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師尊的沉淪
晨光熹微,透過雕花木窗的縫隙,在房間內投下斑駁的光影。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檀香,與女子閨房特有的清冷氣息交織在一起。渃鳶一襲素白寢衣,外罩一件淺青色的薄紗長袍,正端坐在臨窗的梨木桌旁,手捧一卷古朴的道經,神情專注。陽光勾勒著她側臉的完美线條,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冰肌玉骨,宛若謫仙臨凡,帶著一種不容褻瀆的清冷與疏離。
許軻辰輕輕推開房門,看到的便是這樣一幅畫面。他的目光貪婪地流連在渃鳶身上,從她如雲潑墨的秀發,到纖細白皙的頸項,再到隔著衣物也能隱約窺見起伏輪廓的豐盈胸脯,以及那不堪一握的腰肢。幾個月的朝夕相處,師尊這份禁欲般的冷艷,非但沒有消磨他的妄念,反而如同最烈的催情藥,日夜啃噬著他的理智,讓他心中的野獸躁動不安。
他放輕腳步走近,渃鳶似乎完全沉浸於經卷之中,對他的到來恍若未覺。許軻辰嘴角勾起一抹難以察覺的笑意,他並不惱怒,反而享受這種在師尊全然不設防時,悄然靠近並打破她平靜的掌控感。
他在渃鳶身側站定,俯下身,手臂卻極其自然地從她寬松的袍袖下方探了進去,徑直撫上了那僅隔著一層柔軟絲綢寢衣的腰肢。
掌心觸及的腰肢纖細而富有彈性,隔著一層薄薄布料,能清晰感受到其下肌膚的溫潤與緊致。渃鳶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握著書卷的指尖微微收緊,但她依舊維持著閱讀的姿態,連眼睫都未曾顫動一下,仿佛那只在她衣袍下作亂的手並不存在。
許軻辰低笑一聲,對她的故作鎮定心知肚明。他的手掌開始不安分地游移,順著柔韌的腰側曲线緩緩向上摩挲,指尖隔著寢衣,若有似無地刮擦過腋下敏感的肌膚,感受到那細微的顫栗後,才滿意地繼續向上,最終覆蓋住了一側豐碩的柔軟。
即使隔著衣物,也能感受到那團乳肉的飽滿與沉甸。他五指收攏,不輕不重地揉捏起來,掌心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和綿軟。指尖尋找到頂端的凸起,隔著絲滑的寢衣,熟練地捻動、按壓那顆漸漸變得硬挺的乳尖。
“……”渃鳶的呼吸幾不可聞地急促了一分,依舊強自鎮定,但那原本白玉般的耳垂,卻悄然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粉色。
許軻辰的另一只手也沒閒著,悄然滑落,探入了袍擺之下,直接貼上了她僅著褻褲的大腿內側。那里的肌膚尤為嬌嫩柔膩,觸手一片溫滑。他的手掌在那片敏感的區域流連摩挲,感受著腿肉緊實而富有彈性的觸感,指尖時而劃過腿根,帶來一陣陣細微的痙攣。
他的動作越來越大膽,手指終於探入了褻褲的邊緣,觸碰到了那最隱秘的幽谷。甫一接觸,指尖便傳來一陣濕熱的潮意。那片神秘的丘陵地帶,陰阜飽滿肥膩,如同熟透的饅頭,將薄薄的褻褲頂起一個誘人的弧度。他的指尖精准地找到那條微微凹陷的肉縫,隔著已然有些濡濕的布料,輕輕按壓、刮搔。
“嗯……”一聲極輕的、帶著壓抑的鼻音終於從渃鳶喉間溢出。她持書的手微微顫抖,書卷邊緣被捏得發皺。清冷如玉的臉頰上,那抹紅暈再也無法掩飾,如同滴入清水中的胭脂,迅速暈染開來,連帶著修長的脖頸都泛起了誘人的粉色。
許軻辰見狀,心中得意更甚。他低下頭,灼熱的氣息噴在渃鳶敏感的耳廓上,聲音帶著蠱惑般的低啞:“師傅,您看看您,明明身子也很想要,為何總要擺出這副厭惡弟子的模樣?”
