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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表白

歸途 2685660897 5565 2026-04-01 02:24

  三月十二號。周三。下午四點半。

   放學了。我從教學樓出來往校門口走。林凱在前面跟另一個同學聊著天先走了。我背著書包,手里拿著一瓶沒喝完的礦泉水。

   校門口有人在等。

   小雪。站在校門外面靠右邊的那棵梧桐樹底下。書包背著。短頭發今天別了個粉色發卡。手里攥著一個粉紅色的信封。

   看到我出來了,她往前走了兩步。攔在我面前。

   “陳浩。”

   “嗯?”

   她的臉紅了。從脖子一直紅到耳朵根。兩只手攥著那個粉色信封,指頭捏得信封邊上全是褶子。

   “這個——給你。”她把信封遞過來。手在抖。

   我接了。信封上面沒寫字。封口用貼紙封著——一顆心形貼紙。

   我拆開了。里面一張折了兩折的信紙。粉色的。上面是手寫的字,圓體,寫得工工整整的。

   第一行:“陳浩同學你好,我是王雪。”

   第二行:“從轉學來到這個班的第一天起,我就——”

   我沒看完。把信紙折回去塞進信封里。遞回去了。

   “對不起。不行。”

   她的眼睛一下子紅了。嘴唇抖了兩下。

   “為什麼?”

   “沒有為什麼。就是不行。”

   她站在那里看了我三秒。然後轉身跑了。書包在背上“啪嗒啪嗒”顛著。拐過校門口的圍牆就看不見了。

   林凱不知道什麼時候又轉回來了,站在校門口台階上看著這一幕。朝我走過來。

   “那個小雪跟你表白了?”

   “嗯。”

   “你拒了?”

   “嗯。”

   他看了我兩秒。“你腦子有病吧。人家小姑娘長得也不賴,性格也好。你拒什麼拒。”

   “沒興趣。”

   他張了張嘴想再說什麼,看了看我的臉色,把話咽了。“行吧。走了。”

   *********

   到家的時候六點。她在廚房做飯。灶上炒著青椒肉絲。油煙味彌漫著。

   “回來了?洗手吃飯。”她頭也沒回。

   我洗了手坐在餐桌前。她把菜端出來——青椒肉絲、拍黃瓜、西紅柿蛋湯。

   坐在我對面。

   夾了口菜。嚼了。

   “王阿姨下午打電話來了。”她說。

   我筷子頓了一下。

   “小雪今天跟你表白了?”

   消息傳得夠快的。王阿姨的外甥女下午四點半的事,不到六點她就知道了。

   “嗯。”

   “你把人家拒了?”

   “嗯。”

   她夾了塊青椒放進嘴里。嚼了好幾下。咽了。

   “怎麼拒的?”

   “就說不行。”

   “就這兩個字?”

   “差不多。”

   她看了我一眼。筷子在碗邊敲了敲。

   “你怎麼不答應人家。小姑娘挺好的。活潑,愛笑。王阿姨說她成績也不差。”

   “沒興趣。”

   “什麼叫沒興趣。你高三了是沒時間談戀愛。但也不用拒絕得那麼干脆吧。人家小姑娘鼓了多大勇氣。你倒好,兩個字就給人打發了。”

   “那我還能怎麼說。”

   “你可以委婉一點嘛。說等高考完了再說之類的。總比直接說‘不行’好聽吧。”

   她又夾了口菜。“人家小姑娘哭了沒有?”

   “……跑了。”

   “你看看你。”她嘆了口氣。“明天見了人家好好說兩句話。別讓人家以為你看不起她。”

   “嗯。”

   吃完了。我收碗。她在廚房洗碗。

   我把碗放進水槽里。站了一會兒。

   “媽。”

   “嗯?”

   “我對她真沒興趣。”

   她手里洗著碗沒抬頭。“我知道。高三了。學習為主。”

   她洗碗的動作比平時快。水龍頭開得大。水花濺到灶台上。

   我回房間了。

   *********

   十點半。

   她從浴室出來了。在客廳坐下來。開了電視。

   我從房間門口看了一眼——黑色絲襪。

   不是平時穿的那幾雙。不是酒紅色的。不是淺粉色的。是一雙新的黑色絲襪。

   大腿根部有蕾絲花邊。

   我以前從來沒見她穿過這個款式。她平時的絲襪都是素面的——純色,沒有花紋,沒有花邊。大腿根部就是普通的松緊口。這雙不一樣。黑色的尼龍面料從腳趾一直裹到大腿中段,但在大腿根部最上面那一截——大概三四公分寬——換成了蕾絲。黑色蕾絲。鏤空的花紋。蕾絲的邊緣微微卷著,貼在她大腿內側那塊最白最軟的皮膚上,蕾絲的鏤空花紋底下能看到皮膚的顏色。

