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春夢共享
## 第十二章 春夢
夜深了,媽媽和我的呼吸漸漸同步,均勻綿長。
體內那縷真氣開始沿經脈爬動,從丹田出發,過會陰,走尾閭,上命門,再從背後繞過頭頂百會。第二圈時,真氣驟然加速,一股熱浪從脊椎炸開,竄遍四肢百骸。
天花板消失了,酒店消失了,整個人被拖入一片陌生的空間。
光线從四面八方滲出來,暖紅色的,像山洞里那顆果子的果肉。空間不大,四周掛著薄透的紗帳,紗帳後面是無邊的黑暗。正中央一張大床,鋪著素白被褥,被褥上灑滿花瓣。
玫瑰的,紅的、粉的、白的,鋪了厚厚一層。
我坐在床上,身無寸縷。小腹往下,那根東西硬邦邦地翹著,十八厘米,青筋盤繞,龜頭脹成紫紅色,馬眼處滲出一點透明的黏液。
床的另一頭跪著一個人,媽媽,但又不像媽媽。
她穿了一件白色婚紗,確切地說,是一件被改造成情趣款式的婚紗。胸衣部分用蕾絲和薄紗拼成,根本兜不住那對38G巨乳,乳肉從兩側和上方大面積溢出,蕾絲邊陷在乳肉里,勒出幾道細密的紅痕。
胸衣的下擺短得離譜,只到肋骨下緣,整個腰腹完全裸露,白得反光的皮膚從胸部往下大片鋪開,肚臍圓潤小巧,平坦的小腹上灑了幾片玫瑰花瓣。
裙擺也做了文章。前擺被剪掉,只剩後擺拖在地上,像一條白色長尾。雙腿從正前方完全暴露出來,大腿根部交疊著,陰阜上的毛發修剪得整整齊齊,從婚紗的腰线下方就能看見下端那一线粉嫩。
頭上罩著一層極薄的白紗,從發頂垂到肩膀,紗後的面容若隱若現。那張臉—泛紅,鼻息粗重,嘴唇微張,唇瓣比平時腫了一圈,顏色更紅。
媽媽看著我的眼睛,那種眼神我從沒見過。
平常媽媽看我的眼神,是溫情的,年長的,帶著母親特有的關切和縱容。此刻這雙眼睛里所有屬於母親的東西全不見了,替換成一種直勾勾的、痴痴的、恨不得把人吞下去的渴求。
“明明。”媽媽開口,聲音軟得像化開的糖,尾音往上挑,“媽媽好看嗎?”
“好看。”
“那……”美母跪著往前挪了一步,婚紗前擺掃過床單,“明明為什麼不抱媽媽?”
一般人可能還好,但平日見過媽媽端在高雅模樣的我根本受不住如此誘惑的反差,直接撲了過去!
雙手直接抓住她胸衣上方的乳肉,蕾絲被扯開,那對38G巨乳從束縛中彈出來。
飽滿、沉重、白得晃眼,乳尖朝上翹著,顏色比平時更深,是充血後的艷紅色,乳暈上細密的顆粒完全凸起。
乳溝深陷下去,兩側乳肉擠壓出層層堆疊的脂浪,像兩座雪白山峰中間夾著一條幽谷。
手指陷進去,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綿軟的質地裹住指節,推到底部時又碰到一層緊實的基底,富有彈性的回彈力頂回來。
“嗯啊——”媽媽仰頭,脖子拉出一道優美的弧线,胸脯跟著往前送。她的身體真的很敏感,只是一個抓握,乳尖就硬得發燙,頂端滲出小滴乳白色的液體,順著乳暈往下淌。
“明明的手好大,”她低頭看著自己的乳房在我掌心里變形,痴痴地笑,“媽媽被明明抓著好舒服。”
舌頭舔上左側乳尖,那一滴滲出的乳汁帶著微甜的奶香,混著她皮膚上的幽香,在舌尖上化開。牙齒輕咬住乳暈邊緣,吸吮的力道加大,整塊乳肉被拉起來,從根部往乳尖方向蠕動。
“咿齁♡——別、別咬那里——啊嗯♡——”
媽媽的手插進我的頭發里,十指扣住後腦勺,把腦袋往胸口按。另一側乳房被空著的手揉捏著,乳肉在掌中變換形狀,從球形擠成扁圓,又彈回水滴形。
“好脹……媽媽的兩個奶子都好脹……明明幫媽媽吸一吸好不好……求你了♡……”
我把她推到,她順勢仰面躺下,裙擺鋪在身下。整個人橫陳在床上,婚紗只遮住了乳下到腰這一小段,其余部分全部裸露。
雙腿不由自主地分開,大腿內側白得透明,肌肉在皮膚下微微痙攣,大腿根部的連接處,那條肉縫完全暴露出來。
陰唇肥厚,顏色是深粉偏紅,上面塗了一層透明粘稠的液體,在燈光下發亮。縫隙沒有完全閉合,中間的嫩肉微微外翻,露出一小段濕潤的腔口。頂端那顆陰蒂腫成小指頭大小,硬邦邦地從包皮里探出來。
“明明別看……”媽媽伸手想遮。
我把她的手撥開,直接按在床單上。“別擋。”
“嗯……”
