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倆,倒是如膠似漆。”
我目光在二人身上掃過,語氣帶著幾分調侃與不爽,“這才多大一會兒功夫,便好得跟親姐妹似的。尋我有事?”
“那是自然!”
敖欣兒背著雙手,腳尖點地,身子一晃一晃的,臉上滿是得意之色。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的果漬,一臉得意:
“這頭大奶牛,身上的肉捏起來軟乎乎的,手感甚棒,比捏泥人都有趣。”
她指了指身旁的南宮闕雲,笑嘻嘻道,“而且她脾氣好得很,怎麼捏都不生氣,還會哼哼唧唧的,好玩得緊。”
“大……大奶牛……”
一旁的南宮闕雲面色微紅,卻顧不得羞恥,只是一臉焦急地看著我,杏眸中滿是關切。
“主人……方才妾身聽得那邊動靜極大。”
她上前一步,帶起一陣乳浪翻滾,“可是……可是姬前輩責罰您了?主人面色這般難看,莫不是受了什麼委屈?”
被她這一問,我臉上有些掛不住。
堂堂七尺男兒,雖比不上返虛娘親,但也是剛築基的修士,被親娘幾句話訓得跟孫子似的,這事兒若是傳出去,我這主人的威嚴何在?
“咳。”
我握拳抵唇,干咳一聲,強行挺直了腰杆,負手而立,故作深沉。
“胡說什麼。不過是……母慈子孝,娘親考校我幾句功課罷了。有些見解不同,爭論了幾句,何來責罰?”
我眼神飄忽,看向別處,“什麼也沒發生,莫要多想。”
南宮闕雲聞言,雖眼中仍有疑慮,卻極為識趣地沒有再追問。
“既是如此,那便好。”
她松了口氣,柔聲道,“主人神色疲乏,想來是費了心神。不如回房歇息片刻,妾身……給您揉揉肩?”
我正欲點頭應下,借坡下驢。
“嗤——”
一聲毫不留情的嗤笑,自旁邊傳來。
敖欣兒雙手抱胸,斜睨著我,那眼神似是看穿了一切偽裝。
“裝,接著裝。”
她撇了撇嘴,露出其中一顆尖尖的小虎牙,一臉幸災樂禍,“臉都黑成大糊餅了,還母慈子孝呢?分明就是被姬前輩狠狠凶了一頓,夾著尾巴像條喪家犬似的逃出來的。”
“你瞧瞧你那慫樣,剛才在屋子里吼得震天響,這會兒怎麼沒聲了?”
她一邊說,一邊還衝我做了個鬼臉,那副欠揍的模樣,簡直是在我的怒火上澆油。
我嘴角猛地一抽,額角青筋直跳。這小母龍的嘴真是欠得讓人牙癢癢。
我右手五指握拳,指骨捏得“咔咔”作響,真想衝上去給那張嬌俏可恨的小臉再來兩拳。
但轉念一想,跟這沒心沒肺的小丫頭片子置氣,只會更丟份。
“哼。”
我冷哼一聲,懶得理會她的嘲諷。
轉身,推開房門。
隨後,我一把攥住南宮闕雲那纖細的手腕,稍一用力。
“啊……”
南宮闕雲驚呼一聲,身子不穩,那豐腴的身軀順勢跌撞進我的懷里。
那兩團碩大的豪乳重重擠壓在我的胸膛上,狀若肉餅,那挺翹的大肚子更是緊緊貼著我的小腹。
我攬住她那柔軟細腰,直接將她帶進了房間。
待她進屋,我轉過身,居高臨下地看著門外一臉錯愕的敖欣兒。
“這‘大奶牛’現在歸我了。沒你的份,自個兒玩泥巴去吧。”
說罷,我不給敖欣兒任何反應的機會。
“嘭!”
重重一聲,房門緊閉,落下門栓。
將那張欠揍的小臉與外面的喧囂,徹底隔絕。
“黃凡!你這混蛋!小氣鬼!”
門外,瞬間傳來了敖欣兒氣急敗壞的叫罵聲,伴隨著“咚咚咚”的踹門聲,“誰稀罕玩你的破奶牛!本姑娘還不樂意摸呢!臭男人!”
