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行至一處巍峨石牌坊側,陰影濃重,恰可避過路人視线。側上方“聚雲坊”三字在風雨中更顯古朴蒼涼。
坊內靈光隱現,將漫天暴雨隔絕在外,卻燈火稀疏,攤位寥落,偶有幾名修士匆匆掠過,除此之外,整條長街空蕩冷清,並無想象中那般熱鬧。
敖欣兒似是玩鬧夠了,身子沒骨頭般倚在南宮闕雲那肥膩大腿側。小手卻極不老實,趁著昏暗,偷偷掀起那大乳牛胸前被雨浸透的紅膠布一角。
“啵。”
兩片薄唇含住那顆紫黑桑葚般的碩大乳首,用力嘬弄,“滋滋”作響。
南宮闕雲一手撫著丹香臍圓肉珠,一手攬著敖欣兒後腦,俏臉潮紅,在這刺激下身軀微顫,聲音帶著幾分難以自抑的媚喘與酥軟。
“主人,這『聚雲坊』不禁凡俗,內設『通寶號』可兌換靈石金銀。通常一枚下品靈石可換白銀百兩,雖有浮動,大致如此……哼……”
她勉力維持著語調,介紹這坊市規矩,只是說到末尾,隨著乳首被狠狠一吸,終是溢出一聲輕哼。
我點點頭,心中了然,想起懷中那四塊上品靈石。只是攤位如此之少,再有本錢,又能置辦到什麼適合法寶。
隨即,目光掃過二女。
敖欣兒一身緊黑皮衣,下體肉縫勒痕畢現;南宮闕雲挺著露臍巨肚,乳首紅膠半揭,還被人嘬著奶頭,滿身遮掩不住的肉騷氣。
這般淫奇怪誕,宛若哪家跑出來的調教母畜與瘋癲女童。
我不由得嘴角微抽,眉頭緊鎖。
“真要……這般模樣進去?”
掌心那抹溫軟緩緩抽離,空落之感頓生。
“無妨。”娘親廣袖輕拂,鳳眸掃過身側那副淫亂光景,神色自若,“便這般入內。”
聞得此言,敖欣兒粉舌意猶未盡地在那顆碩大紫黑乳首上舔了一圈,這才松口。
小手飛快,將那被紅膠布重新用力按回,勉強遮住那被嘬得紫脹欲裂的桑葚肉粒。
南宮闕雲亦挺胸收腹,托著那將紫棠旗袍撐得幾欲崩裂的高隆孕肚,除了那外翻凸出的香臍肉珠無法遮掩,倒也勉強端出幾分宗主架子。
四人行至坊門光幕前,靈氣流轉,將雨幕隔絕。
“棄了吧,傘已無用。”
娘親玉腕輕揚,那柄寒梅紙傘便如落葉般棄於雨地泥水之中。
我微怔,心中雖惑,稍後歸途若是無傘又該如何,卻也未敢多言,依言棄傘。
一步跨入,靈光拂面,風雨頓消,唯余身後雨聲如潮。
青石長街兩側攤位寥寥,幾盞風燈搖曳,映照出周遭不多的修士詫異目光。
眾人皆目瞪口呆,直勾勾盯著南宮闕雲和敖欣兒,似見妖孽或痴女。
長街盡頭,一杆“通寶號”金幡在昏暗中若隱若現。
南宮闕雲周身靈力微蕩,紫棠旗袍上水汽蒸騰,瞬間干爽。只是靈力激蕩間,幾滴溫涼殘水飛濺,落至我臉頰。
我側首避過,眉頭微蹙:“小心些。”
她聞言,俏臉一紅,欠身一禮:“妾身失儀,汙了主人身子,萬死。”
坊內光线雖略暗,卻遠勝雨夜。
我目光下移,忽見那彎腰抱著南宮闕雲大腿的敖欣兒,嘴角竟掛著一抹較淡的白漬,並且不知她何時又用了幻術隱去龍角。
我心中好奇,指著她嘴角道:“那是奶漬?怎給你吸出奶來了?”
