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慢無休止的集訓
韌帶已經疲憊到幾乎沒有彈性了,麥子十分狼狽,而這並不是錯覺。
試探著撫摸自己的大腿內側,她明顯能夠感覺到麻木和疼痛劇烈地交織在一起。
自己的身體在抗議,太多次在極限幅度振壓,一點一點地開拓新的橫叉極限,讓她已經嚴重吃不消。
令人擔憂的是,這樣的訓練不知還要持續多久,或者,持續多少次。
那道身影總是模糊不清,但麥子本能地不去懷疑,而是完全地服從和妥協,哪怕已經瀕臨崩潰。
“求求你,我太累了,太痛了。”
有好幾次,麥子用已經喊啞了的嗓子求饒,可教練無動於衷。
“趴下。”命令的口吻又再響起,麥子順從地趴在地上,做出一個標准的180度開胯,被折磨了太久的雙腿已經不懂得抵抗,直接一觸到底。
有一雙手在她的雙腿膝蓋下分別墊了3塊瑜伽磚,麥子將臉埋在臂彎里,苦苦忍耐著極端的疼痛,眼淚洶涌。
“痛……太痛了,求求你。”麥子咬著嘴唇說,可沒有得到任何答復。
一刻鍾後,麥子再次觸到地板上,這已經是一個相當夸張的負角度,她早已經疼得面容扭曲。
“今天就到這里。”
麥子似松了口氣,神經卻又緊繃起來,千萬不要……
她艱難地從膝蓋下推開瑜伽磚,將雙腿扳回、並攏,膝蓋窩內側的韌帶已經如撕裂般劇痛。
緩了片刻,直到能夠勉強起身,麥子緩緩走向訓練室的入口,恐懼著推開了門。
“今天是集訓日,我們會訓練一整天。”
嚴厲的聲音響起,房門外又是訓練室的模樣。
麥子在恍惚和絕望中不由自主地走了進去,再次陷入慢無休止的噩夢里。
深夜,我驚覺懷中空空如也,於是睜開眼睛,從床上坐起身來,卻發現麥子穿著寬大舒適的淺色家居服,正蹲在電腦前,聚精會神地研究著什麼。
電腦屏幕的光亮透過她的衣服,勾勒出玲瓏有致的身材曲线。
“加班?”我悄悄走到女友身後,把她嚇得不輕。
“這個軟件……”麥子的臉猛地紅了。
我定睛看向屏幕,一個被3D建模渲染得近乎以假亂真的麥子,在屏幕中正在接受著柔術訓練。
這是我剛剛帶回家的新一代人工智能擬人程序,可以用來對日常生活和學習進行各式各樣的模擬。
測試階段的很多功能還沒有開發完善,作為咨詢顧問,我被委托進行風險測試。
“要小心哦,里面有很多功能,連開發者都還沒有完全掌握。”我解釋說。
“這里面的人,好像和我一模一樣。”麥子害羞地說。
我明白了,看著屏幕中的自己,被百般蹂躪虐待、循環往復,令她無法不產生聯想,感同身受。
“機會難得,那你和自己好好玩玩?”我輕輕笑著,右手卻已經不老實地摸上了她的酥胸。
“討厭……”麥子嗔道。“一起玩吧,我也體會下你平時的樂趣。”
“我會心疼你,但我們可不會心疼她。”我抽出手指,轉向摸了摸她的頭發。
麥子正在練習的動作是豎叉,並且在此基礎上將雙腿的小腿分別彎折到中間,腳尖別到一起。
這是個相當性感的姿勢,仿佛一個倒過來的“T”字。
她的雙腿修長而柔美,但卻正因如此,做起這個特別的動作來,反而有些困難。
不似那些身材干癟或下身比例稍短的練習者們那樣,如果她的腿長更短一些,或者雙腿不那樣的性感豐盈,可能早就已經順理成章地完成了嘗試。
可現在,一雙有力的大手正在強硬地掰著她的小腿,而她雙臂上舉,緊緊握著頭頂上的把杆,苦苦忍耐著膝蓋處仿佛拆卸般劇烈的疼痛。
“如果身體構造確實不同,是不是靠腳背的柔韌度也能勉強做到這個姿勢。”一個聲音在訓練室響起,麥子一驚,卻順從地沒有掙扎或者出言反對。
“試試看吧。”
話音剛落,她感受到了如鋼鐵一樣的手指握上自己的腳背,狠狠地將它們彎折,恰好補上了最後的一段差距。
這下她真的實現了這個驚人的動作,被折疊的雙腿如底座般穩穩立在地面上。
她感到大腿以下的身體仿佛已經不是自己的了,膝關節、踝關節、腳趾和腳背的疼痛如潮水一般陣陣襲來。
天啊,自己為什麼還沒有被這一切擊碎。