他的手指加大了力度,隔著濕漉的褻褲,重重揉按那已然泥濘的穴口,感受到一股更加溫熱粘稠的液體滲出,浸透布料,甚至沾濕了他的指尖。
“來吧,師傅,”他繼續低語,如同惡魔的吟唱,“每天早上,您可是都要幫弟子解決這難熬的性欲哦……不然,弟子整日心浮氣躁,哪還有心思專注修煉呢?”
話音未落,許軻辰手臂一用力,便將已然渾身發軟、半推半就的渃鳶打橫抱起。渃鳶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手中的道經“啪嗒”一聲掉落在地。她下意識地伸手攬住許軻辰的脖頸,隨即又像是意識到什麼,羞憤地別過頭去,不願與他對視,那張潮紅的臉頰卻深深埋進了他的肩窩。
許軻辰將懷中這具溫香軟玉般的身軀輕輕放置在鋪著柔軟錦褥的床榻上。渃鳶一沾床,便想蜷縮起來,卻被他有力的手臂按住。他慢條斯理地,如同拆解一件珍貴的貢品,開始一件件剝除她身上的束縛。
先是那件淺青色的外袍被隨意扔到床下,接著是腰間的束帶。寢衣的系帶被輕輕拉開,衣襟向兩側滑落,露出里面月白色的抹胸。抹胸之下,那對豐碩巨乳的輪廓呼之欲出,頂端兩顆小巧的凸起清晰可見。
許軻辰的目光灼熱,伸手到渃鳶背後,解開了抹胸的帶子。刹那間,兩只飽滿雪白的乳球彈躍而出,顫巍巍地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那對乳肉是如此豐隆肥膩,如同兩座凝脂堆砌的雪峰,膚光細膩,泛著象牙般的柔和光澤。頂端的乳暈是極淺的粉色,不大,卻顯得十分精致,環繞著兩顆已然硬挺如櫻桃般的乳首,因著突如其來的暴露和微冷的空氣,更是充血勃起,誘人采擷。
渃鳶羞得無以復加,猛地抬起手臂遮住自己的雙眼,仿佛這樣就能隔絕這令人羞恥的場景。然而,那微微岔開的縫隙,卻暴露了她內心隱秘的渴望與偷窺欲。
許軻辰俯下身,並未急著享用那對美乳,而是先伸手握住了其中一只,掌心傳來的觸感極佳,綿軟中帶著驚人的彈性,沉甸甸、肉呼呼的,仿佛一團發酵完美的膏腴面團,又似一塊溫潤的羊脂美玉。他肆意揉捏著,感受那軟肉在指縫間溢出的飽滿肉感,五指深深陷入那滑膩的乳肉之中,變換著形狀。時而用手指夾住那顆硬挺的乳尖,輕輕拉扯捻弄,帶來身下人兒一陣陣壓抑的顫抖和細碎的嗚咽。
“呵……”他低笑,終於低下頭,張口含住了另一側那顆誘人的櫻桃。
“咿❤……”渃鳶渾身劇顫,遮眼的手臂無力滑落。
許軻辰的舌頭靈活無比,繞著那小巧緊致的乳暈打轉,時而用力吮吸,將更多乳肉納入口中,仿佛嬰兒索乳般嘬弄。濕熱的包裹和有力的吸吮讓渃鳶仰起了頭,纖細的脖頸拉出一條優美的弧线,難以自抑地呻吟出聲。敏感的乳尖被牙齒輕輕啃咬,帶來一陣微痛又極度刺激的快感,讓她十指緊緊揪住了身下的床單,指節泛白。
“嗯啊……不……不要了……快停下……”
渃鳶喘息著求饒,聲音里已帶上了明顯的哭腔,眼尾泛紅,生理性的淚水濡濕了長睫。然而她的身體卻早已背叛了理智,雙腿不自覺地相互摩擦扭動,試圖緩解那股從子宮深處蔓延開來的、令人瘋狂的空虛與騷癢。她感覺自己的小穴就像一口不斷涌出甘泉的蜜井,粘稠溫熱的淫液不斷分泌,早已將腿心處的褻褲和身下的床單濡濕了一大片,空氣中開始彌漫開一股女性動情時特有的、甜膩而淫靡的氣息。
