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外出歷練,遇渡劫期強者斗法重傷,趁昏迷中強行刻下淫紋
【《絕淫功》進度:第三層】
與其他的宗門一樣,仙霞門的弟子到了築基期之後也需要接受任務,外出歷練。這一方面是為了讓這些初出茅廬的弟子們多見見世面,感受一下修仙界的人心險惡與殘酷法則,免得在宗門的庇護下養成了天真爛漫、不諳世事的性子,將來吃了大虧;另一方面,也是借著弟子們行走四方之際,將仙霞門的聲名遠播,算是一種無形的宣傳。
許軻辰自然也不例外。他憑借著與師尊渃鳶、長老若水日夜不休的顛鸞倒鳳,以及尋機采補了那位溫柔恬靜的蓮芙長老數次後,修為可謂是水漲船高,不久前便已突破了築基期的門檻。他在宗門任務榜上隨意接下了一個“清剿鄉鎮周邊擾民低階魔獸”的簡單任務,便收拾行裝,優哉游哉地下了山……
不過數個時辰功夫,一處偏僻山林中,伴隨著一頭低階風狼的哀嚎倒地,許軻辰輕松地拍了拍手,將那微末的妖獸材料收入儲物袋中。
“哎呀哎呀,狩獵鄉鎮旁的擾民魔獸,我這才剛出門就碰到了,這麼快就回去交差,不愧是我啊!”
他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自言自語道,“哼哼,回去要好好獎勵一下自己,是和師傅一起洗個鴛鴦浴好呢,還是讓若水穿著紗衣給我跳支艷舞助興好呢?說起來,蓮芙那騷貨的屁股扭起來也是越來越帶勁了……不過,也有好長一段時間沒去找新的爐鼎了,光是師傅她們,雖然滋味絕妙,但《絕淫功》的進境似乎也慢了下來……”
正當他吹著口哨,沉浸在回去後如何享樂的旖旎幻想中時——
“轟!”
一股極其恐怖的威壓驟然從天際降臨,仿佛整個天空都要塌陷下來。緊接著,是另一股毫不遜色的磅礴氣息悍然撞上!
“孽障!交出‘星辰淚’,饒你不死!”一個清冷威嚴,如同萬載寒冰般的女聲喝道。
“咯咯咯……沈清音,你天劍宗霸道慣了,這天地靈物,有緣者得之,憑什麼讓給你?”另一個聲音嬌脆悅耳,卻帶著幾分戲謔與不羈。
“冥頑不靈!那就手底下見真章!”
“怕你不成!”
兩股力量在空中激烈交鋒,僅僅是泄露出的絲絲余波,就如同無形的利刃般刮過山林,樹木摧折,山石崩裂。許軻辰只覺得渾身一緊,仿佛被一只無形巨手攥住,骨骼都在咯吱作響,氣血翻騰不休,幾乎要一口鮮血噴出。
“這……這是……”他駭然抬頭,只見高空之上,一金一紫兩道璀璨奪目的光華正以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瘋狂碰撞,每一次交鋒都爆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空間都為之扭曲震蕩。
“渡劫期!絕對是渡劫期的尊者在斗法!”
許軻辰心髒狂跳,背後瞬間被冷汗浸濕。他雖然身負奇功,但自身築基期的修為在這等天地偉力面前,簡直渺小如螻蟻(雖然只要他願意采補渃鳶和若水很快就能進階金丹)。光是這斗法的余波,恐怕就能輕易將他碾碎成渣。他下意識地就想運轉全身靈力,遠遠遁走,逃離這是非之地。
然而,就在他剛欲動身的刹那,高空中的戰況陡然激化到了極致。
——轟隆!!!
一道比之前強烈十倍的爆炸聲猛地炸響,仿佛九天驚雷落在了頭頂。金光與紫芒如同兩顆流星般悍然對撞,爆發出足以刺瞎人眼的光芒,隨即,兩道身影如同斷了线的風箏,裹挾著紊亂狂暴的靈氣流,直挺挺地從高空中墜落下來,重重地砸在了離許軻辰不遠處的山林空地上,濺起漫天塵土。
大地劇烈地顫抖了一下,煙塵彌漫。
許軻辰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目瞪口呆,他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收斂起自身全部氣息,借助樹木岩石的掩護,緩緩靠近。
煙塵漸漸散去,露出了場中的景象。
只見原本平整的空地此刻出現了兩個深坑。一個坑中,斜插著一柄流光溢彩、此刻卻靈光略顯黯淡的古朴長劍。旁邊,躺著一位身段極其高挑豐腴的女子。
她身著一襲赤金色宮裝長裙,此刻裙擺有些凌亂,沾染了塵土,卻依舊難掩其華貴氣質。面容冷艷絕倫,如同冰雕雪琢,劍眉斜飛入鬢,即便緊閉著雙眼,也自帶一股不怒自威的凜然氣勢。其肌膚白皙如雪,一頭赤紅色的長發如同燃燒的火焰,絢爛奪目。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極其夸張的爆乳,如同兩座巍峨雪峰,隨著她微弱的呼吸輕輕起伏,似乎是在本能地運轉功法療傷,但那宮裝交領處被撐得鼓脹欲裂,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弧线,仿佛下一刻就要掙脫束縛彈跳而出。她的腰肢在如此豐碩上圍的對比下,顯得異常纖細有力,長裙包裹下的臀胯部位,线條飽滿豐隆,如同一個完美的磨盤,即使躺著,也能想象其挺翹驚人的規模。雙腿修長,哪怕隔著衣裙,也能感受到那豐潤肉感的大腿和线條優美的小腿輪廓。整個人宛如一尊沉睡的女武神,高貴、強大,卻又充滿了成熟女子極致的肉欲誘惑。
而在另一個坑中,躺著的則是一位身形嬌小玲瓏的女子。她穿著一身素雅的月白色法袍,款式簡潔,卻更襯得她氣質空靈出塵。其面容竟是如同少女般精致可愛,帶著些許未褪的嬰兒肥,肌膚細膩得宛如最上等的羊脂白玉,吹彈可破。眼睫毛長而卷翹,鼻梁秀挺,唇瓣小巧,是天然的櫻桃紅色。一頭罕見的銀色長發如銀河傾瀉,鋪散在塵土中,更添幾分夢幻與脆弱感。她的身材雖不如紅發女子那般驚濤駭浪,卻也玲瓏有致。胸前是一對恰堪一握的鴿乳,腰肢纖細得不盈一握,與她那圓潤如蜜桃般的臀部形成了誘人的反差。雙腿並攏,纖細而勻稱,透過法袍的縫隙,隱約可見大腿內側肌膚的柔嫩光滑。她整個人蜷縮在那里,就像一件精心雕琢的瓷娃娃,惹人憐愛,但誰能想到,這具嬌小身軀里,竟蘊含著渡劫期的恐怖力量……
許軻辰看得眼睛都直了,呼吸不由自主地粗重起來。這兩位女子,無論是那冷艷高貴的紅發女修,還是這嬌小可愛的銀發少女,都是他生平僅見的絕色,遠超若水和渃鳶,更別提她們那足以令整個修仙界震動的渡劫期修為。
一個瘋狂而大膽的念頭,如同野草般在他心中瘋狂滋生。
“渡劫期……若是能將她們也收為禁臠,刻下淫紋……”
這個想法一出現,就再也無法遏制。恐懼與貪婪在許軻辰眼中交織閃爍。他仔細觀察著,發現兩位女子氣息萎靡,面色蒼白,顯然在剛才那兩敗俱傷的最後對拼中,都受到了極重的創傷,此刻徹底陷入了深度昏迷,甚至連手指都無法動彈一下。
富貴險中求!
