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熟女 不自量力的色老道憑一個破鈴銷就想催眠我的元嬰期宗主娘親?(同人二創)

番外:(2)墓前產子母豬淫墮if线

  此時正值午後,陽光透過寢宮那雕花的窗櫺,慵懶地灑在那張寬大的紫檀木床榻上。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濃郁到化不開的腥膻氣息,那是數月來沉積在此處的雄性精臭、雌性騷味以及那股特有的乳香混合發酵後的味道。

  娘親那具肉感驚人的豐腴熟軀正以騎乘的姿態跨坐在老道那臃腫的身軀之上,腰肢大開大合地起落著,毫不顧忌地在我面前展示著她那不知廉恥的淫靡模樣。

  時間一晃已過數月,不論娘親那微微隆起的小腹里究竟懷揣著尚未成形的野種,還是單純積攢了過多無法消化的濃精淫水,那原本平坦緊致的玉腹此刻確實已如懷孕四五個月的婦人般圓潤凸起,薄薄的肚皮甚至透著幾分被撐開發亮的肉色光澤。

  “噗呲!噗呲!咕唧咕唧……齁哦哦哦哦哦哦♡♡奶子……奶子被吸得好癢哦哦哦♡♡要……要在弟子的匯報中……全部……全部變成給淫道喂奶的下賤乳牛了哦哦哦♡♡~!!”

  娘親雙手按著那對沉甸甸的燜熟爆乳,將整個上半身伏了下去,把那兩顆因為這幾個月來不斷被吸吮玩弄而變得發黑肥大的乳頭主動塞進了老道的黃牙大口之中。

  老道那粗糙的大手正毫不客氣地扣住娘親兩瓣已經肥出明顯肉褶的雪白肥臀,隨著她的吞吐動作狠命地揉捏拍打,發出一連串清脆響亮的肉體撞擊聲。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咕嚕……咕嚕……”老道大口吞咽著從娘親乳孔中被吸出的甜腥乳汁,喉結上下滾動,偶爾溢出的白色奶液順著他那猥瑣的嘴角流下,滴落在娘親那鼓脹發亮的孕肚之上,混雜著兩人交合處不斷噴濺出的透明淫液與回流的精漿,將那塊原本聖潔的平坦腹地塗抹得汙穢不堪。

  我低著頭,盡量保持著聲音的平穩,向還在被老道的大雞巴瘋狂內射養胎的娘親匯報著宗門近況:“……回稟娘親,這一個月來,新入門的弟子們在修煉上多有懈怠,早課出勤率不足七成,且私下里議論紛紛,似乎對宗門的某些傳聞……”

  “唔嗯嗯嗯嗯!咕啾……啵!!”娘親猛地直起腰身,那顆沾滿老道口水、亮得反光的深褐乳頭從老道嘴中“啵”的一聲彈出,在空氣中顫巍巍地亂晃。

  她那一臉被情欲和母性肉欲混合浸透的潮紅淫顏上強行擠出一絲宗主的嚴厲,但那雙早已失焦上翻、偶爾還會翻出眼白的美眸卻徹底出賣了她此刻真實的肉體狀態。

  “哼……這群……這群不成器的東西!齁哦哦哦哦哦♡♡本座……本座只不過是為了宗門大計……借用這老道的大雞巴異寶……唔哦哦哦哦哦♡♡在寢宮里專心閉關養胎了一個月而已……他們……他們竟然就敢如此放肆了?!噗嗤……噗滋噗滋……哈啊……哈啊……”

  每說一個字,娘親的身子就要隨著胯下那根粗黑巨根的頂弄而劇烈顛簸一下。

  她那兩片原本緊致閉合的粉嫩陰唇,此刻已經被數月來無休止的強行擴充變得肥厚外翻,哪怕是在騎乘位這種容易夾緊的姿向,那紫紅軟爛的媚肉依舊大多暴露在空氣中,隨著她臀部的每一次下砸,那洞開的濕紅肉穴便如同一張貪婪的嘴,狠狠地將下方的猙獰肉棒一口吞到根部,再隨著腰肢提起而吐出大半,並在離合的瞬間從那一圈圈松弛的套弄中擠出大量混合著老舊精斑與新鮮腸液的渾濁漿汁。

  “滋溜溜……噗嘰……噗嚕噗嚕……”

  那些腥臭的液體根本兜不住,直接順著老道的大腿根部流淌得滿榻都是,甚至隨著娘親激烈的母豬式坐樁動作,時不時有些許白漿飛濺而出,在周圍昂貴的絲綢被褥上留下點點梅花。

  老道愜意地躺在娘親身下,一邊用那根不知道在娘親子宮里射了多少次的大肉棒給這具元嬰女修的肉體止癢,一邊騰出一只手像撫摸寵物一樣在娘親那圓潤光滑的孕肚上打著圈摩挲,另一只手則繼續把玩著那一甩一甩的漏奶巨乳,嘿嘿淫笑道:“嘿嘿嘿……師尊莫氣,莫氣……年輕人嘛,貪玩也是有的。再說了,師尊您這幾天正處於受孕的關鍵期,肚子都被老夫的精液灌得這麼大了,要是為了那幫小崽子動了胎氣,影響了這‘轉孕珠’的出世……那可就……”

  “啪!”

  一聲皮肉相貼的脆響打斷了老道的求情。

  娘親竟是在極度高潮的邊緣分出神來,反手在自己的肥臀上狠狠抽了一巴掌,只不過那因為快感而酥軟無力的手勁,反倒更像是在給自己的屁股肉增加情趣。

  “住口!你……你這只會插穴射精的下賤老東西懂什麼!噗嗤……噗嗤……啊啊啊啊啊♡♡本座……本座教訓弟子……哪里輪得到你這……你這只會用大雞巴堵女人還是堵宗主騷穴的雜役來插嘴!嗚嗚嗚……唔哦哦哦哦哦♡♡雞巴……雞巴頂得好深……子宮口……正道子宮口……又要被頂開了啊啊啊啊啊啊♡♡~!!!”

  說到最後,娘親那元嬰修士的威嚴再一次在肉體誠實的反饋下土崩瓦解。

  老道似乎是被那一聲嬌嗔也激起了獸欲,腰腹猛地向上一挺,那根紫黑發亮、青筋暴跳的凶器如同一根燒紅的鐵杵,瞬間頂開了娘親那脆弱不堪的宮頸軟肉,直直搗進了那個孕育著未知液體的子宮內腔!

  “噗——哼哼哼哼!!!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娘親瞬間如觸電般全向後反弓,喉嚨里爆出一段根本不似人聲的尖細母豬叫,兩只手無助地向後抓撓著空氣,十根腳趾更是死死扣緊。

  她那原本就鼓脹的小腹被這再度入侵的一大坨肉塊頂得明顯再次向外凸起了一截,甚至能透過她那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肚皮看到一截仿佛肉腸般的凸起物正在里面瘋狂攪動翻滾。

  “噗嚕噗嚕……嘩啦啦……”

  伴隨著這一記凶猛的深喉內射式宮交,娘親那早已不堪重負的下體徹底失守。

  一股股蓄積已久的陳年精水混著剛剛被搗碎排出的泡沫,如同決堤般從她依然緊緊套著肉棒的結合部噴涌而出,順著老道的腹肌稀里嘩啦地流了一地。

  “呼哧……呼哧……既然……既然這些新弟子如此不知好歹……”娘親翻著白眼,嘴角拉出一道長長的銀絲,那副痴傻淫蕩的表情與口中那不容置疑的宗主令諭形成了極其荒誕的割裂感,“明日……明日午時……把所有新晉弟子都召集到演武場……哈啊……哈啊……本座……本座要和這老道親自去……唔哦哦哦哦♡♡親自去給他們上一課……讓他們見識見識……就算是正在用大雞巴養胎的宗主……這套專門為了挨操而創的‘雌伏母豬拳’……到底有多厲害……嘿嘿嘿……噗嘿嘿嘿嘿♡♡……”

  說到末尾,娘親似乎完全忘記了自己還在下令,只是本能地抱著老道的脖子,再次瘋狂地上下聳動起屁股來,一邊痴笑著一邊將自己的騷穴往那根讓他上癮的肉棒上狠狠地砸去,只想在明日當眾出丑前,先把自己這具早已離不開肉棒的身體徹底喂飽。

  正午的烈日高懸於演武場之上,將漢白玉鋪就的地面烤得滾燙。

  一襲紫金鳳袍卻衣襟大開的娘親慵懶地斜倚在鋪著軟墊的太師椅上,那雙包裹在紫色連身網格絲襪中的肥美肉腿毫不避諱地大張著,毫無保留地向台下數千名目瞪口呆的弟子展示著那片被紫色絲襪勒得深陷進去的肥厚鮑魚。

  她那張妝容精致卻透著股子騷浪勁兒的俏臉上掛著似笑非笑的媚意,一只手甚至已經伸進了開叉到腰際的裙擺里,隔著那層薄薄的網眼布料,肆意地摳弄著自己那口正不斷往外吐著粘稠愛液的騷濕肉穴,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仿佛這不是在訓話,而是在進行一場大型的自慰表演。

  “哼哼……都給本座抬起頭來!看看你們這一個個無精打采的死樣子,是不是昨晚又躲在被窩里,拿著本座的畫像,對著本座這肥碩的大屁股和這對下流的奶子偷偷擼管了?告訴你們,光靠想象可是操不到本座這種極品肥臀母豬的哦~”

  “你們這些小壞蛋呀,平日里修煉不用功,整天就知道貪圖享樂。你們以為享樂就是躲著偷懶嗎?錯啦!大錯特錯!真正的享樂,是有資格讓本座這樣的化神期大能,心甘情願地撅起這用來拉屎的肥屁股,求著你們把那根粗壯的大雞巴插進來!可是看看你們褲襠里那點可憐的動靜,連本座這口被操熟了的爛逼都填不滿,還想學人家開後宮?哼,要不是本座心善,早就把你們這些廢物的小雞巴都給切了喂狗了!”

  娘親一邊說著,一邊極其輕蔑地用那只沾滿自己淫水的玉足,在虛空中對著台下弟子們的褲襠位置點了點。

  她那對被紫色蕾絲內衣托得半露的雪白爆乳,隨著她說話的頻率劇烈地顫巍巍晃動著,兩顆紫紅腫脹的乳頭更是像熟透的桑葚一樣,硬生生地頂破了蕾絲的束縛,傲然挺立在空氣中,仿佛在向所有人炫耀它們被男人嘴巴吸出來的形狀。

  那股從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混合了高階女修特有靈壓與發情母狗般濃烈雌臭的味道,在熱浪的蒸騰下迅速擴散,熏得前排的弟子一個個面紅耳赤,呼吸粗重。

  “不過嘛,本座也知道你們這些小處男沒見過世面。今天,本座就大發慈悲,給你們引薦一位真正的‘修煉’大師。諾,就是這位在雜役房掃了五十年地的老道長。你們別看他長得猥瑣,他褲襠里那根絕世大肉棒,可是讓本座這眼高於頂的宗主都甘拜下風,甚至為了能天天吃上那口熱乎的濃精,不惜自降身份,從高高在上的宗主變成了只會求操的下賤母狗呢~”

  “嘿嘿嘿……宗主過獎了,過獎了。老道我哪有什麼本事,不過是這根且黑且硬的老雞巴,剛好能把宗主這口深不見底的騷穴給堵嚴實了罷了。再加上宗主天資聰穎,這‘雌伏母豬拳’練得那是爐火純青,每次被老道我操進子宮口的時候,那股子夾吸勁兒,嘖嘖嘖,簡直比那專門吸精的妖獸還要厲害三分呢!”

