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舟與程英辛苦一日一夜,此刻最迫切的自然是立即洗浴。
回到住處,備好熱水,舒舒服服地將全身清洗干淨,感受著充盈的真氣游走全身各處經脈,凌舟已在這武俠世界苟了十七年,到此刻才真有活著的感覺。
換上新衣,剛走出門來,卻見兩個身影竟蹲在程英房外,似在窺伺。
定睛一看,竟是大小武!
好小子,竟敢偷窺師叔沐浴?
凌舟趕緊上前喝止二人,大小武兄弟嚇了一跳,慌亂地伸手擋在窗紗上。
見這二人果真是在偷窺,凌舟大怒,上前一把推開二人,果然見紗窗上赫然有一個洞眼!
向里窺視,房中水霧繚繞,隔著屏風,隱約能看見程英躺在浴桶中,露出一頭濕漉漉的長發來。
還好,並未被窺見什麼美妙的隱秘之處。
只是以程英的美貌,僅僅只是露出雪白的後頸與圓潤的香肩就足以讓男人想入非非了。
按理以程英的武功本應該不難察覺,可她畢竟剛被男人玷汙了清白之軀,此時赤身裸體躺在清水中,自然而然地撫摸起自己疲憊的身體,一時便難以自制地回味起被凌舟按在身下,分開雪白大腿,遭那胯下惡龍百般疼愛時的滋味。
她對凌舟感情復雜,或許當時只是一時衝動,竟縱容他占有了自己的清白。
此時回想起來,心中也是思緒萬千,說不出昨晚究竟是兩廂情願的少女懷春,還是突破友情的獻身安慰。
程英雖不會與凌舟計較這些,但畢竟是少女,那種被男人的可怕陽物狠狠頂入嬌弱的幽穴,被迫發出甜膩呻吟的羞恥感,以及完全被男人塞滿爆灌帶來的可恥的滿足感,還有自那之後,凌舟每次看向她時,眼神中那股掩飾不住的褻瀆欲,都讓她感到有些心煩意亂,不能平靜。
“凌二哥,一次不夠,對嗎?”
她迷迷糊糊,喃喃自語著。
若說要繼續陪他,倒也並不抗拒。只是少女本能的羞澀讓她難免恐懼面對凌舟那似乎填滿不盡的渴望。
意亂情迷之下,程英自然無心顧及屋外的動靜。
而此時,凌舟與大小武已經劍拔弩張,不可調和。
“你們在干什麼?!”
面對凌舟的質問,大武還有些心虛,小武卻反客為主,狡辯道:“那洞口早就有了,我們也是怕你仗著師叔對你寵愛,所以對她做出什麼不堪之事來!”
“你!”
“你什麼?師叔好端端,怎麼跟你過了一夜,就連戴了多年的面具都摘了?還說不是你做了什麼好事?”
“敢羞辱小師叔,你找死!”
凌舟如今有武功在身,也不再隱忍,正好拿這個一直給郭芙當狗頭軍師的小武試試身手!
小武還不知凌舟此時深淺,他也正是要對方主動動手,事後也有借口。
“好啊!凌師兄,讓師弟看看你都會些什麼奇招,竟能騙得師叔為你顯露芳容!”
小武使開開山掌,凌舟則以碧波掌法回應。
對手武功只不過與郭芙相當,凌舟也不急於取勝,先拿他練手,多學些臨敵經驗總是好的。
小武的開山掌戰不倒凌舟,論輕功身法更是遠遠不如,內心立時大驚。
一向被當沙包的家伙怎麼突然變得如此厲害?
凌舟本就生得俊美,頗得小師妹郭芙的歡心,程英這位絕色美人更是與他親近,如今他連武功都已如此了得,將來哪里還有自己的容身之地?
想到這些,小武頓時心態失衡。情急之下,竟退後一步,拉開架勢,伸出食指,凝聚內力,向凌舟胸前要害點去!