許軻辰把心一橫,眼中閃過一絲決絕的淫邪光芒。他小心翼翼地屏住呼吸,將自身存在感降到最低,如同鬼魅般悄無聲息地靠近場中。他先是警惕地看了看那柄插在地上的古朴長劍,確認其靈光內斂,並無主動護主之意後,才將目光牢牢鎖定在兩位昏迷的絕世女修身上。
他的心髒砰砰狂跳,幾乎要撞破胸腔。目光首先落在了那位冷艷高貴的紅發女修身上。如此近距離地觀察,更能感受到她那迫人的美貌與成熟豐腴的肉體帶來的強烈視覺衝擊。那緊閉的唇瓣线條分明,嫣紅如血,仿佛在無聲地邀請著褻瀆。
許軻辰再也按捺不住,迅速解開自己的褲帶,將那根早已因興奮和欲望而昂然挺立、青筋盤繞的粗大肉棒釋放了出來。炙熱的陽物在微涼的空氣中微微跳動,散發出濃烈的雄性氣息。
他欺身壓上,跪倒在紅發女修的螓首旁,看著那張即便昏迷也帶著威嚴的絕美面容,一股強烈的征服欲和褻瀆感涌上心頭。他伸出手,有些顫抖地輕輕撫上她的臉頰,指尖傳來的觸感滑膩冰涼,如同上好的寒玉。
“嘿嘿……高高在上的渡劫期尊者,真是便宜我了!”許軻辰低笑著,用手指小心翼翼地分開她那嫣紅而冰涼的雙唇,露出里面潔白的貝齒。或許是重傷昏迷導致牙關松弛,他並沒費多大力氣,就將她的嘴唇撬開了一道縫隙。
接著,他握住自己滾燙堅硬的肉棒,將那紫紅色的碩大龜頭,對准了那微張的櫻唇,帶著一絲試探性地,緩緩插了進去。
“呃……”龜頭突破唇齒,進入到那溫暖、濕潤、異常柔軟的口腔內部時,許軻辰舒服得渾身一顫,幾乎要當場呻吟出來。這感覺太過刺激,一位渡劫期女強人的小嘴,此刻正在無意識地容納著他的陽物。
但他不敢過於沉溺,強忍著快感,一手扶住自己的肉棒根部,一手輕輕捏住紅發女修的下頜,幫助她將嘴巴張得更大些。然後,他腰部緩緩前送,將自己粗長的性器,一點一點地深入那溫暖的口腔深處。
女子的口腔內壁柔軟而富有彈性,無意識的吞咽動作使得嫩滑的舌頭偶爾會刮蹭到龜頭下方最敏感的溝壑和馬眼,帶來一陣陣銷魂蝕骨的快感。許軻辰開始緩慢地抽送起來,肉棒在那緊窄濕滑的口腔通道中進出,模擬著性交的動作。
看著自己沾著些許晶瑩口水的肉棒,在那張冷艷威嚴的臉龐上進進出出,一種難以言喻的成就感與征服感充斥著他的身心。
“呵呵,就算你是渡劫期的大能,是哪個宗門高高在上的宗主或者長老,此刻還不是像最下賤的娼妓一樣,含著老子的雞巴……”許軻辰一邊動作,一邊伸出另一只手,開始褻玩女子的身體。先是撫摸著她光滑細膩的臉頰,然後手指下滑,劃過她那线條優美的白皙脖頸,感受著其下脆弱的脈搏跳動。接著,他的手貪婪地覆蓋上了那宮裝交領下,那對如同雪峰般高聳鼓脹的爆乳之上。
隔著一層厚厚的衣料,依然能感受到那對乳球的驚人碩大與沉甸甸的分量。他用力抓揉,五指深深陷入那充滿彈性的綿軟乳肉之中,感受著那驚人的脂肪厚度和飽滿觸感。這對豪乳,簡直是他生平所見之最,比若水那對已經堪稱極品的爆乳還要大上一圈,而且形狀渾圓完美,充滿了成熟女性的豐腴肉感。可偏偏卻長著這麼一幅清冷威嚴的女王面容,真是讓人又懼怕又忍不住想要玷汙。
“真是絕品……這奶子,這身材,配上這張冷臉,太帶勁了……”
許軻辰喘著粗氣,手下更加用力地揉捏拉扯,變換著那對巨乳的形狀。即使在昏迷中,女子的身體似乎也本能地對他粗暴的玩弄產生了反應,鼻息微微加重,被肉棒堵住的喉嚨深處發出模糊的“嗚嗚”聲,纖細的腰肢也無意識地輕輕扭動了一下。
這細微的反應更是極大地刺激了許軻辰的獸欲。他加快了下身抽插的速度和力度,粗大的肉棒一次次深入到女子的喉口附近,帶來強烈的窒息感和壓迫感。同時,他運轉起體內的《絕淫功》,一股帶著淫靡氣息的靈力開始順著兩人連接的部位,緩緩渡入女子體內。
他知道時間緊迫,必須趁她們徹底昏迷,先完成內射和刻印,確保控制住她們再說享受的事。
於是,他強忍著想要在她口中肆意馳騁、盡情享受口穴侍奉的衝動,將注意力集中在功法的運轉上。淫靡的靈力如同無數細小的觸手,開始滲透、纏繞女子的本源真元,並刺激著她的情欲本源。
許軻辰的動作越來越快,抽插得也越來越深。肉棒與口腔黏膜摩擦發出“噗呲噗呲”的淫靡水聲,混合著他粗重的喘息,在寂靜的山林中顯得格外清晰。紅發女修的嘴角,因為肉棒的深入和攪動,不受控制地溢出了些許透明的津液,沿著她光滑的下頜流淌下來,弄濕了頸邊的衣領和發絲,顯得既狼狽又淫靡。
“快了……快了……”許軻辰感覺自己的精關正在松動,那股熟悉的、洶涌的射精欲望正在積聚。他死死盯著女子那緊閉的雙眼和微微蹙起的眉頭,仿佛要在她清醒之前,將這一幕深深地刻印在腦海里。
終於,在一聲低吼聲中,許軻辰腰眼一麻,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他死死抵住女子的喉嚨深處,龜頭猛地膨脹,一股股濃稠滾燙的陽精如同開閘的洪水,激射而出,盡數灌注到了這位渡劫期女尊者的口腔和食道深處!
“嗬……嗬……”
高潮的余韻讓許軻辰大口喘息著,他並沒有立刻拔出肉棒,而是繼續抵在里面,享受著射精時龜頭被溫熱包裹的極致快感,確保每一滴精華都灌入其中。直到最後一滴精液也被擠壓而出,他才戀戀不舍地、緩緩地將半軟下來的、沾滿了混合著口水與精液黏濁液體的肉棒從女子口中抽了出來。
“啵”的一聲輕響,肉棒完全脫離。只見紅發女修的嘴唇微微張開,嘴角無法控制地流淌下一縷白濁濃稠的精液,順著她光滑的下巴滴落,在她雪白的脖頸和胸前的衣襟上,留下了淫穢的痕跡。她那冷艷的面容,此刻沾染了男子的陽精,呈現出一種極致的墮落與褻瀆之美。
許軻辰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幾乎是同時,他感覺到女子平坦的小腹深處,一股隱晦的、與他功法同源的能量波動開始凝聚,一個粉紅色的、造型詭異而妖艷的紋路——淫紋,正緩緩在她丹田下方的肌膚上浮現、成型,最終徹底烙印下來。
“成了!”許軻辰心中狂喜。第一位渡劫期爐鼎,到手!
他稍稍平復了一下呼吸,目光立刻轉向了另一邊坑中那位嬌小玲瓏的銀發少女。
近距離觀看,這少女的容顏更是精致得令人窒息,那微微嘟起的櫻桃小口,長長的銀色睫毛,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肌膚,無不激發著男性最原始的破壞欲與占有欲。
許軻辰伸出手,粗暴地抓住少女月白色法袍的衣襟,用力一撕!
