼白,那雙原本威嚴的漆黑美眸也失去了神采,變得有些空洞。
她現在真正成了一個普通的凡人女子,再也沒有任何超凡的力量。
“現在開始正式的受孕程序。”老道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個奇特的物品。
那是一根直徑約十厘米的半透明軟體圓柱,長度大約有三十厘米,表面光滑濕潤,散發著淡淡的藥香。
圓柱的材質看起來像是某種特殊的靈獸內髒制成,具有極強的韌性和彈性。
“這是什麼東西?”我好奇地問道。
“這是專門用於輔助受孕的法器。”老道解釋道,“它能夠刺激女性的子宮,讓卵子更容易與精子結合。不過插入的過程可能會比較痛苦,師尊可能會有一些激烈反應,這都是正常現象。”
老道走到娘親兩腿之間,將那根粗大的軟體圓柱對准了她那個艷紅濕潤的雌穴。
“開始了。”老道說著,緩緩將圓柱的前端插入娘親的陰道口。
“唔嗯!”娘親的身體猛地一震,發出一聲悶哼。
“什麼!你這邪道對我做了什麼!”娘親突然大喊起來,聲音中充滿了驚恐和憤怒。
她開始劇烈地掙扎起來,被鐐銬束縛的四肢拼命地拉扯著,想要掙脫束縛。
但是失去了元嬰和靈力的她,力量和普通女子無異,根本無法撼動那些沉重的鐵鐐銬。
“天兒!快解開娘親!拿下這個邪道!”娘親對我大喊道,“他要害娘親!”
我愣住了,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娘親的反應完全出乎我的意料,她為什麼會突然變成這樣?
“雲少爺不要慌。”老道冷靜地說道,“這是師尊體內的心魔在作祟。失去元嬰後,她的心魔趁虛而入,想要阻止受孕儀式的進行。你千萬不能被心魔迷惑,要幫助老夫完成儀式,這樣才能救你娘親。”
“心魔?”我疑惑地看著掙扎中的娘親。
“沒錯,你看她現在的樣子,哪里還有平時的冷靜威嚴?”老道繼續解釋道,“這就是心魔控制的證據。你快來幫忙按住她的腿,不能讓心魔破壞儀式。”
我雖然心中疑惑,但老道的解釋聽起來很有道理。娘親平時確實不會有這樣激烈的反應,一定是心魔在作怪。
“我來幫忙。”我走到床榻前,伸手抓住了娘親的雙腿。
“不要!天兒不要聽他的!”娘親拼命掙扎著,“娘親沒有被心魔控制!是這個邪道要害娘親!”
但是失去了修為的她,力量實在太微弱了。
我輕易就制住了她的雙腿,然後按照老道的指示,將她的腿向上折疊,直到膝蓋貼到了她的耳朵旁邊。
這個姿勢讓娘親的下身完全暴露出來,那個艷紅濕潤的雌穴和周圍的私密部位一覽無余地展現在老道面前。
她那片被剃得光潔的恥丘上,“代孕母豬”四個鮮紅大字格外顯眼。
“很好,保持這個姿勢。”老道滿意地點頭,繼續將那根軟體圓柱往娘親的陰道深處推進。
當圓柱插入到四分之一深度時,娘親的掙扎達到了最激烈的程度。
“不要!拿出去!”她瘋狂地扭動著身體,“這個東西不能插進來!會壞掉的!”
她的臉漲得通紅,額頭上滲出密密麻麻的汗珠。那對沉甸碩大的爆乳隨著掙扎劇烈晃蕩,肥膩的乳肉翻滾出淫靡的肉浪。
但是老道沒有停下,繼續穩穩地推進著圓柱。
當插入到一半深度時,娘親的反應開始發生微妙的變化。
“不要,不要這樣,唔嗯,好奇怪。”她的聲音中開始帶上了一絲異樣的顫音,“身體,身體變得好奇怪,齁嗯。”
她的掙扎雖然依然激烈,但聲音中已經混雜了一些不自覺的嬌吟。那張精致的俏臉上也浮現出了不正常的潮紅。
“看,心魔的控制力正在減弱。”老道對我說道,“繼續下去,很快就能徹底驅除心魔了。”
當圓柱插入到四分之三深度時,娘親的反應更加劇烈了。
“不要,不要再插了,齁嗯嗯,有什麼東西,有什麼奇怪的東西要出來了,嗚嗚嗚。”她的聲音中充滿了困惑和恐懼,“身體里面,好奇怪的感覺,齁咿咿咿。”
突然,她的身體猛地弓起,下身開始劇烈痙攣。
“呲!”
