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哦————”
兩個聲音幾乎是迭在一起,從耳機里炸開,鑽進我的耳朵,像兩把燒紅的鈎子,猛地勾住了我的脊椎骨,狠狠往下一拽。
我整個人在駕駛座上彈了一下,後背瞬間離開椅背,又重重地砸回去。握著方向盤的手猛地收緊,指節捏得發白。
插進去了。
真他媽……插進去了。
許清禾,我老婆,我明媒正娶、放在心尖上的寶貝,此刻,在那棟豪華的別墅密室里,被劉衛東那個老混蛋,用他那根天賦異稟的丑東西,又一次,結結實實地,插進了她身體最深處。
這一次,和之前任何一次都不一樣。不是事後她帶著羞澀的轉述,不是我自己在腦子里意淫的模糊畫面。是直播。是真真切切、一字不漏的現場直播。我聽到了那聲肉體緊密結合時的悶響,聽到了清禾那一聲仿佛從靈魂深處被頂出來的“啊——”,那麼嬌,那麼媚,尾音打著顫,帶著一種被徹底填滿後的滿足。
這聲音……我熟悉,又陌生。熟悉的是那音色,是她動情時的調子。陌生的是……這調子里的放縱和甜膩,好像比和我做愛時,還要濃烈幾分?是因為劉衛東那老東西確實太大,撐得她更爽?還是因為……這種在別人身下承歡的背德感,本身就在刺激著她的感官,讓她叫得更加肆無忌憚?
這個念頭像一根細針,猝不及防地扎進我心里最軟的那塊肉,帶起一陣尖銳的刺痛。媽的,陸既明,你他媽真是個奇葩。一邊興奮得雞巴快炸了,一邊又他媽酸得像個被搶了糖的小孩。
但身體遠比心理誠實。那股混合著極致刺激和醋意的復雜情緒,像是最烈的春藥,轟然衝向下半身。
我再也忍不住了。
伸手,有些粗暴地扯開皮帶扣,解開牛仔褲的紐扣,拉下拉鏈。內褲的束縛被解除,那根憋了太久、早已充血到紫紅的陰莖“砰”地一下彈了出來,我握住它,入手一片滾燙堅硬。手心傳來的觸感和溫度,讓我舒服得低低“嘶”了一聲。但我沒敢立刻開始猛擼。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一點,只是用手掌緩緩地套弄著柱身,拇指時不時刮過敏感的龜頭邊緣。
不能太快。我對自己說。好戲才剛開始,劉衛東那老東西是持久戰選手,清禾今天估計有的受。我得留著點“彈藥”,好好聽聽,我老婆在別的男人身下,到底能浪成什麼樣。陸既明,你得有點出息,別跟個沒見過世面的毛頭小子似的,聽個插入的音效就繳械了。
耳機里的世界,暫時安靜了一兩秒。只有粗重交錯的喘息聲,還有那種……肉體緊密嵌合時,帶來的細微的摩擦聲和粘膩水聲。我能想象出那個畫面:清禾跨坐在劉衛東腿上,劉衛東那雙肥手緊緊掐著她的細腰,兩人都維持著插入的姿勢沒動,在靜靜體味那銷魂蝕骨的瞬間。
這短暫的安靜,反而讓我更加焦灼。我套弄著自己雞巴的動作,不自覺地加快了一點點。
**
許清禾感覺自己快要被劈開了。
不是第一次了。酒店那晚鎏金閣茶樓那次……劉衛東這根東西的尺寸,她心里早有准備。但當它再一次以如此直接、如此深入的方式,重重撞進她身體最深處時,那種混合著尖銳脹痛和極致充實的強烈感覺,還是讓她瞬間大腦空白,渾身過電般地劇烈顫抖了一下。
太……太大了。陰道內壁每一寸褶皺都被強行撐開、熨平,緊緊包裹著那根滾燙堅硬的巨物。龜頭死死抵在宮頸口,帶來一種仿佛要被頂穿窒息般的快感。疼痛是真實的,但更多的卻是被這巨大尺寸和強硬侵入所點燃的原始快感。
她坐在劉衛東腿上,雙手死死抓著身後太師椅冰涼的扶手,指尖用力到發白。身體內部那熟悉的飽脹感和被征服感,讓她有一瞬間的恍惚和失神。
劉衛東同樣爽得倒抽涼氣,頭皮發麻。
就是這種感覺!就是這個逼!緊得跟處女似的,又濕又熱,內里的嫩肉像有無數張小嘴,在他插入的瞬間就層層迭迭地纏繞上來,殷勤地吮吸、按摩著他龜頭的每一寸敏感帶。那種極致的包裹感和吸力,比他玩過的任何女人都要銷魂百倍、千倍!他雙手緊緊箍著清禾那不盈一握的纖腰,感受著她細膩肌膚下的微微顫抖,下體傳來的快感讓他忍不住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吼。
