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性癖坦白
主臥內只亮著一盞床頭壁燈。
暖黃色的光暈被壓得很低,落在灰色的真絲被單上,泛著一層細膩柔和的冷光。
被窩里很熱。
林沁側身蜷在陳墨懷里,身上穿著一件洗得發軟的淺粉色純棉睡衣。
此刻,一只溫熱白嫩的手正探在被子深處,手指纖細柔軟,指甲修剪得圓潤干淨,正有些生澀卻極耐心地輕輕揉弄著陳墨腿間那根半軟不硬的陰莖。
空氣里彌漫著她剛洗完澡後淡淡的橙花沐浴露香氣。
“……還是不行麼?”
林沁的聲音放得很輕,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試探,生怕呼吸重了都會刺傷身旁男人的自尊。
她仰起臉,那張不施粉黛的素顏在昏暗的光线下白得近乎透明。
二十八歲的女人,歲月卻沒有在她臉上留下半點痕跡,眼尾微微垂著,天生帶著幾分江南女子的溫婉與純澈。
在外企做合規審計的她,平日里不用像大廠那樣疲於奔命,朝九晚五的生活把她的身段與氣色養得極好。
1.65米的淨身高,體重常年維持在剛剛過百的五十一公斤,骨肉亭勻。
更難得的是,她天生冷白皮,加上平日里護膚極其講究,全身上下的肌膚白嫩細膩得像剝了殼的新鮮荔枝,指尖觸碰上去滑潤如溫玉。
睡衣雖然寬松,但隨著她側臥蜷縮的姿勢,胸前那一對天然飽滿的36D軟肉依然將純棉布料撐得鼓鼓囊囊、輪廓緊繃,腰线卻收得極細,順著胯部蜿蜒出一道令人心驚肉跳的沙漏曲线。
大學時代,她是全院公認難追的高嶺之花;
陳墨當年得手後,硬是耐著性子死纏爛打整整一年,才終於揭開了這具白玉般聖潔的身軀。
可此時,這只曾被無數人艷羨的手,在陳墨腿間忙碌了近二十分鍾,換來的卻只有令人窒息的滯澀。
陳墨躺在枕頭上,後頸滲出一層黏膩的冷汗。
他今年同樣二十八歲,頭部互聯網大廠的業務組長,在同齡人里早已是風光體面的代名詞。
“對不起,小沁。”陳墨干澀地咽了口唾沫,喉結上下滾動,手心冰涼。
林沁動作頓了頓,眼底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落寞。
她把手從被窩里抽出來,拉了拉被角,輕輕貼進陳墨懷里,將臉頰埋在他的胸口,聲音有些發悶:“是不是……我最近吸引力不夠了?”
“胡說什麼呢,你怎麼可能沒吸引力。”陳墨心如刀割,伸手攬住她單薄的肩膀。
“那為什麼你碰我總提不起精神……”林沁的聲音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與自卑,“以前大學剛同居那會兒,就算不碰我,抱著我睡你都會硬得難受。現在……碰都不想碰了。陳墨,你是不是對我膩了?”
“真的不是你的問題!”
陳墨幾乎是下意識地反駁,聲音因過於用力而顯得有些尖銳。
林沁愣了一下,抬起頭看著他。見陳墨眼眶泛紅、神情緊繃得有些猙獰,她立刻心軟了,以為是自己剛才的質問傷到了男人的面子。
她善解人意地湊上去,溫熱柔嫩的唇瓣在陳墨干燥的嘴角輕輕啄了一下,柔聲哄道:“好啦,我不問了。我知道你們天天熬到後半夜,肯定是累狠了。要不……周末我陪你去醫院掛個專家號,看一看男科?查查雄激素什麼的。做不了就不做了,先睡覺,身體要緊。”
這一句近乎母性般的包容與體諒,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尖刀,噗嗤一聲狠狠扎進了陳墨的心髒。
去男科?查激素?
他上個月偷偷做過全套深度體檢,睾酮水平處於黃金標准,海綿體供血正常,他的肉體沒有任何毛病。
爛掉的,是他的腦子。
看著妻子那張寫滿心疼與愧疚的純淨臉龐,陳墨腦海里緊繃了數年的那根理智之弦,伴隨著尖銳的耳鳴,徹底崩斷了。
“不是身體的事,小沁。”
陳墨的聲音沙啞得可怕,像是生鏽的齒輪在干磨。
林沁眨了眨眼:“那是怎麼了?”
