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屍的大致情況和背景就是這樣,具體的細節和死因要等屍檢後才能知道。不過可以肯定的是,劉敏無疑是這場黑社會斗爭的無辜犧牲品。”法醫陳朗結束了自己在案件會議上的總結發言。局長宣布散會後,他急忙回到了二樓的解剖室。准備和助手一起繼續昨天被中斷的女屍解剖工作。可等了一會兒依舊不見丁何的身影,就在他准備給助手打電話時,有人敲響了解剖室的外門,一個年輕的女警探進頭來告訴陳朗,丁何昨晚突發胃潰瘍住院了,因為事發突然沒帶手機所以沒有通知陳朗。陳朗謝過女警後決定還是先獨自進行解剖屍檢,再去探望自己可憐的助手。
陳朗獨自穿戴好防護服進入解剖室內門後,忍不住笑出了聲。現在這里暫時只有他一個活人了,他終於可以做自己真正想做的事情了。作為刀爺當年埋在C市公安系統的釘子,陳朗十幾年來破案無數,多次獲獎的優秀法醫外表下,一直秘密地為刀爺為首的地下黑暗組織提供警方內部的情報,並利用自己的專業幫刀爺消除、篡改那些關鍵命案的證據。當然,出於對陳朗這個寶貴臥底的保護,刀爺和手下十幾年來向來謹慎,很少在犯案時留下對自己不利的東西。後來更是潛伏到了境外,只是偶爾讓陳朗提供一些關鍵的情報。就在幾周前,正是陳朗在對一具車禍屍體進行解剖時受到啟發,向上級建議重啟七年前刀爺侄子車禍案的調查,最終發現了翻案的關鍵證據。得到消息的刀爺這才重出江湖,為了保護陳朗,更為了迷惑三哥才導演了那場老繭被綁架的戲碼,借機秘密回到C市,最終為自己的侄子報了仇。陳朗本以為這場地下世界的腥風血雨根本不會引來警方的注意,但當他在江邊的垃圾場看到那具旅行箱里的女屍時,內心不由得焦躁起來。
陳朗雖然不知道劉敏的名字,但是作為游離在黑白兩個世界的人,劉敏的相貌,特別是她左臂上的玫瑰紋身他絕對是有印象的,畢竟誰會不知道C市老大三哥的女人呢?也正因此,當他看到劉敏一片狼藉的裸屍時,頓時感到十分棘手。他不得不偷偷在助手愛吃的餅干里投放了會造成急性胃潰瘍的毒藥,來為自己爭取獨自屍檢的機會。好在他今早看到助手留下的化驗報告,證實劉敏體內的精液和其它體表物證不屬於刀爺組織的任何成員,且精液液化和變質的時間與劉敏的死亡時間相差了數小時,這讓陳朗由此判斷劉敏極有可能是在被拋屍後又遭到了奸屍。但謹慎起見,陳朗還是決定盡快進行屍檢解剖,確定屍體上沒有留下對刀爺不利的證據。
想到這些,陳朗做了下深呼吸,先是給自己的助手發去了慰問病情的信息,並告訴她由於案情緊急他將獨自進行屍檢。他並不擔心投毒的事情暴露,因為染毒的是盒子里最後兩片餅干,吃少了只會腹瀉腹痛,只有都吃掉了才會產生急性胃潰瘍的症狀。既然如此,那可能殘留毒藥的餅干包裝袋自然早就作為垃圾被丟掉了。此時陳朗的手機突然收到了一個偽裝成保險推銷的號碼發來的信息。是刀爺無疑了,根據他們之間約定的密碼,信息真正的內容只有短短的幾個字:禮物滿意嗎?