兩人就這樣靜止了幾秒鍾,密室里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只剩下彼此粗重滾燙的呼吸,和結合處傳來的濕熱水聲。
終於,劉衛東從這極致的初體驗中稍稍回神。他扶在清禾腰肢上的手微微用力,向上提了提,聲音因為欲望而沙啞不堪:“清禾……快,動起來……學著畫上那樣……自己動……”
清禾也從那陣強烈的衝擊中緩過勁兒來。最初的脹痛漸漸被空虛和瘙癢取代。陰道被塞得滿滿當當,但那巨大的異物感本身並不能帶來持續的快感。她需要摩擦,需要衝撞,需要那根硬東西在她體內凶狠地攪動,才能澆滅那越燒越旺的欲火。
她咬了咬下唇,雙手用力撐住扶手,腰腹和腿部肌肉收緊,開始緩緩地抬起自己豐滿的臀瓣。
這個動作讓緊密結合的下體開始分離。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劉衛東那根粗大的雞巴,一點點從她緊窄的甬道中抽離,龜頭刮擦著敏感的內壁,帶出一連串令人頭皮發麻的酥癢和更多的蜜液。
直到只剩半個龜頭還卡在穴口,上面還掛著兩人的體液。
然後,她腰肢一沉,借著身體的重量,猛地向下一坐!
“啊——!”
“哦——!”
比剛才更加高亢、更加滿足的呻吟同時迸發。這一次的插入,因為有了她主動的迎合和重力加速度,變得更加深入、更加有力。龜頭重重地撞在宮頸口,甚至有那麼一瞬間,她感覺那圓潤的頂端似乎擠開了那道小小的屏障,探入了更深處一絲絲。一股強烈的酥麻感,從子宮深處炸開,瞬間席卷四肢百骸。
太……太爽了!爽得她腳趾尖都蜷縮起來,渾身過電般痙攣了一下。
她不再猶豫,雙手抓緊扶手,雙腳穩穩踩在太師椅寬大的坐面邊緣,開始了上下起伏的活塞運動。
抬起,抽出大半,只留龜頭。然後落下,狠狠吞沒,直抵花心。
“啪!”“啪!”“啪!”
每一次她飽滿的臀瓣重重落在劉衛東汗濕的腹部,都會發出一聲清脆響亮的肉體拍擊聲。這聲音在安靜的密室里回蕩,混合著兩人越來越粗重的喘息,以及下體交合處那越來越明顯的的水聲,交織成一首最淫靡的樂章。
“哦——清禾……好緊……啊……還是這麼緊……真是個……天生的尤物啊……”劉衛東被她主動的騎乘弄得舒爽無比,雙手從她的腰肢滑到她挺翹的臀瓣上,用力揉捏著那兩團彈性驚人的軟肉,幫助她起伏,同時也感受著那美妙的撞擊感。
“嗯……唔……嗯……”清禾咬著牙,鼻腔里溢出壓抑的呻吟。每一次坐下,那粗大的龜頭狠狠碾過宮頸口帶來的極致快感,都讓她想放聲尖叫,想用最浪蕩的叫聲來宣泄這滅頂般的歡愉。
可是……不能。
陸既明在聽。
這個認知像一盆冰水,時不時澆在她被情欲燒得滾燙的神經上,帶來一陣陣羞恥的戰栗。被自己最愛的人,聽到自己被另一個男人操得淫叫連連……這太羞恥了!雖然知道他那個變態就喜歡這個調調,但……但是!許清禾,你要矜持!要忍住!不能讓他覺得你是個離了男人雞巴就活不了的騷貨!不然以後他肯定要拿這個笑話你一輩子!
“唔——嗯——啊……”她拼命咬著嘴唇,試圖把衝到喉嚨口的尖叫咽回去,只讓一些佛嗚咽般的哼唧從齒縫和鼻腔里漏出來。這種強行壓抑的快感,讓她更加辛苦,身體因為克制而微微發抖,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和發絲黏在一起。
“清禾,干嘛忍著啊?”劉衛東察覺到了她的異常,一邊享受著她緊致陰道的殷勤吮吸,一邊喘著粗氣問,“叫出來……大聲叫出來!之前……哦……之前你在酒店,在茶樓,不是叫得很浪嗎?快……叫給我聽!”說著,他似乎是為了懲罰她的“矜持”,在她下一次臀部落下時,猛地挺動腰胯,向上狠狠一頂!
