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EP0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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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該怎樣才能騙過宇振呢。
這種拙劣的計劃打從一開始就完全錯位了。
本來這就是必然的結果。
要是像平時那樣花時間周密制定作戰方案的話還好說……
迄今為止我的行動,不過是即興的衝動判斷罷了。
原以為是輕微感冒的症狀,其實卻是類似發情的某種狀態。
當用指尖觸碰陰蒂時,就像偶爾出於好奇撫摸那樣,我人生頭一次體驗到了愉悅的高潮。
正思索著身體為何會變成這樣時,突然想起宇振便去找了他。
但看他若無其事的樣子以為猜錯了,正想恢復日常生活時身體又開始躁動。
…蠢的是,當時完全沒考慮該如何平復身體的應急預案。
不是早說過了嗎,迄今為止的行為全都是衝動使然。
不,准確說根本就沒想要事先考慮對策。
老實說,內心深處…
居然因為一個男人發情,
潛意識里始終充斥著"我絕不可能這樣"的否定。
要是一見到宇振就發情倒還能理解。
可明明在學院內外都碰面過好幾次了吧?
如果真是因為他,早該出現發情反應才對啊。
比如每次見到他就會心情奇怪之類的。
但為什麼,
偏偏是現在,為什麼?
…想不通。
或許就像生活在流感病毒身邊那樣,延遲到現在才產生反應。
又或許另有原因。
總之雖然沒能查明確切原因,但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99.9%確定是宇振導致的,原因可以回家再查。
當下…
"還沒找到嗎?"
"…再稍微檢查下。"
"我錄下您聲音能用來干什麼啊。"
"可以用來勒索哦。…不過錄音時我可不會說實話。"
"哈啊…。課桌里又沒暗格。要我壓上存折您才信嗎?"
"金錢這種東西您想賺隨時都能賺到吧。"
必須把宇振支開。
在這里哪怕…
只有一分鍾,
三十秒也好。
讓我安心地…
痛快地…
自慰一次。
"您對治愈系有幻想吧,其實賺得並不多。現在也就是賴在這里混工資罷了。"
"知道。您從基金會拿多少我也清楚。這種情報會查不到嗎?"
"實際收入很少吧?比起您知道的治愈系行情。"
"…這倒沒錯。"
快想個借口。怎樣才能讓他暫時離開醫務室獨處。
在情欲侵蝕下奮力運轉著混沌的大腦。
"可能有錄音設備請您出去下"這種蹩腳借口顯然行不通。
隨後想到的"我要換衣服"之類的借口更是漏洞百出。
自詡還算聰明的我,這樣簡直比流鼻涕的小鬼還蠢。
難道發情就會讓人變笨嗎。
難怪九尾狐和異性同行的照片會被拍那麼多。
因羞恥咬緊牙關,彎腰再次小心翼翼摸索桌底。
…必須趕快想辦法。
怎麼才能讓宇振暫時出去…
"啊,真擔心錄音的話去別處談好了。這樣就行了吧?"
"…."
但這不等於…
要一起出去…
根本不是我要的結果。
"被、被別人看到怎麼辦…!比如我們獨處的樣子…或者談話被竊聽的可能…"
"除了醫務室總有一兩處沒人的地方吧?"
"沒有!據…據我所知真的沒有………嗯。"
"…唔。"
胡言亂語般的反駁似乎奏效了。
只見困擾的宇振輕嘆著擺弄起手機。
偷瞄像是在發KakaoTalk,但看來並不是要聯系誰。
"別盯著看了快找東西。又不是只翻課桌,說不定馬上就會有傷員過來。"
"…正要做呢。"
聽到他特有的不耐煩語氣,確實…
"…."
…無論是男是女,活到現在還沒被人這麼對待過。
和過度黏人的柳時雨完全相反的糟心體驗。
皺眉的同時,內心對宇振的評價又降了一級。
夜空到底為什麼會喜歡這種男人….
要說只是因為臉和身材一見鍾情,性格卻...
那果然在床上就完全...
....
...啊,不知道。
是因為發情期才這樣嗎,老做些奇怪的想象...該死的...
在煩躁和情欲之間徘徊,我用介於兩者之間的目光盯著宇振看了一會,突然轉頭繼續搜查。
但理所當然別說錄音設備,連其他機器都沒發現。
反而干淨得有點不自然。
按理說醫務室不都應該有些標配物品嗎?
光是學院里其他醫務室,小到創可貼繃帶,大到拐杖之類的...
...那家伙的話確實用不上呢。嗯。
所以這里只放著筆記本電腦、糖果和幾本看不懂的筆記本。
"哈啊..."
沒來由地又反復檢查了幾次早已看過的抽屜。
尷尬的沉默流動片刻後,我嘆著氣偷瞄了宇振一眼。
他依然坐在床頭玩手機。
無論我在這里做什麼,把課桌周邊翻得多亂,都一副毫不關心的樣子。
明明知道我的真面目還這麼放松...雖然這麼想著,但另一方面又覺得能這樣對他人展現真實自我實在難得。
在校長和其他同學面前必須保持模范學生會長的形象,
但在宇振面前,就像對著夜空那樣任性點也沒關系。
"...."