  老道依舊穿著那身髒兮兮的灰色雜役服,手里還拿著把禿了毛的掃帚,一臉猥瑣地站在娘親身邊。

  他那雙渾濁的老眼肆無忌憚地在娘親那幾乎全裸的豐腴肉體上掃視著,一只粗糙的大手更是當著全宗門弟子的面,直接伸進了娘親的懷里,毫不客氣地抓住了那顆還在滴奶的碩大乳頭,像擰螺絲一樣狠狠地旋轉了一圈。

  隨著他的動作,那根藏在寬大褲腿里、長達一尺有余的猙獰巨物也隨之勃起,頂出了一個令人膽寒的帳篷形狀,那股子濃烈的雄性騷臭味瞬間蓋過了娘親身上的雌香,昭示著他對這個女人絕對的支配權。

  “大家伙兒都聽到了嗎?這就是你們師尊的‘明師’啊!想當年,你們師尊那也是個貞潔烈女,碰都不讓男人碰一下。可自從遇到了老道我這根大雞巴,那是天天晚上跪在老道房門口,求著老道賞她幾口精液喝。這不,才短短幾個月,這肚子都被老道的大雞巴給操大了,那股子騷浪勁兒,比窯子里的頭牌還要足!你們以後要想在修仙界混出個人樣來,就得學學老道我,先把褲襠里那根玩意兒練硬了,哪怕是宗主這樣的天之驕女,最後也得乖乖變成你們胯下的精液便所!”

  老道說完,還得意洋洋地挺了挺胯部,用那根硬邦邦的肉棒隔著布料在娘親那圓潤光滑的孕肚上頂撞了一下。

  這一下看似輕浮的動作,卻讓原本還保持著幾分戲謔笑容的娘親渾身猛地一顫,那雙桃花眼里瞬間泛起了一層迷離的水霧,兩條肥美的大腿更是本能地夾緊了老道的腰身,從那口濕漉漉的肉穴里擠出了一大股透明的淫液,順著大腿根部淅淅瀝瀝地滴落在演武場的地面上。

  “齁哦哦哦……死鬼……你輕點頂嘛……人家的子宮口……都被你昨晚頂腫了……現在還酸著呢……♡”

  被老道那一下頂撞弄得差點當場高潮的娘親,發出了一聲甜膩到讓人骨頭酥麻的浪叫。

  她那原本還半遮半掩的紫金鳳袍,此刻像是礙事的破布一樣,被她那雙塗著丹蔻的玉手三兩下就扯了個精光,赤條條地展現在了烈日與數千雙貪婪的眼睛之下。

  那具豐腴肥美到了極致的熟女肉體,在陽光下泛著象牙般細膩的光澤,尤其是那對大得驚人的巨乳和那個圓滾滾的孕肚,更是充滿了母性與獸性交織的墮落美感。

  她毫不在意地張開雙臂,像是在展示一件完美的藝術品,又像是在推銷一塊上好的五花肉。

  “好了,既然大家都看到了,那本座就開始講課了。這‘雌伏母豬拳’的第一招,練的就是這張嘴。你們看本座這張櫻桃小嘴,以前可是只會念咒語、發號施令的。可是呢,如果沒有老道這根大雞巴日日夜夜地往里面捅,把它捅到喉嚨深處,灌滿滾燙的濃精,本座這張嘴啊,恐怕早就寂寞得隨便找根木棍都要含著了。現在好了,經過老道這幾個月的深喉調教,本座這張嘴現在看到大雞巴就會自動分泌口水,舌頭也會像蛇一樣纏上去,這可是修煉到‘口嫌體正直’最高境界的表現哦~”

  娘親一邊說著,一邊伸出那條粉嫩靈活的舌頭,在自己那塗著烈焰紅唇的嘴角舔了一圈,做出一個極其色情的吸吮動作。

  緊接著,她的雙手托起了胸前那對沉甸甸的肉球,用手指夾住兩顆被玩弄得像紅棗一樣大的乳頭,用力向外拉扯,直到那原本白皙的乳肉都被拉出了透明的血絲,這才松手讓它們“啪”的一聲彈回去,蕩起一陣驚心動魄的乳浪。

  “再看看這對奶子。哎呀,以前本座還嫌它們太重,影響飛劍速度。可是現在呢?要是沒有老道天天像揉面團一樣揉它們,用粗糙的手掌把它們搓得紅腫發亮,甚至還要用牙齒咬著乳頭把奶水吸出來,這對奶子恐怕早就因為沒人玩弄而枯萎了。現在多好呀,只要一聽到男人的喘息聲,它們就會自動變硬,甚至還會噴出甜甜的奶水來討好男人。你們說,這算不算是本座身為宗主,為了給你們節省丹藥資源,特意把自己練成了一頭能產奶的母牛呢?呼呼呼……你們這群小色鬼,是不是很想嘗嘗宗主這‘雌伏母豬拳’練出來的奶水是什麼味道呀?可惜哦,這可是老道的專屬營養品,你們這些小雞巴廢物,只配聞聞味兒~”

  “咕嘰……咕嘰……看來宗主這奶子確實是漲得難受了,連講課的時候都忍不住往外滋奶水。不過沒事,等會兒下課了,老道我就當著大家的面,把你這對騷奶子里的貨全給吸干!現在嘛,還是先給這幫雛兒講講你下面那兩張嘴是怎麼練的吧!”

  老道看著娘親那對因為興奮而開始往外滲出乳白液體的巨乳,喉結忍不住滾動了一下。

  但他並沒有急著去吃,而是用那根粗長的掃帚柄,順著娘親那平坦光滑的小腹一路向下滑去,最終停在了那片稀疏的黑色陰毛叢中。

  他用掃帚柄粗暴地撥開了那兩片肥厚外翻的大陰唇,將那個已經因為過度使用而無法完全閉合、正像個泉眼一樣突突往外冒水的深紅肉洞暴露在空氣中,甚至還惡意地往里面捅了捅,攪動起一陣令人臉紅心跳的水聲。

  “齁咿咿!……別……別用那麼髒的東西捅人家那里……那是給大雞巴住的地方啦……♡”

  娘親被那根粗糙的掃帚柄捅得渾身一顫,雙腿本能地想要夾緊,卻又因為那股子被異物入侵的快感而被迫張得更開。

  她轉過身,背對著台下的弟子,雙手扶著膝蓋,將那個碩大無比的磨盤肥臀高高撅起,做出了一個標准的母狗交配姿勢。

  她努力地回頭看著自己的屁股,臉上帶著一種近乎病態的痴迷與炫耀。

  “呼……呼……看到沒有?這就是‘雌伏母豬拳’的核心——‘雙穴齊開’!你們看本座這個逼,以前可是緊得連根針都插不進。可是多虧了老道,他不嫌棄本座這逼又緊又干,硬是用他那根大棒槌,日日夜夜地鑿,把它鑿松了、鑿軟了、鑿出了這麼多水。要是沒有老道這根定海神針天天鎮著,本座這口逼啊,怕是早就癢得在地上磨,求著隨便哪條公狗來操一下了。哪怕是被操爛了、操翻了,只要能止癢,本座這宗主也不當了,直接下跪給人家當精液套子都行呢~”

  說到這里,娘親像是為了證明自己的話,兩只手扒住自己那兩瓣肥厚的臀肉,用力向兩邊掰開,將那個原本應該是排泄汙穢、此刻卻因為長期佩戴肛塞而變得松弛紅腫、甚至還能看到里面粉嫩腸肉正在蠕動的菊花毫無保留地展示了出來。

  那朵原本應該是羞恥象征的菊花,此刻正隨著她的呼吸一張一縮,像是在邀請著什麼東西趕緊插進來。

  “還有這個屁眼兒……本座早已辟谷數年屁眼里早就沒有一點醃臢之物了。可是現在,經過老道那大雞巴的‘擴充’修煉,它現在可是比前面的逼還要貪吃呢。每次老道把那根帶著倒刺的大雞巴捅進去,刮擦著里面的腸壁,本座就會爽得連自己姓什麼都忘了,只會像頭母豬一樣哼哼著求饒,求老道把所有的精液都射進腸子里。哎呀呀,本座修煉了三百年,自以為道心堅定,結果遇到老道這根肉棒,才知道如果沒有被這根大雞巴日日夜夜地操,本座這具身體恐怕早就被隨便一根大雞巴隨便操一下嘴奶逼屁穴就高潮下跪求著對面成為別人的母豬爐鼎了!所以啊,你們這些小廢物,還不趕緊把褲子脫了!讓本座看看,你們誰褲襠里那玩意兒有點出息,能像老道一樣,把本座操得高潮下跪,求著給你們當一輩子的母豬爐鼎!”

  “呵,宗主這話說得倒是好聽,什麼雌伏母豬拳,我看就是個騷逼欠操了吧!”

  人群中突然鑽出一個身形還算精壯的年輕弟子,他一把扯下自己的褲腰帶,那根雖然不算短小但相比老道那根凶器簡直就是牙簽般的肉棒正氣勢洶洶地翹著。

  這根充血後大約有十五公分的紫紅肉棍在他手里晃了晃,龜頭上還掛著一絲興奮的前列腺液,顯然是被剛才那場活春宮給刺激到了。

  他一臉狂妄地盯著娘親那口正對著眾人的肥碩騷穴,眼神里滿是不屑與貪婪,仿佛那是個只要是個男人就能進去爽一把的公共廁所。

  “宗主這口逼看著都松成什麼樣了,外面那兩片肥肉都翻出來了,里面的肉洞更是張著個大口子,怕是連條狗插進去都能把你操得嗷嗷叫喚,認主當母豬吧?弟子雖然不才,但這根雞巴好歹也是又粗又硬,不進去試試深淺,怎麼知道能不能把宗主操成只會流水的下賤母豬呢?說不定弟子這一進去,宗主就爽得再也離不開弟子這根大雞巴,哭著求著要給弟子當精液便器了呢!”

  “噗嗤……哎呀呀,還真有不怕死的小家伙呢。不過嘛,勇氣可嘉,這根小肉蟲看起來倒也比其他那些牙簽強上那麼一點點~”

  娘親像是聽到了什麼極其好笑的笑話,掩著那張櫻桃小嘴嬌笑得花枝亂顫,胸前那對沉甸甸的碩大肉球隨著笑聲上下顛簸,甩出一波波令人眼暈的乳浪。

  她那雙勾魂攝魄的桃花眼輕飄飄地瞥了一眼弟子胯下那根正在示威的肉棒,眼神中沒有絲毫的欲望,反而透著一股子看螻蟻般的輕蔑。

  她緩緩從太師椅上站起身,那具豐腴至極的赤裸嬌軀在陽光下泛著一層誘人的油光,尤其是那兩瓣肥厚寬大的臀肉,隨著她的動作擠壓出一道深深的溝壑。

  “不過呢,小家伙,你好像搞錯了一件事哦。本座這口騷穴雖然是被老道的大雞巴操松了,但這可是專屬於絕世巨根的‘松’。至於你這種……呵呵,連給本座撓癢癢都不夠格的小東西,也想來挑戰本座這口連老道都差點吸干的無底洞?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呢。既然你這麼想知道本座是不是誰都能操的母豬,那本座就大發慈悲,讓你這根沒見過世面的小雞巴見識見識,可不是什麼阿貓阿狗插進來都能讓本座變成下賤母豬的哦~”

  話音未落,娘親那原本慵懶的身形突然爆發出一股驚人的力量,她猛地向前跨出一步,那雙看似柔弱無骨的玉手瞬間扣住了弟子的肩膀,借著巧勁輕輕一推。

  那名弟子只覺得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襲來,整個人還沒反應過來就仰面摔倒在了滾燙的漢白玉地面上。

  還沒等他回過神,娘親那具重達一百四十斤的豐腴肉體已經重重地壓了下來,那兩瓣肥膩滾圓的巨臀毫不客氣地騎跨在他的腰腹之上,將他整個人死死地釘在地上動彈不得。

  “看好了哦,小家伙,這可是你求著本座操你的~”

  娘親那張艷若桃李的臉龐此刻正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弟子,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而淫蕩的弧度。

  她雙手向後撐在弟子的膝蓋上,將那個正對著弟子肉棒的肥碩陰戶徹底敞開。

  只見那原本看似松弛外翻的肉洞,此刻竟像是一張正在呼吸的怪獸巨口,粉紅色的媚肉在穴口處緩緩蠕動收縮。

  她對准了那根正對著自己挺立的肉棒,腰肢猛地往下一沉!