十幾年的法醫工作加上臥底的雙面身份,早已讓陳朗的內心扭曲,成為了一名重度的冰戀愛好者。雖然表面上他有美麗的妻子和可愛的孩子,但在內心深處,同老婆做愛僅僅是掩蓋內心欲望的例行公事。雖然那個單純的女人每次跟自己做愛都會達到高潮,但那也僅僅因為每次陳朗都會在內心幻想將她殘忍的殺死並奸屍的場景,真正能讓陳朗發泄內心的只有解剖室的那些女屍……
陳朗看完信息後不禁無奈一笑,了解陳朗的刀爺所說的“禮物”自然是指劉敏的艷屍,可刀爺不會知道,這份禮物送到陳朗手中時,早就因為半路殺出的老張變得不干淨了……陳朗顧不得這些了,鎖好手機後拉開了劉敏所在的停屍櫃,為了最大限度延緩屍體的腐敗並省去屍檢前解凍的時間,這座停屍櫃同市場上熱賣的新型冷鮮冰箱一樣,會自動將內部溫度設定在2.8℃,畢竟都是保存肉類,人和動物在此時沒有任何區別。經過一夜的停放,裹屍袋里劉敏的裸屍依舊美艷動人,已經過了屍僵期的她,兩手不再僵硬的蓋在自己的乳房上,而是隨著肌肉關節變軟,無力地滑到了屍體的兩側。但陳朗隔著黑色的裹屍袋只能看到劉敏屍體正面依舊凹凸有致的誘人輪廓,他用力將停放屍體的托盤拉到手推車上,向著解剖台推去。推車上已經徹底松弛癱軟下來的女屍像一塊沒有打開包裝的鮮美豆腐一般,隨著輪轂的震動一下下顫抖著,沒幾下就到了解剖台,陳朗踩下刹車將推車停穩,接著拉開了裹屍袋的拉鏈,劉敏泛著死人特有死灰的裸屍逐漸呈現在了他的面前,她美麗微微凹陷的眼睛依舊一大一小的半睜著,散大的瞳孔上角膜已經泛起了片片三角形的微小白斑,配合表情完全放松的一張標准鵝蛋臉看上去茫然又可憐;劉敏塗著鮮艷口紅的小嘴依舊半張著,上下兩排潔白的牙齒間依舊含著濃痰一樣的精液,相比在江邊的時候,過了一夜的時間,更多的精液早已順著劉敏冰涼的食道和氣管滑進了她的喉嚨深處。單是看著這些陳朗便已經毫不掩飾地勃起了,暴起的陰莖隔著手術服依舊撐起了一座帳篷。他調整呼吸控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先是一手托起劉敏冰冷柔軟的天鵝頸,另一手按住下面的裹屍袋,將她的上半身托出,壓到裹屍袋上,隨後他又托著她的兩個膝彎處,將她慘白的兩條大長腿和翹臀也從結滿水汽露珠的裹屍袋中釋放了出來。隨後陳朗緩慢地拽動裹屍袋的前後兩角,借著裹屍袋上凝結水汽的潤滑,將劉敏的裸屍從推車上一點點拉到了解剖台上,雖然劉敏至死都保持著苗條的身材,但是憑一己之力拉動大幾十斤重的屍體還是讓強壯的陳朗都喘起了粗氣。剩下的事情就很簡單了,陳朗抓緊裹屍袋的兩角猛地一拽,就將水漬漬的裹屍袋嗖的一聲從劉敏身下拽了出來,丟到了一旁的推車上。反正屍檢結束後還要再用這些東西把劉敏推回去,陳朗這樣想著把推車推開了幾步遠,順手打開了一旁的工具箱,將一會兒要用到的各類工具一一拿出,整齊的擺到了一旁鋪著綠色消毒布的工具台和不鏽鋼大托盤上,接著從解剖台下拿出那塊沉重的U形枕木墊在劉敏的脖子下面,做完這些陳朗打開了頭頂的無影冷光燈和解剖室的監控,同時在一旁架好了攝像機,對著鏡頭再次說出了每次屍檢前他都要說的開場白,正式開始對劉敏艷屍的屍檢解剖工作。