“嗤啦——”
布料碎裂的聲音響起,少女的上半身頓時暴露在空氣中。只見她胸前挺立著一對恰堪一握的雪白乳鴿,形狀嬌小玲瓏,宛若初綻的花苞,頂端那兩顆乳頭竟是異常的粉嫩小巧,如同兩粒晶瑩的珍珠,在微涼的空氣中,已然悄然硬挺起來,散發出誘人的光澤。
“嘖嘖,真嫩啊……”許軻辰伏下身子,毫不猶豫地一口含住了左邊那顆粉嫩挺立的乳頭。他用舌尖快速地撥弄、舔舐著那敏感的小點,感受著它在自己口中逐漸變得更加堅硬、脹大。同時,他用牙齒輕輕地啃咬、摩擦,帶來微微的刺痛感。他的右手則毫不客氣地覆蓋上另一只嬌乳,用力地揉捏、抓握,將那團綿軟滑膩的乳肉變幻出各種形狀,五指深深陷入那充滿彈性的軟肉之中。
“嗯❤……哈啊……”即使在深度的昏迷中,少女的身體也被這強烈的刺激所喚醒,發出了一聲細微而甜膩的呻吟,腰肢下意識地輕輕扭動了一下,似乎想要躲避,又像是無意識的迎合。
這聲呻吟如同最好的催情劑,瞬間點燃了許軻辰全部的欲火。他更加賣力地吮吸、舔弄著那粉嫩的乳尖,仿佛要將那一點嫣紅都吸進肚子里去。右手更是變本加厲,在那小巧的乳球上肆意揉搓,感受著那驚人的滑膩與彈性。
就在他將全部精力都集中在少女上半身這兩團美味“點心”時,他胯下那根早已昂首怒號的肉棒,也因這香艷的景象和觸感而脹大到了極致,青筋虬結,龜頭紫紅發亮,不斷滲出透明的黏液,躍躍欲試。
許軻辰放開了已經被他吮吸得濕漉漉、亮晶晶的乳頭,轉而跪坐到了少女並攏的雙腿之間。他伸手,迫不及待地掀開了少女下身的法袍下擺,粗暴地扯下了那單薄的褻褲。
刹那間,一片極其肥美肉感的景象毫無保留地呈現在許軻辰眼前,看得他呼吸猛地一窒,瞳孔都收縮了一下。
只見少女雙腿交匯之處,陰阜竟是異常飽滿肥厚,高高鼓起如同一個發得極好的白面饅頭,肥膩豐隆,將中間的縫隙都擠壓成了一條細密的肉线。雖與師尊的饅頭穴相似,但卻更加肥美厚實。
那兩片大陰唇更是肉感十足,肥厚瑩潤,色澤是極為干淨的粉嫩,如同初生的花瓣,緊緊閉合著,卻又因為其過於肥滿的肉質,使得中間的肉縫顯得深邃而誘人。整個陰戶的形狀完美無瑕,像是一個精心蒸制、白嫩肥腴的饅頭,與她那嬌小玲瓏、如同少女般的體型形成了極其強烈的、充滿罪惡感的反差誘惑。陰阜頂端,一粒小巧粉嫩的陰蒂微微探出頭來,如同花蕊,在空氣中輕輕顫抖。
“我……我去!”許軻辰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舔了舔有些發干的嘴唇,眼中爆發出熾熱的光芒,“身材長得這麼嬌小可愛,像個沒長開的小丫頭,下面……下面卻長得這麼肥?這麼肉?這……這莫名的有些罪惡感啊……不過,我可不是蘿莉控啊!只是我喜歡的人,剛好是蘿莉體型罷了……”
他喃喃自語著,伸出微微顫抖的手,直接按壓上了那肥美得令人咋舌的“饅頭逼”上。入手之處,是一片難以形容的綿軟肥膩,充滿了豐腴的脂肪感,卻又帶著少女肌膚特有的滑嫩與彈性。他掌心附著上《絕淫功》特有的淫靡靈力,開始在那肥厚的陰阜和緊閉的肉縫上來回磨蹭、按壓。
很快,在絕淫功靈力的刺激下,少女那肥膩的陰戶開始產生反應。那兩片粉嫩肥厚的大陰唇微微翕張,從肉縫深處,漸漸滲出了些許透明黏滑的淫液,散發出一種清甜中帶著一絲媚意的幽香。雖然量不多,但已經足夠潤滑,使得他手指的磨蹭變得更加順滑,發出“唧咕”的細微水聲。
少女的腰肢也忍不住再次扭動了幾下,鼻腔里溢出更為甜膩綿長的哼聲:“嗯~~~齁噫❤……”
看到這誘人的反應,許軻辰再也無法忍耐。他調整了一下姿勢,並沒有選擇直接插入那看似緊窄異常的粉嫩肉穴,而是將自己粗大滾燙的肉棒,對准了少女那兩條並攏的、纖細卻又不失肉感的大腿,以及上方那肥美饅頭穴形成的三角地帶。
他雙手抓住少女的腳踝,將她雙腿並緊,然後將自己青筋虬結的肉棒,緩緩插入了那大腿根部與肥厚陰唇共同形成的緊致肉縫之中。
“呃啊!”
就在肉棒陷入那片溫軟滑膩的包圍的瞬間,一股前所未有的、充滿極致肉欲的快感如同電流般竄遍許軻辰的全身,刺激得他頭皮發麻,忍不住發出一聲舒爽到極致的贊嘆。
這是一種與普通性交、肛交乃至口交都完全不同的體驗。沒有陰道那種濕潤緊致的層層包裹吮吸,也沒有口腔的溫暖侍奉,更沒有後庭極致的緊窄。取而代之的,是充滿了肉感與擠壓感的獨特快感。
少女大腿內側的肌膚柔嫩異常,滑膩如脂,並攏時帶來的壓力恰到好處地包裹擠壓著他的棒身。而更妙的是,上方那兩片肥厚飽滿、如同饅頭般鼓脹的大陰唇,隨著他抽插的動作,不斷摩擦、刮蹭著他肉棒最敏感的龜頭、系帶和柱身。那肥膩陰唇上分泌出的黏滑愛液,起到了絕佳的潤滑作用,使得每一次抽送都異常順滑,卻又因為那軟肉強大的包裹性和摩擦感,帶來了無比充實和飽脹的肉欲享受。
硬要說的話,這種感覺與乳交有些類似,都是被柔軟的肉體包裹摩擦。但比起胸部乳肉的綿軟,大腿的肌肉顯然更有韌性和彈性,帶來的擠壓感更為堅實有力。再加上上方那口肥美多汁的饅頭穴陰唇不停歇地磨蹭、按摩,帶來濕漉漉、黏唧唧的淫液潤滑,這種腿穴交合的獨特滋味,令許軻辰陶醉不已,欲罷不能。
“噗呲……噗唧……唧咕……”
黏稠的淫液被粗大的肉棒不斷攪拌、擠壓,發出陣陣淫靡的水聲。許軻辰雙手緊緊抓著少女的腳踝,腰部發力,開始由慢到快地在這條獨特的“肉縫”中抽插起來。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肉棒,在那片白皙肥膩的腿肉與粉嫩陰唇間進進出出,粗黑的陽物與少女雪白嬌嫩的肌膚形成鮮明對比,那兩片肥厚陰唇被擠壓得不斷變形,黏滑的愛液被帶出,塗抹得兩人交合處一片濕亮狼藉。這視覺上的衝擊,結合下身傳來的陣陣銷魂快感,幾乎讓他瘋狂。
“嗯……哦哦❤……”少女在昏迷中發出的呻吟聲也越來越大,越來越甜膩,身體無意識地迎合著這強加的侵犯,腰臀微微挺動,仿佛在渴求更多。
許軻辰的抽插越來越迅猛,如同打樁一般,每一次深入,龜頭都會重重地撞在少女那肥膩的陰阜下方,帶來強烈的撞擊感。那肥美饅頭穴的軟肉被他撞擊得不斷顫動,淫液飛濺。強烈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衝擊著他的理智。
“哈……哈……不行了,太爽了!這腿……這逼……夾得太緊了……射了!我要射了!!”在數百下瘋狂而激烈的抽插後,許軻辰感覺精關再次失守,他低吼著,猛地將自己的肉棒從那雙緊致濕滑的大腿間抽了出來。
他沒有絲毫猶豫,立刻將自己那沾滿了混合著兩人體液、躍躍欲射的龜頭,粗暴地塞進了少女那微微張開的、如同櫻桃般小巧紅潤的嘴唇之中,直插喉口深處!
“咕嗚……”少女的喉嚨被異物深入,發出一聲模糊的嗚咽。
許軻辰死死按住她的頭,腰肢劇烈痙攣著,將又一波滾燙濃稠的精漿,毫無保留地、一股腦地全部激射進了這位嬌小渡劫期尊者的喉嚨深處!
“噗額額❤……”伴隨著射精,少女的身體也一陣輕微的抽搐,發出了類似悲鳴又似歡愉的綿長呻吟。
許軻辰滿足地趴在少女嬌小柔軟的身軀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感受著高潮後的余韻和體內《絕淫功》因為成功標記了兩位渡劫期爐鼎而帶來的明顯增長與突破——第四層,水到渠成!
……
過了一會兒,他抬起頭,看到銀發少女的周身,也同樣浮現出了一層淡淡的、與他功法同源的粉色光華,小腹下方,那妖艷的淫紋已然成型、烙印。
成了!兩位渡劫期的絕世女修,此刻都已成了他砧板上的魚肉,修煉路途上任他采擷的極品鼎爐!
許軻辰微微一笑,隨即便用靈力托起這兩具嬌軀,朝著不遠處走去。他要在這附近臨時開辟一座洞府,好徹底拿下兩位美人……
——
周遭空氣中彌漫的靈氣漸漸趨於平緩,不再如先前那般狂暴紊亂。洞穴深處,那兩具原本因重傷而氣息萎靡的嬌軀,此刻胸口的起伏變得規律而有力,磅礴的生命力正在她們體內迅速復蘇。
長長的睫毛如同蝶翼般微微顫動,率先睜開的是少女那雙清澈如泉、此刻卻布滿茫然與警惕的杏眼。
她先是茫然地環顧了一下這處陌生的、顯然是被人臨時開辟出的簡陋洞府,視线隨即落在了身旁同樣悠悠轉醒的沈清音身上。兩位絕頂強者目光交匯的刹那,昏迷前那場驚天動地、幾乎要打碎虛空的生死搏殺記憶瞬間回籠,冰冷的殺意幾乎是不受控制地再次從眼底迸發而出。
幾乎是本能地,兩人同時試圖運轉體內那足以移山倒海的恐怖靈力,意圖將眼前唯一的威脅徹底抹除。然而,下一刻,她們絕美的容顏上同時浮現出難以置信的驚愕。
動不了!