許軻辰抬起頭,看著身下這具雪白赤裸的嬌軀因情欲而染上粉紅,看著那對被他玩弄的又紅又腫、亮晶晶的乳尖,滿意地笑了。他直起身,快速褪盡自己身上的衣物,那根早已昂然挺立、青筋盤繞的粗壯肉棒彈跳而出,尺寸驚人,散發著灼熱的氣息。
他握著那根碩大猙獰的性器,用滾燙的龜頭磨蹭著渃鳶潮紅的臉頰,蹭開她微張的唇瓣,輕笑道:“師傅,別害羞嘛……弟子會讓您很舒服的……”
渃鳶看著眼前那粗大駭人的肉刃,聞到那上面濃郁的、屬於男性的麝香味,混合著自己動情的體香,只覺得一陣眩暈。她咬著下唇,倔強地扭過頭去,不想看他,也不想讓那可惡的東西碰到自己的嘴唇。
許軻辰也不在意,一手伸到下面,揉捏起渃鳶飽滿肥膩的臀肉。那兩瓣臀肉緊實而富有彈性,入手滑膩非常,如同兩塊上好的涼粉,又似剛出籠的暄軟白面饅頭,用力揉捏時,軟肉從指縫溢出,留下淺淺的紅痕。他掰開那兩團雪膩的臀肉,露出中間那道幽深的溝壑,以及前方那早已泥濘不堪、水光瀲灩的肉縫。
粗壯的肉棒對准了那不斷翕張、吐露著粘稠愛液的穴口,龜頭抵住那柔軟濡濕的入口,輕輕磨蹭著,沾滿了滑膩的蜜液。
“唔……”感受到那灼熱的硬物抵住自己最脆弱的地方,渃鳶緊張得渾身繃緊,下意識地並攏雙腿,卻被許軻辰強勢地分開,固定在身體兩側。
“師傅,放松些……”許軻辰安撫著,腰身卻緩緩用力,將那碩大的龜頭一點點擠進了那緊致濕熱的甬道。
“啊❤!好、好漲……”異物入侵的飽脹感讓渃鳶瞬間瞪大了美眸,這還是她第一次在完全清醒的狀態下被弟子插入。不同於之前迷奸時的模糊感知,此刻每一寸被撐開、填滿的感覺都清晰無比,帶著微微的刺痛和強烈的羞恥,眼淚終於忍不住從眼角滑落。
“不行……太大了……出去……”
許軻辰一邊俯身親吻她臉上的淚珠,一邊耐心地、緩慢地繼續向內推進。粗長的肉棒破開層層疊疊、濕滑緊致的媚肉,直抵花心最深處。被完全填滿的脹痛感讓渃鳶嗚咽出聲,內壁不受控制地劇烈收縮,緊緊纏繞著入侵的巨物,仿佛想要將其推擠出去,又像是貪婪地將其吸附住。
“放松點,師傅……您夾得這麼緊,弟子動不了啊……”許軻辰在她耳邊誘哄,下身開始極緩地抽送起來,每一次退出都只到穴口,再深深撞入,研磨著內里每一寸敏感的褶皺。
渃鳶聽話地嘗試深呼吸,放松緊繃的肌肉。漸漸地,最初的痛感被一種酸麻酥癢的快感所取代。那粗大的肉棒在濕滑的甬道內摩擦、衝撞,每一次進出都帶出更多黏膩的汁水,發出“咕啾咕啾”的淫靡聲響。身體深處那個敏感的點被龜頭一次次擦過、碾壓,帶來一陣陣讓她頭皮發麻的強烈快感。
“嗯……哈啊……慢、慢一點……”渃鳶受不了地扭動著腰肢,想要躲開那過於猛烈的刺激,奈何身體被牢牢固定,根本無處可逃。她的浪叫聲越來越不受控制,帶著黏膩的鼻音,“齁噢❤……別……別頂那里……”
“別亂動,您這個小騷貨,”許軻辰看著她意亂情迷的模樣,一巴掌拍在她彈性十足的翹臀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雪白的臀肉上立刻浮現出一個鮮紅的掌印。“明明就很爽,不是嗎?您聽聽這水聲,看看您流了多少騷水……”
