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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個視頻是什麼胡言亂語？

　　這個因為時機總是錯開，最終連拍攝嘗試都沒能成功。

　　在這麼晚的時候突然來這麼一出……

　　難不成是因為剛才一直在韓秀雅的奶罐上蹭鼻子做愛，導致大腦某部分壞掉了嗎。

　　稍微有些懷疑的我直接扇了自己兩巴掌查看手機，但內容物確實連1克都沒變化。

　　第四個視頻，你是直接銷毀了嗎。

　　就這些。

　　＂……。＂

　　我靜靜地看著白志浩相當直率的問題，最終還是開始努力運轉這顆僵硬的腦袋。

　　老實說因為一直沉浸在多巴胺里感覺很煩，但似乎也不是能隨便敷衍過去的瑣事。

　　過程中夜空湊過來問我在干嘛，我摸了摸她的頭，和她一起陷進沙發里。

　　總之不管怎樣，這事應該是從雪多彬開始的。

　　除了她沒人會說這種話。正好消息最後一行不也寫著嗎。

　　多彬怕我誤會……之類的話。

　　這樣的話事情就簡單了。

　　看來是雪多彬隨便編了個借口，發情的白志浩完全相信了。

　　能察言觀色理解的部分很多，所以比想象中簡單。

　　但現在的我確實更蠢了點，於是臨時用桌上的酒清醒大腦，給白志浩編輯回復消息。

　　就是說，呃……

　　對不起。那個我也已經銷毀找不到了。

　　不過明天約好和雪多彬同學再見，為避免誤會會重新拍攝…

　　＂……。＂

　　…等等。

　　是不是有點奇怪？

　　不是說我要發的消息。

　　而是這個狀況本身。

　　＂白妍。我有件事好奇。＂

　　＂…突然怎麼了？如果是奇怪的問題我拒絕回答。＂

　　＂那就夜…＂

　　＂噢，今天是特別的日子。問吧。＂

　　＂不是什麼大事。關於雪多彬的事。你看看這個。＂

　　＂雪多彬…。＂

　　＂什麼啊？我也要看。＂

　　我把手機屏幕遞給安靜坐在旁邊的白妍，她立刻微微皺眉讀了起來。

　　可能視力不太好，她一邊說看不清一邊用力壓著我的肩膀。

　　為了讓她看得舒服點遞過手機，結果她說剛讀完就直接把手機轉交給夜空。

　　她翹著腿輕輕晃著說：

　　＂就是那個視頻吧？…你這次拍的時候漏了一個。＂

　　＂嗯。但我因為最後那句'怕誤會'的表述覺得有點怪。＂

　　＂誤會…啊。那個。＂

　　當然不是100%覺得奇怪。

　　只是有點可疑…

　　先不說雪多彬是否喜歡和我做愛，

　　她現在依然對宇振這個人表現著厭惡。

　　而且明明可以編其他借口，

　　偏偏用這種借口很可疑。

　　也不可能是無意識的。

　　要是無意識至少會過濾掉'讓自己心情變差'的借口吧。

　　更簡單的，直接說我十二月很忙就能糊弄過去。

　　就算白志浩追問，我也能見機行事。

　　可偏偏要那麼說。

　　最後那個視頻在白志浩看來容易引起誤會，所以不得已刪除了。

　　這種說法。

　　＂現在男朋友的偏好是這樣的吧…是不是故意想讓他興奮才這麼說的？＂

　　＂…是嗎。＂

　　除了白妍說的這個理由，

　　其他全都很奇怪。

　　＂不對不對。我覺得她只是把藏在心里的話說出來了。＂

　　＂…藏在心里？＂

　　＂想和你做會被誤會的事，但就算有綠帽癖男朋友也可能不喜歡那樣。潛意識里試探了一下吧。＂

　　＂……。＂

　　＂你想想看？這話本來是沒打算讓你知道的私密對話吧？要不是這個就是和男朋友兩個人之間的悄悄話了？＂

　　＂…不知道。把手機拿來。＂

　　＂而且如果男朋友重新劃清界限說就算被誤會也沒關系，那就可以真的放手去干了。嗯嗯。＂

　　＂干什麼干。＂

　　＂當然是排卵期讓男朋友負全責的內射…＂

　　＂…我說把手機拿來。＂

　　就在旁邊。雖然沒有那個滿腦子花園的家伙極端。

　　但還是很奇怪。

