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若水與渃鳶的3P
一周的光陰悄然流逝。
閉關的靜室石門在低沉的摩擦聲中緩緩滑開,若水仙子款步而出。她身著一襲素白的長老服飾,衣袂飄飄,額間那點朱砂在略顯昏暗的通道中依舊醒目。只是,她那如玉的鵝蛋臉上,此刻卻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煩躁與……春意。
此次閉關,與其說是為了精進修為,衝擊更高的境界壁壘,不如說是一場刻意為之的逃避。逃避那個在她身上刻下屈辱印記,卻又讓她身體不由自主產生反應的少年——許軻辰。
“修為……並無多少精進。”若水內視丹田,元嬰依舊凝實,但靈力增長微乎其微。她輕輕嘆了口氣,並未太過在意。畢竟,閉關的初衷本就不在於此。
為何不再繼續閉關?
這個念頭剛起,下腹部那隱秘的刻印處便傳來一陣熟悉的、令人心悸的微微熱意,仿佛有無數細小的蟲蟻在輕輕噬咬,帶著一種酸麻的渴求,直往下身鑽。若水俏臉一紅,貝齒下意識地咬住了豐潤的下唇,那雙平日里清冷高傲的眸子,此刻卻漾起一層迷離的水光,混雜著惱怒與一絲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媚態。
她的手下意識地按在了平坦的小腹之下,隔著柔軟的裙衫,能感受到那處的肌膚似乎比別處更為敏感、溫熱。
“可惡……才幾周而已……”她心中暗啐,試圖驅散那縈繞不散的空虛感。自從躲著許軻辰,沒有再被他那根粗壯滾燙的肉棒強行闖入、填滿、衝撞之後,這種莫名的躁動便如影隨形,時不時地侵襲而來,讓她雙腿發軟,渴望著被狠狠貫穿、占有的充實感。
“莫非……本座真的離不開那個小子了不成?”這個念頭讓她感到一陣恐慌和羞恥。她猛地搖頭,仿佛要將這些荒唐的思緒甩出腦海。“出去走走,吹吹風便好了。”
她信步走出洞府,沿著仙霞門後山清幽的小徑漫步。山風拂面,帶著草木的清新氣息,卻未能吹散她心頭的燥熱。不知不覺間,她走到了一片茂密的紫竹林附近。竹影婆娑,清風過處,發出沙沙的輕響,環境頗為雅致……
然而,就在此時,她小腹上的淫紋驟然變得灼熱起來,那熱度遠超方才,帶著一種明確的指向性和召喚意味。若水臉色瞬間緋紅,腿心深處竟不受控制地滲出一絲暖流,浸濕了薄薄的褻褲。
“怎、怎麼會……在這種地方……”她又驚又怒,更多的卻是一種被身體背叛的無力感。必須立刻離開!她轉身欲走。
可就在這時,一陣若有若無、極其嬌媚婉轉的女子呻吟聲,順著風勢,斷斷續續地飄入了她的耳中。
“嗯啊!主人……再、再深些……頂到了❤……”
“齁噢……好漲……人家的騷穴……要被主人的大雞巴頂穿了啊啊啊❤!”
那聲音時而高亢,時而壓抑,帶著哭腔,又充滿了極致的歡愉,騷浪入骨,簡直不堪入耳!
瞬間,若水感覺自己的肉穴猛地一陣劇烈收縮,一股更為豐沛的淫液不受控制地涌出,甚至能感覺到黏膩的液體正沿著大腿內側緩緩滑落。她夾緊雙腿,摩擦了一下,那濕滑的觸感讓她羞憤欲死。
“豈有此理!是何派弟子,竟敢在此清修之地行此苟且之事,不知廉恥!”她心中怒斥,一股正氣(或許夾雜著些許莫名的興奮)涌上心頭,決定前去查看,抓個正著,嚴懲不貸!
她收斂氣息,憑借元嬰期的修為,身形如鬼魅般悄無聲息地潛入竹林深處。越是靠近,那淫聲浪語便越是清晰,肉體激烈碰撞的“啪啪”聲、黏膩的水聲、女子忘情的呻吟和男子粗重的喘息,交織成一曲淫靡的交響樂,衝擊著若水的感官。
若水躲在一叢粗壯的紫竹後,小心翼翼地探出視线。
只見前方一小片空地上,一名體態修長優美的女子,正雙手撐在一顆粗壯的紫竹上,螓首高昂,烏黑的長發有些凌亂地披散著。她身上的月白長老袍被褪至腰間,露出一片光滑如玉的雪白美背和那驚心動魄的腰臀曲线。一個身材精壯的少年,正緊貼在她身後,雙手緊緊掐著女子那不盈一握的纖腰,胯部猛烈地撞擊著女子那豐潤飽滿、白皙滑膩的臀肉,每一次深入,都引得那兩瓣渾圓如磨盤的臀肉劇烈蕩漾,泛起層層誘人的肉浪。
那少年,不是許軻辰又是誰!
“這冤家……怎麼在這種地方也能……”
霎時間,若水心中竟泛起一股難以言喻的酸澀和惱怒,她不自覺地摸了摸自己小腹上持續發熱的淫紋,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那個被許軻辰肆意侵犯的女子。
當她的視线掠過女子那因為激烈撞擊而不斷搖晃的側臉時,若水如遭雷擊,整個人徹底呆愣住了。
那張臉,雖然布滿了情欲的潮紅,眼神迷離,朱唇微張,不斷吐出淫聲浪語,但若水絕不會認錯——正是那日負責為許軻辰測驗靈根,性情溫柔恬靜,如同鄰家大姐姐般的蓮芙長老!
“蓮、蓮芙?怎麼會是她?!”若水的大腦一片空白。她與蓮芙關系雖不算親密,但同為門中長老,自然也算是十分熟悉。印象中的蓮芙總是溫婉如水,舉止端莊,何曾有過如此……如此放浪形骸的模樣?
而自然,許軻辰是故意的。
他早已通過淫紋感應到若水出關,並且刻意埋伏在她前進的方向。蓮芙長老?不過是為了防止她對自己當初淫靈根的事情在意導致暴露,於是便出手拿下防止意外,順便尋的一個上好爐鼎和玩物罷了。
與師尊渃鳶那清冷堅韌、需要慢慢調教的性子不同,蓮芙外表溫柔,內里卻敏感異常,身體更是早被《絕淫功》開發得無比淫靡,稍加撩撥,便已徹底沉淪,對他百依百順,如同渴求主人寵愛的母狗。這幾日,他時常與她交歡,一方面享受這具成熟豐腴的肉體,另一方面也在不斷汲取她的真元,助長自身修為——他終究不舍得過度采補渃鳶,以免影響師尊的修為根基,這“營養”自然要從蓮芙身上補回來。
為了自己能夠快速提升修為,只能為難一下蓮芙了……
此刻,他一邊用力操干著身前這具誘人的肉體,感受著那緊致濕滑的穴肉殷勤的吮吸,一邊用眼角的余光瞥見了躲在不遠處、目瞪口呆的若水。他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得意笑容。
“蓮芙長老,你的騷穴可真會吸……夾得弟子好爽……是不是比前幾天更貪吃了?”許軻辰故意提高音量,說著汙言穢語,下身撞擊得更加猛烈,囊袋拍打在蓮芙臀肉上的聲音清脆響亮。
“嗚噫❤!要、要死了……主人……你的大雞巴……頂到花心了……好深……人家的魂兒都要被你頂飛了❤……”蓮芙毫無廉恥地浪叫著,主動向後迎合著衝擊,雪白的臀肉被撞得通紅,黏稠的愛液順著她微微顫抖的大腿內側不斷流淌而下,在腳下形成一小片濕漬。
若水呆呆地看著這無比淫靡的一幕,只覺得口干舌燥,呼吸急促。她看著蓮芙那對即便在激烈動作下依舊保持完美形狀的巨乳,隨著撞擊搖曳出驚心動魄的弧度;那腰肢纖細如柳,此刻正被許軻辰牢牢掌控;那臀部渾圓上翹,在撞擊下蕩漾出誘人的波紋……這一切,都與她記憶中那個溫婉的蓮芙判若兩人。
更讓她難以接受的是,她自己身體的反應。
小腹的淫紋灼熱滾燙,仿佛在呼應著不遠處的淫戲。腿心深處早已泥濘不堪,溫熱的蜜液不斷涌出,浸透了薄薄的褻褲,甚至有幾縷不受控制地順著腿根滑落,滴落在腳下的竹葉上,留下深色的印記。一種強烈的、被冷落、被忽視的嫉妒感,混合著身體深處無法滿足的空虛和渴望,幾乎要將她吞噬。
“不……我不能……”若水猛地轉身,幾乎是踉蹌著逃離了這片讓她意亂情迷的竹林。她不敢再看下去,生怕自己會控制不住,像蓮芙那樣不知羞恥地衝出去,渴求那根讓她又恨又想的肉棒的填滿。
而許軻辰的目的,自然已經達到了……
——
夜幕低垂,星子稀疏。
許軻辰的洞府內,夜明珠散發著柔和的光芒。他剛剛送走了蓮芙,正悠閒地坐在石椅上,品著一杯靈茶,等待著預料中的訪客。
果然,沒過多久,洞府的禁制傳來一陣細微的波動。許軻辰嘴角微揚,心念一動,打開了禁制。
一道白色的倩影,帶著一絲猶豫和不易察覺的急切,閃身而入。正是若水仙子。她依舊穿著那身素白的長老袍,發髻一絲不苟,額間朱砂嫣紅,試圖維持著往日的清冷高傲,但那微微泛紅的臉頰,閃爍不定的眼神,以及那緊並在一起、微微摩擦的雙腿,卻出賣了她內心的不平靜。
“喲,若水長老,幾個月不見,居然還記得我呀?今日找我有何貴干啊?”許軻辰放下茶杯,好整以暇地看著她,語氣帶著戲謔。
若水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仿佛自己赤裸裸地站在他面前一般。她強作鎮定,冷哼一聲,別過臉去,語氣卻帶著一絲顫抖:“哼,牙尖嘴利的小子……你、你那弄在我腹上的刻印一直發熱,不就是引著我來找你嗎?何故做不知的模樣?”
