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屏幕的光刺得白濤眼睛有些發酸。
群里@自己的信息一條接著一條燙在了他的視網膜上。
選中了?
就憑那張模糊得連臉都看不清的泳池偷拍照?
他手指無意識地收緊,手機邊緣硌得掌心生疼。心髒在胸腔里胡亂撞著,說不清是狂喜還是慌亂更多一些。
接下來呢?要做什麼?兔爺會不會聯系他?他該准備什麼?
就在他腦子亂成一團漿糊的時候,一條新的消息提示跳了出來。
月宮管理員07邀請您加入群聊“快樂飼養組”。
點開管理員07的信息,白濤在確認了這個人真的是大群里的管理員之一,不是什麼詐騙的人員後,這才用微微出汗的手指點了“接受”。
群成員列表刷出來,連他在內就只有四個人。
除了那個有著一對鮮紅眼睛的卡通兔頭像的管理員07,另外兩個的昵稱分別是“老王搞工程”和“追星宅貓”。
白濤還謹慎地在大群里搜索了一下,確認了這兩個人也是月宮大群里的群友。
管理員07率先發言,內容比較一板一眼,有種說明書的正式感:
“新人。恭喜你獲得兔爺賜予專屬兔奴資格。請仔細閱讀以下須知並按要求操作。”
接著是一大段冷冰冰的文字說明。
白濤快速掃過,核心意思就幾點:
第一,他得盡快把之前發在群里的那個男人的信息,盡可能詳細地私發給管理員07,越詳細越好,最好是身份證號,方便兔爺“精准定位”。
第二,他同樣也需要提供自己的真實身份信息。
因為,如果是信息不全的緣故導致兔爺找錯了兔奴,或者是把兔奴送給了其他人,那麼對於這種情況,兔爺是不會對此負責的。
機會只有一次。
白濤的眉頭擰得更緊了。
自己的,和那個男人的信息?會不會有風險?如果是騙子呢?
他手指懸在輸入框上方,半天沒敲下一個字。
他的理智在尖叫著危險,但心底那股被“選中”的灼熱渴望又燒得他坐立不安。
就在他反復掙扎時,“老王搞工程”在群里@了他。
“新來的兄弟,就按管理員說的辦,放一百二十個心吧。”
這人的文字著一股自來熟和過來人的口氣。
“流程都一樣,我們當初也這麼過來的。”
“追星宅貓”緊跟著也發了個貓貓搓手的表情包,然後繼續發言:
“就是就是,信息給了管理員,等著兔爺操作就行了。哥們兒你發的那照片我瞅了眼,身材真他媽的頂,泳池邊上那腰那腿……羨慕死了。感覺是個大學生啊,我猜是你的同學或者是學長吧?”
“等你收到了,記得給兄弟們多發點福利啊!”
白濤還沒來得及回應,“老王搞工程”已經行動了。
他直接往群里甩了一個視頻文件,文件名簡單粗暴:
“教官奴”。
“嘿嘿,給老弟開開眼,看看兔爺有多牛逼。”
“老王搞工程”打字飛快。
“看完你就知道咋辦了。”
白濤猶豫了不到兩秒,好奇心和對“兔爺能力”的驗證心理壓倒了一切。他點開了視頻。
一群身著迷彩服的大學新生正在操場上列隊。鏡頭掠過那些年輕而剛毅的面孔,最後定格在隊伍前方正在講話的一名教官身上。
他穿著松垮的迷彩服,大概三十歲上下,寸頭。與剛才略過的那群學生那樣被曬得深麥色的皮膚不同,他的皮膚卻是與反常的白嫩。
他臉龐俊朗,鼻梁高挺,有著一對薄薄的嘴唇,正對著士新生們訓話。
聲音通過隨聲的麥克風傳來,低沉有力,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權威。
眼神銳利如刀,掃過隊列時,仿佛能穿透屏幕。
他一邊說話,一邊習慣性地做了幾個手勢,動作干脆利落,充滿了力量感和掌控感。
想起視頻名稱里的“教官奴”三個字,白濤突然就聯想到了什麼,心中猜測道:
顯然這個視頻的主角正是這個訓兵的教官,難不成,是他?