  “噗嘰”一聲悶響,那根十五公分的肉棒瞬間就被那口看似松垮的騷穴一口吞到了根部,連兩顆蛋蛋都狠狠地撞擊在了她那肥膩濕滑的臀肉上。

  “唔哦哦哦哦哦——!!!!”

  就在肉棒完全沒入的那一瞬間,那名弟子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隨後又漲得通紅,眼珠子都快從眼眶里瞪出來了。

  他只感覺到自己的雞巴仿佛捅進了一個正在高速旋轉的絞肉機里,那原本看著松松垮垮的肉穴內壁,在這一刻竟然爆發出了一股恐怖至極的吸力!

  那層層疊疊的媚肉如同無數張飢渴的小嘴,瘋狂地吸吮、擠壓、研磨著他的每一寸敏感神經,那股力量大得簡直要把他的龜頭硬生生地從馬眼處擠爆!

  娘親那肥碩的巨臀僅僅是做了一次簡單的上下起伏,當那沉重的肉腚再次狠狠地砸在他胯骨上的瞬間——“啪!!”的一聲脆響,弟子的身體猛地一陣劇烈痙攣,那根可憐的肉棒根本沒有任何抵抗之力,瞬間就到了極限!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射……射了!!要射死了啊啊啊啊啊!!!”

  伴隨著一聲淒厲的慘叫,弟子的腰身猛地向上挺起,那根被死死鎖在肉穴深處的肉棒如同開了閘的洪水一般,瘋狂地噴射出一股股濃稠的精液。

  然而詭異的是,盡管他在拼命地射精,卻沒有一滴精液能從兩人的結合處流出來。

  娘親那口恐怖的騷穴就像是一個完美的密封閥門,將所有的液體都滴水不漏地鎖在了體內。

  “哼,這就完了?真是個不中用的小廢物呢~”

  娘親感受到體內那根肉棒迅速軟化下去,臉上露出了意興闌珊的表情。

  她緩緩站起身來,那兩瓣肥美的臀肉從弟子的胯間分離,發出“啵”的一聲輕響。

  令人震驚的是,隨著肉棒的拔出,竟然真的沒有一滴精液跟著流出來,甚至連那根已經軟成一團爛肉的雞巴上都干干淨淨,連馬眼里都沒有殘留哪怕一滴殘精,只有一層薄薄的、屬於娘親的透明淫水包裹著它,仿佛剛才那場激烈的射精根本沒有發生過一樣。

  “嘖嘖嘖,就這點本錢也想學別人玩強奸宗主的戲碼?風月小說看多了把腦子看壞了吧?你這根小牙簽,連本座的子宮口在哪里都摸不到,更別說把精液射進去了。本座這口騷穴可是只吃得下老道那種絕世巨根的,像你這種劣質的精液,根本不配待在本座高貴的騷穴里,更別提讓本座給你生孩子了。能讓你這根廢物雞巴進去轉一圈,嘗嘗本座這口極品名器的味道,就算你祖墳冒青煙,三生有幸了~”

  娘親站在那里,雙手叉腰,那平坦的小腹微微鼓起一個小包,顯然是剛才那股精液還被她用肌肉力量鎖在陰道里。

  她低頭看著那個已經虛脫得像條死狗一樣的弟子,眼神里充滿了嘲弄。

  突然,她那雙修長的美腿微微分開,氣沉丹田,腹部的肌肉猛地一陣劇烈收縮!

  只見那口剛才還緊閉著的肉穴突然張開一個小口——“滋滋滋滋滋滋——!!!”

  一股白色的激流如同高壓水槍一般,帶著驚人的力道從那口粉嫩的肉穴中狂噴而出!

  那正是剛才被她強行鎖在體內的全部精液,此刻被她用這種極具羞辱性的方式原封不動地還給了那個弟子。

  那股強勁的精液水柱精准無誤地噴射在弟子那根已經軟趴趴縮成一團的肉蟲上,打得那根軟肉一陣亂顫,白色的漿液濺得他滿褲襠都是,甚至還有不少濺到了他的臉上和嘴里,散發著一股濃烈的腥膻味。

  “哼,怎麼?這就怕了?剛才不是一個個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嗎?現在怎麼連頭都不敢抬了?”

  娘親那具赤條條的豐腴嬌軀就像是一條入了水的白蛇,在跪倒一片的弟子方陣中慵懶地游走著。

  正午的陽光毫無遮攔地潑灑在她那身凝脂般的肌膚上,將每一寸肉欲都照得纖毫畢現。

  她並沒有刻意去遮掩什麼,反而像是故意炫耀一般,每邁出一步,那對沉甸甸的碩大肉球就會隨著步伐劇烈地上下晃蕩,甩出一波波令人眼暈的白膩乳浪,兩顆紫紅腫脹的乳頭更是隨著晃動在空氣中劃出一道道淫靡的殘影。

  而她身後那兩瓣肥厚寬大的磨盤巨臀,更是隨著腰肢的扭動左右搖擺,兩片臀肉相互碰撞擠壓,發出“啪啪”的脆響,那股子從胯下散發出來的濃烈雌香與騷腥味,就像是無形的催情毒藥,熏得周圍的弟子一個個面紅耳赤,呼吸急促。

  “嘖嘖嘖,看看這根小東西,軟趴趴的像條死蚯蚓,也想來操本座這口吃慣了大肉棒的騷穴?真是笑話!”

  她走到一個渾身顫抖的弟子面前,那只塗著鮮紅丹蔻的玉足毫不客氣地抬起,直接踩在了弟子那根隔著褲子勉強勃起的肉棒上。

  那只騷腳並沒有穿著鞋襪,赤裸的足底嬌嫩細膩,足弓呈現出完美的弧度,此刻卻正帶著幾分惡意的力度,狠狠地碾壓著那根脆弱的男性象征。

  她甚至還故意用腳趾靈活地夾住那根肉棒的根部,用力向上一提,聽著弟子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臉上露出了殘忍而又嫵媚的笑容。

  “你們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廢物啊,總是幻想著能有什麼奇遇,能把本座這樣的極品尤物壓在身下肆意凌辱。可是你們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就憑你們褲襠里這幾兩肉,也配?你們自己好好想想,本座這口騷逼,那可是修煉了兩百年的天生名器,又經過了老道那根絕世大雞巴幾百萬次的瘋狂抽插、擴張、灌精,早已練成了一副銅牆鐵壁般的淫蕩身子。這一逼……兩百年的功力,你們擋得住嗎?你們這群三腳貓的小雞巴,怕是剛插進來個頭,就要被本座這口貪吃的騷穴給夾斷了吧!”

  娘親一邊說著,一邊收回了那只作惡的玉足,轉而用手托起自己那對沉甸甸的巨乳,像是捧著兩個碩大的果實一般,湊到另一個弟子的臉前,用力擠壓著,讓那兩顆還在滲著奶水的乳頭幾乎貼到了弟子的鼻尖上。

  她那雙桃花眼里滿是戲謔與挑逗,聲音卻依然保持著宗主特有的威嚴與傲慢,仿佛她說的不是什麼淫詞艷語,而是某種高深的修煉法門。

  “告訴你們,想要操本座,不僅要有老道那樣的巨根,更要有能把本座這口騷穴徹底操服、操爛的本事!否則,你們連給本座舔腳指頭的資格都沒有!哼,本座這身皮肉,那可是為了挨大雞巴操而生的,每一寸肌膚、每一個毛孔都在渴望著被粗暴地蹂躪、被滾燙的精液澆灌。你們這些連毛都沒長齊的小崽子,還是乖乖回去練好你們的基本功吧,別整天做著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的美夢了!”

  一直跟在娘親身後不遠處的老道,此刻那雙渾濁的老眼中突然爆射出一股精光。

  他看著娘親那正對著自己、隨著說話而不斷顫動的肥碩背影,尤其是那兩瓣因為剛才的走動而微微分開、露出中間那口粉紅肉洞的巨臀,再也按捺不住胯下那根早已怒發衝冠的猙獰巨物。

  他猛地向前跨出一步,那只粗糙的大手如同鐵鉗一般,精准無比地掐住了娘親那纖細的腰肢,將她整個人往懷里狠狠一拽!

  “噗滋——!!!”

  沒有任何的前戲,也沒有任何的預警,老道那根足有手臂粗細、紫黑發亮、布滿青筋的肉棒,借著這股巨大的衝力,對准了娘親那口剛才還在被她吹噓得神乎其神的騷逼,狠狠地一插到底!

  那是一種極其粗暴、極其野蠻的侵入方式,沒有任何的憐香惜玉,只有最原始、最純粹的獸性發泄。

  那根猙獰的肉柱瞬間撐開了那兩片肥厚的陰唇,強行擠入了那條緊致濕熱的甬道,將里面層層疊疊的媚肉無情地碾平、推開,直直地搗向了那個最深處的敏感點!

  “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上一秒還在洋洋得意、不可一世的娘親,在這一瞬間,整個人仿佛被雷擊中了一般,身體猛地向後反弓成一個夸張的弧度,喉嚨里爆發出了一聲根本不似人聲的淒厲慘叫。

  那張原本還掛著高傲笑容的絕美臉龐,在這一刻徹底崩壞!

  她的雙眼猛地向上翻起,露出了大片的眼白,原本靈動的瞳孔此刻已經渙散失焦,變成了一副標准的阿黑顏模樣。

  那條粉嫩的舌頭不受控制地從嘴里吐了出來,歪在一邊,隨著身體的劇烈顫抖而甩動著,大量的口水混合著剛才說話時分泌的津液,順著嘴角不受控制地流淌下來,拉出了一道道晶瑩淫靡的絲线。

  “唔……唔……呃啊啊啊啊啊……雞……雞巴……大雞巴……插……插進來了……好深……好大……要把……要把本座……操死了……操壞了……啊啊啊啊啊♡♡♡!!!”

  她那雙手原本還在比劃著動作,此刻卻只能無助地在空中亂抓,最後只能本能地反手抱住了老道那顆油膩的腦袋,十根手指死死地扣進了老道髒亂的頭發里。

  她那兩條修長的美腿更是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劇烈快感而失去了支撐力,膝蓋一軟,整個人直接跪倒在了地上,卻因為腰肢被老道死死卡住,只能維持著這種極度羞恥的後入姿勢,將那兩瓣被肉棒撐得幾乎透明的肥臀高高撅起,迎合著老道那狂風暴雨般的抽插。

  “哼哼……哼哼哼……母豬……我是母豬……我是老道大雞巴的……專屬母豬……啊啊啊啊……好爽……好爽啊……子宮……子宮要被頂穿了……腸子……腸子都要被操出來了……求求你……求求你……用力……再用力一點……把這口騷逼操爛吧……把這口不知廉恥的母豬逼操成爛肉吧……本座……本座擋不住……真的擋不住啊啊啊啊啊♡♡♡!!!”