   她什麼時候買的。我不知道。

   她選在今天晚上穿。

   電視里在播一個家裝節目。她沒看。手機擱在茶幾上也沒刷。就是坐著。兩條穿著黑色蕾絲邊絲襪的腿交叉擱在茶幾上。

   十點四十了。沒催我去睡覺。

   十點四十五。她關了電視。站起來往臥室走。

   經過我的時候停了一秒。沒碰我。沒說話。走了。

   我等了五分鍾。去敲門。

   門開了。

   *********

   房間里燈關了。小夜燈亮著。

   她站在床邊。家居服還穿著。黑色蕾絲邊絲襪穿著。

   我鎖了門。走過去。

   先蹲下來了。

   我的手從她的腳踝開始往上摸。黑色尼龍面料貼著她小腿的皮膚,手掌推上去的時候能感覺到尼龍底下小腿肌肉的线條和皮膚的溫度。到膝蓋。到大腿。大腿內側的肉厚厚的軟軟的,手掌推上去的時候肉從手指兩邊溢出來。

   到蕾絲的位置了。

   手指碰到蕾絲花邊的那一下——觸感跟素面絲襪完全不同。蕾絲是粗的、有紋路的、鏤空的。手指從尼龍的光滑面滑到蕾絲的粗糙面,指腹在鏤空花紋上摩過,透過鏤空的洞能碰到底下的皮膚——大腿根部最嫩的那塊皮膚,熱的,軟的。

   她穿著這雙蕾絲邊絲襪站在我面前。從腳趾到蕾絲花邊——我的手從下往上摸了一遍。

   我站起來了。把她推到床上。

   家居服從下擺往上推——推到鎖骨底下。內衣——今天穿的是黑色的。跟絲襪配的。以前她的內衣永遠是白色或者膚色的棉質款。今天是黑色的。蕾絲的——不是很夸張的那種情趣蕾絲,是比棉質精致很多的日常蕾絲款。胸罩的罩杯上有蕾絲花紋,半透明的,乳頭的顏色從蕾絲底下透出來了——深褐色。

   什麼時候買的這套。我不知道。也沒問。

   解開搭扣。內衣松了。兩只大奶子從蕾絲罩杯底下掉出來,隨著她躺下去的動作在胸前晃了兩下。乳頭已經硬了。乳暈上的細小顆粒在橘黃色燈光底下一清二楚。

   我的嘴唇貼上了她的乳頭。舌尖繞著乳暈轉了一圈。她的手搭在我後腦勺上——往下按了一下。跟上次一樣的動作。把我的臉往她胸口按。

   手往下探。隔著絲襪襠部碰到了她的陰部——濕了。棉質內褲和絲襪襠部都濕了。洇成了一大片深色。

   我把絲襪襠部撕開了。尼龍面料“嘶——”裂了個口子。內褲撥到一邊。兩片陰唇充血鼓脹,分泌物從陰道口往外滲。

   插進去了。

   陰道內壁緊緊裹上來。分泌物充沛——從村里回來之後頻率回到了每周兩三次,身體適應得很好,不用太多前戲就已經濕透了。里面又熱又滑。

   我開始動。退——推。退——推。每一下推到底。

   她的兩條穿著黑色蕾絲邊絲襪的腿從我腰兩側抬起來了——小腿交叉扣在我腰後面。蕾絲花邊的粗糙面刮著我腰側的皮膚。她的腿夾得緊。腳跟抵著我的尾椎往里帶。

   她的腰在配合。每一下我推進去的時候她的屁股往上迎了一截。配合的角度越來越准——龜頭每次都碾過陰道前壁那個位置。她的腹部跟著每一次碾過而收緊。嘴里漏出斷續的“嗯——嗯——”。

   我加速了。兩手掐著她的腰使勁頂。交合處“咕嘰咕嘰”的水聲和我的胯部撞在她陰部上的“啪啪”聲交替響。她的兩只大奶子在胸前跟著節奏來回蕩。

   她的嘴張開了。呼吸變成了急促的喘。額頭上全是汗。碎發粘在太陽穴上。

   然後——“快——點——”從她嘴里出來了。兩個字。聲音不大。帶著氣聲。含混的。但清清楚楚。

   我頂得更快了。更使勁。每一下她的身體都跟著我的力度往床頭方向滑。她的手抓著我的後背,指甲掐著。嘴里的喘越來越急。

   “再——深——”又兩個字。這次比剛才清楚一點。嗓子啞啞的。

   上次——四月那次——她說了“深點”兩個字之後自己嚇到了,閉緊了嘴再沒出聲。

   這次她說了“快點”。又說了“再深”。兩次。都沒有咽回去。都沒有閉嘴。

   聲音雖然小但沒有停。

   我按她說的做了——更快,更深。龜頭每一下都碾到陰道最深處那個位置。

   她的腹部在猛地收緊。陰道內壁在絞緊。她的腿夾著我的腰越收越緊。

   “嗯——啊——嗯啊——快——”第三個“快”字從她嘴里出來的時候她到了。全身繃緊。陰道猛地痙攣,把莖身夾得動不了。腹部的肌肉在抽搐。嘴張著但聲音斷了——是無聲的、全身繃直的那種高潮。持續了四五秒。

