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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又一年

歸途 2685660897 5238 2026-04-01 02:24

  臘月二十八。縣城火車站。爸從工地那邊趕過來了,站在出站口等我們。棉襖換了件新的——深藍色,拉鏈拉到脖子根,看著比去年精神點。手里拎著一個編織袋,里面裝著工友送的臘肉和干筍。

   “路上堵沒堵?”他接過旅行箱。

   “還好。沒晚點。”她把圍巾緊了緊。

   三個人坐小巴到鎮上。一個半小時。顛簸的山路,車廂里擠著七八個返鄉的人,大包小包。她坐在我旁邊,爸坐在前排。車拐彎的時候她的肩膀撞了一下我的胳膊。沒有多余動作。就是車晃了,撞了一下,然後各自坐好了。

   去年這條路上——她坐在我旁邊的時候我的心跳快得發疼。今年不是。今年坐在她旁邊的感覺是穩的。知道回去以後要忍十來天。也知道回來以後會補上。

   到村口了。土路。去年下過雪路上結了冰,今年沒下雪但冷得干。枯樹枝被風吹得嘩啦響。

   奶奶站在院門口。

   她比去年矮了。不是真的矮了——是背更駝了,脖子往前探著,整個人縮了一圈。穿著藏藍色棉襖,手揣在袖筒里。看到我們過來了笑了,嘴里的牙又少了兩顆,上排右邊缺了兩顆門牙,笑起來黑洞洞的。

   “來了來了!路上冷不冷?快進來快進來。”她的聲音比去年大了——耳朵不好使的人說話都大聲。

   爸把旅行箱和編織袋拎進堂屋。她扶著奶奶進去了。我跟在後面。

   堂屋里的擺設跟去年一樣。方桌、竹椅、14寸老彩電、天花板上的裂縫。折疊床已經支好了——奶奶提前鋪的,鋪了一層棉褥子和兩床被子。

   “小浩你還是睡堂屋。”奶奶拉著我的手。她的手比去年涼,指頭關節腫得更大了,皮膚上有黑色的老年斑。“被子夠不夠?不夠奶奶再給你加一床。”

   “夠了奶奶。”

   她往灶房走。走得慢。一步一步挪著。去年她走路雖然不快但還算穩當,今年明顯不一樣了——右腳拖著走,落地的時候身體往右歪一下。

   “媽,您慢點。”她從後面扶了一把奶奶的胳膊。

   “沒事沒事。腿腳不好使了。人老了就這樣。”奶奶擺擺手。進了灶房開始燒火——她今天殺了一只雞等著我們。雞湯燉了半天了,滿院子都是香味。

   *********

   住了十一天。

   跟去年的日子差不多。薄木板牆。旱廁。燒柴火灶洗澡。爸全程在場。

   但感覺不一樣了。

   去年回村的時候我滿腦子都是怎麼碰她、能不能碰她、什麼時候能碰她。每一天都在數日子。每一個獨處的縫隙都讓我心跳加速。去年是煎熬。

   今年不是煎熬了。今年更接近等待。知道會有那一刻的等待。

   爸的日常跟去年差不多——幫奶奶修了兩片漏雨的瓦、劈柴、初二去大伯家喝酒(這次沒喝太多——她提前叮囑了好幾遍“今年少喝點上次你吐得我收拾到半夜”)。他跟我在院子里劈柴的時候聊天——問我高考想報什麼專業、以後想干什麼工作。

   “你想好了嗎?報什麼?”他一斧頭劈下去,柴“咔”一聲裂成兩半。

   “還沒想好。可能理工科吧。”

   “理工科好。出來好找工作。別跟你爸一樣賣苦力。”他把劈好的柴碼在牆根底下。“你媽說你數學好。數學好就報個計算機什麼的。現在搞電腦的掙錢。”

   “嗯。”

   “你媽一個人在家不容易。”他劈了第二塊柴。“等你大學畢業了找個好工作,讓你媽也享享福。”

   “會的。”

   她在灶房里幫奶奶做飯。白天大部分時間都在灶房——擇菜、切菜、燒火、蒸饅頭。跟奶奶說話得湊到耳朵邊上大聲說,奶奶才能聽見。

   “媽,降壓藥按時吃了沒有?”