大股大股晶瑩透明的液體從她的騷穴中噴射而出,濺射在床單上。那是她的淫水,在圓柱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涌出。
“齁咿咿咿,出來了,奇怪的東西出來了。”娘親喘息著說道,“身體,身體好奇怪,齁嗯嗯嗯。”
老道沒有停下,繼續將圓柱推到最深處,直到完全沒入娘親的陰道。
就在圓柱完全插入的瞬間,娘親的整個人發生了驚人的變化。
她那雙原本充滿恐懼和憤怒的漆黑美眸突然失去了焦點,開始不受控制地向上翻去,露出大片慘白的眼白。
她的嘴巴微微張開,那根粉嫩的香舌無力地伸出唇外,大股大股的涎水順著舌尖滴落。
“嘿嘿嘿,嘿嘿嘿嘿。”娘親開始發出傻笑聲,“好舒服,好舒服哦,嘿嘿嘿。”
她的聲音完全變了,不再是之前那個威嚴冷艷的宗主,而是變成了一個只會傻笑的淫蕩母豬。
“哼唧哼唧,好舒服,大雞巴好舒服哦,嘿嘿嘿。”她開始發出母豬般的叫聲,“騷穴被插得好爽,嘿嘿嘿,還要更多,還要更大的雞巴。”
我震驚地看著眼前的景象。
剛才還在拼命掙扎、呼喊求救的娘親,此刻完全變成了另一個人。
她那張精致冷艷的俏臉上掛著痴呆般的笑容,口水不斷從嘴角流下,眼神空洞無神,活脫脫就是一頭發情的母豬。
“這,這是怎麼回事?”我結結巴巴地問道。
“心魔已經被驅除了。”老道滿意地說道,“現在師尊的身體完全放松,沒有任何抵抗,正是受孕的最佳狀態。那根圓柱中含有特殊的藥物,能夠讓女性的身體進入最適合懷孕的狀態。”
“哼唧哼唧,要雞巴,要大雞巴插進來。”娘親繼續發出淫蕩的叫聲,“騷穴好空虛,需要大雞巴填滿,嘿嘿嘿。”
她的下身開始不受控制地扭動,那個被圓柱撐開的雌穴一張一合地吞吐著,大量的淫水從里面涌出,將床單浸得濕透。
老道對我說道,“接下來老夫要開始正式的播種了。有了這個法器的輔助,這次一定能夠成功受孕。”
老道看著眼前這具被徹底馴服、只會傻笑和發出母豬叫聲的雌性肉體,眼中閃過一絲得意的光芒。
他握住自己那根粗壯猙獰的黝黑巨屌,將那顆碩大的紫紅龜頭對准了插在娘親陰道內的軟體圓柱開口。
那根軟體圓柱此刻正深深插在娘親的陰道深處,圓柱的中心是空心的,形成一個直徑約五厘米的通道,正好可以容納老道的肉屌插入。
“嘿嘿嘿,師尊,老夫這就來給你播種了。”老道淫笑著說道,腰身向前一挺。
“噗呲!”
老道那根粗大的肉屌狠狠插入了軟體圓柱的中空通道,龜頭直接頂在了娘親的子宮口上。
“齁齁齁齁齁!!!”娘親猛地發出一聲尖銳的動物叫聲,身體劇烈痙攣起來。
齁齁齁齁齁!!!
這一次的感覺和之前完全不同。
軟體圓柱的內壁布滿了密密麻麻的肉刺和凸起,當老道的肉屌插入其中時,這些肉刺就會刺激他的屌身,同時也會通過圓柱的外壁刺激娘親的陰道內壁。
“咿咿咿咿咿!!!哼哼哼哼!!!”娘親瘋狂地叫著,她的身體弓成一個夸張的弧度,那對沉甸碩大的爆乳劇烈晃蕩,乳肉翻滾出淫靡的肉浪。
她的腰部猛地向上挺起,背部離開床榻老道開始抽插起來,他的肉屌在軟體圓柱的中空通道內進進出出,每一次插入都會讓圓柱內壁的肉刺狠狠刺激他的屌身,同時圓柱外壁的肉刺也會刺激娘親的陰道。
“啪!啪!啪!啪!啪!”
老道的抽插速度越來越快,他那臃腫的肚腩狠狠拍打在娘親的恥骨上,發出密集的肉體撞擊聲。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大量的淫水從娘親的騷穴中噴涌而出,這些淫水無法從被圓柱堵住的陰道口流出,只能從圓柱和陰道壁的縫隙中擠出,發出淫靡的水聲。
“齁齁齁齁齁!!!咿咿咿咿咿!!!哼哼哼哼哼!!!”娘親只能發出這些動物般的叫聲,她的理智已經完全被快感淹沒,只剩下身體的本能反應。
她的淫水噴得比平時多得多,幾乎每一次老道的抽插都會帶出大股的透明液體,將床單浸得濕透。
“呲!呲!呲!”
淫水從縫隙中噴射出來,在空氣中劃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
“哈哈哈!師尊今天特別敏感啊!”老道興奮地大笑道,“看來這軟體圓柱的效果真是好得不得了!”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屌在圓柱內瘋狂進出。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娘親的叫聲越來越急促,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那對巨乳瘋狂晃蕩,乳頭噴出幾滴乳白色的奶汁。
“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
她的下身開始劇烈痙攣,陰道肌肉瘋狂收縮,緊緊咬住軟體圓柱。
“呲呲呲呲呲!!!”
更多的淫水從縫隙中噴射出來,將老道的肉屌和圓柱都浸得濕透。
“好!老夫要射了!”老道突然大吼一聲,“要把精液全部射進師尊的子宮里!”
