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斐爾橫抱著我,邁著長腿,繞過那張巨大的床。
將我輕輕的放在酒桌前面。
“你上次不是說想嘗嘗鷹嘴豆泥嗎?“他說。
“是啊,“我點頭。
拉斐爾拿了一個不列尼餅放在我手上。鷹嘴豆泥是要蘸著吃的。
我不自覺的伸出手去比較他的手。他的手真的好大啊。
“你的手好小啊,戴戴。“拉斐爾忽然說。
我笑了。
我人生中真的是第一次聽見這句話。
我的手一直比我身邊大多數女孩子要大——甚至,我小時候,琴行的銷售人員還曾將這點,作為賣點追著我媽推銷。
我們後來接著輕微的酒勁,又聊了一堆七七八八的。
其實拿了醫學博士學位(相當於美國MD這個學位吧) ,拉斐爾就可以正式當醫生了。但是拉斐爾想搞醫學研究。
所以又是新一輪的寫論文選題泡實驗室,對了,還得學python。(幸災樂禍臉) 我問拉斐爾為什麼這麼想搞醫學研究。
拉斐爾說當時考完醫學院前兩年的競考(法國醫學院前兩年據說真挺難考的) ,成績不錯,也選到了他想選的巴黎的臨床醫學大類(還有別的大類專業,比如藥劑師啊牙醫啊什麼的,然後上學也需要選地區,還是挺多學生想來巴黎的) 。
結果後來醫學院三四年級的時候,他的同學都在想以後准備做什麼,以後全科醫生還是外科醫生別的專科醫生,因為快要選醫院實習了嘛。
拉斐爾卻覺得他對這些好像沒有什麼興趣。差點准備轉行。
後來拉斐爾選了一門課,類似醫學研究吧。他發現自己很喜歡,就進了實驗室。就這樣找到了自己後面實習,和想做的感興趣的方向。
我對著拉斐爾,很真誠的表達了,我對他能夠做自己喜歡的事情的羨慕。“你很喜歡你現在做的事情吧?“我問。
“是啊,我很喜歡我現在做的事情,“ 拉斐爾摸摸腦袋,
”就是賺的錢稍微少了一點。”
嗯,實驗室嘛,你們也能想象的到的。
“我理解,”我說。
又過了很久之後,拉斐爾才吻我。
那是個帶著白葡萄酒味的吻。由淺到深。
我們很快滾到拉斐爾的大床上——那真是張king-size的大床,絕無夸張。我們倆的衣服嘩啦啦的減少。
靠在拉斐爾高高的大枕頭上,我還在開玩笑:
“你知道嗎,拉斐爾醫生?我本來下周准備去獻血的。”
(法國獻血中心似乎要求,如果要獻血,在沒有固定伴侶的情況下,需要三個月內沒有性生活。我想獻血,所以當時看了一下。不確定,具體條款需查證。)
拉斐爾醫生還挺驚訝。
“是嗎?我還以為是無保護(指不帶套) 的性行為。“
“還真不是。”
“那今天只好對不起獻血中心了,“拉斐爾忽然低下頭,給我口交。看著我裙子底下,拉斐爾的腦袋在起起伏伏。
我把手指插入他密密的黑發,呻吟起來。
就憑拉斐爾那熟門熟路的指交技術,當年醫學院的人體解剖課也算是沒有白上。(“你永遠可以相信醫生們對於人體的了解。”)
口交和指交,技術上真挺好。
拉斐爾陰莖很大,體力也很好。
我們的插入性性交,從傳教士的姿勢(面對面) 開始,到後入,到女上,再以勺子的姿勢結尾,最後以傳教士的姿勢結束。
我的快感也是很好,即使沒有高潮。
一次下來,稍微有點疼,可能是盆底肌幾個月沒有運動了。(感覺這玩意真是用盡廢退)
一整套下來,時間上也挺久了。
因為我有點疼,我們沒有來第二次。
我們一起洗了個澡。
浴室燈光下,拉斐爾沒有明顯的腹肌,他說他因為疫情,很久沒有去健身房了。“你身材已經很好了,”我說。
我是真心的。拉斐爾那麼長的腿,寬寬的肩膀,腰間也沒有贅肉,只是看不出明顯的腹肌。
後來,拉斐爾問我要不要留宿。
我想起他說過他睡眠很差,半夜能聽見鄰居家廚房的水聲。
我家也很近。於是我拒絕了。
和拉斐爾的約會,是一次很好的體驗。
尤其,是在一段幾個月的禁欲期過後。
我是個頭中等偏高的女孩子。
我也很喜歡那種在拉斐爾面前,感覺自己很嬌小的感覺。
被拉斐爾整個人籠罩在身下的時候,尤其有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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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天之後,十二月十四號,周二晚上。
我和拉斐爾又見了一次。
和第一次差不多,體驗很好。
而且這次我不疼了。
只是依舊沒有高潮。
我們聊起聖誕假期。
拉斐爾會提前休聖誕假,和他的媽媽弟弟妹妹一起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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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是不是看起來都挺好?
拉斐爾住的離我這麼近,相貌和智商都符合我的審美,身體也好。
那我倆為什麼就感覺生理上和心理上,都缺一點旖旎的化學反應(chemistry) 呢?
生理上,這個沒辦法,玄學玄學。
心理上,我發現我和拉斐爾的確能產生共鳴,但好像只能在人類科技和未來這種宏大的話題上。
在更應用更生活的層面上,非常神奇,作為兩個稍微有點geek的人類,我倆好像居然沒有任何共同愛好,或者相似的(重合的) 生活背景。
於是,在聊完基本信息人生理想等等之後,我倆就好像很快失去了那種交流的很嗨的感覺。
我倆後來慢慢沒怎麼聯系了。
我知道,拉斐爾科研壓力估計也挺大的。
不過現在三月逼近,天氣轉暖。我和拉斐爾住的這麼近。
誰知道故事的走向會是如何呢。
——畢竟,“誰能抵抗住巴黎的春天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