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睡奸師尊,邊操邊表白
轉眼間,許軻辰來到仙霞門也已經過去了好幾個月。山中無甲子,寒盡不知年,對於初涉仙道的他而言,這數月光陰仿佛被拉得格外綿長。他引氣入體,淬煉筋骨,修為總算在練氣期中穩步向前,脫離了凡俗的桎梏,體內那縷微薄卻堅韌的氣流,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他命運的轉折。
剛入門時,他曾多次尋機接近若水仙子,不斷“騷擾”她想讓她收自己為徒。至於怎麼騷擾的嘛……
然而,若水自那日後,似乎將所有精力都投入了閉關衝擊更高境界之中,明確對外表示不再收徒。許軻辰的幾次“騷擾”皆無功而返,但若水因為那無法言說的把柄與腹下淫紋的制約,終究還是“自願”地為他做了一番引薦。於是,許軻辰便順理成章地拜入了她的師妹——渃鳶長老的門下。
渃鳶,一個在仙霞門這等偏隅之地堪稱傳奇的名字。年僅百歲,便已臻至元嬰期,是不折不扣的天才。她並非若水那般已是宗門支柱,而是正值修為突飛猛進的上升期,前途不可限量。同時,她也擁有著不輸於若水的絕色姿容。
許軻辰至今仍清晰記得第一次正式拜見師尊時的場景。渃鳶端坐在清冷的洞府主位之上,身著一襲素白繡銀线的長老服制,卻難以完全掩蓋其下那具驚心動魄的胴體。一張標准的瓜子臉,线條流暢而精致,冰肌玉骨,仿佛常年不化的雪峰寒玉,透著一股子生人勿近的疏離。那雙鳳眼微微上挑,本該含情脈脈,卻蘊著元嬰修士天然的威儀,眸光流轉間,冷冽如電。唇色是極鮮極潤的嫣紅,如同雪地里驟然綻放的紅梅,灼人心神。一頭烏黑如瀑的長發並未多做修飾,僅用一根簡單的銀簪松松挽起,幾縷發絲垂落頰邊,更襯得脖頸修長白皙。
她的身量高挑,即便坐著,也能看出那遠超常人的優越比例。胸前峰巒起伏,規模竟絲毫不遜於許軻辰見過最大的若水,那對巨乳豐碩如覆雪山峰,將原本寬松的道袍前襟撐起一道飽滿的弧度,衣料繃緊,隱隱透出底下淺粉乳暈包裹下,那挺立如櫻桃般的誘人凸起。腰肢則纖細得不可思議,真真如風中柔柳,仿佛稍一用力便能折斷,一條銀色絲絛束在腰間,更顯那不盈一握的脆弱與動人。道袍下擺之下,隱約可見臀部渾圓上翹的輪廓,臀肉緊實,即便在靜態中也散發著驚人的肉感。雙腿修長勻稱,道袍縫隙間偶爾顯露的腿部线條,筆直而豐腴,可以想見其下大腿內側肌膚的柔嫩與膝彎的纖細……
……
渃鳶的性格便如其外貌一般,帶著拒人千里的冷淡。她話語不多,指點修行時言簡意賅,聲线是獨特的清冷,如同玉磬輕擊,不帶絲毫暖意。
然而,或許是因為許軻辰是師姐若水引薦而來,又或許是她本性中確實藏著一絲不為人知的溫柔,她對許軻辰這個新入門的小弟子,展現出了超乎尋常的關心。這幾個月里,她事無巨細地過問許軻辰的飲食起居,檢查他的修行進度,糾正他行差踏錯的每一個細微環節,竟隱隱有幾分代替凡俗父母,照顧晚輩生活的意味。盡管她臉上總是一副萬年不化的寒冰表情,眸中情緒也極少外露,但許軻辰能感覺到,這位冰冷的師尊,是真心將他當做需要呵護的弟子,在意著他的安危與成長。
這種認知,起初讓他感到一絲奇異的溫暖,但很快,便被腦海中日益躁動的《絕淫功》所帶來的陰暗欲望所侵蝕、扭曲……
這天清晨,天光微熹,山間霧氣尚未完全散去,帶著沁入骨髓的涼意。許軻辰照常來到師尊渃鳶居住的“聽竹小苑”請早安。苑內靈竹蒼翠,露珠晶瑩,環境清幽雅致。他輕車熟路地穿過回廊,來到渃鳶的臥房門前,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翻涌的復雜情緒,這才輕輕推開那扇雕花木門。
房門開啟的瞬間,混合著冷梅幽香與女子特有體香的淡雅氣息撲面而來。室內陳設簡單,一桌一椅一榻,皆由寒玉制成,泛著清冷的光澤。
只見渃鳶已然穿戴整齊,依舊是那身素白道袍,正背對著他,坐在臨窗的玉桌前,對著一卷修行功法出神。晨光透過薄薄的窗紙,柔和地灑在她身上,為她周身鍍上了一層淺金色的光暈。那一頭烏黑如雲的長發並未像平日那樣束起,而是披散在她的肩膀上,光滑如緞,垂至腰際。潔白的皮膚在晨光的照射下,仿佛最好的羊脂白玉,顯得更加晶瑩剔透,甚至連皮膚下細微的青色血管都隱約可見。
許軻辰的腳步瞬間滯住,呼吸不由得一窒。眼前這一幕,美得近乎虛幻,仿佛謫仙臨塵,空靈得不染絲毫煙火氣。這是他平日里那位威嚴冷漠的師尊嗎?這一刻的她,褪去了幾分元嬰修士的凜然,多了幾分女子的柔美與脆弱,那份驚心動魄的美麗,幾乎要讓許軻辰的心跳停止。
就在這時,渃鳶似乎察覺到了身後的動靜,微微側過頭,用那獨特的清冷聲音說道:“軻辰,你來了啊。”
“師、師傅,早安,弟子來請教這一天的安排。”
許軻辰猛地回過神,意識到自己方才的失態,連忙低下頭,彎腰躬身行禮,借以掩飾眼中一閃而過的熾熱與慌亂。他感覺自己的喉嚨有些發干,丹田處那屬於《絕淫功》的詭異氣流,似乎又開始不安分地蠢蠢欲動。
渃鳶並未察覺到他語氣中那細微的異樣,只是輕輕將手中的功法收起,起身淡淡道:“今日照舊,先去演武場練習基礎劍訣兩個時辰,午後至藏經閣閱覽《引氣精要》前三十卷,若有不明之處,亥時之前可來問我。”她一邊說著,一邊已邁步向門外走去,姿態優雅,步伐間自帶一股清冷風骨。
許軻辰連忙應了聲“是”,垂首跟在渃鳶身後。鼻尖縈繞著她發絲間傳來的淡淡冷梅香,目光卻不受控制地落在前方那搖曳生姿的背影上。道袍雖然寬大,卻依舊無法完全掩蓋那渾圓上翹的臀部行走時帶來的緊實臀肉的輕微顫動,以及那修長勻稱雙腿邁動時勾勒出的流暢线條。