不僅僅是身體如同被萬丈山岳鎮壓般無法動彈分毫,就連丹田氣海內那浩瀚如海的靈力,此刻也如同被凍結的江河,沉寂無比,任憑她們如何以神識催動,都激不起半分漣漪。一種前所未有的虛弱與禁錮感,讓這兩位屹立於修仙界頂峰的渡劫期大能,心底首次升起一絲冰涼的寒意。
神識立刻如同水銀瀉地般鋪開,仔細掃描著自身的狀況。很快,她們便發現了問題的根源——在小腹丹田的位置,不知何時,竟多了一道極其詭異、散發著淡淡粉色光暈的復雜紋路。那紋路如同活物般微微蠕動,散發出一種令人心悸的淫靡氣息,正是它,封鎖了她們所有的力量,並將她們的身體牢牢禁錮在此地。
直到此時,她們的神識才終於“看”清了那個一直站在她們面前,卻因為氣息太過弱小而被她們下意識忽略的身影——一個面容英俊,但氣息微弱得如同螻蟻般的少年。他赤裸著下身,那根與他清秀面容截然不同的、粗壯得有些駭人的肉棒,正毫不掩飾地昂首挺立,散發著濃烈的雄性氣息。
更讓她們感到驚恐和屈辱的是,口腔中殘留的、那屬於男性精液的、帶著一絲腥膻的怪異味道,無比清晰地告訴她們,在昏迷期間,究竟發生了什麼……
許軻辰看著這兩位終於將目光聚焦在自己身上的絕色仙子,臉上露出一抹混合著得意與占有欲的輕笑。他好整以暇地欣賞著她們眼中的震驚、茫然,以及隨之而來的、如同火山噴發般的滔天怒火。
“你!”沈清音率先開口,那清冷如冰泉的聲音此刻因為極致的憤怒而微微顫抖。她立刻試圖調動神識攻擊,哪怕肉身被禁,以她渡劫期的強大神魂,碾死一個築基期的小輩也應是易如反掌。然而,神識剛剛凝聚,小腹處的淫紋便驟然發燙,一股無形的力量瞬間將她的神魂衝擊化解於無形,反噬之力讓她悶哼一聲,臉色瞬間蒼白了幾分。
凌月也意識到了同樣的情況,她嘗試掙扎,但那平日里足以崩碎山脈的嬌軀,此刻卻連抬起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你這妖人!無恥淫徒!對我等做了什麼?!”
沈清音鳳目圓睜,赤紅色的長發無風自動,盡管身體無法動彈,但那股威嚴與殺氣依舊如同實質般彌漫開來,讓洞穴內的溫度都仿佛下降了幾分。若在平時,這等氣勢足以讓金丹元嬰修士心神崩潰,但此刻,對於擁有絕淫功護體的許軻辰而言,卻毫無作用。
凌月則是咬緊了櫻唇,銀色的長發鋪散在地,襯得她嬰兒肥的小臉愈發蒼白。她沒有像沈清音那樣怒斥,但那雙向來清澈淡漠的杏眼中,此刻卻燃燒著羞憤與冰冷的殺意,死死地盯著許軻辰,仿佛要將他千刀萬剮。
“做了什麼?”許軻辰輕笑一聲,緩步上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兩位曾經需要他仰望的絕世強者。他伸出手,極其輕佻地用手背搓了搓凌月那細膩滑膩的臉蛋,指尖傳來的觸感溫潤如玉,讓他心神一蕩。接著,他又將手移向沈清音那即便躺著也依舊高聳挺拔的胸脯,隔著那件已經有些凌亂的華貴宗主袍服,不輕不重地捏了一把。
“唔……”沈清音渾身一顫,一股前所未有的屈辱感涌上心頭,她猛地別過臉去,試圖避開那褻瀆的撫摸,但身體卻僵硬得無法做出任何有效的躲避。
“你們現在已經是我的人了。”許軻辰的手指順著沈清音胸前那驚心動魄的隆起曲线緩緩滑下,感受著那份沉甸甸的豐碩與彈性,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先認識一下吧,你們叫什麼名字?”
兩女緊抿著嘴唇,用冰冷的沉默表達著抗拒。尤其是沈清音,身為東洲第一大宗門的宗主,何曾受過如此奇恥大辱?讓她向一個築基期的小輩、一個用如此下作手段玷汙了自己的淫徒自報家門,簡直比殺了她還要難受!
然而,淫紋的力量遠超她們的想象。
一股灼熱的氣流自小腹處的紋路升起,瞬間席卷全身,仿佛有無數只無形的小手在撩撥著她們最敏感的神經,一種難以言喻的、混合著酥麻與空虛的快感,強行衝垮了她們的意志壁壘。
凌月的臉頰不受控制地泛起誘人的紅暈,她猛地扭開頭,銀牙緊咬,但柔嫩的唇瓣卻違背意願地微微開啟,吐出細若蚊蚋的聲音:“……本座名為凌月,一屆散修……”
高挑的沈清音感受到身旁凌月已然屈服,又感受到許軻辰那帶著玩味和命令意味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體內的淫紋之力似乎又加重了幾分,迫使她喉嚨滾動,最終從齒縫間擠出了冰冷的話語:“本座……乃天劍宗宗主,沈清音。”每一個字都像是帶著血絲,充滿了不甘與屈辱。
“凌月……沈清音……‘月仙子’和‘清音劍仙’?哈哈哈!”
許軻辰聞言,先是一愣,隨即眼中爆發出狂喜的光芒。在東洲這貧瘠的地方,他自然聽說過這兩位名震四方的絕世強者的名號——天劍宗宗主沈清音,劍術通神,威嚴蓋世;散修凌月,神秘莫測,容顏絕世。他萬萬沒想到,這兩位傳說中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不僅容貌如此年輕貌美,如今更是落入了自己的掌中,成為了任由自己采擷玩弄的禁臠。
巨大的興奮和征服感讓許軻辰呼吸都粗重了幾分。他目光熾熱地掃過沈清音那即便躺著也依舊曲线驚心動魄的嬌軀,最終停留在那將宗主袍服高高頂起的、堪稱完美的巨碩峰巒之上。
“天劍宗宗主……嘿嘿,果然是絕代尤物!”
他邪笑著,再也按捺不住,伸手粗暴地探入沈清音那本就有些散亂的衣襟之中。只聽“嗤啦”一聲,華貴的布料應聲而裂,瞬間,那兩團被許軻辰暗自評價為生平所見最巨、最肥碩飽滿的豪乳,便如同掙脫了束縛的雪白玉兔,猛地彈躍而出,徹底暴露在略顯昏暗的洞穴空氣中。
這是一對真正堪稱“淫熟”的絕世美乳。其規模之大,遠超許軻辰之前所見過的任何女子,即便是以爆乳著稱的若水,在沈清音這對比之下,似乎也略顯遜色。那兩團乳肉是如此豐腴肥碩,沉甸甸地堆疊在沈清音那纖細有力的腰肢之上,勾勒出驚心動魄的肉欲曲线。肌膚白皙得如同最上等的羊脂暖玉,光滑細膩得看不見一絲毛孔,在洞穴微弱的光线下,仿佛自身都在散發著瑩潤的光澤。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對極其罕見的、如同成熟紫葡萄般深紅色的乳暈。乳暈面積寬闊,微微鼓起,呈現出一種熟透了的、飽脹欲裂的肥膩感。而位於乳暈正中央的乳頭,並非尋常女子的凸起,而是如同害羞的花苞般,深深地凹陷在那肥厚乳暈的中心,只留下兩個小巧的、引人探索的深邃孔洞。這種奇特的凹陷,或許正是由於這對爆乳過於碩大沉重,長期壓迫所致,此刻卻更添了一種禁忌而淫靡的誘惑力。
許軻辰看得喉結上下劇烈滑動,口中發干。他迫不及待地伸出手,一把便握住了那團柔軟滑膩到極致的乳肉。入手之處,是一片難以掌握的綿軟肥膩,手指深深陷入那雪白的乳肉之中,仿佛要融化在其中一般。指尖傳來的觸感,是如同頂級奶酪般油潤細滑的凝脂感,又帶著活肉的溫熱與彈性。
他粗糙的指腹,帶著一絲惡意,精准地刮蹭過那深紅色乳暈中央的凹陷處。那里肌膚極其嬌嫩敏感,被如此褻玩,沈清音頓時渾身劇顫,喉嚨里溢出了一聲壓抑不住的嗚咽:“嗯啊❤……妖人!住手!”
她的嬌軀不受控制地扭動起來,試圖擺脫那令人羞恥的快感侵襲,但被禁錮的身體只能做出微弱的、如同迎合般的顫抖。
許軻辰感受著指尖傳來的、那凹陷處微微收縮蠕動的奇妙觸感,以及沈清音那屈辱又帶著一絲生理性愉悅的反應,不由得贊嘆道:“果然是絕色尤物,連奶頭都長得如此別致,今天我可真是享了大福了。”
說著,他低下頭,張口便含住了那團被他揉捏得微微變形的豪乳。舌頭如同靈活的毒蛇,精准地舔舐上那深紅色的、微微鼓起的肥膩乳暈,圍繞著中央的凹陷處,開始不停地打轉、吮吸。濕滑的舌尖時而掃過乳暈敏感的邊緣,時而探入那小小的凹陷孔洞邊緣,帶來一陣陣強烈而陌生的電流。
他用力吸啜著,試圖將那深藏不露的羞澀乳頭從凹陷中吸吮出來。
在許軻辰持續而用力的吮吸和舌頭的撩撥下,那對深陷的乳頭似乎受到了一些刺激,微微地從凹陷的孔洞中探出了一點點粉嫩的尖端,但依舊沒有完全勃起站立,只是如同初春的嫩芽,羞澀地冒了個頭,在那深紅色的肥沃“土壤”上,點綴出一抹更誘人的粉暈。大量的唾液將沈清音整個胸脯都弄得濕漉漉、亮晶晶的,使得那雪白的肌膚在唾液的浸潤下,更顯得油光水滑,淫靡不堪。
“嗯❤……齁噢噢噢噢哦哦❤!你……你這混蛋小輩!”
