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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團圓

歸途 2685660897 5618 2026-04-01 02:24

  九月二十七號。離國慶還有四天。

   晚上十點半。電話聊了二十來分鍾。她說今天買了排骨凍在冰箱里了,等我回來做紅燒的。說完了准備掛電話。

   “媽。”

   “嗯?”

   “拍張照片發給我唄。”

   “拍什麼拍。有什麼好拍的。”

   “想看看你。視頻你又不讓開。”

   “大晚上的拍什麼。亂糟糟的。不拍。”

   掛了。

   過了五分鍾。微信來了一張圖。

   她的臉。從正面拍的。台燈的暖光照在她右半邊臉上。左半邊暗的。素顏。

   眼角有細紋。嘴唇干干的。頭發有點亂——大概剛從枕頭上抬起來拍的。

   底下一行字:“看吧。你滿意了吧。丑死了。”

   不丑。

   我把照片存了。放大了看了一會兒。她的鎖骨——照片拍到了鎖骨。穿著那件灰色舊睡裙,領口松松垮垮的。鎖骨底下那截皮膚在燈光底下白白的。

   *********

   九月二十八號。

   晚上十一點。

   “媽。再拍一張唄。今天穿的什麼?”

   “你怎麼天天要看。”

   “想你了。”

   她沒說話。過了半分鍾微信震了。

   這次不是臉部特寫了。是鏡子。她站在臥室衣櫃的穿衣鏡前面拍的。手機舉在胸口位置。鏡子里從頭到腳都拍到了。她穿著那件新買的白色V領家居服。黑色家居褲。光腳踩在地板上。V領口敞著——領口底下能看到胸口中間那條縫。

   她在照片里的表情有點別扭。嘴巴抿著。不太習慣對著鏡子拍自己。

   底下的字:“好看不好看?上次視頻你說好看。到底好不好看。”

   我回:“好看。你穿什麼都好看。”

   她回了個翻白眼的表情。然後:“少貧嘴。睡覺。”

   *********

   九月二十九號。

   晚上十一點半。

   電話聊完了。她說明天去菜市場買草魚和牛腱子——“後天你到家了直接吃。”

   我說想看看她今晚穿的什麼。

   “又來了。天天看天天看。”

   “最後一天了。明天就見到了。”

   她嘆了口氣。沒說好也沒說不好。

   過了兩分鍾。微信震了。

   我點開了。

   她躺在床上拍的。從上往下拍的——手機舉在臉的上方,鏡頭朝下。能看到她的下巴、脖子、胸口、一直到小腹。

   她穿著那件酒紅色絲綢睡裙。

   以前衣櫃右半邊那個專區里的。絲綢面料滑滑的,在燈光底下泛著緞子的光澤。吊帶很細,搭在她肩膀上。領口往下——很深。兩只大奶子被絲綢面料松松地兜著,從領口兩側擠出來了不少。乳溝的陰影從領口中間一直延伸到照片邊緣看不到的地方。左邊肩帶滑下去了一截,掛在胳膊上面。

   她的臉在照片最上方。只拍到了下半張——下巴和嘴唇。嘴唇微微抿著。

   沒有配文字。

   過了十來秒。又來了一條消息:“不許存。”

   我已經存了。

   我回:“存了。”

   她回:“你——!”

   然後:“刪掉!”

   然後:“你要是敢給別人看我打斷你的腿。”

   我回:“不會給別人看。就自己看。”

   她沒回了。過了一分鍾。

   來了一條語音。兩秒。

   我點開了。

   “……晚安。”

   就一個詞。嗓子低低的。帶著點氣音。

   *********

   九月三十號。晚上。

   最後一通電話。明天上午的火車。十四個小時。後天早上到。

   她嘮叨了一遍到站以後怎麼走、公交坐幾路、她在站前廣場等。嘮叨完了。

   “床單洗了。被子曬了。你房間打掃了。冰箱塞滿了。排骨、草魚、牛腱子、鹵豬蹄、你愛吃的那個醬牛肉也買了。”

   “你別忙了。這也太多了。”

   “多什麼多。你一個月沒回來了。”她的嗓子帶著點賭氣。然後低了一個調。

   “想你了。明天就能見到你了。”

   停了幾秒。

   “穿了那件酒紅色的睡裙。”

   她主動說了。沒有我問。

   “就是昨天照片里那件。”

   “嗯。”

   “好看吧?”