……
接下來的整個白天,許軻辰都如同提线木偶般,在渃鳶的指導下進行著枯燥的修煉。揮劍、引氣、悟道……每一個動作,每一次呼吸,他都做得一絲不苟,表面上看起來專注而認真。然而,內心深處,有一股黑暗的浪潮正在瘋狂滋長。
他看著高台上那位清冷如月、不容褻瀆的師尊,腦海中浮現的,卻是將她那具完美胴體壓在身下,肆意蹂躪、聽她發出婉轉嬌吟的淫靡畫面。
幾個月來,渃鳶對他那如師如母般的關懷,此刻非但沒能澆滅他心中的邪火,反而如同火上澆油,讓那股占有欲和破壞欲燃燒得更加猛烈。他想撕碎她那層冰冷的外殼,想看著她那雙鳳眼中盈滿情動的水光,想讓她那清冷的聲音為自己而破碎呻吟。
“我這是怎麼了……是因為絕淫功的影響,還是我本性便是如此不堪?”偶爾,一絲微弱的良知會在他心底掙扎,“她待我如此,如同我第二個母親……”
但這絲猶豫,很快便被功法的躁動和日益膨脹的欲望所吞噬。傍晚時分,結束了一天的修行,許軻辰回到自己簡陋的居所。他從床底的暗格中,取出了幾株早已准備好的、散發著奇異腥香的藥材。這些,正是《絕淫功》附方中記載的,能夠煉制出連高階修士都難以察覺的迷魂香的主要材料。
他看著手中這些色澤詭異、形態扭曲的藥材,臉上露出一絲掙扎,但最終被一種近乎瘋狂的決絕所取代。他對著空無一人的房間,低聲自語,聲音沙啞而扭曲:“許軻辰啊許軻辰,幾個月的安穩修煉,難道就讓你懈怠了嗎?你忘了你是如何走到今天的?絕淫功為何會出現在你的腦海,它存在的意義,難道還需要別人來告訴你嗎?”
想到若水仙子在他身下從掙扎到沉淪的模樣,想到那淫紋刻印時帶來的絕對掌控感,一股混合著背德、興奮與權力的快感,如同毒液般流遍他的四肢百骸。他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眼中最後一絲猶豫徹底湮滅,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野獸般的貪婪與堅定。
“師傅……您對我很好,真的很好。但是,對不起了……您這具完美的身體,您這清冷孤高的靈魂,都將成為我踏上巔峰的階梯。以後,您就不再只是我的師尊了……”
夜幕,如同巨大的黑色絨布,緩緩籠罩了整個仙霞門。萬籟俱寂,只有山風吹過竹林的沙沙聲,以及遠處不知名蟲豸的低鳴。
許軻辰悄無聲息地再次潛入聽竹小苑,他早已摸清了苑內的禁制與渃鳶的習慣。此刻,渃鳶應在內室打坐入定,心神最為沉寂,也是防備最為松懈之時。他小心翼翼地取出一截手指長短、色澤暗沉的线香,用真元力悄然點燃。一縷極淡、幾乎無色無味的輕煙,自线香頂端裊裊升起,順著門縫,緩緩飄入渃鳶的臥房。
這迷魂香乃是上古禁方,效力極為霸道,卻又溫和無比,能於無聲無息間侵蝕修士的靈台識海,使其陷入深沉的昏睡,真元凝滯,五感封閉,卻又不會引起護體罡氣的劇烈反彈。
許軻辰屏息凝神,在門外等待了約莫一炷香的時間。估摸著藥效應該已經完全發作,他這才運起一絲微薄的真氣,小心翼翼地推開房門,閃身而入,隨即反手將門輕輕掩上。
內室之中,夜明珠散發著柔和朦朧的光輝。只見渃鳶並未在蒲團上打坐,而是側臥在冰冷的寒玉榻上,不慎被迷香侵襲,已然陷入了昏迷。
她依舊穿著白日那身素白道袍,只是外袍的系帶有些松散,露出了內里一截白色的里衣領口。她雙眸緊閉,長而濃密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淡淡的陰影,那張清冷絕艷的臉上,此刻沒有任何表情,如同沉睡的冰雪仙子,恬靜而脆弱。烏黑的長發有些凌亂地鋪散在玉枕之上,更襯得她肌膚如玉,在珠光下泛著一種近乎透明的質感。
看著眼前這毫無防備、任人采擷的師尊,許軻辰的心髒狂跳起來,血液在血管中加速奔流,一股灼熱的氣流自小腹升起,直衝頭頂。他的臉上露出了些許掙扎,畢竟這數月來的點滴關懷並非虛假。但這絲猶豫僅僅持續了瞬息,便被更強大的欲望洪流所衝垮。他想起了《絕淫功》的誘惑,想起了掌控強大力量、肆意占有美好事物的快感。
“從此以後,你就是這個時代的淫魔了,許軻辰!”他在心中低吼一聲,仿佛是為自己接下來的行為進行最後的定性,眼神徹底變得堅定而貪婪。
他一步步走近玉榻,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昏迷中的渃鳶。他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渃鳶的臉頰和嘴唇。指尖傳來的觸感,滑膩如同上好的暖玉,又帶著一絲寒玉床帶來的冰涼,那柔軟的唇瓣在他的撫摸下,微微凹陷,誘人無比。
感受著指尖那令人心悸的觸感,許軻辰的呼吸變得更加粗重。他的手慢慢向下,探向了道袍的系帶。指尖靈活地挑動,輕易地解開了渃鳶的外袍。素白的外袍向兩側滑落,露出了里面緊緊包裹著她傲人身材的白色里衣。里衣的材質似乎更為柔軟貼身,清晰地勾勒出那豐碩如雪峰的巨乳輪廓,頂端的兩顆櫻桃在單薄衣料下凸顯出清晰的形狀,隨著她微弱的呼吸輕輕起伏。腰肢處更是被緊緊束縛,顯露出那纖細如柳的驚人弧度,而腰胯之間驟然蕩開的飽滿曲线,暗示著其下渾圓臀部的豐腴。
這若隱若現的景色,比完全的赤裸更添幾分誘惑。許軻辰看得雙眼發直,眼中閃爍著綠油油的貪婪光芒,他伸出舌頭,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再也按捺不住那焚身的欲火。他雙手抓住渃鳶里衣的前襟,迫不及待地用力往下拉開!
