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羞愧難當的媽媽
浴室的排風扇嗡嗡轉著,水汽在瓷磚上凝成細流往下淌。
媽媽坐在馬桶蓋上,屁股底下的陶瓷圈冰涼,和渾身發燙的皮膚形成反差。兩條腿並攏,膝蓋卻並不攏,小腿內側的肌肉還在不自覺地細微痙攣。
下腹深處有東西在一跳一跳地收縮,那種收縮從陰道深處往外推,像心跳一樣規律,每一次收縮都帶出一小股濕意。
內褲早濕透了,布料貼著陰唇,涼了以後黏膩膩地粘在皮膚上,她不敢去碰。
她雙手捂著臉,掌心貼住臉頰,燙得自己都嚇了一跳。
怎麼會做那種夢?媽媽把頭埋進掌心里,指縫間漏出來的呼吸又濕又燙。。
夢里的細節大部分都模糊了,像隔著一層水汽看東西,只知道人影綽綽。
但有些畫面偏偏清晰得可怕:兩只手抓著她胸口的力度,小腹被什麼東西頂著往前推的觸感,還有那種被填滿的脹痛。
夢里她仰面躺著,腿分得很開,身體自己動起來。
夢里的她不像自己,那種浪蕩的、渴求的、放開了去迎合的姿勢。她什麼時候那樣過?
就是和周柏最瘋的那幾年,自己也從沒主動擺出過那種姿勢。
但那場夢的滋味,真是妙不可言。想到這里,陰道深處又是一陣收縮,蜜穴口一開一合,把濕意往外擠。
媽媽並緊雙腿,把那些感覺壓回去。
以前她確實對夫妻生活需求大。剛結婚那幾年,她纏著周柏的頻率比他還高。懷了明明和熙熙那陣子,醫生說要節制,她忍得難受,周柏也忍得難受。
後來生了舟舟,周柏出事,性生活就斷了。
偶爾夜里睡不著,自己伸手解決一下,解決完了該干嘛干嘛,從沒像現在這樣,一場夢做得她渾身發軟還要躲進浴室里冷靜。
反正她這具淫熟色情的身體很敏感,幾分鍾就能噴出水來。
媽媽扶著洗手台站起來,鏡子里的自己把她嚇了一跳。
滿臉都是紅,從額頭到下巴,連眼皮都是粉色的。眼角掛著水光,是剛才捂臉時蹭上去的汗還是什麼,分不清。
嘴唇微微發腫,下唇中間有一道牙印,是她自己咬的。頭發散在肩頭,有幾綹被汗黏在頸側。白色浴袍的領口歪了,左邊那片布料斜下去,露出一截鎖骨和半邊肩膀。
與媽媽以前優雅沉穩的形象不同,鏡子里的她嫵媚而妖艷。
美母擰開水龍頭,捧著冷水往臉上潑,潑了七八次,臉上的溫度才降下去一點。然後脫了睡裙,鑽進淋浴間,把水溫調到最大。
熱水從肩頭澆下來,順著背脊的溝淌下去,到腰窩那里打了個旋,又到臀縫里,最後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那一帶皮膚比別處敏感,熱水衝過去的時候,腿根忍不住夾了一下。媽媽把水關掉,換成冷水,就這麼衝了快一個小時才出來。
隔壁房間的浴室,水聲停了有一陣。
我坐在床沿,頭發還半干,毛巾搭在脖子上。窗外海面開始泛白,灰藍色的天光從窗簾縫里擠進來。腦子里在過傳承的信息,陰陽大樂訣第一重,紅鸞功入門篇。
昨晚後來真氣在體內轉了多少圈,我數不清,但醒來以後丹田里的那個氣團確實比昨天凝實一點。
傳承里說,紅鸞功的運轉不能光靠自身循環,必須借助陰陽之氣來推動。
陰氣來自女性,陽氣來自男性自身。氣團雖在,但孤陰不生,獨陽不長。
