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宗門大典與離別
幾天後,仙霞門百年一度的宗門慶典如期將至。
整個宗門上下早已忙碌起來,山門處懸掛起繡著祥雲仙鶴的錦緞,廣場上白玉石磚被清洗得光可鑒人,瓊樓玉宇間點綴著靈光閃爍的琉璃燈盞。從表面看,這確是一派仙家盛會的莊嚴氣象。
唯有少數人知道,這場慶典之下,藏著怎樣淫靡的暗流。
許軻辰站在主峰之巔,俯瞰著下方忙碌的弟子們,眉宇間沉淀著與年齡不符的深沉欲望。
“都安排妥當了,東側的‘迎賓苑’布好了幻陣,所有男性賓客都會被引去那里。至於西側的‘瓊華殿’……”他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便是專為諸位仙子准備的盛宴了。”
畢竟為了給幾位長老傳功,許軻辰可是損失了不少真元,這些缺失的元陰真元,他可得從那些客人們身上拿一些回來才行。
“幻欲迷陣的余威尚在,加上我新研制的‘媚香’,便是貞潔烈女也會變成渴求肉棒的淫娃。”
“我要在里面……好好款待貴賓。”
——
慶典當日,辰時未至,仙霞門山門處已是流光溢彩。
各派修士駕著飛劍、乘著靈獸翩然而至,身著華服的長老們互相寒暄,年輕弟子則好奇地打量著這東洲大派的巍峨氣象。按照指引,男性賓客皆被引往東側迎賓苑,那里早已擺開宴席,靈果仙釀陳列,正中還設了比武擂台,儼然一副正經宗門交流的模樣。
而女賓客們,無論是一派長老還是年輕女修,則在接引弟子微笑引領下,款步走向西側的瓊華殿。
瓊華殿內,景象截然不同。
大殿穹頂高懸,七十二盞琉璃宮燈灑下暖昧粉光,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甜膩香氣,似花香又似體香,吸入肺腑便讓人心神蕩漾。地面鋪著雪白絨毯,柔軟得仿佛能陷進去。數百張玉案呈環形排列,每張案上都擺著晶瑩剔透的杯盞,里面盛著粉紅色瓊漿。
“仙霞門怎地……布置得如此……”一位青霞宗女長老入座後輕聲嘀咕,她年約三十,面容姣好,身著青色道袍,胸脯將衣料撐起飽滿弧度。話未說完,便覺渾身一陣燥熱,腿心竟滲出些許濕意。
周圍女賓也大多面色泛紅。那空氣中甜香似有魔力,讓她們心跳加速,肌膚敏感得能感受到衣料最細微的摩擦。幾個年輕女弟子已忍不住並攏雙腿,在裙下輕輕磨蹭。
“諸位道友安好。”
清朗男聲響起。許軻辰自殿後緩步走出,一襲玄色長袍,領口微敞,露出线條分明的鎖骨。他面帶微笑,目光掃過殿內數百位女修——從青澀少女到成熟美婦,從清冷仙子到嫵媚佳人,各色美人齊聚於此,皆將成為他今日的獵物。
“今日宗門慶典,承蒙諸位賞光。仙霞門備下薄酒,還請盡興。”許軻辰舉杯示意,仰頭飲下粉紅瓊漿。
女賓們紛紛舉杯。酒液入喉,化作一股暖流涌向四肢百骸,那股燥熱感更加強烈了。許多女修呼吸急促起來,胸前起伏明顯,臉頰染上情欲的嫣紅。
“接下來,請欣賞仙霞門弟子准備的——‘霓裳仙舞’。”
許軻辰擊掌三聲。
