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她成為了我的柔術女友

第8章 往事2

  “是真人嗎?”

  “這身材絕了!腿玩年……”

  “看看臉!”

  “還能站起來嗎?”

  我牽著劉暢的手來到豪華酒店的房間,她穿著干淨漂亮的休閒套裝,仍是長袖露臍的打扮。

  彩色T恤和牛仔褲都十分緊繃,勾勒出她並不高挑出眾,但細看頗有些亮眼的身材。

  看得出來,雖說經濟情況不佳,但劉暢已經不是第一次被安排服務這樣的客戶了,對於酒店的路线和布局都十分熟悉。

  我用面具遮住了臉,她也沒有多問,徑直跟著我走進套房。

  套房有著明亮的落地窗,劉暢上下掃視了一圈,很快注意到還有另外一個人的存在。

  麥子和我戴著同樣的面具,口中塞著黑色的口球,手臂被瑜伽繩捆綁在身後,在窗邊被擺成雙盤腿的姿勢,左腳壓在右腿根部,右腳壓在左腿根部,身姿曼妙優雅。

  “你是……”劉暢驚訝不已,打量許久,而後凝視著麥子的眼睛說:“原來是你。”

  “今天我把欺負你的人送到這來了,有仇報仇、有怨報怨,沒有人會打攪你們。”

  說著,我上前摘下麥子的口球,躲避著她深深受傷的眼神,快步走出了房門,在門外用鑰匙將套房反鎖了起來。

  “好久不見。”劉暢將問候先說出口,麥子的眼眶紅了,扭過臉去,不願看她。“你是看過了我的直播嗎?”劉暢問。

  “是……”麥子的聲音如蚊鳴一般,令人幾乎聽不清楚。

  “那當年我受到的那些欺辱,你也都聽到他們怎樣說了?”劉暢不依不饒地說。

  麥子瞪大了眼睛猛地轉過頭,正視著劉暢的眼睛,眼中飽含熱淚,激動得全身顫抖,卻怎樣也說不出任何話來。

  “你的變化好大,這是正在練功嗎?讓我看看你現在的水平如何吧。”劉暢輕巧地嘆了口氣,坐到了麥子對面,伸手幫她把雙盤解開,雙腿向兩側打開伸直。

  麥子的雙盤保持了很久,腿腳已經完全麻木了,我說自己很快就會回來,因此她也就聽話地忍耐著酸脹感,坐在那里安靜地等我回來。

  劉暢從正面蹬著麥子的膝蓋,讓麥子的臀部貼到落地窗邊,幫她做出了180度的橫叉。

  “看來你還有在保持狀態。”劉暢說。

  “……你為什麼要那樣說。”麥子終於開了口,腿腳重新回血的脹痛似乎幫助她冷靜了下來,平靜地問著對面的女孩。

  “我說出來,對你有怎樣的影響嗎?”劉暢不屑地說。

  “這麼多年,我都忘不掉那些夜晚,你讓我改變了太多……”麥子哽咽著。

  劉暢站起來,順勢將麥子按倒,以橫叉的姿勢趴在了地上,而後自己也貼上落地窗的玻璃,坐在了麥子被綁在背後的手上。

  麥子吃痛,不甘示弱地扭頭看向身後。

  “你覺得我說謊了,是吧?你想說被欺負的是你,而不是我,對嗎?”劉暢的語調里多了些狠勁,雙手搭在麥子肩膀上,強行將她後折,讓頭頂壓到了腰上。

  麥子閉上了眼睛,含淚忍耐著腰間和手臂的疼痛,卻咬緊了牙關不願求饒。

  “你覺得是這樣嗎?”劉暢情緒激動地說。

  房間里的氣氛繃緊了,似乎空氣也在等待著麥子的回答。

  “想起那些年自己的遭遇,我的忍耐,這些年對自己的情緒疏導。如果說,我連被害者的身份都被歪曲,我可能真的沒有勇氣繼續活著了。”麥子睜開雙眼,語氣平靜地說,仿佛身體已經徹底失去了痛覺,任由劉暢極力扭曲著自己。

  “哼,死,是嗎?”劉暢放開了麥子的肩膀,將她重重地砸在了地上,而後猛地從麥子的身上站起來,走到她的面前。

  挽起長袖,劉暢的手腕內側,密密麻麻,猙獰地布滿了刀割的傷疤。

  “我也想到死,早在當年,就已經不止一次試過了。”