大武見他使出這最後底牌,只道他心急,恐他下死手,急忙提醒道:“弟弟,別真打死了他,跟師父師娘那也不好交代!”
凌舟聞言,立即如臨大敵,他雖不能確定,但也不難猜測,這一招必是小武從父親武三通那學來的大理絕學——一陽指!
他不敢大意,連忙揉身躲避。
一陽指果然不同凡響,身為五絕級絕技,盡管小武功力尚淺,但一旦使將出來,此時功力與他只在伯仲之間的凌舟竟是毫無招架之力,只能利用輕功優勢連連退讓。
無論是碧波掌還是落英神劍掌,桃花島武學除了彈指神通之外,其余武功竟都難以與之匹敵!
偏偏凌舟不會這最強的彈指神通!
凌舟不願一直退讓,靠輕功固然能夠慢慢拉扯取勝,但畢竟程英還一絲不掛地在旁邊屋中洗浴呢,總不能這時候驚動了她。
程英當然不可能急到赤裸身子直接衝出來,可若她只披一件單薄浴衣就出來為自己解圍,一身曼妙春光都讓這大小武瞧了去,那凌舟可是大大地不願。
他更不願讓程英覺得,自己是個連小武都拿不下的廢柴。
眼下,若要速勝,非正面擊敗一陽指不可!
可指法是最為靈巧迅猛的武功,凌舟擅長的掌法雖比之霸道的拳術更為多變,但比起指力,仍顯得笨拙。
就算利用天賦力增強掌力,相較一陽指這等絕學而言,凌舟與小武也只能算是各有優劣,難免會被拖入僵局。
想要速勝,必須以指對指,正面破功!
可蘭花拂穴手的品級比起一陽指還是遜色一籌,凌舟想靠蘭花拂穴手壓過一陽指,唯有一法:一力降十會!
將手中壓箱底的100天賦力全部投入【指法】之中,瞬間指力提升到了准二流高手的境界,遠非三流水平的小武所能匹敵。
小武萬萬沒想到,剛才還一直左支右絀的凌舟實力竟突然暴增,甚至敢以指法正面挑戰自己的一陽指!
他正求之不得,立即全力施為,要與凌舟決個高低!
可他不曾料到,凌舟的蘭花拂穴手精妙異常,指力更是驚人,明明只是輕柔地如同蘭花輕顫,指尖拂過之處,卻傳來錐心刺骨般的疼痛!
一合之下,小武的整條手臂瞬間被幾道指力擊穿,雖無外傷,但內里經脈卻已大亂,再無還手之力。
凌舟趁他吃痛慌亂之際,反手再送一擊碧波掌,將他擊倒在地。
大武趕緊上前,扶起小武,檢查他傷勢,立時驚道:“凌舟!你……你這指法怎會如此陰毒?你從哪里學來的?”
凌舟正沉浸在打敗多年死敵的愉悅之中,聽他如此質問,也不以為意,只不屑道:“我使的正是蘭花拂穴手!難道你看不出來?”
大小武雖主要跟郭靖學武,但上島多年,桃花島的武學也不可能一點不會,自然是認得的。
可大武依舊堅持道:“胡言亂語!桃花島武學精妙高深,哪有你這種自恃力強,只求傷敵,毫無章法的打法?”
這番狡辯讓凌舟心中頓生嫌棄之意,斥道:“胡言亂語!你們欺壓我多年,我凌舟可曾有輸了不認,滿地打滾撒潑過?”
大武怒急,要為弟弟報仇,也使出一陽指攻來。
他與小武武功大體相當,縱然有些年齡優勢,實力也遠不及此時的凌舟。
凌舟只道他嘴硬不服,依舊以蘭花拂穴手將他的手臂也攪得一通亂麻,兩兄弟雙手經脈俱亂,可要受幾天苦日子了。
“現在可心服口服了?”
