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日常
十月二號。中午。
她在廚房做飯。灶上燉著排骨湯,鍋蓋上面冒著白氣。案板上擺著一把芹菜和半斤豬肉末——芹菜肉末餃子的料。她正彎著腰在水池邊洗芹菜。圍裙系著。
頭發挽在耳朵後面。穿著家居服。光腳踩著拖鞋。
我走進廚房。站在她後面。
她知道我進來了。沒回頭。“筷子拿出來。兩雙。碗也拿兩個。”
我沒拿碗。走到她後面。貼上去了。胸口貼著她的後背。兩只手從她腰兩側繞過去了——從圍裙下擺伸進去。手掌貼著她的肚子。
以前這麼做的時候她會說“門沒鎖”。或者“我還要切菜”。或者身體往前縮一下避開。
這次她沒有。
她的手在水龍頭底下停了兩秒。芹菜捏在手里。水龍頭還開著。水嘩嘩地衝著芹菜和她的手指。
她關了水龍頭。把芹菜放下了。
轉過身了。抬頭看了我一眼。
然後低頭解了圍裙的帶子。圍裙松了。她把圍裙從脖子上摘下來搭在旁邊的椅子上。
“灶上還開著火呢。”她說。“小火。還行。”
她說著伸手把灶上排骨湯的火調到了最小。
然後轉回來了。靠在水池邊。兩只手撐著台面。看著我。
“門關了嗎?”
“關了。”
她點了點頭。
我把她翻過去了。她面朝台面。兩只手撐在灶台上。我從後面把她的家居褲往下拉了一截——拉到了大腿中間。內褲——白色棉質的——也拽到了一邊。
她的屁股露出來了。兩瓣肉白白的圓圓的。陰部從兩腿之間露出來——兩片陰唇已經有點腫了。濕的。分泌物從陰道口往外滲著。
剛才我從後面貼上去的時候她就濕了。
插進去了。從後面。她的兩只手撐著灶台。灶台上還擺著醬油瓶和醋瓶。我抽插的時候她的胳膊碰到了醬油瓶——瓶子晃了兩下。她伸手把瓶子扶穩了。
“小心——嗯——別把醬油弄倒了——”她在我操她的時候伸手扶醬油瓶。
窗戶關著。窗簾拉著。抽油煙機開著——嗡嗡響著。灶上排骨湯小火燉著。
咕嘟咕嘟冒著泡。
抽油煙機和排骨湯的聲音蓋住了大部分動靜。
我加速了。兩只手掐著她的腰。她的屁股被我的胯撞得一下一下往前頂。每一下她的身體都往前晃——兩只大奶子在家居服底下跟著晃。她的手撐不太穩了。
上半身趴在了灶台上。臉側著貼在灶台面上。灶台面是冰涼的瓷磚。
“嗯——啊——輕、輕點——嗯——”然後她突然抬起頭來了——“排骨!排骨湯要溢了!”
我低頭看了一眼——排骨湯的鍋蓋被蒸汽頂起來了,湯往外冒。我伸手把火關了。
“你——嗯——你先把鍋——嗯啊——鍋蓋掀開散散氣——”我單手把鍋蓋掀了一條縫。蒸汽呼地冒出來了。排骨的香味和做愛的氣味混在一起。
她埋在灶台上笑了。悶悶地笑。笑了兩聲被我頂得斷了——“嗯——”射了。射在里面。
退出來了。她從灶台上撐起來。拿了紙巾。一邊擦一邊把褲子提上去了。
“褲子都弄濕了。”她低頭看了看。褲子大腿內側有一片深色的濕印。
她換了條褲子。重新系了圍裙。把灶上的火開了。繼續洗芹菜。
“去把碗拿出來。”她頭也沒回。“餃子還沒包呢。你來擀皮。”
我去拿了碗。洗了手。站在她旁邊擀餃子皮。
她包餃子。我擀皮。兩個人在廚房里並排站著。排骨湯在灶上繼續燉。她的手指頭沾著面粉。包餃子的時候手指頭熟練地捏——一捏一個花邊。
“你擀的皮太厚了。薄點。”
“這樣?”