而這時,這個新聞的片段正好戛然而止。
畫面突兀地閃過一段短暫的黑屏,隨之便切換到了一個看起來像酒店房間的地方,光线也重新開始變得柔和。
果然,還是那個教官,此刻獨自一人站在房間中央,依舊穿著那身順眼的迷彩服。
但整個人的感覺卻完全變了。
他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眼神空洞地望著正前方,像一尊精致的人形蠟像,剛才訓話時的威嚴和精氣神消失得無影無蹤。
很快,他就開始脫起了衣服。
不是急不可耐的撕扯,而是慢得令人心焦的、一絲不苟的拆卸。修長的手指抬起,解開領扣,然後是頸下的第一顆紐扣,第二顆。
迷彩服外套被脫下,他仔細地撫平根本不可能撫平的褶皺,對折,轉身,工整地放在身後鋪著白色床單的床上。
接著是短袖,皮帶,長褲,跑鞋,襪子……每一件衣物都像對待珍寶一樣被妥善安置。整個過程安靜得只有衣料的窸窣聲和他平穩的呼吸聲。
最後,他全身赤裸地站在鏡頭前。
那具身體帶來的視覺衝擊力遠比穿著衣服時更強烈。
肩膀寬厚,胸肌飽滿厚實,上面兩粒粉嫩的乳首在冷白的燈光下格外顯眼。
八塊腹肌塊壘分明,像雕刻上去的一樣,兩條深深的人魚线隱入濃密但修剪整齊的黑色毛發中。
臀肌緊實,微微上翹,雙腿筆直修長,肌肉线條流暢卻不夸張。
胯下的器官尺寸頗為可觀,即使在完全松弛的狀態下也沉甸甸地垂著,顏色和他的膚色一樣是淺淺的顏色,形狀飽滿。
他就這麼光著身子,重新站成了標准的軍姿,抬頭,挺胸,收腹,目視前方。
赤裸的軀體與嚴肅到刻板的姿態組合在一起,產生一種強烈到詭異的違和感,看得白濤呼吸一滯。
這時,他正視前方,行禮,然後張開嘴,聲音平穩、清晰,卻沒有任何起伏和情緒,像在背誦一篇與他無關的課文:
“我,周峻,退役海軍士兵,在此鄭重宣誓:自即日起,我自願放棄所有職務、榮譽及社會身份。我的身體,包括每一寸皮膚、肌肉、骨骼、器官,我的意志,我的思想,我的一切,全部、永久、無條件歸屬於我的主人,‘老王搞工程’。我是主人的私有財產,是主人的性奴隸。主人的任何命令,無論內容、場合、形式,都是我存在的最高准則和唯一目的。我過去的身份已經死亡。現在,我是主人最卑賤、最忠誠的奴隸。”
宣誓完畢,他向前一步,然後毫不猶豫地雙膝跪地,雙手撐在光滑的地板上,深深地俯下頭,將額頭抵在手背上。
鏡頭緩緩推進,特寫他因跪伏而緊繃的背部肌肉,那深深凹陷的腰窩,以及腰窩下方那兩瓣渾圓挺翹的臀肉中間,緊緊閉合的、顏色略深的隱秘入口。
此時,視頻的進度條還有一半。
下一個片段是手機錄屏的視頻通話記錄。
此時的周峻已經穿上了一套古怪的黑色皮革裝備,緊緊裹住身體大部分,卻刻意暴露著胸肌、腹股溝和臀部,脖子上套著一個結實的黑色皮質項圈,項圈正前方掛著一個金屬小牌,看不清字樣。
他坐在電腦前,屏幕窗口里是一個個穿著迷彩服的大學生,臉漲得通紅,眼睛瞪得老大,寫滿了驚恐和難以置信。
“教、教官!你……你現在是在干什麼,怎麼穿成這個樣子?軍訓都沒結束,你突然就走了,新教官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大家都在猜,說您是不是……是不是家里出了什麼大事?”