...突然在想什麼奇怪的事啊。
果然是發情期影響的吧...
為了打起精神狠狠咬住嘴唇,我晃動著椅子站起來走向宇振。
"...那個。"
"結束了?"
"...差不多吧。課桌附近沒有就是真沒有了。"
"所以?要說什麼?值得你擔心錄音設備,應該很重要吧。"
"...."
最初制定的計劃作廢。
緊接著浮現的念頭是"雖然羞恥但老實交代吧"。
其實我是九尾狐血統的變異系,不知怎麼在學院里突然進入發情期了。
會影響後續活動,能不能借用醫務室自慰完就回去。
愛液之類的會清理干淨。
以宇振的性格大概會為難地嘆口氣然後允許吧。
但遲遲開不了口的原因——
果然還是。
"...?怎麼愣著?特意靠這麼近不是有話要說嗎。"
"...."
太羞恥了。
"...那個...真的...哈啊..."
在宇振面前挽著手臂站著的我,與其說在對話不如說在嘆氣,最後撲通癱坐在對面床上。
能不能什麼都別問就出去一分鍾?
這麼問或許也是個辦法。
但事情怎麼可能這麼輕松解決。
換作是我被人要求離開學生會室一分鍾,也會歪著頭反問"為什麼?"
所以只能坦白。
畢竟我現在滿腦子都是...
...做...做愛之類的。
自慰之類的。
這種惡心的念頭。
...唉。
"...."
"...干嘛?突然伸手做什麼?"
當我垂著眼簾伸出一只手臂時,得到了充滿疑惑的回應。
預料之中的提問。但我沒有回答,只是輕輕挽起袖子露出手腕。
"是讓我看的意思?還是說...要抓住?"
"...."
本意是說因為早上被你抓住手腕導致發情期欲望難以抑制,希望你能暫時離開醫務室。
但看來很難立刻理解。說到底他好像連我進入發情期都沒察覺。
躊躇片刻後,我最終向宇振輕輕點頭。
雖然因被握手腕引發發情,但就算再被握住也不會有什麼變化...這是我的推測。
畢竟用熱水洗兩次澡和洗一次也不會有什麼戲劇性差別。
另外也好奇難道連治愈系都察覺不到我的身體狀態嗎。
"嗯..."
"...咦?怎麼這麼燙?"
近乎自言自語的嘀咕。
隨後溫暖的暖流從手腕附近開始在我體內游走。
...和昨天宇振治療感冒時的感覺很像。
但與那時不同,現在身體沒有任何變化。
如果這是疾病所致應該能治好。
看來只是因為
單純處於發情期而已。
"...."
是因為第一次遇到治不好的病嗎?
宇振露出相當嚴肅的表情注視著我。
其實只要告訴他不必擔心,這只是發情期症狀就能解開誤會。
...但實在羞於啟齒。
便摻雜了些臨時編造的謊言:
"...偶爾會這樣。不用擺出那麼嚴肅的表情。"
"經常這樣?"
"還以為治愈系會不一樣...結果也沒轍啊。昨天也沒治好。"
"...."
"哈啊......所以我才讓秀雅同學別在意。"
"到底是什麼病會這樣?連名字都不知道嗎?燒到這種程度的例子...."
"那個...."
不是因為你才這樣,
而是偶爾會周期性發作。
"...發情期... ...來著。"
"...."
只能意識到錄音機存在的謊言。
能讓宇振產生這種感受的謊言。
我小心翼翼地說出口。
"其實我也不確定是不是真的發情期...只是性欲特別強烈的時期,所以自己這麼稱呼罷了...."
正常人說什麼發情期。我也知道這很荒唐。
更清楚這不是變異系會遇到的狀況。
所以趁宇振反問"這是什麼鬼話"前,我尷尬地揭穿了始終隱瞞的事實。
...根據至今的觀察,宇振
像是口風很緊的人。
"...看來是因為這個呢。"
"...九尾狐?"
"...嗯。"
不是九條,
正好四條。
說著露出雪白的尾巴。
再展開更多的話...裙子會卷得太高可不行。
"不是有這種說法嘛,九尾狐都是變態..."
"只是誤解,你是想說因為發情期?"
"...順便也想讓你理解。不過比起那個...我在想發情期能不能治療..."
"...."
宇振呼地嘆了口氣放開我手腕,尷尬地抹了抹嘴角。
也是啊。
現在我從"發情到自慰來借醫務室的白妍"變成了"為咨詢治療可能來訪數次的白妍"。
...雖然原本是想掩飾發情,卻陰差陽錯找到了脫身借口。總之松了口氣。
比起厚著臉皮要求"讓地方自慰",坦白現狀再請求諒解更體面些。羞恥感也少點。
於是我咳咳清嗓,
明明什麼都沒做卻莫名急促的呼吸調整好,盡可能鄭重地開口:
"...所以說。"
"...."