絲竹樂音悠然響起,並非清雅仙樂,而是纏綿悱惻、帶著某種律動節拍的淫靡曲調。十二名女弟子自兩側翩然而出,她們身上所謂的“霓裳”,不過是幾近透明的輕紗,以細細絲帶勉強系在身上。
紗衣薄如蟬翼,透出底下雪白肉色。女弟子們里面竟不著一縷,飽滿乳球在紗下清晰可見粉嫩乳尖,雙腿間那抹深色陰影隨著舞步若隱若現。她們赤足踩在絨毯上,腳趾如貝,踝骨玲瓏。
“這……成何體統!”一位年長女修拍案而起,臉上卻紅得滴血。她體內那股熱流幾乎要燒穿理智,眼睛卻死死盯著那些舞女扭動的腰肢。
“道友莫急。”許軻辰微笑,“此乃仙霞門古禮,名為‘坦誠問道’。修行之人,當褪去外物束縛,直面本心欲念,方能勘破情障。”
他話語中帶著陣法殘余的暗示之力,配合媚香藥效,讓那女修愣在原地。是啊……褪去束縛……直面欲念……似乎……有些道理……
樂聲漸急。
舞女們旋轉、俯仰,紗衣飄飛間春光大泄。她們扭動腰肢,肥膩的臀肉在輕紗下蕩漾出誘人波浪;她們伸展手臂,腋下光滑無毛,側乳擠出的深溝引人遐想;她們劈腿下腰,腿心處那兩片粉嫩陰唇竟已濕潤微張,滲出晶瑩露珠。
“唔……”席間傳來壓抑的呻吟。
一位百花谷的年輕女弟子終於忍不住,左手悄悄探入裙底,隔著褻褲揉按早已濕透的陰戶。她右手還持著酒杯,卻抖得酒液灑出,沿著手腕流下,滴在裸露的小腿上。
有人開了頭,便如堤壩潰決。
漸漸的,越來越多的女修開始動作。她們或仰靠在椅背上,雙腿微分,手掌在腿根處撫摸;或伏在案上,臀瓣高翹,後腰塌出誘人曲线,自行揉捏那對發脹的乳球;更有甚者,與鄰座相熟的女修對視一眼,竟互相擁吻起來,手掌探入對方衣襟。
整個瓊華殿彌漫著濃郁的雌性體香,混合著甜膩媚香,形成令人頭暈目眩的淫靡氣息。衣裙摩擦的窸窣聲、壓抑的喘息聲、唇舌交纏的嘖嘖聲,交織成欲望的序曲。
許軻辰緩步走下主台,在眾女間穿行。
他停在那位最先自慰的百花谷女弟子面前。少女約莫二八年華,臉蛋清純,此刻卻媚眼如絲,裙擺已被撩到腰間,露出兩條白嫩嫩的大腿。她褻褲褪到膝彎,手指正在粉嫩穴口快速摳弄,那處早已泥濘不堪,黏稠愛液順著指縫流淌。
“仙子倒是率性。”許軻辰蹲下身,手指輕觸少女大腿內側。
“嗯啊❤……”少女渾身一顫,抬頭看向許軻辰,眼中滿是渴求,“道友……幫幫我……里面好癢……”
許軻辰微笑,伸手扯掉那已濕透的褻褲。少女的陰戶完全暴露,此刻微微張開,露出里面嫣紅濕潤的肉壁,陰蒂如紅豆般凸起顫抖。
“這里癢?”許軻辰用食指按住陰蒂,輕輕打圈。
“咿呀❤!!!是、是那里……用力……求您……”少女仰頭尖叫,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動,將小穴更送向那根手指。
許軻辰卻收回手,起身走向下一處。少女失落地呻吟,只能繼續用手指填滿空虛。
如此這般,許軻辰在殿內巡視,時而用手指探入某位女修的小穴攪弄幾番,時而揉捏那對顫巍巍的巨乳,時而拍打那肥碩的臀瓣。女賓們在藥力和暗示下,非但不覺羞恥,反而爭先恐後展露身體,渴求著他的臨幸。