學員的聲音都在發抖。
周峻面無表情地看著屏幕里的下屬,用那種平板的語調回答:
“我沒有出事。軍訓只是我的興趣,我的本職工作是性奴,我只不過是回去工作了。”
湊在狹小視頻鏡頭里的一張張稚嫩的臉,一個個的表情像是被同一道雷劈中了一般,張著嘴,半天發不出聲音,臉由紅轉白:
“臥槽,性……性奴?真心話大冒險吧?教官你玩得也太大了,還是說,你是不是被人威脅了……”
“不是。”
周峻打斷他,也從電腦前站了起來,後退幾步,確保全身都能被攝像頭捕捉到。
他開始用手撫摸自己裸露在皮革裝備外的胸肌,手指捻動胸前的乳尖,然後手向下滑過腹肌,探入皮革束縛褲僅有的開口,當眾揉弄自己胯下的器官。
“你看,我很清醒,也很自願。這次和你們視頻,也是我的主人給我的任務,我需要你們幫助我完成這個任務。”
接著,他轉過身,背對攝像頭,彎下腰,雙手掰開自己那被皮革細帶勒得更加飽滿的臀瓣,將那個顯然已被使用過、微微有些紅腫的後穴入口,毫無保留地展示給自己曾經的下屬。
“這是我用來服侍主人的狗逼,也你們的長官最有用的部位。”
還沒等這些士兵們反應過來,畫面猛地黑掉,通話被其中一方強行切斷。視頻結束了。
白濤看著變黑的手機屏幕,心髒在胸腔里狂跳得像要炸開,手心後背全是冷汗。
一種混合著極度震驚、某種難以啟齒的興奮、以及深深恐懼的情緒攫住了他。
那個軍官,那個看起來那麼強悍、那麼高高在上的男人。
真的變成了這樣?毫無尊嚴,毫無自我,像一件物品一樣被展示,甚至親自向剛剛才認識的,由自己帶隊軍訓的新生展示自己最不堪的奴態?
兔爺,到底是怎麼做到的?這種徹底的摧毀和重塑?
“老王搞工程”在群里發了個呲牙笑的表情:
“咋樣,新兄弟?哥們兒這‘貨’硬不硬?我讓他不干就不干了,專門在家伺候我。養條狗的事,不對,這可比養狗容易多了,狗還沒這麼聽話的。這感覺,嘖,比干啥工程都帶勁!”
字里行間透著一種粗俗又直白的炫耀和占有欲。
“追星宅貓”立刻接上:
“老王你這玩法太狠了,直接給干家里來了。我還是喜歡細水長流,看他們在台前台後兩副面孔,那才刺激。”
隨後,他也丟了一個視頻文件上來,文件名:
“新歌6.25裸舞記錄.mp4”。
這個視頻的開頭,白濤一眼就認出來了。可不正是眼下最炙手可熱的偶像男團“Starlight”的C位兼主舞,蘇皓。
視頻似乎是某個綜藝節目的後台花絮,蘇皓正和隊友們對著鏡頭做鬼臉、比心,笑容燦爛得晃眼,青春活力幾乎要溢出屏幕。
他穿著打歌服,妝容精致,頭發染成時髦的亞麻灰色,整個人在聚光燈下閃閃發光,是無數少男少女夢中情人的模樣。
可是,畫面一閃,很快切換到了另一個視角。
現場看起來像是一個私人舞蹈練習室,只有蘇皓一個人。
他剛練完一段舞,微微喘著氣,走到角落關了房間的主燈,只留下一盞昏黃的落地燈。
臉上那種營業式的燦爛笑容並沒有消失,但卻有一種說不出的怪異感覺。
然後,他沉默地開始脫衣服,打歌服,里面的T恤,運動長褲,襪子,內褲。動作有些遲緩,但能夠感受到一種熟練的順從。
一直到全身赤裸。