凌舟第一次以勝利者的姿態俯視著大小武,積壓多年的一口惡氣終於抒發而出。
以大小武的修煉進度,再過十年恐怕都難達到凌舟如今的水准,被他們欺負的日子從此刻起將徹底成為歷史了!
可大小武手上不是對手,嘴上卻仍不肯認輸。
小武甚至出言不遜道:“你這根本不是蘭花拂穴手,是邪功!定是你與楊過那小子一樣,跟島外妖人偷學的邪功!”
當年楊過之所以被趕出桃花島,導火索便是他用西毒歐陽鋒的蛤蟆功打傷了小武。
而楊過居然隱瞞這等大事,暗中跟江南七怪的最大死仇歐陽鋒有往來,這自然不能被桃花島所容。
如今小武重提舊事,甚至將凌舟也扣上“與妖人勾結”的罪名,其心可誅。
凌舟本不在意敗者的口嗨,但他們此言卻瞬間激怒了他。
楊過可是自己真正的手足兄弟,摯愛親朋,自己可以心甘情願與他分享一切……除了美人。
眼下,豈容小武放肆?
他正要狠狠教訓這兄弟倆一番,突然,屋內傳來一片嘩啦水聲,顯然是程英終於被驚動了。
聽這動靜,三個男人腦海中立時各自腦補出美人赤身裸體出浴的香艷情景。
凌舟更是聽出,程英有些生氣。
只要事關凌舟與楊過的,她平日里的那份淡雅從容總是容易破碎。
腳步匆匆,顯得屋內女子頗為急躁,轉瞬間已來到門口。
凌舟暗暗叫苦,心里祈禱程英千萬記得多穿幾件衣裳,而大小武想起程英那令人過目難忘的絕世容顏,一時忘了疼痛,不由得期待起來。
大門打開,凌舟回頭一望,卻見程英竟已穿戴整齊,明明長發依舊濕漉,睫毛上還掛著水滴,如出水芙蓉般清純動人。
只是衣衫微濕,緊緊貼著肌膚,勾勒出曼妙的曲线來。
大小武看著那翠裙下浸潤出輪廓的修長玉腿,下意識地咽了口唾沫,竟有些羞得不敢看。
程英神色凝重地走上前來,大小武見她逼近,內心更是又喜又怕,不敢抬頭。
以為程英定要狠狠責罰,可她卻只是抬起他們已經不能動彈的手臂,輸入真氣一探,立時也一臉震驚地回頭盯著凌舟。
這一眼把凌舟都盯得不自信了。
怎麼?這《紅顏寶錄》上的武功真是邪功不成?
小武見她這般反應,立即跟進道:“師叔,我並非虛言不是?他這陰狠毒辣的武功,哪里會是蘭花拂穴手?”
說著,他甚至還想偷偷挪動手臂,試著讓師叔的纖纖玉指不留意間,碰到自己手掌。
可程英卻完全沒給他機會,順勢將他手臂放下,伸出玉指點在兄弟倆手臂上連點數次,替他們疏通了經脈。
“你們傷得不重,多休息兩日便好。”
大小武沒想到之前一直對他們冷若冰霜的程師叔,在自己二人真挨了打之後,反倒溫柔了起來,一時都有些受寵若驚。
“是……是,多謝師叔!”
大小武既無大礙,程英立即轉身離去,走向凌舟。
她長裙擺過,不僅那曼妙的美腿遠離而去,連她身上剛剛出浴的清香也一同消散了,大小武二人不禁悵然若失,只能眼睜睜看著這位絕美的師叔飄向凌舟身邊。
可惜,並沒有預想中的厲聲質問,而是關切地擔憂道:
“你……是不懂認穴打穴之道嗎?”