　　…呃嗯。

　　或許只是我過分敏感了。

　　515

　　12月26日。

　　在忙里偷閒的聖誕假期玩到蛋蛋空空後。

　　依然是在夜空家。

　　為了緩解積攢的疲憊，大家各自裹著厚被子安靜入睡時。

　　- ♪ ♫

　　＂…呃。＂

　　…還以為是誰設的早間鬧鍾。

　　仔細想想，這是我手機的鈴聲啊。

　　明明應該關掉了所有鬧鍾和聲音，看來是太疲憊沒確認清楚。

　　我確信按了音量鍵的，難道是錯覺按錯了其他按鈕。

　　被平常的鈴聲吵醒的我，摸著臉上向聲音來源摸索。

　　幸好鈴聲沒響幾秒就被手掌擋住，三個人的平穩呼吸聲重新傳來。

　　看牆上的鍾發現才早上八點。

　　疲勞是消失了，但這種清晨就打電話來的人……

　　＂……＂

　　還真有一個。

　　雪多彬。

　　看到手機屏幕上顯示的名字，我先支起了上半身。

　　既然是雪多彬的電話最好快點接，但大家都在睡覺這里接不太合適。

　　於是輕輕離開床走向客廳。

　　同時有點疑惑『為什麼？』

　　前幾天早上十點通話時她聲音還帶著睡意。

　　因此還以為她休息日會睡懶覺的印象來著。

　　…是因為沒接嗎？不知何時電話已經掛斷。

　　正想回撥時她又打了過來。

　　這次好好接了。

　　＂喂？＂

　　-在睡覺嗎？怎麼不接電話？

　　＂當然在睡覺。也不看看幾點。＂

　　-哈啊…

　　和之前迷糊的聲音不同，這次是平常熟悉的聲音。

　　看來那次是有事才晚睡的。

　　聽我理所當然的回答，雪多彬輕嘆透過揚聲器傳來。

　　-沒忘記今天約好的事吧？

　　＂怎麼可能忘。和你合法做愛的日子。＂

　　-…是拍未完成綠帽癖視頻的日子啦？

　　＂嗯。合法做愛。＂

　　-說不通…

　　她自言自語般說著。

　　隨即清了清嗓子繼續道：

　　-…關於見面的事。想換個地點。

　　＂地點？不是說好像上次一樣在我出租屋嗎？又擔心朋友妹妹會來？＂

　　-也有這個原因，畢竟是23日的情況。現在是26日了。

　　＂話雖如此…有什麼大變動嗎？＂

　　能想到的區別是23日是工作日26日是周末。因為今年聖誕節在周五。

　　但這又有什麼不同？正迷糊思考時，雪多彬淡然說：

　　-我家沒人。

　　字面意義的平淡。

　　像單純傳遞信息。

　　-我爸媽去新年登山的准備。我說怕冷留在家里。

　　＂那也不算完全沒人吧。＂

　　-會長時間出門對吧？他們登山回來總是過了午飯時間。

　　也是。確實會空很久。

　　如她所說，雪多彬積累了『父母每次登山所需時間』的數據才能這麼確信。

　　但要爽快答應還有個問題。

　　-而且白志浩會更興奮吧。帶其他男人進我房間是第一次。

　　＂…上次做愛那次，＂

　　-只有你我知道對吧？

　　如她所言白志浩會更興奮。

　　陌生男人的出租屋雖不是減分項，但熟悉的女友房間絕對是加分項。

　　而且我也對新鮮場所更感興趣。

　　比起熟悉的出租屋，只偷偷做過一次的她房間更有吸引力。

　　這些都無法反駁。

　　但有一點。

　　顧慮。

　　＂…所以改在你房間拍？＂

　　-不願意就按原計劃。

　　雪多彬這種積極態度。

　　除了今天還有過嗎？

　　＂呼…＂

　　…完全沒有吧？

　　她不是每天都像鸚鵡重復同樣的話麼。

　　承認做愛很舒服，但強調『因為被你脅迫才見面』

　　以及『只是為了滿足想看男友的欲望』

　　明明劃清了界线才和我相處的。

　　現在卻…

　　＂不。不想無謂冒險。痕跡可以甩鍋給你男友，直接撞見就沒辦法了。＂

　　-…好吧。那待會見。我去你家。

　　＂嗯。待會見。＂

　　想起昨夜醉酒的夜空胡言亂語的詭辯。

　　掛斷電話放桌上後，獨自走向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