“嗚……別說了……我不是……”渃鳶羞憤難當,臉頰通紅似血,拼命搖頭否認,可她的身體卻誠實無比,內壁蠕動著更加緊密地包裹吮吸著那根作惡的肉棒,腰肢甚至開始無意識地微微迎合他的撞擊。每一次深入的頂弄,都精准地碾過體內那個最脆弱的點,讓她控制不住地發出高亢的浪叫。
“咕咿咿噫噫噫❤!不行了……要……要壞了……”
“我不信,師傅的小騷穴夾我夾得這麼緊,吸得這麼用力,還說不是?”許軻辰嘲笑著,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看來是弟子太寵師傅了,得好好調教一下這個不誠實的蕩婦小穴才是。”
說完,他掐住渃鳶不盈一握的纖細腰肢,開始更加猛烈地衝刺起來。每一下都又重又狠,囊袋沉重地拍打在她肥膩的臀肉上,發出“啪啪”的肉體撞擊聲,混合著黏膩水聲,響徹整個房間。粗長的肉棒在那泥濘不堪的蜜穴中快速進出,帶出更多白沫狀的淫液,將兩人交合處弄得一片狼藉。
渃鳶被這狂風暴雨般的攻勢徹底摧毀了理智,大腦一片空白,只能隨著他的動作本能地扭動、呻吟,發出各種毫無意義的淫聲浪語。
“齁噫❤……噗欸欸欸欸額額❤!啊啊啊……太深了❤……”她雙眼失神,目光渙散,津液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流出,滴落在枕畔。
許軻辰看著她徹底沉淪於欲望的媚態,征服感和占有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他變換了姿勢,將渃鳶翻過來,讓她跪趴在床上,從後方進入。這個姿勢讓他進入得更深,也更能欣賞到那兩團雪白肥膩的臀肉在撞擊下如同波浪般晃動的淫靡景象。他雙手緊緊抓住那滑膩的腰臀,如同駕馭一匹烈馬,瘋狂地馳騁衝刺。
“啊❤!不行了……要到了……要去了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
在一聲近乎尖叫的長吟中,渃鳶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花心深處猛地噴涌出大量的淫液,澆淋在許軻辰的龜頭上。肉穴如同有生命般劇烈地收縮、絞緊,仿佛要將體內的巨物徹底榨干。她渾身顫抖不已,整個人如同虛脫般癱軟下去。
許軻辰也被她這極致的高潮反應刺激得低吼一聲,龜頭一麻,濃稠滾燙的精液盡數噴射而出,灌滿了那仍在不斷收縮的子宮深處……
……
過了好一會兒,兩人才從高潮的余韻中緩緩回過神來。許軻辰退出已然有些軟化的性器,帶出一股混合著白濁與透明的粘稠液體。他溫柔地為渃鳶擦去臉上和身上的汗水與淚水,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落下一個輕柔的吻,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與滿足:“乖,剛才是不是很舒服?我們再繼續好不好?”