沈清音被這持續不斷的、針對她最私密敏感部位的侵犯弄得幾乎要崩潰,強烈的快感如同潮水般衝擊著她堅守了上千年的意志,她聲音帶著哭腔和憤怒,試圖用言語維護自己最後的尊嚴,“我們的歲數……都夠當你這家伙的曾曾曾祖宗了!更別說我們的地位如何……你……你就不懂得尊重我們嗎?!”
許軻辰卻渾不在意地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一絲亮晶晶的涎液。他伸手抹了一把嘴,感受著口中殘留的那混合著女子體香與淡淡汗味的乳香,命令道:“好了好了,別說那些沒用的。既然現在你們已經是我的人了,那就得好好伺候我才行。凌月仙子,過來吧?”
凌月在一旁看得面紅耳赤,又驚又怒,但身體卻在淫紋的控制下,不由自主地、帶著一絲僵硬地,朝著許軻辰的方向爬了過去。她與沈清音並排跪坐在許軻辰面前,兩具風格迥異卻同樣絕美的胴體,一具高挑豐滿,豪乳畢露,一具嬌小玲瓏,鴿乳微顫,都充滿了任君采擷的屈辱與誘惑。
在兩女茫然又警惕,夾雜著羞憤與一絲恐懼的目光中,許軻辰微笑著,用他那根依舊昂然挺立的、紫紅色龜頭不斷滲出透明粘液的粗壯肉棒,輕輕拍打著沈清音那肥白碩大的乳肉,下達了命令——
“乳交,開始吧!”
二人皆是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美眸。乳交?!這個小家伙,這個築基期的螻蟻,居然要她們兩位尊貴的、名震四方的渡劫期大能,用她們神聖的胸部,來替他……替他夾弄那根丑陋的肉棒?!這簡直是不可理喻!是對她們身份和尊嚴最極致的踐踏!
然而,小腹處的淫紋再次發出灼熱的光芒。一股強大的、無法抗拒的力量操控了她們的手臂和身體。
沈清音那雙曾經執掌天劍宗權柄、掐動劍訣足以引動天地之力的玉手,此刻卻不受控制地,顫抖著抬了起來,帶著無比的屈辱,托住了自己那對引以為傲的沉甸甸豪乳,用力地將它們向內擠壓,形成一道深邃無比的、由雪白肥膩乳肉構成的誘人溝壑。她的動作僵硬而生疏,眼神中充滿了厭惡與冰冷殺意,但身體卻忠實地執行著命令。
凌月也同樣被迫伸出手,從側面輔助,用她那對小巧玲瓏、如同初綻花苞般的鴿乳,擠向許軻辰肉棒的側面。她的乳房雖小,但形狀姣好,肌膚白皙滑嫩,頂端的乳頭是嬌嫩的粉紅色,如同兩粒小巧的珍珠,此刻因為羞憤和莫名的刺激,已經硬挺地站立起來。
瞬間,許軻辰只覺得自己的肉棒陷入了一片難以言喻的軟嫩天堂。
首先包裹上來的,自然是沈清音那兩團無比豐腴飽滿的豪乳。那沉甸甸、軟綿綿的乳肉,帶著溫熱的體溫和驚人的彈性,幾乎瞬間就將許軻辰粗長的肉棒完全吞沒、包裹。他的龜頭陷入那道深邃乳溝的盡頭,柱身則被兩側肥滑的乳肉緊緊夾住,一種仿佛要被融化般的極致舒爽感,讓他爽得倒抽一口涼氣,發出一聲滿足的贊嘆。
沈清音的乳肉實在太過於肥碩綿軟,許軻辰每一次微微挺動腰肢,肉棒在那滑膩的乳肉間摩擦抽送,都能感受到那乳肉如同波浪般起伏蕩漾,軟膩的觸感從四面八方包裹而來,仿佛陷入了一片溫香軟玉的沼澤,令人沉淪。那深紅色的、微微鼓起的乳暈和依舊半凹陷的乳頭,也不時摩擦過許軻辰敏感的龜頭和馬眼,帶來一種粗糙與細膩、凹陷與凸起交織的奇異快感。
而凌月那邊,則是另一種風味。
她那對小巧的鴿乳,因為體積原因,無法像沈清音那樣形成完美的包裹,只能緊緊地貼在肉棒的側面和柱身上。她被迫用力擠壓著自己嬌俏的胸脯,那兩顆已經完全勃起、硬挺如小石子的粉嫩乳頭,便格外清晰地、帶著一種倔強的硬度,不斷地在許軻辰肉棒的敏感帶上刮蹭、磨弄。這與沈清音那純粹軟肉的包裹感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那硬挺的乳頭刮過柱身青筋時,帶來的是一種更直接、更刺激的刮搔感,讓許軻辰的呼吸都為之急促。
“對……就是這樣!沈宗主,你的奶子這麼大,要懂得利用,上下套弄的幅度可以再大一些……對,用你的乳尖……嗯,就是那里……”
許軻辰一邊享受著這雙重的乳交快感,一邊如同教導學生般,出言指導著。他看著沈清音那冰冷得如同萬年寒冰的眼神,以及凌月那羞憤欲死、卻不得不照做的屈辱表情,心中的征服感和施虐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凌月仙子,你的奶子雖然小,但奶頭很硬,很敏感嘛……對,就用你的奶頭,重點磨蹭我的龜頭下面……對,就是這樣!你們兩個,配合得不錯嘛!”許軻辰的言語如同最惡毒的鞭子,抽打在兩位仙子高傲的自尊上。
沈清音死死咬著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她閉上眼睛,不願去看那淫靡的景象和許軻辰那得意的嘴臉。但身體的感受卻無法屏蔽,胸前那對從未被異性如此褻玩的豪乳,在持續的摩擦和擠壓下,竟然開始產生一種陌生的、酥麻的快感,讓她感到無比的恐慌和羞恥。凌月則是漲紅著小臉,銀牙緊咬,喉嚨里發出壓抑的、帶著泣音的嗚咽,那硬挺的乳頭上傳來的、與粗糙肉棒摩擦產生的奇異快感,讓她渾身發軟,幾乎要癱倒在地。
在許軻辰的“指導”和淫紋的強制操控下,兩女的動作從最初的生澀僵硬,漸漸變得……熟練起來?沈清音那對沉甸甸的爆乳,如同兩個裝滿水的大型皮囊,在許軻辰的肉棒上上下起伏、擠壓、揉弄,乳肉波浪翻滾。凌月則更專注於用自己硬挺的乳頭和有限的乳肉,輔助磨蹭、刮搔著許軻辰肉棒的各個敏感點。
洞穴內,只剩下肉體摩擦的“噗呲”水聲,許軻辰粗重的喘息,以及兩女那壓抑不住的、帶著顫抖的細微呻吟。
在享受了好一會這極致淫靡的雙美乳交之後,許軻辰的欲望愈發高漲。他看著沈清音那張近在咫尺的、冷艷絕倫卻布滿屈辱紅暈的臉龐,以及那因為急促呼吸而微微開啟的、如同玫瑰花瓣般的紅唇,一個更加邪惡的念頭涌上心頭。
他突然伸出手,一把按住了沈清音那梳理得一絲不苟、戴著金色發冠的後腦。沈清音似乎預感到了什麼,猛地睜開美眸,眼中充滿了震驚與憤怒,她剛想開口呵斥——
“咕?!混蛋!你……嗚❤!”
許軻辰已經粗暴地將自己沾滿了她們胸前香汗的紫紅色龜頭,強行頂開了沈清音那編貝般的玉齒,插入了她那從未被如此侵犯過的、溫暖濕潤的口腔之中!
“嗯……口穴很不錯嘛。”
許軻辰舒服地哼了一聲,一手依舊按在沈清音腦後,不讓她有絲毫後退的可能,強迫她將那粗大的龜頭吞入更深。他保持著下半在沈清音雙乳間繼續抽插的動作,而上半則微微前傾,開始在她的小嘴里進行著另一場侵犯。
沈清音只感覺一根滾燙、堅硬、帶著濃郁腥膻氣息的“鐵棍”猛地捅入了自己嬌嫩的口腔深處,頂到了柔軟的喉口。強烈的異物感和窒息感讓她瞬間瞪大了眼睛,淚水不受控制地涌了出來,沿著她冷艷的臉頰滑落。她本能地想要干嘔,想要用舌頭將這汙穢之物推出去,但淫紋的力量卻讓她的口腔肌肉變得有些麻痹,甚至……有些不受控制地、微微吮吸起來?
