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老奴的野望
時間稍稍的往回倒一個時辰。
老雜役學著楊七的樣子,美其名曰也要給仙子舒緩一下身心疲勞。
至於老雜役的手法,是源自於很久以前,那時候的仙子清冷的不食人間煙火,還不能像現在的這般容易得手,為了能接近仙子,老雜役很是下苦功學過一陣子的按摩手法,而且事後證明效果也確實不錯,通常按著按著,他就能悄默地登上了仙子的床榻。
只不過面對著仙子這般的絕色人兒,是個正常男人估計都會把持不住,何況老雜役那等嗜色如命的性子,尤其是現在的仙子還有著一層孩子他娘的身份加持,所謂的舒緩疲勞到了最後,慢慢地自然就變了味兒。
仗著對仙子性格的了解,老雜役似乎變的是越來越肆無忌憚起來,一開始還只是借著按揉的手法,試探著往仙子被衣物掩蓋下的大腿摸去,一連試探幾下,待見及仙子似乎並沒有什麼過激的反應,也有可能是不反對後,老男人那顆本就不安分的心“砰”地一下就急劇膨脹起來。
仙子內里的中衣本就只是淺淺的系了一根絲帶,自然是擋不住老男人的魔手入侵,他直接將手透過系帶伸進了美仙子的里衣下面,急切而又目的明確地直奔仙子的腿根妙處,這大膽直接的舉動似乎打了仙子一個措手不及般,於是當蕭曦月從愣神中反應過來,才想起要反抗時,老雜役的手已經伸進了里衣下面,直接摸到了脹鼓綿柔的恥丘下方,貼著腴軟細膩的美肌玉膚,手指稍稍的一扒拉,在仙子來不及阻止時輕輕地用力一按……
“呃嗯~”
剛要伸手推據的蕭曦月如同觸電般地一個拱身,瞬間腰肢高挺,螓首後昂,小腦袋抵著軟榻悶哼著出聲。
“嘶……仙子,您可真是敏感啊!”
隔著里衣,老雜役的手指精准地按在了花園秘地里那顆早已探頭探腦的小小肉核上面,憑著熟稔的感覺,兩根手指小心翼翼的將覆蓋在上面的黏韌包皮輕輕的剝了開來,脆脆韌韌的奇異手感讓他忍不住用兩根手指將其捉了起來,再稍稍的一擰……
“咦~~”
仙子整個嬌柔的胴體都貫挺了起來,小手痙攣似的摁在榻側,指尖將身下的錦褥用力地抓進手心,同時老雜役捉住肉核的手指也感受到了一股熱意洶涌而來。
“瞧,仙子,您都濕了……”
手指間的脆韌與濕熱的手感讓老雜役雙眼發光放亮,不由伸出舌頭輕輕地舔了一下干皺的嘴皮子,看著身下恍若被電擊一般拱腰昂首的仙子,心中的成就感油然而生。
畢竟能單純的只靠著兩根手指頭,就能讓身下修為高絕的曦月仙子變成這般欲仙欲死的模樣,也就只有他李明雲了!
捉著脆韌濕熱的珠核,老雜役用手指輕柔而快速地擰磨起來。
“你……松手……哇啊啊啊!”
如此直接干脆的刺激,自然讓人難以忍受,仙子有孕後本就敏感至極的嬌軀,如今更是讓老雜役輕松的就把要害給拿捏住了,短短一瞬間蕭曦月就香汗淋漓地濕了衣襟,藕瓷一般的玉手揮舞著去推拒老男人,卻被他一個反手拿住,可憐一身的實力仿佛毫無用武之地似的,修為通天的曦月仙子,平素里一雙能碎金裂石的小手竟被個老雜役單手輕松地就給拿捏住了,後者還腆著個老臉,嬉皮笑臉地滿是輕佻的意味。
“仙子,是讓老奴這般的松手嗎?”
說著,捉著小肉核的手指非但沒有松開,反而還加了幾分力氣,幾乎將小巧脆韌的圓粒捏的稍稍泛扁,捏的美仙子瞳孔發顫,檀口越張越大,再微微地一個旋扭……
“!!!”
