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EP0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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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宇振沒多說什麼就讓出了座位。
充其量就是問了句"真的三分鍾就能好嗎",
或是叮囑"我在門外等著所以盡量別發出會被外面聽到的聲音"之類的公務性對話。
老實說沒想到他會這麼劃清界限。
雖然不至於被撲上來,但本以為至少會遭到男人們那種惡心的視线——就像柳時雨每次在我身邊時投來的那種。
就算他拿我把柄突然轉變態度,我也只能責怪自己這副被情欲擊敗的愚蠢身體,根本沒法齜牙低吼…
"嗚…"
…這麼說好像顯得我很期待被關注似的很冤枉,但絕對沒那個意思。
只是覺得宇振平淡的反應很有趣罷了。
現在因為柳時雨太過激進所以除了他就沒別的男人需要注意,但以前湊過來搭訕的男人可多了。
在據點時是這樣,
以一年級身份入學英雄學院時也是這樣…
所以如果當時那些男孩在做校醫老師的話…
…
…肯定不會來這里吧。嗯。
現在估計正躲在衛生間隔間里自慰呢。
為了防止聲音外泄,死死捂住嘴巴。
"…嗯…"
獨自留在寂靜的醫務室里。
伴著各種胡思亂想望向緊閉的醫務室門,我隨著細微呻吟倒在床上。
以現在這種蠢狀態試圖理性思考,事後回想起來肯定都顯得很傻。
所以還是…放空腦子快點結束自慰比較好吧。
就像宇振說的,萬一有人來時發現醫務室禁止進入就有點奇怪了。得盡快。
"該死的—"邊嘀咕著髒話般的聲音,我把手指探進裙底。
"咿…"
是因為第一次在外面自己掀開內褲嗎?
還是單純因為發情導致身體特別敏感?
別說脫下內褲了,只是在大腿根和內褲之間插進一根大拇指,就有奇怪的呻吟從唇間漏出。
…值得慶幸的是,在聲音漏出來前咽回去了所以門外的宇振應該聽不見…大概。
羞恥地咬緊嘴唇,我像被人盯著似的別過頭,小心翼翼地拉下內褲。
"嗚、嗯…"
當被手拉拽的內褲滑到極限時,原本緊貼著潮濕私處的布料留下冰涼的觸感無聲墜落。
…看來擅自濕透的私處在內褲上留下了痕跡。
雖然不會給別人看內褲,但得比平時更小心才行。
畢竟現在也沒得換。
"…真的…煩死了…我…"
現在只要用手指揉弄陰蒂就能結束。
但還有點害怕,於是先撫摸刺激較小的陰道口。
反正還有三分鍾時間。
沒必要一秒就高潮。
需要時間做心理准備,
需要用手背堵著嘴忍耐呻吟的時間。
所以代替陰蒂,先用指尖…
輕輕…
…按壓早已濕透的陰道口。
"……?"
…奇怪的是。
完全感覺不到昨天那種令人戰栗的快感。
頂多只有剛才脫下內褲時那種…
癢癢的舒服感而已。
"…什麼啊…?"
要說變化的話,
只有地點和…
時間…之類的。
除此之外,
明明。
真的明明。
什麼都沒有。
…怎麼回事。
226
原來那家伙是九尾狐啊。
什麼時候來著。雖然從權南浩那里聽過什麼頭號通緝犯花幾十億從孤兒院買了九尾狐之類的小道消息,但總要見過實物才知道吧。
連男女都不清楚要怎麼辨認。
總不能指望人家掛著"我是九尾狐"的牌子到處走。
除了外貌出眾外毫無线索的家伙。
英雄學院主樓一樓的角落。
倚在醫務室門上的我疲憊地按壓著眼皮掏出手機。
對白妍因為種族特性…之類的原因在門那邊自慰毫無興趣,
只是最近只顧著關注李夏允和李知允,也想給韓秀雅花點時間。
當然最好是色情方面的。
順便說今天給一年級學生治療時暗中打聽到的韓秀雅風評如下:
1. 她誰啊?