“差不多了。”許軻辰望了一眼殿內淫亂景象,滿意地走回主台。
他擊掌,樂聲驟停。
舞女們喘息著退到兩側,她們身上紗衣早已凌亂,乳尖硬挺,小穴濕亮。席間女賓們也暫時停下動作,迷離地望向主台。
“接下來,請諸位欣賞仙霞門宗主——絡玉衡前輩的‘演道示法’。”許軻辰朗聲道,眼中閃過戲謔。
殿後珠簾掀開,一位女子緩步走出。
絡玉衡身為仙霞門宗主,修為已達化神後期,平日里威嚴端莊,此刻卻面色潮紅,眼神躲閃。她身著宗主禮袍,金线繡成的鳳凰紋樣華貴非常,但那袍子似乎小了一號,將她的身材勒得淋漓盡致——胸前那對巨乳幾乎要撐裂衣襟,腰肢被束得極細,下擺緊裹著豐碩如磨盤的臀肉。
“許軻辰,你……”絡玉衡剛開口,便被許軻辰打斷。
“宗主,今日盛會,當與眾道友共享大道真諦。”許軻辰笑著走近,伸手便扯向她的衣襟。
“放肆!”絡玉衡想退,雙腿卻軟得厲害。那媚香對她同樣有效,加上體內早被許軻辰埋下的淫紋隱隱發燙,讓她渾身酥麻,提不起半點真元。
“嘶啦——”
錦緞撕裂聲清脆響起。
絡玉衡上半身禮袍被整個扯開,里面竟只穿著一件藕荷色肚兜。那肚兜布料單薄,根本兜不住她一對沉甸甸的豪乳,大半雪白乳肉溢出邊緣,深紅色的乳暈若隱若現。
“嗚!”絡玉衡羞憤欲死,雙手掩胸,卻被許軻辰輕易扣住手腕。
“宗主何必遮掩?修行之人,肉身不過皮囊。”許軻辰說著,手指勾住肚兜系帶,輕輕一扯。
肚兜滑落,絡玉衡的胸脯完全暴露——那對乳球碩大無比,宛如熟透的瓜果沉甸甸垂下,卻又因挺拔的乳型而不過分下垂,在空氣中微微顫動。乳暈深紅,直徑竟有嬰孩拳頭大小,中央的乳頭埋在乳暈中央。
許軻辰贊嘆,伸手托起一只乳球。那乳肉極其綿軟,握在手中如裝滿水囊的脂膏,指縫間溢出大團雪白。他拇指按在乳暈中央,用力揉壓,那乳頭很快就變得硬挺如小指節,深褐色乳尖在燈光下泛著濕潤光澤。
“不要……碰那里……”絡玉衡扭動身體,可乳尖傳來的強烈快感讓她腰肢發軟。那對乳頭敏感度卻極高,此刻被玩弄,一股股電流直衝小腹,腿心早已濕透。
許軻辰俯身,張口含住那凸起的乳頭用力吸吮,舌頭繞著乳尖打轉,時而用牙齒輕咬。
“齁啊啊啊❤!!!”絡玉衡仰頭尖叫,雙手不受控制地抱住許軻辰的頭,將他更深地按向自己胸脯。
“宗主真是淫熟的身體。”許軻辰松開嘴,乳尖被吸得紅腫發亮,掛著一絲銀线。他轉而攻向另一側,同時手往下探,扯開絡玉衡的裙擺。
禮袍下擺撕裂,露出里面同樣單薄的褻褲。那褻褲襠部已被愛液浸透,深色水漬蔓延開,貼在肥厚的陰戶上,勾勒出飽滿的駱駝趾形狀。許軻辰手指隔著濕布按上去,立刻感受到那處肥膩柔軟的肉感。他用力一揉,絡玉衡便渾身劇顫,愛液竟滲出褻褲,沿著大腿內側流下。
“看來宗主下面也等不及了。”許軻辰笑著,撕開褻褲。
絡玉衡的陰戶徹底暴露,陰阜異常豐滿,兩片大陰唇肥厚多汁,色澤深紅,此刻因情動而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更嬌嫩的粉色肉壁。陰蒂如小花生米般凸起顫抖,下方穴口早已濕滑泥濘,黏稠愛液不斷滲出,將整個陰部染得水光瀲灩。