“啊————!!!”
這一下又深又重,龜頭結結實實地撞進了最深處,甚至擠開宮頸,探入子宮一小截。那股強烈到無法形容的快感,瞬間衝垮了清禾所有勉強維持的防线。她再也控制不住,一聲高亢尖銳驚叫衝口而出,在密室里炸開。
叫完她就後悔了,臉蛋瞬間紅得滴血,趕緊抬起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只留下一雙春情彌漫的杏眼,驚慌又帶著點嗔怪地瞪著身下的劉衛東,鼻腔里發出委屈的“嗯——嗯——”聲。
完了完了!陸既明肯定聽到了!丟死人了!許清禾你完了!你苦心經營的“純潔小白花”形象(雖然早就沒剩多少了)徹底崩塌了!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劉衛東卻被她這副欲語還休、又羞又惱的嬌媚模樣徹底取悅了。他哈哈笑了起來,動作不停,雙手更加用力地揉捏著她的臀肉:“對嘛!就是這樣!清禾,你的叫聲……真好聽……再叫大聲點!”
清禾心里又急又氣,還有點破罐子破摔的無奈。反正……反正剛才那聲最丟人的已經叫出去了,再忍好像也沒什麼意義了?而且,忍著真的好辛苦,快感憋在心里,像一團火,燒得她五髒六腑都難受。算了算了,陸既明要笑就笑吧!大不了……大不了晚上回家不讓他上床!哼!
這麼一想,她心里那點羞恥的負擔好像輕了一些。捂嘴的手慢慢松開了些,雖然還是有點放不開,但呻吟聲明顯比之前要放開了一點,帶著更多的情動和嬌媚。
“啊……嗯……啊……”啪!啪!啪!
她加快了起伏的速度。常年練習瑜伽塑造的柔韌腰肢和力量此刻派上了用場,讓她能夠以相當快的頻率持續進行著騎乘。豐滿的臀瓣起落如飛,在劉衛東的腹部撞擊出一連串密集而響亮的“啪啪”聲,像一曲激昂的鼓點。
劉衛東被弄得舒爽無比,雙手胡亂地在她身上游走,時而用力揉捏她隨著動作上下晃動的雪乳,指尖惡意地捻弄早已硬挺的乳頭,時而又滑到她的腰肢和臀瓣,協助她起伏。
汗水從兩人的額頭和胸前滑落。空氣里彌漫著濃烈情欲味道。
這樣高強度地騎乘了十幾分鍾,清禾終於感到有些力竭。腰腹和大腿的肌肉開始酸軟,起伏的速度明顯慢了下來,最後干脆停了下來,整個人虛脫般軟軟地癱倒在劉衛東懷里,豐滿的胸脯緊貼著他汗濕的胸膛,隨著劇烈的喘息上下起伏。
“不行了……我……累死了……”她喘著氣,聲音又軟又媚,“換……換個姿勢……”
“哈哈哈!好!清禾累了,咱們就換個姿勢!”劉衛東正爽在興頭上,哪有不答應的道理。他雙手托住清禾渾圓挺翹的臀瓣,猛地站了起來。
“啊——!”清禾驚叫一聲,雙腿下意識地緊緊纏住了劉衛東粗壯的腰身,手臂也環住了他的脖子。
劉衛東就這樣抱著她,那根粗大的雞巴還深深插在她的體內,轉身朝著房間中央那張矮桌走去。他走得不快,但每一步的顛簸,都讓那根深深埋入的巨物在清禾濕滑緊致的甬道內輕微地抽動。
“啊……嗯……啊……”清禾被他這樣抱著走,身體隨著他的步伐上下晃動,陰道內的雞巴也跟著晃動,帶來一陣陣磨人的刺激,讓她忍不住發出細碎的呻吟,臉蛋埋在劉衛東的肩窩,輕輕蹭著他汗濕的皮膚。
走到矮桌前,劉衛東沒有立刻把清禾放下,而是就著這個姿勢,又抱著她上下顛簸了幾次,聽著她抑制不住的嬌吟,這才心滿意足地將她面朝下,輕輕放在桌面上。
清禾趴在桌上,柔軟的胸脯被壓得微微變形,側臉貼著桌面,喘息著。劉衛東就站在她身後,雙手扶著她的腰。
他拍了拍清禾的屁股,示意她看向側方牆上的一幅畫。
