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旅行(7)
***姜柱赫***
我再次審視眼前展開的光景。
鋪著整齊榻榻米的房間地板上,放著蓬松的被褥。
上面安靜地躺著的,是一位仍帶著少女氣息的美人。
剛滿19歲,有人稱她二十歲,是那個曾肆意使喚我的人的女兒,同時也是備受粉絲喜愛的偶像。
她大腿微微張開,雙手放在腿間,以復雜的表情向我表示順從。
羞恥、屈辱、興奮、期待——
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顯得黏膩而動人。
「先保持這樣別動。」
我讓她保持著端莊卻又失禮的姿勢等待,自己則走向角落,打開一直擱在那里的行李箱。
翻找著里面別人的衣服比我的還多的行李,拿起其中最貴的一件。
又取出之前折疊放好的三腳架,裝上價值不菲的相機,調整到能清晰拍下她全身的角度。
接著又從同一個行李箱里翻出各種雜物,先給躺著的她戴上白色頸環。
將她美麗的臉蛋與淫靡的身體區分開後,又在逐漸浮現不安的雙眼上戴上與頸環相反顏色的眼罩。
「別動……就這樣。」
「……」
如果有能塞住嘴的東西,我可能也會用上,但可惜沒准備口球。
只好用牢固的帶子將她的雙腿和腳踝綁在一起,固定在這羞恥的姿勢上。
到了這時,她似乎才開始感到危機,不安分地扭動手指,我用力把她的手從腿間拉開,
將雙手乖巧地疊在肚臍上方,「咔嚓」一聲扣上毛絨手銬。
又把旅行必備的創可貼嘩啦一聲倒在榻榻米上,然後從她的乳頭開始,一張一張貼上去。
「這、這是做什麼……?」
「不會讓你受傷的,別太擔心。」
「……」
被剝奪視覺的她,感受到陌生的觸感,呼吸明顯急促起來,仿佛在向我哀求。
但我不為所動,繼乳頭之後,又輕輕撥開陰唇,像固定膠帶一樣貼上創可貼。
這一切都是徐智雅自己想要的。
遠渡重洋來到這里是,
沒有逃走、進入這個房間也是,
向我低頭屈服也是,
……希望被我弄壞也是。
全是她的選擇。
我只是尊重她而已。
「……真該把穿孔工具帶來的。」
「姜、姜柱赫先生……!」
「開玩笑的,開玩笑……我不太喜歡穿孔。」
帶著更深層「尊重」她選擇的意味,我開了個小小的玩笑,她則被綁住手腳輕輕發抖,表示抗議。
由於腳踝上的帶子滑到了小腿接近膝蓋的位置,我這次把大腿綁得更緊,緊到幾乎壓入肌膚。
然後,一手拿起代替穿孔工具帶來的東西,暫時把她的眼罩往上推了推。
「比起穿孔,我更喜歡紋身貼……要選哪個?挑一個。」
「……」
「反正是貼紙,很快就能撕掉……貼在看不見的地方,明天的行程也不會被發現。」
在她眼前展示了幾款設計精美的圖案後,
我命令她親手選擇要貼在這具美麗身體上的樣式。
「蝴蝶挺可愛,玫瑰也不錯,翅膀也漂亮。都不錯吧?」
「……」
「……不回答的話,我就隨便貼在你被我貼滿創可貼的地方了哦?我可沒什麼審美。也沒關系嗎?」
她睜圓了眼睛,盯著我遞過去的可愛貼紙,隨後把被銬住的雙手疊在胸前,捂住嘴小聲說:
「……翅、翅膀。」
她猛地別過臉,咬住嘴唇,選擇了最美的一款圖案。
「想貼在哪里?」
「背、背上……反正看不見……背上……」
「……」
「轉過身去,我幫你貼。」
手腳都被束縛的她,聽了我的話後努力並攏雙腿,使勁想轉過身去。
但無論怎麼掙扎,不用手腳輔助側身並不容易。
最終她沒能完全翻身,只是側過身子,轉過頭用朦朧的眼神望向我。
我輕輕一笑,重新為她戴好眼罩。
「看來不行呢。貼別的地方吧……這里也不會被人看到,沒關系吧?」
「……」
我輕輕推了她一下,讓她恢復面對我張腿的姿勢,
然後在她緊實的小腹上穩穩貼上了翅膀圖案。