他狠狠向前一頂,肉屌齊根沒入圓柱,龜頭緊緊頂在娘親的子宮口上。
“射了!”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大股大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從老道的馬眼中狂涌而出,直接射入軟體圓柱的深處。
“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娘親發出最後一聲動物般的長叫。
就在精液接觸到軟體圓柱內壁的瞬間,一個神奇的變化發生了。
那根原本堅韌有彈性的軟體圓柱,在接觸到精液的瞬間開始迅速融化。
它從固態變成了粘稠的液態,然後這些液體混合著老道的精液,一起流向了娘親的子宮深處。
“咕嚕嚕嚕。”
可以聽到液體流動的聲音,那些融化的圓柱液體和精液混合在一起,通過娘親那個被頂得大大張開的子宮口,灌注進她的子宮腔內。
但是奇怪的是,盡管有那麼多液體流入,娘親的小腹卻沒有像之前那樣鼓起。那些液體似乎被她的子宮完全吸收了,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呼,呼,呼。”老道喘著粗氣,他的肉屌還插在娘親的陰道里,但軟體圓柱已經完全消失,只剩下他的肉屌直接插在她的騷穴中。
“齁,齁,齁。”娘親也在喘息,但她的眼神依然空洞,嘴角還掛著痴呆的笑容,口水不斷從嘴角流下。
“成功了。”老道滿意地說道,“軟體圓柱已經完全融入師尊的子宮,現在師尊的卵子應該已經和老夫的精子結合了。”
他緩緩將肉屌從娘親的陰道中拔出。
“啵!”
一聲響亮的水聲,肉屌完全抽出,娘親那個被肏得紅腫的騷穴大大張開著,但沒有任何液體流出。所有的精液和圓柱液體都被她的子宮吸收了。
“嘿嘿嘿。”娘親還在傻笑著,“嘿嘿嘿嘿。”
受孕儀式結束後,老道信守承諾,將娘親的元嬰歸還給她。
只見那個原本純淨透明、散發著柔和靈光的元嬰女嬰,此刻卻變得暗沉許多。
原本透明的身體蒙上了一層淡淡的黑色霧氣,那張精致的小臉上也帶著幾分詭異的暗色紋路。
元嬰從老道手中飄回娘親的額頭,融入她的識海之中。
“哈啊,哈啊。”娘親大口喘息著,她那雙原本空洞失神的漆黑美眸逐漸恢復了清明,眼中重新浮現出理智的光芒。
“娘親,您沒事吧?”我關切地問道。
娘親轉頭看向我,那張精致的俏臉上浮現出一抹溫和的笑容。“天兒不用擔心,娘親很好。”
她的聲音依然是那個熟悉的聲音,但語氣中似乎少了幾分往日的威嚴冷淡,多了幾分柔和。
娘親閉目感知了片刻,然後睜開眼睛,對老道說道:“一口氣幾十顆卵子全部受孕成功了,多出來的就算是補償你這三個月的辛苦吧。”
“多謝宗主大人。”老道嘿嘿笑著說道。
我看著娘親,心中雖然覺得她的元嬰顏色有些不對,但見她蘇醒後神志清醒,也就沒有多說什麼。
或許是受孕過程消耗太大,導致元嬰暫時變色,過段時間就會恢復吧。
那天之後,表面上一切都恢復了正常。
娘親繼續處理著宗門事務,我繼續跟隨她學習修煉。但我逐漸發現,一些細微的變化正在發生。
首先是每天夜晚,娘親的寢宮都會傳出陣陣雌獸般的叫聲。
‘齁齁齁齁’‘咿咿咿咿’‘哼哼哼哼’,各種原始的獸叫聲混雜著'啪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在夜空中回蕩。
我知道那是老道在給娘親保胎。懷孕期間需要特殊的修煉方式來穩固胎兒,老道作為這方面的專家,自然要負責照顧娘親。
但更讓我注意到的,是娘親對老道態度的巨大轉變。
以前的娘親雖然接受了老道的播種,但在日常相處中依然保持著宗主的威嚴和距離感。可現在,娘親對老道變得極度諂媚和依賴。
“老道,你今天辛苦了,來,勝雪給你捏捏肩。”
“老道,這是勝雪親手泡的茶,你嘗嘗看。”
“老道,今晚想吃什麼?勝雪給你做。”
娘親不再讓老道稱呼她為'宗主'或'師尊',而是直接讓他叫她的名字'勝雪'。而她自稱時也不再用'本座',而是直接用名字。
更過分的是,娘親讓老道直接搬進了她的寢宮,與她同住一室。老道的工作也從養馬變成了照顧娘親的日常起居。