許軛辰開始在她的小嘴里緩緩抽動肉棒。龜頭摩擦過嬌嫩的上顎和舌面,帶來一陣陣令人頭皮發麻的快感。他感受著沈清音口腔內那無比緊致濕滑的包裹,以及她那小巧的香舌無意識地、被動地舔舐著自己龜頭棱角和馬眼的觸感,更是欲火焚身。
“嗚……咕……齁噫❤……”沈清音發出模糊不清的、混合著痛苦與莫名快感的嗚咽。更讓她感到無比羞恥的是,自己的身體竟然對這個正在強行侵犯自己的男人產生了可恥的反應。
子宮深處傳來一陣陣難以言喻的、仿佛被什麼東西撩撥著的收縮感,而那尚未被觸碰的、肥美多汁的肉穴深處,竟然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溫熱的淫液,將最私密的地帶浸染得一片濕滑泥濘。這種身體的背叛,讓她感到絕望般的羞恥。
享受了一會沈清音這冰清玉潔的宗主仙子那生澀而被迫的口腔侍奉,以及她那對豪乳持續不斷的擠壓按摩後,許軻辰忽然抽出了那根沾滿晶瑩唾液、顯得更加猙獰的肉棒。他轉而按向了一旁已經看得目瞪口呆、臉色煞白的凌月。
“該你了,小美人。”許軻辰捏著凌月光潔的下巴,將她的臉抬起來,讓她正視自己那根可怕的凶器,“好好學著點,以後這就是你的工作了。”
凌月瞬間回過神來,眼中爆發出極致的憤怒與恐懼,她咬牙切齒地怒罵道:“你這不得好死的淫賊!休想……嗚❤?!”
話未說完,許軻辰已經利用淫紋的力量,強行控制著她張開了那如同櫻桃般小巧紅潤的嘴巴。甚至,他還惡趣味地伸出兩根手指,探入她的口中,夾住了她那柔軟滑膩的丁香小舌,用力地向外拉扯,不讓她繼續罵下去,也無法將舌頭縮回。
凌月被迫保持著舌頭被拉出唇外的羞恥姿態,發出“咿咿嗚嗚”的含糊聲音,美眸中充滿了屈辱的淚水。
許軻辰就這樣,將她被拉出的舌頭當作一個自然的肉墊和引導,將自己碩大的龜頭,對准那微微顫抖的小嘴,猛地插了進去!
“咕咿咿噫噫噫❤!”
由於凌月的體型更為嬌小,口腔自然也更為狹窄。她那小嘴只能極其艱難地容納下許軻辰龜頭的部分,便已經被撐到了極限。再加上舌頭被強行拉出嘴唇,使得口腔內的空間更加局促。那根被拉出的、粉嫩的小舌,只能無助地、艱難地在許軻辰粗壯的肉棒柱身上亂動、推拒,試圖將這侵犯之物吐出去,好恢復自由的呼吸。
然而,她這點微弱的力氣,在許軻辰看來,反而像是在用那柔軟濕滑的舌面,笨拙而賣力地舔舐、服侍著他的柱身。
更因為嘴唇被肉棒和拉出的舌頭強行撐開、拉長,凌月那原本精致如少女的娃娃臉,此刻竟被扭曲成一副極其淫賤的、如同發情母馬般的“吸屌馬臉”模樣。口水無法控制地從她無法閉合的嘴角不斷溢出,順著下巴滴落,與她屈辱的淚水混合在一起。
許軻辰被她這笨拙而又極度淫靡的樣子逗樂了,他一邊緩緩挺動腰肢,讓自己的肉棒在她緊窄濕滑的小嘴里淺淺抽送,一邊耐心地“教導”道:“對……要用舌頭舔,舌頭不是在那里亂動,要卷起來……舔我的龜頭……對,就是這樣……嗯……你的小嘴,雖然小,但比沈宗主的更緊,更適合吃雞巴呢!”
凌月屈辱地閉著眼睛,長長的銀色睫毛被淚水徹底打濕,粘在眼瞼下。她感受著口腔里那根充滿侵略性的肉棒每一次的進入和退出,感受著喉嚨被頂弄帶來的窒息感,感受著舌頭被強迫舔舐那腥膻物體帶來的陌生快感,身心都遭受著前所未有的衝擊和摧殘。
在沈清音那對爆乳的持續擠壓按摩,以及凌月那緊窄小嘴和笨拙舌頭的雙重“攻擊”下,許軻辰積累的快感很快就達到了臨界點。他低吼一聲,猛地將肉棒從凌月的小嘴里徹底抽出,然後繼續用兩女那沾滿汗水、唾液,變得滑膩無比的乳肉進行最後的磨蹭。
“操!射了!”
伴隨著一聲如同野獸般的低吼,許軻辰腰眼一麻,濃稠滾燙的陽精如同火山噴發般激射而出!
白濁的精液,如同潑墨般,猛烈地噴射在兩位渡劫期仙子那絕美的容顏和高聳的胸脯之上。
大量的精液首先覆蓋了凌月那被強行的臉蛋上。粘稠的白色漿液沾滿了她小巧的鼻尖、通紅的臉頰、以及那被迫伸出的、粉嫩的小舌上,甚至有一些濺射到了她長長的銀色睫毛和額前的發絲上,顯得格外淫穢。她猛地睜開被精液糊住的雙眼,眼中是一片茫然的、被徹底玷汙的絕望。
緊接著,更多的精液如同雨點般,激射在沈清音那冷艷高傲的臉龐上。一些精液直接射入了她因驚愕而微微張開的紅唇中,一些則沿著她挺翹的鼻梁、光滑的臉頰滑落,與之前屈辱的淚水混合在一起。而她那雙引以為傲的、肥碩雪白的豪乳,更是重災區。粘稠的精液如同奶油般,覆蓋在那深紅色的乳暈和凹陷的乳頭上,順著那驚心動魄的乳肉曲线向下流淌,將她整個胸脯都弄得一片狼藉,散發出濃烈的、屬於男性的腥膻氣息。
許軻辰滿足地喘息著,看著眼前這無比淫靡而富有衝擊力的一幕——兩位曾經高高在上、不容褻瀆的絕世仙子,此刻如同最下賤的妓女般,滿臉滿身都是他射出的精液,眼神空洞或屈辱,嬌軀因為高潮後的余韻和極致的羞恥而微微顫抖。
雪白的肌膚、殷紅的乳暈、粉嫩的乳頭、銀白與赤紅的長發,此刻都被那粘稠的白色所玷汙、覆蓋……
他伸出手,用手指沾了一些沈清音乳溝里積聚的精液,然後惡意地抹在她那冰冷而失神的唇瓣上。
“味道不錯吧,沈宗主?”他輕笑著,語氣中充滿了征服者的得意。
沈清音猛地回過神來,胃里一陣翻江倒海,但更多的是一種深入骨髓的冰冷與絕望。她死死地瞪著許軻辰,那眼神,如同萬載玄冰,卻又仿佛燃燒著地獄的火焰。
凌月則是“呸呸”地試圖吐出口中的精液,但那腥膻的味道已經深入喉舌,讓她感到一陣陣的惡心與暈眩……
……
許軻辰站在洞府中央,居高臨下地看著癱軟在獸皮上的沈清音與凌月。兩位名震東洲的絕頂強者,此刻卻是發髻散亂,衣衫破碎,眼神中交織著滔天的憤怒與刻骨的羞恥。
面對兩女那幾乎要將他剝皮抽筋的厭惡瞪視,許軻辰只是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他心念微動,潛伏在沈清音與凌月小腹下的淫紋立刻散發出灼熱的光芒,一股無形的力量瞬間攫住了她們的身體。
“你……你這妖魔!又想作甚?!”沈清音厲聲呵斥,但重傷之下,又被這詭異的淫紋禁錮,她連抬起一根手指都做不到,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身體違背意志地行動起來。
凌月亦是如此,她嬌小的身軀劇烈地顫抖著,銀色的長發黏在汗濕的臉頰旁,她想開口咒罵,卻只能發出屈辱的嗚咽。
在淫紋的強制操控下,兩具絕美的嬌軀開始以一種極其羞恥的姿勢疊合——沈清音被那股力量強行按倒,平躺在柔軟的獸皮上,她那頭如火般的赤紅長發鋪散開來,映襯著雪白的肌膚,更顯驚心動魄。接著,凌月嬌小玲瓏的身體被提起,緩緩覆蓋在沈清音之上。凌月的臉頰被迫埋在沈清音那對極其豐滿、因仰躺而向兩側微微攤開的豪乳之間,而她的下半身,則與沈清音的下半身緊密貼合。兩人那同樣濕潤、同樣泥濘的肉穴,幾乎是毫無縫隙地擠壓在了一起,一股微涼的、帶著彼此體液黏膩感的觸感,讓兩女同時渾身一顫。
若是忽略她們赤裸的胴體和此刻絕望羞憤的神情,這姿勢倒真像是一對母女在親密相擁。然而,從許軻辰那灼熱的目光和再次昂揚挺立、青筋盤繞的粗大肉棒來看,這分明是為他接下來的淫行准備的最便利的舞台。
“畜生……放開我……”沈清音感受到凌月嬌小身軀的重量,以及那緊貼著自己私處的、同樣肥美柔軟的陰戶傳來的微妙摩擦,羞憤欲死,只能從牙縫中擠出破碎的罵聲。她能感覺到自己那從未被外人觸碰過的私密花園,在經歷了先前的粗暴開拓和淫紋的持續影響下,正不受控制地分泌出羞人的蜜液,使得與凌月陰戶相貼的地方一片濕滑黏膩。
許軻辰欣賞著這絕美的景象,只覺得一股邪火直衝胯下。他不再遲疑,跪倒在兩女疊合的腿間,雙手粗暴地分開沈清音那雙修長豐潤的大腿,使得她那早已泥濘不堪的肉穴更加暴露無遺。
那是一片極其肥美多汁的沃土。飽滿如饅頭般的陰阜高高鼓起,因為情動呈現出一種深紅的色澤。兩片肥厚的陰唇微微張開,露出內部嫣紅濕潤的媚肉,中間那道狹窄的縫隙正不斷翕動著,吐出透明的蜜液,沿著臀縫緩緩流下,將身下的獸皮染濕一小片。那深紅色的後庭菊穴,也因身體的緊張和興奮而微微收縮,褶皺顯得更加分明。
許軻辰低吼一聲,用手扶著自己那根早已劍拔弩張、紫紅色龜頭油光發亮的粗壯肉棒,對准那不斷吐露花蜜的源頭,腰身猛地一沉!