渃鳶渾身酸軟,連抬手指的力氣都沒有,聞言驚恐地睜大美眸,聲音嘶啞地求饒:“什麼?還、還做?不要了……我好累……讓我休息一……呀啊❤!”
話未說完,許軻辰已然再次欺身而上,將她尚未完全從高潮中平復的敏感身體重新壓在身下,那根仿佛不知疲倦的肉棒,再次抵住了她泥濘紅腫的穴口……
——
這一天,渃鳶被許軻辰用各種姿勢反復折騰,從床榻到桌邊,再到地毯上,幾乎室內每一處都留下了他們交合的痕跡。她數次被推上情欲的巔峰,潮吹的淫液將床單被褥徹底浸透,到最後,她已然神志不清,只能隨著許軻辰的動作無意識地呻吟、迎合,身體敏感得如同熟透的果實,輕輕一碰就能涌出蜜汁。
激烈的情愛過後,已是深夜。
兩人終於相擁著靠在床頭休息。許軻辰背靠床頭,渃鳶則徹底脫力,軟軟地坐在他的懷里,背靠著他還帶著汗意的堅實胸膛。那根雖然略微軟化但依舊粗長的肉棒,還深深埋在她濕滑泥濘的小穴中沒有拔出來,保持著一種極其親密又淫靡的連接。
許軻辰的手不老實地在渃鳶身上游走,揉捏著她那對被他啃咬得滿是紅痕的巨乳,又滑到下面,撫摸著那兩瓣被他拍打得微微發紅、依舊彈性十足的肥膩臀肉,輕笑道:“師傅,弟子操得是不是很舒服啊?您剛才可是連著被我操高潮了三四次了呢,呵呵……”
渃鳶通紅著臉,渾身肌膚都泛著情事後的粉色,聞言羞惱地用手肘向後推搡著許軻辰的胸膛,聲音帶著事後的慵懶和沙啞,怒嗔道:“你這個混小子……居然敢每天都這樣對待為師!可惡……下次不准再射進來了……每次為師都要用靈力避、避孕,很麻煩的,聽到了嗎!”
聽到渃鳶這與其說是斥責、不如說是帶著幾分嬌嗔抱怨的話語,許軻辰心中涌起一股奇異的感覺。
相較於當初若水剛被侵犯時那副恨不得殺了他的激烈反應,渃鳶似乎……適應得太快了。從最初的憤怒、掙扎,到如今雖然嘴上斥責,身體卻已然習慣甚至隱隱期待他的侵占。
是因為多日的迷奸和調教讓她的身體變得異常敏感而沉淪?是《絕淫功》隨著他修為提升而帶來的掌控力更強了?還是……在師尊那看似冰冷的外表下,內心深處其實早已將自己視作需要她包容、甚至縱容的親近之人,只是這份感情被他的行為扭曲成了如今這背德而親密的關系?
