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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發情的渣滓。廢品。是那種偶爾會在周圍看到、不顧後果放縱玩樂的混混。

　　初次發現宇振和夏允交往時，我對他的評價就是這麼簡單。

　　但最近要說感覺變遲鈍了倒也不錯。

　　雖然直到最近還有在做咨詢想著他是不是發情了，但其他方面不知不覺已經淡化不少。

　　以前有過性伴侶的男人……

　　現在努力想要清醒過來改過自新的混混……

　　大概就是這種感覺。

　　總結來說就是從本能的厭惡程度，變成現在稍微回避而已。

　　所以一直以來看到他善待夏允的樣子，我甚至想過他是不是已經改過自新了——

　　看著那個男人和夏允，我還想過要不要學學白志浩會喜歡的那種情侶相處模式。

　　果然人還是很難輕易改變。

　　＂…你打算去哪兒？＂

　　＂本來想去近處。現在准備回自己家。你不討厭打車之類的吧？＂

　　＂……隨你便。＂

　　但我並不失望。

　　原本在我心里對他的評價就低得可憐。

　　用分數來說，以前是0分。最近是11分。現在是-97分。

　　我知道他是個性欲旺盛到令人困擾的男人——因為親眼見過。也親耳聽說過。

　　同樣知道這家伙有多厚顏無恥。

　　像這樣抱著私心跟蹤我圖謀不軌，說實話也很符合宇振的風格。

　　要是他假裝沒看見直接走人，我反而要懷疑他葫蘆里賣什麼藥了。

　　…不過說到底，他大概率會以對今天這事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為條件提出類似要求吧。