   “好看。”

   她笑了一聲。輕輕的。從嗓子眼里漏出來的。

   “快點回來。”

   *********

   十月一號。下午三點。

   火車到站了。背著書包。拎著一個塑料袋——給她帶的特產,學校旁邊那家桂花糕,她以前說過喜歡吃。

   出站口。人多。國慶返鄉的人擠滿了出站通道。

   她站在站前廣場的花壇旁邊。

   我一眼就看到了。

   她穿了那件白色V領家居服——照片里那件。底下是一條黑色九分褲。腳上穿了雙白色平底鞋——不是拖鞋,是皮面的小白鞋。頭發洗了吹了,沒扎,散著搭在肩膀上。臉上化了淡妝——不濃。就是抹了點粉底,嘴唇塗了顏色,不是大紅,是偏粉的那種。眉毛也畫過了。

   一個月沒見了。她站在花壇旁邊。手里拎著一瓶礦泉水。在人群里面張望著找我。個子不高。一百六十二。被周圍的人擠在中間。

   我走過去了。

   她看到我了。嘴角動了一下。

   “又瘦了。”她伸手在我腦袋上摸了一下。手掌從頭頂滑到後腦勺。跟一個月前火車站送行的時候同樣的動作。“在學校是不是不好好吃飯。”

   “沒瘦。”

   “瘦了。我看得出來。臉都尖了。”她把礦泉水塞給我。“走。回家。餓了吧?粥在鍋里煨著呢。”

   兩個人往公交站走。她走在我左邊。身上有桂花沐浴露的味道——今天剛洗過。她低頭看了一眼我手里的塑料袋。

   “什麼?”

   “桂花糕。學校旁邊買的。你不是說喜歡吃嗎。”

   她接過去看了看。沒說話。嘴角抿著。把塑料袋掛在胳膊上了。

   走了兩步她的手碰了我一下。不是牽。就是手背蹭了一下我的手背。然後她把手縮回去了。塞進褲子口袋里。

   到家了。開門。

   玄關干干淨淨的。拖鞋擺好了。客廳收拾過了——茶幾上的雜物清掉了,沙發墊子換了新的。廚房飄出來排骨湯的味道。

   冰箱打開了——滿的。排骨焯過水了裝在保鮮盒里,草魚殺好洗淨了用保鮮膜包著,牛腱子鹵好了切了片碼在盤子里,醬牛肉也切好了,還有鹵豬蹄、涼拌黃瓜、炒花生米。

   灶上煨著一鍋粥。小米紅棗粥。

   她盛了一碗遞給我。“先喝粥。墊墊肚子。晚上再做菜。”

   我坐在餐桌前喝粥。她站在旁邊看我喝。兩只手交叉著擱在圍裙上。

   “慢點喝。燙。”

   “嗯。”

   “嘴角爛了。是不是不吃菜。跟你說了要吃青菜。”

   “食堂的青菜不好吃。”

   “不好吃也得吃。維生素缺了嘴角就爛。”她伸手在我的嘴角旁邊按了一下。

   手指頭涼的——剛洗過手。指腹在我嘴角爛的那個位置碰了一下。“疼不疼?”

   “不疼。”

   她的手指停了一秒。然後收回去了。

   “回來了就好。”她說。嗓子低低的。轉身去廚房了。

   *********

   晚飯。一桌子菜。紅燒排骨、糖醋草魚、鹵牛肉、涼拌黃瓜、蒜蓉西蘭花、番茄蛋湯。六個菜一個湯。兩個人吃。

   “多吃。”排骨夾了四五塊到我碗里。魚肚子上的肉也夾了兩塊——她知道我喜歡吃魚肚子。

   吃完了。收碗。洗碗。

   七點半。爸打來電話。免提擱桌上。

   “回去了?”

   “回了。下午到的。”

   “好。跟你媽好好過個節。爸這邊走不開——國慶工地不停工的。你替爸照顧好你媽。”

   “知道了。”

   “少喝酒。”她插了一句。

   “我又沒喝。工地上哪有酒喝。”他笑了。“行了。掛了。”

   八點。她去洗澡了。水聲響了快半個小時。

   我也洗了。回到客廳。坐著。

   九點。

   她臥室的門開著。燈亮著——不是大燈,是床頭台燈。暖黃色。

   我站在她臥室門口。

   她坐在床沿上。

   穿著肉色絲襪。從腳趾裹到大腿中段。松緊口勒在大腿根那個位置——勒出了淺淺的印。

   上面穿著那套黑色蕾絲內衣。半罩杯胸罩。蕾絲內褲。

   頭發散著。洗過了,吹干了。搭在肩膀上。臉上的淡妝還在——但嘴唇上的口紅被她擦掉了。素嘴唇。

   她坐在床沿上看著我。手擱在膝蓋上。

   “進來。關門。”

   我進去了。門關了。鎖了。

   走到她面前。站著。她坐著。

   一個月沒碰了。

   我低頭看著她。她的頭發。她的肩膀。吊帶從肩膀上滑下來了一邊。蕾絲胸罩把兩只大奶子托著,上半截從罩杯上面擠出來了,胸口中間那條縫深深的。乳頭的顏色從蕾絲底下透出來。

   她抬頭看我。

   “瘦了。”她說。伸手碰了一下我的胳膊。手指頭捏了捏我的上臂。“肉都少了。”

