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穿越 在保健室里聽到了奇怪的聲音

第20章 EP0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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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輩。"

  短暫的猶豫後,我還是這樣喊了出來。

  眼前的夜空正喜笑顏開,但不知道她心底藏著什麼黏膩的想法。

  雖然她看起來像是舍不得我這個治愈系超越者,想再來勸誘一次。

  問題在於接下來的發展。

  如果我拒絕,夜空會有什麼反應?

  是再灌幾口燒酒就回去?

  還是要『強制』做些什麼。

  在這種狀況下表現出明顯的消極態度可沒什麼好結果。

  至少語氣要裝得順從些。

  "噗哈哈……我什麼時候成你前輩了,宇振啊……"

  "昨天通電話時不是說好要踏實生活了嗎。"

  夜空歪著頭仿佛在說『這種小事算什麼』,同時不斷靠近。

  我下意識後退了幾步,但這種遲緩的後撤根本無濟於事。

  轉眼間熟悉的酒精氣味又縈繞在鼻尖。

  "踏實生活…?具體是指,工作之類的?"

  "…是的。"

  "唔嗯。不過你確實有無論去哪兒都會被招攬的資質呢…政府機關啦…或者英雄協會什麼的……"

  夜空愉快地搖晃著身子,一根根屈起手指細數。

  到底要怎麼說服這個酒鬼,或者說究竟還能不能進行理性對話。

  正當我拼命思考時——

  "啊不管啦……"

  "……"

  她突然緊緊抱住我,把臉使勁往我胸口蹭,讓我一時呆若木雞。

  這女人真的瘋了。

  "前輩,突然這是……"

  "為什麼……是美人計啦。美人計……"

  說著這話的夜空微微抬頭望著我笑了。

  客觀來說——

  純粹客觀地說——如果拋開發酒瘋的性格和其他亂七八糟的特質只看外貌。

  夜空確實屬於『讓人想占有』的類型。

  如果她是英雄的話,恐怕我早去調查她的底細了。

  宛如繁星密布的夜空般的靛藍色長發。

  與之形成對比的甜膩紅色眼眸,無論是我當反派的過去還是成為保健老師的現在,都足以牢牢吸引男性的目光。

  明明從不運動整天酗酒,

  貼上來時臉才剛夠到我鎖骨的位置,

  身材卻好得離譜,此刻相觸的每寸肌膚都柔軟得不像話。

  但正因為剛才提到那些『亂七八糟的特質』,我實在不想和她有更多牽扯。

  這個女人。

  在床上和我的喜好完全相反。

  …所以前幾天我才故意無視她的聯絡。

  整天泡酒吧的家伙突然約我去家里喝酒。

  稍微想想就知道怎麼回事。

  不是想被我上,而是打算上我罷了。

  "沒用。之前也說過,前輩您不符合我的偏好。"

  "不行。不行。再等等就會喜歡的…?男人不都喜歡胸大的嘛…再等一陣嘛……"

  夜空手臂加重力道,變本加厲地用胸部磨蹭起來。

  內衣里柔軟的肉塊緊壓在我皮膚上,擠壓出誘人的變形。

  "要是宇振加入我們『公司』,說不定能體驗到更有彈性的觸感哦……"

  "不需要。"

  "別撒謊啦…才脫校服不到一年的小鬼怎麼可能討厭女孩子的胸…"

  "呼…"

  幸好還沒到直接抓著我老二搖晃的地步,至少不會鬧出尷尬場面…

  但持續鑽入鼻腔的酒精味更令人不快。

  應該說是PTSD吧。

  總會讓我想起終日被她拉去陪酒的糟糕回憶。

  勸阻醉酒夜空無端挑釁路人。

  喝完她不斷給我斟滿的酒還不能推拒。

  等她徹底醉倒後把人扛去『公司』或她家這類就近地點。

  第二天還要應付她撒潑索賠被她摔壞的手機。

  諸如此類。

  被瘋女人纏上的惡心記憶正接連涌現。

  "…嗅嗅。好像聞到女人味了哦……"

  "……"

  "哼哼。不可能啦…因為宇振是姐姐預訂好的嘛……"

  說著又把臉在我胸前亂蹭的夜空,突然拽住我手腕走向公共玄關。

  抵抗從一開始就放棄了。

  只要她用能力就能輕易拖走我。

  "來,密碼。"

  "前輩,適可而止吧。"

  "別這麼說嘛…酒都買好了……"

  "不必費心了。我的心已經不在這里。"

  "所以人家才專門來找回這份心意呀。"

  "…絞盡腦汁就想出美人計?"