許軻辰搖搖頭,不願去深究這些復雜的問題。他更喜歡現在這種感覺——赤裸相對,緊密交合,用最原始的肉欲維系著兩人之間扭曲而牢固的紐帶,這比那虛無縹緲的師徒情分更讓他感到踏實和滿足。想到這里,他故意收緊小腹,埋在她體內的性器微微用力向上一頂。
“嗯❤!”渃鳶猝不及防,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穴肉條件反射般地猛然收縮,緊緊夾住了那根巨物。
“看來師傅很喜歡被弟子這樣對待嘛。”許軻辰壞笑著,低頭在她敏感的耳廓邊吹著熱氣,“放心,弟子一定讓師傅舒舒服服地……做一個真正的女人。”
說完,不等渃鳶反駁,許軻辰便再次低下頭,含住了她胸前一顆早已紅腫不堪的乳頭,舌尖繞著乳暈快速打轉,然後用力一吸。
“齁噢噢噢噢哦哦❤!”渃鳶仰頭發出一聲近乎淒婉的驚叫,只覺得一股極其強烈的酥麻電流瞬間從乳尖竄遍全身,直達腳趾,十根瑩白的腳趾不受控制地緊緊蜷縮起來。
許軻辰一只手繼續揉搓拉扯著渃鳶另一邊的乳頭,嘴唇則沿著她平坦光滑、微微汗濕的小腹一路向下親吻,留下濕漉漉的痕跡,最後來到了她雙腿之間那片狼藉的幽谷。他伸出兩根手指,分開那兩片飽滿肥膩、已然有些外翻的陰唇,精准地找到那顆暴露在外、充血勃起如紅豆般的陰蒂,用指腹輕輕揉搓,時不時用指甲尖刮過上方嬌嫩的尿道口。
“咿呀❤!不、不要碰那里……嗚嗚……住手……下面已經很敏感了啊❤……”巨大的刺激讓渃鳶渾身劇烈顫抖,她想合攏雙腿,卻被許軻辰強行掰開固定在身體兩側,只能無助地扭動著腰肢,任由更多的淫液從被撐開的穴口汩汩流出。
聽到渃鳶帶著哭腔的求饒,許軻辰眼中閃過一絲狡黠與興奮。他湊近渃鳶的耳邊,用氣聲低語道:“師傅,您這話說的,明明每次被我操的時候,您的身體都很享受嘛。您看,您的小騷穴多會吸,每次我拔出來的時候,它都戀戀不舍地挽留我的大雞巴呢……”
“嗚……不行了……又要……又要去了❤……”渃鳶感覺自己像是飄在雲端,整個人如痴如醉,意識模糊。她那對豐碩的巨乳隨著身體的顫抖而晃動,小穴內傳來一陣陣劇烈的收縮痙攣,顯然又被玩弄到了高潮的邊緣。
許軻辰壞笑一聲,非但沒有加快動作,反而故意放慢了手指揉搓陰蒂的速度,下身也只是淺淺地戳刺著濕滑的穴口,就是不給她一個痛快:“想去就去嘛,有什麼關系?反正師傅您啊,早就逃不掉了。”
說著,他握住自己那根依舊硬挺的肉棒,故意用力往外一抽!
“啵”的一聲輕響,粗長的性器脫離了渃鳶那濕熱緊致的肉穴。驟然襲來的空虛感讓渃鳶難耐地呻吟出聲,那被撐開、填滿許久的穴口一時無法閉合,微微翕張著,吐出些許混合著精液與愛液的白濁粘稠液體,顯得淫靡不堪。
渃鳶羞憤難當,剛想開口斥責,就感覺體內那股被強行打斷的騷癢如同野火般復燃,並且燒得更加旺盛。花穴深處仿佛有無數只螞蟻在爬行啃咬,那種極度的空虛和渴望讓她幾欲抓狂,剛剛經歷過數次高潮的身體變得異常敏感和飢渴。
“你……你這個小兔崽子……竟敢如此戲耍為師……”渃鳶咬牙切齒地說道,然而語氣中的委屈、顫抖和那股掩飾不住的渴望,早已暴露了她此刻真實的欲望。
許軻辰低笑著,握著那根粗壯滾燙、沾滿黏滑液體的肉棒,在渃鳶沾滿精液愛液的股溝處來回磨蹭,龜頭時不時地頂開那微微張合的穴口,擠進去一個頭部,但就是不肯整根插入。
“師傅,剛剛是誰說不讓我再頂她那里的?怎麼,現在又舍不得我走了?”