“那麼,便開始‘演道’吧。”
許軻辰將絡玉衡轉過身,讓她背對自己,按著她的腰迫使她俯身趴倒在主台中央的寬大玉案上。那肥碩的臀瓣高高翹起,臀溝深陷,臀肉在擠壓下向兩側溢出,白花花一片晃眼。後庭那朵小巧菊穴呈淡粉色,潔淨無垢,此刻因緊張而微微收縮。
許軻辰解開自己褲帶,粗長猙獰的肉棒彈跳而出。那物事尺寸驚人,青筋盤繞,龜頭紫紅發亮,頂端已滲出透明先走液。
他握著自己肉棒,用龜頭在絡玉衡濕滑的穴口摩擦。
“不……不要當眾……啊啊……”絡玉衡羞恥得渾身發抖,可小穴卻誠實地翕張收縮,吐出更多蜜液歡迎那根巨物的到來。
“宗主,放松。”許軻辰腰身一挺。粗大龜頭撐開肥厚陰唇,擠入緊窄穴口。
“噗呲❤——”
黏膩水聲響起,肉棒齊根沒入。
“咕咿咿噫噫噫❤!!!”絡玉衡發出不似人聲的尖叫,雙手死死抓住案沿,指甲幾乎要掐進玉石。那根肉棒填滿了她從未被如此粗物闖入的甬道,撐得每一寸肉壁都在呻吟。
許軻辰開始抽插。起初緩慢,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深深貫入,讓絡玉衡清晰感受到肉棒摩擦過敏感點的每一寸細節。很快,他加快速度,胯部撞擊那肥碩臀肉,發出清脆的“啪啪”聲,臀浪蕩漾。
“齁噢噢噢噢哦哦❤!太、太深了……頂到了……要壞掉了……”絡玉衡語無倫次地浪叫,宗主威嚴蕩然無存。她肥臀不受控制地向後迎合,讓那根肉棒插得更深,小穴內淫水四濺,沿著大腿根流下,在玉案上積了一小灘。
台下的女賓們看得痴了。
許多人早已自慰到高潮邊緣,此刻看著那根粗大肉棒在宗主肥美小穴中進進出出,看著那對豪乳隨著撞擊劇烈搖晃,聽著那淫蕩的浪叫和水聲,再也按捺不住。
“給我……我也要……”
“許道友……操我……”
“用那根大肉棒……插進來……”
女賓們紛紛爬向主台,圍著玉案跪坐一片。她們有的繼續自慰,有的伸手撫摸絡玉衡搖晃的乳球,有的甚至探手去摸許軻辰抽插的交接處,感受那根肉棒進出時帶出的黏滑愛液。
許軻辰見狀,抽插得越發凶猛。他雙手抓住絡玉衡的肥臀,十指深深陷進那軟膩臀肉中,腰身如打樁機般瘋狂挺動。
“要、要去了❤……要被操死了❤……”絡玉衡眼神渙散,小穴劇烈收縮,淫水如泉涌出。
許軻辰低吼一聲,龜頭抵住花心,滾燙精液猛烈噴射。
“噗欸欸欸欸額額❤!!!”絡玉衡渾身痙攣,達到前所未有的高潮,小穴如絞肉機般吮吸著那根噴射的肉棒,將精液全部吞入深處。
射精完畢,許軻辰拔出肉棒,帶出大量混合液體。絡玉衡癱軟在案上,肥臀仍高高翹起,小穴一時無法閉合,嫣紅穴口微微張合,溢出白濁精液。
許軻辰轉身,肉棒依舊硬挺,沾滿淫液精水。
台下女賓們眼巴巴地望著那根巨物,紛紛張開腿,露出各自濕漉漉的陰戶。
“莫急,諸位皆有份。”許軻辰笑道,隨手拉過最近的一位女修。
那是雲夢澤的一位長老,看起來三十許,氣質清冷,此刻卻媚眼如絲。她主動褪下裙裳,露出一具成熟豐腴的肉體。乳球雖不及絡玉衡碩大,卻形狀姣好,乳尖嫣紅;腰肢纖細,小腹平坦;雙腿修長,腿心處陰毛修剪整齊,陰唇肥厚暗紅。