“嗤——”
霎時間,一具堪稱造物主傑作的玉體,毫無保留地呈現在許軻辰眼前,在夜明珠的光輝下,泛著油光水滑的膩白光澤。
相較於若水那爆乳肥臀、無比豐滿熟透的肉身,渃鳶的胴體雖然同樣豐腴,但线條卻顯得更加勻稱,充滿了力量與柔美的結合。肩若削成,鎖骨精致分明,再往下,便是那對形狀完美的巨乳。它們豐碩如堆雪,飽滿鼓脹,巍巍顫顫地傲然挺立,乳肉細膩得如同凝脂,又仿佛飽脹的乳酪,似乎輕輕一掐就能溢出汁水。頂端的乳暈是極淺淡的粉色,如同初春的櫻花,而鑲嵌於其上的乳尖,則如同兩顆紅潤的櫻桃,此刻因驟然接觸微涼的空氣,正微微硬挺立著,誘人采擷。
她的腰腹平坦緊實,沒有一絲贅肉,肌膚腴潤光滑,向下延伸,是驟然放開的、肥膩豐隆的臀丘。臀部渾圓上翹,臀肉緊實而充滿彈性,兩側臀瓣交匯處,形成一道深邃誘人的溝壑,在珠光下投下神秘的陰影。特別是這一雙大長腿,修長勻稱,线條流暢至極,大腿豐腴渾圓,肌膚雪膩,內側更是柔嫩得仿佛能掐出水來,膝蓋小巧,小腿纖細,足踝玲瓏,每一處线條都優美地讓許軻辰近乎失神。
而最引人注目的,莫過於她那雙腿交匯的神秘地帶。與她那清冷成熟的氣質形成強烈反差,那里竟生著一只肥美多汁的饅頭穴——陰阜飽滿鼓脹,如同一個雪白暄軟的可愛饅頭,高高隆起,將粉嫩鮮妍的肉縫緊緊包裹在中央。陰唇小巧肥厚,色澤是極其干淨的粉紅,如同初綻的花瓣,緊緊閉合著,卻因主人的昏迷與迷香附帶的一絲催情效果,從那濕潤緊致的穴口處,正微微沁出些許晶瑩黏稠的蜜露,使得那粉嫩的縫隙在珠光下泛著濕漉漉的誘人水光。
許軻辰看得血脈賁張,喉結上下滾動,發出“咕咚”一聲吞咽口水的聲音。他贊嘆不已,喃喃道:“完美……真是太完美了……”
他俯下身,再也無法忍耐,雙手齊上。一只手揉搓著渃鳶的乳肉,那綿軟而極富彈性的觸感瞬間包裹了他的掌心,奶頭在他手指的撥弄下,很快變得更加硬挺,如同兩顆熟透的果實。與此同時,他的另一只手也探進了渃鳶的胯下,手指輕輕按壓著那可愛的饅頭肉穴。指尖傳來的觸感,是難以形容的肥膩與軟彈,那飽滿的陰阜仿佛一團溫熱的油脂,輕輕一按,便能感受到其下深藏的柔韌。
當他指尖劃過那緊閉的粉嫩肉縫時,一股更強的濕滑感傳來,更多的黏稠愛液從穴口泌出,沾濕了他的指尖。
“嗯❤……”即使處在昏迷狀態,身體最敏感的部位被如此玩弄,渃鳶還是忍不住從鼻腔中發出了一聲婉轉嬌媚的輕哼。這聲音如同導火索,瞬間將許軻辰的欲火徹底點燃。
他低下頭,吻住渃鳶的紅唇。那嫣紅如血的唇瓣,柔軟而微涼。他輕易地撬開貝齒,長驅直入,捕捉到了那條小巧滑嫩的香舌。
他的舌頭帶著灼熱的溫度,霸道地闖入那片濕滑溫軟的秘境,瘋狂吮吸著渃鳶口中的津液。那是一種帶著冷梅清香的甘甜,與他想象中的一般無二。他的舌糾纏著她的,緊密纏繞,用力吮吸舔舐,仿佛要將她口中的每一分甜蜜都掠奪殆盡。渃鳶在昏迷中無意識地發出細微的嗚咽,小巧的鼻翼微微翕動,呼吸變得急促,卻無法擺脫這深重的侵犯。口唇交接處,發出濡濕的水聲,為這靜謐的室內增添了無盡的淫靡氣息。
過了好一會兒,直到許軻辰自己也有些氣息不暢,他才依依不舍地離開了渃鳶的小嘴。兩人的唇瓣分離時,甚至拉出了一條銀亮的細絲。渃鳶的唇瓣被他吮吸得更加紅腫,如同沾染了晨露的玫瑰花瓣,嬌艷欲滴。
欲火已經燃燒到了頂點。許軻辰三下五除二脫光了自己和渃鳶剩下的衣服,兩具赤裸的身體終於毫無阻隔地貼在了一起。他堅硬如鐵的胸膛擠壓著那對豐碩柔軟的巨乳,觸感美妙得令他頭皮發麻。他分開渃鳶那修長勻稱的雙腿,將自己那早已硬得發疼的肉棒,抵在了渃鳶那濕滑的小穴入口處。
那饅頭穴此刻更是肥美異常,穴口早已汁水淋漓,黏稠的蜜液將粉嫩的陰唇浸潤得油光水滑。粗大紫紅的龜頭,在那濕滑的縫隙口摩擦著,感受著那緊致的入口和溫熱的觸感。
“師傅……我要進來了……”許軻辰喘著粗氣,在渃鳶耳邊低語,然後腰腹猛地用力,一個挺身,將自己粗壯灼熱的肉棒,整根沒入了渃鳶那緊致溫暖的身體最深處!
“唔❤!”