   “吃了吃了。你拿來的那個藥管用,吃了頭不暈了。”

   “每天一粒別忘了。吃完了讓村衛生所幫你開。”

   “知道了知道了。你跟你爸也要注意身體。別光操心我。”

   奶奶拉著她的手說了半天話。說大伯家的孫子上幼兒園了、隔壁張嬸去年冬天摔了一跤把胯骨摔裂了在床上躺了三個月、村頭的老槐樹被雷劈了砍掉了。

   *********

   除夕那天。晚飯後。爸喝了酒臉紅紅地坐在堂屋看春晚。奶奶在旁邊打瞌睡。

   她在灶房洗碗。

   我走進灶房幫她端碗。

   灶房里就我們兩個。灶台上的煤油燈亮著——這邊還沒通電燈,只有堂屋那台電視接了發電機。灶房里昏暗。

   她在水槽前彎著腰洗碗。圍裙系著。家居服——今年從城里帶來的,領口比去年的低了一截。去年穿的那件是圓領的,扣子扣到鎖骨。今年這件是V領的,V字開到了胸口上方。不是很深的V。但低頭彎腰的時候——從我站的角度能看到鎖骨下面那截白白的皮膚和乳溝的起點。

   我把碗放在水槽旁邊。站在她身後。

   沒有碰她。就是站著。

   她洗碗的手頓了一下。沒回頭。繼續洗。

   過了幾秒。

   “別站這麼近。你爸在堂屋里。”聲音壓得很低。

   我退了一步。拿起抹布擦灶台。

   她洗完了碗。擦了手。轉身經過我的時候——她的手碰了一下我的手背。指尖在我手背上劃了一下。很快。一劃就過去了。

   然後走出灶房去堂屋了。

   去年在灶房我碰她她會僵住。今年她碰我。

   *********

   大年初一的晚上。

   我去旱廁。半夜兩點多。院子里冷得手腳發麻。從旱廁出來經過院子角落——月光照著院牆和柴垛。

   她站在柴垛旁邊。穿著棉襖,頭發散著。也是出來上廁所的。

   去年初一晚上也是這樣——在院子里碰到了,黑暗中手指勾了三秒。

   今年不一樣。

   今年她先伸的手。

   我走到她旁邊還沒站穩——她的手指從棉襖袖口里伸出來了,在黑暗中摸索了一下,碰到了我的手。她的指尖冰涼。但手指頭搭上來之後攥了一下我的食指和中指。

   攥了五秒。

   然後松了。

   她沒說話。轉身往堂屋方向走了。棉拖鞋在院子的水泥地上“踢踏——踢踏——”響了幾聲。

   去年是我牽她的手。今年是她先攥了我的手指。

   *********

   正月初五。離村。

   奶奶站在院門口送。今年沒讓她站久——天冷,她血壓高,站久了頭暈。爸扶著她說了兩句話就讓她進去了。

   “媽你進去吧。外面冷。我們走了明年再來看你。”

   “好。路上慢點。小浩好好考試。”奶奶的眼睛紅了。摸了摸我的臉。手指冰涼的,粗糙的,指尖在我臉上刮了一下。

   走到村口的土路上。回頭看了一眼——院門口空了。奶奶已經進去了。

   小巴到縣城。下午三點。火車票明天上午的。照例住一晚。

   還是去年那家——順達旅館。招牌上燈箱還是壞著的,只亮右邊。前台換了個人——不是去年那個戴老花鏡的大叔了,換了個年輕姑娘,嚼著口香糖翻著手機。

   開了一間標間。兩張一米二的床。三個人。

   爸這次沒喝醉。但他坐了半天小巴又顛了一路山路,加上前兩天幫奶奶修了半天房頂瓦片,腰疼。進了房間棉襖一脫往床上一躺。

   “我先歇會兒。腰殺了我了。”

   不到五分鍾。呼嚕聲開始了。沒有去年那麼響——沒喝酒,鼻子不堵。但也是均勻的、持續的。

   她把旅行箱打開收拾了一下。給爸脫了棉鞋蓋了被子。倒了杯水放在床頭櫃上。

   然後坐在另一張床沿上。

   六點半。天暗了。窗外路燈亮了。

   “去洗澡吧。”她說。“你先去。”