旁白般的對話來自電腦前的麥子和我,我們用手機翻看著世界各地知名柔女們的表演視頻,這個動作是她從來沒有嘗試過的,因此試著在被模擬的自己身上實現。
見屏幕中的數字麥子雖然表情痛苦,卻並沒有受傷,我偷笑著看向女友。
她的臉頰潮紅,大概是已經想象到親身嘗試這個動作的感受吧。
“我想……休息休息,腳背好痛,快要沒有知覺了。”麥子仍牢牢握著把杆,仿佛雙手被拷在上面一樣,保持著豎叉折腿的姿勢。
教練的手撫上她的雙肩,卻開始了新的動作。
麥子又驚又懼地發現,自己正在以脊柱為軸,向一側轉腰。
腰背上很快傳來劇烈的疼痛,但那雙手的動作沒有停下,好像直要將她擰斷為止。
“這真的是我能做到的嗎?”電腦前的麥子害怕地問。
屏幕中的麥子,雙手仍然高舉著握在把杆上,纖腰被扭轉了180度,手臂也被扭成了一股,表情極端痛苦,仿佛古代牢獄中受刑的柔弱女犯。
“按道理說,只要她能做到,你就能做到。”作為咨詢顧問,我如實回答。
“求求你了,求求你了,我真的受不了了。”麥子再度求饒起來。
現在她已經被扭過180度,轉腰的褶皺在她的小腹上呈現出來,十分性感。
她的手臂也被扭曲到了極限,卻仍舊忠誠地遵循著命令,緊握把杆沒有松開。
腰椎咯咯作響,肌肉被拉扯得生疼,與之相比,腿腳上的痛楚麻木已經如同解藥,這一切仿佛沒有盡頭。
突然,教練的雙手用盡全力,朝著轉腰的方向使勁推了一下,麥子“啊”的一聲慘叫,就徹底失去了意識。
也許已是許久,也許只是轉瞬,麥子睜開眼,疼痛回潮如海,仍是方才受傷前的姿勢。
“你看,如果超出了極限,系統就會還原,從前面的某一時間節點重新開始。”我為現實中的麥子介紹。
方才轉腰過度的畫面屬實有些駭人,如是真人,恐怕有著癱瘓的危險。
“這就是這個系統的意義了,如果這樣的事情發生在你身上,創傷是不可逆的。”我安慰似地說。
麥子跪在練功室的地攤上,身體向後彎去,她咬著牙,今天務必要完成“三折”這個動作。
腰部的軟度向來是她的強項,但已經多年沒有高強度地訓練過,貿然嘗試的難度不小。
可她狠下了心——“絕對要做到!”
雙手都觸到了足底,這只是開始,後腰卻已經酸痛,她將頭頂決絕地探向膝蓋後側,後背逐漸貼到豐滿的臀部。
這樣有多痛、多難受,恐怕這世上只有極少的人能體會到。
麥子的眼淚順著額頭滑落,咬緊了牙關一聲不吭。
“這樣調整過‘決心’和‘毅力’數據過後,她就能夠變得這麼厲害啊?”屏幕前的麥子不無欽佩地贊賞道。
“不是‘她’,是‘你’。”我意味深長地回答。
應是實在疼極了,麥子急迫地回直了身子,眼睛通紅,手掌扶住了腰。
她的表情控制得很好,卻從眼神中流露出了十足的痛苦。
她輕咳了幾聲,待腰部不適略有緩解,又果斷地向後彎折去。
“我給她設定的任務是必須在8小時內完成三折動作練習,如果她在模擬中能夠完成,那麼說明你也做得到,欠缺的就只有決心和毅力了。”說著,我將時間直接調整到了7.5小時之後。
一雙無形的大手正在拉住麥子的手腕,把她的上身從兩腿間拉出,麥子的額頭綴著滴滴汗水,頭頂被臀部坐住,面容扭曲卻倔強。
她的牙齒狠狠地咬住下唇,看不出有什麼固定著,膝蓋卻牢牢地釘在地上紋絲不動,豐腴的身體已然蜷縮成緊致的一團。
“天啊……”現實中的麥子驚訝地捂住嘴巴。
屏幕中,麥子堅毅而好看的臉已經完全面向上方,她的雙臂被朝上拉著,仍在不停探尋著極限。
我點了暫停,將畫面放大。畫質渲染得很好,訓練場中的一切都仿佛真正發生在現實之中。
“看,你的三折——主要的折點在大腰,說明你的腰部軟度天賦極好。許多演員的三折都是靠胯或者頸部的軟度完成的,那樣就會十分勉強。”
“但我也不可能真的在一天之內就練成這樣啊,這已經……是那些外國柔術明星們最好的水平了吧。”麥子好像有些害怕,仿佛我馬上就會讓她照此訓練一樣。
“從模擬結果看,你的身體是做得到的,你做不做得到,就是另一回事啦。”我笑著說。
點擊了繼續,麥子的肘部已經可以別在大腿外側,將自己的身體“鎖”在一起。