即使是在昏迷中,身體最私密處被如此粗暴地闖入,渃鳶的喉嚨里還是擠出了一聲壓抑的、帶著痛楚與奇異快感的悶哼。她的嬌軀劇烈地顫抖了一下,秀氣的眉頭緊緊皺起,無意識地咬緊了下唇,卻因為迷藥的效力,無法從這深沉的黑暗中醒來。
而許軻辰,則是在進入的瞬間,感受到了一股極致的舒爽。渃鳶的小穴內部,是難以想象的緊致與溫暖,層層疊疊的媚肉如同擁有生命般,緊緊地包裹、擠壓著他的陽具,那種濕滑、炙熱、緊窒的觸感,混合著被侵犯者是自家清冷師尊的背德快感,爽得他頭皮發麻,險些直接丟盔棄甲。
他停頓了片刻,以適應這極致的包裹感,同時也讓渃鳶未經人事的身體稍稍適應他的巨大。隨即,《絕淫功》的心法自動在體內急速運轉,一股詭異的吸力自他的陽具頂端產生,開始悄然汲取渃鳶體內精純的元嬰真元。
“開始了……”他知道,最關鍵的步驟已經啟動。
確保穴肉已經被淫液充分濕潤之後,許軻辰開始動作起來。
他起初是緩慢地抽插,每一次進入,都極力深入,直到龜頭重重撞擊到那最深處的嬌嫩花心,感受著那緊致媚肉的瘋狂擠壓與纏繞。每一次退出,則幾乎將肉棒完全抽出,只留一個龜頭卡在穴口,看著那粉嫩的饅頭穴被他粗大的肉棒撐得圓潤,黏稠的愛液隨著抽插的動作被帶出,發出“咕啾咕啾”的濕滑水聲。
他的雙手也沒閒著,一只手緊緊握住渃鳶那豐碩的右乳,大力揉捏著那綿軟而又極富彈性的乳肉,五指深陷其中,將那雪膩的乳肉從指縫間擠壓出來,變幻出各種形狀。指尖則不停地撥弄、碾壓那顆早已硬挺如石子的櫻桃乳尖,感受著它在掌心下變得更加堅硬。
另一只手,則探到兩人身體的結合處,手指找到那肥美陰阜頂端,那顆因為強烈刺激而悄然勃起的敏感陰蒂。他用指尖按壓、揉搓著那顆小小的、已經變得硬硬的豆粒。
“嗯啊❤……嗚……嗚噫❤……”在他的多重刺激下,渃鳶的身體反應越來越強烈。
迷藥壓制了她的意識,卻無法完全壓制身體本能的反應。尤其是在《絕淫功》的詭異吸力和許軻辰嫻熟的挑逗下,她的身體背叛了她的意志。一聲聲婉轉嬌媚、帶著顫音的浪叫,開始不受控制地從她那被吻得紅腫的唇瓣間溢出。她的嬌軀開始無意識地微微扭動,似乎想要逃離這強烈的刺激,又仿佛是在迎合這陌生的快感。白皙的肌膚上,漸漸彌漫開一層情動的粉色,特別是那對巨乳的頂端,乳尖更是硬脹得發疼。
許軻辰感受到身下師尊身體的變化,以及那一聲聲如同天籟的呻吟,心中的征服欲和施虐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一下比一下用力,一下比一下深入。
“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開始密集地響起,那是他結實的胯部不斷撞擊在渃鳶那肥膩雪白大腿根部發出的淫靡聲響,伴隨著“咕啾咕啾”的水聲和渃鳶越來越急促、高亢的呻吟,交織成一曲悖德的交響。
他變換著角度,時而九淺一深,時而持續猛攻那最敏感的一點。粗壯的肉棒在那緊致濕滑的膣道內快速進出,每一次摩擦都帶出更多的黏稠愛液,將兩人交合處弄得一片泥濘。渃鳶的饅頭穴被他干得微微紅腫,卻依舊緊窒地包裹著他,那肥美的陰唇隨著抽插的動作不斷外翻、內縮,顯得淫靡無比。
“哈啊……師傅……你的身體……真是太棒了!”許軻辰一邊猛干,一邊喘著粗氣在渃鳶耳邊呢喃,話語充滿了褻瀆與占有欲,“里面好緊……好熱……吸得弟子好舒服!我好愛你……愛你這身騷肉……我會讓你永遠屬於我的!”
他已經完全沉浸在這以下犯上、玷汙清冷的極致快感之中,無法自拔。渃鳶那清冷的面容因情欲而扭曲,秀眉緊蹙,朱唇微張,發出斷斷續續的婉轉嬌吟,這對許軻辰而言,是比任何春藥都更強烈的刺激。
他將渃鳶的雙腿折起,壓向她那對豐碩的巨乳,這個姿勢讓他進入得更深,也使得渃鳶那肥美的臀肉完全暴露出來,在撞擊下蕩漾出誘人的肉波。他俯下身,再次含住她一側的乳尖,如同嬰兒般用力吮吸舔舐,另一邊則用手指狠狠掐捏。
“咕噢噢噢噢哦哦哦哦❤!”渃鳶發出一聲近乎哭泣的長吟,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花心深處傳來一陣陣劇烈的緊縮,如同無數張小嘴,死死咬住許軻辰的龜頭,一股溫熱的愛液猛地澆灑而下。
這強烈的刺激,加上《絕淫功》運轉到了關鍵時刻,許軻辰也到了極限。他低吼一聲,腰眼一麻,將積蓄已久的精純陽精,猛烈地全部射進了渃鳶的身體最深處!
高潮的余韻中,許軻辰滿足地趴在渃鳶汗濕的嬌軀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兩人身體的連接處,一片狼藉,混合著白濁的陽精與透明的愛液,正從那張被干得合不攏的粉嫩小穴中,緩緩溢出,順著肥膩的大腿內側流下,在寒玉榻上留下濕黏的痕跡。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過氣來,支起身子,親昵地撫摸著渃鳶那被汗水浸濕的頭發,看著她依舊昏迷,卻布滿紅潮、殘留著情欲痕跡的臉龐,嘴角勾起一抹占有性的笑容。
“師傅,現在……你是我的了……”他低聲宣告,目光落在渃鳶那平坦小腹下方。只見那里,一個與若水腹下相似的、顏色更深、結構更為復雜的暗紅色淫紋,正由內而外,緩緩浮現,最終徹底成型,烙印在她那雪膩的肌膚之上,散發著微弱而詭異的粉色光芒。
這象征著,從此刻起,這位清冷絕艷的元嬰天才,仙霞門的渃鳶長老,也正式淪為了他修煉《絕淫功》的鼎爐,再也無法逃脫他的掌控。
許軻辰仔細地為昏迷的渃鳶清理了身體,穿好衣物,抹去一切痕跡,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只是渃鳶腹下那枚新生的淫紋,以及她體內悄然流失的一部分本源真元,無聲地訴說著這個夜晚發生的秘密。
他最後看了一眼榻上依舊沉睡的師尊,眼神復雜,但最終被野心和欲望所覆蓋。他悄然退出聽竹小苑,融入沉沉的夜色之中,期待著下一次的“修煉”,以及這位冰冷師尊在淫紋影響下,逐漸沉淪於情欲的迷人模樣……
——
自那天之後,許軻辰便食髓知味,借著弟子身份便於接近的便利,時常在夜深人靜之時,尋隙給師尊渃鳶下那特制的迷藥。
每一次,他都如同竊取珍寶的盜賊,在黑暗中貪婪地享用著這具清冷絕艷、卻又在無意識中對他予取予求的元嬰仙體。渃鳶的閨房,那本該是清修淨地,卻成了許軻辰肆意妄為的淫樂秘所。柔軟的床鋪,昂貴的熏香,都成了這悖德之事的見證。
然而,夜路走多終遇鬼。這一夜,或許是許軻辰下手迷藥的分量便比往常輕了些許;又或許是渃鳶的身體在多次藥力侵蝕下,本能地產生了幾分抗性。就在許軻辰如同往常一樣,褪去兩人衣衫,將渃鳶那豐腴勻稱的玉體擺弄成便於他侵犯的姿勢,挺著那早已硬燙如鐵的粗長肉棒,在那片即使昏迷也依舊濕潤緊致的饅頭肉穴中抽送得正酣暢淋漓之時,身下的人兒,竟發出了一聲與以往迷蒙呻吟不同的、帶著些許痛苦與困惑的微弱嚶嚀。
“唔……?”