此時的劉敏平靜的躺在冰涼的不鏽鋼解剖台上,赤裸的她渾身結滿了晶瑩的露水,燈光照耀下似出水芙蓉般晶瑩剔透,性感動人。她的頭因為U形枕木的原因無力的後仰著,無奈地將嘴巴張得更大了,唇齒間的精液也因此拉出了亮晶晶的絲,腦後的栗色長發剛出浴般濕漉漉的,煙花一樣散開,不一會兒就被腦後彈孔中流出的一道屍血染紅了幾縷,還有幾縷胡亂的蓋在臉上,顯得愈發楚楚可憐,劉敏瞳孔散大的美目迷茫地半睜著,茫然地看著頭頂的無影燈,好像還在無聲地享受與男人做愛的銷魂高潮。後仰的脖頸下面,水珠慢慢的流進了她性感的鎖骨凹陷,匯成一窪後沿著白皙細嫩的乳溝向下流去,一對兒生前令劉敏引以為傲的36D嬌乳,現在因為肌肉的松弛兩灘面團一樣帶著依然挺立的黑葡萄和發暗的乳暈微微癱向兩側,平坦的小腹上,性感緊實的馬甲线中間是糊著精斑的扁長肚臍,淋漓的水珠正一汩汩向里面匯聚,不少已經溢出一路流向劉敏高聳的恥骨上被精液打濕成一縷縷的凌亂陰毛,滴落在下面外翻的慘白陰唇上,中間松弛洞開的陰道里同樣滿是液化後稀粥一樣的精液,幾滴騷黃的失禁尿液正頻頻滲出,潤濕了下面灰白色的肛門,劉敏生前精心呵護的私密菊花因為死後老張變態的肛交括約肌已經被撐開撕裂,混著凝結血液和精液的糊狀液體干涸後粘在臀溝和大腿根部,被尿液化開後在劉敏微微叉開的兩腿間匯成了淺紅色的一小灘,讓陳朗甚至能通過足有拇指粗的孔洞看到里面部分失血後變成灰色的直腸內壁。劉敏兩條不知魅惑了多少男人,也不知被多少男人舔舐親吻,作為炮架扛到肩上的大長腿癱軟的無力伸直,連帶著只是看一眼就足夠讓男人瘋狂的一雙白皙瘦長的玉蓮微微叉開歪向兩邊,浸著露水塗著白色指甲油的十根纖長腳趾是那樣晶瑩可愛,讓人忍不住想要含入口中吮吸舔舐,右腳大腳趾上掛著的標簽靜止的垂著,訴說著主人已成為艷屍的悲慘結局。下面微微發白的足弓勾勒出一個誘人的弧度,將依舊粉嫩的腳掌襯托的愈發動人,配合著青色血管微露的白皙腳面,真是說不出的淒美又性感。
然而現在這堪稱尤物的嬌軀已經是一具失去生命的艷屍,在陳朗的眼里同肉攤上的豬肉沒什麼區別了。他抬頭看了看監控鏡頭,努力抑制住了自己奸屍的瘋狂念頭,先是將劉敏柔軟冰冷的雙腿分開到最大,而後拿起一旁工具台上的大號彎鉗夾住她左右兩片肥美的陰唇後使勁拉開,檢查處女膜新舊痕跡,隨後陳朗又把那冰冷鋒利的大直鉗毫不憐惜的插入劉敏變得慘白的陰道,用力撐開到最大,檢查並提取劉敏陰道深處的精液異物或陰毛等生物物證。由於昨天在現場已經對劉敏屍體表面的物證進行了提取化驗,解剖刀微微用力,割開了劉敏下頜與頸部連接處的皮膚,隨後鋒利的刀口筆直的一路向下,一直到劉敏恥骨上方的陰毛出才停下。