她將自己一路上的悸動和此刻難以抑制的情動,都歸咎於許軻辰的刻意操控。
許軻辰聞言,差點笑出聲來。這女人,倒是會給自己找借口,不過他樂得順水推舟。許軻辰站起身,走到若水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多日不見,若水長老倒是更會倒打一耙了。不過……”他的目光變得極具侵略性,掃過若水全身,“既然來了,那就別端著了。”
他伸出手,輕輕撫上若水的臉頰,指尖滑過她細膩的肌膚,感受到她微微的顫抖。
若水想要拍開他的手,身體卻有些發軟。許軻辰的手指順著她的脖頸向下,靈巧地解開了她長老袍的系帶。外袍滑落,露出里面同樣白色的中衣。中衣之下,那具曾經被他肆意玩弄過的豐腴肉體,若隱若現。
許軻辰的手沒有停下,繼續解開了中衣,然後是肚兜的系繩。頓時,那對爆乳碩大豐滿的雪峰彈躍而出,頂端的粉褐色大奶頭,因為情動已然微微硬挺。肌膚細膩如凝脂,在夜明珠的光线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嗯……”若水發出一聲細微的鼻音,雙手下意識地想要遮擋,卻被許軻辰抓住手腕。
“遮什麼?又不是沒看過。”許軻辰嗤笑一聲,目光灼灼地欣賞著這具熟透的嬌軀。纖腰不盈一握,腰线流暢柔美,與上方飽滿的酥胸和下方豐潤飽滿的翹臀形成了極其夸張而誘人的對比。雙腿修長豐腴,肌膚白皙滑膩。
他拉著若水,走到床邊,命令道:“趴好。”
若水臉上閃過一絲屈辱,但小腹淫紋的熱度驟然升高,一股強烈的渴望席卷了她。她咬了咬下唇,最終還是順從地,緩緩跪趴在了柔軟的床榻之上,將那渾圓如磨盤、白皙滑膩的雪臀,高高翹起,對著許軻辰。
許軻辰站在床邊,欣賞著這具宛如藝術品又充滿肉欲的軀體。他伸出手,撫摸著若水光滑的背脊,感受著她肌膚的微涼和細膩。手指順著脊柱的溝壑緩緩下滑,劃過那深深的腰窩,最終覆上了那兩瓣肥美豐腴的臀肉。
入手之處,滿是驚人的綿軟和彈性,仿佛最上等的凝脂,又帶著活肉的溫熱和生命力。他用力揉捏著,感受著那軟肉在指間變換形狀。
“幾個月來,你這小騷貨似乎更白了,皮膚也更水嫩了啊。”許軻辰贊嘆道,手下用力,在那雪白的臀肉上留下清晰的指印。
“哼,還不都是因為你這個淫魔之前糟蹋我。幾個月見不到你,自然狀態好了!”若水強撐著冷哼道,試圖維持最後一絲尊嚴,將頭埋在被褥里,不去看他。
“嘿,還敢頂嘴是不是?”許軻辰微微一笑,揚手就在那肥美的肉臀上狠狠扇了一巴掌。
“啪!”
“啊!”若水猝不及防,驚呼出聲。清脆的拍擊聲在洞府內回蕩。那雪白的臀肉上立刻浮起一個清晰的紅腫掌印,火辣辣的痛感傳來,但伴隨著痛感,一股更強烈的、扭曲的快感從臀肉直竄而下,讓她腿心深處的肉穴不受控制地劇烈開合了幾下,涌出更多蜜液。
“嘖嘖,”許軻辰俯身,看著那迅速泛紅的手印,以及那微微翕合的肉縫入口,笑道,“居然被打了一下屁股就發騷了,流了這麼多水?這麼想要嗎?”
若水臉紅的快要滴出血來,羞憤得無以復加,卻無法反駁身體最誠實的反應。
許軻辰也不在意她的沉默,再次伸出雙手,覆上那對柔軟的臀瓣,更加用力地揉捏起來,仿佛在揉弄兩團極富彈性的面團。臀肉在他手中不斷變形,從指縫中溢出,白膩的肉光晃人眼球。
“嗯……別……別碰那里……”若水敏感地縮了縮身子,臀肉隨著她的動作一陣蕩漾,那臀縫深處隱秘的風景若隱若現。
此時,許軻辰忽然雙手用力,掰開了那兩瓣豐腴的臀肉,將那深藏的、粉嫩如蝴蝶翅膀的陰唇,以及那更為隱秘的、小巧粉嫩如蓮蕊的菊穴,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然後,他伸出一根手指,毫不客氣地探入了那早已泥濘不堪的肉穴之中,快速攪動起來。
“啊❤!住手……別碰那里……討厭……”若水羞惱地想夾緊雙腿,扭動腰肢想要躲開那作惡的手指,卻被許軻辰用膝蓋頂住了腿根,按住了腰身,動彈不得。
“裝什麼純潔?”許軻辰嗤笑一聲,抽出手指,指尖上沾滿了晶瑩黏稠的愛液,在夜明珠光下反射著淫靡的光澤。他將手指湊到若水眼前,惡劣地晃了晃,“明明這里都已經濕透了,泛濫成災了。要不要嘗嘗你自己的味道?看看是不是比幾個月前更騷了?”
“你這個禽獸!”若水看著那近在咫尺的、屬於自己身體的液體,聞著那淡淡的雌性氣息,咬牙切齒地瞪著他,眼角因為極度的羞恥而沁出了淚花。
“呵呵,多謝夸獎。”許軻辰笑了笑,抬手又在那紅腫的臀瓣上拍了一巴掌,引得若水又是一聲驚喘。
“不過若水長老既然看起來這麼不情願,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這麼誠實……那我們今天玩點別的?換點你沒那麼‘討厭’的方式?”
接著,許軻辰改變了姿勢。他坐到床邊,背靠著床頭,好整以暇地看著依舊跪趴在床上的若水。若水茫然地抬起頭,不明白他要做什麼。
直到許軻辰伸手,將他那早已昂首挺立、青筋盤繞、粗壯猙獰的肉棒,輕輕拍打在若水那如玉的臉頰上,帶著滾燙的溫度和濃郁的雄性氣息,若水才猛地反應過來他的意圖。
“你……休想!”