許軻辰動作一頓,心中猛地一緊。他低頭看去,只見渃鳶那長長的睫毛如同蝶翼般劇烈顫抖了幾下,隨後,那雙平日里清冷含威的鳳眼,竟緩緩地、艱難地睜開了一條縫隙。初時,那眸中還是一片茫然,仿佛籠罩著江南三月的煙雨,水汽氤氳,焦距渙散,顯然藥力仍未完全散去。
許軻辰嚇得幾乎要魂飛魄散,下意識就想抽身而退。但就在他僵住的瞬間,渃鳶的視线終於艱難地聚焦,落在了他那張因情欲與驚慌而顯得有些扭曲的臉上。緊接著,她似乎感覺到了身體被貫穿的異樣感,以及那羞恥無比的撞擊感。
“……軻、軻辰?”
一聲帶著濃濃鼻音的、軟糯的疑問從她嫣紅的唇瓣中溢出,與其說是質問,不如說是無意識的囈語。
許軻辰心髒狂跳,但見渃鳶只是睜著眼,身體卻依舊軟綿綿的,連抬起一根手指都顯得費力,那四肢無力的模樣絕非偽裝,他懸著的心瞬間落回了一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扭曲、更加刺激的興奮感。
醒了?醒了更好!讓她親眼看著,看著身為師尊的她,是如何在他這孽徒身下承歡!
他非但沒有退出,反而腰胯用力,更深更重地往那濕熱緊窒的深處頂弄了一下,囊袋重重拍打在渃鳶那雪白翹臀的嫩肉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同時,他伸出手,毫不客氣地捏住了渃鳶胸前那對豐碩如雪峰的巨乳,指尖精准地捻住那淺粉色的、已然挺立如櫻桃的乳尖,帶著褻玩的意味揉搓起來。
“師傅您醒啦?”許軻辰扯出一個帶著邪氣的笑容,語氣輕佻,仿佛只是在討論今日的天氣,“您的身體真棒,讓弟子愛不釋手呢。而且每次摸您的乳頭或者陰蒂時,您的小穴都會猛地收緊,夾得弟子好生舒爽,真是可愛得緊……”
這番露骨無比的淫語,如同驚雷般炸響在渃鳶混沌的腦海中。她茫然地看著許軻辰,看著他臉上那陌生的、充滿占有欲和淫邪的笑容,感受著胸前敏感處被肆意玩弄的快感,以及下身那清晰無比的、被巨大異物填滿抽插的觸感……
幾息之後,那股被強行壓制下去的靈覺終於衝破了藥力的阻礙,讓她徹底明白了此刻正在發生什麼!
“唔❤!軻辰……你、你這是在做什麼……快停下來……為師警告你……”
渃鳶虛弱地開口,聲音帶著她自己一絲顫抖和被情欲浸染的沙啞。她試圖運轉真元,卻發現丹田氣海如同被鎖住一般,經絡酥軟,提不起半分力氣。她想要抬手推開身上這逆徒,手臂卻只是微微抬起,便無力地垂落下去,只能徒勞地用手指揪緊了身下凌亂的床單。
許軻辰置若罔聞,反而就著這個面對面的姿勢,雙手抄起渃鳶那兩條修長豐腴、讓他痴迷不已的大腿,將它們的腿彎架在自己的臂彎,使得渃鳶的臀胯懸空,那粉嫩濕潤的肉穴更加清晰地暴露在他的衝擊之下。這個抱腿正入的姿勢,讓他能進得更深,也更能欣賞到渃鳶臉上那羞憤欲絕卻又無力反抗的表情。
“師傅,你的小穴可真緊,夾得我好舒服。”他一邊說著汙言穢語,一邊開始加大力度和速度,次次都試圖撞開那柔軟宮口的花心,“看來以前從來沒人喂飽你嘛。放心,以後就讓弟子來好好滿足你,開發你吧!”
粗壯的肉棒在緊致濕滑的甬道內快速摩擦,帶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聲。肉體碰撞的聲音密集得如同雨打芭蕉。
“嗚❤!”
渃鳶羞憤難當,雪白的貝齒死死咬住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她奮力扭動著腰肢,想要擺脫這令人絕望的侵犯,奈何渾身酸軟,那點微弱的掙扎反倒像是欲拒還迎的迎合,刺激得許軻辰更加亢奮。她漲紅了臉,那雙鳳眼瞪視著許軻辰,里面充滿了被背叛的憤怒,以及一絲深藏的委屈——她不明白,這個自己視若子侄、悉心教導關懷的少年,為何會用這種最肮髒、最羞辱的方式,如此對待自己?
生理性的淚水,不受控制地溢出了眼角,順著她光滑的臉頰滑落,沒入烏黑的發鬢。平日里高高在上、清冷如冰山的師尊,此刻卻如同無助的羔羊,任人宰割,這種極致的反差,極大地滿足了許軻辰內心深處那陰暗的征服欲。
許軻辰抱著渃鳶那线條優美、肌膚柔膩的大長腿,故意低下頭,伸出舌頭,沿著渃鳶那纖細玲瓏的足踝,一路向上舔舐,直至她敏感而完美的足底。濕熱的觸感如同電流般竄過,渃鳶渾身一顫,腳趾都不自覺地蜷縮起來。與此同時,許軻辰空出的另一只手,已經精准地探到了兩人交合處的上方,按住了渃鳶那早已暴露在外、因興奮而充血挺立的陰蒂,開始快速而用力地揉搓起來。
“啊❤!”強烈的雙重刺激,尤其是陰蒂處傳來的、幾乎要讓她靈魂出竅的快感,讓渃鳶再也忍耐不住,從緊咬的牙關中泄露出一連串破碎而嬌媚的嗚咽與低吟。
“瞧瞧,這不是很享受嗎?”許軻辰壞笑著,看著身下美人那迷離的眼神、潮紅的面頰和無法抑制的呻吟,得意非凡,“師傅你就別矜持了,放開嗓子叫出來吧!你的身體可比你的嘴誠實多了!”