身下的美仙子霎時美眸眶突,小腰拱凸如同蝦彈,仿佛離水的魚兒般小嘴大張,卻連尖叫都發不出來,只是用力的蹬著小腳,渾身緊繃著僵挺了片刻,陡然間劇烈地抖了一下,見狀老雜役干癟的嘴角向上一彎,帶著一絲邪惡的弧度,如同貓戲老鼠般,捉著小核的手指倏地左一轉,右一旋……
左旋右轉,如同擰著木偶的開關一般,美仙子的嬌軀隨著老男人手指的擰旋,一抽一抽的上下抖個不停,突然間,刺激性的快感似乎到了玉體能承受的極限般,嗚咽的低泣聲中,腰肢不停的板顫著上下弓挺,小嘴驀地喘出一口粗氣,未幾又是一個大力的上下癲顫,緊接著如同一座玉橋般高高拱了起來,清秀的眉眼幾乎擰成了一個川字,整個人似乎都苦悶無比,仿佛有什麼壓抑不住的東西即將破體而出,張開的紅唇用力地抿了起來,連同牙關都在哆嗦,陡然間被衣物遮蔽的玉胯股間竟傳來了汁液噴濺的滋滋聲。
“唔!唔~嗚嗚嗚嗚……!”
僅僅只是被老雜役這麼擰扭了一下,美仙子竟就直接衝上了情欲巔峰,而且隨著老男人手指的活動,下體滋水的聲響愈發明顯!
“仙子,您這就噴了啊???”
“呼……”
高拱著的嬌軀沉重地落回了榻面,同時一聲悠長的嘆息仿佛來自靈魂深處,嬌柔的玉體徹底軟成了一灘春水。
完全沒有預料到的老雜役一怔,不敢置信般的語氣里帶著掩飾不住的濃濃驚訝,可巔峰過後的仙子渾身慵懶著似乎連回話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是癱軟著四肢,心里面那股一直灼燒著她的懊熱火焰,似乎只是被老雜役這麼一上手,竟是被直接引爆,仿佛堵塞了許久的河道突然暢通無阻,一時間讓仙子整個人都暢快的動都不想動一下,只是咬著銀牙仿佛從喉嚨里逼出那欲仙欲死的嬌吟悶哼。
那股子燒心般的懊熱感,也奇跡般地消散了許多,變得不再是那麼的灼人燒心,令人抓狂。
仙子承歡的嬌態明顯刺激到了老雜役,老男人激動的整張老臉似乎都在放光,趁著仙子高潮失神的當兒,他恍若瘋狂地用力撕扯著仙子身上的白色中衣,還故意的不全部撕光,將其撕扯的爛爛縷縷如同破布條似的掛在仙子香艷的胴體上,隨後將自己身上的粗布短褂一扯,滿臉激動的就撲了上去。
望著急切撲來的老男人,蕭曦月的心中一開始還有著一絲小小的抗拒,可小手剛伸推到老男人胸口時,那根超乎於人類的硬杵便如怒龍般貫入,直抵花心的酥麻快感,讓美仙子的所有抵抗瞬間化為烏有,轉而變成難以承受般的嬌啼細喘起來。
“嗚……深,太深……唔,慢、慢點、輕、啊啊啊……!”
帶著重重泣音的嬌啼隨著老男人的一插到底,仿佛不堪重負般的轉為濕熱悶喘,卻又在其中隱約摻雜著一絲解脫般的渴望意味。
折磨了仙子半個晚上之久的欲求不滿,伴隨著老男人的狂躁入侵,瞬間就填滿了整個心胸溝壑。
“啪、啪、啪……”
急切的老男人完全沒有所謂的前戲之說,何況以美仙子目前的模樣兒,需要的也不是什麼前戲,需要的是大力的征伐!