若水瞬間羞憤難當,猛地扭過頭去,避開那令人心悸的觸碰。讓她一個元嬰期的長老,像最低賤的妓子一樣用嘴巴去侍奉一個練氣期的少年小輩?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許軻辰似乎早料到她的反應,也不在意,只是慢悠悠地說道:“若水長老若是不想用上面這張小嘴也行,那就繼續用下面那張吧。只不過……”
“我今天興致很好,可能會操很久很久。而且,說不定操到興起,會帶著長老去洞府外面轉轉,讓仙霞門的弟子們都看看,他們心目中清冷高潔的若水長老,是怎麼被弟子的大雞巴干得浪叫連連、潮吹噴水的……”
若水渾身一顫,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她知道許軻辰這個魔頭絕對做得出來!一想到那種場景,她就不寒而栗。比起在光天化日、眾目睽睽之下被侵犯,用嘴巴……似乎成了相對可以接受的“屈辱”。
她死死地咬著下唇,內心劇烈掙扎。最終,在許軻辰那帶著戲謔和不容置疑的目光逼視下,她極其緩慢地、帶著巨大的屈辱,轉回了頭。
若水狠狠地瞪了許軻辰一眼,但那眼神與其說是憤怒,不如說是羞惱的嬌嗔。然後,她伸出微微顫抖的纖手,握住了那根滾燙粗壯的肉棒。
那灼熱的溫度,堅硬的觸感,以及上面微微搏動的青筋,都讓她心尖發顫。她閉上眼,深吸一口氣,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然後張開那誘人的朱唇,小心翼翼地、試探性地,將龜頭的頂端含入了口中——
入口的瞬間,一股濃郁的、帶著淡淡腥膻卻又奇異的混合著許軻辰自身氣息的味道充斥了她的口腔。那碩大的龜頭幾乎立刻抵住了她的上顎,帶來些許不適的嘔吐感。若水蹙著秀眉,臉上寫滿了厭惡與不情願,她只是生澀地用舌尖輕輕舔舐著馬眼,動作僵硬而笨拙。
許軻辰靠在床頭,舒服地嘆了口氣,看著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元嬰長老,此刻正跪伏在自己胯下,含著那根象征著自己征服的肉棒,那種心理上的滿足感無與倫比。
“對,就是這樣……但若水長老,你的技術,可配不上你的身份啊,太生澀了。”他輕笑著,開始了他所謂的“教導”。
“首先,不要只用舌尖。”許軻辰的聲音帶著磁性,仿佛在傳授什麼高深的法訣,“用你的整個舌頭,從根部開始,慢慢地、用力地舔上來……對,就是這樣,感受它上面的每一根血管……”
若水忍著強烈的羞恥,依言照做。她伸出柔軟的香舌,從那粗壯肉棒的根部,貼著那搏動的青筋,一路向上緩慢而用力地舔舐,直到頂端,然後在馬眼處輕輕打轉。濕滑溫軟的觸感包裹上來,許軻辰忍不住發出一聲低吟。
“嗯……不錯,有進步。”許軻辰鼓勵道,雖然這鼓勵在若水聽來更像是羞辱。“現在,試著含得更深一些。放松喉嚨,不要抵抗……對,慢慢地吞進去……”
若水嘗試著將肉棒往喉嚨深處送去,那巨大的尺寸讓她再次產生了強烈的嘔吐感,眼角生理性地溢出了淚花。但她強忍著,努力放松緊繃的喉嚨肌肉,一點一點地,將那粗長的肉棒吞入了大半。鼻腔里充滿了許軻辰濃烈的體味和男性氣息,讓她一陣眩暈。
“很好……現在,配合你的手。”許軻辰指導著,“一只手握著根部,輕輕地套弄……另一只手可以撫摸我的囊袋,對,就是那里……輕輕地揉捏……”
若水如同一個最聽話的學生,盡管臉上依舊帶著屈辱的紅暈,眼神躲閃,但動作卻逐漸變得順暢起來。她一手握住肉棒根部,模仿著抽插的動作上下套弄,另一只手則小心翼翼地托起那沉甸甸的囊袋,用指尖輕柔地按壓、揉弄。她的口腔內壁柔軟而濕潤,舌頭靈活地纏繞舔舐著棒身,尤其是系帶和龜頭下方的敏感帶。
許軻辰享受著這極致服務,繼續下達指令:“嘴唇也很重要……收緊一點,對,形成真空……吸,用力吸……”
若水順從地嘬起紅唇,用力吸吮,發出“嘖嘖”的淫靡聲響。她的唾液無法控制地分泌,順著嘴角緩緩流下,拉出細長的銀絲,滴落在她雪白的胸脯和床單上——此刻的她,發髻微亂,朱唇紅腫,眼角帶淚,嘴角流涎,哪里還有半分平日的清冷高傲,活脫脫一個正在努力取悅男人的淫娃蕩婦!
許軻辰看著這淫艷的畫面,快感不斷累積。“對……就是這樣……若水,你的小嘴……真是天生的名器……”他喘息著贊美,腰肢開始不由自主地微微向上挺動,配合著她的吞吐。
若水在不知不覺中,似乎也沉浸在這種奇異的“學習”和“服務”之中。最初的厭惡和屈辱,似乎被一種奇異的成就感所取代。尤其是聽到許軻辰的呻吟和贊美,感受到口中肉棒的愈發膨脹和灼熱,她內心甚至產生了一絲扭曲的滿足。她開始更加賣力地吞吐、舔舐、吸吮,雙手的動作也愈發熟練,甚至無師自通地用指尖輕輕搔刮著許軻辰的會陰部位。
就在若水漸入佳境,以為會這樣持續下去,直到許軻辰在她口中爆發時,許軻辰卻突然動了。
他猛地伸出雙手,一把牢牢按住了若水的後腦,不讓她有絲毫後退的余地,然後腰胯用力向上一頂!
“嗚?!”若水美目瞬間瞪大,喉嚨深處發出被徹底堵住的嗚咽。
那根粗壯無比的肉棒,以一種極其霸道、不容抗拒的姿態,強行突破了她的喉嚨軟肉,整根沒入了她那緊窄濕滑的口腔食道深處!強烈的窒息感和被完全填滿、撐開的異物感讓她幾乎暈厥,眼淚洶涌而出。
許軻辰不管不顧,按住她的頭,腰部劇烈地、快速地聳動了十數下,每一次都深深地插到最深處,模擬著最激烈的性交。若水只能被動地承受著這暴力的深喉侵犯,發出“咕啾咕啾”的吞咽和窒息聲。
“操!射了!”
終於,在一聲低沉的嘶吼中,許軻辰達到了頂點。一股股濃稠、滾燙、腥膻的精液,猛烈地噴射而出,直接灌入了若水的食道深處。
持續了數秒的噴射結束後,許軻辰才緩緩地將半軟的肉棒從若水那被撐得圓潤的朱唇中抽了出來,帶出一縷黏連的銀絲。若水的臉上則滿是淚水和口水,狼狽不堪。口腔和喉嚨里充滿了那濃烈的、屬於許軻辰的味道。
突然,許軻辰命令道:“先別吞!張開嘴,給我看看。”
若水一怔,抬起淚眼朦朧的眸子,不解地看著他。但在許軻辰那不容置疑的目光下,她還是屈辱地、緩緩地張開了那依舊殘留著精液氣息的檀口。
只見她那小巧的口腔中,此刻已是白濁一片。黏稠的精液幾乎填滿了每一個角落,包裹著她粉嫩的舌苔和上顎,甚至有些許從嘴角溢出。那濃烈的腥膻氣味混合著她自身的唾液氣息,蒸騰起一股淫靡的熱氣。她的香舌微微顫動,上面也沾滿了白濁,看起來無比色情。
許軻辰滿意地欣賞著這絕美的景象,仿佛在欣賞一件完美的作品。“很好……現在,吞下去。一滴都不准漏。”
若水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她喉頭滾動,順從地將口中那滿滿的精液,一點一點地吞咽了下去。那黏稠滑膩的觸感劃過喉嚨,帶著一種奇異的灼熱感。
吞咽完畢後,她再次張開嘴,向許軻辰展示那已經變得干淨空蕩,但依舊濕潤紅腫的口腔。只是那濃烈的味道,依舊縈繞不散。
口交結束後,許軻辰心滿意足地靠在床頭。而若水則癱軟在床邊,眼神復雜地看著地面。她以前一直覺得男人的陽具丑陋而惡心,從未想過……自己竟然會將它含在口中,如此細致地侍奉,甚至……甚至覺得那味道並非完全無法接受,那被填滿口腔和喉嚨的感覺,帶著一種被徹底征服的、扭曲的悸動。
“到底是混小子那詭異的法術改變了我的心智,還是……”她不敢再深想下去,只覺得內心深處,某些東西正在悄然崩塌,沉淪的漩渦,似乎將她吸得更深了。
許軻辰看著若水失魂落魄又帶著一絲媚態的模樣,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他伸手,將癱軟的若水拉入懷中,撫摸著她光滑的背脊,在她耳邊低語:“好了,口交課程結束。接下來……該復習一下正課了。”
他朝著門口努努嘴,若水也茫然地向著那邊看去。隨著一陣波動,一個人影出現在屋內。若水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難道說?!
——
洞府內,曖昧溫熱的空氣仿佛凝滯了一瞬。只見隨著一陣細微的空間波動,如同水紋蕩漾開來,一道窈窕的身影憑空顯現,正是渃鳶。
她顯然是倉促而來,平日里一絲不苟綰起的如雲青絲此刻只是隨意地披散在肩頭,發梢還帶著些許未干的濕氣,氤氳開淡淡的冷香。身上只著一件簡易的素白寢衣,衣帶松松系著,領口微敞,露出一段細膩如脂的脖頸和隱約可見的精致鎖骨。她那素來清冷如玉的面頰上,此刻竟反常地暈染著淺淺的緋紅,如同雪地里綻開的紅梅,平添了幾分平日里絕無可能見到的嬌慵媚態。許是剛剛結束沐浴,便心有所感,或是被那腹間隱隱發熱的淫紋所牽引,迫不及待地循著感應而來。
然而,她那雙還帶著些許氤氳水汽的鳳眸,在看清洞府內景象的刹那,瞬間凝固了。
她的徒弟許軻辰,正慵懶地靠在床榻邊。而在他懷中,赫然偎依著一具赤裸的、雪白豐腴的女體!那女子聽見動靜,驚慌失措地將臉龐深深埋入許軻辰堅實的胸膛,試圖遮掩。
可這又如何瞞得過渃鳶?那熟悉的體態,那即便在慌亂中也依舊勾勒出驚心動魄曲线的豐乳肥臀,尤其是那女子身上傳來的、與她同宗同源數十年的靈力波動……不是她那位“好師姐”若水,又能是誰?