  麥子被摔得夠嗆,胸部和下巴都疼痛不已,見到劉暢手臂上恐怖的傷痕,卻也看直了眼睛,吃驚非常。

  “我才是受害者!”劉暢憤恨地說。

  ——夜幕里,十六歲的麥子被壓成一團。

  那時還沒有所謂“三折”的概念,其它女孩只知道已經將她的腰折到了極限,再用皮帶緊緊地捆住,小心地擺在床位,將被子蓋在了身上。

  麥子小聲呻吟著,雙手扶著臉側的大腿。

  她知道在不斷的掙扎中,這個極端的姿勢會越來越松,直到自己疲累或麻木到入睡,明早醒來之後再回一回腰,應該並無大礙。

  最近教練還夸獎了自己,不用熱身就能做到下腰抓腳,殊不知自己每晚都被迫練習著,夜晚的要求甚至要比白天還要苛刻。

  房門輕響,但被被子蒙住的麥子並沒有聽到。

  教職工的宿舍並沒有比學生宿舍寬敞多少,區別是大人們都是獨身居住。教練點了一支煙,不一會兒就等來了送上門來的女孩。

  劉暢慢吞吞地回身關門,走到了教練的身前。

  “麥子睡了?”教練問。

  “是的,我們看著她睡熟了。”劉暢低聲說。

  “你的建議是對的,她的家境好,學習也好,校內校外還算個小明星。如果我對她像對待你們一樣,哪天暴露出去,我們都會遭殃。”教練將煙霧吐到劉暢臉上,不忿地說。

  “她雖然漂亮,但是關注她的人也多,所以你不敢。”劉暢的語氣就像是在認真回答老師提出的問題,但得到的不是夸獎,而是小腹的一陣劇痛。

  教練緊握右拳,全力擊打了她的肚子,仿佛將無法得到最優秀的學生的憤怒,盡數發泄在了眼前稚嫩的身體上。

  “下次再對我這樣說話,我就到你家去家訪。”教練低吼著威脅道。

  劉暢想起同樣暴虐的父親,癱瘓在床的母親,以及上一次教練來家中,以“假期輔導”的名義,讓她在自己的房間里無聲吸吮他的下體那噩夢般的畫面。

  她咬牙忍住了疼痛,甚至都沒有用手捂住肚子,只是稍微彎了彎腰,就又站直了身體。

  “好硬氣,來,站腳背。”教練命令劉暢脫掉運動鞋,用腳趾關節著地,立著腳背站得筆直。

  劉暢聽從命令照做,並且熟練地把校服上衣卷起到胸前,雙手背在了身後。

  一拳又一拳,教練如沙袋般擊打著女孩的小腹,女孩被打得冷汗直流,卻緊咬著牙關一聲不吭。

  打了一會兒,教練感到累了,女孩也打起了趔趄,痛得無法站穩。

  於是他停下了動作,將煙頭按在女孩的肚臍里熄滅。

  劉暢疼得咬破了嘴唇,卻還是沒有出聲,她知道,如果讓其它宿舍的老師們聽到了異動,下次迎來的將是更加殘忍的虐待。

  “今天就到這吧。明天不用換人,還是你來。”教練看了看時間,已經過了凌晨一點,想起早上還要帶著全校師生出操,就暫時放過了眼前狼狽的女孩。

  “記著,以你的家境、你的成績、你這點可憐的能力,就算順利畢業,也離不開這個小小的圈子。搞不好,為了成年之後賺口飯吃,你最後還是要來求我。”

  劉暢疼得意識模糊,教練的模樣在她眼里只剩輪廓。

  她放開校服下擺,忍著腳背和趾骨的劇痛穿上運動鞋,用最後的力氣點了點頭,用手臂掩著小腹,逃命似地離開了這里。

  回到自己的宿舍,舍友們已經熟睡,離門最近的女孩被腳步聲驚醒,睡眼朦朧地見到劉暢的慘狀,趕緊起身來攙扶她坐下。

  “小聲一些。”劉暢已經沒法站直,搭邊坐到了女孩的床上,示意不要驚醒好不容易睡過去的麥子。

  緩了好一會兒,劉暢才慢慢站起身來,兩個女孩躡手躡腳地走到麥子的床邊,輕輕地掀開被子,見到麥子聖女般的臉龐兀自睡得正實,都松了一口氣。

  她們輕輕地將皮帶松到了最松的一扣,這樣興許睡夢中的麥子自己掙扎著就會漸漸解開了,而後才放心地回到自己的床鋪,等待漫長的夜晚過去。

  我們都不是天使,但我們可以保護天使不被真正的惡魔所傷——

  麥子聽得完全傻住了,已經不知自己一動不動呆了多久。

  劉暢的講述毫無情緒波瀾,仿佛這一汪死水已經在她腹中沉寂了太久,盡管今日傾瀉而出,卻也早已無濟於事。

  “已經這麼久了,讓你知道這些也沒什麼,如果不是今天這個意外,我也無意與你產生交集。你看看你,有著體面的職業,高知的身份,完美的外表,興許還有美好的家庭。可我什麼都沒有,只剩下這個千瘡百孔的身體。”劉暢說。

  我背地里調查過劉暢在畢業後的經歷,她想要升學,卻沒有家人的支持,高考成績也並不理想,因此在不久後就經由教練的介紹,加入了民間文藝演出隊。

  說是文藝演出,其實就是組織一些面容尚好的女孩,從電視雜技節目里模仿到一些極端的動作,用並不科學的方法生掰硬拗地訓練出來,到處走穴賺錢,表演給鄉下的農民們觀看。

  麥子淚流滿面,很想起身擁抱眼前的老同學,但渾身已然徹底麻木,完全沒法起身。

  “想必我和你說的這些,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你願意替我藏著秘密也好,想要說出去也罷,我都無所謂,我們各自繼續自己的人生就好。”劉暢沒有再碰麥子,做好打算,轉身就要離開房間。

  “但是現在所有人都知道你們的故事了。”我適時地拉開房門。

  直播間主持人在我身後閃了進來,興奮地衝著藏在角落里的攝像頭喊了起來:“暢暢第一次講出了真正的經歷!在被她傷害過的同學面前!各位大哥是更愛她了,還是更愛她了,還是更愛她了!在直播間公屏打出來!”

  “愛暢暢!”

  “心疼暢暢!弄死那個人渣教練!”

  “演的吧?劇本倒是不錯。”

  “誰知道那個戴面具的美女叫什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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