渃鳶難受極了,她扭動著腰胯,下意識地向後迎合,想要將那根可惡的肉棒重新吞入體內,緩解深處的騷癢,卻被許軻辰牢牢控制在懷里,動彈不得。粗長的性器再次整根拔出,只留下一個龜頭還嵌在濕滑的穴口,那種欲求不滿的癢意讓她幾乎崩潰,淫水不受控制地直流。然後,許軻辰又是極其緩慢而輕柔的一記插入,剛好磨過體內那個最敏感的點,把渃鳶折磨得欲仙欲死,發出斷斷續續的、帶著泣音的哀鳴。
渃鳶被他這番刻意的玩弄磨得渾身顫抖,淫水淋漓,理智的弦終於徹底崩斷。她再也顧不得什麼師尊的尊嚴、元嬰修士的體面,帶著哭腔開口求饒:“嗚……你這個小兔崽子……別……別玩弄為師了……快點……”
“快點什麼?師傅不說清楚,弟子不懂啊……”許軻辰好整以暇地繼續著淺嘗輒止的動作,享受著她瀕臨崩潰的媚態。
“給為師……給為師的騷穴止止癢!它想你的大雞巴想得不得了了❤!”
渃鳶難以忍耐,委屈巴巴地哀求著,說出了許軻辰這段日子言傳身教、刻意引導的淫靡詞匯。整個人因為極致的羞恥和身體無法滿足的渴求,眼角紅紅的,淚光盈盈,像一只被欲望折磨得失去了所有驕傲、只能向主人搖尾乞憐的貓咪。
“遵命,我的師尊大人。”
聽到平日里冷傲高貴、不容褻瀆的師傅,此刻竟然如同最下賤的娼妓般吐出這般淫詞浪語,許軻辰只覺得一股熱血直衝頭頂,血脈噴張,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翻騰的獸欲。他低吼一聲,抱緊渃鳶柔韌的腰肢,對准那泥濘不堪、飢渴張合的小穴,腰部猛地發力,狠狠地向前一送,整根盡沒!
“啊啊啊啊啊啊❤!”渃鳶爽得發出一聲尖銳悠長的尖叫,穴肉爭先恐後地纏繞上來,緊密地包裹吮吸著那根粗壯的肉棒,仿佛在熱烈歡迎它的再次深入,內壁的褶皺被暴力撐開,摩擦產生強烈的快感,讓她瞬間達到了一個小高潮,淫液陣陣噴涌。
許軻辰握著她纖細的腰肢,開始大開大合地操干起來。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沉重地撞擊在花心最柔軟的那一點上,囊袋拍擊在肥膩臀肉上發出“啪啪”的清脆聲響,混合著黏膩水聲,在寂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響亮。粗長的肉棒在那濕滑緊致的甬道內快速抽送,帶出更多白沫狀的淫液,飛濺在兩人交合處和身下的床單上。
“不……不要那麼快……為師還沒……還沒適應你的尺寸……嗯啊❤……”渃鳶被這狂風暴雨般的攻勢干得語無倫次,爽得腳趾緊緊蜷縮,腳背繃直。肉穴在猛烈撞擊下不斷分泌出更多透明的淫液,隨著抽插被帶出,將兩人的腿根弄得一片濕滑泥濘。
“哼,剛剛不是還說想要我操那里麼?怎麼,這就受不了了?”許軻辰一邊猛烈衝刺,一邊在她耳邊嘲弄,“看來是弟子還不夠努力,沒讓師傅說實話啊……”
說完,他竟真的又故意放慢了速度,變成緩慢而深入的研磨,龜頭重重刮搔著腔內最敏感的G點,卻不再給予她連續不斷的強烈刺激。
渃鳶立刻難受起來,那種被吊在半空、欲求不滿的感覺比直接的猛烈操干更令人煎熬。她用力向後撞去,想把許軻辰吞得更深,穴肉也拼命地收縮絞緊,試圖逼迫他加快速度、加大力度。“別……別停❤!為師錯了……你操死為師吧❤……嗚嗚……好徒弟……快……快用力操為師的騷穴❤……”
聽到平日里端莊威嚴的師傅,如今像個最淫蕩的妓女一樣哀哀求饒,許軻辰只覺一陣前所未有的征服快感油然而生,幾乎要淹沒他的理智。他掐住渃鳶的下頜,強迫她轉過臉來與自己對視,看著她迷離失神的雙眼、潮紅的面頰和微張的、流著津液的唇瓣,然後腰身猛地一沉,狠狠一個深頂,龜頭幾乎要撞開宮口!