在一下重似一下的漿膩濕響聲中,老雜役將美仙子兩條雪腴白潤的修長腿脛一起扛在肩上,壓著兩只白皙嬌柔的小腳,碩大粗長的巨杵青筋密布,隨著干黑屁股的第次起伏,幾個來回便在棒身上裹滿了濃膩的白漿,快速而深入的進出肏干。
“呀啊……嗚……啊、啊……輕…唔……輕、啊……”
伴隨著老男人的狂躁衝擊,仙子水潤的雙眸很快就蒙上了一層濕意,一雙修長玉臂伸到榻側,抓緊了身下的錦褥,指節痙攣著將其揉捏萬狀,破碎布條完全無法遮蔽的酥胸隨著老雜役的衝撞不由得越挺越高,仿佛是在主動獻上。
老雜役見狀自是不會放過,黝黑的大屁股一個用力下壓,巨杵深埋穴底,低下頭,斑白的頭顱襯著仙子暈紅一片的精致小臉,說不出的滑稽反差,卻偏偏又透出一種莫名的和諧意味。
大嘴一張,將尖賁似小丘般的乳蒂用力一吮,“滋”的一聲,白潤如同沃雪一般的奶瓜被吸得微提,驀地又放開,老男人打眼欣賞著乳波滾顫的迤邐模樣,來回幾下又再次含住,舌尖抵著乳珠頂端,用力的嘬舐抵吮,如此往復來回,嘬的仙子嬌嬌細喘,滿面暈紅。
接連幾個回合,可仙子的美乳雖然嬌顫如悚,乳暈浮突,卻始終不能如之前般被吸出香濃的奶汁兒來,老雜役不信邪似的又大力吸吮幾個來回,直至將雪玉頂端的紅莓吸的勃挺如葡萄般發紫發亮,美仙子更是被吸的雪雪呼痛,卻始終不見香濃的奶汁迸出。
幾番嘬吸無果之下他吐出嘴中被吸舐的水光淋漓的乳尖,眼睛骨碌碌的似乎打起了別的主意。
心思幾轉,老男人接著緊貼起仙子玉潤嬌美的胴體,整個人恨不得與仙子融為一體似的,黝黑干瘦的軀體如同寄生樹干的藤蔓一般,粗碩的巨杵碾戳著仙子因為懷孕而愈發膏腴肥美的花心,如同老牛犁地一般的用力蠕動起來。
“嗯哼~”
龜菇深戳的大力深犁讓仙子被扛在肩頭的修潤小腳霎時就繃直了起來,四根蔥顆般的小趾緊蜷形如貓爪,剩下的大拇趾用力的扳翹起來,嫩肉色的趾甲霎時綻若如花。
一邊深犁著身下的美仙子,老雜役一張老臉湊到了仙子粉暈泛熱的俏臉邊上,嗅著溫熱馨香的體息,忍不住張嘴在膩瓷般的臉頰上嘬了一口,端詳著仙子的絕世美顏,老男人思慮再三,終是忍不住將心底的某個旖旎念頭給說了出來。
“仙子,老奴最近修煉的時候,似乎又出現了一些問題。”
“……嗯!?”
事關修煉,哪怕深陷情欲迷離中的仙子猶自恢復了幾分清醒姿態,畢竟身上的老男人可是有過走火入魔這種先例的。
想起那一次的後果,以自己巔峰大圓滿的身軀都足足三天下不了床,仙子的心尖就是一顫,嬌柔美軀霎時就起了一陣嬌悚。
“哦~”
老雜役張嘴發出一聲怪叫。
“仙子……您……咬老奴…!?”
“……閉嘴!”
老男人的怪叫讓仙子頓時霞飛雙頰,忍不住撇過臉去,稍傾似又想起來什麼般的回過頭來,岔開話題。
“何……何種問題……”
絮絮的熱噴著蘭息,蕭曦月強撐著虛軟的身子,身上老雜役火熱的軀干、以及粗碩大杵深度摩擦帶來的快美電流,還有噴塗在耳邊的炙熱呼吸,刺激的她起了一陣陣的酥顫,光只是說話這一會兒就抽搐了好幾個來回,只得拿迷蒙的水眸看向老雜役那張黝黑泛紫,如同老枯樹皮一般的臉龐。
“呼~仙子啊……!”
享受著仙子緊乍胴體對自己的箍纏絞吸,老雜役一邊用力的深犁著,犁的仙子柳眉蹙起又散開,一張小臉恍若火燒般越來越紅。
“就是……就是老奴最近修煉起來,速度似乎越來越慢了………”
一開始還好,修為還能以看的見的速度般在緩慢提升,可最近一段時間,那如寸進一般的提升速度竟似也徹底凝滯,任憑老雜役如何運轉周天、吐納靈氣,修為增長的都極其緩慢,幾近於無。
哪怕與仙子進行雙修都無濟於事!