俯下身,鼻尖湊近那條肉縫。氣味濃烈,熟透的甜膩混著一絲酸,是她獨有的味道。舌頭從下往上舔過去,從會陰一路滑到陰蒂,把中間那條透明的黏液全卷進嘴里。
“啊——♡”媽媽整個臀部彈起來,大腿夾住我的頭,腳趾蜷縮成一團,“舌頭、舌頭進來了——不要——那里髒——啊嗯♡——”
舌尖分開陰唇,探進陰道口,內壁立刻涌出一股新的黏液,灌進嘴里。咸的,還有點澀,咽下去以後嘴里留著淡淡的甜。舌頭往里鑽,碰到一圈圈皺褶,每一圈都在收縮,像在主動吸吮。
“嗚嗚……不行……媽媽要到了……明明舔得媽媽要到了——咿呀♡——”
手指加入。食指和中指並攏,順著舌頭潤滑過的通道慢慢推進去,入口先是一圈緊致的環,擠過去以後豁然開朗,內壁滾燙、滑膩、布滿細密的肉芽,觸感像細絨布浸飽了溫水。
指腹往上頂,碰到一塊粗糙的區域,輕輕按壓。
“咕嗚♡——!!”媽媽的腰猛地弓起來,腳跟在床單上亂蹬,腳趾用力到發白,“那里、那里不行——再按媽媽會——會——啊啊啊♡——”
一股熱流從陰道深處涌出來,澆在手掌上。透明的,比剛才稀薄,帶著一點淡淡的琥珀色。順著手指和手腕淌下去,滴在床單上,洇開一大片深色。
高潮後的媽媽癱在床上喘氣,胸口劇烈起伏,雙乳隨之晃蕩。汗珠從乳溝里滑下來,沿著肋側淌到床上。臉上全是笑和哭混在一起的表情,眼角掛著淚,嘴角卻翹著。
“明明……”她還在喘,聲音斷成碎片,“明明還沒舒服吧……媽媽給明明弄好不好……”
她翻身坐起來,跪在我面前,伸手握住那根挺立的東西。手指圈住柱身,從根部往上擼動,拇指擦過龜頭頂端,把滲出的透明黏液抹開。
“好大……”她低頭看著手里的東西,眼神里全是痴迷,“明明的好大……媽媽的嘴裝不下怎麼辦……”
說著低下頭,張開嘴,把龜頭含了進去。
口腔的溫度比手高得多,舌頭墊在下方,柔軟濕潤。她試著往里吞,龜頭頂到上顎,嘴張到極限,臉頰凹陷下去,腮幫鼓出被迫撐開的形狀。舌頭在嘴里笨拙地攪動,牙齒不小心刮到柱身,她立刻退出來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媽媽不會……媽媽第一次給明明弄……”
“沒事,慢慢來。”
我按著她的後腦勺,引導她重新含住。這次她學乖了,只用嘴唇包住龜頭,舌尖抵住馬眼打轉,手掌握著下半段柱身有節奏地擼動。唾液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滴到胸口。
“明明舒服嗎?”她含著東西問,聲音模糊不清。
“舒服。”
“那媽媽繼續。”
她加快了手的節奏,嘴也配合著吞吐。每次吞到一半就退出來,舌尖在冠狀溝上來回掃。快感從下腹往脊椎聚集,睾丸開始往上提。
“媽,我要到了。”
美母不但沒躲,反而把嘴張得更大,把龜頭含到最深處,喉嚨口抵住頂端。舌頭在下方拼命攪動,手指同時加快擼動的速度。
射的時候她明顯嗆住了,精液量大,一股接一股衝進嘴里,從嘴角漏出來。她想吞,但量太多,從鼻子里也反出一些。喉嚨痙攣著發出咕嚕聲,肩上全是噴濺的白濁。
媽媽退出來,還在咳,嘴角掛著精液和唾液的混合物,拉成絲滴在乳溝里。臉上全是嗆出來的眼淚,可眼神還是痴的。
“明明的味道……”她咽下口中的殘余,伸出舌頭把嘴角的白濁卷進去,“好濃。”
“還沒完。”
我把她翻過去,讓她跪在床上。婚紗的後擺被掀到腰上,臀部完整暴露出來。蜜桃形的曲线從腰窩往下陡然豐滿,兩瓣臀肉圓潤飽滿,白膩得反光,中間那道臀縫深陷下去,露出一點淺褐色的所在。
陰唇從後面看更清楚,因為剛才的高潮還維持著微張的狀態,中間的黏液拉成絲往下淌。
“明明要……從後面嗎……”媽媽回頭看我,臉頰貼在床單上,屁股高高翹著。
“嗯。”
龜頭頂住陰道口,那里已經足夠濕潤。挺腰,龜頭分開陰唇,擠進緊窄的入口,內壁的肉芽立刻從四面八方裹上來,每一寸推進都被細密的褶皺蹭過。
“啊——♡進來了——明明的東西進來了——好大——媽媽被撐開了——咿嗚♡——”
陰道比口腔更緊,內壁的皺褶層層疊疊,像無數張小嘴同時吸吮。每進一寸,那些皺褶就被撐平,新的皺褶又在前面堆起來。全根沒入時,龜頭頂住子宮頸,那里有個小小的凹陷,像一張單獨的嘴在吮吸頂端。
“全進來了……”媽媽的聲音在抖,手指攥著床單,指節泛白,“明明的東西頂到媽媽最里面了……”
開始抽送!