許軻辰讓她跪趴在絡玉衡旁邊,從後插入。
“嗯啊❤!好大……撐滿了……”女長老仰頭呻吟,肥臀迎合。
許軻辰一邊操干,一邊伸手揉捏她的乳球,拇指按揉乳尖。那女長老很快浪叫連連,小穴緊咬肉棒,竟是不到百下便高潮噴水,淫液濺濕了許軻辰的小腹。
他並未停下,射精後又換下一人。
如此這般,許軻辰在瓊華殿內開始了漫長而淫亂的盛宴。他操干了一個又一個女修,有時讓她們並排趴著同時後入,有時讓她們面對面坐著,自己站在中間將肉棒輪流插入兩個小穴,有時讓她們跪成一排,從第一個插到最後一個。
女賓們徹底沉淪。她們忘記了身份,忘記了修為,只記得那根肉棒填滿小穴的快感。殿內回蕩著此起彼伏的浪叫,空氣中彌漫著濃郁的精液與愛液混合的腥甜氣味。地面絨毯早已被各種液體浸濕,變得黏膩不堪。
……
宴會持續了整整三天。
三日後,晨霧未散,仙霞門山門前已陸續有流光升起。
各派修士駕馭法寶離去,男性賓客們談笑著拱手道別,議論著這幾日切磋的收獲與見聞,無人察覺異樣。而女性賓客們則安靜許多,她們踏上飛舟或坐騎回望仙霞門群峰時,心中莫名泛起一絲恍惚。總覺得這三天過得格外快,記憶里滿是宴會佳肴、比武切磋、道法交流的尋常畫面,可又隱約覺得哪里空了一塊,像是遺忘了什麼無關緊要的細枝末節。
一位青霞宗女長老揉了揉太陽穴,對身旁弟子輕聲問道:“這幾日……仙霞門的慶典,可是辦了比武與論道?”
弟子想了想,點頭道:“是,師父您還與玄音谷的李長老探討了心法呢。”
“是麼……”女長老隱約覺得記憶有些模糊,腦海中閃過些破碎的畫面——暖昧的粉色燈光、甜膩的香氣、肌膚相貼的觸感……但那些影像太過荒誕,很快便消散了。她搖搖頭,只當是自己這幾日多飲了靈酒。
她們搖搖頭,將這莫名思緒拋諸腦後,化作流光消失在天際。
仙霞門內,許軻辰獨自站在主峰殿前廣場上,望著遠去的光點,神色平靜。他袖中的手輕輕捏了個法訣,最後一絲陣法力量如煙消散。幻欲迷陣徹底解除,所有外來賓客與仙霞門普通弟子的相關記憶都被悄然抹去、覆蓋,只留下合乎常理的慶典印象。
沒人會記得瓊華殿內的淫亂盛宴,沒人會記得自己被那根粗大肉棒貫穿時的癲狂,沒人會記得宗主絡玉衡在眾目睽睽下被操干到失神的模樣。
一切安好,一切如常。
許軻辰轉身走向自己的洞府。他走得並不快,玄色長袍下擺在晨風中微微拂動。路上遇到的幾名女弟子恭敬行禮,眼神清澈,神情自然,全然不記得自己前幾日還曾在這位聖子面前裸露身體自慰求歡。
這便是幻欲迷陣的可怕之處——扭曲常識,覆蓋記憶,卻讓受影響者渾然不覺……
——
許軻辰的洞府前,四道倩影靜立。
若水、渃鳶、沈清音、凌月並肩而立,四位絕色美人氣質各異,卻都有著同樣被徹底征服後特有的柔媚風情。她們體內最高級的淫紋彼此感應,早已知曉對方的存在,甚至私下交流過許多次——關於那根肉棒的尺寸,關於被操到失禁的體驗,關於如何討好許軻辰。
“這麼說,這個家伙居然在我們閉關的時候做了這麼多苟且之事?果真是個淫魔,之前就不該留著他!”