聞言,蕭曦月頓時默然!
以仙子的聰慧程度,老雜役只是稍稍一說她就明白了情況,老男人的這種樣子並不是修煉出了什麼岔子,也非是功法有誤,就只是單純的資質差而已……
是的,就是資質太差,差到僅憑這份雙修功法微薄的反饋,根本不足以讓老雜役衝破凡胎與築基之間的那道天塹!
若無機緣外力襄助,他怕是修煉到死恐怕都難窺仙門之徑。
而外力……
一片寂靜之中,老雜役帶著一絲試探意味的叫聲輕輕響起。
“仙子?仙子?”
回過神來的蕭曦月眸光微動。
“……嗯?”
見仙子的注意力再次被拉回到自己身上,老雜役垂下頭,聲音壓的很低,似乎還帶著一抹黯然之意。
“是這樣的,老奴近日反復翻閱仙子贈予老奴的雙修功法,發現在功法的最後一段,有著一段采補的口訣………”
老男人說著頓了頓,未敢直視著仙子,就連一直大力的犁動都停了下來。
“上面記載著,若能得修為高深者甘願為爐鼎,以其精氣神反哺己身,或可……助老奴衝破關隘!?”
還未等老雜役把話說完,冰雪聰明的仙子就明白了過來,望著眼前這垂首躬身、資質平庸,卻仿佛要將全身力氣都用在自己身上的老男人,腦海中驀地回想起了這些年的過往,所有的點點滴滴,驀然間俱涌心頭……
從一開始的偶然相遇,以及後面仿佛命運給自己開了一個玩笑般的,老男人借著幫自己修煉的名頭,一步一步的,直至登堂入室!
而自己……
下意識的,兩人之間熱辣的氣氛陡然沉寂起來!
良久的靜默之中,老男人小心翼翼又仿佛帶著一絲信誓旦旦的話語在耳邊響起。
“仙子?仙子?”
“老奴與您之間修為差距龐大,只需要您肯施舍一點點,就一點點……就……足夠老奴受用終身……”
“……足夠老奴……一窺那築基之境了!”
“……何況…這樣一來……還能助仙子您修煉,進一步提高身體的耐受之力……”
絮絮叨叨般的自言自語中,被他壓在身下的美仙子,身體幾不可察地僵了一瞬。
又來了…
又是如此蹩腳的借口!
又是這一副可憐兮兮的賣慘形象!!
總是……如此……!!!
仿佛連空氣都停止了的靜諡之中……
好似蘊涵著碎星般的美眸極輕地閉了閉,再睜開時,眸中霜色未褪,卻終似融進一絲無可奈何的幽微波瀾。
“……僅此一次。”
聲音很淡,如風拂雪,卻已是應允。
老雜役身子一震,猛地抬頭,眼中迸出難以置信卻又狂喜的萬丈光芒。
“哈~”
他就知道……
以他對仙子的了解,但凡仙子同意,那麼……
有了開頭,那必然就會有以後。
這輩子,他李明雲,都要將仙子死死的吃在身下!
嘿!!!
“老奴……多謝仙子……!”