他的身體和那個軍官是截然不同的類型,更偏纖細修長,骨架勻稱,薄薄的肌肉覆蓋其上,线條優美流暢,皮膚也更加白皙,在昏黃光线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
胸口和腿間的毛發顏色很淡,器官形狀漂亮,尺寸適中,安靜地垂著。
音樂響起,是他剛剛才推出的新專輯的主打歌。
他隨著音樂,重新跳起了剛才的舞。
但這一次,效果天差地別。
沒有華麗的服裝,沒有精致的妝容,只有一具赤裸的、年輕男性的身體在昏暗光线下舞動。
每一次伸展手臂,胸肋的輪廓清晰可見;每一次扭胯轉身,臀部的弧度和腿根的陰影交錯;每一次跳躍落地,全身的肌肉和器官隨之輕顫。
一邊跳著,他的陰莖也在一點點地勃起、變硬。
等跳到副歌部分,他的性器已經完全立起,隨著舞蹈動作的起落、跳躍,變得像是鍾表上的一根指針那樣搖晃、或是與自己的小腹不斷拍打起來。
此刻,他赤裸著跳舞,效果變得直白而色情。他甚至加入了一些原本沒有的、更具挑逗性的動作:
手指劃過自己的脖頸、胸口,一路向下,在緊實的小腹徘徊,頂胯,然後圈在自己腿間抬了頭的性器根部,握住,與另一只手掌拍打起來;或者趴伏在地板上,腰臀隨著節奏起伏,做出模擬交媾的姿勢。
這些動作和他干淨利落的舞蹈基本功奇異地混雜在一起,形成一種極其下流又極具吸引力的表演。
一曲終了,他保持著結束動作,胸膛起伏,白皙的皮膚上覆了一層細密的汗珠,在燈光下閃閃發亮。
鏡頭推近,特寫他汗濕的鎖骨,微微泛紅的乳尖,緊實平坦的小腹,以及腿間那根因為持續摩擦和興奮而完全勃起、頂端滲出晶亮液體的器官。
然後,他轉向鏡頭,嘴角極其僵硬地向上扯了一下,用口型無聲地說:
“獻給月宮的全體成員。”
“追星宅貓”得意地補充:
“看見沒?白天在台上被幾萬人喊‘老公’,晚上就得光著屁股給咱們群里的兄弟裸舞。”
“等下次新歌,我讓他一邊跳一邊射,給他錄下來。不過,這個就不發大群里了,精品咱們幾個自己在小群里分享就行了。”
“上次演唱會後台,趁他換衣服的空檔,我讓他蹲在雜物間給我口了十分鍾,完事兒還得補好妝上台對粉絲笑。嘖,那感覺,沒治了。”
他的語氣里充滿了某種小人物驟然掌控大人物的扭曲快感,用詞直接甚至粗鄙。
白濤呆坐在椅子上,感覺喉嚨發干,臉頰滾燙。這兩個活生生的、極具衝擊力的例子,像兩記重錘砸碎了他最後那點猶豫和疑慮。
對於兔爺的能力,他已經完全相信,絕對不會懷疑了。
他能把周峻那樣的教官變成跪地宣誓的性奴,也能讓蘇皓那樣萬眾矚目的偶像變成私下裸舞的玩物。
那麼,那個泳池邊的、讓他魂牽夢縈的高大身影……是不是也真的可以……
一種混合著巨大誘惑、罪惡感和難以抑制的興奮感的洪流衝垮了他。
他幾乎是顫抖著手,點開了管理員07的私聊窗口,將自己能想到的關於那張照片的所有信息都敲了進去:
兔奴姓名:趙子軒;年齡:22;學校……
然後是關於他自己的信息,他閉了閉眼,一咬牙,將自己的真實姓名、身份證號碼、現在就讀的大學和年級、甚至宿舍號都發了過去。
到了這一步,還有什麼可保留的?