“師……師姐?”渃鳶檀口微張,清冷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難以置信地吐出兩個字。洞府內的空氣仿佛瞬間凍結,尷尬與一種難以言喻的羞惱情緒無聲地蔓延開來。
若水將臉埋得更深,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耳根紅得幾乎滴血。雖然未被看清正臉,但彼此之間數十年的師姐妹情誼,早已熟悉到骨子里,這點遮掩根本無濟於事。她只覺得一股熱血衝上頭頂,羞憤欲死,偏偏身體在許軻辰的懷抱和淫紋的隱隱影響下,又泛起一陣酥軟。
許軻辰卻對這片凝固的氣氛恍若未覺,他臉上非但沒有絲毫被“捉奸在場”的慌亂,反而露出一抹帶著幾分邪氣的笑意。他動作自然,將死死埋在自己懷里的若水扒拉開來,讓她那布滿紅霞的俏臉和赤裸的嬌軀徹底暴露在渃鳶的視线下。
接著,他長身而起,幾步走到仍處於震驚中的渃鳶面前,不由分說地牽起她微涼的玉手。渃鳶下意識地想掙脫,但那手掌傳來的溫熱和力道,以及體內淫紋隨之傳來的一絲悸動,讓她渾身一軟,竟被他半推半就地帶到了床邊。
“你……”渃鳶蹙眉,剛想斥責,卻被許軻辰輕輕一按,與同樣渾身僵硬的若水並排坐在了床沿上。
兩位在仙霞門地位尊崇、平日里或清冷孤高、或端莊傲然的元嬰長老,此刻竟以這般近乎羞恥的姿態,赤裸相對(若水和許軻辰),或衣冠不整(渃鳶),坐在自己弟子的床榻上。她們的目光不可避免地觸碰在一起,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濃濃的尷尬、羞憤,以及一絲……同病相憐的復雜情緒。
“師姐,你……”渃鳶再次開口,聲音干澀。
“抱歉,阿鳶……”若水搶著打斷,聲音帶著哭腔,又羞又惱地瞪向一旁好整以暇的許軻辰,“都是這個混小子干的好事!”
短暫的沉默後,兩女之間開始了無聲的傳音交流。神識波動在空氣中細微地交織,她們的臉色時而漲紅,時而煞白,眼神中充滿了震驚、恍然,以及最終匯合為同一目標的幽怨。
通過傳音,她們迅速拼湊出了真相。
渃鳶得知了若水早在許軻辰入門之初便已遭他毒手,甚至還是她親自將許軻辰引薦給了自己;若水也明白了渃鳶並非如表面那般超然,同樣在許軻辰的詭計和手段下步步沉淪。今晚,分明是許軻辰刻意為之,利用淫紋的感應,同時將她們二人引來,就是要徹底捅破這層窗戶紙,將三人之間這扭曲而隱秘的關系攤開到明面上。
想通此節,兩女不約而同地抬起眼眸,目光幽幽地投向站在床邊,嘴角含笑的許軻辰。那目光中帶著被算計的羞惱,帶著身為師長卻被弟子如此玩弄於股掌之間的屈辱,然而……奇異的是,那預想中的滔天怒火卻並未升起。仿佛有一道無形的枷鎖,不僅束縛著她們的身體,更影響著她們的心神。
一次次肌膚相親,一場場酣暢淋漓卻又違背倫常的交合,那深入骨髓的肉欲歡愉,早已像最劇烈的毒藥,侵蝕了她們的意志,讓她們在面對這個“欺師滅祖”的弟子時,竟難以生出真正的厭惡。
許軻辰將兩女的眼神盡收眼底,見她們雖有羞惱幽怨,卻並無激烈反抗之意,滿意地點了點頭。他知道,自己種下的“淫紋刻印”已然徹底生效,不僅掌控了她們的身體,更在潛移默化中影響了她們的心志,讓她們在情欲的泥沼中越陷越深,再也無法掙脫與他之間的聯系。從今往後,他在這隱秘“後宮”中的主導地位,已然確立無疑。
可當他正欲開口,說些鞏固這“勝利果實”的言語時——
原本還一副羞憤欲死模樣的若水,眼中驟然閃過一抹危險而狡黠的光芒。她身形如電,猛地撲向許軻辰。元嬰期的靈力瞬間爆發,化作無形的枷鎖,將猝不及防的許軻辰牢牢禁錮,一把按倒在了柔軟的床榻之上!
許軻辰猝不及防,悶哼一聲,已被靈力徹底壓制,動彈不得。他愕然看向若水。
只見若水跨坐在他的腰腹之間,赤裸的嬌軀在洞府明珠的光輝下泛著瑩白誘人的光澤,那對碩大豐滿的爆乳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她臉上哪里還有半分之前的羞怯?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合著報復快感和某種異樣興奮的潮紅。
她俯下身,伸出纖纖玉指,用力捏住許軻辰的下巴,陰惻惻地笑道:“混小子,你很不錯啊?來仙霞門才幾個月,就把我們兩位長老都收服了,嗯?以後還不知道會成為什麼樣的禍世淫魔呢!”
說著,她轉過頭,看向一旁同樣因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而有些怔然的渃鳶,語氣帶著煽動:“師妹,你說,作為這個混小子的師傅,還有帶他進入仙門的引路人,我們是不是該……好好‘教訓’他一下?讓他知道知道,什麼叫尊師重道?”
洞府內安靜了一瞬。渃鳶清冷的眸光落在許軻辰臉上,看著他被若水壓制、略顯錯愕的表情,腦海中瞬間閃過這段時日以來,自己是如何被他一次次迷奸、侵犯、調教,從最初的憤怒掙扎,到後來身體不由自主地迎合,甚至……在那些極致歡愉的瞬間,生出背德的快感與沉淪。那些被強行開拓的敏感地帶,那些被逼著說出的淫詞浪語,那些在她清冷外表下壓抑著的、卻愈發洶涌的情欲暗流……此刻似乎找到了一個宣泄的出口。
她沉默了片刻,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最終,緩緩點了點頭。那雙平日里含威的鳳眸中,閃爍起一種奇異的光芒,混合著清冷與一絲被點燃的火焰。
“欺師之徒……確實,應該好好教訓一番。”
得到師妹的回應,若水臉上得意之色更濃。她與渃鳶對視一眼,瞬間達成了某種默契。
緊接著,在許軻辰哭笑不得的目光注視下,這兩位堪稱絕世尤物的熟媚師長,竟是同時動作,一左一右,優雅而緩慢地側身坐在了他的身體兩側。她們居高臨下地看著被靈力束縛、無法動彈的他,嘴角同時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然後,她們互相抬起了自己的那對玉足。
若水的玉足,與她豐腴的胴體相得益彰,顯得頗為肉感,卻又不失玲瓏。足弓曲线優美,宛如月牙,足踝纖細圓潤,透著一股慵懶的媚意。五根足趾如同剝了殼的嫩筍,整齊並攏,趾頭圓潤飽滿,泛著健康的粉暈。足底的肌膚更是細膩得不可思議,仿佛最上等的羊脂白玉,溫潤光滑,看不到一絲紋路,觸手之處,定然是無比的綿軟滑膩。足趾頂端,塗著淡粉色的蔻丹,此刻因著情緒的波動和方才的舉動,微微蜷縮,更添幾分撩人的風情。
而渃鳶的玉足,則更顯修長纖巧,與她高挑勻稱的身段完美契合。足型瘦不露骨,线條流暢如畫,雪白的足背肌膚薄嫩,隱約可見其下淡青色的血管,透出一種冰肌玉骨的易碎美感。足趾纖細勻長,如同玉簞,靜靜地並攏著,趾甲是天然的淡粉色,未經任何修飾,卻更顯潔淨高雅。她的足底膚質同樣極佳,光滑如緞,足心處有一道誘人的淺淺凹陷,仿佛在邀請人去探索那深處的柔軟與敏感。與若水那肉感豐腴的足相比,渃鳶的玉足更像是一件精雕細琢的藝術品,清冷中透著極致的誘惑。
四只形態各異,卻同樣完美無瑕的玉足,就這樣懸在許軻辰的臉龐和身體上方,帶著淡淡的、各自獨特的體香與方才沐浴後的清新氣息,構成了無比香艷而刺激的畫面。
許軻辰心中已是了然。看來,這就是兩位師尊剛才傳音中計劃好的,對他這番“膽大包天”行為的“報復與教訓”了。他無奈苦笑,卻也沒有強行催動淫紋反抗。
他自然感覺得到,兩女雖然看似氣勢洶洶,但對他並無真正的惡意,更多的是一種帶著羞惱的、近乎打情罵俏般的“懲戒”。否則,意圖傷害他的念頭剛一升起,就會引發淫紋的反噬。只是……他實在沒想到,前不久在他身下還時而害羞矜持、時而被迫承歡的她們,在彼此知曉了對方的存在後,竟會放下部分心結,聯手對他做出這等事情。莫非,這就是所謂的“反差”?一旦那層清高端莊的外殼被徹底擊碎,仙子們破罐破摔之後,反倒顯露出內里更為大膽、甚至帶著些許惡魔屬性的小女人姿態了?
看著許軻辰臉上那似笑非笑的表情,若水心頭那股被他算計的羞惱再次涌上。她冷哼一聲,那只肉感瑩白的右足抬起,毫不客氣地踩在了許軻辰的側臉上!
足底綿軟溫熱的觸感傳來,帶著一絲微癢和獨特的肌膚香氣。
“還敢笑?”若水俯視著他,美眸中帶著嗔怪,足底微微用力,用細膩的足心摩擦著他的臉頰,“看來你是不怕了?混小子……快點,給我舔腳!”