   她的手從我的胳膊滑下來了。滑到我的手腕。握了一下。

   然後松開了。

   她伸手到枕頭旁邊。拿了橡皮筋。

   把頭發攏到後面。兩只手繞了兩圈。橡皮筋箍緊了。馬尾扎好了。臉全露出來了。脖子全露出來了。鎖骨也露出來了。

   她從床沿上滑下來了。跪在地板上。跪在我面前。

   抬頭看了我一眼。

   “一個月了。”她說。嗓子低低的。“想死媽了。”

   她的手伸過來了。解開了我的褲子。

   *********

   她握住莖身。手掌貼上來。溫熱的。掌心粗糙——洗碗洗出來的繭子。但手指靈活。五根手指頭從根到頭擼了一下。龜頭從她的虎口上面冒出來。

   低頭了。嘴張開了。舌尖碰到了龜頭頂端。

   然後——整個含進去了。沒有分階段。沒有先舔再含。直接吞了。龜頭推過舌面、推過上顎、推進喉嚨。嘴唇貼到了根部。鼻子抵著小腹。

   一個月前——畢業夜那次——她做這個動作的時候還要先用手扶著引導一下。

   這次沒有。直接吞了。不用扶。不用找角度。直接就進去了。

   她的喉嚨裹著龜頭吞咽了一下。然後開始動了。頭前後動。穩定的。每一次推到底停一秒退出來。退出來的時候舌頭沿著莖身底下刮一道。再推進去。

   她抬頭了。含著我的陰莖。眼睛從下往上看著我。

   這一次她的眼睛跟畢業夜不一樣了。畢業夜那次她的眼睛是確認式的——確認她做得對不對,確認我的反應。這次不是確認。是直接看著我。松的。自然的。

   嘴里含著我的陰莖,眼睛看著我,做了三四分鍾。口水從嘴角往下淌。淌到了下巴上。她也不擦。

   快射了。她退出來了。口水絲拉了一根斷了。

   她抬手擦了擦嘴。站起來了。

   解了胸罩。兩只大奶子從蕾絲底下溢出來了。

   她坐到床上。往後挪了挪。躺下了。

   “來。”

   我上了床。插進去了。

   一個月。

   她的陰道里面比以前更濕。分泌物從陰道口往外涌。插進去的時候幾乎沒有阻力。陰道內壁裹著莖身——緊的,熱的,濕的。陰道壁的肉隨著我的抽插在收縮。有節奏的。跟著我的速度在縮。

   她的腰——不用找位置了。一插進去她的腰就自己動了。前後。配合的。每一下推進去她的腰就往前迎了一下。自然的。身體記住了。不需要腦子發指令了。

   兩條穿著絲襪的腿纏上來了。小腿交叉扣在我腰後面。

   她的手擱在我後背上。手掌貼著。不掐。貼著。

   我低頭親了她的脖子。她的手從後背移到了我頭上。手指插進頭發里。揉著。

   然後她開口了。

   “嗯——”先是一聲悶悶的。配合著我推進去的節奏。

   然後——“學校食堂——嗯——吃的什麼——都不好好吃——嗯啊——瘦成這樣——”她在我操她的時候嘮叨我吃飯的事。

   “媽——”

   “嘴角都爛了——嗯——叫你不吃青菜——啊——”她的嘴唇張著。呼吸急促。每說幾個字就被我頂進去的動作打斷一下。但她還在說。斷斷續續地。

   “想你了——嗯——想死媽了——一個月——嗯啊——”她的手指在我頭發里攥緊了。腿夾得更緊了。腰迎得更用力了。

   我加速了。

   她的嘮叨被頂碎了。嘴里變成了連續的“嗯——啊——嗯——”。但中間偶爾還蹦出幾個字——“快——嗯——想你——”她的陰道突然猛地收縮了——一陣一陣地絞。她到了。身體繃了三四秒。手指掐進我的頭皮。腿死死夾著。嘴張著沒出聲。

   然後松了。

   我又頂了十幾下。射了。射在里面。

   趴在她身上。兩個人的心跳貼著。汗混在一起。她的手從我頭發里慢慢松開了。手掌貼著我的後腦勺。慢慢揉了揉。

   “壓死我了。起來。”她推了我一下。

   我退出來了。她拿紙巾擦了。

   擦完了。她翻了個身。面朝我。

   沒有說“去睡”。沒有催我回房間。

   她拉了被子。先給我蓋好了。掖了掖。然後自己蓋。

   “你那個室友打呼嚕嗎?”她問。嗓子啞的。

   “周航打。聲音挺大的。”

   “買了耳塞沒有?”

   “沒買。”

   “明天去超市買。”

   她又開始嘮叨了。買耳塞、換季衣服、明天去超市的購物清單。嗓子低低的,啞啞的。剛做完。嘴唇腫著。

   嘮叨了兩分鍾。安靜了。

   “回來了真好。”她說。輕輕的。

   然後閉上眼了。

   我摟著她的腰。她的後背熱的。身上有桂花沐浴露的味道,混著汗味和做完之後的那種氣味。

   她的呼吸慢慢變均勻了。睡著了。

   一個月了。回來了。

   她在我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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