清禾微微側頭看去。那是一幅筆觸相對寫意的春宮,畫中一個衣衫不整的女子,也是這般俯趴在桌案上,一個書生模樣的男子則趴伏在她背上,兩人身體緊密迭合,下體相連,男子的頭埋在女子頸側,似乎在親吻她的耳朵。
“嘿嘿,清禾,”劉衛東俯下身,滾燙的胸膛貼上清禾光滑的美背,嘴唇湊到她通紅的耳邊,呵著熱氣說,“咱們……繼續學習老祖宗的藝術啊。”
說完,他雙手掰開清禾並攏的臀瓣,扶著自己沾滿滑膩愛液的粗大陰莖,再次對准濕滑無比的穴口,腰身一挺,毫不費力地再次長驅直入,直抵最深處的溫柔鄉。
“啊——嗯哼——!”熟悉的飽脹感和被貫穿的刺激再次襲來,清禾忍不住呻吟出聲。這一次的姿勢,插入的角度似乎更深,龜頭碾過內壁敏感點的感覺更加清晰。
劉衛東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了清禾背上,開始挺動腰胯,進行著規律而有力的抽插。每一次進入都又深又重,抽出時則帶出大量粘稠的蜜液,發出淫靡水聲。同時,他果然如畫中那樣,低下頭,含住了清禾小巧精致的耳垂,用舌頭舔弄,用牙齒輕輕啃咬。
“啊——!別……嗯哼——!”耳朵是清禾極其敏感的地帶之一,平時陸既明稍微吹口氣她都會癢得縮脖子,此刻被劉衛東這樣又舔又咬,再加上下體凶猛的撞擊,雙重刺激之下,快感如同潮水般將她淹沒。她趕緊又用手捂住了嘴,把即將衝出口的浪叫死死堵住,只發出悶悶的“唔——嗯——啊——”的聲音。
劉衛東一邊操弄,一邊感受著她身體的緊繃和壓抑的呻吟,心里的疑惑又冒了出來。不對啊,這女人今天到底怎麼回事?就算是被自己的“學識”和“收藏”打動,想要在自己面前維持點“高雅”形象,也不至於在床笫之間也這麼放不開吧?這都操到這份上了,還捂嘴?難道是自己今天發揮失常,沒把她伺候舒服?
這個念頭讓他有點不爽,也激起了他的好勝心。他停下舔弄耳朵,喘息著說:“清禾,別忍著……快叫出來!你的叫聲……那麼好聽……別壓抑自己……哦……好緊……叫!小騷貨,給我叫出來!”
說著,他像是為了證明自己的實力,腰部驟然發力,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不再是剛才那種規律的抽插,而是變成毫無章法的猛衝猛撞!粗大的陰莖在清禾濕滑緊窄的陰道里瘋狂地進進出出,每一次都帶著要將她捅穿的狠勁!
“啪啪啪啪啪!!!”
肉體碰撞的聲音瞬間變得密集如雨點,又快又響,在密室里回蕩,幾乎蓋過了一切其他聲音。清禾的臀瓣被他的小腹撞得微微發紅,身體隨著這猛烈的衝擊像風浪中的小船般前後晃動。
“嗯——!嗯唔——!嗯啊————啊————!啊啊啊——!”面對這突如其來的狂風暴雨,清禾所有的忍耐和矜持瞬間土崩瓦解。太快了!太深了!太用力了!那粗大的龜頭像攻城錘一樣,一次次重重砸在宮頸口,甚至擠進子宮頸,帶來一陣陣讓她靈魂出竅般的極致酥麻。她再也捂不住嘴,手指松開,一連串高亢的淫叫不受控制地衝口而出。
“慢……慢點……啊——!好大——!啊~~~!”她語無倫次地求饒,又像是在鼓勵,身體誠實地向後迎合著,翹臀撅得更高,試圖吞得更深。
劉衛東聽著她終於放開的叫聲,看著她在自己身下被操得嬌軀亂顫的模樣,心里那點不爽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滿足感。對嘛!這才是他熟悉的許清禾!床上放蕩,床下冷淡的極品尤物!