不管內心是如何的陰暗扭曲,可表面上老男人卻是一臉的感激涕零之色。
有了仙子的主動相助,接下來的事情就是水到渠成了,只是因為兩人之間也是第一次行這種采補之術,其中的生澀與摸索,反倒讓這場本該帶著功利性的修煉,染上了一層難以言喻的嫵媚春意。
“唔…輕…輕…唔、不對……那里……”
滾滾氤氳之氣的池邊,一黑一白兩具身體仿佛老樹纏根一般的扭在了一起。
帶著細細的嬌喘,清冷的仙子也因為某種過於激烈的淫靡之事而放輕了語氣,聲音幾如蚊呐。
畢竟老男人要采補的人是自己,而自己還要親自指導著老男人該如何如何……繞是仙子再怎麼清冷淡漠,可面對著如此淫靡又夾帶著讓人幾乎無法拒絕的銷魂情事,一向理智的仙子也不由的步步亂了節奏。
只見白皙腴美的嬌軀與干黑枯瘦的老軀緊緊地疊伏在一起,白皙玉體上那雙曲线優美修長的美腿還被黑色身體彎折著扛在肩上,隨著老雜役揮汗如雨的蠕動,粗碩巨杵在仙子的體內點點戳戳,不時引發出陣陣嬌啼囈語。
“唔嗯~”
偶爾的一個深戳,也不知道戳到了那里,只聽的仙子帶著顫音的低低嬌呼聲中,老雜役大口的吞吮著雪白大奶,一根巨棒戳的仙子汁飛蜜濺,兩只小手死死的掐在老男人佇立兩旁的干黑手臂上,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唔~別…別咬……哎呀~”
“不…不對……不是那里……嗚~”
清冷仙子還是第一次如此去指導一個人,偏偏指導的還是讓對方如何來采補自己雲雲,心里的復雜羞澀之意幾乎無法言表,而老雜役又從來不是什麼省油的燈,一時兩人之間的氛圍感變得極度旖旎起來。
“上……上去一點……唔~再上去一點點……”
大口吞咽著仙子的雪奶,老雜役過足癮後到也不敢再胡來,畢竟是關系著自己往後的小命前途,聞言蠕動著黝黑的干屁股,在仙子的玉穴里挪挪點點,直磨的仙子挺腰抬股,玉腰震顫,宛如菇頭一般的巨龜頂端驀然一軟,戳進了一處舂臼似的小小凹陷里……
“呀啊~”
仙子柳腰一顫,狠喘連連。
抵著銷魂的嫩窩兒,老雜役爽的老臉都扭曲了。
“仙…仙子,是…是這兒嗎?”
老男人爽的聲音都結結巴巴起來。
“唔……是,就是這兒,別動……啊哈~!”
仙子哆嗦了一下,驀地大口大口地喘息起來。
而老雜役則是美的雲里霧里,對仙子玉體早已熟悉無比的他自是知道已經戳抵到了花心嫩窩兒里頭,可此次卻是仙子主動讓自己去采那朵誘人至極的花心小窩,與以往的被動可是完全不同的兩種感覺,至少對於老雜役來說,這一次獲得的心理滿足是遠超以往任何一次的。
“頂…頂緊……再…再運……運……唔…運啊嗚~!”
被炙熱無比的巨龜戳著花心仿佛讓仙子連話語都無法吐露清楚,僅僅只是這麼幾個字,就仿佛耗盡了美仙子所有的力氣般,斷斷續續的粗喘氣中,嬌膩的胴體倏地冒出了細密點點的香汗,一時間整個人仿佛都燒了起來。
炙熱的香息撲面而來,鈍尖的龜菇依言用力頂緊了淺缽狀的凹陷小孔,直頂的美仙子接連顫抖,然而下一刻……
“運?運啥?仙子?”
老雜役一時之間仿佛摸不著頭腦,直到仙子驀地狠瞪了他一眼,帶著哭泣般的語調急急啼喘。
“嗚啊~口訣……運……運啊啊啊啊!”