   我進了衛生間。洗了。出來了。

   她進去了。水聲響了十來分鍾。出來的時候穿了干淨的家居服——就是那件V領的。頭發濕的,沒扎。臉上泛著紅。

   她在床沿上坐了一會兒。看了看爸——呼嚕聲穩定。看了看門——房門鎖了。

   然後站起來。走向衛生間。走到衛生間門口停住了。回頭看了我一眼。

   沒說話。進去了。

   磨砂玻璃門沒關嚴。留了一條縫。

   我等了十幾秒。起來了。走過去。推開門進去了。反手把門關上。按鈕鎖按下去。咔嗒。

   *********

   去年在這個衛生間里——她咬著自己的手背。龜頭推進去的那一下她咬得牙印都留下來了。從進門到結束不到五分鍾。站著的。從後面。急。快。憋了十二天的那種急。

   今年不一樣了。

   她靠在洗手台邊。面對著我。家居服還穿著。V領口敞著,能看到鎖骨和鎖骨下面那截白皮膚。

   我走到她面前。手擱在她腰上。她的腰從家居服底下傳來熱度——剛洗完澡的溫度還沒散。

   我把家居服從下擺往上推。她抬了一下胳膊——讓我把家居服從頭上脫掉。

   里面穿了內衣——棉質的白色。我手伸到她背後解搭扣。搭扣解開了。內衣松了。

   兩只大奶子從內衣底下掉了下來,在燈光底下晃了兩下。乳頭已經硬了——不知道是冷的還是別的。

   我低頭含住了左邊的乳頭。嘴唇碰到乳暈上那些細小顆粒的時候她的呼吸變了——從鼻子里吸了一口氣。我的舌尖繞著乳頭轉了一圈。她的手搭在我肩膀上,指尖微微用了點力。

   棉褲褪下去了。她的。內褲拽到膝彎。她轉過身——面朝洗手台。兩手撐在台面上。

   跟去年一樣的姿勢。從後面。

   但不一樣的是——我把陰莖抵在她陰道口的時候,她的腰往後頂了一下。主動的。屁股往我的方向送了一截。不是很大的動作。腰往後彎了一點,屁股翹了一點。讓進入的角度更順。

   去年我頂進去的時候她整個人往前趴。今年她往後迎。

   推進去了。

   陰道內壁緊緊裹上來。分泌物充沛——十一天沒碰了。里面又熱又滑。她的腰在我手下面微微抖了一下。嘴里悶悶地“嗯——”了一聲。

   我開始動。退——推。退——推。

   外面——隔著磨砂玻璃門和旅館房間——爸的呼嚕聲。均勻的。“呼——噗——呼——噗——”沒有中斷。

   水龍頭沒開。去年開了水龍頭蓋聲音。今年沒開。因為兩個人都知道怎麼控制聲音了。她的嘴閉著,呼吸從鼻子里出來,急促但不大聲。嘴唇抿著。偶爾漏出一聲很低的悶哼。

   洗手台上方的鏡子。霧擦了一部分。我抬頭看了一眼——鏡子里她的臉。跟去年不一樣了。去年鏡子里她的表情是緊繃的——眼睛緊閉、嘴咬著手背、額頭全是汗、整張臉擰著。今年——她的眼睛半閉著。嘴唇抿著但沒咬。額頭有汗但沒那麼多。表情沒有去年那麼擰。松了一點。

   我加速了。每一下往深處頂。她的兩手撐著洗手台,指頭發白。屁股肉隨著撞擊在抖。她的腰開始跟著我的節奏動了——我往前推的時候她的屁股往後迎,退出來的時候她的腰跟著往前送了一截。配合的。主動的配合。

   交合處“咕嘰咕嘰”的水聲在瓷磚衛生間里回響。她的呼吸越來越快。鼻翼一張一縮。嘴唇終於張開了——她沒有咬手背。

   她抬起右手——手掌張開,捂住了自己的嘴。五根手指按在嘴唇和下巴上。

   從手指縫里漏出來的聲音悶悶的——“嗯——嗯——”——比去年咬手背的聲音稍微大一點,但手掌蓋著不至於傳出衛生間。

   去年咬手背。今年用手捂。

   咬手背是疼的。第二天手背上一排牙印。用手捂不疼。

   她不需要用疼來壓住自己了。

   我最後幾下使了勁——頂到最深處射了。精液射進去的時候她的陰道收縮了兩下。她的手還捂著嘴。從指縫里漏出了一聲長長的悶悶的“嗯——”。

   然後——她的左手從洗手台上松開了。往後伸。摸到了我的胯骨。手掌按在我的胯骨側面——按了一下。往前按了一下。把我的胯往她的屁股方向推了推。

   讓我留在里面。別急著退。

   按了兩三秒。然後松了。

   我退出來了。精液從陰道口往外淌。她拿手紙擦。洗手台上的水開了——衝了衝手。

   整個過程——大概七八分鍾。比去年的五分鍾長了。

   她在衛生間里收拾了一會兒。提上褲子。穿上內衣。家居服套回去。照了照鏡子——把粘在太陽穴的碎發撥到耳後。右手手背上——干干淨淨的。沒有牙印。

   我先出去了。爸還在打呼嚕。姿勢都沒變。

   她過了兩三分鍾出來了。頭發重新用橡皮筋扎了。臉上的紅退了大半。

   走到爸那張床旁邊。拉了拉被子蓋嚴實了。檢查了一下他的呼吸——沒事。

   然後關了燈。在我這張床上躺下了。兩個人擠一米二的單人床。她面朝外側躺著。背對著我。

   跟去年一樣的結尾——燈滅了,她背對著我,爸的呼嚕聲。

   但她的後背沒有那麼僵了。去年她躺下來的時候後背繃得直直的,脊椎的线條在家居服底下硬邦邦的。今年不是。她的後背有弧度。肩膀是松的。呼吸慢慢平了。

   沒說話。

   過了幾分鍾。她的呼吸變得均勻了。是睡著了還是在裝睡我分不清。

   另一張床上——爸的呼嚕聲。均勻的。

   明天九點的火車。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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