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嬌妻惡墮攻略
主臥的窗簾只拉開了一條縫。
清晨七點半,秋日刺眼的白光割裂了昏暗的房間,在地毯上切出一道筆直冰冷的光帶。
陳墨睜開眼,只覺太陽穴突突脹痛,昨夜劇烈的情緒起伏留下一嘴干苦。
下半身依然是一片冰涼死寂,昨夜從林沁體內疲軟滑脫的滯澀與挫敗感,像是生了鏽的鐵環,死死箍在恥骨周圍。
廚房里傳來微波爐運轉的輕微嗡鳴,以及平底鍋里荷包蛋煎熟時油脂畢剝的細響。
陳墨套上棉質衛褲,趿著拖鞋走到衛生間洗漱。
鏡子里的男人眼眶泛青,胡茬凌亂,二十八歲的大廠業務主管,骨子里透著被KPI與隱秘性癖撕扯得快要散架的疲態。
走出客廳時,林沁已經把早餐端上了餐桌。
她換好了外企通勤的標准裝束:一件米白色的高領薄針織衫,下擺整整齊齊地收進灰色修身鉛筆裙里,將那一截不足盈握的細腰和圓潤挺翹的臀部輪廓勾勒得妥帖得體。
長發用一只玳瑁抓夾隨意挽在腦後,露出一段白皙修長、欺霜賽雪的後頸。
神色溫婉,恬淡平靜,仿佛昨夜那個在暗網冷光下被撕碎尊嚴、淚流滿面的女人根本不是她。
“醒了?過來吃早餐。”
林沁抬眼看向他,眼尾微揚,露出一個與往常無異的溫柔笑容。
她盛了一碗冒著熱氣的燕麥紅棗粥推到陳墨面前,接著又取過兩粒復合維生素和一杯溫水,動作輕柔自然:“今天胃好點沒?早上別空腹喝冰美式了,茶水間有溫水,泡點紅茶。”
陳墨拉開椅子坐下,喉嚨發緊。
看著眼前這個體貼入微的妻子,內疚像潮水一樣翻涌上來。從大學戀愛到如今結婚,林沁骨子里始終是個保守而傳統的江南女孩。
當年陳墨為了追她,在圖書館占了整整一個學期的座,正式確立關系後,硬是耐著性子像供奉菩薩一樣悉心呵護了一整年,林沁才在一次海島畢業旅行的夜晚,顫抖著把最珍貴的身子交給了他。
那晚她死死咬著被角,疼得滿臉是淚,卻依然伸手去抱他的脖子,小聲求他“慢一點”。
“小沁……昨晚……”陳墨忍不住開口,聲音嘶啞。
林沁盛粥的動作幾不可察地頓了半秒。
陳墨伸手,想要去握住她擱在餐桌上的手,林沁白嫩的手指卻在皮膚即將觸碰的瞬間微微蜷縮了一下。
盡管她隨即恢復了自然,甚至主動將手覆在陳墨的手背上輕輕拍了拍,但那半秒鍾的本能閃躲,還是像根細針一樣扎在陳墨心口。
“昨晚的事,先不提了。”
林沁垂下眼簾,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陰影,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近乎固執的包容,“我知道你壓力大,心理上鑽了牛角尖。只要你願意慢慢調整,我陪你。先吃飯吧,今天你們周一站會不是八點半開始嗎?別遲到了。”
她沒有吵,沒有鬧,甚至連質問都沒有。
可這種毫無保留的包容,在昨夜那個丑陋的秘密映襯下,化作了一層薄而堅韌的冰層,橫亘在兩人之間。
……
上午十點,後廠村互聯網大廠總部大樓。
開敞式工位區里鍵盤敲擊聲連成一片,中央空調吹著干燥微冷的風。
陳墨剛開完兩小時的雙周OKR對齊會,投影儀刺眼的藍光照得他眼球酸澀。手下的兩個資深研發正為接口協議的排期爭得面紅耳赤,飛書上的未讀紅點像是永遠清不干淨的雜草,層層疊疊堆在屏幕右下角。
“陳組,這個版本如果要把合規中台接進來,下周三必須封板,不然QA根本測不完。”產品經理端著咖啡湊到他工位旁。
“按原計劃推,合規接口走灰度通道,出問題我兜著。”