“哦、哦哦~”
猛然省悟過來的老男人慌不迭地用力一壓,霎時鈍圓翻翹的龜菇猛壓宮心,生猛的力道直透宮底,仙子被頂的杏目圓瞪,紅唇猛張,都來不及呻吟出聲,老男人默運口訣,催動功法……
刹那間一道仿佛游魚一般的氣體自老雜役的龜菇馬眼咋然射出,一路沿著蜜腔花道,闖過嫩芯宮頸,直叩最深處的仙宮陰關。
“啊哈~”
仿佛最嬌弱敏感的地方被蜂尾蟄了一口,美仙子螓首失控般的急劇高揚,檀口牙關緊咬亦是忍不住悶啼出聲,一身白皙美肉如同波浪般抖簌蕩漾起來。
“哦~仙子啊……”
陡然的肉緊夾的老男人臉都變了,倉促間差點一泄如注。
按理說以老雜役的修為運轉口訣,生成的只是一道小小的采補氣息,對於美仙子來說隨手可滅,斷不會讓她露出如此一副承受不住的樣子來,只是如今的仙子卻是甘願地松開陰關,任由著老雜役催運功法對其發動采補秘術,而兩人之間又是第一次嘗試此等秘技,沒輕沒重之下,仙子莽撞,老雜役是猝不及防,刹那間濃郁的元陰之力如同破堤而出的洪水,洶涌著將老雜役整個人都差點掩沒開來。
“咦哦~”
一道仿佛爽到了靈魂骨子里頭的嘆息聲如同秋天飄落的黃葉,打著旋兒般的顫悠飄落……
狂瀉不止的美感讓仙子玉體瞬間僵硬,腦漿子連帶著渾身的血液似乎都隨著那份超乎尋常的快感而噴了出去,刹那間全身都難以動彈。
同一時間沒料到會是如此的老雜役被仙子濃郁的元陰之力一衝,頓時雙頰臌脹,眼眶暴凸,眼珠子都差點瞪了出來,四肢僵挺著就這麼硬在了仙子的身上,兩人之間一個噴,一個被噴,俱都如同石雕一般,相互的硬在了一起。
好在老雜役擁有著常人難及的“陽絕”體質,整個身體幾乎都由陽火堆積而成,才能承受仙子如此龐大的陰元衝擊,若是換作其他人,早在第一波陰元衝擊時,就已經爆體而亡了。
“咦~”
一波又一波的陰元衝擊讓老雜役整個人都麻了,而身下的仙子更是嘴歪眼斜,仿佛間已然魂入幽冥般,渾渾噩噩的早已不知今夕是何夕了。
直到時間都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仿佛在兩人的意識中都已經感受不到時間的存在般……
“!!!”
伴隨著持續的陰元衝擊,兩具身體緊緊地疊在一起,決堤般的快感讓兩人僵硬的如同石塊,幾乎連眼珠子都無法轉動,卻又能看見在各自的皮肉覆蓋下面, 每一絲肌膚紋理都如同失控般的在劇烈顫抖。
仗著奇特體質,老雜役在被美仙子強行灌衝了幾波陰元後終於緩過一口氣來,感受著陰涼滑膩的精元仿佛不要錢一般兜著龜首直直衝來,強勢的力道竟讓馬眼都隱隱的酸痛發木,尿道精索更是被衝的生生擴張了一倍有余,當下猛吸一口冷氣,默運口訣,霎時如同長鯨吸水,馬眼壓著嫩芯小窩一頓狂抽猛吸………
轟——
激烈的抽吸甚至在兩人周圍刮起了一道不大不小的靈氣漩渦,吸的仙子玉腰板顫,如同離水的魚兒一般小嘴越張越大……
“你…你…你、你你你……”
一連串單獨的音節從仙子大張的紅唇中顫溢而出,恍惚間一口氣回不上來似的,整個玉體用力向上一拱,微隆的小腹與老雜役干瘦的肚子緊緊貼在一起,緊接著仿佛雪峰崩塌一般陡然落下,“砰”的一聲砸的軟榻都晃了一瞬,被老雜役扛在肩頭的美腿豎的幾乎成了一條直线,來回不自然地顫動哆嗦,隨後如同被抽了骨頭般軟搭下來,足跟磕著老男人的肩背,十根蔥顆般的足趾緊緊的蜷了起來。
仿佛山洪崩塌般泄了個天昏地暗,嘴唇發青,四肢冰冷~
老雜役得仙子饋贈,洶涌而出的陰元中由於仙子有孕在身的情況下,隱含著一絲先天之息,恍惚間竟真讓他摸到了築基的邊沿。
心中大喜的老男人一時干勁十足,眼見著仙子臉上的表情越來越旖旎,明顯是以臻小死之境,對此他已然是經驗十足,見怪不怪,雙臂一撐直起腰身,巨龜深抵宮蕊最後狠狠地吸了一波,直吸的仙子俏臉扭曲,連小舌頭都吐了出來,方按著仙子微隆弧线的小腹,運起稀薄的靈力緩緩替仙子合上陰關,同時粗杵一沉到底,龜菇揉著愈發肥膩的花心,馬眼張歙著射出無數飽含著陽元的濃精白濁,幾乎壓縮成塊狀的精種仿佛高速摩擦的粒子,迅猛地衝開頸口,直灌整個嫩宮秘地。
“咿呀~”
小死過去的美仙子仿佛被生生的射活了過來,小嘴大張猛喘一口粗氣,一雙白皙玉腿伸挺得無比勻直,刹那間汗出如漿,整個人如同剛從水里撈起一般,肉體連帶著靈魂都陷入了混沌之中,渾渾噩噩,朦朦朧朧,如飄雲端般隨著熏風上下飛舞。
“呼~呵~!”