  剛才那股子宗主的威嚴與傲慢,在那根巨根入體的瞬間就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徹底墮落的、毫無底线的淫賤與順從。

  娘親一邊翻著白眼流著口水,一邊像頭真正的發情母豬一樣,瘋狂地扭動著腰肢,主動將自己的騷穴往那根正在肆虐的肉棒上套弄,嘴里更是胡言亂語地喊著各種下流的詞匯,只想讓身後那個男人把自己操得更狠一點,哪怕是當著全宗門弟子的面,哪怕是丟盡了所有的顏面,只要能讓這口被操熟了的騷逼得到滿足,她願意付出一切代價!

  “噗滋!噗滋!啪啪啪啪啪——!!!”

  粗糙的大手死死掐住那截仿佛隨時都會被折斷的纖細蜂腰,老道那張布滿皺紋的老臉此刻卻漲得通紅,那是極致的獸欲與征服感帶來的亢奮。

  胯下那根紫黑色的猙獰肉柱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樁機,以一種要把身下這具肉體徹底鑿穿的恐怖頻率,瘋狂地在那口濕熱緊致的肉洞里進進出出。

  每一次狠狠的撞擊,都會讓那兩瓣肥厚寬大的雪白臀肉激蕩起層層疊疊的淫靡肉浪,發出清脆響亮的皮肉拍擊聲,伴隨著大量被搗爛成泡沫狀的白濁淫漿從結合處飛濺而出,淋灑在滾燙的漢白玉地面上,散發出令人窒息的濃烈腥膻。

  “呼哧……呼哧……你們這群只會躲在被窩里擼管的小兔崽子,整天就知道意淫宗主這屁股有多軟、這奶子有多大,卻不想想怎麼把自己的修為提上去,怎麼把褲襠里那根玩意兒練成老道這樣的定海神針!只要你們肯下苦功,哪怕是資質再差,總有一天也能像老道我這樣,把高高在上的化神期宗主,操得像條發情的母狗一樣跪在地上,撅著這磨盤大屁股求著挨操!聽到沒有?!這就是你們修煉的目標!就是為了有朝一日能把這種平時正眼都不瞧你們一眼的高貴仙子,變成你們胯下的專屬母豬肉便器!”

  老道一邊瘋狂地聳動著腰身,一邊對著那群跪在地上瑟瑟發抖、卻又忍不住抬頭偷看的弟子們大聲咆哮著。

  他故意放慢了一點速度,將那根還在滴著粘液的巨根緩緩從那口紅腫外翻的肉穴里拔出來,直到只剩下碩大的龜頭還卡在穴口,讓所有人都看清那根凶器上暴起的青筋和沾滿的淫水,然後再猛地腰身一挺——“咕嘰”一聲,整根沒入!

  這一記深喉般的狠操,直接把身下的娘親頂得整個人向前一躥,臉頰重重地摩擦在粗糙的地面上。

  “齁——!!!啊啊啊啊啊——!!!老道……老道的大雞巴……又頂進來了……頂到……頂到最深處了……要把……要把本座的子宮口……頂穿了啊啊啊啊啊♡♡♡!!!”

  她那肥碩的臀部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識,主動配合著老道的抽插節奏,瘋狂地迎合、套弄、擠壓。

  那口被操得爛熟的肉穴里,無數層媚肉像是一張張飢渴的小嘴,死死吸附著那根入侵的異物,試圖榨干它里面的每一滴精華。

  隨著一聲聲變調的母豬般嚎叫,一股股透明的淫水像是失禁一樣從那口松弛的後庭花里也跟著噴了出來,顯然是前面的劇烈抽插連帶著刺激到了後面的腸道,讓她在極度的快感中徹底失禁。

  “嘿嘿嘿……聽聽!都給老道我聽聽!這就是你們平時敬若神明的宗主大人!這就是那個讓你們連頭都不敢抬的娘親!現在在老道的大雞巴底下,叫得比窯子里的婊子還要浪!這就對了!這才是女人該有的樣子!什麼宗主、什麼化神期,在老道這根大雞巴面前,統統都是狗屁!只要被這根肉棒操過一次,管你是天上的仙女還是地下的魔女,最後都得乖乖變成只會求精液喝的母豬!”

  老道似乎對娘親這副徹底崩壞的模樣滿意到了極點,他更加肆無忌憚地蹂躪著這具高貴的肉體。

  一只手松開了她的腰肢,轉而狠狠地拍打在那兩瓣還在劇烈顫抖的肥臀上,留下一道道鮮紅的五指印。

  另一只手則粗暴地抓住了她那頭烏黑的長發,強迫她抬起頭來,將那張痴傻淫亂的阿黑顏展示給所有的弟子看。

  他甚至故意調整了角度,讓娘親的臉正對著那群弟子,讓她親眼看著自己是如何在眾目睽睽之下被一個下賤的老頭當眾奸淫。

  “來!雲大宗主,把你剛才跟老道我說的話,再大聲跟你的這群好徒弟們說一遍!告訴他們,你是誰的母豬?你的騷逼是給誰操的?你的奶子是給誰吸的?要是說得不讓老道我滿意,今晚老道我就叫上雜役房的那幫老伙計,把你這身皮肉輪流操個遍,讓你嘗嘗被幾十根大雞巴同時堵住全身上下所有洞的滋味!快說!一邊挨操一邊說!要是敢停下來,老道我就再也不草你這母豬騷逼了!”

  “不……不要……不要停……老道……主人……主人饒命……母豬……母豬這就說……這就說啊啊啊啊啊♡♡♡!!!”

  被老道這番話嚇得渾身一抖,更是被那根突然加速的肉棒頂得魂飛魄散,娘親拼命地想要穩住身形,卻只能在那股狂暴的衝擊下像暴風雨中的小舟一樣隨波逐流。

  她努力地張大那張已經合不攏的嘴,一邊流著口水一邊斷斷續續地哭喊著,聲音里充滿了恐懼、羞恥,卻又夾雜著無法掩飾的極度亢奮與享受。

  “聽到了嗎……你們這群……你們這群沒用的廢物……本座……本座是老道主人的母豬……是只會給老道主人……生小豬崽子的……下賤母豬……這口……這口修煉了兩百年的騷逼……就是為了……就是為了給老道主人的大雞巴……當套子用的……這對……這對奶子……也是給主人……解渴用的……啊啊啊啊……好深……頂到了……頂到花心了……要壞了……要被操壞了……求求你們……求求你們好好修煉……早點像主人一樣……把本座……把本座這種……只會發情的母狗……操死在床上吧啊啊啊啊啊♡♡♡!!!”

  伴隨著這番不知廉恥的宣言,娘親的身體猛地一陣劇烈抽搐,那兩瓣肥臀死死地夾緊了老道的腰身,那口肉穴更是爆發出了一股驚人的吸力,死死咬住了那根正在逞凶的巨根。

  一股股渾濁的液體從她的尿道口不受控制地噴射而出,那是極度高潮帶來的潮吹,直接噴了老道一身一臉,也濺濕了前排幾個弟子的衣衫。

  她在這一刻徹底失去了所有的理智與尊嚴,只剩下一具被欲望完全支配的肉體,在陽光下盡情地展示著作為母豬的丑陋與快樂。

  天空陰沉沉的,壓得人有些喘不過氣,只有幾聲烏鴉的啼叫在空曠的後山墓園回蕩。

  一座修繕得極為氣派的陵墓前,香火裊裊升起。

  娘親今日特意換上了一身莊重的純黑色喪服華袍,那原本應該顯得肅穆的黑色布料,卻因為她那具被老道日夜澆灌而熟透了的豐腴肉體撐得緊繃欲裂。

  高聳的衣領扣得嚴嚴實實,卻更顯得那對碩大的爆乳像兩座黑色的肉山般巍峨挺立,隨著她的呼吸起伏,仿佛隨時都會崩開扣子彈跳出來。

  寬大的裙擺拖曳在地,當她緩緩跪下時,那肥碩驚人的磨盤大臀便將黑色的布料撐得幾乎透明,勒出兩瓣圓滾滾的肉球輪廓和中間那道深陷的臀溝。

  她雙手合十,美艷的臉龐上掛著兩行清淚,對著墓碑上亡夫的名字,聲音哽咽卻又帶著一絲詭異的甜膩顫音。

  “嗚嗚……夫君,今日是你離去整整十年的忌日,雪兒特意帶著半天和……和這位為了宗門鞠躬盡瘁的老道長來看你了。想當年,你我二人琴瑟和鳴,為了宗門大業共同奮斗,那是何等的恩愛。你走後,雪兒獨自一人支撐著這偌大的基業,每每夜深人靜之時,都會想起你那……那溫柔的撫摸,想起你那……那根總是軟趴趴、進都進不去的細小肉蟲……嗚嗚嗚……”

  身穿一襲肅穆黑色喪服華裙的娘親跪在冰冷的墓碑前,手中拿著一疊紙錢,一邊往火盆里丟,一邊用手帕擦拭著眼角並不存在的淚水。

  那張妝容精致、端莊冷艷的俏臉上滿是哀戚之色,仿佛真是一位對亡夫情深義重的未亡人。

  只是她那跪在地上的姿勢卻透著幾分說不出的怪異,那兩瓣被黑色裙擺緊緊包裹的肥碩磨盤大臀,並沒有老老實實地壓在小腿上,而是不安分地左右扭動著,像是在研磨著什麼看不見的東西。

  隨著她的話語,那股子原本應該是悲痛的哭腔,到了後面竟然詭異地變了調,帶上了一絲難以掩飾的甜膩媚意,尤其是提到“細小肉蟲”時,那雙桃花眼里甚至閃過了一絲毫不掩飾的嫌棄與回味後的迷離。

  “夫君啊,你在下面過得還好嗎?雪兒現在可是過得……過得‘性福’極了呢。你以前總說雪兒性子冷淡,在床上像條死魚,其實啊,那都是因為你那根小雞巴實在太沒用了,連雪兒的騷逼口都撐不開,怎麼可能讓雪兒爽得叫出來呢?可是現在不一樣了哦,雪兒終於……終於體會到了被絕世大雞巴狠狠貫穿、狠狠填滿的滋味了!那種感覺……那種被粗大的肉棒頂到子宮口、把腸子都操得翻出來的感覺……簡直比飛升還要快樂一萬倍啊!!”

  話音未落,娘親突然猛地站起身來,那張原本哀戚的臉上瞬間換上了一副痴狂淫蕩的笑容。

  她那雙塗著黑色指甲油的玉手一把抓住了那件代表著貞潔與肅穆的黑色喪服前襟,用力向兩邊一扯——“嘶啦”一聲!

  那件華貴的衣袍瞬間如同破布般敞開,將她那具未著寸縷、豐腴至極的雪白肉體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亡夫的墓碑、兒子以及老道的面前!