“是……閾值太高。”
陳墨咬著牙,胸口劇烈起伏。他一把抓起放在床頭櫃上的私人手機,指尖因為過度用力而關節發白。
他顫抖著解開底層隱藏空間的密碼,點進了一個通體黑灰色、界面布滿代碼防追蹤水印的小眾論壇。
屏幕冷白刺眼的光芒瞬間劃破了主臥溫馨的暗黃,照亮了林沁有些茫然的臉龐。
“你自己看吧。”陳墨閉上眼,把手機塞進了林沁手里。
林沁低下頭,屏幕上是一個被加了密的高級私密版塊,帖子的標題露骨而荒謬:
【原創自拍/極品人妻】《外企高知嬌妻的日常私密:純棉睡衣下的保守尤物,求同好點評》
林沁的呼吸猛地一滯。
她顫抖著劃開主樓折疊的高清圖庫。
第一張,是主臥的大床。陽光從薄紗窗簾漏進來,一個女人背對著鏡頭側臥熟睡,純棉睡衣被無意間蹭上去半截,露出一截雪白晃眼的後腰和凹陷的腰窩,側胸的飽滿若隱若現。
第二張,是磨砂浴室玻璃。水霧蒸騰間,隱約能透出女人仰頭洗發時曼妙起伏的身體輪廓,修長的脖頸、高聳飽滿的胸脯、筆直修長的大腿。
第三張,是她晨起系圍裙做早餐時,從背後抓拍的特寫。居家褲緊緊繃在挺翹渾圓的臀部上,勾勒出極具母性與婦德的誘人弧度。
沒有露正臉,但每一張照片的背景、角度、衣服、甚至是床頭那盞手工定制的銅制壁燈……都是這個家,都是她自己!
而在這些照片下方,掛著上百條充斥著淫邪與窺探的回復:
“樓主好福氣,這腰臀比和皮膚狀態,說是十九歲女大學生我都信。”
“穿這麼保守反而更騷了,看得人火大,同城蹲一個线下交流的機會。”
“這鎖骨和36D太極品了,高知人妻要是被糙漢按在辦公桌上,反差絕對拉滿……”
“啪嗒。”
一滴滾燙的眼淚重重砸在冰冷的手機屏幕上,正好暈開了其中一條汙穢的評論。
林沁整個人如遭雷擊,渾身抑制不住地劇烈顫抖起來。她死死攥著手機,抬起頭看向陳墨,眼淚像斷了线的珠子一樣從慘白的臉頰上滾落。
雖然打了碼,但是她還是一眼認出來了。
“這是……我們的臥室?”
她的聲音細若游絲,帶著近乎撕裂的委屈與驚恐:“這照片上的人……是我?陳墨……你把我拍下來,發到這種惡心的地方,給那些陌生人看?!”
“對不起,小沁,對不起……”
陳墨翻身跪在床上,雙臂死死抱住妻子顫抖的肩膀,把臉埋進她的鎖骨窩里。他感受著妻子身上由於極度震驚而散發出的冷戰,聲音里充滿了自我厭惡與絕望的哭腔:“我從大學開始,腦子就病了。我看正常的片子根本提不起勁,我每天晚上閉上眼睛,腦子里全是你被別的男人按在床上、被他們弄哭的樣子……越想,我就越興奮。”
林沁僵在那里,大腦一片空白,只覺得二十八年來建立的道德世界在這一刻轟然坍塌。
“我試著去戒,我逼自己不去想!”陳墨語無倫次地嘶吼著,像是要把潰爛流膿的傷口徹底撕開給她看,“但我戒不掉!我的閾值被燒壞了!後來只是腦補都不管用了,我只能偷偷拍你,把你的照片發出去,看著那些陌生男人在下面發瘋一樣夸你、用下流的話意淫你……只有看著那些評論,我才能硬起來。”
“小沁,我愛你,我比誰都愛你……只有我愛的人被別人操,我才能硬起來……”
主臥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只剩下兩人粗重紊亂的呼吸聲。
林沁任由他抱著,眼淚默默地流進被褥里。過了很久很久,她才抬起顫抖的手,一下一下,近乎麻木地撫摸著丈夫劇烈起伏的後背。
沒有歇斯底里的尖叫,也沒有甩耳光。極度保守而深愛丈夫的女人,在面對這種甚至算得上精神畸變的真相時,最先泛上來的,竟然是一種近乎窒息的荒涼與心痛。
“……把燈關了吧。”林沁啞聲說。
陳墨抬起頭,關掉了刺眼的壁燈。
房間徹底陷入黑暗,只有中央空調的風聲在耳邊回蕩。兩人在被窩里重新抱在一起,林沁伸出柔軟的手臂圈住陳墨的脖子,擦了擦眼角的淚痕。
在黑暗的遮掩下,羞恥與道德的審判似乎被稀釋了少許。
陳墨將手覆在她的腰上,聲音發虛:“小沁……你是不是覺得我很惡心?”
林沁沉默了許久,呼出的熱氣打在陳墨的喉結上。
“以前讀研的時候……”林沁的聲音極輕,帶著飄忽的恍惚感,“同寢室那個法國交換回來的室友,跟我聊過。她說她和她男朋友是開放式關系,各玩各的,甚至偶爾還會交換。當時她還跟我開玩笑,問我要不要帶上你,四個人一起去度假酒店……”
陳墨心髒猛地漏跳了一拍:“然後呢?”