她的命令帶著一絲蠻橫,卻又因那微微顫抖的足趾和泛紅的足底,透露出她內心的並不平靜。許軻辰看著若水那強裝出的得意洋洋樣子,徹底明白了——若水怕是已經摸清了他這“淫紋刻印”的某些特點。只要她們對自己沒有真正的惡意,甚至……內心潛意識里是想要做這些“色色”的事情的話,淫紋是不會主動阻攔的。
當然,許軻辰自然可以主動觸發淫紋,瞬間奪回主導權,甚至讓她們欲火焚身,求著自己寵幸……不過,看著眼前這難得一見的、兩位熟女長老聯手“教訓”自己的香艷場景,他實在沒必要去擾亂這股旖旎又帶著微妙張力的氣氛。
“順其自然,似乎……也不錯?”許軻辰心中暗忖,隨即,他便順從地微微偏過頭,伸出舌頭,開始舔舐起臉頰旁若水那柔軟的足底。
舌尖觸碰到那細膩足底的瞬間,若水渾身猛地一顫,一聲壓抑不住的、帶著顫音的嬌吟從紅唇中溢出:“嗯啊❤~”
她足底的肌膚極其敏感,許軻辰溫熱濕滑的舌頭舔過,帶來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混合著微微癢意和強烈刺激的奇異快感,瞬間從足心竄升,沿著脊柱直衝頭頂,讓她險些軟倒。
若水強撐著維持著居高臨下的姿態,白皙的臉頰卻已飛起兩抹紅霞,眼神也瞬間迷離了幾分。感受到那酥麻的快感,她非但沒有收回腳,反而像是找到了新奇玩具的孩子,又或是為了掩飾內心的悸動,故意用雙足輪流摩擦著許軻辰的臉龐。那只未被舔舐的左腳也加入進來,柔軟的足底按壓著他的額頭、鼻梁、嘴唇,帶著一種笨拙的、試圖掌控局面的媚態。
“好好舔……唔……每一寸都不准放過❤……”她喘息著命令,聲音已帶上了幾分情動的沙啞。足趾時而調皮地蜷縮起來,夾住許軻辰的鼻尖或耳垂,時而又舒展開,將最柔軟的足心完全貼合在他的唇舌之上,感受著那濕滑的觸感帶來的陣陣戰栗。
許軻辰自是“從善如流”。
他細致地舔舐著若水足底的每一寸肌膚,從圓潤的足跟,到優美的足弓,再到那五根微微蜷縮的、粉嫩可愛的足趾。他的舌頭時而用力刮過,帶來清晰的酥癢;時而溫柔地打轉,如同最虔誠的朝聖者;時而將她的足趾含入口中,輕輕吮吸舔弄,如同品嘗甘美的糖果。唾液的濕痕在若水白皙的足底蔓延開來,在明珠光輝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澤,伴隨著“嘖嘖”的水聲和若水越來越難以抑制的、斷斷續續的嬌吟。
“哈啊~那里……輕點❤……癢……唔嗯❤……”
就在許軻辰專心“伺候”著若水的玉足時,另一側的渃鳶,也開始了她的“教訓”。
她的目光,從若水那被舔舐得濕漉漉、泛著誘人光澤的玉足上移開,落在了許軻辰胯下那早已昂然挺立、青筋盤繞的粗壯肉棒上。那根巨物剛剛才被若水細致地口交伺候過,上面還殘留著些許晶瑩的口水,龜頭碩大猙獰,馬眼微微開合,散發出濃烈的雄性氣息和情欲的味道。
渃鳶的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有清冷本性帶來的些許排斥,有身為師尊的羞恥,但更多的,卻是這段日子里被許軻辰一次次開發、調教後,身體本能產生的熟悉悸動與渴望。她只是猶豫了短短一瞬,便下定了某種決心,主動抬起自己那雙修長纖巧、宛如冰雕玉琢般的玉足,帶著一絲試探性地,一左一右,踩在了那根滾燙的肉棒之上!
足心與火熱陽具接觸的刹那,兩人都是微微一顫。
許軻辰只覺得一股冰肌玉骨的涼滑觸感包裹而來,與肉棒本身的灼熱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帶來一種極致的刺激。渃鳶的足底肌膚光滑得不可思議,仿佛最上等的絲綢,又帶著玉石般的微涼與堅實,那細膩的摩擦感,遠非手掌所能比擬。
而渃鳶,則感受到足底傳來那根肉棒的堅硬、灼熱與搏動,那強烈的男性象征讓她心尖發顫,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涌向小腹,使得她那肥美多汁的饅頭穴悄然翕合,滲出些許蜜液。她回想起這段日子里,許軻辰可沒少強迫她學習各種她曾經不屑一顧、視為淫靡下流的知識與技巧。雖然她表面上總是清冷以對,甚至唾棄,但那些畫面、那些感受,卻早已深深刻印在她的腦海與身體記憶之中。
她深吸一口氣,摒棄雜念,開始按照記憶中那些“不堪”的教導,嘗試著動作起來。
渃鳶先是並攏雙足,用兩只腳的足弓內側,小心翼翼地夾住那根粗長的肉棒,形成一個柔軟的、充滿彈性的“足穴”。然後,她開始上下滑動。動作起初有些生澀僵硬,畢竟用腳來做這種事,對她而言實在是太過破格。但很快,在許軻辰鼓勵(或者說享受)的目光注視下,以及足底傳來的、那肉棒愈發脹大滾燙的反饋中,她漸漸找到了節奏。
她的足踝纖細而靈活,控制著雙足的動作。足弓內側的軟肉細膩非常,緊緊包裹著棒身,帶來全方位的、緊密的壓迫與摩擦。她時而用足心最柔軟處重點研磨那敏感的龜頭和馬眼,感受著它在自己足底跳動;時而加快速度,讓肉棒在雙足形成的通道中快速抽插,足底與棒身摩擦,發出細微的、濕滑的“噗呲”聲——那是若水殘留的口水和肉棒本身滲出的前列腺液起到了潤滑的作用。
渃鳶的腳趾也並未閒著,時而蜷縮起來,用趾關節輕輕刮搔著肉棒的根部與下方的囊袋;時而舒展開,用纖長的足趾嘗試著去夾捏、挑逗那碩大的龜頭。每一個動作,都帶著一種清冷仙子墮入凡塵、主動侍奉的極致反差誘惑。
許軻辰閉著眼,感受著下身傳來的、與口交和正常性交截然不同的快感。那是一種更側重於摩擦與壓迫的、帶著足底特有細膩紋理和微涼觸感的刺激,在渃鳶越來越熟練的技巧下,快感如同潮水般陣陣涌來。他忍不住從喉嚨深處發出舒適的悶哼。
而另一邊,若水見許軻辰似乎更加沉醉於渃鳶的足交服務,心中莫名升起一絲醋意和不甘。她踩在許軻辰臉上的玉足微微用力,足趾幾乎要陷入他的臉頰中,另一只腳則順著他的胸膛向下,用柔軟的足底按壓、摩擦著他結實的胸肌、腹肌。
“哼!混小子……很舒服是吧?師妹的腳……是不是比我的更會伺候人❤?”她語氣酸溜溜的,帶著嬌嗔,足底的動作卻愈發挑逗,甚至用足跟輕輕碾壓著他胸前凸起的兩點。
許軻辰聞言,睜開眼,看向若水那泛著紅暈的俏臉和帶著水汽的美眸,含糊地笑道:“師尊和長老的腳……各有千秋……都讓弟子……欲仙欲死……”說著,他又討好地伸出舌頭,更加賣力地舔舐起臉上那只玉足的足心,舌尖靈活地鑽入趾縫,帶來一陣強烈的酥癢。
“咿呀❤~~~別、別在這時舔那里……好癢❤……混蛋……”若水頓時嬌軀亂顫,足趾猛地蜷縮,想要躲閃,卻又被許軻辰吸吮住,那強烈的刺激讓她腰肢發軟,蜜穴中又是一股暖流涌出,腿間早已濕透。
洞府內,氣氛淫靡到了極點。
許軻辰被靈力束縛著仰躺在床,臉上是若水不斷踩踏、摩擦、並被他舔舐得濕漉漉的肉感玉足,胸膛和小腹感受著她另一只玉足的按壓與游走。而下身,則沉浸在渃鳶那雙纖巧的玉足帶來的、技巧愈發嫻熟的足交服務之中。兩位師長,一位熱情主動,帶著傲嬌的嗔怪;一位清冷專注,帶著羞怯的探索,她們用她們最私密、最聖潔的玉足,對他進行著這場香艷無比的“懲罰”。
浪叫聲、喘息聲、足底與肌膚摩擦的細微聲響、唾液舔舐的水聲、以及肉棒在雙足間抽插的濕滑聲……交織成一曲令人血脈賁張的淫靡樂章。
“啊……軻辰……要、要射了嗎❤?”渃鳶清冷的聲音帶著一絲急切和顫抖,她感覺到足底包裹的那根肉棒跳動得愈發劇烈,滾燙得驚人,顯然已瀕臨極限。她的動作不自覺地加快,雙足夾得更緊,摩擦得更加用力,足趾也緊緊纏繞著棒身根部。
若水也感受到了許軻辰身體的變化,她踩在他臉上的足底能感覺到他肌肉的緊繃,聽著他粗重的喘息。她心中一動,非但沒有停下,反而將按壓在他胸膛的玉足也移了下來,與渃鳶的四只玉足匯合在一起。
霎時間,許軻辰粗壯的肉棒被四只完美無瑕、各具風情的玉足徹底包圍了!