時間結束後,從三折里直回身子,麥子的臉被憋得通紅,腰後有一道深深的折痕,沒辦法立即恢復。
“這個呼吸不暢的問題,也是可以通過條件模擬找到解決方案的。”我回憶著項目負責人的說明,調出了一些參數設置,同時命令數字麥子再次做出鎖住自己的三折。
縮成一團,麥子的雙手向外展開,用力別住大腿,盡可能地將臉探出雙腿外。
她的頭發摩擦著大腿內側,略微會碰觸到私處。
如果此時能夠再多獲得一些快感刺激,可能反倒可能是好事了,畢竟渾身的疼痛與不適已經令人難以招架。
麥子飽滿的胸部被擠壓在地上,交雜著各處的壓迫,沒有擴張的空間,呼吸十分困難。
忽然,似乎地板不見了,麥子感到胸前一陣輕松,呼吸的阻礙頓失,三折的不適只剩下韌帶與肌肉拉扯的疼痛。
“你看,無論是外力,還是內因,所有的體驗都會儲存在數字人的記憶里,之後按圖索驥地訓練就會事半功倍。”我補充著對系統的評價,不由得對這次測試十分滿意。
“要不要自己試試?”我將控制權還給女友。
麥子接過鼠標,嘗試調整著各種數據,她的耳朵紅紅的,大概已經想到了什麼羞羞的事情。
“這個指標……Breath?”麥子紅著臉好奇地問。
我咧嘴笑看著她,答案不言而喻。
面前突然一黑,膠質面罩被套在了麥子的臉上。
她明白訓練不會如此輕松,胸前壓力的減少,想必是用於鍛煉她的心肺能力。
於是她順勢屏住呼吸,繼續用手臂使勁別住大腿,身體上疼痛仿佛隨著窒息減輕了不少。
——呼吸控制有助於完成極限柔術動作,此言不虛。
3分鍾過去,麥子露在身後的小腹已經開始抽動。
在這個極端的狀態下,屏息這麼久已經是一件很值得欽佩的事情。
黑膠面具遮住了表情,但能看到她的手指關節捏得發白,指甲深深地嵌入自己的大腿里。
“你很厲害哦。”我看著親手為自己設下酷刑的女友。
麥子又是緊張,又是隱隱激動,纖手緊握著鼠標,猶豫著不知該不該結束呼吸控制。
屏幕中的麥子腦袋一歪,昏厥了過去。
我取笑似地刮了下麥子的鼻尖,她用雙手捂住了臉,羞紅得像是柿子一樣。
睜開眼睛,已經恢復到了正常的體態,麥子正自然地趴在訓練室地板上。
“今天就到這里。”
又是那個不可置疑的聲音傳來,麥子費力地從地上爬起來,渾身的酸痛仿佛要喊出聲來抗議,她向門外走去。
“如果就這樣結束,剛才的記錄會被怎樣處理啊?”
電腦前,麥子已經坐在我的懷里,我們感受著彼此的生理反應,都對即將發生的激戰心知肚明。
鼠標仍由她掌控,屏幕中的麥子即將走出那扇門,面對的是再次的循環,還是徹底的結束,只在她一念之間。
“看這里,系統有很多記錄處理選項,這也是未來最重要的測試方向之一。”我用空閒的左手指了指屏幕。
“這個……Hypnosis,是什麼意思。”麥子好奇地用鼠標點去。
“——等等!”
指針快速太多,何況我還正自愜意地麥子的家居服中上下其手。在意識到將要發生什麼之前,模擬系統的內測功能已然啟動。
訓練室門前,麥子那宿命般降臨又遠去的決心與毅力已成為一段不可磨滅的經歷。
那扇門外,究竟是解脫還是慢無休止的集訓,她的內心仍存余悸。
在觸摸到門之前,已累得如爛布一般的麥子,冥冥之中向上空望去。
那里有著一雙與她一模一樣的眼睛,此刻也在注視著她。
她們猝不及防地對視。
3.5秒就完成了催眠和記憶導入過程,我在心里暗罵,這個內測功能似乎開發得太過完善了點。
屏幕中的麥子逐漸消失了,界面回復到初始的一片空白。
屏幕前的麥子,在幾乎是瞬間的恍惚過後,全身劇顫,皮膚滲出一層薄薄的汗珠,家居服被激發出細微的香味,她軟倒在了我的懷里。
“喂……喂……”我緊張地拍著女友的臉,她略微呆滯的瞳孔逐漸回轉,恍若隔世般認出了我。
“我……好累,好痛,這次結束了嗎?”麥子喃喃地說。
我不知該如何回答,只是心疼地抱緊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