“我當時只當她是西方觀念受多了跟我鬧著玩,覺得太離譜,笑著罵了她一句‘神經病’就婉拒了,後來畢業大家各奔前程,逢年過節在朋友圈還偶爾互相點贊。”
林沁嘆了口氣,把臉往他懷里蹭了蹭,“可是後來……有一回用VPN查學術資料,順手在推特上劃到了那些推送……什麼換妻、調教、綠帽……我偷偷看了一眼,覺得那些女人都好髒。我怎麼都想不到……你竟然也……。”
陳墨渾身的血液瞬間加速倒流。
他甚至顧不上羞恥,一種隱秘而瘋狂的衝動從脊椎骨直衝頭頂。他貼著林沁小巧圓潤的耳垂,聲音因為劇烈顫抖而變得沙啞變調:
“那……如果我讓你選呢?小沁,你在外企,身邊不是有很多很優秀、很帥氣的海歸和高管喜歡你嗎?論壇里也有很多人,有很多優秀的,私信里全都在求我給個聯系方式……如果你願意為了我……我讓你去選一個你最喜歡的,去體驗一次……好不好?”
“討厭!!”
林沁像是被燙到了一樣,羞惱地揚手在陳墨胸口重重捶了一下,渾身緊繃得像拉滿的弓弦:“陳墨,你再胡說八道,我今晚就回客臥睡!”
然而,就在“討厭”這兩個帶著羞憤與顫抖的字眼落下的同一秒——
貼在林沁光潔緊致大腿內側那根疲軟的陰莖,突然毫無征兆地暴跳了一下。
緊接著,海綿體被瘋狂倒灌的血液撐開,原本軟垂的器官以驚人的速度充血膨脹、硬挺直立,滾燙堅硬地抵在了林沁的大腿根部。
黑暗中,林沁整個人瞬間僵住了。
大腿上傳來的滾燙熱度和堅硬觸感,是這大半年來她從未體會過的強悍。
“你……”林沁的聲音有些發顫,呼吸驟然急促起來,“你怎麼突然……”
“小沁!我硬了!你看,它真的有反應了!”
陳墨狂喜得幾乎要發瘋,強烈的雄性本能瞬間壓倒了一切理智。
他甚至來不及做任何多余的前戲,翻身將林沁壓在身下,一把扯開她純棉睡褲的松緊帶,扶著滾燙充血的陰莖,急切地對准林沁的陰道頂了進去!
“嗯……疼……”
林沁本能地抗拒了一下。
由於剛才受盡驚嚇與委屈,她體內根本沒有分泌出足夠的潤滑,干澀得近乎滯手。
陳墨咬著牙,借著那一股衝頭的狂熱,硬生生擠進了半截。
那是極度真實的緊絞感。
被闊別已久的狹窄濕熱包裹,陳墨渾身都在戰栗,他激動地伏在妻子身上,開始急促地抽送起來。
一下、兩下、三下。
肉體摩擦發出干澀的微弱響聲。
然而,到了第四下。
主臥內恢復了安靜,沒有了剛才那種越界違德的禁忌言語,也沒有了他人窺視的虛幻刺激。現實的肉體摩擦迅速讓大腦脫離了那種極端的心理興奮。
陳墨原本堅硬的陰莖,在毫無預兆的情況下突然迅速回縮、疲軟。
“噗嗤。”
一聲輕微而尷尬的濕熱聲響在被窩里泛開。
徹底失去硬度的陰莖,在林沁緊致的陰道里甚至無法維持基本的形狀,軟綿綿地滑脫了出來,癱軟在兩人交貼的恥骨之間。
床上的動作戛然而止。
中央空調的風聲再度霸占了整間臥室。
空氣仿佛在這一瞬間被抽干,尷尬與絕望像潮水般將兩人溺斃。
陳墨脫力般垮塌下來,將整張臉深深埋進林沁溫熱柔軟的頸窩里,肩膀開始劇烈地聳動,喉嚨里壓抑著野獸瀕死般的絕望嗚咽。
“嗚……對不起……對不起……”
淚水順著陳墨的臉頰滑落,浸濕了林沁鎖骨處的棉質睡衣。
林沁雙手無處安放,最終只能環抱住丈夫顫抖的後背,指尖深深陷進他的皮肉里。
“你看……看到了嗎……”陳墨的聲音哽咽沙啞,帶著無盡的荒謬與悲涼,“只有剛才聊起那個的時候……聊起你被別人看、聊起你選別的男人……它才有反應。一旦停下來,它立刻就軟了……”
他抬起滿是淚痕的眼睛,在昏暗的夜色中近乎哀求地看著身下聖潔的妻子:
“老婆……我是不是真的沒救了?我是不是……只能靠你給我戴綠帽,才能做個正常的男人?”
“所以……你願意為了我,給我戴綠帽嗎?”
她看著眼前這個深愛了七年的丈夫,心髒像是被一只無形的大手狠狠揉碎。
倫理、婦道、深情衝擊著她的大腦。
良久,林沁才閉上眼睛,發出了一聲幽深而疲憊的嘆息。
她輕輕撫摸著陳墨被冷汗浸透的短發,低聲喃喃道:
“……老公,先睡覺吧,愛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