他操得更起勁了,全身的重量都壓在清禾背上,雙手穿過她腋下,用力抓住那對隨著撞擊而劇烈晃動的雪乳,五指深深陷入柔軟的乳肉中,肆意揉捏變形,指尖狠狠掐捻著乳頭。
“啊——!痛……嗯啊——!舒服……啊——!”乳尖傳來的混合著痛楚的快感,讓清禾的叫聲更加高昂。她能感覺到自己快要到了,高潮的前兆像電流一樣在小腹聚集,陰道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收縮、痙攣,死死絞緊體內那根橫衝直撞的巨物。
啪啪啪啪!“清禾,怎麼樣?爽不爽?說!老子操得你爽不爽?“”劉衛東一邊瘋狂打樁,一邊喘著粗氣逼問。
“爽……好爽……啊——!啊嗯啊——!到了……馬上……到了——!啊————!到了!!!”
終於,積累到頂點的快感轟然爆發!清禾發出一聲拉長的尖叫,腰肢猛地向上弓起,頭向後仰起,脖頸繃緊。陰道內壁劇烈的痙攣和收縮,像無數張小嘴拼命吮吸著劉衛東的龜頭,一股股滾燙的蜜汁從花心深處噴涌而出,澆灌在那敏感的頂端。
“哦——!!!”劉衛東被這收縮和滾燙愛液澆得頭皮發麻,龜頭傳來的刺激讓他差點當場繳械!他猛地咬緊牙關,硬生生停住了抽插的動作,只是死死抵在最深處,強忍著射精的衝動。
媽的,差點就交代了!這騷貨,高潮起來真要命!
他憑借著過人的“天賦”和意志力,總算挺過了這波最強烈的高潮刺激。而清禾,則像被抽掉了所有骨頭一樣,徹底癱軟在桌面上,只剩下劇烈起伏的胸脯和迷離渙散的眼神,證明著她剛剛經歷了一場多麼猛烈的高潮。汗水浸濕了她的發根和後背,在燈光下泛著晶亮的光澤。
劉衛東喘了幾口粗氣,等清禾陰道內的痙攣稍微平復一些,便毫將她翻了過來,讓她仰面躺在桌上。
清禾還沉浸在高潮的余韻中,眼神迷蒙,臉上帶著誘人的潮紅。
劉衛東分開她的雙腿,將它們大大地打開,然後跪在桌上,身體前傾,雙手壓住她的大腿內側,那粉嫩的蜜穴此刻有些微微紅腫,穴口兀自開合,不斷有混合著愛液緩緩流出,一片狼藉,淫靡無比。
他扶著自己堅挺的雞巴,再次對准那濕滑的入口,腰身一挺,又一次深深地插了進去,直沒至根。
“啊————!!”
“嘿嘿,”他一邊開始新一輪的抽插,一邊得意地說,“老祖宗的這些藝術……咱做子孫的,可不能丟了精髓……得發揚光大!”
現在這個姿勢,又和牆上另一幅春宮圖幾乎一模一樣。男人跪姿,女人仰躺,雙腿被大大分開抬高。
“啪啪啪!啪啪啪!”
有力的撞擊聲再次響起。劉衛東這次似乎不再追求極致的深度,而是加大了抽插的幅度和頻率。粗大的陰莖每一次都幾乎完全抽出,只留龜頭卡在穴口,然後狠狠撞入,直抵花心。每一次抽插都帶出大量渾濁的蜜液和,甚至因為速度太快、摩擦太劇烈,結合處都泛起了白色的漿沫,隨著抽插的動作被拉出細絲,又隨著插入被攪成一團。
“啊——!好……啊——!舒服……啊——!嗯……啊~~~慢點——啊!快……快點——!”清禾被這猛烈攻勢再次拉入情欲的漩渦。高潮過後的身體格外敏感,每一次摩擦和撞擊帶來的快感都清晰而尖銳。她語無倫次地呻吟著,雙手無意識地抓住自己胸前那對晃動的奶子,用力揉捏,指尖掐弄著挺立的乳頭,試圖用這種方式來讓自己達到更高層次的快感。
她的腰肢也開始本能地隨著劉衛東的抽插而上下迎合、扭動,雪白的臀瓣時而抬起,時而落下,努力吞吐著那根給予她極致歡愉的巨大雞巴。
“嘿嘿,清禾,你到底是要我快點……還是慢點啊?”劉衛東一邊操弄,一邊喘著粗氣調笑,空閒的一只手伸過來,拉開清禾的手,又一次狠狠捏住她一只乳房,用力揉搓,拇指和食指掐住那顆硬挺的乳頭,向外拉扯。
“啊————!”乳頭傳來的刺痛讓清禾尖叫出聲,但疼痛過後,卻是一種更強烈的快感。“快……快點……啊……嗯哼……好……好爽……”她終於放棄了所有無謂的掙扎和羞恥心。陸既明聽見就聽見吧!愛咋咋地!等會兒回家他要是敢嘲笑自己一個字,自己就……就不讓他上床!對!就這麼辦!看他那副慾求不滿的慫樣還敢不敢笑!