“呃啊!!!”
伴隨著一聲沉悶的撞擊聲和沈清音陡然拔高的、夾雜著痛楚與奇異快感的哀鳴,粗長的肉棒齊根沒入了那緊致濕滑的膣腔之中。
“我操……”許軻辰滿足地嘆息一聲,只覺得自己的陽具被一片無比溫暖、緊致、濕滑的嫩肉徹底包裹。沈清音的肉穴內部仿佛有無數張小嘴在吮吸、在蠕動,緊緊地纏繞著他的柱身,那種極致的包裹感和擠壓感,讓他爽得頭皮發麻。
他並沒有立刻動作,而是細細品味著這征服一位渡劫期女劍仙、一位宗門掌門的無上快感。他俯下身,雙手撐在沈清音的身體兩側,看著身下這具原本高貴冷艷的胴體,在他的撞擊下劇烈顫抖。
沈清音只覺得一股撕裂般的脹痛感再次傳來,但緊隨其後的,卻是一股更加凶猛、更加無法抗拒的酥麻快感。那根可惡的肉棒不僅填滿了她身體的空虛,更似乎直接戳中了她的靈魂深處。淫紋在小腹處持續散發著灼熱,像是一道道電流,不斷刺激著她的子宮和花心,迫使她的身體產生更強烈的反應。
“嗯❤……哼……”她死死咬住下唇,試圖阻止那令人羞恥的呻吟溢出,但喉嚨里還是不受控制地發出了細微的嗚咽。她的身體開始微微扭動,不是抗拒,而是一種本能地、試圖迎合那根肉棒、尋求更強烈刺激的蠕動。
趴在沈清音身上的凌月,感受最為直接。她能清晰地感覺到,當許軻辰插入的瞬間,身下的沈清音整個身體都繃緊了,那對抵在她臉頰旁的爆乳劇烈起伏著。緊接著,一股更加熾熱的溫度和濕潤感,從兩人緊貼的陰戶處傳來——那是沈清音的肉穴被徹底打開,愛液奔涌而出的證據。
“沈騷貨……果然是個婊子!被插一下就流水了……”凌月心中罵道,但她的思緒里也帶上了一絲她自己都未察覺的顫抖和異樣。背後,許軻辰每一次有力的撞擊,都會通過沈清音的身體傳遞到她的身上,讓她嬌小的身軀也隨之晃動。許軻辰的胯骨不時撞在她圓潤挺翹的臀瓣上,發出“啪啪”的清脆聲響,帶來一陣陣酥麻的痛感,卻又奇異地撩動著她的心弦。
“看來沈宗主很是享受嘛。”許軻辰開始緩緩抽動起來,每一次進入都又深又重,龜頭猛烈地刮蹭著膣腔內敏感的褶皺,直頂花心。每一次退出,都帶出大量晶瑩黏稠的愛液,將兩人的交合處弄得一片狼藉。
“嗚……咕……誰……誰享受了……你這……嗯啊❤~~!”
沈清音還想反駁,但許軻辰突然的一次迅猛頂撞,正中她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一股前所未有的強烈快感如同電流般竄遍全身,讓她抑制不住地發出一聲婉轉嬌媚的浪叫。她原本憤怒的眼神瞬間變得迷離,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淚珠。
許軻辰見狀,更是得意,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粗壯的肉棒在那緊致濕滑的肉穴中快速進出,發出“噗呲噗呲”的淫靡水聲。他一只手繞到前方,粗暴地揉捏著沈清音那對隨著撞擊不停晃動的豪乳,手指用力地掐弄著那深紅色的乳暈,試圖將那雙凹陷的乳頭刺激得凸出出來。
“看啊,沈宗主,你的身體可比你的嘴誠實多了。”許軻辰喘息著,在沈清音耳邊低語,“你這對奶子,又大又軟,捏起來像兩團發酵好的白面,怎麼揉都揉不膩。還有你這騷穴,吸得我這麼緊,里面的嫩肉都在拼命地裹上來了,是不是舍不得我拔出來?嗯?”
“齁噢噢噢噢哦哦❤!閉……閉嘴……嗯嗯嗯❤~不……不是的……”沈清音被這直白的淫語和身體雙重刺激弄得幾乎崩潰,她搖著頭,赤紅的長發沾滿了汗水,黏在潮紅的臉上,顯得既狼狽又淫媚。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子宮在劇烈地收縮,一陣陣強烈的尿意混合著極致的快感不斷衝擊著她的理智。她的腰肢開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向上挺動,迎合著許軻辰的衝擊,試圖讓那根肉棒進入得更深。
凌月聽著耳邊沈清音那越來越放蕩的呻吟,感受著身下軀體越來越劇烈的顫抖和越來越濕滑的觸感,她心中的憤怒和羞恥感也達到了頂點,但與此同時,一種莫名的燥熱也從她的小腹深處升起。她那肥厚飽滿的饅頭穴,不知何時也已泥濘不堪,愛液不斷滲出,甚至沿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
察覺到這一點,凌月更是氣得渾身發抖,她試圖扭動,卻被淫紋的力量死死固定,只能將臉更深地埋入沈清音乳肉之中,悶聲罵道:“無恥……下流……還有你,沈清音,你的身子……怎麼也這麼燙……你這騷婊子!”
沈清音聞言,蒼白的臉頰瞬間涌上血色,既是氣的,也是羞的。她艱難地偏過頭,避開凌月埋在她胸前的腦袋,怒道:“凌月!你……你若有本事,待你被他那根……那根丑惡的東西進去時,還能保持清醒再說!”
“沈清音!你這不知廉恥的東西,居然還說這……”凌月剛想再罵,許軻辰卻突然停下了對沈清音的征伐,猛地將濕淋淋的肉棒從沈清音體內抽了出來。
“咕誒❤~~~?”肉棒的突然離去,帶來一陣極度的空虛感,讓沈清音發出一聲失落的呻吟,身體不自覺地弓起,仿佛在追尋那離去的充實感。
而許軻辰則已經將目標轉向了凌月。他雙手用力掰開凌月那圓潤如桃、肌膚雪膩的臀瓣,露出了那隱藏在其間的、更加肥美誘人的肉穴。其陰阜飽滿肥厚,兩片粉嫩的大陰唇如同蝴蝶翅膀般閉合,但因情動而微微張開,露出里面更加鮮紅水潤的嫩肉,大量的愛液正從中不斷涌出,將整個三角地帶弄得濕漉漉、亮晶晶的。
“哼哼,既然你們這麼爭來搶去,那就給你。”許軻辰贊嘆一聲,用手掌覆蓋上那肥膩的陰阜,感受著那軟肉驚人的彈性和熱度。他調整了一下姿勢,將龜頭對准那不斷翕張、吐露蜜汁的穴口,腰身再次狠狠一撞!
“噗嗤——”
“咕咿咿噫噫噫❤!!!”