若水那肉感溫軟的足底主要負責包裹和擠壓棒身,她甚至嘗試著用兩只腳的足心將肉棒夾在中間,模仿著性交的動作快速搓弄;而渃鳶那雙修長纖巧的玉足,則重點照顧龜頭和系帶等敏感部位,用足尖、足弓細膩地刮搔、研磨。四只玉足時而交替,時而同步,如同四條滑膩的白蛇,纏繞、摩擦、擠壓、挑逗著那根怒張的陽具。足趾交錯,蔻丹與天然粉甲相映成趣,在濕滑的體液潤滑下,發出更加響亮的“噗嘰”聲。
視覺與觸覺的雙重刺激達到了頂點。許軻辰再也無法忍耐,喉嚨里發出一聲低沉的嘶吼,腰肢猛地向上挺動,將灼熱的精關徹底轟開!
“呃啊!!!”
一股股濃稠滾燙的白濁精液,如同火山爆發般激射而出!首先噴射在渃鳶那正覆蓋在龜頭上的纖巧足背上,粘稠的精液瞬間玷汙了那冰肌玉骨,沿著優美的足踝向下流淌。緊接著,更多的精液噴射在若水那肉感十足的足心與足趾上,將她粉嫩的足趾染得一片狼藉。精液甚至濺射到了她們的小腿內側,在白膩的肌膚上劃出一道道淫靡的痕跡……
……
高潮的余韻中,許軻辰粗重地喘息著,身體微微痙攣。
若水首先抽回了自己的雙腳,看著足心足趾上那粘稠滑膩、散發著濃郁雄性氣息的白濁液體,她鼓起了臉頰,露出一副極其嫌棄的表情,仿佛沾上了什麼髒東西。
“惡心死了……混小子,你怎麼射這麼多❤!”她嬌嗔著,還故意甩了甩腳,將幾滴精液甩到床單上,但那微微顫抖的足趾和閃爍的眼神,卻暴露了她內心並非全然厭惡,甚至有一絲隱秘的興奮。
而渃鳶,則依舊維持著那副淡漠清冷的模樣,仿佛剛才用玉足為弟子足交並導致射精的人不是她一般。她只是靜靜地抬起自己的雙腳,看著足背上、足踝處流淌的精液,眸光平靜無波,只是那微微抿緊的唇线和悄然泛紅的耳根,揭示了她內心的不平靜。她甚至沒有立刻擦拭,只是那樣靜靜地看著,仿佛在審視著什麼。
許軻辰身上的靈力束縛早在高潮來臨前便已悄然解除,他癱軟在床榻上,看著身旁兩位姿態各異、卻同樣誘人墮落的師尊,臉上露出了一個滿足而又帶著幾分戲謔的笑容。
這場由兩位師尊發起的“教訓”,最終似乎……還是變成了對他的“獎勵”。
隨著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許軻辰猛地坐起身來,在若水尚未反應過來之際,一手便牢牢扣住了她的後頸,不容抗拒地將她拉向自己。
“嗚?!”
若水驚愕的嗚咽被盡數堵回了喉間。許軻辰熾熱的唇瓣已然覆了上來,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撬開了她因驚呼而微張的貝齒,長驅直入。
他的舌靈巧而霸道地在她溫軟的口腔中翻攪、吮吸,貪婪地攫取著屬於她的清甜氣息與津液。若水則徒勞地掙扎著,雙手抵在他堅實的胸膛上,卻如同蚍蜉撼樹,那點微弱的力道反而更像是一種欲拒還迎的挑逗。她的身體在他熟悉的觸碰下不由自主地發軟,鼻腔中溢出的抗拒哼聲也漸漸帶上了幾分模糊的媚意。
許軻辰肆意品嘗著這份被迫的甘美,直到感覺懷中的嬌軀徹底酥軟下來,才意猶未盡地緩緩退開。
唇分時,一縷晶瑩的銀絲在兩人唇間牽連斷裂,在朦朧的光线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許軻辰低笑著,指尖輕佻地抹過若水微微紅腫的唇瓣,語氣充滿了戲謔:“若水長老,破綻這麼明顯,我可忍不住啊!”
若水面泛桃紅,氣息紊亂,那雙原本高傲的眸子此刻水光瀲灩,羞惱地瞪著他。她軟綿綿地抬起手,象征性地在他肩頭捶了一記,伴隨著一聲帶著嗔怪的輕哼:“哼……混賬……”
那力道與其說是懲罰,不如說是調情,充滿了女子在情動時的嬌慵無力。
許軻辰不再逗弄她,轉而將目光投向了靜坐一旁的渃鳶。他伸出手,輕柔地攬過師尊纖細的腰肢,將她帶入懷中,在她耳邊低語,溫熱的氣息拂過她敏感的耳廓:“師傅,准備好了嗎?”
渃鳶沒有抬頭,也沒有言語回應,只是那白皙如玉的臉頰上迅速漫開一層更深的緋紅,一路蔓延至耳根。她低著頭,濃密的長睫微微顫動,如同受驚的蝶翼,最終,從喉間逸出一聲幾不可聞的輕應:“嗯……”
這細若蚊蚋的回應,無疑是最好的鼓勵。許軻辰眼中欲火更熾,他扶著渃鳶的肩,引導著她轉過身,以一種屈從的姿態跪趴在柔軟的床榻之上。
她那渾圓挺翹的臀瓣因這姿勢而顯得愈發飽滿豐隆,如同熟透的蜜桃,在輕薄的衣料下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线。許軻辰的手順著她流暢的腰线滑下,停留在那兩團彈性驚人的軟肉上,不輕不重地揉捏著,感受著那份驚人的綿軟與彈性。
接著,他伸出手指,輕輕撥開那深邃臀溝頂端的遮蔽,露出了其下那朵小巧玲瓏、色澤淡粉的雛菊。菊穴周圍的褶皺細密而潔淨,此刻正隨著主人緊張的呼吸而微微翕合,仿佛在無聲地邀請,又像是在怯怯地退縮。許軻辰握著自己那根早已昂揚勃發的粗壯肉棒,將碩大的龜頭抵在那微微開合的羞澀菊蕊之上,開始緩慢而充滿挑逗意味地來回摩擦。
“嗚!”
粗糙的龜頭棱角刮過嬌嫩敏感的肛周褶皺,帶來一陣陣陌生而強烈的刺激。渃鳶渾身猛地一顫,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腳趾都不由自主地蜷縮起來,足弓繃緊。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滾燙的硬物正威脅著要闖入自己身體最隱秘、最禁忌的角落,強烈的羞恥感幾乎要將她淹沒。
就在這時,一旁剛剛緩過氣來的若水看到了這一幕,不由得蹙起了秀眉,啐罵道:“喂,混小子!你眼睛長歪了?是不是頂錯地方了?那種地方……那種地方能隨意弄嗎?渃鳶你也真是的,趕緊說說他!”
聽到若水的話,渃鳶本就羞紅的臉頰更是燙得驚人,她下意識地將滾燙的臉頰深深埋進柔軟的枕頭里,仿佛這樣就能逃避眼前這令人羞臊的場景,悶悶的聲音從枕頭里傳來:“師姐……我……”
許軻辰則是滿頭黑线,沒好氣地回頭瞪了若水一眼,語氣帶著幾分被打擾的不耐:“笨蛋!就是要開拓這里,肛交明白嗎肛交?!師傅可是喜歡的緊呢!你在旁邊好好看著吧,待會要是看著歡喜也想要了,我隨時滿足你!”
說罷,他不再理會若水,將全部注意力重新集中在那朵顫抖的嬌嫩雛菊上。他深吸一口氣,腰身微微下沉,將那早已被前液潤澤得油光發亮的紫紅色龜頭,對准了那緊窒無比的細小孔洞,開始施加持續的壓力。
“呃❤……”渃鳶發出一聲帶著痛楚與奇異快感的哀鳴。
開拓的過程遠比想象中艱難。盡管之前已經用手指進行過多次耐心的擴張和潤滑,但許軻辰肉棒的尺寸遠非手指可比。那粗壯的龜頭如同一個侵略性極強的楔子,強行撐開層層疊疊、緊密咬合的褶皺,一寸一寸地向著那從未被外人涉足的緊窄腸道內部深入。
渃鳶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身體正在被蠻橫地撐開、拓張,一種被撕裂的脹痛感混合著難以言喻的、深入骨髓的酸麻快感,如同潮水般衝擊著她的神經。她的指尖死死揪住身下的床單,指節泛白,秀美的足趾緊緊蜷縮,小腿肌肉繃得僵硬。圓潤飽滿的臀肉因為緊張和刺激而微微顫抖著。
“放松……師傅,放松點……夾得太緊了……”許軻辰喘著粗氣,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
渃鳶後庭那極致的緊致和火熱包裹感,幾乎讓他瞬間失控。他不得不停下來,俯下身,一邊親吻著師尊光滑的脊背,感受著她肌膚上沁出的薄汗,一邊用空著的那只手繞到前方,探入她早已泥濘不堪的肉穴之中,找到那顆早已硬挺充血的敏感陰蒂,技巧性地揉按起來。
“咿呀❤!不要……前面也……哈啊❤~”前後夾擊的快感讓渃鳶的理智進一步崩潰。前方的花穴早已春潮泛濫,此刻被弟子玩弄著陰蒂,強烈的酥麻電流直衝腦海,讓她不由自主地扭動腰肢,後穴的緊縮也隨之緩解了幾分。
許軻辰抓住機會,腰腹猛地用力一沉!