每天早晨,都是老道給娘親穿衣梳妝。每次用膳,都是娘親用嘴將食物咀嚼後,嘴對嘴地喂給老道。
“啊,張嘴。”娘親將一塊肉放入嘴中咀嚼,然後湊到老道面前。
老道張開嘴,娘親就將嘴里的食物渡給他。“啾,啵。”兩人的唇舌糾纏在一起,發出淫靡的水聲。
“勝雪喂的飯就是好吃。”老道滿意地說道。
“只要老道喜歡就好。”娘親嬌羞地笑著,完全沒有一個宗主應有的尊嚴,反倒像一個討好丈夫的小嬌妻。
我雖然覺得奇怪,但是認為這可能是懷孕導致的正常反應。
日子一天天過去,娘親的肚子也一天天大了起來。
奇怪的是,明明懷了幾十個孩子,娘親的肚子卻只有正常孕婦七八個月時的大小,並沒有想象中那般夸張。
娘親的身材也因為懷孕發生了變化。
原本就沉甸碩大的爆乳變得更加巨大,乳房脹得發亮,透過衣料都能看到青色的血管。
兩顆深紅的乳頭時常勃起,將衣料頂出明顯的凸起,偶爾還會滲出幾滴乳白色的奶汁,將衣襟浸濕。
她的臀部也變得更加豐滿,原本就渾圓的肥尻現在更加飽滿,走起路來搖曳生姿。
而她的小腹則微微隆起,形成一個圓潤的孕肚,在衣物下顯得格外誘人。
這一日,我因宗門事務來到宗主大殿,卻看到了讓我終生難忘的一幕。
宗主大殿的正中央,高高在上的宗主寶座上,老道正大馬金刀地坐著。
他那臃腫油膩的身軀靠在椅背上,兩條粗短的腿大大分開,整個人擺出一副主人的姿態,好似他才是這清月宗的宗主。
而我的娘親,堂堂清月宗宗主、越國第一天才娘親,此刻正挺著明顯的孕肚,跨坐在老道身上。
她那雙修長的美腿跨開,膝蓋跪在寶座兩側,整個人以女上位的姿勢騎在老道身上。
她的下身那個艷紅濕潤的騷穴,正緊緊包裹著老道那根粗壯猙獰的黝黑肉棒。
“啪嘰,啪嘰,啪嘰。”
娘親的臀部上下起伏,帶動著她的騷穴在老道的大雞巴上吞吐。
每一次下坐,她那對肥美的臀肉就會狠狠拍在老道的大腿上,發出響亮的肉體撞擊聲。
“噗滋,噗滋,噗滋。”
大量的淫水從她的騷穴中溢出,順著老道的肉棒流下,將寶座都浸濕了一大片。
娘親那對因懷孕而增大的巨乳在胸前劇烈晃蕩,兩團雪白肥碩的奶肉上下翻飛,乳肉翻滾出夸張的肉浪。
“滴答,滴答。”
乳白色的奶汁從她那兩顆深紅勃起的乳頭噴出,在空中劃出淋漓的弧线,滴落在老道的胸膛上。
老道突然開口說道:“勝雪,老夫最近手頭有點緊,想下山去集市賺點錢。”
“齁嗯,好啊,咿咿,勝雪陪老道一起去。”娘親的動作絲毫沒有減慢,依然賣力地上下套弄著。
“那就麻煩勝雪了。”老道滿意地說道,“到時候咱們一起下山,順便采購些孕期需要的補品。”
“嗯嗯,齁齁,都聽老道的,哼哼。”娘親乖巧地點頭。
老道轉頭看向站在門口的我,說道:“雲少爺,你娘親要陪老夫下山幾天,這段時間宗門事務就暫時交給你處理了。”
“是”我恭敬地回答道兩天後的午時,山下集市正值一日中最熱鬧的時段。
青石板鋪就的街道兩旁,各色攤位鱗次櫛比,叫賣聲、討價還價聲、孩童嬉鬧聲混雜成一片喧囂的市井交響。
賣菜的、賣布的、賣雜貨的商販們扯著嗓子吆喝,空氣中彌漫著各種食物和貨品的氣味。
就在這熙熙攘攘的人流中,一個極為怪異的景象出現了。
一個臃腫肥胖的老頭正騎在一個赤裸的懷孕女子背上,緩緩向集市中心的空地移動。
那女子四肢著地,手掌和膝蓋撐在地面上,以爬行的姿勢前進。
她的身體因為懷孕而顯得格外豐腴,隆起的孕肚垂在身下,隨著爬行的動作輕微晃動。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對碩大無比的乳房。
兩團肥厚沉重的奶肉從胸前垂下,幾乎要觸碰到地面。
每爬行一步,這對巨乳就會劇烈晃蕩,肥膩的乳肉翻滾出淫靡的肉浪。
而在那兩顆深紅肥大的乳頭上,各穿著一個金屬環,環上系著精致的銅鈴鐺。
“叮鈴鈴,叮鈴鈴。”
每當她的身體扭動,這些鈴鐺就會發出清脆悅耳的響聲。
不僅如此,在她高高撅起的肥臀之間,那個艷紅的肛門里也插著一根帶鈴鐺的金屬棒,隨著她爬行時臀部的擺動,又是一陣'叮鈴當啷'的聲響。
“叮鈴鈴,叮鈴當啷,叮鈴鈴,叮鈴當啷。”
兩種鈴聲交織在一起,在喧鬧的集市中格外清晰。
周圍的行人紛紛側目,有的停下腳步觀看,有的竊竊私語,有的則露出驚訝或興奮的表情。
“那是什麼?”
