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影搖紅,暖香襲人。
廂房之內,錦被翻浪,七具白條條的肉體橫陳於榻,宛若一幅活色生香的春宮圖卷。
我半倚床頭,目光灼熱,掃過眼前這一片白膩肉林。
這七位姑娘雖也算得上肌膚勝雪,姿容尚可,然比起娘親那等奪天地造化的仙軀,終究是落了下乘。
那身形豐腴者,雖酥胸飽滿、雪臀肥碩,腰肢卻難免粗壯,少了幾分楊柳扶風的韻致;那身量纖細者,雖四肢修長、骨肉勻停,胸前卻只兩顆小巧櫻桃,臀肉亦不夠豐厚,看著便覺寡淡,恐難承歡。
想起劉猛口中那南宮闕雲“肥而不膩、瘦而不柴”的極品身段,再回味娘親那既有巍峨聖峰、又有蜂腰蜜臀的完美曲线,我不禁暗自搖頭。
凡俗女子,終究難全。
“公子……您在看什麼呀?”
一名侍女見我目光游移,遲遲未動,不由得嬌聲問道。她身子如水蛇般纏了上來,兩團軟肉在我手臂上蹭來蹭去,眼波流轉間,盡是求歡之意。
我收回心神,暗嘆一聲。
罷了。
既來之,則安之。這七位姑娘也是為了生計,我不該存有輕慢之心。況且,我體內這股純陽燥火已是如狼似虎,若不宣泄,怕是要憋出內傷。
昨夜與娘親初試雲雨,雖是初次上路,卻也食髓知味。
那種銷魂蝕骨的滋味,此刻正如螞蟻般啃噬著我的心房。
既然這七位佳人自願獻身,我若再推三阻四,豈非辜負了這良辰美景?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那份對娘親的執念,調整心態。既是歷練,便當好好享受這一場風月。
目光流轉,最終落在了那名身形最為豐腴的侍女身上。
她跪坐在床尾,正有些羞怯地看著我。
那一身白花花的肥肉,在燭光下泛著油潤的光澤。
胸前兩只豪乳大如西瓜,雖有些微微下垂,卻透著一股成熟婦人特有的肉欲風情;腰腹間雖有些許贅肉,卻更顯柔軟;那兩瓣磨盤大的屁股,更是圓滾滾、沉甸甸,看著便覺手感極佳。
“你叫……什麼名字?”
我伸出手,握住她那肥厚的手掌,輕輕一拉,將她拽到身前。
那侍女受寵若驚,臉上肥肉亂顫,羞答答地低聲道:“回公子……奴家賤名春桃。”
“春桃……好名字,人如其名,桃之夭夭,灼灼其華。”
我溫言贊了一句,並未急著提槍上馬,而是伸出手,撫上了她那寬闊的後背。
掌心觸感溫熱,指尖陷入那豐厚的脂肪之中,如按在了一團發好的面團上,軟糯異常。
“公子……”春桃身子一顫,眼中泛起水霧,“您……您好溫柔……”
往日里那些恩客,見了她這身肉,多是粗暴地揉捏拍打,何曾有過這般溫存?
我笑了笑,腦海中浮現出《合歡秘要》中的教誨:“欲行雲雨,先調其情。言語挑逗,撫弄敏感,令其身心俱開,方得極樂。”
我清了清嗓子,壓下心頭那一絲羞澀,學著書中的口吻,湊到她耳邊低語:
“春桃姐姐這身肉,當真是……豐乳肥臀,看著便讓人……食指大動。”
這等露骨的騷話,若是放在以前,我是決計說不出口的。可此刻在這淫靡氛圍之下,竟說得順暢無比。
春桃聞言,耳根瞬間通紅,身子軟得像灘泥,嬌嗔道:“公子……好壞……盡會取笑奴家……”
“這哪里是取笑?”
我雙手順著她的脊背滑落,在那兩瓣碩大的肥臀上狠狠抓了一把,五指深陷肉中。
“啪!”