  那一刻,空氣仿佛都凝固了,只剩下那具肉體上散發出的濃烈雌香與騷味在瘋狂肆虐。

  “當當當當!夫君你看!這就是雪兒現在的樣子哦!這可不是什麼普通的裸體,這是專門為了迎接大雞巴而准備的‘祭品裝’呢!你看這屁眼兒里插著的紅蠟燭,還有這騷逼里插著的三炷香,是不是很喜慶、很淫蕩呀?這可是雪兒為了給你上墳,特意讓老道主人塞進去的呢~”

  只見她那白皙如玉的胯間,那口肥厚外翻、流著晶瑩淫水的肉穴里,赫然插著三根還在燃燒的线香!

  那裊裊升起的青煙混合著從穴口滲出的騷水味,形成了一種極其詭異而褻瀆的氣息。

  而更令人瞠目結舌的是,在她那兩瓣肥美肉臀中間,那個原本應該緊閉的菊花里,竟然硬生生地塞進了一根粗大的紅色蠟燭!

  蠟燭的火焰在風中跳動,照亮了她那片泥濘不堪的私處。

  她就像個不知廉恥的婊子一樣,雙手托著自己那對沉甸甸的爆乳,在亡夫的墓碑前瘋狂地搖晃著奶子,扭動著屁股,讓那插在兩個洞里的香燭隨著她的動作畫出一個個淫靡的圓圈。

  “嘿嘿嘿……宗主這番孝心,想必前宗主在天之靈若是看到了,定會感動得‘射’出來吧。不過嘛,既然來了,光是上香可不夠。你看這墓碑,經年累月,都落滿了灰塵。宗主身為未亡人,是不是該好好給前宗主‘洗洗’墓碑,盡盡孝道了?”

  一直沉默站在一旁的老道,此刻那雙渾濁的老眼中閃爍著戲謔的光芒。

  他背著手,像個看戲的大爺一樣,眼神肆無忌憚地在娘親那具插著香燭、扭得像條白蛆一樣的肉體上掃視著,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哎呀!老道說得對呢!雪兒真是個不孝的壞蕩婦,光顧著向夫君炫耀自己被大雞巴操松了的騷洞,都忘了給夫君洗澡了。半天……乖兒子,快……快來幫媽媽把這騷逼里的香拔出來,插到你死鬼老爹的墳頭上去。媽媽要……媽媽要用這騷逼里攢了一路的‘聖水’,好好給你爹洗個臉!”

  娘親聽到老道的指令,那張艷若桃李的臉上立刻露出了恍然大悟又極度興奮的神情。

  她迫不及待地張開雙腿,對著一直站在旁邊沉默不語的我招了招手。

  那三根插在肉穴里的线香隨著她的動作晃了晃,香灰撲簌簌地掉落在她那片稀疏的陰毛上,燙得她發出幾聲似痛苦又似享受的呻吟。

  我大步走上前,伸出手,捏住了那三根被淫水浸泡得有些濕軟的香腳,輕輕一拔——“啵”的一聲輕響,那三根线香帶著一縷晶瑩的拉絲,從那口紅腫的肉洞里被拔了出來,隨後被面無表情地插在了墓碑前的香爐里。

  “呼……好舒服……騷逼里的東西拔出來了……那就該……該放水了……夫君……你看好了哦……這就是雪兒特意為你憋了一路的……原味騷尿……一定要……一定要大口大口地喝下去哦……♡”

  隨著異物的離去,娘親那原本緊繃的小腹肌肉猛地一松。

  她雙手叉腰,挺起那個微微隆起的孕肚,對准了面前那塊刻著亡夫名字的冰冷石碑,兩腿微微下蹲,擺出了一個極其下流的排泄姿勢。

  下一秒——“滋滋滋滋……”一股淡黃色的尿液從那口剛剛被拔出香的尿道口激射而出,帶著溫熱的體溫和濃烈的騷味,毫無保留地澆淋在了墓碑上,順著那些刻字蜿蜒流下,將原本灰撲撲的石碑染成了一片濕漉漉的深色。

  “嘖,太慢了,太慢了。就這細水長流的尿法,得洗到什麼時候去?宗主既然是誠心來盡孝的,那就得拿出點誠意來。看來還是得老道我幫幫你,把你這騷逼里藏著的好東西,一股腦兒全都給擠出來才行啊!”

  看著娘親那不緊不慢的排尿速度,老道似乎有些不耐煩了。

  他幾步走到娘親身後,那只布滿老繭、指甲縫里甚至還帶著黑泥的粗糙大手,毫不客氣地從後面探到了娘親的胯下。

  他甚至沒有給娘親任何反應的時間,兩根粗壯的手指並攏成劍指,對著那口還在滴著尿液的肉穴,猛地一戳到底!

  然後在里面瘋狂地摳挖、攪動起來,指關節狠狠地刮擦著那片敏感至極的G點軟肉,發出“咕嘰咕嘰”的淫靡水聲。

  “齁——!!!啊啊啊啊啊啊——!!!去……去了……要去……要去了啊啊啊啊!!!老道……臭老道的手指……好厲害……摳到了……摳到騷心了……夫君……夫君你看啊……你的蕩婦老婆……正在你的墳前……被一個野男人的手指……摳得高潮了啊啊啊啊啊♡♡♡!!!”

  被那兩根粗糙的手指如此粗暴地侵犯,娘親的身體瞬間像觸電一樣劇烈痙攣起來。

  她那張原本還在得意洋洋的臉龐瞬間扭曲成了一副痴傻淫亂的阿黑顏,白眼狂翻,舌頭亂甩,口水橫流。

  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只能順著老道手指的力度,瘋狂地扭動著腰肢,將自己的騷穴往那兩根手指上套弄,仿佛那是什麼絕世美味一般。

  “噴了……要噴了……騷水……所有的騷水都要噴出來了……給夫君……給夫君洗澡……啊啊啊啊啊——噗滋滋滋滋滋滋——!!!!”

  伴隨著一聲尖利到極點的浪叫,娘親那口被摳得爛熟的肉穴猛地一陣收縮,緊接著,一股比剛才的尿液猛烈十倍、粗大十倍的透明液體,如同高壓水槍一般狂噴而出!

  那不僅僅是淫水,更是混合了剛才未排盡的尿液和深處愛液的混合體。

  這股強勁的水柱帶著驚人的衝擊力,直接噴射在了面前的墓碑上,發出“嘩啦啦”的巨響,不僅將整塊墓碑衝刷得干干淨淨,甚至連剛才我插在香爐里的那三炷香,也被這股突如其來的“聖水”給當場澆滅了,只剩下三根濕漉漉的香棍孤零零地立在泥水里。

  “哎呀……哎呀呀……壞了壞了……雪兒真是個……真是個不孝的蕩婦……光顧著爽了……光顧著被老道主人的手指摳得噴水了……竟然……竟然把給夫君上的香都給澆滅了……嗚嗚嗚……夫君會不會生氣呀……會不會怪雪兒不懂事呀……♡”

  看著那三根被自己噴出的淫水澆滅的线香,娘親癱軟在地上,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假惺惺地哭訴著。

  只是她那張還掛著高潮余韻的臉上,哪里有半點愧疚的意思?

  那雙迷離的眼睛里,分明只有被當眾玩弄後的極致滿足與變態快感。

  她那兩瓣被淫水浸透的肥臀還在微微顫抖,屁眼里的那根紅蠟燭依然頑強地燃燒著,燭淚順著蠟燭流下來,滴落在她那敏感的括約肌上,燙得她時不時發出一聲嬌媚的輕哼。

  “沒辦法了……既然是雪兒弄滅的……那就得……那就得由雪兒重新點上才行……夫君……你可看好了……這是雪兒特意為你准備的……‘屁眼點香’哦……這可是……這可是只有被大雞巴操松了屁眼的極品母狗……才能做到的絕活呢……♡”

  娘親一邊說著,一邊艱難地轉過身去,背對著墓碑。

  她雙手撐在地上,分開雙腿,將那個插著燃燒蠟燭的肥碩大屁股高高撅起,正對著那三根濕漉漉的线香。

  她小心翼翼地調整著角度,努力控制著括約肌的收縮,讓那根插在屁眼里的蠟燭慢慢靠近香頭。

  那畫面簡直荒誕到了極點——一個高貴的宗主,在亡夫的墳前,撅著屁股,用插在肛門里的蠟燭去點香!

  隨著“嗤”的一聲輕響,那三根线香竟然真的被重新點燃了,青煙再次裊裊升起,只是這次,那煙霧中似乎多了一股難以言喻的腥膻味。

  “呼……點著了……點著了就好……夫君啊……你可千萬別怪雪兒……要怪……就怪老道主人的手指太厲害了……怪那根大雞巴太讓人上癮了……是你自己沒本事……是你自己雞巴太小……滿足不了雪兒……才讓雪兒變成了現在這副……只要被男人碰一下就會噴水的下賤樣子……嗚嗚嗚……其實……其實雪兒也不想的……都是大雞巴的錯……都是大雞巴太舒服了……♡”

  重新點燃香火後,娘親並沒有起身,依然維持著那個撅著屁股的羞恥姿勢。

  她回過頭,看著墓碑,臉上露出了一種混雜著羞恥、得意與自我辯解的復雜神情。

  她伸出一只手,輕輕撫摸著自己那個圓潤凸起的孕肚,眼神變得異常溫柔。

  “還有哦……夫君……雪兒要跟你匯報一件喜事……雪兒……雪兒懷孕了呢……你看這肚子……是不是很大、很圓?這里面……這里面懷的可是臭老道的種哦……嘿嘿嘿……你別生氣嘛……雪兒這也是為了宗門著想啊……你想啊……你那根小雞巴……努力了那麼多年最後用秘法才懷上半天……說明你的種不行……現在好了……老道主人的大雞巴那麼厲害……射出來的精液又濃又多……一定能生出一個……生出一個天賦異稟的絕世天才來繼承宗門……到時候……雪兒就讓他……就讓他給你多燒點紙錢……好好孝敬你這個……這個連老婆都喂不飽的廢物前夫……好不好呀……夫君……♡”

  她一邊說著,一邊痴痴地笑著,那只撫摸肚子的手越來越用力,仿佛是在向亡夫炫耀自己肚子里的野種是多麼的珍貴,那根插在屁眼里的蠟燭隨著她的笑聲一顫一顫。

  “夫君……夫君你快看呀……這才是雪兒剛才跟你說的……那個能把雪兒操得翻白眼流口水……讓雪兒這口兩百年沒開張的騷逼一碰就噴水的……絕世大雞巴哦……♡”

  娘親那具豐腴雪白的赤裸嬌軀就像是一條發情的母狗般溫順地蹲伏在老道那雙穿著破舊布鞋的腳邊,她那雙平日里只用來結印施法的纖纖玉手,此刻卻急不可耐地伸向了老道的褲腰帶,像是在拆解什麼稀世珍寶的包裝一般,顫抖著解開了那根滿是油汙的腰繩。

  隨著粗布褲子滑落到腳踝,“啪”的一聲脆響,那根被悶在褲襠里許久、早已怒發衝冠的紫黑巨根猛地彈跳而出,帶著一股濃烈刺鼻的雄性騷臭味,狠狠地抽打在娘親那張艷若桃李的俏臉上,甚至在她白嫩的臉頰上留下了一道紅印。

  她卻像是聞到了什麼絕頂美味一般,非但沒有躲避,反而一臉痴迷地湊了上去,伸出那條粉嫩靈活的香舌,在那根猙獰肉柱暴起的青筋上貪婪地舔舐起來,發出“滋溜滋溜”的淫靡水聲。