“還是厚。你這個——算了。你去客廳看電視吧。我自己來。”
“我幫你。”
“幫倒忙。”她嘴上嫌棄。但嘴角翹著。
*********
十月三號。上午。
客廳。她在沙發上看電視。播的是一個家裝節目——怎麼改造老房子的。她嘴里嘟嘟囔囔地評論:“這個櫃子做得丑。誰設計的。”
我從房間出來了。走到沙發旁邊。把頭枕在了她的大腿上。
她沒推。以前她會說“去一邊去。大熱天的別貼著。”現在不說了。
她的左手擱在我的頭上。手指插進頭發里。慢慢揉著。從頭頂到後腦勺到耳朵後面。另一只手拿著遙控器換台。
“這個節目沒意思。換一個。”她換了台。換到了一個綜藝。兩個主持人在聊天。“這個主持人長得不行。油膩。”
她的手指在我頭發里揉著。指腹從頭頂滑到太陽穴。滑到耳朵後面。滑到脖子上。
我轉了一下頭。嘴唇碰到了她的大腿內側。隔著家居褲親了一下。
她的手指在我頭發里停了一秒。然後繼續揉了。
我又親了一下。嘴唇貼著大腿內側。從膝蓋上方往上——親了兩三下。家居褲的面料薄。嘴唇能感覺到底下大腿肉的溫熱和柔軟。
她把遙控器擱在沙發扶手上了。
“大白天的。”她說。嗓子低了一個調。
“窗簾拉著呢。”
“……電視聲音調大點。”
我伸手把電視聲音調到了三十五格。客廳里全是綜藝節目的笑聲和掌聲。
她自己把家居褲脫了。內褲也脫了。我坐起來了。她跨上來了。
她騎在我身上。兩條大腿跨在我的腰兩側。她的手撐在沙發靠背上。坐下去了。陰莖整根沒入。她的腰開始動了——不用找位置了。直接就碾到了那個讓她出聲的角度。
兩只大奶子在家居服底下跟著她腰的節奏在晃。我伸手從下面撩開了她的家居服——兩只奶子從衣服底下掉出來了。她沒穿胸罩。在家她現在不怎麼穿胸罩了——以前穿的,從什麼時候開始不穿了我不知道。兩只大奶子垂著晃著。我兩只手托住了。揉著。
她的腰碾著。嘴里斷斷續續地——“嗯——那個主持人——嗯——真的好油——啊——”她在我操她的時候評論主持人。
我捏了一下她的乳頭。她嘴里的話斷了。“嗯——”身體繃了一下。然後又松了。繼續碾。
做了十來分鍾。她到了。我也到了。
她從我身上下來了。拿紙巾擦了。沙發墊子上有一片濕的。
“沙發套要洗了。”她說。“都是你——”她沒把話說完。拿著沙發套去陽台了。
*********
十月四號。下午。
她在浴室洗澡。門沒鎖。
以前她洗澡的時候門不鎖——習慣了。一個人在家沒必要鎖。我以前進去拿東西她也不在意——“拿完趕緊出去”。
現在不一樣了。
我推門進去了。浴室里全是蒸汽。熱水嘩嘩地衝著。她站在花灑底下。背對著我。頭發濕了貼在後背上。水從她的肩膀淌下來順著脊椎溝往下流到腰窩到屁股溝再到大腿。她的身體在蒸汽里白白的。熱氣把她的皮膚蒸得粉紅。
她聽到門響了。回頭看了一眼。水打在她的臉上。她用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水。
“來了?”
兩個字。沒有“你進來干嘛”。沒有“拿完東西出去”。就是“來了?”