第一下退出去,內壁的皺褶跟著翻出來,帶出一圈透明的黏液,順著柱身往下淌,滴在床單上。再頂進去,那些皺褶又被撐開,發出細微的噗哧聲。
“啪、啪、啪、啪。”
撞擊聲越來越密集。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沒入,龜頭反復碾過那塊粗糙的敏感區。媽媽的聲音從碎片的呻吟變成連貫的浪叫,放開了嗓子,不再壓抑。
“啊♡——啊♡——再來——明明再來——操媽媽的騷屄——用力——啊嗯♡——”
臀部往後迎,配合著我的節奏,每次被撞開時臀肉泛起一圈肉浪,從撞擊點往四周擴散。那對38G巨乳在身下被壓扁,隨著衝擊的節奏來回蹭動,乳尖磨著床單,又硬又紅。
“媽媽——”我抓住她的腰,加快速度,“媽媽你里面好熱——”
“因為明明是媽媽的男人♡——”她回頭,眼神完全失焦,舌頭伸在外面,口水滴在床單上,“媽媽里面只給明明操——媽媽的身子只給明明一個人——咿齁♡——要到了——明明再深一點——操到媽媽最里面——啊啊啊♡——”
最後幾下撞得極重,睾丸拍在陰唇上發出清脆的啪聲。高潮來臨時,媽媽整個後背弓成一張滿弓,肩膀發抖,陰道內壁劇烈收縮,一圈一圈地箍住柱身,像要把里面的東西全部擠出來。
終於,我狠狠射了出來!
第一股精液衝進子宮頸,媽媽整個人彈了一下,喉嚨里發出一聲拉長的嗚咽。
第二股、第三股接連灌進去,量太大,從交合處被擠出來,混著她的淫水淌在床單上,白濁和透明混在一起,在燈光下發亮。
抽出來時,陰道口沒有立刻閉合,維持著被撐開的圓形,邊緣翻出熟紅的嫩肉,精液和淫水從里面慢慢流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媽媽癱在床上,屁股還維持著翹起的姿勢,整個人像被抽掉了骨頭。汗水把頭發粘在臉上,胸口起伏不定,乳房在身下壓成兩團扁圓。嘴微張著喘氣,精液從嘴角掛下來,滴到枕頭上。
“明明……”她的聲音啞了,尾音還在顫,“媽媽……媽媽好舒服……”
我躺在她旁邊,天花板在視野里晃。真氣在體內轉了三圈,比來之前濃厚了一層,溫熱的氣團從小腹往上蔓延,到了頭頂又折返下來。
合歡宗傳承里寫著:采陰補陽,陰陽交融。仙品爐鼎的一次交合,抵得上閉關苦修數月。此刻丹田里的真氣明顯比之前凝實,從若隱若現變成了一條清晰的細线。
夢里的媽媽翻了個身,趴在我胸口,臉蛋蹭著我的下巴。
“明明以後還要媽媽嗎?”
“要。”
“媽媽的身子只給明明。”她抬起頭,眼神痴迷又認真,“好不好?”
“好。”
她笑了,嘴角彎成兩道弧,和平時端莊的笑容完全不同,這幅模樣是淫靡的、放蕩的、被情欲浸透的笑。
周圍的暖紅色開始褪去,紗帳變淡,花瓣消失。媽媽的身體在我懷里漸漸變輕、變透明,輪廓像水中的倒影被風吹散。
“明明……”
聲音從遠處傳來,越來越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