這麼一想,她心里最後一點負擔也消失了。身體徹底臣服於快感,叫聲變得越發高亢和放浪。
“啪啪啪!啪啪啪!”
劉衛東簡直爽到了極致。今天的他,自認為已經在精神層面初步“征服”了這個難搞的女人,現在,他要在肉體層面,徹底地征服她!他要讓她永遠記住這根雞巴,永遠迷戀被他操弄的感覺,再也離不開!
他一邊保持著高速的抽插,一邊騰出一只手,抬起了清禾一條修長勻稱的美腿,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清禾的腿型極好,不是那種干瘦的纖細,而是修長筆直、骨肉勻停,大腿飽滿有肉,小腿纖細緊致,肌膚白皙光滑,在燈光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平時她穿短裙絲襪時,就不知引得多少男人偷偷側目。
劉衛東低下頭,伸出舌頭,開始沿著她抬起的這條腿,從大腿根部,一路向下舔舐。
“啊——!別……別這樣吸……會……留下痕跡的……啊——!嗯哼——!”清禾感覺到他濕熱的舌頭滑過自己敏感的腿內側肌膚,帶起一陣陣癢意和戰栗,尤其是當他含住一塊嫩肉用力吮吸時,那種帶著輕微痛楚的感覺,讓她又羞又急。她可不想帶著一身吻痕回去,被陸既明那個家伙看到,還不知道要怎麼調侃呢。
可是劉衛東哪管這些。他就是要留下痕跡,宣示主權。他用力吸了一口,在清禾雪白的大腿內側留下一個殷紅的吻痕,像一枚熟透的草莓印。然後,他繼續舔,舌頭滑過她光滑的小腿肚,掠過纖細的腳踝,最後,居然張開嘴,將她幾只圓潤可愛的腳趾含進了嘴里,用舌頭包裹、舔弄,甚至輕輕吮吸。
“啊——!嗯哼——!你……你能不能……嗯哼——!別這麼……惡心啊——!好髒的……啊——!”清禾一邊呻吟,一邊試圖把腳抽回來。腳趾傳來的濕熱觸感讓她渾身起雞皮疙瘩,太變態了!這老東西怎麼還有這種癖好!
但劉衛東卻絲毫不覺得髒,反而一臉陶醉:“嘿嘿,清禾……你全身都是香的……怎麼會髒呢?”他含糊地說著,終於放過了她的腳趾,卻轉而開始舔舐她的腳背、足弓,留下濕漉漉的口水痕跡。然後,他放下了這條腿,又換上了另一條,如法炮制。
而他的下體,卻始終沒有停止運動。粗大的雞巴在她濕滑泥濘的蜜穴里高速進出,帶出更多粘稠的液體。
清禾起初還覺得惡心,試圖掙扎,但很快,下體傳來越來越強烈的快感就攫取了她全部的注意力。劉衛東的抽插越來越猛,撞擊的位置越來越刁鑽,她感覺自己又快到了……
“啊——!嗯哼——!快一點……又……又要到了……啊——!”她一只手更加用力地揉捏著自己的乳房,腰肢瘋狂地向上挺動迎合,試圖讓快感來得更猛烈些。
劉衛東也感覺到了她陰道內熟悉的收縮。他興奮起來,更加賣力。雙手重新握住清禾的腰肢,腰部發力,將自己微微凸起的啤酒肚,一下下重重拍擊在清禾挺翹的臀瓣上,發出更加響亮沉悶的“啪啪”聲。
“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嗯啊——!好爽——!啊啊——!到了——!又到了啊——!”