“天啊,那女人怎麼這副模樣?”
“快看快看,有好戲看了!”
人群開始向這邊聚攏。
老道騎著娘親來到集市中心的一塊空地,這里原本是雜耍藝人表演的地方,此刻正好空著。
“停。”老道拍了拍娘親的肥臀。
“叮鈴。”肛門里的鈴鐺響了一聲。
娘親立刻停下爬行,保持著四肢著地的姿勢,喘息著。
她那張精致冷艷的俏臉上帶著幾分疲憊,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但眼神依然平靜,沒有任何羞恥或不適的表情。
老道從她背上下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然後扯開嗓子開始吆喝。
“來來來,走過路過不要錯過!”老道的聲音洪亮,在集市中格外響亮,“今日有上好貨物出售,機會難得,先到先得!”
周圍的人群越聚越多,將這塊空地圍了個水泄不通。有好奇的,有看熱鬧的,也有眼神中閃爍著某種興奮光芒的。
“快站起來,展示給大家看。”老道對娘親說道。
“是。”娘親平靜地應道,然後緩緩站起身來。
她那具豐腴燜熟的孕婦肉體完全展現在眾人面前。
隆起的孕肚在身前形成一個圓潤的弧度,肚臍因為腹部的膨脹而向外突出。
那對碩大的乳房因為懷孕而變得更加巨大,兩團雪白肥膩的奶肉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乳頭上的金屬環和鈴鐺在陽光下閃著光。
而在她雪白的肌膚上,用黑色的墨汁寫著醒目的大字。
左側乳房上寫著'母乳出售',右側乳房上寫著'一兩一杯'。
隆起的孕肚上則寫著'飛機杯販賣',下面一行小字'五十兩一個'。
那片被剃得光潔的恥丘上,“代孕母豬”四個鮮紅大字依然清晰可見。
娘親雙手抱在腦後,擺出一個展示身體的姿勢,然後開始扭動腰肢。
她的臀部左右搖擺,孕肚隨之晃動,那對巨乳更是瘋狂地左右甩動,肥膩的乳肉翻滾出夸張的肉浪。
“叮鈴鈴,叮鈴鈴,叮鈴當啷,叮鈴當啷!”
乳頭和肛門上的鈴鐺發出密集的響聲,在空地上回蕩。
“新鮮的母乳,還有飛機杯,都可以買哦!”娘親用那張精致的俏臉,以平靜威嚴的聲音說道,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此刻的模樣有多麼荒誕,“先到先得,數量有限!”
人群中爆發出一陣騷動。
“真的是母乳?”
“飛機杯是什麼東西?”
“這女人長得真俊,身材也好!”
“懷著孕還出來做這種生意,真是稀奇!”
各種議論聲此起彼伏。
“諸位,諸位,請聽老夫細說!”老道高聲道,“這位可不是普通女子,她可是修仙者,身體經過靈氣淬煉,產出的母乳可是大補之物!”
他走到娘親身邊,毫不客氣地伸手抓住她右側那團碩大的乳房,五根手指深深陷入肥膩的奶肉中。
“叮鈴。”乳頭上的鈴鐺響了一聲。
“你們看,這奶子多大多飽滿!”老道用力揉搓著,將那團雪白的乳肉揉捏成各種形狀,“里面裝滿了新鮮的奶水,喝了能強身健體,延年益壽!”
“真的假的?”人群中有人質疑。
“不信?那老夫現場演示給你們看!”老道說著,拇指和食指捏住娘親那顆深紅肥大的乳頭,用力一擠。
“唔嗯。”娘親發出一聲輕哼。
“滋!”
一道細細的乳白色液體從乳頭噴射而出,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线,落在地面上。
“看到了嗎?這就是新鮮的母乳!”老道繼續擠壓,更多的奶汁從乳頭中涌出,“一兩銀子一杯,童叟無欺!”
人群中傳來驚嘆聲。
“還真能擠出奶來!”
“看起來確實很新鮮!”
“一兩一杯,這價格倒也不貴。”
“那飛機杯又是什麼?”有人問道。
“好問題!”老道松開娘親的乳房,走到她身前,“飛機杯啊,那可是更稀罕的寶貝!”
他伸手指向娘親的下身,“你們看她兩腿之間夾著的那個東西,那就是飛機杯的樣品!”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看向娘親的下體。
只見在她那對肥厚艷紅的陰唇之間,確實夾著一個半透明的物體。
那物體呈圓柱形,長約一尺,直徑約有兩指粗,表面光滑濕潤,隱約能看到內部的紋路結構。
而最神奇的是,這個圓柱的外形竟然雕刻成了一個縮小版的女性身體,有頭部,有軀干,有四肢,甚至連面部特征都清晰可辨,正是娘親本人的模樣。
“諸位可能不太明白這飛機杯的神奇之處。”老道高聲向圍觀的人群解釋道,“這可不是普通的器具,而是用這頭母豬的精血和神魂煉制而成的寶貝!”