“啊!太深了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渃鳶仰頭發出淒厲的尖叫,爽得兩眼翻白,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大量的潮吹淫液再次噴涌而出,打濕了許軻辰的小腹和腿根。
許軻辰低下頭,狠狠啃咬住她紅腫的唇瓣,下身一刻不停地大力貫穿,每一次都直搗花心,撞擊著那最脆弱敏感的一點,仿佛要將她徹底搗碎、融化。
“嗚嗚……太快了……為師要被你肏壞了❤……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噫噫噫啊啊啊啊❤!!!”
渃鳶浪叫連連,在許軻辰一陣近乎瘋狂的猛烈衝刺下,再次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劇烈高潮。高潮中的肉穴如同痙攣般劇烈收縮,緊緊裹住許軻辰的性器,強烈的吸吮力差點將他直接夾射。
許軻辰也到了極限,他猛地將肉棒抽出,快速擼動了幾下,一股股濃稠滾燙的精液盡數噴灑在渃鳶汗濕滑膩的美背上、臀瓣上,白濁的液體與她雪白的肌膚形成鮮明對比,顯得格外淫靡……
高潮過後,兩人氣喘吁吁地相擁躺倒在凌亂濕漉的床榻上,一時間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過了好一會兒,許軻辰的手又不老實地游走到渃鳶的股間,揉捏起她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臀肉,指尖劃過那被他拍打出的紅痕。
渃鳶有氣無力地拍了一下他的手背,假意慍怒道,聲音卻軟糯得沒有絲毫威懾力:“混小子……為師都被你操成這樣了……你還不知足?”
許軻辰湊過去,舔干淨她臉上未干的淚水和汗水,嬉皮笑臉道:“師傅,我們這才哪到哪啊?春宵苦短,今天……可還長著呢。”
說完,不等渃鳶反應過來,許軻辰便再次扶著自己那根仿佛不知疲倦、重新勃起的肉棒,對准那已然紅腫不堪、微微張合的小穴,直插到底……
……
這一整天,渃鳶都不知道自己究竟被許軻辰折騰了多少次,換了多少種羞恥的姿勢,達到了多少次高潮。她數次哭喊著求饒,甚至語無倫次地咒罵,卻都不曾得到寬恕。許軻辰仿佛要將長久以來壓抑的對師尊的愛慕、渴望與占有欲盡數宣泄出來,不知疲倦地在她身上索取著,探索著她身體的每一處敏感點,將她里里外外都折騰了個透,徹底打上了他的印記。
到最後,渃鳶已經神志不清,意識模糊,只能隨著許軻辰的動作無意識地呻吟、迎合,身體敏感得如同一個一觸即燃的火藥桶。
不知何時,激烈的性愛才終於停歇。窗外已是月上中天。
兩人相擁著沉沉睡去。
與白日的征服、侵略和掌控不同,夜深人靜之時,反而是渃鳶在無意識中,如同母親懷抱嬰孩般,將許軻辰的腦袋輕輕攬入自己懷中,讓他依偎在那對飽受蹂躪卻依舊柔軟豐碩的乳肉之間。她的手臂環抱著他,帶著一種近乎本能的母性關懷與溫柔庇護。
或許,在這扭曲而激烈的關系中,征服與被征服,施虐與受虐,依賴與被依賴的界限早已模糊。他們兩個人都已經在這充斥著肉欲、背德、溫情與扭曲關懷的泥沼中,不可自拔地沉淪於彼此了……
這一夜,依偎在師尊溫暖柔軟的懷抱里,嗅著她身上混合著情欲氣息的淡淡冷香,許軻辰睡得無比香甜,夢中,依舊縈繞著渃鳶那迷離而誘人的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