　　托這個的福心情雖然沒到舒暢的地步…但至少緩和了些許緊繃的神經。

　　瞥了眼正在叫車的宇振，我邊擺弄口罩邊嘆了口氣。

　　沒錯。就算真發展到最壞情況，頂多是被他威脅著獻出身體……還不至於到那地步。

　　雖然想到要為這種玩具失去貞操就惡心得要命，但和最壞情況相比這已經算優待了。

　　而且剛才想到的相互確認破壞這個詞——

　　只要宇振不是真的只顧眼前利益的蠢貨，他應該也隱隱察覺到了。

　　錯過夏允對他來說也是巨大損失，至少眼下這個約定他會遵守。

　　…字面意義上的。

　　僅限眼下。

　　＂坐後面吧。我坐前面。＂

　　＂別假裝體貼了。這招對我不管用。＂

　　反正只是暫時當個玩具罷了。

　　當然不是說這樣就不屈辱，但總比被那個男人擁抱好100倍、1000倍。

　　盡量壓抑反應，讓他覺得我是個無趣的女人吧。

　　絕對不能示弱。

　　反復告誡自己後，我和宇振的身影消失在繁華街道的人潮中。

　　411

　　出租車朝學院方向行駛時確實有點不安，幸好只是杞人憂天。

　　車窗外交替閃過的風景最終停在一處普通住宅區的小巷前。

　　嚴格來說算是單身公寓區？附近不僅有學院還有所大學，所以這帶房價應該很高。

　　看來宇振住這附近。

　　…還是說。

　　有＂特殊用途＂的別墅？

　　＂跟上來。＂

　　＂不用你說也會跟。＂

　　電影電視劇里偶爾看過。

　　富豪們准備用來干壞事的別墅。

　　當然和＂別墅＂這個詞給人的華麗幽靜印象不同，現實怎樣誰知道呢。

　　跟著宇振走上樓梯來到二樓。

　　他在標著205號的門前停下腳步。

　　究竟有什麼在等著我。

　　回過神來時肩膀已經繃得死緊。

　　…再這樣下去十分鍾後絕對會肩周炎發作。

　　但出乎意料，玄關內側是普通家居布局。

　　雖說算不上溫馨，至少能看出是獨居住宅。

　　懶得疊的被褥隨意堆在床上。

　　純白餐桌上擺著瓶裝礦泉水。

　　角落躺著的無线吸塵器。

　　以及明明剛回家卻已經啟動的空調。

　　雖然懷疑是提前開的，但想到這房子的主人…

　　恐怕空調是24小時不間斷運轉吧。

　　＂要先喝點水嗎？＂

　　＂…我自己來。＂

　　＂橙汁…喝完了。給你倒杯涼水吧。＂

　　＂我說了不用……哈啊。好吧。＂

　　無謂的爭執讓神經再度緊繃。

　　總之這里確實是宇振平時住的地方。

　　我終於摘下口罩，跟著宇振的腳步聲走進里屋。

　　但所謂的椅子，只有電腦前那一把而已。

　　粗略環顧四周後，最終還是在剛才看到的床邊坐下了。

　　反正待會兒宇振就會在床上把我當玩具擺弄，無所謂吧……這麼想著。

　　雖然盡量保持冷靜和泰然，但腦子里還是一團亂。

　　畢竟要以相當奇怪的方式解決‘初次體驗’這種重要的事。

　　不是做愛而是用按摩棒失去處女，未免太變態了吧。

　　以後和白志浩發生關系時該怎麼解釋呢？

　　說運動時撕裂的話他會毫不猶豫相信嗎？

　　由於心煩意亂，按我的脾氣真想把這袋子里的按摩棒插進那人渣屁股，但想到可能危及與白志浩的關系，還是壓下了火氣。

　　這份恥辱遲早要讓那家伙百倍奉還。

　　將摘下的口罩扔向餐桌方向，取出袋子里的物品。

　　這個大盒子自然是按摩棒，剩下的只有標著情趣用品的安全套和芳香凝膠…？的小瓶子。

　　安全套用不上，凝膠應該是塗在按摩棒上用的吧。

　　把只剩安全套的袋子推到一旁，小心翼翼拆開盒子。

　　九英寸、二十三厘米等露骨的說明文字在展開的包裝上格外醒目。

　　＂……＂

　　於是拿到手的——

　　當然是按摩棒。

　　和宇振尺寸相當接近的按摩棒。

　　當然粗細、彎曲程度、溫度…那些惡心的血管紋路，作為硅膠量產品的這些部分完全不同。

　　但正如剛才所說，至少在長度上足夠相似。

　　毫不夸張地說，從我手腕到手肘內側的長度正好與之相當，不禁讓人皺眉。

　　老實說這種東西要插進身體深處，怎麼想都不合理——

　　但連身材比我嬌小的夏允都沒喊疼反而發出甜膩聲音，所以…

　　大概…

　　會很舒服吧？

　　只要滿足一個條件的話。

　　＂您先去洗澡吧。應該不想和我一起洗…趁您洗的時候我會准備好各種東西。＂

　　＂…敢搞小動作試試。＂

　　花點時間。

　　如果能習慣這個長度的話——

　　**

　　可能是因為意識到待會兒就要被按摩棒肆意玩弄，在宇振面前裸露少許肌膚已經無所謂了。

　　況且正值夏季，平時露出度本來就很髙，之前去度假屋時也穿過和內衣差不多的泳衣——雖說是穿給白志浩看的。

　　總之現在才忸怩反而更奇怪。

　　所以我當著他的面解開衣服走進浴室，再用雪白浴巾隨意裹著身體走出來。

　　或許是剛洗完熱水澡的緣故，空調大開的客廳冷得讓人打顫。

　　……但此刻在意的不是這種瑣碎的溫度，也不是裸露肌膚的羞恥——

　　＂能讓一下嗎？＂

　　＂……＂

　　我剛踏出浴室，幾乎全裸的宇振就大步走到跟前。

　　無意間瞥見他胯下又急忙移開視线。

　　…我很坦蕩。

　　街頭男人也常偷看我的臉、胸和大腿。

　　我只是好奇才看了一眼。

　　又沒完全勃起。

　　但已經脹得相當大了。

　　因為很新奇。

　　因為和白志浩完全不同才看的。

　　是真的。

　　＂…話說，您為什麼要現在洗澡？＂

　　＂想洗澡很奇怪？＂

　　＂要是打什麼歪主意，現在收手還來得及。否則不管治不治療我都會碾碎你那玩意。＂

　　＂只是在外面出了汗想衝涼而已。別胡思亂想快出來。＂

　　＂……＂

　　＂況且做愛不洗澡也能進行。只是你絕不會同意所以辦不到罷了。＂

　　面對曾經見過的裸體，我語無倫次地說著蠢話。

　　相反，宇振用平靜聲音陳述著無可辯駁的事實。

　　斜睨著他瞳孔的我最終咂舌讓開了路。

　　做愛可以發生。只是你絕不會同意所以無法進行——

　　仔細想來確實如此。

　　如果拋開復雜的人際關系用武力解決，我百分百能贏。

　　宇振強行侵犯我，或是強行更改條件…這種舉動根本不現實。

　　此刻忍耐著不愉快的時間也正是為此。

　　只是擔心他因我拒絕提議而按下核彈按鈕，才勉強答應罷了。

　　我抓起桌上的吹風機，往頭發上吹著冷風偷瞄床鋪。

　　雖然各種妄想和思緒令人煩悶，但除了頭疼別無影響，很快收回了目光。

　　＂……＂

　　緊接著映入眼簾的正是剛買來的按摩棒。

　　宇振似乎動了什麼手腳，位置與我最後觸碰時不同了。

　　該不會趁我不在時抹了媚藥之類的…….