我充耳不聞,只覺心中那口惡氣總算順暢了幾分。
我轉過身,背靠著門板。
懷中的南宮闕雲並未掙扎,反而順勢依偎得更緊了些。
屋內光线稍暗,靜謐曖昧。
她仰起頭,俏臉早已是一片緋紅,水潤杏眸里波光瀲跎,滿是期待與嬌羞。那紅唇微張,吐氣如蘭,一副任君采擷的模樣。
“主人……”
她聲音軟糯甜膩,身子有意無意地在我懷里蹭動,那大肚子不斷磨著我的褲襠和腹部。
“這身肉……主人想怎麼玩,都依您。”
聞言,我抬起手,指尖觸上南宮闕雲的俏臉。
入手滑膩溫熱,皮肉緊致中透著熟婦特有的綿軟。
稍一用力,便在那白皙面頰上捏出幾道紅印,她微眯起杏眸,臉頰主動在掌心蹭動,發出一聲甜膩鼻音,宛若求歡狸奴。
視线順著那修長脖頸下移,落在那兩團被紫棠色旗袍緊緊束縛的豪乳之上。
那盤扣被撐得幾欲崩裂,爆乳之上,兩顆紫黑乳首頂出的肉凸清晰可見,隨著呼吸起伏,顫巍巍地晃動,似在邀人把玩。
我喉頭微滾,手掌順勢下滑,意欲攀上那巍峨峰巒,狠狠揉捏一番。
腦中更是飛速盤算著,這般挺著大肚子的身子該如何擺弄。
若是從後而入,讓她跪趴在床沿,那高隆孕肚懸空晃蕩,想來應當無礙,反倒別有一番滋味。
指尖剛觸及那衣襟邊緣。
一股莫名的寒意,毫無征兆地自尾椎骨竄起,直衝天靈蓋。
我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
娘親……
那雙清冷鳳眸,似是穿透了層層牆壁,正居高臨下、面無表情地注視著此處。
神識無形,卻如芒在背。
若是此刻我前腳剛被趕出來,後腳便在房中白日宣淫,肏得昏天黑地……娘親會如何看我?
那剛燃起的欲火,瞬間被這盆冷水澆得透心涼,偃旗息鼓。
“唉……”
我長嘆一聲,興致全無,那只原本欲行凶的手也頹然垂下。
南宮闕雲正閉目待采,忽覺身上動作停滯,不由疑惑睜眼。見我面色郁郁,眼神清明卻透著煩躁,她小心翼翼問道:
“主人……可是身子不適?還是妾身這副殘軀……入了不得主人的眼?”
“非也。”
我擺了擺手,轉身走到床邊,一屁股坐下,有些煩悶地抓了抓頭發,“只是……心里頭有些堵得慌。”
南宮闕雲蓮步輕移,跟了過來,柔聲試探:“是因為……姬前輩?”
我瞥了她一眼,並未否認。
“方才確是惹了娘親不快,被訓了幾句。如今想來,心里總覺得不得勁。”
南宮闕雲聞言,掩唇輕笑,眉眼間流露出一股過來人的通透與慈愛。
“主人莫要掛懷。這母子之間,哪有隔夜仇?”
她挺著大肚子,緩緩蹲在我身前,仰頭看著我,“俗話說,打是親,罵是愛。姬前輩那是對您寄予厚望,才會嚴加管教。這般吵吵鬧鬧,反倒顯得母子情深。”
她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回憶,“便如妾身與鈺兒,平日里也是這般。他雖敬我,偶爾也會因些瑣事與我置氣,可過後,還不是乖乖叫娘?”
“哦。”
我隨意應了一聲,心中卻是不以為然。
你那綠帽兒子,能跟我比?我與娘親之間,那是……那是不可言說的羈絆,豈是你這等奇葩綠子淫娘母子能懂的?
不過轉念一想,她好歹也是當娘的人,養了這麼大個兒子,這話雖糙,倒也有幾分道理。
娘親若真厭了我,怕是連訓都懶得訓,直接一巴掌拍暈或是視若無睹了。
這般想著,心里那股郁氣散了不少。
“行了,起來吧。”
我身子向後一倒,大大咧咧癱軟在柔軟的錦被之上,望著承塵發呆。
“既無興致,便不弄那些勞什子事了。”
南宮闕雲優雅起身,一雙赤裸玉足從奇情琉音宗開始,行了近二十里,竟不沾絲毫灰塵,她手腳並用,略顯笨拙地緩緩爬上床榻。
那高隆的孕肚隨著動作晃晃悠悠,看著頗為吃力。
她爬到我身側,盤膝坐下。旗袍下擺順勢滑落,露出大片白膩腿肉與那紅腫未消的腿根。
“主人既不想行房,那便讓妾身伺候您歇歇。”
一雙柔若無骨的柔荑,輕輕復上我的小腹。
她手法嫻熟,力道適中,在那丹田氣海周圍緩緩按揉。指尖溫熱,帶著一股淡淡的幽香,令人緊繃的心神漸漸放松。
我側過頭,入眼便是她那快往我臉上貼來的巨大孕肚。
屋內靜謐,唯有指尖摩擦衣料的細微聲響。
按了一會兒,南宮闕雲臉上的媚意漸漸收斂,轉為幾分凝重與嚴肅。
我微微一愣,好奇隨口問道:“何事?”
南宮闕雲輕嘆一聲,語氣中透著幾分長輩的關懷與憂慮。
“是關於清秋那丫頭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