相較於沈清音,凌月的肉穴更加緊窄,但內部的嫩肉卻異常肥厚柔軟。粗大肉棒的闖入,帶來了更強烈的撐脹感,讓凌月瞬間發出了一聲高亢而扭曲的悲鳴,整個嬌小的身體如同被扔上岸的魚般猛地彈動了一下,徹底趴倒在了沈清音的爆乳之上,小臉深陷進那柔軟的乳肉之中,幾乎窒息。
“怎麼樣?凌月仙子,現在知道被這根‘丑惡的東西’進去的滋味了吧?”許軻辰一邊說著,一邊開始毫不留情地抽送起來。凌月的肉穴內部結構似乎更為敏感,每一寸褶皺都仿佛在瘋狂地吮吸、擠壓著入侵的異物,帶給許軻辰一種與沈清音那里截然不同、卻同樣極致銷魂的緊縛快感。
“齁噫❤~出……出去……好脹噢噢噢噢哦哦哦哦❤!要……要壞了……”
凌月語無倫次地哭喊著,嬌小的身軀被許軻辰撞得前後搖晃,圓潤的臀肉被拍打得泛起動人的紅暈。她試圖掙扎,但淫紋的力量讓她只能被動地承受著這狂暴的侵犯。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來,衝刷著她的理智。她那肥厚的陰唇被肉棒帶動著翻進翻出,愛液飛濺,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響。
“剛才不是罵得很歡嗎?怎麼現在只會像只發情的小母貓一樣叫了?”許軻辰俯下身,壓在凌月的背上,雙手繞過她的腋下,精准地捏住了她胸前那對雖然小巧,但形狀嬌俏挺立的鴿乳,用力揉捏起來。
“看來你這雌小鬼,果然欠收拾,被操一頓就老實了!”
沈清音躺在下面,感受著身上兩人激烈的動作,聽著凌月那從怒罵迅速轉變為婉轉承歡的浪叫,她心中五味雜陳。既有一種“你也如此”的扭曲快意,又有一種兔死狐悲的淒涼,但更多的,卻是被兩人交合的聲音、畫面以及體內殘留的快感所勾起的、更加洶涌的情欲。她的肉穴空虛地收縮著,蜜液汩汩流出,甚至能感覺到凌月滴落下來的愛液。
許軻辰似乎玩上了癮,他不再專注於一人,而是開始了更加荒淫無度的玩法。
他在凌月緊窄濕滑的肉穴中快速抽插了幾十下,聽著她的嬌喘達到一個高峰時,又猛地拔出,不顧那帶出的淋漓汁水,再次對准下方沈清音那同樣飢渴難耐的肉穴,狠狠地一插到底!
“噗欸欸欸欸額額❤~又……又來了?!!”沈清音正沉浸在空虛中,突然再次被填滿,而且是在經歷短暫間隔後、更加敏感的狀態下被填滿,那股強烈的刺激讓她瞬間翻起了白眼,舌頭不自覺地吐出了一小截,發出一聲近乎癲狂的呻吟。
許軻辰就這樣,保持著高速的節奏,在兩位渡劫期女修那各有千秋的名器之中輪流抽送。一下深入凌月那肥厚緊縛的饅頭穴,感受那嬌小身軀的劇烈顫抖和婉轉嬌吟;一下又闖入沈清音那深邃多汁、彈性十足的肉穴,享受那豐腴胴體成熟韻味的迎合與浪叫。
洞府內,肉體撞擊聲、淫靡水聲、女子高亢嬌媚的浪叫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一曲墮落淫亂的交響樂。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精液與女性愛液混合的腥甜氣息,還夾雜著汗水的微咸。
沈清音和凌月早已無法維持任何清醒的意識或憤怒的情緒。她們的眼神渙散,瞳孔失焦,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白皙的肌膚泛著情動的粉紅,布滿了細密的汗珠。沈清音那對豪乳被擠壓得變形,乳暈深紅,那凹陷的乳頭在極度興奮中終於完全凸起,硬挺如兩顆小石子。凌月那肥美的陰戶更是紅腫不堪,愛液如同小溪般流淌,將她身下沈清音的小腹弄得一片濕黏。
兩女的浪叫聲也越來越統一,越來越放蕩,只剩下各種毫無意義的婉轉嬌啼。
“嗯啊❤!又……又要去了❤……”
“咕咿❤……不……不行了❤!里面……里面麻了❤~”
“齁噢噢噢❤!一起……要一起去了❤!”
許軻辰感受著兩女膣腔內部越來越劇烈的痙攣和收縮,知道她們都已瀕臨極限。他邪笑一聲,動作更加狂野粗暴,將最後的力量傾瀉而出。
“我要射了!你們兩個騷貨,准備好接受我的賞賜了嗎?!”他低吼道。
這句話如同驚雷般,將沈清音和凌月從情欲的漩渦中短暫驚醒。兩人幾乎是同時露出了驚恐的神色。
“不……不要射進來❤!”沈清音虛弱地哀求道,扭動著腰肢試圖躲避,但身體卻被淫紋和快感牢牢禁錮。
“求求你……拔出去……嗯啊❤!不能在里面❤……”凌月也哭喊著,嬌小的身軀瑟瑟發抖。
然而,她們的哀求只會增加許軻辰征服的快感。他哈哈大笑,在又一次極其深入的撞擊中,龜頭狠狠撞開了沈清音那柔軟濕潤的子宮頸口,緊接著,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白濁精液,如同火山噴發般,猛烈地灌注進了這位天劍宗宗主、清音劍仙的最深處!
“噗咿咿咿咿咿❤!燙……好燙啊啊啊❤!!!”
沈清音發出一聲漫長而高亢的哀鳴,身體如同被電流穿過般劇烈地痙攣起來,子宮貪婪地吮吸著灌入的陽精,一股極強的、從未體驗過的絕頂高潮瞬間將她吞沒,她雙眼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流下,整個人如同壞掉的人偶般劇烈顫抖,蜜穴如同決堤般噴涌出大量的陰精,與注入的精液混合在一起。
許軻辰沒有絲毫停頓,在沈清音體內噴射了之後,猛地將半軟的肉棒拔出,帶出一大股混合著濃精與愛液的濁流。他毫不停歇,立刻將還在噴射狀態的龜頭,對准了上方凌月那同樣張合不休、汁水淋漓的肥美肉穴,再次狠狠插入深處!
“咕嗚嗚嗚嗚嗚❤!進……進來了?!這麼多❤……滿……滿了啊啊啊❤!!!”凌月感受到那股火熱的激流直接澆灌在自己敏感的花心上,嬌軀猛地一僵,隨即也如同沈清音一樣,被一股無法抗拒的極致高潮徹底摧毀。她肥厚的陰唇瘋狂翕動,大量的愛液混合著許軻辰射入的精液從交合處被擠壓出來,沿著她白皙的大腿內側蜿蜒流下。
“嗯齁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啊啊啊❤~!!!”
兩女幾乎同時達到了崩潰的頂點,發出意義不明的、淫靡至極的尖銳浪叫,身體如同觸電般劇烈抽搐,然後徹底脫力,如同兩灘爛泥般軟倒在了獸皮上,只有小腹還在微微痙攣,下體的狼藉顯示著方才戰況的激烈……
許軻辰滿足地長吁一口氣,緩緩將自己那根依舊半硬、沾滿混合液體的肉棒從凌月體內拔出。他欣賞著自己的傑作:兩位渡劫期的絕世女修,如同最下賤的娼妓般疊在一起,眼神空洞,嬌喘吁吁,雪白的胴體布滿了青紅的指痕和吻痕,尤其是那兩處被他徹底寵幸過的私密花園,此刻更是紅腫不堪,不斷地向外汩汩流淌著混合了處女落紅、女性愛液和他濃稠陽精的白濁漿液,將身下的獸皮浸染得一片汙穢,散發出濃郁無比的淫靡氣息。
他伸出手,用手指沾了一點從凌月穴口溢出的、帶著一絲血絲的濁液,放在鼻尖嗅了嗅,然後抹在了沈清音那布滿細汗的高聳乳峰上,看著那白濁的液體沿著她飽滿的乳肉曲线緩緩滑落。
“從今日起,你們便是我許軻辰的私有禁臠了。”他低沉的聲音在洞府中回蕩,帶著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沈清音和凌月似乎連抬起眼皮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有眼角無聲滑落的淚水,證明著她們內心深處尚未完全泯滅的屈辱與絕望。然而,在那絕望的最深處,被強行刻印下的淫紋,正持續散發著灼熱,如同最甜美的毒藥,悄然腐蝕著她們的意志,引導著她們的身體,向著更深、更黑暗的欲望深淵,沉淪下去。
自那之後,這兩位活了上千年的絕世強者便成了許軻辰的床伴。凌月與沈清音雖心中萬般不甘,卻終究無法違抗淫紋的約束。更讓她們感到屈辱的是,那烙印在小腹上的妖異紋路仿佛擁有自己的生命——若長時間不與許軻辰交合,紋路便會隱隱發燙,隨之而來的是一股從小腹深處升騰的燥熱與瘙癢,如萬千蟻蟲在血脈中啃噬,最終將強制她們陷入無法自控的情欲狂潮。
因此,每隔一段時間,她們便不得不放下身份與尊嚴,悄悄來到仙霞門附近的隱秘木屋,向那個僅有築基期的少年獻上自己的身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