“噗嗤”一聲濕滑的悶響,粗長的肉棒終於突破了口徑最小的關卡,整根沒入了那緊致濕滑的直腸秘徑之中。
“咕嗚❤!!!!進去了……全都……進去了啊啊啊啊❤~~”
渃鳶發出一聲高亢而扭曲的尖叫,脖頸猛地向後仰起,形成一個優美的弧度。身體最深處被徹底填滿、撐開的飽脹感無比清晰,那粗硬的肉棒緊緊抵著腸道內壁的每一寸褶皺,帶來一種難以形容的、帶著輕微痛楚的極致滿足。
許軻辰也滿足地長嘆一聲,感受著師尊腸道那無比緊致、火熱且不斷痙攣收縮的包裹,那蠕動的腸肉仿佛有無數張小嘴在吮吸舔舐著他的陽根,快感如同電流般竄上脊髓。他沒有急於動作,而是保持著最深處的嵌入,讓渃鳶的身體逐漸適應這份過於龐大的充實。
他的手卻沒有閒著,一手依舊在她身前逗弄著那顆敏感的小豆豆,另一只手則抬起,不輕不重地拍打在渃鳶那雪白渾圓、此刻因充血而泛著誘人粉色的臀肉上。
“啪!”
清脆的肉擊聲在寂靜的洞府中格外清晰。臀肉應聲蕩漾起一陣誘人的波紋。
“啊❤!”渃鳶隨著拍打嬌軀一顫,後穴條件反射般地猛然收縮,絞得許軻辰倒吸一口涼氣,爽得頭皮發麻。
“師傅的屁股……又白又軟,打起來手感真好……”許軻辰低笑著,又是連續幾下拍落,力道控制得恰到好處,既帶來了痛感,更激發了情欲。雪白的臀瓣上漸漸浮現出幾個清晰的紅色掌印,與周圍的肌膚形成鮮明對比,充滿了凌虐的美感。
同時,他揉弄陰蒂的手指也更加靈活,時而畫圈,時而輕彈,時而快速震動。
“嗚啊啊❤!別……別同時……軻辰……要壞了……腦子要變得奇怪了噢噢噢噢哦哦哦哦❤!”
渃鳶語無倫次地浪叫著,前端的花穴不受控制地涌出大股溫熱的愛液,沾濕了許軻辰的手指,也浸濕了她自己的腿根。後庭被侵犯的強烈羞恥感,與前方陰蒂被玩弄帶來的直接快感,以及臀肉被拍打帶來的輕微刺痛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摧毀理智的狂潮。她的眼神開始失焦,嘴角不受控制地溢出晶瑩的唾液,原本清冷的面容此刻寫滿了情動的迷離與淫媚。
感覺渃鳶的腸道已經逐漸適應並開始主動蠕動著迎合,許軻辰知道是時候了。他緩緩地將肉棒退出大半,只留一個龜頭卡在入口,感受著腸肉那依依不舍的挽留吸吮,然後,猛地再次深深撞入!
“噗呲❤!”
“咿嘎啊啊啊啊❤~~~!!!”渃鳶的尖叫瞬間拔高,變成了近乎哭泣的哀鳴,卻又充滿了極致的歡愉。
許軻辰開始了正式的開墾與征伐。他雙手牢牢掐住渃鳶纖細柔韌的腰肢,以穩定的節奏開始在她緊窄的菊穴內抽送起來。每一次進入都又深又重,龜頭猛烈地刮蹭著嬌嫩的腸壁,帶來一陣陣強烈的便意與快感混合的奇異感受;每一次退出都幾乎完全抽離,讓那被開拓的媚肉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產生一種難耐的空虛,隨即又被下一次更猛烈的撞擊所填滿。
“啪啪啪啪——噗嗤噗嗤——”
粗壯肉棒與嬌嫩肛腸摩擦撞擊的聲音,混合著囊袋拍打臀肉的清脆聲響,以及因抽插而從結合處擠出的、腸液與前列腺液混合的黏膩水聲,交織成一曲最為原始淫靡的交響樂。
“啊啊❤!好深❤~~頂到了……頂到最里面了❤!嗚噫……屁眼……屁眼要被大肉棒操爛了❤!好舒服……怎麼會這麼舒服啊!!!軻辰……用力❤!再用力點❤~~”
渃鳶的浪叫一聲高過一聲,早已放棄了所有矜持與抵抗。她清冷的聲音此刻變得又黏又膩,帶著哭腔,卻又充滿了渴求。
她的身體如同風中的柳條,隨著許軻辰的撞擊而劇烈搖晃,胸前那對豐碩如雪峰的巨乳蕩出誘人的乳波,粉嫩的乳尖早已硬如石子。臉頰緊貼著枕頭,秀發凌亂地鋪散開來,眼神徹底迷離,瞳孔渙散,嘴角不受控制地流淌下透明的津液,整張臉呈現出一種被快感徹底支配的、恍惚而淫蕩的“阿黑顏”。
許軻辰看著身下這具因自己而徹底墮落、綻放出驚人媚態的師尊玉體,征服感與成就感油然而生。他俯下身,含住她一只耳垂,在激烈的撞擊間隙喘息著說道:“師傅,你的後面,吸得弟子好緊……好會吸……真是個……淫蕩的屁穴呢!”
“嗚❤?!不許說……啊❤~~都是你……都是你弄的……”渃鳶羞恥地搖頭,身體卻誠實地收縮得更緊。
許軻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與力度,如同打樁般次次到底,猛烈地撞擊著腸道的最深處。同時,他空出一只手,繞到前方,探入那早已洪水泛濫的肉穴之中,借著滑膩的愛液,將兩根手指並攏,猛地刺入那緊致濕滑的蜜徑!
“噗嘰❤!”
前後雙穴同時被貫穿!強烈的刺激讓渃鳶瞬間弓起了腰肢,如同一條離水的魚,發出一聲尖銳的悲鳴:“齁噢噢噢噢哦哦❤!!不行了……要死了!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
就在這一瞬間,她的身體達到了極致的巔峰。
前端的花穴如同失禁般,噴涌出大股透明黏稠的淫液,有力地噴射而出,在空中劃出幾道淫靡的弧线,將身下床單徹底濡濕,積成一灘明顯的水漬。她的後庭也劇烈地、痙攣性地收縮蠕動,死死箍住許軻辰的肉棒,仿佛要將其絞斷。她的臉龐徹底扭曲,翻著白眼,舌頭微微吐出,口水不受控制地流淌,阿黑顏達到了極致,喉嚨里發出無意義的“嗬嗬”聲,整個人沉浸在毀滅性的高潮浪潮中,幾乎失去了意識。
感受到師尊腸道那致命般的吮吸和擠壓,許軻辰也再也無法忍耐,低吼一聲,龜頭死死抵住那痙攣的腸壁最深處,灼熱的陽精如同火山噴發般,一股接一股地猛烈噴射而出,盡數灌入那溫暖緊窄的腸道深處。
“呃啊!都給師傅……射進去!”