「反正拍Vlog也不會穿露臍裝吧?……這個位置就算伸展身體也不會露出來。」
「……」
我在她微微起伏的小腹上貼上翅膀,用手機拍下這美麗的一幕,然後輕輕用手指「咚、咚」敲了敲那個位置。
失去了視覺表達能力的她,咬住嘴唇,充分表現出了羞恥與屈辱,
但可惜,她既沒有掙脫手銬的力氣,也無法並攏雙腿遮掩私處。
「確認一下?……比你想的要好看多了。」
「……」
我暫時取下她的眼罩,給她看正逐漸被打扮得比偶像更接近娼妓模樣的自己。
徐智雅吐出咬得幾乎出血的下唇,用空洞的眼神仰望著我,低聲細語:
「……快、快點……進來吧。」
「怎麼?你不是說什麼都願意做嗎?」
「只是……別這樣了。性愛……我會努力的。快點……」
「……不行。前戲都沒做,直接進來太不負責任了。」
聽到她懇切的請求,我差點心軟,
但為她重新戴好眼罩後,那種微妙的心情也輕易平復了。
「……嗯……」
恢復冷靜的我,用手指輕輕搔弄她充分張開的穴口,
然後從散落一地的畫材中揀起一支不需蘸墨的筆,緊緊纏在食指上。
暫時撕下乳頭上貼的創可貼,在上面寫下不留痕跡的字。
「哈……別、好癢……!嗚、嗯……」
眼睛、雙手、雙腳全被束縛的她,
被發梢輕輕搔弄,忍不住猛烈搖動筆尖。
但無論怎麼甩頭,無法緩解的癢意只會加劇。
我繼續戲弄著腳趾蜷縮、呻吟不斷的她,
「……呃、哈……啊……」
隨後放下筆,握住一個粗俗的物體,
將早已硬挺的乳頭含入口中,執著吸吮到癢意緩解。
「哈啊……哈、啊……」
剛才還在呻吟的她,如今腳趾舒展,歡迎著我的舌頭。
甚至用手銬束縛的雙手使勁按我的後腦勺。
即使牙齒偶爾擦過乳頭,她也非但不喊痛,反而顯得愉悅。
每次吸吮乳頭,她都嬌媚作態,吐出粗重喘息,
「……啊、嗚、姜柱赫……先生……」
「怎麼?」
「啊……痛了,別吸了……快點……哈、啊……」
她似乎瞬間清醒,試圖伸手推開我的舌頭。
但我沒理會她的話,這次換另一只手拿起筆,同樣搔弄另一側的乳頭。
一側欲望堆積,另一側卻獲得解放,在這怪異的感覺中,她身體再次扭動起來。
最終,原本高舉的雙手又放下來,這次也緊緊按著我的頭,
她咬緊牙關,在無法逃脫的沼澤中無盡掙扎。
我握住徐智雅的手腕,
「……來。」
「誒……?」
咔嚓。
解開了手銬。
「看你挺辛苦的……來。」
把她的雙手放在她自己胸前。
……讓她自由。
「……哈、啊……」
用她自己的手。
允許她自我滿足。
「哈啊……哈、啊……」
重獲自由的她,甚至沒想到要恢復視覺,只顧盡情揉捏自己的乳頭,沉浸在快樂中。
為了讓她更快樂,我把剛才她親手脫下的浴衣蓋在那張不斷開合的穴口上,用腳輕輕踩住。
每用拇趾按壓陰蒂,她都會用力揪扯自己的乳頭,直到胸部幾乎被拉長,快樂得舌頭微微吐出。
面對她如此滿足的模樣,我也感到愉悅,將這段回憶用視頻和照片記錄後,
「……哈、哈啊、姜、柱赫先生……」
「你說過什麼都願意做吧?」
「是、是的……」
「那別叫姜柱赫先生或柱赫先生了。……啊,當然,喂,你、您之類的稱呼當然也不准。」
我拿開浴衣,將龜頭抵在她的穴口,
在她仍戴著眼罩的耳邊輕聲細語:
「像你朋友那樣叫哥哥,或者像你姐姐那樣叫也行……」
「……大叔。」
「……」
於是,她拉著頸環「咔、咔」作響,
不用哥哥、姐夫、主人、社長之類的稱呼,
而是用奇怪的稱謂叫我。
「……你我才差幾歲……」
「……大叔,進、進來吧……快、點……」
帶著哭腔,她伸手環住我的脖子,像哀求般掛在我身上。
……將我脹得發痛的性器,
「嗚、嗯……哈、啊……」
粗俗地,
毫無抵抗地,
……美味地吞了進去。
沒有任何阻隔,
只是蒙著雙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