  “你看……是不是好大……好粗……好黑呀……嗚嗚嗚……比夫君你當年那根……那根還要靠吃藥才能硬起來的小蚯蚓……簡直強了一萬倍都不止呢……這根大雞巴……光是龜頭就有拳頭那麼大……上面還長滿了肉刺……每次插進雪兒的騷逼里……都會把那些軟肉刮得又酸又麻……讓雪兒爽得只想當一頭只會哼哼的母豬呢……啾……啾啾……唔……好腥……好騷……可是雪兒好喜歡……這就是……這就是把雪兒征服的味道呀……♡”

  她一邊對著亡夫冰冷的墓碑絮絮叨叨地介紹著這根給她戴了無數頂綠帽子的凶器,一邊張開那張櫻桃小嘴,極力地想要將那顆碩大無比的暗紅龜頭含進去。

  可是那龜頭實在太大了,她的嘴巴被撐到了極限,臉頰兩側都深深地凹陷下去,卻也只能勉強含住一半。

  她只能像個不知廉恥的妓女一樣,一邊用舌頭瘋狂地在龜頭表面打轉,一邊用喉嚨深處發出“咕嚕咕嚕”的吞咽聲,試圖用唾液軟化這根堅硬的肉鐵,好讓它能插得更深一點。

  她那雙桃花眼迷離地看著墓碑,眼神中沒有半點愧疚,反而充滿了向亡夫炫耀新歡的扭曲快感。

  “嘿嘿嘿……前宗主您在天之靈可得看仔細了,您這位平時端莊高貴的夫人,現在這副饞雞巴的賤樣兒可是不多見啊。嘖嘖嘖,看看這張小嘴,吸得可真緊,舌頭還知道往馬眼里鑽,這都是老道我這幾個月在床上日夜調教出來的成果啊。想當年,她剛被老道我操的時候,還是一副貞潔烈女的死樣子,碰一下都要喊打喊殺的,現在呢?看到雞巴比看到親爹還親,恨不得一天十二個時辰都含在嘴里不撒口。怎麼樣,前宗主,您是不是也覺得您這老婆,天生就是塊當母狗的料啊?”

  老道愜意地叉著腿站在墓碑前,那只粗糙的大手毫不客氣地按在娘親的頭頂,像是把玩一個玩物一樣,按著她的腦袋往自己胯下壓,強迫她吞得更深。

  他那雙渾濁的老眼肆無忌憚地打量著娘親那因為吞吐肉棒而不斷起伏的雪白背脊,以及那個因為蹲姿而大大敞開、還插著紅蠟燭的肥碩屁眼。

  看著那根蠟燭隨著娘親的動作在菊花里進進出出,帶出一絲絲晶瑩的腸液,老道的嘴角勾起一抹邪惡的弧度,甚至還惡意地挺動腰胯,用那根大肉棒在娘親的喉嚨深處狠狠搗了兩下,聽著她發出幾聲痛苦又享受的干嘔聲,心里更是暢快無比。

  “不過話說回來,前宗主您也別太難過。雖然您老婆現在是老道的母豬了,但她肚子里懷的種,以後可是要叫您一聲‘爹’的。老道我這大雞巴雖然操了您老婆,但也算是幫您延續了香火嘛。您看這大肚子,多圓、多大,里面裝的可都是老道我這幾個月射進去的濃精啊。您要是泉下有知,就保佑這胎順順利利的,生個像老道我一樣雞巴大的兒子,以後好接著操這清月宗的女修們,哈哈哈哈!”

  “嘿嘿嘿……宗主這張小嘴真是越來越會伺候人了,吸得老道我這雞巴都要被你吸掉一層皮了!既然要在你死鬼老公面前盡孝,那就說得再詳細點!告訴他,老道我當初是怎麼把你這個眼高於頂的元嬰大修士,在比武場上操得像條死狗一樣求饒的!”

  “吸溜……哈啊……哈啊……夫君……你聽到了嗎?老道主人讓雪兒告訴你……當初那場比武的事情呢……♡”

  好不容易才被老道松開頭發,娘親大口喘著粗氣,嘴角掛著一長串晶瑩剔透的粘稠唾液,一直連到老道那根濕漉漉的肉棒上。

  她伸出舌頭,像條狗一樣舔干淨了嘴邊的殘精,然後一邊繼續用手擼動著肉棒,一邊對著墓碑痴痴地笑了起來。

  “那時候……雪兒自以為是元嬰修士……根本沒把老道主人這個凡人放在眼里……還大言不慚地說要讓主人三招……結果呢……主人只是把這根大雞巴掏出來……對著雪兒晃了晃……雪兒那口不爭氣的騷穴……立馬就濕得一塌糊塗了……腿都軟得站不住……直接就給主人跪下了……使出了雪兒最拿手的‘雌伏母豬拳’……撅著大屁股求主人操……♡”

  她一邊說著,一邊像是為了還原當時的場景,再次撅起了那個插著蠟燭的肥碩大屁股,對著墓碑瘋狂地搖晃著。

  那根紅蠟燭在她的括約肌收縮下微微顫動,顯得格格不入又淫靡萬分。

  “後來……雪兒本來想反擊的……可是……可是主人太厲害了……他只是……他只是用這根大雞巴……往雪兒的騷穴里一插……雪兒那兩百年的修為……就像是紙糊的一樣……瞬間就被捅破了……嗚嗚嗚……夫君……你知道那種感覺嗎?……那種被一根凡人的大肉棒……狠狠釘在地上……從前面一直頂到後面……把子宮口頂開……把肚子頂起來的感覺……真的太爽了……爽得雪兒連反抗的念頭都沒有了……只會像頭母豬一樣……哼哼唧唧地求饒……求主人射進來……求主人把雪兒操懷孕……♡”

  “啵……啾……”

  “呼……夫君你看得開心嗎?雪兒剛才跪著給你吸大雞巴的樣子是不是很騷?不過呀,光看怎麼夠呢?既然是祭拜,那就得拿出點真本事來才行。雪兒這就把屁眼里的這根蠟燭拔出來,好騰出地方來讓老道主人的大雞巴操進來,讓你好好看看,你的宗主老婆是怎麼被操成一條只會噴水的母豬的~♡”

  娘親一邊說著這番不知廉恥的話語,一邊緩緩從地上站起身來。

  她那具豐腴至極的熟女肉體在陽光下泛著一層淫靡的油光,尤其是那兩瓣肥碩驚人的磨盤大臀,隨著她的動作顫巍巍地晃動著,中間那根還在燃燒的紅蠟燭顯得格格不入又極度色情。

  她反手握住那根蠟燭的底部,臉上露出一絲既痛苦又享受的表情,腰肢微微一扭,括約肌猛地一縮再一松。

  伴隨著一聲如同瓶塞拔開般的脆響,那根插在肥碩屁眼里燃燒了許久的紅蠟燭終於被那只顫抖的玉手給拔了出來。

  燭淚混合著腸液順著那口被擴充成圓形的松弛肛門滴落,燙得那兩瓣雪白肥膩的磨盤大臀一陣細密的顫抖。

  娘親沒有任何停歇,她艱難地扶著冰冷的墓碑,將那條套著黑色吊帶絲襪的豐腴肉腿高高抬起,直接踩在了墓碑的底座上,將那口毫無遮掩、還在流著精液與淫水的肥厚騷逼正對著身後那個正提著大雞巴蓄勢待發的老道,同時也毫無保留地展示在了亡夫名字的面前。

  她那張因為情欲而潮紅的俏臉上掛著痴迷的笑容,一只手反向掰開自己那兩瓣肥厚的臀肉,將那口紅腫外翻的肉穴撐到了極限,就像是在向亡夫展示一件引以為傲的作品。

  “夫君……你睜大眼睛看好了哦……這就是雪兒現在最喜歡的姿勢……也是老道主人最喜歡用來操雪兒的姿勢……叫‘扶碑後入式’呢……♡雖然以前雪兒連被你在床上碰一下都覺得惡心……但是現在……只要一想到能被老道主人的大雞巴……在這塊刻著你名字的石頭面前……狠狠地插進騷逼里……雪兒的子宮就會忍不住發酸……流出好多好多的騷水來……想要把主人的大雞巴給淹死呢……嗚嗚嗚……夫君……你以前總說雪兒屁股大好生養……可是你那根小牙簽根本就操不進子宮里去……現在好了……老道主人的大雞巴又粗又長……每次都能頂到花心……把雪兒操得像頭只會哼哼的母豬……你看……雪兒這肚子……是不是被主人的精液灌得都要撐破了呀……這就是大雞巴的功勞哦……所以……夫君你就好好看著……看著你的老婆是怎麼被這根大雞巴……當著你的面……操成一頭只會噴奶噴水的下賤母畜吧……♡”

  “嘿嘿嘿……既然宗主這麼有孝心,非要讓她死鬼老公看看咱們是怎麼恩愛的,那老道我自然要成全你!來!把你這肥屁股給老道我撅高點!讓這塊石頭好好照照你這口被操爛了的騷逼!”

  老道看著眼前這具肉感驚人、擺出如此羞恥姿勢的豐腴熟軀,眼中的淫光更甚。

  他根本沒有任何憐香惜玉的意思,甚至都沒有調整一下角度,就那樣挺著胯下那根青筋暴起、沾滿粘液的紫黑巨根,對著那口正對著墓碑張開的肉洞,借著助跑的衝力,狠狠地一記挺送——“噗滋”一聲悶響!

  那根粗大的肉柱如同攻城錘一般,瞬間貫穿了那層層疊疊的媚肉,極其蠻橫地直搗黃龍,直接撞擊在了那個已經因為臨產而變得極其敏感脆弱的宮頸口上!

  那股巨大的衝擊力讓娘親整個人都往前一撲,那對碩大的爆乳重重地砸在墓碑上,擠壓成兩張扁平的肉餅。

  “噗嗤——!!!”

  “齁——!!!啊啊啊啊啊啊——!!!進……進來了……好大……好粗的大雞巴……直接……直接把騷逼撐滿了……嗚嗚嗚……夫君……夫君你看到了嗎……這就是……這就是老道主人的大雞巴……啊啊啊啊……好燙……好硬……要把……要把雪兒的騷逼燙熟了……操爛了啊啊啊啊啊♡♡♡!!!”

  “哦哦哦……動起來了……大雞巴在騷逼里動起來了……每一寸肉褶……每一寸嫩肉……都被大龜頭狠狠地刮過……好爽……好爽啊……這種被填滿的感覺……這種被撐開的感覺……才是雪兒……才是雪兒這輩子唯一的追求啊啊啊啊啊♡♡♡!!!”

  老道根本不給她適應的時間,剛一插到底就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抽送。

  那根肉棒在濕滑緊致的甬道里快速進出,帶出大量的白沫和淫水,“咕嘰咕嘰”的水聲響徹整個墓園。

  每一次狠狠的撞擊,都會讓娘親那兩瓣肥碩的臀肉劇烈顫抖,像波浪一樣蕩漾開來,發出“啪啪啪”的清脆肉響。

  她的身體隨著老道的動作被一次次撞向墓碑,那塊堅硬的石碑仿佛成了她承接快感的支點,每一次撞擊都讓她那對奶子在上面摩擦得火辣辣地疼,卻又帶來更強烈的變態快感。

  “哼哼哼!叫啊!給老道我大聲叫!告訴你那死鬼老公,你現在是誰的母豬?你這口騷逼最愛吃誰的雞巴?說不清楚老道我就把你這逼給操爛!把你這子宮給頂穿!讓你以後只能懷老道我的種!”