由於中槍的傷口已經讓劉敏流失了太多的鮮血,此時雖然她的整個身子已經被陳朗豁開,但卻沒有流出一絲血跡,陳朗一手輕輕扒開劉敏頸部的刀口,持刀的另一只手嫻熟地開始分離刀口兩側的皮下組織和肌肉,一直到劉敏不會再帶動肺部呼吸的膈肌上方,至此那道長長的刀口兩側的皮膚失去了皮下組織和肌肉的牽引完全滑向了女屍的兩側,兩個豐滿的乳房也隨之滑稽的攤在劉敏兩支無力伸直的胳膊上,露出了下面被淡黃色肋骨和血紅肌肉包裹的胸腔,腹部性感的馬甲线和肚臍也已不見,肚皮帶著米黃色的皮下脂肪、薄薄的腹肌與粉白的腹膜向兩邊翻開,暴露出腹腔中花花綠綠的腸子和其它內髒。陳朗又做了一次深呼吸,拿起了一旁工具台上的骨鉗,咔吧咔吧對稱地剪斷了劉敏胸口兩側的肋骨,隨後將劉敏帶著黃色脂肪的腹網膜拋到她一邊的胳膊上,用解剖刀輕輕地把那些未完全剪開的肌肉和神經割斷後,陳朗將劉敏體內這一大塊帶著中間胸骨和腺體組織的“骨排”取下,放到了她的陰戶上,現在劉敏的全部髒器都暴露在無影燈下了。陳朗按照流程拿起一旁的大號注射器,一下刺進劉敏停止跳動早已冰冷的心髒,抽取了里面的心包血以進一步化驗。接下來陳朗依舊按照先上後下的順序,將鋒利的解剖刀小心翼翼地從頸部的切口伸進劉敏的下顎,一邊用手指摸索著,一邊輕輕地按照自己腦海中的解剖學記憶一道道割斷劉敏口中的舌下連接韌帶,下顎肌肉與喉部的系帶和神經,沒幾下便將劉敏完整的舌頭連帶著下面的氣管、食道、扁桃體和甲狀腺等器官和頸部的肌肉組織一起從脖子里掏了出來,陳朗將劉敏那還帶著精液的舌頭扔到一旁,繼續向下逐一割斷所有髒器韌帶直到劉敏的陰道和肛門,陳朗長出一口氣,兩手用力提著劉敏的心髒和肝髒,一下便把屬於這個女人的全部髒器一大掛拖拽而出,按正常體位順序放入劉敏腳下的大托盤中。“哈,真是好美的一掛下水啊!”陳朗不禁暗暗感嘆,可手上卻沒有半點遲疑,開始將劉敏的“下水”逐個鋪平後仔細的剖開這些器官進行檢查,他先是切開舌頭舌根部檢查是否有被掐導致的舌骨骨折,又剪開了舌頭下面的氣管和食道鋪平在托盤上,用棉簽沾取上面濃痰一樣的精液,接著又如此檢查了劉敏滿是出血點和撕裂傷的陰道,剪開鋪平後並進一步擦拭陰道內壁與穹窿處取證,剖開子宮和宮頸、卵巢,取子宮內液檢查是否有婦科疾病以及更重要的精子與身孕的痕跡,“呵呵,看來敏姐為了這些臭男人打過三次胎了呀!”陳朗用手撫摸著子宮內壁上的結點感嘆著。丟開劉敏寶貝的子宮,陳朗惡趣味地剪開了劉敏的直腸,繼續在劉敏滿是血水和稀屎的後庭里檢取男人的精液,作為一名技藝嫻熟的法醫,他可不會跟剛上解剖課的新生那樣為了檢查肛門直腸方便,在取腸器的時候把劉敏已經被男人陽物撐大,徹底喪失彈性的肛門一起割走。他又切開了劉敏粉嫩的肺葉檢查是否有出血點,接下來要對劉敏的胃容物進行取樣,看著干癟皮囊一樣的胃,陳朗明白劉敏在死前至少8個小時沒有吃任何東西,但他還是將胃連同下面的十二指腸和部分小腸一起剪開,將里面少的可憐的一些液體倒進了一旁的量杯中。最後由於劉敏死後的失禁已經排出了絕大部分的尿液,陳朗只得將劉敏漏氣皮球一樣的膀胱刺破剪開,用棉簽擦拭來檢測是否有中毒跡象。