"...1分鍾...不,3分鍾就好,能讓一下位置嗎。"
"位置?"
"不是說過了...發情期。"
要自慰所以。
暫時滾開....
...出去一下。
**
"夜空你剛來的時候韓語不是結結巴巴的?"
"啊哈哈。多虧大家教得好嘛!特別是我們秀雅醬對吧~?"
"別、別這樣..."
身高約一米八五。
可能是進化系緣故,肌肉鼓鼓的陽剛風格。
陰莖...誰知道?沒脫過不清楚,可惜面相不像很大的樣子。
是S嗎?在那之前他的臉就不是我喜歡的類型。
淘汰。淘汰。
和這家伙連玩玩都不行。
"說實話沒有我們秀雅醬的話你怎麼辦啊...估計畢業前都交不到朋友吧?結結巴巴說韓語的樣子?"
"你的話沒有我也完全能..."
"沒錯。夜空性格活潑應該很快就能和孩子們打成一片。"
這邊別說一米八,連一米七都勉強。
雖然也有喜歡矮個男生的女孩,但我完全不行。
因為身高和陰莖尺寸成正比嘛...?
至少要能輕易把我按在牆上啪啪啪才算男人,
連這點都做不到的男生自稱抖S也勾不起興趣。
而且我討厭輕浮型。
像這種不是天然卻染發,在女生堆里探頭探腦找大腿張開的家伙。
真正有自信的男生都懶得動彈...唉。嘖嘖。
你也淘汰。
"啊對了。一直沒機會問,秀雅你為什麼這麼強?因為是獅子系?歐洲那邊確實..."
"秀雅醬。水瓶里還有水嗎?"
"誒?...嗯..."
"我想喝。只要嘴唇不碰到就行吧?"
同樣是劍術科就裝熟搭話,還偷瞄秀雅醬胸部的你也淘汰。
當然被汗水浸濕的運動服里若隱若現的乳房,作為雄性難免會看——這點我承認。
但又不是女生何必拐彎抹角。
啊,直接說"他媽的好想狠狠揉那對奶子"不就行了。
做不到所以你也從我的按摩棒候選中除名。
要是真有這種膽量,說不定之後能偷偷問我"這麼想摸胸嗎"。
真遺憾呢。
"呼哈..."
"...說了不碰嘴唇..."
"啊,喝著喝著不小心..."
好男人就這麼少嗎。
和秀雅醬及同學們閒聊的我,惋惜地嘆著氣掏出手機。
然後悄悄後退靠牆觀察四周...
帶著被發現就學院生活完蛋的愉悅刺激感,緊緊——
在滿是下酒菜照片的相冊里,點開了沾滿白色液體的女孩臉部特寫。
噗哈。明明超喜歡的,還裝作埋怨地瞪鏡頭呢。
把乳房當飛機杯來使用這件事,是從在電車上天天遭遇色狼騷擾的時期開始就一直夢想的場景…...
……總之,
想來想去果然還是找不到比宇振更好的男人了。
對進度不如預期的"找個新炮友"計劃感到失望時,我正盯著寫真里的巨根發呆。
"……在干嘛?"
"啊,累了稍微休息會兒~"
被秀雅醬發現我不見了,她走過來的時候我趕緊關掉了手機屏幕。
這麼看起來真像拼命追著媽媽跑的小企鵝呢。
單看長相的話,明明更像是該在建築物外面抽煙的類型……噗呵…...
按我的想法,其實很好奇如果把我的照片給秀雅醬看會有什麼反應,
……她大概已經在做類似的事,或者更過分的事了吧。
怕刺激她之後反而顯得我大驚小怪,於是只回以燦爛的笑容。
"那我也待在這兒吧。…...老是要回話,也挺累的…..."
"因為秀雅醬太可愛了吧。普通男生都會對漂亮女孩子特別嘮叨。"
"…..."
故意說些讓她害羞的夸獎,結果她真的難為情到低頭玩起發梢的模樣,
連作為同性的我都產生了想侵犯的衝動,不由想起上次偽3P的情景。
嗡嗡——秀雅醬的手機震動吸引了我的視线。
"誰啊?宇振?"
"…...嗯,對。"
確實除了那家伙也沒別人會聯系秀雅了。
偷看下應該沒關系?
好奇他是不是還在她面前維持著好好先生的演技…...
踮起腳尖嬌俏地靠過來的動作似乎奏效了,
秀雅醬把滑到手肘的運動服袖子拉好,將手機屏幕轉向我這邊。
雖說這麼輕易暴露隱私真的好嗎…...
不過算了,好朋友之間這樣很正常嘛。唔唔。
"…..."
但這也並不意味著,
看到午休時間約私下見面的信息,
…...就代表我想看他們約 lunch date 做愛的內容。
明明根本不是期待這個的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