敖欣兒昂起小臉,粉舌卷去嘴角那抹白殘漬,琥珀豎瞳中滿是得意。
“那是自然。本姑娘的龍涎乃天地靈物,自有催乳之效。這大奶牛目前雖未產子,但受我龍涎滋潤,出些奶水亦是尋常。現下雖又少又稀,但待我多吸幾次,這奶頭便如泉涌濃乳了。”
我不由感到驚詫和些許興奮期待,真心贊嘆道:
“敖姑娘你這口水……當真厲害。”
“你!”
敖欣兒瞬間松開南宮闕雲大腿,舉起粉拳,銀牙緊咬,衝著我氣鼓鼓道:“都說了是龍涎!龍涎!不准叫口水!再叫本姑娘咬死你!”
見她炸毛,我舉起雙手作投降狀,笑道:“是是是,在下失言,敖姑娘莫怪。”
一只經我陽氣滋潤後顯得溫暖的玉手輕覆於我發頂,輕輕拍了拍。
娘親鳳眸含笑,清冷嗓音柔聲道:“好了,莫要再鬧。正事要緊,先去通寶號。”
我暗松口氣,不再逗弄這頭蠢母龍。
四人整衣斂容,朝著長街盡頭那杆金幡行去。
長街僅七家攤位孤燈如豆,攤上皆是些我看不懂的稀奇古怪的物事,看著跟尋常武器或是雜物沒什麼兩樣。
攤主見客至,本欲招攬,然目光觸及南宮闕雲那挺著露臍巨肚、乳首貼膠的淫態,以及敖欣兒那勒逼肉縫、外露整條美腿的黑衣,皆瞠目結舌,目露淫欲,又話堵喉間,不敢開口。
路遇兩名低階修士,初驚詫於二女裝扮之淫奇,繼而視线轉至娘親,頓覺驚為天人,目眩神迷。
待看清我被三姝環繞,眼中妒火幾欲噴薄,暗自揣測我這平平無奇之輩究竟修了何等艷福,又是何方神聖。
如芒在背,我不自在地扯了扯衣襟。娘親似有所覺,鳳眸平視前方,淡淡道:“皮囊色相,世俗眼光,不過過眼雲煙,何須掛懷。”
我低應一聲“嗯”,心緒稍定。
不多時,行至街尾。
一座朱漆飛檐的樓閣矗立,金幡上“通寶號”三字熠熠生輝,寶氣流轉。
門內一片漆黑,門側立一桃木牌,墨字跡歪扭稚嫩,似孩童塗鴉,書曰:
“坊內靈石金銀互通。一下品靈石易百兩白銀或一金,反之亦然,需抽一分利。一上品抵百中品,合萬下品。”
後面還畫了一朵小雲。
接著,四人跨過朱漆門檻,入目一片昏暗,唯有空氣中浮動著淡淡檀香。
“貴客臨門,蓬蓽生輝呀~”
一道奶聲奶氣的稚嫩女聲突兀響起。隨之“啪”的一聲,四周燭火驟明,照亮了堂內景象。
只見那高大紅木櫃台後,竟蹲坐著個極矮小的女童。
她面上扣著張繪有紅紋的狐狸面具,遮去真容,頭頂一對粉白毛茸茸的大狐耳正微微顫動。
身著一襲僅遮腿根的齊臀小短裙,兩條白嫩嫩的小短肉腿懸在半空晃蕩,看著頗為討喜。
那狐童透過面具眼孔,目光掃過南宮闕雲的淫態,又瞥見敖欣兒那勒出陰縫的緊身黑衣,身形明顯一僵,似是被這淫奇陣仗驚到了。
旋即“呀”了一聲,竟直接跳下太師椅,兩條又白又肉的小短腿倒騰的飛快,“噠噠噠”的往樓梯上竄去,眨眼便沒了蹤影。
我看得一頭霧水,轉頭看向娘親:“娘,這是何意?怎的見人就跑?”
娘親神色淡然,尋了張椅子悠悠坐下:“無妨,且候著便是。狐人族機靈通透,定是去通報正主了,斷不會怠慢。”
“哼,定是被本姑娘這傾城之姿給嚇著了,沒見過世面。”敖欣兒雙手叉腰,挺了挺小胸脯,得意洋洋。
南宮闕雲立於一旁,面露愧色,柔聲道:“妾身平日鮮少涉足這通寶號,對此間規矩知之甚少,累主人久候,實在該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