說著,他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貫穿她的靈魂,囊袋拍打在她雪白臀肉上的聲音愈發響亮。
渃鳶再次死死咬住嘴唇,試圖將那羞恥的呻吟堵回去,但身體深處涌出的、一波強過一波的快感浪潮,幾乎要將她的意志徹底淹沒。她瞪著許軻辰,眼神復雜,憤怒與委屈交織,更多的卻是生理反應帶來的迷離水光。淚水流得更凶了,她卻連抬手擦拭的力氣都沒有。
終於,在許軻辰刻意針對她體內那G點的猛烈攻勢,以及陰蒂被持續不斷揉弄的雙重夾擊下,渃鳶的忍耐到達了極限。她只覺得小腹深處一陣劇烈的痙攣,一股難以形容的、極致酥麻的快感從交合處轟然炸開,席卷全身!
“齁噢噢噢噢哦哦❤!!!”她再也無法控制,發出一聲長長的、帶著哭腔的、卻又充滿了極致舒爽的尖叫,緊繃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仿佛一道優美的弧橋。
緊接著,大量的溫熱淫液如同失禁般,從她劇烈收縮痙攣的肉穴深處噴涌而出,潮吹了!粘稠的蜜液不僅打濕了兩人緊密交合的部位,甚至濺濕了許軻辰的小腹和身下的床單。
與此同時,她那緊窄的肉穴也不受控制地、劇烈地痙攣收縮,如同無數張小嘴,死死咬住、吮吸著許軻辰深埋其中的粗長肉棒。
這極致的緊縮和濕滑包裹感,讓許軻辰也舒爽地倒抽一口涼氣,低吼一聲,將一股股濃稠滾燙的陽精,盡數噴射進了渃鳶身體的最深處……
……
高潮過後的兩人,都如同從水里撈出來一般,渾身汗濕,氣喘吁吁地交疊在一起。房間里彌漫著濃郁的腥味與女性動情時特有的幽香混合的淫靡氣息。
過了好一會兒,渃鳶才從那短暫失神的極致高潮余韻中緩緩恢復過來一些體力。潮吹的快感是真實的,但隨之而來的,是更加洶涌的羞恥、憤怒與絕望。
她感受著體內那依舊半硬、尚未完全退出、甚至還在微微搏動、流淌著精液的異物,以及雙腿間那片濕滑黏膩的狼藉,咬牙切齒地對許軻辰說道:“你、你這個畜生……竟敢如此羞辱為師……我……我定不會饒恕你!”
她的聲音依舊帶著高潮後的虛弱與沙啞,缺乏威懾力,但其中的恨意卻是真實的。
許軻辰卻是不以為意地笑了笑,緩緩將那半軟的肉棒從渃鳶那依舊不時輕微痙攣的肉穴中抽了出來,帶出更多混合著兩人體液的濁白粘稠液體。他伸出手指,毫不避諱地直接探入那微微開合、仿佛還在渴求著什麼的紅腫肉穴中,攪動了幾下,帶出更多自己的精液與她的愛液,舉到渃鳶眼前。
“算了吧師傅,”他語氣輕佻,“這段時間,您的身體都已經被弟子我開發得十分色情了,估計現在已經非常敏感了吧?不信您看……”
說罷,那沾滿粘稠液體的手指,就開始在渃鳶的陰蒂和穴口周圍刻意地、緩慢地劃著圈,按壓、揉弄。
“嗚❤!不要……住手……”
渃鳶頓時感受到一陣強烈的、如同過電般的快感從下身竄起,忍不住微微翻起白眼,咬著下唇,喉嚨里發出壓抑的、甜膩的悶哼,差點再次呻吟出來。她的身體,竟然在剛剛經歷了一場劇烈的高潮後,又如此輕易地被挑逗起了反應!
“師傅,你的騷穴夾得我好緊呢,”許軻辰一邊說著不堪入耳的淫言浪語,一邊加快了手指在穴內摳挖抽插的動作,帶出一波又一波“咕啾咕啾”的、更加響亮的淫靡水聲,“看來是真的很喜歡被我這樣對待啊。你看,它還在吸我的手指呢。”
渃鳶咬緊牙關,不讓自己那羞恥的呻吟脫口而出,但眼角的淚水卻流得更凶了。“你這個……混蛋……竟敢如此羞辱為師……欺師滅祖的混蛋!”她的咒罵因為身體的快感而斷斷續續,顯得毫無氣勢。
“羞辱?我才剛開始呢。”許軻辰嘿嘿一笑,眼中閃過一絲詭異的光芒。他暗中運轉起《絕淫功》中的秘法,一股隱晦的能量順著他的手指,渡入了渃鳶的體內。
瞬間,渃鳶身體內部的敏感度便被許軻辰放大了數倍——原本只是強烈的快感,此刻變得如同千萬根細針同時刺激著她的神經末梢,又癢又麻,直鑽心底。
隨後,許軻辰抽出了那在渃鳶體內攪動、沾滿了混合愛液而顯得濕漉漉、亮晶晶的手指。他雙手用力,掰開了渃鳶那渾圓飽滿、緊實上翹的雪白臀肉,將那最隱秘、最羞恥的後庭菊穴,徹底暴露出來。
只見在那雪白臀瓣的幽深谷底,是一圈小巧如蓮蕊般的粉嫩皺褶。那菊穴的顏色極淡,是近乎透明的淺粉,周圍的褶皺細密而整齊,如同精心雕琢的藝術品,潔淨得沒有一絲雜質,與周圍白皙滑膩的肌膚形成鮮明對比,透著一種禁欲而又極易玷汙的脆弱美感。
“嗚?!干什麼……許軻辰,你、你住手啊!!!”
察覺到許軻辰那沾滿粘滑體液的手指,居然湊向了自己那最隱秘、最汙穢、從未被任何人觸及過的肛口,渃鳶嚇得魂飛魄散,頓時再也控制不住表情,驚恐地尖叫起來,身體也開始更加劇烈地掙扎——修仙之人,向來視肉體欲望為枷鎖,將專事雙修的合歡宗視為魔道,鄙夷不屑,更何況是這比正常性事更加汙穢、更加背離倫常的肛交?即便元嬰修士早已辟谷,無需排泄,肉身無垢,但在心理上,這依舊是絕對無法接受的、最底线的禁忌!
面對渃鳶激烈的掙扎和抗拒,許軻辰卻只是嘿嘿笑著,憑借體力上的絕對優勢,用膝蓋頂開她的雙腿,身體牢牢壓住她,然後將那根濕滑粘膩的手指,對著那緊致無比、微微收縮的粉嫩菊蕊,強行刺入了進去!