做完這些,陳朗松了一口氣,用手背擦拭了一下滲出防護帽的汗水。剛才的髒器檢查除了暴露出劉敏生前糜爛混亂的私生活以及死前遭受了多人的強奸,死後又遭受了奸屍外,並沒有顯示出直接造成她死亡的證據。看來現在只有劉敏帶著孔洞還沒有解剖的頭部和大腦能告訴陳朗答案了。陳朗看了眼解剖台上的劉敏,她的性感艷屍此時已經是個空殼,從下顎到恥骨形成一個巨大的切口,肚皮帶著黃黃的脂肪、薄薄的腹肌與粉白的腹膜向兩邊翻開,蒼白冰冷的乳房搭在兩邊慘白的手臂上,整個腔體被完全掏空,從腔體里面可以看到從骶骨到上顎的整個S型脊柱,腔體底部充滿著暗紅色的血水,因為頸下有枕木,劉敏此時依然是頭後仰,下巴朝天,嘴巴大張的銷魂姿勢,似乎很享受陳朗剛剛對她做出的一切。這美妙的場景讓陳朗的下體再次硬了起來,由於剛才的解剖沒有發現劉敏生前遭受任何的髒器損傷,因此這些腔體里的血也沒了任何檢測的價值,想到這兒陳朗壞笑著掰開了劉敏的大腿,淤積的血水就自動從她僅殘留了幾厘米直腸,依舊松弛的肛門慢慢流出來,染紅了壓扁的屁股和兩條慘白修長的美腿後,流進了解剖台下的排水口。
陳朗最後欣賞了一眼劉敏血水汩汩的私處,走到工具盒前,拿出了電動骨鋸,接好電源後放到了劉敏腦袋旁,再次拿起解剖刀,從劉敏的兩側太陽穴處下刀向下割到枕骨的下緣,陳朗將手伸進劉敏濃密的長發,扒開了後腦頭皮的切口,找到著力點後他一手按住劉敏光潔冰涼的額頭,另一只手死死抓緊頭皮向上掀去,隨著一陣令人牙酸的嗶嗶啵啵的皮膚撕裂聲,陳朗終於將劉敏帶著長發的整個頭皮掀開,蓋在了她的臉上。接下來他打開電動骨鋸,以眉骨上緣為邊界開始對劉敏圓滑的頭蓋骨進行環切,隨著電鋸帶著四濺的骨沫一點點移動,劉敏顱骨內因槍擊造成的腦出血也隨著切開的骨縫淅瀝瀝的流到了解剖台上,隨著環切圓线的重合,陳朗放下電鋸,用一個類似開堅果的平口起子插進切割出的縫隙,咔的一聲將劉敏帶著彈孔的整塊頭蓋骨撬下來,露出了破損起皺,帶著斑斑血跡的腦膜,劉敏櫻桃豆腐般帶著復雜溝回褶皺的粉嫩大腦就包裹在里面。陳朗一手握住脆弱的腦膜,另一只手用解剖刀麻利地將這層水煮蛋皮一樣的薄膜切開,隨後又熟練地伸進顱骨深處切斷了連接大腦的神經、系帶和血管,啵的一聲一整塊流著血的大腦跌進陳朗的手掌,被完整的拿到了托盤上。劉敏沒有了大腦的顱骨里跟她空空如也的體腔一樣滿是血管割裂後流出的暗黑血水和被子彈打碎的腦漿跟碎骨。陳朗無暇顧及這些,他先是用刀沿著左右半腦的分界线縱向切開了劉敏整個大腦,果然看到了子彈射入形成的長喇叭形的創道,已經變形的黃銅色彈頭在打碎了控制心跳呼吸的下丘腦和腦干後,深深地撞進掌管人體思維意識的前額葉,造成了劉敏的瞬間死亡,而被波及的視神經則是造成劉敏眼睛停留在一大一小半睜狀態的真正原因。陳朗取下一旁支架上的相機,對著這些和被子彈堵住的汙血、碎骨跟破碎的腦組織逐一進行拍攝留證,隨後他用鑷子夾出那顆致命的子彈放到了一旁的托盤里洗淨後,塞進了證物袋中。