陳墨面無表情地敲下回車,語氣冷靜果決,展現出一個核心業務負責人應有的決斷力。
“我抽根煙。”
陳墨丟下一句話,起身穿過忙碌的走廊。他沒有去吸煙區,而是徑直刷卡走進了最內側的單人無障礙衛生間。
反鎖門,落鎖聲清脆刺耳。
逼仄的隔間內只剩下一盞冷白色的吸頂燈,排風扇發出低沉單調的嗡鳴。
陳墨靠在冰涼的隔水板上,深吸了一口氣,掏出私人手機,指紋加面容雙重認證,劃進了昨夜那個黑灰色的論壇。
在馬桶蓋上坐下,陳墨指尖有些發顫,點開回復框,以樓主的身份更新了一條追評:
【樓主追評】:昨晚向她全盤坦白了。給她看了論壇和照片。她哭了,但沒有跟我吵架,也沒有鬧。關燈後在被窩里聊起這些違背道德的話題時,我確實硬了,而且很硬。但剛進去動了兩三下,因為脫離了言語刺激,在里面突然疲軟滑出來了。現在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
剛發出去不到兩分鍾,手機便開始密集地震動。
這個隱秘板塊里聚集了大量浸淫此道數年、甚至十幾年的資深玩家,字里行間透著解剖人性般的冷酷與毒辣:
“動兩三下就軟了?太正常了,你大腦里的多巴胺受體已經被極端閾值徹底燒成炭了,純粹的肉體摩擦根本無法提供持續的多巴胺泵送。”
“重點根本不是滑出!樓主你糊塗啊,你老婆的表現簡直是人間極品!”
“她親眼看到照片和論壇,既沒扇你耳光,也沒跑回娘家鬧離婚,甚至還在被窩里抱你?兄弟,你撿到寶了,這是典型的極品聖母型良家!她骨子里太保守、太愛你,以至於面對這種精神汙染,第一反應竟然是心疼你!”
陳墨看著屏幕上的字句,喉嚨一陣陣發緊。
這時,一條頂著純黑頭像、認證等級極高的ID“灰燼沉淪”發來了一條置頂長評。
文字冷靜得像一把手術刀:
“樓主,聽我一句勸。
你昨晚能硬起來,說明你的生理硬件沒有壞死,壞死的是激發通路。但你錯在把勁用空了。
對於極度保守、高知自律的人妻來說,你拿那些虛無縹緲的論壇網友、陌生的口嗨去刺激她,刺激度是極度匱乏且失真的。你大腦在興奮了一瞬間後,現實的抽送會立刻提醒你‘這只是意淫’,所以你才會滑出來。
要想真正打破你的疲軟死局,你不能用‘抽象的假人’,你必須用‘具象的真人’。
仔細想想你老婆的過去。
她那麼保守漂亮,身邊絕不可能沒有頂級雄性追過她。
有沒有哪一個男人,是曾經真正讓她泛起過一絲漣漪、甚至讓你當時感受到過強烈威脅與嫉妒的?
今晚回去,不要急著插入。用手、用嘴把她弄到情動濕潤、眼神迷離的時候,在她耳邊,提起那個男人的名字。
用最粗俗、最具體的情趣髒話,把她和那個男人綁在一起。
看看她的身體反應,看看你自己的下半身反應。
信我,那才是真正能救你一命的猛藥。”
“具象的真人……”
陳墨靠在塑料隔板上,心髒像擂鼓一樣劇烈撞擊著胸膛,手心冷汗涔涔。
腦海中,無數大學時代的碎片瘋狂倒帶、重組。
那些曾給林沁遞過情書的學弟、借著社團名義送奶茶的同班同學、外企里禮貌客氣的海歸中層……
這些面孔在陳墨腦海里一一閃過,但沒有一張能激起哪怕一絲波瀾。
直到一個塵封了數年、帶著刺鼻荷爾蒙與優越感的名字,像烙鐵一樣,驟然從記憶的最底層狠狠燙了出來——
鍾亦馳。
三個字浮現的瞬間,陳墨的呼吸猛地停滯了。
那是大學法學院公認的天之驕子,校學生會主席。
家里是當地有名的律政世家,開一輛改裝過的奧迪TT,精通薩克斯風,談吐風雅,舉手投足間帶著一種骨子里透出來的漫不經心。
在一次兩院聯誼辯論賽上,鍾亦馳盯上了林沁。
隨後,展開了整整長達八個月、近乎教科書般的精准圍剿。