滾燙的精液衝刷著嬌嫩的腸壁,帶來一陣陣強烈的悸動。渃鳶在高潮的余韻中無力地顫抖著,發出滿足而虛弱的嗚咽……
……
片刻之後,許軻辰才緩緩地將半軟的肉棒從那片泥濘不堪的菊穴中退出。
隨著“啵”的一聲輕響,失去了堵塞,混合著腸液與濃稠白濁的精液立刻從那微微開合、略顯紅腫的可憐小洞中緩緩溢出,順著她雪白的大腿內側流下,在床單上留下斑駁的痕跡。
渃鳶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頭,軟軟地趴伏在床榻上,連一根手指都動彈不得,只有胸膛還在劇烈起伏,喘息不已。原本清冷脫俗的仙子,此刻卻像一朵被狂風暴雨徹底摧殘過的嬌花,渾身沾滿了情欲的露珠,散發著驚人的媚態。
而一旁全程目睹了這一切的若水,早已看得目瞪口呆。她檀口微張,美眸圓睜,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沒想到,自己那一向清冷自持、如同冰山雪蓮般的師妹,竟然會在弟子的侵犯下,露出如此淫蕩失態的表情,發出如此勾魂攝魄的浪叫,甚至……甚至被操弄那種汙穢之處,也能達到如此激烈的高潮,噴涌出如此多的汁液……
“被操那里……真的……有那麼舒服嗎?”一個荒謬而危險的念頭,不受控制地從若水心底冒出。她感覺自己的小腹又開始發熱,雙腿不自覺地並攏摩擦了一下,感受到了一片驚人的濕意。
許軻辰自然沒有錯過若水臉上那震驚、茫然、以及一絲向往交織的復雜表情。他嘿嘿一笑,剛剛發泄過的欲望竟又有復蘇的跡象。他立刻轉身,帶著一身情事後的濃烈氣息,猛地將若水壓在了身下,那根半軟不硬的肉棒順勢擠入她的腿心,粗糙的頂端惡意地摩擦著她早已濕透的臀縫和微微開合的陰唇入口。
“怎麼樣?若水長老,看得可還滿意?”他壞笑著,用沾滿了渃鳶愛液與腸液的手指,輕輕刮過若水敏感的大腿內側,“要不要也試試後面的滋味?保證讓你欲仙欲死。”
若水臉色瞬間爆紅,如同煮熟的蝦子,她羞憤地別過頭去,啐了一口:“呸!我才不要呢!那種髒地方……說不定痛死了……”
許軻辰倒也不在意,自信滿滿地說道:“待會把你操爽了,你自己會主動要的。”說著,他腰身一沉,那根雖然經過剛才的宣泄但已然再次勃起的粗壯肉棒,毫不費力地擠開了若水那好幾個月未曾被臨幸、早已飢渴難耐的濕滑肉穴,整根沒入!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
瞬間,一股被徹底填滿的極致滿足感如同電流般竄遍若水全身,讓她發出了一聲悠長而嬌媚入骨的淫叫。幾個月來的空虛與渴求在這一刻得到了最直接的慰藉。
她的雙腿猛地抬起,死死纏住了許軻辰精壯的腰腹,纖纖玉足在他背後交疊緊扣,整個人如同八爪魚般吸附在他身上,直接軟成了一灘春水,滿腦子都被這久違的、洶涌澎湃的極樂與快感所占據。
見狀,許軻辰輕笑著,雙手握住她那不盈一握的纖腰,開始了強勁有力的抽送。每一次進入都又深又重,粗硬的龜頭猛烈地刮蹭著敏感至極的膣道媚肉,次次都精准地撞在花心最深處那柔軟的子宮口上,帶來一陣陣讓她魂飛魄散的酸麻酥癢。
“啪!啪!啪!”肉體的撞擊聲密集而響亮。
“啊啊❤~~慢點……冤家……太深了❤!頂到……頂到肚子了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若水很快便在他的攻勢下潰不成軍,放聲浪叫起來。她那對爆乳碩大豐滿的玉兔隨著撞擊劇烈地搖晃跳動,乳波蕩漾,粉褐色的大顆乳頭早已硬挺如石,在空中劃出誘人的軌跡。
許軻辰一邊保持著高速的抽插,一邊俯下身,張口含住一顆顫巍巍的乳尖,用力吮吸舔舐,舌尖繞著那寬大的乳暈打轉,時而用牙齒輕輕啃咬。
“咿呀❤!別吸……奶頭……奶頭討厭❤~”若水敏感地扭動著身子,前端的花穴卻收縮得更緊,涌出更多溫熱的蜜液。
許軻辰的手也沒閒著,一手繼續揉捏玩弄著她另一側飽滿的乳肉,感受那凝脂般滑膩的觸感和驚人的彈性,另一只手則滑到她渾圓如磨盤的豐臀上,時而用力拍打,留下鮮紅的掌印,時而五指深深陷入那肥膩柔軟的臀肉之中,盡情享受著那驚人的肉感。
在許軻辰嫻熟而猛烈的攻勢下,若水很快便被推上了第一次高潮。她尖叫著,花穴劇烈痙攣,噴涌出大股淫液,整個人如同溺水般緊緊抱住許軻辰,修長的指甲在他背上留下幾道紅痕。
就在若水被操得高潮迭起,眼神迷離,幾乎快要失神時,旁邊趴伏著的渃鳶已經稍稍恢復了些力氣。
她撐起酥軟的身體,看著正在師姐身上辛勤耕耘的弟子,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情愫,隨即化為一片柔媚。她悄然爬起身,跪坐到許軻辰身後,伸出玉臂,從後面環抱住他精壯的腰身,將自己那對依舊挺翹飽滿的雪峰緊緊貼在他汗濕的後背上,用那柔軟而富有彈性的巨乳擠壓、摩擦著他的脊背。
許軻辰會意,一邊繼續在若水緊致濕滑的肉穴里抽送,揉捏著她彈性十足的臀肉,一邊轉過頭,尋到了渃鳶主動送上來的嫣紅唇瓣,深深地吻了上去。
“唔❤……”渃鳶發出一聲滿足的輕哼,熱情地回應著這個充滿了占有欲和情欲的吻。她的香舌主動與弟子糾纏,交換著彼此的氣息,口中還殘留著方才極致歡愉後的甜腥氣息。
若水迷茫地睜開眼,恰好看到這師徒二人忘情接吻的一幕。看著許軻辰一邊在自己體內衝刺,一邊與師妹唇舌交纏,她心中竟是莫名地涌起一股強烈的酸意和醋火。一種被忽視、被排除在外的感覺讓她很不舒服。
“哼……”她嬌哼一聲,賭氣似的猛地收縮了自己小腹和盆底的肌肉,那濕滑緊致的肉穴瞬間如同活物般死死夾緊了許軻辰深入其中的肉棒,同時腰肢用力,主動地、大幅度地向上迎合他的撞擊。
“呃!”突如其來的強烈刺激讓許軻辰悶哼一聲,從與渃鳶的深吻中脫離,差點當場繳械。
“咕咿咿噫噫噫噫噫噫❤!”若水自己也因為這猛烈的動作而發出一聲更加淫媚放浪的尖叫,高潮的余韻再次被勾起。
知道若水這是在吃醋撒嬌,許軻辰心中暗笑,卻也從善如流。他趴伏下去,堅實的胸膛緊貼著若水那對柔軟彈跳的巨乳,在她耳邊喘息著低語,熱氣噴拂:“怎麼了?我的若水長老……吃醋了?夾得這麼緊……真是個小騷貨……”
“才、才沒有……嗯啊❤~”若水嘴硬地反駁,卻被隨之而來的、更加迅猛激烈的抽插頂得話語破碎,只能化為一聲聲毫無意義的淫亂浪叫。“哈啊❤~太快了……太重了啦!要死了❤……”
許軻辰刻意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都如同要將她貫穿一般,猛烈地撞擊著花心。囊袋拍打在她肥美白嫩的臀肉上,發出清脆而密集的聲響。若水也順勢摟住了許軻辰的脖子,將滾燙的臉頰埋在他的頸窩,再也說不出任何反駁的話語,只能沉浸在這狂暴的情欲浪潮中,發出一聲聲婉轉承歡的嬌吟。
“射了!”
“齁噫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
最後,在若水又一次被推上極致高潮,花穴劇烈收縮、潮噴而出,整個人如同觸電般劇烈顫抖時,許軻辰低吼一聲,龜頭死死抵住她那微微開合的子宮口,將又一波滾燙濃稠的精液,毫無保留地、猛烈地射進了她身體的最深處……
……
激烈的雲雨暫歇,三人氣喘吁吁地靠在一起,洞府內彌漫著濃郁的精液氣息與女子體香混合的淫靡氣息。床榻上一片狼藉,布滿了各種液體的痕跡。
許軻辰左擁右抱,感受著兩位絕世仙子溫軟滑膩的嬌軀,志得意滿。他側過頭,看向臉頰依舊緋紅、眼神還有些迷離的若水,舊話重提,語氣充滿了誘惑:“怎麼樣?現在,想要試試後面了嗎?”
若水經過剛才那番酣暢淋漓的性愛,身心都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但聽到這個問題,還是下意識地嘴硬,輕哼道:“哼,我才不要呢!肯定痛死了……”
“你不試試怎麼知道?說不定很舒服呢?”許軻辰鍥而不舍地引誘著,一只手已經悄然滑到了她的臀縫間,指尖若有若無地觸碰著她的腿間。
“我都說了不……咿呀❤?!”
若水正想堅決拒絕,卻突然感覺一根微涼而靈活的手指,猝不及防地抵住了她後庭那從未被涉足過的細小褶皺,並開始輕柔地按壓、打轉。她驚得嬌軀一顫,瞬間明白了這手指的主人是誰,難以置信地看向另一側的渃鳶:“師妹,你?!你幫他?!”
只見渃鳶臉頰微紅,眼神有些躲閃,但還是輕聲開口,語氣帶著一絲誘惑和肯定:“抱歉,師姐……其實……真的很舒服的……請試試吧……”
“嗚❤!不要……不要再插進來第二根手指了啊啊啊啊❤!!!討厭!你們兩個一起欺負我……不尊重老人嗚嗚嗚❤……”若水感受著後方那帶著輕微侵入感的陌生刺激,又聽著自己最親近的師妹竟然幫著“仇敵”說話,一種被背叛、卻又隱隱夾雜著期待和興奮的復雜情緒涌上心頭,讓她語無倫次地嬌嗔起來,扭動著身子試圖躲避,卻被許軻辰和渃鳶一左一右牢牢固定住。
許軻辰看著懷中這對師姐妹截然不同卻又同樣誘人的反應,聽著若水那口是心非的抗議,臉上的笑容愈發得意和邪魅。
看來今晚,這洞府內的淫靡之事,還遠遠沒有結束,並且注定要持續很久,很久……
第15篇 淫功征服修仙界:凡人得到催淫魔功,欺辱美熟仙子,將整個宗門的美人都征服為胯下雌奴!(宗門篇·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