  老道一邊瘋狂地聳動著腰身,一邊騰出一只手,狠狠地抽打在娘親那高抬大腿根部的嫩肉上,留下一道道鮮紅的指印。

  他的動作越來越快,那根肉棒仿佛化作了無數道殘影,在娘親的體內肆虐,每一次都精准無誤地重擊在那脆弱的子宮頸上,頂得娘親渾身抽搐,眼白狂翻。

  “啊啊啊啊啊——!!!我是……我是老道主人的母豬……雪兒是……雪兒是只會吃大雞巴的騷母豬……嗚嗚嗚……夫君……夫君你聽到了嗎……雪兒最愛吃……最愛吃老道主人的大雞巴了……比你的小牙簽……比你的小牙簽好吃一萬倍……啊啊啊啊……子宮……子宮口被頂開了……龜頭……大龜頭插進子宮里了……要壞了……要被操壞了啊啊啊啊啊♡♡♡!!!”

  在老道那狂暴的攻勢下,娘親徹底失去了理智,她那雙原本抓著墓碑的手此時已經無力地滑落,只能改為緊緊抱住墓碑,像是在抱住唯一的救命稻草。

  她那張貼在冰冷石碑上的臉龐因為極度的快感而變得通紅,嘴里胡言亂語地喊著對大雞巴的崇拜和愛意。

  “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這根大雞巴……這根大雞巴有魔力……只要插進來……雪兒的腦子里就全是精液……全是想被操死的念頭……嗚嗚嗚……雪兒不要當宗主了……雪兒只要當……只要當老道主人的肉便器……天天被這根大雞巴操……天天被這根大雞巴內射……哪怕是死在雞巴底下……雪兒也心甘情願啊啊啊啊啊♡♡♡!!!”

  就在這凶猛絕倫的撞擊之下,一聲清晰的水泡破裂聲從兩人結合的最深處傳來。

  緊接著,一股溫熱而大量的清澈液體,混雜著原本的淫水,順著肉棒的抽插縫隙瘋狂地涌了出來,瞬間就打濕了老道的恥毛和大腿,甚至順著娘親的大腿根部流了一地。

  那是羊水!

  被老道這毫不留情的一記深頂,直接給頂破了!

  然而老道卻像是完全沒察覺到一樣,或者說他根本就不在意,反而被這股溫熱的液體刺激得更加興奮,腰部的動作非但沒有停止,反而變得更加狂暴,每一次抽插都帶出“咕嘰咕嘰”的巨響,將那些羊水攪得泡沫飛濺。

  “哈哈哈哈!爽!真他娘的爽!宗主這逼里的水是越來越多了啊!這麼多水,正好給老道我潤潤滑!怎麼?是不是看到你死鬼老公太興奮了,連尿都嚇出來了?沒關系!尿出來也沒事!老道我就喜歡在尿里操逼!給我叫!大聲點叫!讓你老公聽聽,你是怎麼被這根大雞巴操得失禁的!”

  “齁——!!!啊啊啊啊啊啊——!!!破……破了……好像有什麼東西……被大雞巴頂破了……好多水……好多水流出來了啊啊啊啊啊♡♡♡!!!”

  羊水破裂帶來的不僅僅是液體的流失,更是一種難以言喻的空虛感與即將被填滿的錯覺交織在一起。

  伴隨著老道那根巨根在產道內瘋狂的攪動,一陣陣強烈的宮縮開始襲來,那是胎兒即將出世的信號!

  然而此時此刻,娘親的大腦早已被高濃度的多巴胺和肉欲徹底燒壞,她根本分不清這是生產的陣痛還是性愛的高潮,只覺得下體那種被撐開、被撕裂、被填滿的感覺爽到了極點!

  她那張貼在墓碑上的臉龐已經扭曲變形,口水混合著眼淚把墓碑上的字跡都糊住了,她一邊瘋狂地搖晃著那個巨大的孕肚,一邊不知死活地向後迎合著老道的撞擊,那口正在為了分娩而打開的產道,竟然還在貪婪地吸吮著那根正在里面肆虐的肉棒!

  “夫君……夫君你看啊……這就是……這就是老道主人的大雞巴……太……太厲害了……一插進來……就把雪兒的水袋子都頂破了……嗚嗚嗚……好燙……好漲……肚子……肚子好痛又好爽……有什麼東西……有什麼東西要跟著大雞巴一起出來了……是不是……是不是又要高潮了呀……啊啊啊啊……不管了……不管是什麼……只要是大雞巴給的……雪兒都要……都要啊啊啊啊♡♡♡!!主人……主人快操我……快用力操這頭母豬……把這口要生孩子的騷逼……操爛吧……把里面的小雜種……用大雞巴……活活頂出來吧……啊啊啊啊啊……我是母豬……我是只配給大雞巴生崽子的下賤母豬啊啊啊啊啊♡♡♡!!!”

  她那兩瓣肥碩的臀肉被老道撞擊得如同波浪般劇烈顫抖,每一次撞擊都伴隨著一聲清脆的皮肉拍擊聲。

  那口正在流著羊水和淫水的肉穴,此刻就像是一張貪得無厭的嘴,一邊往外吐著水,一邊死死咬住那根肉棒不放,仿佛要把這根給予她無上快樂的陽具永遠鎖在身體里。

  “操!這騷逼咬得真緊!簡直就像是要把老道的雞巴給夾斷一樣!好!既然你這麼想要!那老道我就成全你!給你個痛快!把這一肚子壞水全給你操出來!”

  感受到那口肉穴深處傳來的驚人吸力與緊縮感,那是子宮收縮帶來的生理反應,但在老道看來,這不過是這頭母豬極度發情的表現。

  他興奮地咆哮著,雙手死死扣住娘親那寬大的胯骨,指甲深深陷入那層豐腴的脂肪里,固定住她的身體,然後開始進行最後階段的衝刺!

  那根肉棒化作了一道殘影,以每秒數十次的恐怖頻率在那條充滿了羊水、淫液和胎脂的濕滑通道里瘋狂進出!

  每一次都狠狠地撞擊在那個正在緩緩打開的子宮口上,將那個試圖鑽出來的胎兒頭顱硬生生地頂回去,然後再被宮縮的力量推出來,形成了一種極其變態的拉鋸戰!

  “給老道我射!全部射給你!把你這貪吃的子宮灌滿!把你這騷逼操炸!出來吧!所有的精液都給老道我噴出來吧!”

  隨著數百次高強度的抽插,老道也終於到達了極限。

  他猛地一聲怒吼,將那根漲大了一圈的肉棒深深地、死死地頂進了那個已經完全打開的宮口之中,甚至半個龜頭都嵌進了子宮里!

  那兩顆碩大的睾丸緊緊貼在娘親流滿液體的屁股上,一陣劇烈的收縮之後,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精漿如同岩漿一般,毫無保留地爆發出來,直接射進了那個正在經歷生產陣痛的子宮內壁上,與即將出世的胎兒來了個零距離接觸!

  “齁——!!!啊啊啊啊啊啊——!!!去……去了……要去……要去了啊啊啊啊啊!!!大雞巴……大雞巴射進來了……好多……好多精液……還有……還有什麼東西……一起……一起噴出來了啊啊啊啊啊♡♡♡!!!”

  就在老道射精的同一瞬間,娘親也迎來了她這輩子最強烈、最瘋狂、最不可思議的一次高潮!

  那是一種混合了性高潮的痙攣與分娩排出的解脫感的極致體驗!

  她整個人像是一張拉滿的弓一樣反彈起來,喉嚨里發出了一聲尖利入雲的悲鳴。

  緊接著,那口被精液、羊水和肉棒撐到了極限的肉穴猛地一陣劇烈收縮,隨後徹底松開——“噗通——嘩啦啦!!!”

  (伴隨著一股如瀑布般狂噴而出的潮吹淫水,一個滑溜溜、沾滿了白濁液體的小東西,順著那股強大的噴射力,竟然真的像是一坨巨大的排泄物一樣,從那口被撐得透明的產道里“噴”了出來!那個剛剛出世的嬰兒連同著胎盤和臍帶,在那股驚人的衝擊力下,直接滑落在地上的泥水里,發出“哇”的一聲啼哭。而娘親那原本高高隆起的肚子,也在這一瞬間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癟了下去,只留下一層松弛的肚皮掛在身上。)

  “呼……呼……生……生出來了……好爽…………好爽啊……♡”

  娘親癱軟在地上,眼神渙散地看著那個在地上啼哭的嬰兒。

  她並沒有表現出什麼初為人母的慈愛,反而是一臉被玩壞後的痴傻與滿足。

  她隨手抓起地上那件剛才脫下的黑色喪服,胡亂地將那個渾身髒兮兮的嬰兒裹了起來,也不管有沒有擦干淨。

  然後,她踉踉蹌蹌地爬起來,也不顧下體還在流著惡露和精液,直接將自己那顆碩大黝黑、還在滴著奶水的乳頭粗暴地塞進了嬰兒的嘴里,堵住了他的哭聲。

  “夫君……你看到了嗎?……這就是……這就是大雞巴的力量……一邊操著雪兒……一邊就把孩子給操出來了……甚至連生孩子……都能讓雪兒爽到潮吹噴水……嗚嗚嗚……這種感覺……這種被大雞巴支配的感覺……雪兒這輩子都離不開了……♡”

  她抱著那個正在吸奶的嬰兒,轉過身,正對著那塊墓碑,臉上露出了一種極其詭異而又堅定的神情。

  她突然“撲通”一聲跪了下來,對著亡夫的墓碑重重地磕了一個頭。

  “所以……夫君……雪兒決定了……雪兒要帶著這個剛出生的雜種……還有半天……一起嫁給老道主人……給老道主人當一輩子的精液便器和生育機器……從今以後……清月宗就是老道主人的了……雪兒……雪兒也是老道主人的私有母狗了……你在九泉之下……一定要保佑雪兒……保佑雪兒能給主人……生更多更多的小豬崽子哦……♡”

  說完,她回過頭,看向一直站在旁邊目睹了這一切的兒子雲半天,臉上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淫笑。

  “天兒……你也同意的……對吧?畢竟……你也不想看到娘親……離開這根能讓娘親爽上天的大雞巴……變回以前那個……那個天天晚上夾著枕頭自慰的可憐寡婦吧?……♡”

  大紅的喜燭在龍鳳呈祥的燭台上畢剝作響,將這間原本清冷孤傲的宗主寢宮映照得一片淫靡昏黃。

  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雄性麝香、雌性發情的騷味以及淡淡的奶腥氣,混合成一股令人窒息的催情毒霧。

  那張寬大的紫檀木婚床上,鋪著繡滿鴛鴦戲水圖案的大紅喜被,此刻正隨著床上那對不知廉恥的狗男女而劇烈震顫,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響。

  身穿一襲特制大紅淫蕩婚服的娘親,正以一種極其羞恥的觀音坐蓮姿勢,跨坐在那個曾是雜役、如今卻是她新婚丈夫的老道身上。

  那件婚服設計得可謂是下流至極,僅由幾塊透明的紅紗勉強遮住關鍵部位,卻又在胸前和胯下大開方便之門。

  那對碩大驚人的吊鍾爆乳被紅色的絲帶勒得高高聳起,兩顆紫紅腫脹的乳頭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外,隨著她身體的起伏而劇烈晃蕩,時不時噴出一股細細的奶线。

  而她那兩瓣肥碩寬大的磨盤騷臀,更是赤裸裸地壓在老道那干癟的小腹上,中間那口被操得紅腫外翻的肥厚肉穴,正貪婪地吞吐著老道胯下那根猙獰粗黑的巨根。

  最令人瞠目結舌的是,在如此激烈的性交過程中,娘親的懷里竟然還緊緊抱著那個在墓地里剛生下來的、渾身還帶著胎脂和血汙的野種嬰兒!