他從不在公開場合讓林沁難堪,卻總能在林沁去圖書館的必經之路上“偶遇”;
夏天下暴雨時,他會遞上一把昂貴的長柄黑傘,微笑著說一句“林學妹別著涼”,隨後轉身淋雨跑開;
他托人送過林沁最喜歡的當代藝術展VIP雙人門票,甚至在林沁歲生日那天,送來了一條做工極克制的愛馬仕絲巾。
那一晚,林沁當著陳墨的面,把絲巾完好無損地退了回去,並認真地告訴鍾亦馳自己有男朋友。
但陳墨永遠忘不了那個細節——林沁退回絲巾時,臉上沒有厭惡,也沒有甩臉色,反而帶著一絲極淡的紅暈與客氣。
對於極度傳統、追求者多如過江之鯽的林沁來說,這種“客氣與沒有動怒”,本身就證明了鍾亦馳的魅力曾真正穿透防线,在她心湖里激起過哪怕一厘米的微瀾。
後來,鍾亦馳見久攻不下,大四畢業直接遠赴英倫深造,這場風波才悄然平息。
在所有人的眼里,陳墨在那場長達八個月的圍剿中表現得極度從容、大度、信任女友,甚至連一句重話都沒對林沁說過。
林沁為此深為感動,認定了陳墨是一個心胸寬廣、值得托付終身的成熟男人。
可是……
天知道那八個月里,陳墨到底經歷了什麼。
在那間逼仄潮濕的校外出租屋里,在那張吱呀作響的二手木床上。
每一次林沁被鍾亦馳送了禮物、每一次林沁在閒聊中無意間提起“法學院那個鍾學長今天又來旁聽了”的夜晚——
陳墨都會像一頭被徹底激怒、又陷入極致癲狂的公獸,將聖潔純白的林沁死死按在被褥里瘋狂頂弄!
那時的他,腦海里沒有憤怒,只有如同烈火烹油般的極度亢奮。
他死死咬著牙,每一次將滾燙的肉刃撞進林沁干澀緊致的深處時,腦子里瘋狂閃現的畫面,全都是鍾亦馳那雙彈薩克斯的修長手指正在撕開林沁的白色棉質內褲;
全都是鍾亦馳那張英俊貴氣的臉,正趴在林沁嬌喘連連的雪白胸脯上肆意啃咬!
“慢點……陳墨……求求你……慢點……太深了……”
林沁被撞得泣不成聲,雙手指甲深深嵌進他的後背,哭喊著向深愛的男友求饒。
而陳墨滿眼血絲,借著對鍾亦馳的瘋狂意淫,一次又一次把林沁操到幾乎昏死過去。
那是他二十八年的人生中,性欲最澎湃、下半身硬得像鐵塊一樣的一段黃金歲月。
也是林沁在床上被開發得最徹底、哭得最厲害的一段時光。
鍾亦馳這三個字,從一開始就是陳墨在性欲深淵里的第一枚春藥。
“呼……呼……”
狹窄冰涼的馬桶隔間里,陳墨的呼吸粗重紊亂得像個風箱。
僅僅是靠在隔水板上,順著這股罪惡肮髒的記憶回溯了短短兩分鍾。
他腿間那根大半年來如同死肉般的陰莖,竟然在沒有任何物理觸碰的情況下,毫無征兆地猛跳了兩下!
緊接著,一股灼熱的血液開始緩慢卻堅定地涌入海綿體,將沉睡已久的器官撐起了一個半硬的輪廓。
隔著衛褲的布料,能清晰感受到那一股蘇醒的熱流。
“鍾亦馳……”
陳墨低頭看著隆起的褲襠,指尖深深掐進掌心的皮肉里,疼得渾身發抖,眼中卻迸射出一股近乎變態的狂熱光芒。
論壇老哥說得對。
虛無縹緲的網友救不了他。
只有那個真正優質、真正讓林沁動搖過、甚至在過去無數個深夜里被自己當成精神代餐的雄性,才是撬開這具純潔身軀的終極鑰匙。
陳墨拉好褲鏈,走出隔間,用刺骨的冷水狠狠洗了一把臉。
水珠順著下巴滴落在水槽里。
他抬起頭,看著鏡子里那個眼神陰鷙、嘴角甚至勾起一絲隱秘笑意的自己。
距離下班還有六個小時。
他已經做出了決定。
今晚回到家,在那張主臥的大床上,他要把林沁剝得一絲不掛。
在她最動情、最濕潤、被快感淹沒的時刻,他要貼著她的耳朵,把“鍾亦馳”這三個字,一字一頓地吐進她的耳道深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