凌舟一頭霧水,低頭想想,自己好像確實沒有清晰的人體穴位認知。
程英不可思議地連連搖頭:
“這怎麼可能呢?你的蘭花拂穴手已經相當熟練,柔勁更是不俗,可你不懂穴位,因此你點在他們手臂上的指力毫無章法,完全是依靠勁力橫衝一氣!這樣使蘭花拂穴手,真是暴殄天物了!如若不然,以你的武功,別說擾亂他們手上經脈,制住他們全身大穴也是易如反掌!”
凌舟聽著連連稱是。
在【暗器打穴】這一宗上,自己半點天賦也沒有,而這一宗其實極為重要,能極大地提升戰力。
同樣的招式,同樣的勁力,精准地打在要害穴位上,跟只靠蠻力胡打一通,效果自然是天淵之別。
可惜,自己手上已沒有多余的天賦力了,只能日後再等機會。
而大小武聽了卻是冷汗涔涔。凌舟完全不懂穴位都如此厲害,一旦再讓他學會了,自己豈不是更無還手之力了?
兄弟二人默默起身,想要悄無聲息地溜了,程英卻明察秋毫,即便沒有轉身也對他們的舉動了如指掌。
待他們走到院門口,突然訓斥道:“大武小武,師叔正告你們:你們凌師兄的武功是由你們師娘傳授,我今晨只是稍加指點。各人悟性不同,停滯多年或是一日千里,都是常事。以後,不許你們胡亂議論!”
大小武第一次聽她以這樣嚴厲的語氣斥責他們,心中頓時惶恐不安,連忙諾諾而退。
沒了外人,凌舟與程英獨處,氣氛立時又曖昧了起來。
面對對自己分外縱容的程英,凌舟格外大膽,直接撩起她額前濕漉的發鬢,輕聲道:“英兒,打擾你洗浴,真是罪該萬死!濕成這樣,也不好好擦拭了再出來?”
程英聽他突然這樣稱呼自己,嬌美的臉蛋頓時染上紅霞。
默默地理順自己發髻,心中埋怨道:“還不是你亂來,不然哪用如此?”
如程英這樣的一頭烏黑長發,如無必要,通常是無需每日清洗的,可在神劍峰被凌舟粗暴地壓在草地上百般蹂躪,這三千青絲里難免被揉入許多花瓣草屑,亂糟糟地,因此才要仔細洗淨,頗費了一番功夫。
回到房間,程英拿起浴巾細細擦拭,凌舟則在旁邊看見房中籠起的水霧,浴池中滿是桃花花瓣,香氣四溢,手邊還疊放著程英換下的貼身衣裙,不由得心癢起來。
手指偷偷觸摸到衣裙之上,昨晚自己如何一件件脫下它們,露出程英雪白嬌軀的場景還在眼前,喉頭微動,胯下惡龍猛然抬頭,凌舟忍不住從背後悄悄接近正擦干長發的程英,向著她毫無戒心的挺翹玉臀暗暗伸出罪惡的魔爪。
“嗯?”
程英忽然輕哼一聲,伸出素手,如腦後長眼般按在了凌舟胸口,制止了他更一步地逼近。
“英兒?”
凌舟知道比武功自己遠不是程英的對手,那一夜柔情之後,她的提升似乎比自己還大。
強來不可取,但對程英,自己可以死皮賴臉,毫無底线地求她滿足自己。
果然,聽到凌舟突然深情的呼喚,程英的身體明顯一顫,手腕上的勁力都軟了幾分。
凌舟正要趁機抱她入懷,程英卻柔聲矜持道:“二哥!你等等!”
程英這樣溫柔地求饒,凌舟自然也不舍得只顧對她發泄獸欲,反手握住她阻攔自己的手指,握在手中,下流地細細撫摸。
程英手指微顫,自己這位二哥的急色讓一向清冷的她完全招架不住。
但程英畢竟是程英,再縱容也不會任男人對她為所欲為。
轉過身來,忍住羞怯,雙手反按住男人雙手,難掩心悸地提醒道:“明日就要出發了,一會兒還要去見師姐呢!別亂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