終於,在又一次凶狠的撞擊後,清禾迎來了今晚不知道第幾次、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似乎更加強烈的高潮。她發出一聲幾乎破音的尖叫,雙手死死掐住自己的乳肉,雙腿猛地抬起,緊緊纏住了劉衛東的粗腰,仿佛想把他整個人都絞進自己身體里。陰道劇烈地收縮,滾燙的愛液再次如同開閘的洪水,洶涌噴出,澆灌在劉衛東的龜頭上。
然後,她整個人像斷了线的木偶般癱軟下來,雙手無力地滑落到身體兩側,雙腿也松垮地落下,只有胸口還在劇烈地起伏,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神渙散,失神地望著天花板上的光影。
“啊……啊……呼……”太爽了……真的太爽了……身體像是被徹底掏空。她在心里模糊地想,剛剛自己叫得那麼浪,那麼騷,陸既明肯定全都聽見了……一會兒回家,肯定要被他笑死……哎,好丟臉啊……算了,不管了,先享受完高潮的余韻再說……
然而,劉衛東顯然還沒有滿足。高潮過後的女人,癱軟無力的模樣,反而更加激起了他的占有欲,他要繼續蹂躪這個女人。
他沒有給清禾太多休息的時間。喘息了幾口,便將她從桌上抱了起來,放到鋪著厚實軟墊的地面上。然後,他跪在清禾雙腿之間,雙手抓住她纖細的腳踝,將她的雙腿高高抬起,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清禾的蜜穴紅腫濕潤,還在微微開合,流淌著體液。劉衛東扶著自己那根猙獰挺立的巨物,甚至不需要過多瞄准,只是腰身一挺,便再次順暢地插入了那濕滑溫暖的陰道。
他現在已經懶得去看什麼春宮圖,去講究什麼“藝術”了。他現在只想徹底地操弄身下這個尤物,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在她身體和靈魂上打下自己的烙印。他要讓她成為自己的性奴,成為離不開自己這根雞巴的禁臠!
“啪啪啪!啪啪啪!”
新一輪的撞擊開始了。劉衛東扛著清禾的雙腿,雙手轉而用力抓住她胸前那對已經有些紅腫的奶子,一邊揉捏掐弄,一邊開始了更加狂野的衝刺。
這間充滿了古典春宮畫作的密室,此刻上演的,卻是比任何畫作都更加直接、更加沒有道德和理智束縛的活春宮。汗水和愛液混合的氣息充斥其間。肉體拍打的聲音、女人高亢放浪的呻吟、男人粗重的喘息和低吼,交織成最原始的交響。
清禾被操得神志都有些模糊了,但身體傳來的一波強過一波的快感卻無比清晰。她不再思考,不再羞恥,只剩下最本能的欲望和迎合。她需要更多,需要被更狠地操弄,需要被填滿,需要被送上那極樂的雲端。
“啊——!嗯哼——!啊啊——!好舒服……好……爽……”
她甚至主動伸出手,環住了劉衛東的脖子,仰起頭,主動送上了自己性感紅潤的嘴唇。
劉衛東當然樂得接受,低頭狠狠吻住她,舌頭粗暴地撬開她的牙關,深入口腔,糾纏著她的香舌,交換著彼此帶著情欲味道的唾液。而下體的抽插,一刻未停。
“唔——!嗯——!唔嗯——!”清禾一邊和他熱烈地濕吻,一邊從鼻腔和喉嚨深處發出含糊的滿足的呻吟。由於親吻太過激烈,唾液都從兩人交合的嘴角流下。
“啪啪啪!啪啪啪!”
“清禾……怎麼樣?爽不爽?說!”劉衛東暫時離開她的香唇,喘著粗氣逼問,身下的動作卻更加凶猛。
“爽……好爽……啊——!”清禾眼神迷離,下意識地回答。
“嘿嘿嘿……清禾,你說你,之前每次被我操的時候都這麼浪,下了床就不認人……這次看我不操死你!讓你長記性!”
“啪啪啪!啪啪啪!”
“啊——!不會……不會下了床……不認人……啊啊……啊啊……好舒服……啊——!”
“你上次也這麼說!結果這麼些天,又不理老子!媽的,氣死我了!今天非操得你求饒不可!”
“啊——!不……不敢了……啊——!我不敢——啊——!”
“那你說!你喜不喜歡我的大雞巴?”
“啊——!喜……喜歡——啊啊——!我喜歡你的雞巴——操我——嗯哼——!”
“嗯—你是不是我的......母狗......哦——好爽——你是不是我的性奴?說——你個騷貨!”啪啪啪!啪啪啪!
“啊——嗯啊——我......我是——啊——好...舒服!”
“嗯——你是什麼?說...說清楚——”
“啊——我...我是你的......性奴——啊——你的——母狗!啊——”清禾被劉衛東操弄得口不擇言,
劉衛東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心理和生理的雙重滿足讓他達到了巔峰。他更加瘋狂地衝刺起來,每一次撞擊都用盡全力,仿佛要將身下的女人撞碎、揉進自己的身體里。
“啪啪啪啪啪!!!”