他想要那個男人,無比想要,立刻!。
信息發出,管理員07只回了兩個字:
“收到。”
之後便再無動靜了。
小群里,“老王搞工程”和“追星宅貓”已經聊開了。
“老王搞工程”:
“信息提交了吧?那就等著兔爺操作。快得很,我這當時也就等了兩天。這段時間你也別閒著,多想想到時候怎麼玩。這玩意兒跟弄個項目似的,前期規劃很重要。”
“追星宅貓”:
“對對對,想想你那男神的類型,適合啥玩法,當然主要是你自己喜歡怎麼玩。是上來就猛干,還是慢慢調教?是讓他徹底變成你的狗,還是保留意志別別扭扭地玩,是把他暴露出來還是就私下玩玩?兔爺把他交給你的時候,就像一張白紙,你第一筆畫啥,後面大概就是啥樣了。可刺激了。”
“老王搞工程”:
“咱這小組,沒那麼多規矩。主要就是哥幾個交流一下‘飼養’心得。比如我怎麼把我家那個當兵的訓得一聽我搖鈴,不管在干嘛都得爬過來;怎麼調教能讓他後面比前面還敏感,能光靠後面就射。這些細節,大群里不方便細說。”
“追星宅貓”:
“我也喜歡分享怎麼讓我家愛豆在趕完凌晨通告,累得像條死狗的時候,還能強打精神給我跳脫衣舞;怎麼讓他偷偷在後台,衣服下面戴著遙控跳蛋接受采訪,我就在台下控制。這些都得慢慢摸索,有技巧的。”
“老王搞工程”:
“其實吧,我倆已經线下碰過頭了,而且相互換著玩了幾天,不得不說,太刺激了。到時候如果你也覺得玩膩了,也可以和我們說,咱們交換一段時間,也換換口味。”
“追星宅貓”:
“總之,兄弟,兔爺給了咱天大的福氣,得了這麼極品的‘玩具’,咱得對得起這份運氣,琢磨出花樣來。等你那個泳池帥哥到手了,還是要多多分享啊,讓咱倆也飽飽眼福。不過最好也漏點福利,給大群里的兄弟們亮亮眼!不然這幫崽子肯定天天@你,不會輕易放過你的。”
白濤看著屏幕上不斷跳出的、充滿直白欲望和粗糙炫耀的文字,感覺自己的心髒還在不規律地悸動。
他試著想象,那個照片里陽光健碩、仿佛帶著池水氣息的高大男生,有一天會眼神空洞或馴順地站在自己面前,叫他“主人”。
僅僅是這個畫面,就讓他下腹發緊,呼吸紊亂。
自己應該對他做什麼?
像“老王搞工程”那樣,把他徹底從正常生活里剝離,變成只屬於自己一個人的禁臠?
還是像“追星宅貓”那樣,享受他在人前光鮮、人後淫賤的反差?
第一個命令該是什麼?
是讓他脫光衣服檢查,還是直接讓他跪下?
各種混亂、大膽甚至黑暗的念頭不受控制地冒出來,衝擊著他過去二十年循規蹈矩的世界觀。
他感到害怕,但更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令人戰栗的興奮和期待。
他深吸一口氣,在群里回復:
“謝謝王哥,貓哥。我知道了。不過還是等我……等我收到了,熟悉一下,再看吧……”
“哈哈哈,我猜,會不會,這個人是你的暗戀對象啊。”
“不說話?不會是白月光吧?”