他從娘親的陰道中拔出剛才展示用的那個飛機杯樣品,半透明的圓柱體上沾滿了透明黏膩的淫液,在陽光下泛著淫靡的水光。
“你們看,這飛機杯的內部腔體,完全仿照這頭母豬的騷穴構造。每一道肉褶,每一處敏感點,都一模一樣。”
老道用手指扒開飛機杯的入口,露出里面復雜的紋路結構。
“而且最關鍵的是,這飛機杯與這頭母豬的感官是聯通的!你們用飛機杯肏的時候,她能清清楚楚地感受到每一下抽插,每一次摩擦。”
“同樣的。”老道繼續說道,“她騷穴里的任何變化,比如收縮啊,分泌淫水啊,都會實時傳遞到飛機杯上,給你的肉棒最真實的按摩享受。這種體驗,可比去妓院找那些婊子強多了,而且只要五十兩銀子,就能把這麼一個永遠不會厭倦、永遠濕潤緊致的玩具帶回家!”
人群中爆發出一陣騷動和議論聲。
“真的假的?這麼神奇?”
“五十兩確實不貴,要是真有這效果的話。”
“我想試試看!”
一個身材魁梧、滿身肌肉的屠夫從人群中擠了出來。“老板,這東西看著是不錯,但你得讓我先試試才行。萬一是騙人的呢?”
“當然可以!”老道嘿嘿一笑,“老夫做生意最講誠信,免費試用,包你滿意!”
老道走到娘親身前,伸手探入她那個大大張開的騷穴深處,五根手指在濕潤的肉洞里攪動了幾下,然後用力一拽。
“噗嗤!”
一個半透明的飛機杯從娘親的陰道中被拽了出來,帶出大股黏膩的透明淫液。
“齁嗯!”娘親發出一聲雌獸般的叫聲,身體微微一震,但依然保持著雙手抱頭、雙腿大開的展示姿勢。
老道將這個剛從陰道里取出、還溫熱濕潤的飛機杯遞給屠夫。“來,這位壯士,你試試看。”
娘親的身體又是一陣蠕動,她的小腹微微收縮,陰道口再次張開。
“噗。”又一個飛機杯從她的騷穴中滑了出來,卡在陰道口處,隨時准備供下一位顧客試用。
“叮鈴鈴,叮鈴當啷。”她身上的鈴鐺發出清脆的響聲。
屠夫接過飛機杯,掂了掂重量,然後湊近鼻子聞了聞。一股濃郁的雌性體味混合著淫水的腥甜氣息撲鼻而來。
“嘿,這味道倒是夠真實。”屠夫咧嘴笑道,然後當著眾人的面,解開褲腰帶,掏出了自己那根粗壯的肉棒。
屠夫的雞巴約有七寸長,兩指粗細,龜頭暗紅飽滿,屌身上青筋暴突,一看就是常年勞作鍛煉出的強健雄根。
他握住飛機杯,將入口對准自己的龜頭,然後腰身向前一挺。
“噗滋!”
肉棒插入飛機杯的瞬間,屠夫的臉上立刻浮現出一抹驚訝和愉悅的神色。
飛機杯內部的腔體溫熱濕滑,緊致程度恰到好處。那些仿照娘親陰道內壁的肉褶紋路,此刻正緊緊吸附在他的屌身上,帶來難以言喻的舒適感。
“哦!”屠夫忍不住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吼,“好爽!這感覺,這感覺真他媽的爽!”
而就在屠夫插入飛機杯的同時,遠處保持展示姿勢的娘親身體猛地一震。
她那雙原本平靜的漆黑美眸瞬間向上翻去,露出大片眼白。那張精致冷艷的俏臉上浮現出不正常的潮紅。
“齁齁齁齁齁!咿咿咿咿咿!”娘親發出一連串雌獸般的叫聲,完全無法說出人話。
她那個本來就濕潤的騷穴開始瘋狂分泌淫液,透明黏稠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流下,在地面上積起一小灘水漬。
“滴答,滴答,滴答。”淫水滴落的聲音清晰可聞。
屠夫握著飛機杯,開始緩緩套弄起來。每一次抽插,娘親的身體就會隨之顫抖一下,發出破碎的雌獸叫聲。
“噗滋,噗滋,噗滋。”濕潤的水聲從飛機杯中傳出。
“齁齁!咿咿!哼哼!”娘親的叫聲與飛機杯的水聲交織在一起。
“這玩意兒確實不錯。”屠夫一邊擼動一邊說道,“又緊又滑,還會收縮,比我婆娘的穴還舒服。”
他停下動作,看向老道,語氣中帶著幾分懷疑。
“不過老板,我怎麼知道這母豬不是在演戲呢?說不定你們事先串通好的,她故意裝出這副淫蕩樣子來騙我們買。”
“對啊,萬一是演的呢?”
“這麼說也有道理,得想辦法驗證一下。”
人群中響起附和的聲音。
“哈哈哈!”老道大笑起來,“這位壯士問得好!老夫早就料到會有人質疑,所以已經准備好了驗證方法!”
他走到娘親身邊,從懷中掏出一條黑布。
“很簡單,老夫把這頭母豬的眼睛蒙起來,讓她什麼都看不見。然後從在座的諸位中隨機選四位,每人發一個飛機杯。”
“你們四個人依次報上自己的姓名,然後隨機使用飛機杯。”老道繼續解釋道,“這頭母豬如果真能通過飛機杯感受到每個人肉棒的不同,那她就應該能准確說出是誰在肏她,對吧?”