   她的陰道痙攣夾著我也射了。精液射在里面。她的身體在我身下一抖一抖的——高潮的余波還在。

   退出來了。精液和分泌物混著從陰道口涌出來。她伸手拿紙巾。擦了。擦完了把紙巾扔進垃圾桶。

   拉被子蓋到胸口。

   她沒有立刻催我走。躺著喘了一會兒。

   過了大概一兩分鍾。

   “明天見了小雪好好跟人家說兩句話。”嗓子啞的。“別讓人家難過。”

   “嗯。”

   “你這孩子。人家鼓那麼大勇氣。你倒好。”

   她翻了個身。背對著我。拉了拉被子。

   “去睡。明天六點起來聽英語。”

   我穿好褲子出去了。

   黑色蕾絲邊絲襪。她今天穿了以前從來沒穿過的款式。黑色蕾絲內衣。也是新的。

   她買了這些東西。她選在小雪表白被拒的這天晚上穿。

   *********

   四月中旬。爸又回來了。這次待三天。

   他進門的時候拎著工具箱和一個扁平的紙箱。

   “這是什麼?”她看著紙箱。

   “書架。給小浩房間裝一個。高三了參考書多。放桌上太擠。”他把紙箱擱在客廳地上拆開了——一個簡易木質書架,需要組裝。螺絲、擱板、側板、一張說明書。

   他蹲在地上對照說明書擰螺絲。擰了半天。

   “這說明書畫的什麼玩意兒。”他把說明書翻過來翻過去看了三遍。

   “讓我看看。”我蹲在他旁邊。說明書上畫的是哪個螺絲對哪個孔——其實不復雜,就是印刷太小他看不清。

   “這個螺絲裝這里。那個裝那里。”我指給他看。

   “哦——這麼裝的。行。你幫我扶著這邊。”

   兩個人合力把書架裝好了。四層。靠牆立著。他拍了拍書架試了試穩不穩。

   “行了。把參考書放上去。”

   我把桌上堆著的參考書一本本擺進去了。數學、英語、物理、化學、生物。

   擺了兩層半。

   “還空兩層。等高考完了放別的書。”他站起來擦了擦手上的灰。

   晚上他跟我下了兩盤棋。用那副黃楊木棋子。第一盤他贏了。第二盤我贏了。

   一盤一盤打平。

   “棋力見漲。”他收棋子的時候說。“我不行了。老了。”

   “你才四十多。哪里老了。”

   “在工地上干活。干幾年老十年。”他把棋盒蓋上了。“不過沒事。你好好考。你出息了我就可以歇了。”

   第二天他去廚房換燈泡。灶台上方那個燈泡滅了有一陣子了——她一直用客廳的燈照著做飯湊合。他找了個凳子踩上去把舊燈泡擰下來,新的擰上去。“噗”一聲亮了。

   “這燈泡滅了你也不說。”他從凳子上下來。

   “不是什麼大事。湊合用唄。”

   “湊合什麼湊合。做飯看不清還不切到手。”他把舊燈泡扔進垃圾桶。“以後家里什麼壞了你跟我說。我寄個過來。或者回來的時候修。”

   “行了行了。知道了。”她在旁邊擦灶台。“吃什麼?中午給你做紅燒肉。”

   “行。我去買排骨。”他換了鞋出門了。

   三天後他走了。走之前在門口換鞋的時候看了看我房間里新裝的書架——參考書擺得整整齊齊的。

   “好好復習。”他說。拎著提包出門了。

   *********

   四月底。

   她的日常穿著變了——不是大變。很小的變化。但我注意到了。

   在家穿的家居服——領口比以前低了一點。以前都是圓領或者半高領的棉質款。這個月她新買了兩件——一件是淺灰色的V領,跟回村穿的那件差不多的開口深度;另一件是白色的,領口更低一點,彎腰的時候能看到鎖骨下面整塊皮膚和乳溝的起點。

   布料也薄了一點。以前的家居服都是厚棉質的,穿在身上寬寬松松看不出身材。新買的這兩件料子薄了,貼身一些。站在燈光底下能看到內衣的輪廓。

   她沒有專門把這些衣服拿出來給我看。就是正常穿著。在家做飯、拖地、看電視。

   但她穿著新家居服在廚房彎腰從櫃子底下拿鍋的時候,白色V領的領口往下墜了,我站在廚房門口看到了她兩只大奶子被內衣托著擠在一起的形狀,和乳溝上面那顆黑痣。

   她直起身來了。領口恢復了正常。轉頭看到我站在門口。

   “站那干嘛。過來幫我洗菜。”

   “哦。”

   我走進廚房。她遞給我一把芹菜。我在水槽前洗。她在旁邊切土豆。兩個人肩並肩站在灶台前。

   她穿著那件白色薄家居服。我穿著校服褲子和一件灰T恤。窗外太陽快下山了,余暉從廚房窗戶照進來,照在她的臉上和脖子上。

   “芹菜葉子別扔。留著炒雞蛋。”她說。

   “嗯。”

   高考還有五十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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