清禾感覺自己又要被送上一個新的高峰,快感累積的速度快得驚人。“啊……啊……好爽……我要到了啊——!”
“啪啪啪!小騷貨!老子也快射了!射給你!射死你!”啪啪啪!
最後的狂風暴雨來臨。劉衛東雙眼赤紅,死死盯著清禾迷醉潮紅的臉,腰胯像是裝了馬達,以近乎殘影的速度瘋狂聳動!粗大的陰莖在那已經有些紅腫外翻的嫩穴里進進出出,每一次都帶出些許嫣紅的嫩肉,可見用力之猛。
“啊啊啊—輕點—啊啊!好舒服啊——”
終於,劉衛東感覺龜頭一麻,一股無可抑制的射精衝動猛烈襲來!他低吼一聲,用盡最後力氣狠狠插了幾下,然後死死抵住清禾的花心最深處,龜頭甚至又一次強行擠開了那道小小的屏障,探入了溫暖濕潤的子宮腔。
然後,他開始噴射!
噗——噗——
一股股滾燙的精液從他的馬眼決堤而出,衝向清禾那神聖的嬌嫩子宮。
“啊——!”清禾被這最後深深的一插,以及緊接著澆灌在子宮內壁上的滾燙精液,刺激得渾身劇顫,頭皮發麻,也瞬間被推上了又一次更加猛烈的高潮!
濃稠滾燙的精液,如同高壓水槍般,強勁地噴射在清禾子宮最嬌嫩的黏膜上。那灼熱的觸感和被徹底灌滿的飽脹感,帶來一種難以形容的極致快感和強烈刺激,讓清禾的高潮更加強烈。
“啊——!嗯——!啊————!”
清禾持續尖叫,喉嚨都變得沙啞。
劉衛東死死抵住她,身體因為射精而微微顫抖,喉嚨里發出滿足的低吼:“媽的……射死你……射死你個騷貨!給老子生個兒子!啊——!”
持續了將近半分鍾的猛烈射精終於結束。劉衛東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氣,悶哼一聲,整個人重重地壓倒在清禾身上,只剩下粗重的喘息。
清禾則像一攤徹底融化的春水,癱軟在軟墊上,雙眼失神地望著天花板,大口大口地汲取著空氣。高潮的余韻還在體內一波波蕩漾,子宮里被精液灌滿的感覺無比清晰。終於……結束了嗎?給老公的“現場直播”……結束了?好羞恥……可是……又真的好刺激……身體好像被徹底玩壞了,卻又滿足得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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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努力克制著。
聽著耳機里那越來越激烈、越來越放浪的聲響:清禾從壓抑到放縱的淫叫,劉衛東粗鄙的調笑和低吼,還有那一聲聲清脆或沉悶的肉體撞擊聲……我手里的動作,從一開始的緩慢撫慰,到後來不自覺地加快了速度,再到最後,幾乎是跟著他們抽插的節奏在瘋狂套弄。
我把自己代入劉衛東,想象著那根丑陋粗大的東西在我老婆緊致濕滑的蜜穴里橫衝直撞,把她操得高潮迭起。
嫉妒、興奮、酸楚、刺激……各種情緒像一鍋煮沸的粥,在我腦子里翻騰。下體的快感也累積到了頂點。
當耳機里傳來劉衛東那聲“射死你個騷貨!”,以及清禾帶著顫抖的尖叫時,我知道,最後的時刻到了。
內射。
劉衛東那老混蛋,又一次,把他肮髒的精液,全部射進了我老婆的子宮里。
這個認知,像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也像點燃火藥桶的最後一點火星。
我再也無法忍耐,低吼一聲,握住自己早已硬到極致的陰莖,拇指狠狠刮過鈴口,然後猛地加快了套弄的速度和力度!
幾下之後,龜頭傳來一陣強烈的酥麻感,瞬間擴散到全身。
“呃啊——!”
我悶哼一聲,一股灼熱的精液猛地從馬眼激射而出,劃出一道弧线,大部分射在了我蓋在腿上的外套里,還有幾滴濺到了方向盤上。
我靠在椅背上,劇烈地喘息著,感受著射精後的空虛和輕微的眩暈。耳機里,只剩下兩個人粗重疲憊的喘息。
結束了!
又或許還沒有那麼快結束!
(第四十四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