　　難以打消疑慮的我，最終拿著吹風機靠近了按摩棒。

　　然而按摩棒只是位置改變，有無藥物處理仍無法確認。

　　唯一異常的是按摩棒溫度略高於人體體溫。

　　大概是我洗澡時被他用沸水浸泡過吧。

　　＂…更惡心了。＂

　　原本只是溫吞的硅膠制品倒沒什麼感覺，變得溫熱後反而產生異樣感。

　　正因無謂的胡思亂想而邊嘆氣邊吹頭發時，

　　暖風模式吹了五分鍾左右，宇振走出了浴室。

　　…真希望他能像我一樣用浴巾遮羞。

　　但說了也白說，只好把話咽回肚子。

　　＂隨便吹干就行，反正還得再洗。＂

　　＂…….＂

　　雖然不甘心，但這類經驗他比我豐富數百倍。

　　不對，零乘以任何數都是零，說數百倍更准確。

　　總之我默默爬上床，裹著浴巾等待宇振。

　　＂就這樣直接做？＂

　　＂你有意見？＂

　　＂不，無所謂。只是怕你不舒服。不如把衣服穿上。＂

　　＂…不礙事，直接來吧。＂

　　＂既然這樣，隨你…＂

　　他隨手抖落發梢水珠，拿著按摩棒和潤滑凝膠上了床。

　　體格差異帶來些許壓迫感，但也僅此而已。

　　宇振靠近我下半身，不著痕跡地將並攏的膝蓋向兩側輕輕分開。

　　…羞恥感讓我想拉下浴巾遮掩的手，也被他撥到一旁。

　　雖然做好心理准備，但對象是別人——

　　而且還是閨蜜男友的面前暴露私處，簡直羞恥得要命。

　　此刻若繃直雙腿踹過去，應該能把他踢下床。

　　可現實中哪能因羞恥就真這麼做。

　　於是在想象中把宇振踹了六七腳後，擔憂的觸感開始輕輕降臨。

　　＂…手法…太、太下流了…？＂

　　＂愛撫本來就是這樣的。＂

　　試圖用從容語調回應，卻藏不住聲音的顫抖。

　　與我相反，宇振慢條斯理地撫摸著肌膚回答。

　　按摩棒還未登場，疑似他拇指的物體正輕揉陰蒂周圍進行刺激。

　　本想質問＂不是說只用玩具嗎＂，又覺得沒必要節外生枝。

　　反正這家伙不用手指也能熟練愛撫。

　　事實上他現在黏膩揉搓的手法，已比我自慰時更令人戰栗，令人不敢小覷。

　　仿佛大腦與下腹間有東西連通，酥麻感在上下體飛速流竄。

　　坦白說本以為自慰比愛撫舒服，現在不得不收回這個想法。

　　被完全掌握敏感帶肆意擺布，比按自己意志刺激更——

　　更令人沉醉。

　　正當因宇振的愛撫輕聲喘息時，

　　＂…哈…….…，……？＂

　　陰蒂周圍。

　　陰唇。

　　陰蒂。

　　陰道口。

　　那只像熟知所有敏感帶般游走的手突然停下。

　　當他用沾滿滑膩液體的手撫摸小腹時，我還以為是中場休息——

　　卻忽然轉向大腿。

　　短暫停留後，移至陰道口。

　　再到小腹。

　　大腿。

　　…莫名暖流擴散後，

　　又回到陰道口。

　　若是單純的變態行徑倒也罷了。

　　無法理解用意的我調整呼吸發問：

　　＂在、搞什麼…別磨蹭…快點用按摩棒…＂

　　＂…喂，雪多彬。＂

　　他接下來的話語是：

　　＂…你，怎麼回事？＂

　　＂…….＂

　　＂說話啊。…不是說認識十多年了。＂

　　…算是婉轉的說法。

　　也算直白的質問。

　　總之，

　　這個意圖明顯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