老雜役得了仙子的好處,趕忙一個翻身滾落在地,也不管什麼打坐不打坐了,就這麼昂躺著閉目運功,默默地煉化從仙子那里得來的豐沛陰元。
美仙子則因為一時的放縱,整個人都渾噩沉浮起來,仿佛三魂七魄僅剩一魂一魄留在身上,其余的兩魂六魄隨著陽精的入體被燙的離家出走一般,渾噩著連身上原本趴著的老男人被換掉了都未能自知。
而楊七對比起老雜役來自是溫柔許多,得了公主許可的他,側臥在仙子身邊,蒲扇般的大手帶著常年練功留下來的粗糙感,輕輕地撫慰著微帶弧线的腴潤小腹,仿佛是在對待自家孩子一樣,這種似曾相識的溫柔感覺,讓仙子朦朧迷離之際似乎產生了某種幻覺,竟將身上撫慰著自己的男人看成了最為心愛的遠哥哥,於是螓首一抬,伸手摟著男人主動的送上一記熱烈香吻。
“唔~!”
仙子的主動霎時讓楊七變得受寵若驚起來,下意識地湊嘴接住仙子送過來的嬌艷紅唇,“滋”地一下,瞬間四片嘴唇旋磨吻合,毫無一絲空隙。
“唔……滋啾……嘖滋……~”
密密的深吻間隙中,倏地一條滑膩香嫩的小舌伸了過來,男人頓時就激動了起來,第一時間用舌頭勾住伸進嘴里的香嫩小舌,刮吮著舌面的香津蜜唾,翻攪著吻的難分難解,大手撫慰小腹的動作卻愈發地溫柔起來。
而一旁大手大腳癱躺著的老雜役憑借著奇特體質終於消化完了從仙子那里得來的好處,一個骨碌翻滾起身,只覺的渾身精氣神幾近完美,仿佛有使不完的牛勁兒般,一頭斑白的頭發都透出了幾分生機勃勃的勁頭,待再想去尋摸仙子來上幾回時,轉瞬卻發現仙子竟與那楊七廝混在了一起。
老男人見狀倒也不惱,這種事情也不是第一次發生了,一開始或許在心里還有點吃味泛醋,但逐漸的,老雜役發現似乎也就是那麼一回事兒——楊七占了仙子,卻也留下了公主,還附帶著四位美婢侍女,總體質量上比不過仙子,但勝在以量取勝,倒也不算太虧,於是他老眼一陣亂轉,瞧及不遠處的明珠公主正從浴池里起身,往一旁的軟塌款款而去,那濕紗透身,裊裊婷婷的纖細體態,以及裙下若隱若現的大白美腿,都讓老雜役看的眼眶發熱,鼻息急促。
回頭瞧了眼與楊七糾纏在一起的仙子,撇了撇嘴,回過頭來輕手輕腳地便往明珠公主那邊摸了過去。
這邊明珠公主洗去滿身疲憊,同時也洗去男人留在身上的種種痕跡,帶著濕漉漉的水汽剛在軟榻上斜斜臥下,享受著激情過後的慵懶酥麻,冷不丁眼前就出現了個猥瑣蒼老的身影。
定睛一看,只見一根堪稱巨大的,布滿青筋血管的黝黑大杵就這麼直勾勾地展露在了眼前………
眼前的巨物讓公主殿下下意識的咽了咽口水,腦海中不由自主的就回憶起了這根碩大巨物在體內那令人又愛又怕的感覺。
“公主殿下……老奴………”
看著眼前披著一襲薄透輕紗的明珠公主,剛剛出浴的長發上還摻雜著濕漉漉的水跡,香肌玉膚在朦朧的燈下透過輕紗若隱若現,彷若出水芙蓉般,卻又帶著一絲人妻少婦所特有的輕熟誘惑感,讓人忍不住想掀開那層薄紗,去探究內里的種種風情。
慵懶斜臥的人妻少婦看的老雜役兩眼發直,暗忖著美公主與美仙子比起來,竟也有不遑多讓的時候。
視线自那根硬翹著的粗碩巨棒上面緩緩挪開,軒轅明珠撇了一眼面前老奴才那滿臉豬哥樣的垂涎笑容,薄唇微微一翹,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怎麼,你的仙子被人占了,就想著來禍害本公主不成?”