“哈哈哈。”
“理解,理解。”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男神之所以是男神,不正是因為你得不到嘛。有句話說得好,每一個女神的背後,都有一個操得想吐的男人。這話,在咱們圈子里也是相同的道理。”
“是啊,哥倆是過來人,馬上你就懂了。”
“是啊,很快的。”
……
白濤沒有看到最後的幾句話,他剛剛放下了手機,發現自己手心全是汗,心跳依然快得驚人。
當晚,白濤一睡著就會夢到趙子軒。
夢到他主動找到自己,突然跪在地上喊他主人。
也夢到過趙子軒站在自己面前,狠狠地扇了自己一個耳光,罵他無恥、罵他卑鄙,罵他對自己痴心妄想。
還夢到趙子軒確實變成了兔奴,但他的主人卻不是自己,而是他的一個室友。
而他的室友不僅把趙子軒成為兔奴的事公之於眾,還命令趙子軒剝光了衣服,當著自己的面,讓他跪在宿舍旁邊的過道上,一邊爬,一邊喊著“我是兔奴,我是賤狗”……
剛開始的白濤是含笑睡著的,等到後面醒來的時候,他突然發現自己哭了,眼淚都流到了枕頭上。
白濤又喜又驚,但又擔心兔爺的事只是一個夢,醒來全都消失了。
他反復掏出手機確認,確認快樂飼養組依然存在,月宮群里也重新變成了999+的消息,這才稍稍安心地睡去。
“趙子軒。”
白濤念叨著這個名字,趴在走廊上,朝著一間教室看著。
他心心念念的男神,自己的大三學長趙子軒,此時,正在這間教室里面上課。
從那天晚上過後,一有空,他便會跑去趙子軒常常上課的教室,站在一個能夠透過窗戶看到他的位置,靜靜地呆著。
“也不知道要等多長時間……”
“到時候我到底應該怎麼對他?”
只是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兩天,白濤始終滿懷期待,只不過也並沒有發生白濤幻想過無數遍的場景,趙子軒突然主動來找自己,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這一天,恍惚之中,下課鈴響起,白濤照舊趴在走廊的柱子邊上出神,並沒有在意。但趙子軒從教室走出,一路沿著走廊朝著白濤走來。
等白濤反應過來的時候,趙子軒已經來到了他所在的地方,馬上就要從他的的面前走過了。
突然,趙子軒突然停下,側過臉看向了白濤。
白濤的心咚咚狂跳起來。他不敢說話,但期待著對方是不是應該說些什麼。
“白濤?”
趙子軒突然問道:
“你是白濤,沒錯吧?”
白濤驚喜地點了點頭,也沒說其他什麼,主要是確實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我們是不是同一個高中的?”
趙子軒問道。
“是……是的。當時,我高一,你高三。”
“現在,你大三,我大一,我也是因為你才努力考到了這個學校……”
不過這句話是白濤心里想的,他哪里敢把自己在高中時就喜歡上了自己的學長的事,告訴面前的這位學長本人。
白濤還在期待著什麼,但趙子軒身旁的同學已經開始催促起來:
“還有課呢,不走來不及了。”
趙子軒好像也沒有什麼准備說的了,被他的同學拉著衣服准備離去。
“啊?”
白濤有些不知所措地喊出聲來。
趙子軒被他一聲喊地又回過頭來,問道:
“怎麼了,學弟,有什麼事嗎?”
看來,時機還是沒到。白濤心想著,連連說道:
“沒事,沒事,學長你忙吧?”
而這時,趙子軒突然笑出聲來,往前一步,俯身將臉貼在了白濤耳邊,用只有這個耳朵的主人能夠聽到的聲音,說:
“那我可就走了哦,主人!”
“你……你!”
白濤的臉瞬間就紅透了。
趙子軒回過頭,和他的同學說道:
“幫我請個假吧,就說我身體不舒服。”
那個男生猶豫了一下,顯然不相信趙子軒是真的肚子痛了。
“你不是從不曠課的嗎?”
不過很快,他就釋然了:
“也是,你從來都不曠課的,成績好,又是學生會的,和老師的關系也好,難得請個假,老師肯定沒有意見的。”
說著,那個男生也就只能捧著書本走了。
趙子軒重新看向白濤。
“怎麼,沒有什麼想問的嗎?”
白濤沒有說話,臉紅得快要滴下血來。
趙子軒扶了下淨白的額頭。
“我的主人,這麼害羞的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