她轉過身了。面對著我。水從花灑里衝下來淋在她的頭頂、肩膀、胸口上。
兩只大奶子上面全是水。水順著乳溝往下淌。乳頭被熱水衝得硬挺著。
“進來關門。別把外面地板弄濕了。”
我脫了衣服進去了。
兩個人站在花灑底下。浴室不大。兩個人站著擠著。她幫我搓了搓後背。手掌從肩胛骨往下搓——搓到了腰。搓到了腰以下。手從後面繞到了前面。手指碰到了已經硬了的陰莖。
她握住了。在熱水底下擼了兩下。
“來吧。”她說。靠在了瓷磚牆上。
瓷磚涼的——她的後背貼上去的時候縮了一下。但熱水淋下來又衝熱了。
我把她的一條腿抬起來了。她的腿搭在我的腰上。腳跟勾著我的腰後面。我插進去了。熱水淋著兩個人。蒸汽彌漫。她的手摟著我的脖子。
這個姿勢不太穩。她的後背貼著瓷磚牆往下滑了一點。我用力往上頂了一下。
她的身體被頂得往上彈了一截。兩只大奶子壓在我的胸口上。
“別——嗯——別滑了——嗯——抱緊——”她的兩條胳膊摟緊了我的脖子。另一條腿也纏上來了——兩條腿都纏在我腰上了。我雙手托著她的屁股。她整個人掛在我身上。
她的體重壓在我身上——一百一十斤。我的大腿在發抖。熱水淋著。蒸汽把眼睛都弄模糊了。
她的臉貼著我的臉。嘴在我耳朵旁邊。喘著氣。熱的。
“嗯——腿酸——嗯——你快點——嗯啊——”然後——“熱水器——嗯——別用太久——嗯——水費——啊——”她在我操她的時候操心水費。
射了。
她的腿從我腰上松開了。站回地上。兩條腿有點發軟——扶著牆站了幾秒才站穩。
她拿花灑衝了衝兩個人。從下面衝——把精液和分泌物衝掉。
“熱水器用了多久了?四十分鍾了吧?”她看了一眼浴室牆上的鍾。“水費這個月又要漲了。”
她拿了毛巾擦自己。擦完了遞給我一條干的。
“擦干了出去。地上全是水。你出去把拖把拿來。”
我去拿了拖把。她在浴室里穿衣服。我在外面拖地。
*********
十月五號。
最後一天。明天上午的火車。
她從早上就開始忙了。洗我帶來的髒衣服。晾在陽台上——
“來不及干了。”
“你拿塑料袋裝著帶回去在宿舍再晾。”
“買了兩盒桂花糕讓我帶回去——”
“路上餓了吃。別買泡面了。沒營養。”
下午爸打來電話。
“假期怎麼樣?”
“挺好。媽做了好多菜。”
“那就好。你媽一個人在家我不放心。你多陪陪她。下次放寒假早點回去。”
“知道了。”
“行了。好好念書。爸這邊——”他停了一下。“老板說年底前那個新項目定下來了。年底前應該能多發一個月工資當獎金。錢的事你放心。”
“你也注意身體。別太累了。”
“沒事。爸皮實著呢。”他笑了。“掛了啊。跟你媽說我過年盡量回去。”
她在旁邊聽到了。等我掛了電話她問:“你爸說什麼?”
“說過年盡量回來。”
“嗯。”她點了點頭。沒多說什麼。繼續收拾東西了。
晚上。做了最後一頓飯。她煮了排骨面。兩碗。排骨是昨天剩的。面條她手擀的。蔥花、香菜、一勺辣椒油。
吃完了。洗了碗。
十點。
她臥室的燈開著。小台燈。暖黃色。
我進去了。她坐在床沿上。沒穿絲襪。沒穿蕾絲內衣。就穿著那件灰色舊睡裙。頭發散著。
“最後一晚了。”她說。拍了拍旁邊的床。“過來。”
我躺下了。她也躺下了。兩個人面對面。
這次沒有那些花樣。沒有足交。沒有口交。沒有騎乘。就是面對面。她的腿搭在我的腰上。我從前面慢慢插進去了。
慢的。很慢。
她的手擱在我的臉上。手掌貼著我的臉頰。大拇指在我的顴骨上面蹭著。
“國慶回來了——嗯——下次寒假——嗯——就要等三個月——”
“我中間找時間回來。周末——”
“周末就一天半——嗯——來回火車就兩天——不值當——啊——”
“那我坐高鐵。四個小時。”
“高鐵多貴——嗯——省著點花——”她一邊被我慢慢操著一邊跟我算車票錢。
做了十來分鍾。兩個人都到了。安靜地到的。她抖了幾下。我射在里面。
趴在她身上。她的手在我後背上慢慢拍著。拍了一會兒。
“你那個桂花糕放書包里了沒有?”
“放了。”
“路上別亂買東西吃。火車上的盒飯又貴又難吃。吃我給你帶的。”
“知道了。”
她又嘮叨了幾分鍾。到了學校給她打電話。飯卡余額不夠了提前充。天冷了把秋褲穿上。
嘮叨完了。安靜了。
她摟著我的胳膊。側著身。臉貼在我的肩膀上。
“五天太短了。”她說。輕輕的。“下次多待幾天。”
然後她閉上眼了。呼吸慢慢變均勻。
明天還要送我去火車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