“妙啊!這個辦法好!”
“這樣確實能證明真假!”
“我要參加!讓我試試!”
人群瞬間沸騰起來,幾十個男人爭先恐後地舉手報名。
“都別急,都別急!”老道高聲道,“老夫會公平選擇四位。嗯,就你,還有你,你,還有你!”
他隨手指了四個人,除了剛才試用的屠夫外,還有一個瘦高的二先生、一個滿臉胡須的鐵匠,以及一個年輕的農夫。
“你們四位上前來,先報上姓名。”老道說道。
“在下王屠夫!”屠夫粗聲道。
“小人李二。”二先生文縐縐地說道。
“俺叫張鐵匠!”鐵匠甕聲甕氣地應道。
“我,我叫趙春生。”年輕農夫有些緊張地說道。
“很好!”老道滿意地點頭,“王屠夫,你手里已經有一個了。你們另外三位,來,從這頭母豬的騷穴里取飛機杯吧!”
李二、張鐵匠和趙春生三人走到娘親面前,看著她那個正卡著一個飛機杯的濕潤騷穴,都有些不知所措。
“愣著干什麼,拔出來啊!”老道催促道。
李二鼓起勇氣,伸手握住卡在陰道口的飛機杯,用力一拽。
“噗嗤!”
飛機杯被拔出,娘親又是一聲“齁嗯!”的雌叫。
緊接著,她的陰道再次蠕動,又排出一個飛機杯。張鐵匠上前拔出。
“噗嗤!齁齁!”
最後一個飛機杯被趙春生拔出。
“噗嗤!咿咿!”
四個人各自拿著飛機杯,等待老道的下一步指示。
老道走到娘親面前,將黑布蒙在她的眼睛上,在腦後系緊。“現在,這頭母豬什麼都看不見了。”
“好,現在開始驗證!”老道高聲宣布,“你們四位,先依次插一下飛機杯,報上姓名,讓這頭母豬記住你們每個人肉棒的特征!”
“好,現在開始驗證!”老道高聲宣布,“你們四位,先依次報上姓名,然後每人往飛機杯里插一下,讓這頭母豬記住你們肉棒的感覺!”
“在下王屠夫!”屠夫粗聲道,他握著自己那根粗壯的肉棒,對准手中的飛機杯,腰身一挺。
“噗滋!”肉棒插入飛機杯的瞬間,遠處被蒙眼的娘親身體猛地一震。
“齁嗯!”她發出一聲雌叫,“這,這根肉棒,粗,粗壯有力,齁齁,龜頭,龜頭很大很飽滿,咿咿。”
“小人李二。”二先生文縐縐地說著,也將自己那根細長的肉棒插入了飛機杯。
“噗滋。”
“咿咿!”娘親又是一震,“這根,這根比較細長,哼哼,但是很硬,很直,齁嗯。”
“俺叫張鐵匠!”鐵匠甕聲道,他的肉棒又粗又短,龜頭特別大。
“噗滋!”
“齁齁齁!”娘親叫道,“這根好粗,咿咿,但是不長,哼哼,龜頭,龜頭特別大特別硬,齁嗯嗯。”
“我,我叫趙春生。”年輕農夫緊張地說,他的肉棒中等大小,但龜頭上有個特殊的凸起。
“噗滋。”
“咿咿咿!”娘親的聲音提高了,“這根,這根龜頭上,齁齁,有個,有個硬硬的凸起,哼哼,很特別,齁嗯。”
四人都插完了,娘親的陰道里也相應地排出了四個新的飛機杯,卡在洞口等待取用。
“好!記住了!”老道大喝,“現在你們隨便什麼時候插,想插多久就插多久,不用按順序!看這頭母豬能不能認出來!”
人群屏息以待。
突然,李二搶先一步,將肉棒插入飛機杯,快速抽插了幾下。
“噗滋噗滋噗滋!”
“咿咿咿咿!”娘親立刻叫道,“是,是李二!齁齁!細長的,很硬的那根!咿咿!”
“對了!”李二驚訝地喊道。
人群發出驚嘆聲。
緊接著,張鐵匠也插了進去,用力頂了幾下。
“噗嗤!噗嗤!”
“齁齁齁齁!”娘親叫道,“張,張鐵匠!哼哼!粗短的,龜頭,龜頭特別大的那根!齁嗯嗯!”
“沒錯!”張鐵匠大笑。
王屠夫和趙春生也輪流試了,娘親全部答對,甚至能准確說出每個人肉棒的具體特征。
“王屠夫的龜頭飽滿,屌身上的青筋特別明顯,齁齁,中間那根最粗的青筋,咿咿,頂在穴壁上特別舒服,哼哼!”
“趙春生的龜頭上那個凸起,齁嗯,每次抽插的時候,咿咿,都會刮到穴壁的某個特別敏感的地方,哼哼哼!”
人群徹底沸騰了。
“天啊!真的能感覺到!”