一邊說著,一邊還故意的用手指輕輕的撩撥著纖長玉腿,一寸寸的,一絲絲地,自下往上,指尖輕滑過大腿的香嫩肌膚時,在老奴才恨不得瞪出眼眶的火熱眼神注視下,手指輕輕的停留在了被薄紗輕遮的大腿根處。
“喜歡……麼?”
帶著一絲誘惑的輕語,仿佛天底下最為動聽的仙聆妙音。
“殿下……老奴……老奴……咕嘟~”
色授與魂的老男人瘋狂的吞咽著口水,一雙老眼發直的瞪著輕紗下,那略帶一絲神秘朦朧的修潤玉腿,黝黑的老臉霎時脹成了紫黑色。
“想……要麼?”
軒轅明珠輕輕的笑了一聲,似乎頗為享受老奴才痴迷的眼神,指尖輕劃著,一只大長腿帶著沐浴後特有的馨香氣息朝著老雜役伸了過來。
“那麼……就好好的給本公主舔吧!”
“給本公主舔滿意了,本公主不介意賞你一點好處嘗嘗……”
“尊……老奴尊…尊公主命…!”
火熱而急切的眼神中,老雜役迫不及待地將伸過來的長腿撈在懷中,半跪在公主的軟榻面前,如獲至寶般地舔的津津有味。
“咯咯咯……狗奴才……”
銀鈴般的清脆笑聲中,濕熱的氛圍陡然愈發地旖旎沉重起來。
不得不說,憑借著臉皮厚的特長,老雜役在對付女人方面真的很有一手,一雙老手捧著公主的玉足抓捏揉搓,配合著老嘴啃咬以及舌頭的吮吸舔刮,硬是將明珠公主舔弄的玉頰暈紅,嬌軀顫抖,啼音連連,一雙美眸潤的如同盛了一池的春水。
當然了,這其中也要歸功一部分於他那獨特的體質。
老雜役的“陽絕”體質讓他就像是一團純粹到了極點的陽火,幾乎可以焚燒著所遇到的一切。
但所謂孤陰不生,孤陽不長,陰陽相融,方能生生不息,陰陽之間天生就有著相互吸引的特性,而老雜役這種極致的陽火體質,對越是元陰豐沛的女子,對其產生的殺傷力就越大,而元陰豐沛的女子,最顯著的特點,那便是容顏迤邐,氣質出塵。
越是元陰豐沛,外在表現出來的容貌便越是超凡脫俗,因此也越受世人追捧。
當然了,這樣的女子也大多容易情動,稍稍的被人一撩撥,就難免春潮泛濫!
是以僅僅只是撈著公主殿下的一條玉腿,在滿身的陽息衝擊之下,便能將公主殿下舔弄的香汗淋漓,玉胯大開,失神恍惚間,就被老雜役輕而易舉的占據了要害之地。
只見軟榻之上,明珠公主軟軟的斜臥其上,一雙美腿大大的分開兩側,身上的薄紗早已被扯的七零八落,老雜役整個人都恨不得埋在公主殿下的玉胯股間,隨著頭顱偶爾的來回移動,不時有稀里呼嚕如同小豬搶食般的聲音傳出。
似乎是痴迷於公主殿下嫩穴的美味般,老男人伸長著紫紅的舌片抵開兩瓣肥美嬌嫩的肉唇,不斷的啜吸舔舐,倏兒間碾著小巧的花唇和細嫩的褶皺,舔到微硬而嬌彈的核珠,舌尖用力的撥弄一下,又用舌頭頂開了兩瓣黏閉起來的肉唇,舌尖頂進花底緊小的蜜洞中,用力的勾吮翻攪。
“嗯唔~”
埋在玉胯間的下巴很快就變的濕漉漉地泛著淫光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