2. 叫夜空的日本女孩總和她在一起。
3. 哦那個胸部超大長得超凶的。
雖然比例差不多但如果硬要選,第一個回答最多,所以不用看都知道韓秀雅的學院生活是什麼狀態。
在"請寫下最親近朋友姓名"這類文件上,除了夜空的名字頂多只能寫我名字——大概這種程度。
她似乎想適度地交些朋友,但站在我的立場上,這樣反而更輕松。
畢竟至今和夜空一起把稍微偏離常識的觀念深植於心,要是待在正常人中間,偶爾總會感到違和吧。好朋友也不會幫忙口交的。就,這類事。
所以與其分開生活,更想盡可能多創造兩人獨處的時間。
雖然現在也不可能完全信任身旁的夜空——畢竟我也沒蠢到那種程度。
總之,不知道她有沒有看到剛才午休時約見面的消息。
確認沒有新通知後,正想檢查是否已讀。
"什麼啊,為什麼不待在屋里站在外面?"
"…啊。"
一位路過的女教師笑容燦爛地朝這邊走來。
我在心里咂舌,熄滅屏幕將手機塞回白大褂口袋。
即便厭惡這種關注,表面也不能如實展現。
"沒什麼,有個學生在睡覺。"
"哎——哪有因為這個就趕走校醫的?"
"不不是,我自己出來的。怕打擾到她。"
"唔…被宇鎮老師治療後還睡著,感覺有點可疑…該不會在逃課吧?"
"我只負責治療傷勢,沒法完全消除疲勞。當然會稍微緩解些…要真有那種奇效,現在就該待在財閥CEO身邊了。"
"啊哈…"
排位賽現役A級。
年齡大概27歲?總之二十後半。米倫學院畢業。
名字不知道。
臉倒是常見所以記住了,但沒熟到連名字都想記的程度。
如果她和我在意的女人們美貌相當,或許會改變想法,
但對未達標的女人沒興趣記名字。
從前如此,以後也是。
"所以要在外面等到她睡醒?"
"算是…吧?大概。"
"哼…那和我聊會兒?正好午休前我也沒事做。嘿嘿。"
教師。
還是異性教師嘻嘻哈哈親密交談的模樣,在頑劣學生和教員間容易滋生奇怪謠言。
她應該也隱約知道,卻這樣纏上來,
基本就是那種意思。
俯視著女人燦爛笑容,我輕呼口氣向旁挪半步。
傳謠言這種幼稚把戲本該在初中畢業前就玩夠,但保不齊還有沒長大的人。
要是傳出奇怪流言,日後行動就得處處顧忌。
和李夏允的謠言就算了,其他人可不行。
"抱歉,我不太會聊天怕您覺得無聊。"
"不用!那我說您聽著就行。"
"…啊,好的。"
"哼哼~那麼先從…破冰環節開始…"
這女教師不知是較勁還是沒聽懂婉拒,自顧自說了起來。
與她視线交錯時瞥見主樓方向,果然有幾個路過的學生投來目光。
…麻煩了。
又不能直接叫這吵鬧的女人滾開…
"…喂。"
"…?"
正思索對策時,倚靠的門突然咔嗒打開讓我踉蹌後退。
幸好沒狼狽摔倒——我對平衡感還算自信。
轉身就看到耳尖通紅的白妍從門縫里偷瞄。
與平時端著架子說話不同,發情期連表情都難以控制了吧。
比起初見時的愚蠢印象,此刻氛圍明顯潮濕許多。
尤其是那坐立不安顫抖的大腿。
…現在才發現她連鞋都沒穿好就走過來。
是有急事找我?
"…呃…您、您好…"
"啊~原來喊疼的學生是妍啊。"
"……是的。"
雖未事先串通,白妍會意地點頭將門縫縮得更窄。
莫非除了鞋,衣服也有問題?
不自覺抬高視线打量,倒沒發現特別異常。
襯衫雖略皺但也僅此而已。
剛放心轉頭,白大褂手肘處就被門縫里伸出的手指揪住猛拽。
"…、老師。"
"…我?"
"嗯。校醫老師…請您別待在外面,進來一下…"
"出什麼問題了?"
"…就是…"
"…?"
"…一直反復發燒…"
"…."
耳邊傳來半做作的"哎呀怎麼辦"之類聲音。
但我注意力全集中在直勾勾盯著這里的白妍身上。
她說反復發燒那句話——
旁邊的女教師和我。
理解的角度肯定不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