翻譯成人話就是:不操女人,真氣就卡在原地。
在我苦思冥想之際,浴室門開了。
我抬頭,然後就沒辦法低頭了。
媽媽裹著浴巾出來,白色的厚棉浴巾,本該夠用,但媽媽的身體讓那塊布變得不夠用。
浴巾圍在胸前,上緣勉強遮住乳溝起點,從鎖骨到浴巾上邊緣露出大片白膩的皮膚。
皮膚被熱水泡得發粉,從頸側一直紅到胸口。浴巾的下緣也短,只到大腿中段,兩條長腿從毛巾底下伸出來,光裸著,腳底踩在地毯上,腳背白淨,腳趾圓潤,趾甲是干淨的肉粉色。
濕頭發用另一條小毛巾裹著,堆在頭頂。沒了頭發遮擋,整張臉完全露出來。
這張臉美得禍國殃民,眼睛、鼻子、嘴唇每一樣單看都好看,組合在一起更是好看得不像話。
剛從熱水里出來的關系,臉上一層薄紅,嘴唇顏色比平時深,肉嘟嘟的,帶著水光。
浴巾中間被胸頂出一個宏偉的隆起,兩顆乳房的輪廓完整凸出來,貼著浴巾的邊緣能看見乳肉被擠壓後往兩側溢出的弧度。
往下是腰,裹著浴巾的腰,細得不可思議。再往下是臀,浴巾下擺被臀部的曲线撐開,前面勉強遮住大腿根,後面卻短了一截,臀的下緣從毛巾底下露出小半圓。
我喉結滾了一下,下體幾乎是立刻就有反應,頂在睡褲里,硬邦邦地把褲襠撐出一個包。
媽媽咬著嘴唇,目光復雜地看著我,強裝昨晚和今早什麼都沒發生。
“去吃飯吧,”她最後說了這麼一句,聲音聽的人心里癢癢的,“吃完去坐船。”
“好。”
我站起來,順手把毛巾從脖子上扯下來,搭在床頭。站起來的動作讓褲襠那個包更明顯,媽媽的目光掃了一下,又飛快地移開,轉身去行李箱里翻衣服。
轉過身的瞬間,浴巾後擺在臀上晃了一下。那兩瓣臀肉隨著走動的步子微微顫動,輪廓飽滿,臀溝從毛巾下擺中間隱約露出來一點。
蜜桃形的臀部在浴巾里跟著步伐左右擺動,每走一步,臀肉就跟著晃一次,從左邊到右邊,幅度不大,但頻率密。
媽媽彎下腰從箱子里拿衣服,這一彎腰,浴巾上緣往前墜,胸前的布料空出來一片,從背後的角度看過去,乳房垂墜的形狀隔著毛巾也能看出來,下緣飽滿得像兩顆水滴掛在胸前。
我收回視线,抓起手機,點開豐海流的對話框,敲了幾個字,又刪掉。現在不是聊天的時候。
媽媽套上T恤和裙子,都是干淨的,穿上以後回頭看我一眼。那一眼沒停留多久,在我臉上轉了一圈就收回去。
她拿起梳子梳頭發,濕頭發不太好梳,她側著頭,一只手攏著發尾,另一只手從發根往下梳,動作很慢。手臂抬起來的時候,T恤下擺跟著往上跑,露出一小截腰。
腰側沒有贅肉,皮膚光滑,曲线從肋骨往下收進胯骨。
梳完頭發,她把毛巾掛回浴室,走出來時順手把兩個枕頭擺正。經過我身邊時,那股熟悉的幽香又飄過來。
洗了一個小時澡,身上那股香氣不但沒淡,反而更清楚了。熱水泡過之後,香味從皮膚深處往外蒸。
“走吧。”媽媽替我整理下衣服,把門打開。
我跟在她後面出門。走廊里鋪著厚地毯,腳步聲被吞掉,只剩兩個人一前一後的呼吸聲。
媽媽走在前面,T恤和半身裙都是寬松款,但擋不住身形的輪廓。肩寬腰窄,臀部飽滿,大腿結實。
每走一步,臀部就在半身裙里晃動一次,布料被撐起又落回去,形成一種規律的節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