“咕嗚❤!?”一聲怪異而甜膩的驚喘從渃鳶喉中溢出。
瞬間,一股極其鮮明、帶著輕微撕裂感的異物入侵痛楚,讓渃鳶的身體猛地僵直了!那從未被開發過的緊窄腸肉,本能地抗拒著外物的侵入,帶來一陣緊縮的鈍痛。
可還不等她因為這疼痛而痛呼或者叫罵,下一瞬間,一股完全出乎她意料之外的、強烈到匪夷所思的快感,猛地從那被侵犯的腸肉深處傳來,如同電流般瞬間竄遍她的四肢百骸,讓她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渃鳶皺著眉頭,發出一串帶著哭腔和難以置信意味的嗚咽,淚水再次洶涌而出——她居然……她居然用那里……用那個汙穢不堪的地方,感到了快感?!而且這快感,竟然如此強烈,幾乎要蓋過了最初的疼痛!
渃鳶自然不知道是許軻辰調整了她身體的敏感度,只當是自己天生便如此下流淫靡,連這種地方都能產生如此不堪的反應。這個認知,讓她本就瀕臨崩潰的內心,更加絕望。
而許軻辰並未就此收手。他感受著指尖傳來的、那腸肉極致緊箍和火熱的包裹感,開始緩緩地、帶著試探性地在那狹窄的甬道內抽動起來。起初還有些干澀緊滯,但隨著他手指的動作,以及之前沾染的淫液和精油的潤滑,那緊致的腸肉竟仿佛被喚醒了一般,開始自發地分泌出稀薄的腸液,並且迅速變得濕潤滑膩起來。
不過十幾下抽插之後,原本干燥緊澀的後庭,就變得無比淫靡水潤,手指的進出帶出“咕嘰咕嘰”的粘稠水聲。因為手指的抽插,那粉嫩的肛口微微外翻,露出內里更加嬌嫩的媚肉,呈現出一種被強行開拓的、楚楚可憐的淫艷姿態。
“哈啊……啊❤!不……不要……”
此時,渃鳶也已經沒有力氣去思考自己的身體為何會變得如此淫蕩了。那從後庭傳來的、一波強過一波的、陌生而強烈的快感,如同滔天巨浪,不斷衝擊著她殘存的理智。她眼神空洞失神,難以聚焦,原本清冷的面容此刻布滿了情欲的紅潮,嫣紅的嘴唇微張,即便她努力咬緊牙關,也無法完全抑制住那斷斷續續、嬌媚入骨的呻吟從齒縫間流瀉而出。這聲音讓她感到無比的羞恥,卻又無法控制。
“師傅的後面也好緊,好會吸呢~真是個天生的尤物!”許軻辰一邊調笑著說著,一邊加快了手指在後庭中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手指彎曲,刻意地刮搔著腸壁內敏感的褶皺。
渃鳶只覺得後庭傳來的快感堆積得越來越快,越來越猛烈,很快就逼近了那個臨界點。她扭動著腰肢,無助地搖著頭,前端的小穴也因為後庭的強烈刺激而不斷收縮,流出更多蜜液。終於,在那手指又一次深深搗入,刮過某一點時,她感到一股毀滅性的快感從尾椎骨直衝頭頂!
“咕咿咿噫噫噫❤!!要……要去了❤啊啊啊啊啊!”她發出一聲無法壓抑的、尖銳而淫蕩的長吟,腰肢猛地弓起,全身的肌肉都繃緊到了極致,准備迎接那期待已久的高潮釋放……
然而,什麼都沒有發生。
那積蓄到頂點、幾乎要破閘而出的高潮洪流,在最後一刻,被那股無形的、強大的力量死死地堵住了!快感在體內瘋狂地奔騰、衝撞,卻找不到任何一個宣泄的出口。
瞬間,渃鳶呆愣住了。前面的小穴空虛地開合著,訴說著委屈與渴求,後面的屁眼更是劇烈地收縮著,緊緊包裹著許軻辰的手指,仿佛在祈求更多的刺激以抵達彼岸……可是……她為什麼沒有高潮?那即將爆發的、足以讓她暈厥的快感,為什麼硬生生被截停了?
是……是許軻辰干的?他限制了自己的高潮?!
這個念頭讓她感到一陣徹骨的寒意和更加深沉的絕望。
還不等渃鳶發出質問,許軻辰便像是故意要折磨她一般,再次猛地抽動起手指,在那濕熱緊窄的肛穴中瘋狂地攪動、摳挖起來!指尖每一次刮過腸壁,都帶來一陣讓她頭皮發麻、腳趾蜷縮的強烈快感。
“噗欸欸欸欸額額❤!!!不……不要了……停……停下來❤!”
本就在高潮邊緣被強行吊住、敏感度又被提升到極致的渃鳶,如何能承受得住這般持續的、猛烈的攻勢?她忍耐不住,瘋狂地在床上扭動起來,驚叫著發出更加淫蕩、更加高亢的呻吟與浪叫,完全失去了平日里那清冷威嚴的儀態,像一頭陷入發情期的母獸。
只見她的身體布滿了細密的汗珠,在夜明珠的光线下泛著油亮膩滑的光澤,如同塗了一層蜜油。那對豐碩的雪乳隨著她的扭動而劇烈搖晃,乳尖硬挺如石。修長的雙腿無力地蹬踹著,腳趾緊緊蜷縮。她的臉上滿是淚水和汗水,眼神渙散,口中發出的呻吟已經不成調子,變成了單純的、表達極致快感與痛苦的哀鳴。
“齁噫❤~啊哈……不行了,要死了!後面……後面好奇怪❤……”
種種淫聲浪語,混雜著哭泣與求饒,回蕩在寂靜的房間里。那種渴望高潮卻不得,只能在快感的懸崖邊被反復推搡、折磨的絕望,幾乎要將她的靈魂都撕裂。
一時間,渃鳶眼淚流得更凶了,如同斷线的珍珠。她哭喊著,聲音破碎不堪:“嗚……許軻辰……你到底要怎麼樣……為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對待我?”那聲音里,除了憤怒和羞恥,竟然帶上了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委屈與依賴。
許軻辰知道,火候差不多了,再玩下去恐怕真的會傷及她的心神根基,不利於長久的“調教”。於是他放慢了手指在屁穴中抽插的速度,動作變得輕柔了許多,然後俯下身去,將渾身顫抖、淚眼婆娑的渃鳶緊緊抱在懷里,臉頰貼著她滾燙的、被汗水浸濕的鬢角。
“師傅,”他的聲音忽然變得低沉而帶著一絲蠱惑,“弟子……弟子實在是太愛您了,愛到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所以才想要讓師傅您,完完全全地成為弟子一個人的東西……”
他一邊說著,一邊用嘴唇輕輕摩挲著她的耳垂,那濕熱的氣息讓渃鳶又是一陣戰栗,“而且,只要師傅您親口說出自己很舒服,想要用哪里高潮,弟子就立刻滿足您,讓您登上極樂,好不好?”