一聲脆響,臀浪翻滾。
“啊!”春桃嬌呼一聲,身子軟倒在我懷中,那兩團碩大的奶子便壓在了我的胸膛上。
“這般好生養的身段,是個男人看了都要眼饞。”
我順勢將她壓在身下,埋首於她那深不見底的乳溝之中。
一股濃郁的奶香混雜著脂粉氣撲鼻而來。我張嘴含住那顆紫褐色的大乳頭,舌尖在那粗糙的顆粒上用力一掃,隨即大口吸吮起來。
這乳頭雖不如娘親那般粉嫩精致,卻勝在碩大飽滿,口感充實,異香濃郁。
“唔……公子……輕點吸……奶頭要被吸腫了……”
春桃雙手抱住我的頭,身子劇烈起伏,口中發出難耐的呻吟。
周遭幾名侍女見狀,也不甘寂寞,紛紛圍了上來,嬉笑打鬧。
“哎呀,春桃姐姐好福氣,公子竟這般疼人。”
“嘻嘻,你看春桃那浪樣,平日里裝得正經,這會兒被公子一摸,水都流了一床了。”
“公子,別只顧著姐姐,我們也想要嘛……”
兩名侍女爬上床頭,一左一右,伸出香舌,舔舐著我的耳垂與脖頸;另一名侍女則鑽入被底,抱住我的一條腿,將臉貼在我大腿內側,輕輕磨蹭。
我被她們撩撥得欲火焚身,下身那根肉棒早已硬得發紫,青筋暴起,在空氣中微微跳動,馬眼處更是溢出了幾滴清液。
昨夜與娘親大戰一場,如今我對這房事已非吳下阿蒙。那股初時的急躁褪去,此刻便是一種從容的掌控欲。
“春桃,我要進去了。”
我抬起頭,看著身下那張意亂情迷的臉龐,輕聲提醒道。
春桃迷離著雙眼,點了點頭,主動分開了雙腿。
那一處秘地,便毫無遮掩地展露在我眼前。
只見那陰阜之上,黑森林茂密雜亂,一直蔓延至大腿根部。
兩片肥厚寬大的黑褐色陰唇緊緊閉合,宛若一只肥碩的黑鮑魚。
而在那溝壑之間,早已是花露銀銀,透明的淫水順著臀縫流淌,打濕了床單。
雖不似娘親那白虎名器般賞心悅目,卻透著一股原始、粗獷的肉欲,反倒讓我感到莫名刺激。
我扶住那根粗大的肉棒,龜頭抵住了那濕滑的洞口。
“嘶……好大……”
春桃倒吸一口涼氣,下意識地想要合攏雙腿,卻被我雙膝死死頂住。
“忍著點。”
我腰身一沉,緩緩用力。
那紫紅色的龜頭擠開肥厚的陰唇,一點點撐開那緊閉的肉穴。
“啊……疼……公子……太大了……進不去……”
春桃眉頭緊鎖,雙手死死抓著我的胳膊,指甲幾乎嵌入肉里。
凡俗女子的陰道,終究不如修士那般堅韌寬闊。我這異於常人的尺寸,對她而言,既是恩賜,亦是刑罰。
僅僅進了一個龜頭,那穴口便已被撐到了極致,那一圈嫩肉被繃得發白,仿佛隨時都會裂開。
我停下動作,不敢硬闖。
“好姐姐,幫幫春桃。”
一旁的幾名侍女見狀,連忙湊了過來。
一名侍女取來一盒脂膏,挖了一大塊,塗抹在我那根肉棒與春桃的穴口處;另一名侍女則伸手撥開春桃那兩片陰唇,試圖讓洞口張得更大些。
“公子,這東西……真是嚇人,若是硬塞,怕是要把春桃姐姐撕裂了。”那塗抹脂膏的侍女嬌笑著,指尖在我龜頭上打轉,“不過若是進去了,定是極爽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