若水撇著嘴,今日她穿著一襲水藍長裙,胸前那對爆乳將衣襟撐得緊繃,乳溝深不見底。她嘴上抱怨,腳尖卻不自覺地點著地面——那是她情動時的小動作。
渃鳶輕輕搖頭,銀簪束起的黑發如雲垂下。她依舊清冷面容,眼底卻多了溫潤水光:“師姐,莫要口是心非了。”
“誰、誰口是心非了!”若水臉頰泛紅,“早知道當初,我就該一巴掌拍死他。把他吊起來打,讓他知道什麼叫尊師重道……”
雖然若水此時這麼一幅“恨天不公”的模樣,但早已沉淪的她實際上也不過是說說罷了。在場的其他三女都清楚,比起宰了許軻辰,若水其實巴不得他天天纏著自己交合,恨不得把他徹底榨干、鎖在身邊才好……
可若水顯然沒察覺其余三人的心思,仍為自己這份表面的“抗爭意識”沾沾自喜。她一邊用手指卷著胸前的發梢,一邊繼續絮叨:“等哪天我真的動手了,非得把他吊在演武場上,用捆仙繩綁緊了,拿訓誡鞭抽他屁股,抽到他哭爹喊娘、保證再也不敢對師長不敬為止……”
她越說越起勁,卻沒注意到渃鳶早已將目光移向別處,沈清音低頭整理著袖口,凌月則仰頭望著洞府上方的藤蔓出神——三人誰也沒接話。
“……你們怎麼都不說話?”
若水終於覺出氣氛不對,聲音漸漸低了下來。她干巴巴地笑了兩聲,後背莫名泛起涼意。
“那個……我背後不會有人吧……”
她僵硬地、一點點扭過頭。
許軻辰就站在三步之外,雙臂抱胸,臉上掛著和煦如春風的笑。
“我親愛的若水長老,”他溫聲開口,“你剛才,是不是在說我的壞話呀?”
若水渾身一顫,手里的發梢都忘了松開。
“呃……我說沒有,你信嗎?”
看著她這副強作鎮定卻連耳根都紅透的模樣,渃鳶忍不住輕輕彎起嘴角——自收許軻辰為徒以來,她那張總是淡漠的臉上,笑容確實日漸多了起來。
她走上前,很自然地牽起許軻辰一只手,指尖在他掌心輕輕撓了撓。
“真要走了麼?”她問,聲音很輕。
許軻辰收起那副戲謔表情,握住她的手,認真點了點頭。
“不會太久,少則一兩年,多則三五年,我定會回來。”
隨後,他低頭湊到渃鳶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氣音說了幾句悄悄話。渃鳶聽完,臉頰倏地飛紅,咬著下唇瞥他一眼,也小聲回了一句。
“好……我等你。”
話還未盡,若水煞風景的嗓音就插了進來:“還講什麼悄悄話?去去去,趕緊離開宗門吧,我早就不想看到你這張討厭的臉……喂!你干什麼?!”
只見被打擾了氣氛後,許軻辰額角青筋一跳,臉上笑容愈發“溫柔”。他幾步上前,在若水來得及逃跑之前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我有說現在就要走嗎?一個月沒收拾你,膽子倒是肥了不少。”他將人往肩上一扛,大手對著那渾圓挺翹的臀瓣就是清脆的兩下。
“啪!啪!”
清脆響聲回蕩,臀肉蕩漾出誘人波浪。
“殺人啦,殺人了啊!師妹!師妹救我,沈姐姐和凌月妹妹救我哇啊啊啊!!!”
若水在他肩上胡亂撲騰,兩條白皙的長腿在空中踢蹬,卻絲毫掙脫不開。許軻辰直接扛著她轉身進了洞府,只留下一句惡狠狠的宣言回蕩在門口:“今天不操到你下不來床,我就不姓許!”
洞府石門合攏,里頭很快傳來布料的撕裂聲和驚呼聲,若水的音調也從尖叫到嗚咽、再轉變為了甜膩的呻吟。
渃鳶站在門外,輕輕搖了搖頭。她看向身旁的沈清音與凌月,聲音柔和:“兩位,我們也進去吧。”
沈清音與凌月對視一眼,面上都浮出幾分無奈,眼底卻藏著相似的、柔軟而潮濕的期待。她們心里清楚,許軻辰這一走,或許真要許久才能再見。若不趁此刻與他好好纏綿一場,往後的日子,怕是更難熬了。
總得……讓他帶著她們的痕跡離開才行。
“不錯,今日他若想走,須得先喂飽我們!”
“嗯……不能輕易放他離開……”
渃鳶推開石門,三人依次而入。很快,洞府內傳出更多聲音——肉體撞擊聲、浪叫聲、吮吸聲、哀求聲,混合在一起,淫靡,而熱烈……
【第一卷·宗門篇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