渃鳶無力地癱軟在許軻辰的懷中,身體依舊因為無法宣泄的快感而微微扭動著,嗚咽著斷斷續續地說道:“嗚……混……蛋……這……這哪里是愛……明明就是欺負我……欺師滅祖的家伙……”
可許軻辰的手指,在她話音未落時,便猛地在她後庭深處那最敏感的一點上,重重一按!
“齁啊啊啊啊啊啊❤!!!”渃鳶瞬間發出一聲撕心裂肺般的尖叫,身體如同觸電般劇烈地痙攣起來。已經三番五次被推到高潮頂點卻無法真正釋放的她,精神與肉體的防线在這一刻徹底崩潰了。那被強行壓抑、不斷累積的快感,已經變成了無法忍受的酷刑。
好想高潮……好想高潮啊啊啊啊!無論如何,只要高潮就好!
但是……不可以……我不可以……被玩弄後庭到高潮……如果用那種地方……被弟子用手指抽插那種地方高潮的話……我作為師傅、作為元嬰修士的尊嚴……就要徹底毀滅了……再也……回不去了……
察覺到渃鳶眼中那劇烈的掙扎與動搖,許軻辰不但沒有停下,反而猛地全力催動絕淫功,將渃鳶身體的敏感度調整到前所未有的最高峰值!然後,他再次開始了猛烈而快速的抽插,手指在那已然濕滑無比的肛穴中進進出出,每一次都直抵花心,帶出咕噗咕噗的、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響。
“噗咿咿咿咿咿❤!!!”渃鳶再次尖叫起來,身子猛地痙攣扭動,眼神徹底失去了焦距,只剩下最原始的、對快感宣泄的渴望。所有的理智、所有的尊嚴,在這一刻都被那滔天的欲火焚燒殆盡!
忍……忍不住了……再也……忍不住了❤!!要高潮……我要高潮啊啊啊啊❤!!!
於是,在許軻辰的精准打擊之下,渃鳶終於徹底服軟了。她斷斷續續地、用帶著哭腔的、甜膩沙啞的聲音哀求道:“……舒、舒服……好舒服……求……求求你……軻辰……讓師傅我……高潮吧……”
許軻辰笑著,動作不停,俯在她耳邊,如同惡魔低語般問道:“師傅,要說清楚哦……要用哪里高潮?”
渃鳶扭捏了一下,感受著後庭那幾乎要爆炸的快感,羞恥萬分地低聲道:“用……用後庭……”
“不對哦,”許軻辰的手指惡意地在她腸壁上一刮,“要說‘屁穴’……師傅,說,‘求弟子用手指將淫蕩師傅的屁穴玩弄到高潮’……說啊!”
瞬間,渃鳶呆住了。屁……屁穴?!如此汙穢、如此直白、如此淫靡的詞匯……要她親口說出來?!
可是,在許軻辰那毫不留情的、持續的玩弄之下,那瀕臨極限的快感折磨,讓她最後的羞恥心也徹底瓦解。她猛地閉上眼,仿佛自暴自棄一般,用帶著哭腔的、卻又高亢的、幾乎是嘶喊出來的聲音叫道:“求……求軻辰……用手指……將淫蕩師傅的……屁穴……玩弄到高潮吧❤!!!”
終於,在她話音落下的瞬間,許軻辰放開了對那股澎湃洪流的限制。
“咕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渃鳶發出了一聲漫長而淒厲、卻又充滿了極致解脫與歡愉的淫叫,整個人如同被炸開的蝦米般猛地向上弓起,脖頸後仰,雙眼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流下。
“噗嗤嗤嗤嗤嗤嗤嗤嗤~~~”
前端的小穴如同開了閘的洪水,一股股粘稠溫熱的淫液猛烈地、持續不斷地噴射而出,濺得到處都是,潮吹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洶涌。而後庭的肛穴,也伴隨著高潮,劇烈地、有節奏地收縮痙攣,緊緊裹著許軻辰的手指,仿佛要將其融化在體內。
這高潮來得如此猛烈,如此持久,渃鳶的身體如同風中殘葉般顫抖不止,意識早已模糊,只剩下身體在本能地、瘋狂地宣泄著那積壓已久的、毀天滅地的快感……
……
不知道過了多久,當前端小穴的潮噴漸漸停歇,後庭的痙攣也慢慢平復下來時,整個床上已然是一片狼藉,甚至在某些凹陷處積起了小小的水窪,反射著曖昧的光澤。空氣中彌漫的淫靡氣味濃得化不開。
渃鳶失神地望著天花板的某處,瞳孔渙散,渾身依舊在輕微地顫抖不已。連續被強制推向頂點卻無法高潮、最後又經歷如此劇烈釋放的她,臉色潮紅未退,眼神迷離空洞,平日里清冷的氣質蕩然無存,只剩下被徹底摧殘、玩弄後的脆弱與誘人,像一朵被暴雨蹂躪至殘、卻依舊散發著糜爛芬芳的嬌花。
許軻辰滿意地看著被他操到意識模糊、潮吹失禁的師尊,心中充滿了巨大的成就感和征服欲。他緩緩抽出手指,那手指上依舊沾著亮晶晶的粘液。他俯下身,在渃鳶汗濕的額頭上落下了一個輕柔的、卻帶著絕對占有意味的吻。
“師傅,我們今天的‘課程’到此結束。”他語氣輕松,仿佛真的只是完成了一次尋常的授課,“明天,我們再繼續吧!”
說完,他細心地為渃鳶擦拭了一下身上過於狼藉的痕跡,拉過薄被蓋在她那布滿吻痕和指痕、依舊微微顫抖的玉體上,然後起身,整理好自己凌亂的衣物,吹著不成調的口哨,悠然打開了房門,融入了外面的夜色之中。
留下渃鳶一人,虛弱地躺在凌亂不堪、濕漉黏膩的床鋪上,面色緋紅,氣息微弱而不穩,如同一個被玩壞後丟棄的人偶。
這是許軻辰真正開始面對自己《絕淫功》宿命的日子,也是他成為渃鳶“道侶”的第一天。從今往後,他將會用更多、更花樣百出的方式,來徹底調教這只漂亮妖嬈的尤物,將她變成完完全全屬於自己一個人的性奴隸……而仙霞門,乃至整個修仙界,都將在不知情中,悄然迎來一位以女子元陰與尊嚴為食糧的……未來淫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