“這也太神了!”
“我要買!我也要買!”
“等等!”老道高聲道,“還有更厲害的!你們四個,同時插!”
“同時?”四人愣了。
“對!”老道走到娘親身邊,從她陰道里又拽出三個飛機杯,分給其他三人,“一人一個,同時插進去,看她能不能分辨出來!”
四人各自拿著飛機杯,對視一眼,然後同時將肉棒插了進去。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齁咿咿咿咿咿嗯嗯嗯嗯!!!”娘親猛地尖叫起來,身體劇烈顫抖,“四,四根!齁齁齁!同時進來了!咿咿咿!”
她的雙腿開始發抖,大股的淫水從騷穴中噴涌而出,濺射在地面上。
“滴答滴答滴答!”
“叮鈴鈴叮鈴當啷!”她身上的鈴鐺瘋狂作響。
“齁齁齁!”娘親喘息著,“左邊,往左邊捅的是,是王屠夫和李二!哼哼哼!右邊,往右邊捅的是張鐵匠和趙春生!咿咿咿!”
四人停下動作,互相看了看位置。
“完全正確!”王屠夫震驚地喊道,“我和李二確實在左邊!”
“我和趙春生在右邊!”張鐵匠也叫道。
幾十個男人蜂擁而上,圍住了老道和娘親。
“都別急!都別急!”老道大喊,“一個一個來!飛機杯五十兩一個,母乳一兩一杯!”
“我先來!給我一個飛機杯!”一個壯漢掏出五十兩銀子。
老道接過銀子,走到娘親身前,伸手探入她的陰道。
“噗嗤。”他拽出一個飛機杯,遞給壯漢。
“下一個!”
“我!我要一個!”
“噗嗤!噗嗤!”老道繼續拽出一個。
但娘親排出飛機杯的速度明顯跟不上購買的速度。每排出一個飛機杯,她的身體就要用力收縮一次,需要十幾息的時間。
很快就有七八個人在排隊等候,後面還有更多人在喊著要買。
“快點!快點啊!”有人不耐煩地催促。
老道看著娘親那個還在緩緩蠕動、試圖排出下一個飛機杯的陰道,眉頭一皺。
“他媽的太慢了!”老道罵道,然後突然抬起右手,握拳。
“嘭!”
他一拳狠狠砸在了娘親那個隆起的孕肚上!
“齁咿咿咿咿!!!”娘親發出一聲淒厲的雌叫。
她的小腹被這一拳打得猛地凹陷下去,里面的髒器都受到了強烈的擠壓。
“噗噗噗噗噗!”
她的陰道突然開始連續噴射飛機杯,一個接一個,像機關槍一樣。
“五,五個,齁齁,一口氣,咿咿,排出來了,哼哼!”娘親喘息著說。
“這就對了!”老道滿意地笑了,“以後就保持這個速度!不然老子繼續揍你肚子!”
“是,齁嗯,是的,咿咿,奴,奴家,哼哼,會努力的,齁齁。”娘親順從地應道。
另一邊,購買母乳的顧客也排起了長隊。
“一兩一杯!排好隊!”老道喊道。
一個滿臉胡須的漢子端著杯子走到娘親面前,看著她那對沉甸甸的巨乳,伸出粗糙的大手。
“啪!”他狠狠抓住娘親的右側乳房,五根手指深深陷入肥膩的奶肉中,然後用力一擠。
“滋滋滋滋!”
乳白色的奶汁從那顆深紅的乳頭噴射而出,在空中劃出幾道弧线,精准地落入杯中。
“齁嗯!”娘親叫了一聲。
那漢子擠了幾下,杯子就滿了,大約有半斤奶水。
“好!下一個!”
“啪!”又一只手抓住了她的左側乳房。
“滋滋滋滋!”
“齁齁!”
就這樣,娘親的兩個乳房被輪流抓握擠壓,一杯又一杯的母乳被榨取出來。
而她的陰道也在老道的暴力催促下,不停地排出飛機杯,供那些瘋狂的顧客購買。
“叮鈴鈴叮鈴當啷!”鈴鐺聲不絕於耳。
“齁齁咿咿哼哼齁齁!”娘親的雌叫聲也持續不斷。
集市上,到處都是男人們興奮的叫喊聲和討論聲。
“這飛機杯真他媽爽!”
“這母乳味道真不錯,還有點甜!”
“五十兩值了!太值了!”
就這樣,連續三天的銷售讓老道賺得盆滿缽滿。娘親的身體也在這三天中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原本隆起的孕肚因為不斷被衝擊和擠壓,已經變得平坦下去。那些原本在子宮中孕育的胎兒,都被制作成了飛機杯銷售一空。
她那對原本飽滿碩大的乳房也因為連續三天的擠奶而干癟了許多。雖然依然比普通女子要大,但已經失去了之前那種沉甸甸的豐滿感。
“叮鈴鈴,叮鈴當啷。”
娘親身上的鈴鐺依然在響著,但聲音已經沒有之前那麼清脆,顯得有些疲憊。
“收工了!”老道滿意地數著手中的銀兩,“三天賺了五千兩銀子,比養馬強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