  她就像一頭正在哺乳的母獸,一邊瘋狂地套弄著老道的肉棒,一邊用自己那顆滴著奶水的乳頭堵住嬰兒的小嘴,臉上掛著痴傻而又狂熱的母性淫笑。

  “噗嗤!噗嗤!咕嘰咕唧……齁哦哦哦哦哦哦♡♡夫君……夫君的大雞巴……好燙……好硬……直接……直接頂到子宮口了……嗚嗚嗚……剛生完孩子的騷逼……又松又軟……正好……正好方便夫君的大雞巴進出呢……啊啊啊啊……好爽……這種……這種一邊喂奶……一邊被大雞巴操的感覺……簡直……簡直比當宗主爽一萬倍啊啊啊啊啊♡♡♡!!!”

  娘親雙手小心翼翼地護著懷里的嬰兒,只能依靠腰腹的力量來控制身體的起伏。

  她那兩條豐腴雪白的肉腿大張著,膝蓋跪在老道的身側,腳趾因為極度的快感而緊緊扣住床單。

  隨著她每一次重重地坐下,那口濕熱松軟的產道便會將那根粗大的肉柱一口吞到底,發出響亮的肉體拍擊聲和水聲。

  那根肉棒在她的體內肆虐,刮擦著還沒完全恢復的子宮內壁,帶給她一種近乎撕裂般的痛爽。

  “娘親?!你……你這是在干什麼?!這可是咱們清月宗的宗主寢宮啊!你……你怎麼能抱著這個……這個野種,跟這老道做這種事?!”

  一直站在床邊目睹這一切的我,終於忍無可忍地大吼出聲。

  眼前的景象實在太過荒誕,太過背德,衝擊得我腦中一片空白。

  那個曾經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娘親,此刻竟然墮落成這副模樣,不僅嫁給了一個下賤的老道,還當著我的面,抱著剛出生的私生子在婚床上宣淫!

  “哎呀……天兒……你怎麼還在叫那個……那個生分的稱呼呀……以後……以後要叫爹爹……要叫老道爹爹才對哦……♡”

  娘親聽到我的質問,動作並沒有絲毫停頓,反而故意當著我的面,將那個碩大的肥臀抬得更高,讓那根沾滿精液和惡露的肉棒完全拔出體外,只剩下一個碩大的龜頭卡在穴口,然後再猛地坐下去——“噗滋”一聲,將整根肉棒再次深深吞沒!

  “而且……天兒你沒看到嗎……娘親現在……正在忙著給你的新弟弟……也就是清月宗未來的親傳弟子……舉行‘入宗儀式’呢……這就是……這就是最好的胎教哦……讓他從小就看著……看著自己的娘親……是怎麼被他爹的大雞巴操成母豬的……以後……以後他長大了……也會像他爹一樣……擁有一根……擁有一根能把娘親操服的大雞巴呢……♡”

  “什麼?!親傳弟子?!娘親你要把親傳弟子的位置給這個……這個連話都不會說的野種?!憑什麼?!我才是你的親生兒子啊!我才是陪你在流霞峰修煉了十幾年的天兒啊!這老道才來幾天,這野種才生下來幾個時辰,你怎麼能……”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個我夢寐以求、為此付出了無數努力的親傳弟子之位,竟然就這樣被娘親輕描淡寫地送給了一個剛出生的嬰兒!

  這簡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

  “哼哼……憑什麼?就憑老子這根大雞巴!就憑老子能把你娘這口騷逼操得服服帖帖!”

  一直躺在下面享受的老道突然開口了,他那只粗糙的大手狠狠地在娘親那隨著動作而上下翻飛的肥臀上拍了一巴掌,發出“啪”的一聲脆響,激起一陣肉浪。

  “你這小兔崽子懂個屁!修仙界實力為尊,而對於女人來說,男人的雞巴就是實力!老子的種,那天生就是大雞巴的料!你看看這小子,剛生下來那小雞巴就比你那根牙簽強!以後長大了肯定也是個操逼的好手!把你娘交給他,老子放心!至於你……哼,要是你能長出這麼一根大雞巴來,老子說不定還能考慮考慮讓你給這小子當個洗腳的!”

  “對……對呀……天兒……你爹爹說得對……♡”

  娘親被老道這一巴掌打得渾身一顫,喉嚨里發出一聲甜膩的呻吟,臉上那副痴迷的神色更甚。

  她低下頭,在那嬰兒沾著奶漬的額頭上親了一口,然後抬起頭看著我,眼神里竟然透著一絲憐憫和理所當然。

  “天兒……你別生氣嘛……娘親……娘親也是很愛你的呀……但是……但是你也要體諒娘親的苦衷嘛……你看看……你看看你弟弟這根小雞巴……是不是……是不是天生就比你的大、比你的壯呀?……這就說明……這就說明他的天賦比你好……以後肯定能像老道老公一樣……長成一根絕世巨根……♡”

  她一邊說著,一邊竟然真的伸出一只手,撥弄了一下懷里嬰兒那根小小的、還沒發育完全的生殖器,像是在展示什麼稀世珍寶。

  “而且呀……老道老公比較傳統……他覺得……肥水不流外人田……以後……以後等你弟弟長大了……這根大雞巴……肯定也是要用來……用來操娘親這口騷逼的呀……畢竟……娘親這口逼……已經被老道老公的大雞巴給操熟了……只認得這種……這種充滿雄性力量的大雞巴了……如果是天兒你那根小牙簽……插進來娘親都沒感覺的……那樣……那樣娘親會很難受的……♡”

  “所以……天兒你就乖乖聽話……把親傳弟子的位置……讓給你弟弟嘛……以後……以後你就安心當個外門弟子……或者……或者干脆留在娘親身邊……給娘親和弟弟……當個端茶倒水的下人也好呀……到時候……說不定娘親心情好了……還能讓你……讓你在旁邊看著……看著弟弟是怎麼用大雞巴……把娘親操得高潮噴水的呢……這對你來說……也是一種福氣呀……是不是……♡”

  娘親那張一張一合的紅唇里吐出的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尖刀,狠狠地扎在我的心上。

  她一邊說著這番毀三觀的歪理,一邊更加賣力地在老道身上起伏著。

  那兩瓣肥碩的臀肉在老道的胯骨上撞擊得啪啪作響,那口紅腫的肉穴里流出的淫水混合著老道的精液,順著老道的大腿根部流得滿床都是。

  她那副沉浸在肉欲中無法自拔、為了大雞巴可以拋棄一切尊嚴和親情的母豬模樣,讓我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惡心與絕望。

  “哦哦哦……來了……又要來了……夫君……夫君的大雞巴……頂到最深處了……要把……要把剛才生孩子留下的傷口……都給頂開了……好痛……好爽……啊啊啊啊……射進來……把精液……全部射進這個……這個剛生完孩子的爛逼里吧……讓雪兒……讓雪兒再懷一個……再懷一個大雞巴寶寶……啊啊啊啊啊♡♡♡!!!”

  伴隨著一聲尖利高亢的浪叫,娘親的身體猛地一陣劇烈痙攣,那口肉穴死死地絞緊了老道的肉棒,一股股透明的淫液從穴口噴涌而出,澆灌在老道的小腹上。

  而老道也隨之發出一聲低吼,將那根深埋在她體內的巨根狠狠一頂,把滾燙的濃精再次射進了那個剛剛才排空過的子宮之中。

  這樣好幾年過去,娘親又生了幾個“親傳弟子”,娘親寢宮寬大的浴室內傳出陣陣娘親打鬧的騷聲

  “哎呀!老道老公!別……別用你那雙沾滿泥巴的大腳丫子踩雪兒的奶頭啦!~齁哦!好髒……好臭……但是好爽!~雪兒正在給咱們的這些‘親傳弟子’小寶貝們洗澡呢!~你看……二寶的三歲小雞巴都已經硬邦邦的了,正等著媽媽用這雙大奶子給他夾著洗呢!~要是被你踩壞了奶頭,不出奶水了,咱們的這些大雞巴天才兒子們喝什麼呀!~哦哦哦!~老公的大腳趾……直接插進乳孔里了!~好痛!~但是……但是這種被老公當成擦腳布一樣踩著奶子羞辱的感覺……讓雪兒的子宮一下子就酸了!~騷水……騷水止不住地往外噴啊!~流得滿地都是……都快把浴室給淹了!~”

  “嘻嘻嘻!~三寶真乖!~知道媽媽的騷逼癢了,特意用你的小手手幫媽媽摳逼是不是?~哦哦!~手指好靈活!~直接摳到G點了!~對對對!~就是那里!~媽媽這口被你爹的大雞巴操松了的爛逼,最喜歡被你們這些未來的大雞巴主人玩弄了!~以後長大了,一定要像你們爹爹一樣,用大雞巴把媽媽的子宮口頂穿哦!~”

  “咦?~大兒子老公?~你怎麼也脫光了擠進來了呀?~這里可是給小寶寶們洗澡的地方……雖然你那根雞巴比起老道老公和弟弟們是小了點,但也算是根男人東西嘛!~什麼?~你也想洗澡?~你是想洗澡還是想洗媽媽這口騷逼呀?~哼!~別以為媽媽不知道!~你那根硬邦邦的小肉棒都頂到媽媽的屁股溝里了!~好燙!~好硬!~雖然比不上老道老公的,但是磨得媽媽的屁眼好癢哦!~”

  “不行哦!~大兒子老公!~現在不可以插進來!~媽媽的騷逼里還含著老道老公剛才射進去的濃精呢,那是給子宮做保養的面膜,不能漏出來的!~而且……而且老道老公還在看著呢……要是被他發現你敢偷吃他的專屬母豬……小心他用大雞巴抽爛你的屁股哦!~雖然……雖然媽媽這口貪吃的爛逼現在正在一張一吸地想要咬住你的龜頭……想要把你吸進去……想要被你操得翻白眼……但是……但是真的不行啦!~至少……至少要等媽媽把這些小祖宗們伺候好了再說嘛!~”

  “齁哦哦哦!~老道老公!~你怎麼……你怎麼也把大雞巴掏出來了!~那根……那根還沾著精液的大黑屌……正對著母豬老婆的嘴巴晃呢!~你是想讓母豬老婆一邊被踩奶子一邊給你口交嗎?~還是說……你想直接插進媽媽的屁眼兒里?~那個……那個被你開發成第二個產道的松屁眼兒……現在正空虛得難受呢!~”

  “啊啊啊啊啊!~進……進來了!~大兒子老公的龜頭……擠進騷逼里了!~好漲!~雖然沒有老道老公的大……但是這種被兒子強奸的感覺……好刺激!~不要!~不要停!~既然進來了就全部插進來吧!~把媽媽這口不知廉恥的騷逼操爛吧!~等等!~老道老公!~你……你要干什麼!~你的大雞巴……怎麼對准了那個還在流精的屁眼兒!~不要啊!~你們……你們父子倆……這是要雙龍入洞嗎!~一個操逼……一個操屁眼……把媽媽前後兩個洞都堵死!~這太犯規了!~太下流了!~媽媽會受不了的!~媽媽會被你們兩根雞巴活活操死在浴室里的!~啊啊啊啊啊!~兩根……兩根都要進來了!~救命啊!~太爽了!~這種被父子夾擊……前後貫穿的快感……媽媽要升天了!~媽媽要變成只會噴水噴奶的噴泉了!~哦哦哦哦哦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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