劉敏的死因也找到了,整個解剖工作也基本結束了,剩下的就是把劉敏已經切得七零八落的髒器和大腦按照大概的解剖結構塞回她的體內,並縫合屍體。由於劉敏體內的血水早已從肛門流空,為了不讓縫合後的屍體顯得干癟變形,陳朗又將一些人工泡沫一切丟進了劉敏的體腔,縫合前陳朗故意惡趣味地將劉敏的舌頭塞到肛門的位置,可憐的劉敏不會知道這在不久後會帶給陳朗多大的快樂。最後陳朗撤走了劉敏脖子下的枕木,可因為全身肌肉的徹底松弛加上沒有了頸部器官和肌肉的支撐,放下枕木後劉敏腦袋微微斜向一邊,依舊是秀口微張,皓齒外露的無辜模樣。從下顎直到陰毛的縫合切口非但沒讓她變得丑陋,反而平添了一份死亡的靜謐與淒美。陳朗按動解剖台上的衝洗按鈕,劉敏腳丫下方升起一個與解剖台同寬的長條形淋浴器,開始從下至上反復淋浴衝洗劉敏沾滿血水的裸屍,將劉敏裸屍的正面衝洗干淨後,借著淋浴器補水的時間,陳朗拉住劉敏一側的胳膊和大腿,將她的裸屍翻轉成屁股朝天的樣子,以便清洗她沾滿血水的背面。至此,陳朗關閉了監控錄像和一旁的攝像機,再也忍受不住的他抓住劉敏洗淨後愈發冰涼的兩個纖細腳踝,一把拽到了自己跟前,迫不及待地脫掉了手術服和自己的褲子,用劉敏冰涼纖長的腳趾和性感可愛的足弓摩擦安慰起自己膨脹多時的寶貝……
快到中午休息的時間了,陳朗才意猶未盡的穿好衣服,將洗去了自己痕跡的劉敏裸屍重新推回了停屍櫃。在整理好驗屍報告交給刑警隊後,陳朗敲開了局長的辦公室,不一會兒局長就呵呵笑著拍著陳朗的肩膀陪同他一起向樓下的餐廳走去。第二天陳朗就如願拿到了上級領導的批文,在C市公安局成立“法醫教學室”,將那些無人認領且條件允許的命案屍體用作新進法醫的教學器材和課題研究材料。劉敏就這樣成為了教室的第一批“教材”。為了不再占用寶貴的停屍櫃,兩天後劉敏就被扔進了為解剖室新修好的福爾馬林池中,她的裸屍在刺鼻的福爾馬林液體中面朝上漂了一會兒便咕嚕咕嚕冒著氣泡沉了下去,由於解剖後重新塞回體內的髒器和泡沫改變了原有的人體重心,劉敏的裸屍在下沉的過程中轉了個圈,最後屁股朝天趴在了池底,張著嘴吐了一個大氣泡後含住了已經躺在池底的男屍陰莖,任憑福爾馬林液體從她的七竅、肛門、陰道已經身上縫合的刀口中滲入,將她全身的組織慢慢定型……
在隨後的時間里,劉敏不斷地被陳朗和他的女助手或者來見習的其他法醫用長鐵鈎子從池子里撈上來講解解剖後再扔回去,相應的解剖室的架子上每一次都會增添新的器官標本和組織切片,就連她胳膊和後腰的紋身也被陳朗剝下來泡在了玻璃罐子中,直到已經七零八落不成形的她被新的屍體替換,最終被剔除了所有髒器和肌肉皮膚後,曾經的妖嬈美女,C市夜總會的一姐劉敏被做成了人體骨骼標本,樹立在解剖室教學室的角落里,只有她腳骨下面的金屬銘牌寥寥幾筆概括了這個命運悲慘女人的一生,上面寫著,“人體全骨骼標本,女,23歲,長度168c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