  "嗯。"

  "……"

  頭疼。

  繼續拌嘴的話勝利顯然屬於酒精成癮者。

  畢竟夜空可以不講邏輯地胡說,而我只能被動應對。

  該怎麼辦才好。

  正當煩躁感層層堆疊時——

  突然閃過一個主意。

  干脆隨便找間酒吧陪她喝到爛醉算了。

  仔細想想還真是個絕妙方案。

  用酒精徹底浸濕夜空的胃部後,她就會自己癱在餐桌上扭來扭去進入夢鄉。

  當然這樣一來,她每天都會跑來喝酒讓我的錢包持續失血,或者干脆搬家時被卷走一大筆錢——不過就當是被瘋狗咬傷的治療費吧……

  "…前輩。"

  "嗯。"

  "您都特意找到這里了,我自然會聽聽您要說什麼。"

  "那不如…?"

  "我是想建議,與其在我家不如去酒吧怎麼樣。"

  "…酒吧?"

  "對。要是在我家喝,最後還得我來收拾。"

  "嗚嗯….可我連酒都買好了誒….總不能退回去吧…."

  夜空緊閉雙眼糾結了片刻。

  "…不管了。多點些貴的下酒菜就行了吧…."

  幸好她對我的住處並無執念,很快轉身離開。

  我剛松了口氣,卻發現手腕仍被她牢牢鉗制,只能束手無策地跟在她身後。

  **

  或許因為是周末黃金時段。

  夜空領我們進的酒吧早已人聲鼎沸。

  "上次說那家伙你記得嗎?那貨居然…."

  "服務員!按了呼叫鍵半天沒人來啊。"

  "靠,這混蛋怎麼光顧著吃下酒菜。"

  "這小子已經醉成爛泥了。"

  穿過嘈雜聲浪,我們在服務員引導下入座。

  這個靠牆角落的位置,正適合密談。

  …其實真要談那種事的話,本該選有包廂的店才是。

  "好啦…,所以呢…."

  夜空完全沒征求我的意見,就點了好幾款她喜歡的下酒菜。

  她眼神朦朧像是已有些醉意,在喧囂中開啟了話題。

  "要怎麼才能讓你同意和姐姐共事呢…?有什麼條件盡管~提出來…."

  "我已經反復強調過,完全沒有去那邊工作的意願。"

  "報酬可是超級豐厚哦…?等南浩那小子成功偷到錢包,承諾金額還能多加個零…?"

  "沒興趣。我只要賺夠溫飽的錢就行。"

  "哼嗯…."

  "所以這就是我選擇踏實生活的答案。"

  總不能老實承認「為了接近英雄才來英雄學院當保健教師」吧。

  被人說這年紀當老師不合適,現在頭銜才改成了醫務委員。

  只好隨口搪塞過去。

  說起來這家酒吧的膨化零食確實不錯。

  我剛咔嚓咔嚓嚼了幾片潤喉,夜空就繼續追問。

  "那你今後具體打算怎麼生活…?"

  "嗯?"

  "不是說要腳踏實地嗎…?具體准備從事什麼工作…?"

  "……."

  她是在誘導我說出職業,好判斷能否拉攏嗎?

  雖不確定提問目的,但答案早已決定。

  英雄學院保健教師——這個身份意味著我站在英雄而非反派陣營,可能引發不愉快。

  治愈系超越者最常見的歸宿:知名英雄的助手。

  同樣不能說。

  沒必要徒然刺激夜空。

  最後只剩這個選擇。

  我厚著臉皮接過服務員遞來的1000毫升啤酒杯:

  "准備去做志願者。"

  "什、什麼…?志願…?"

  "國內或海外都可以。"

  雙手捧著啤酒杯的夜空,正用看世間頭號蠢貨的眼神盯著我。

  …被這個滿腦子酒精的笨蛋這樣注視,意外地令人火大。

  "放棄和姐姐甜蜜共事的機會,要去當志願者…?"

  "能有成就感。很充實。不是很好嗎。"

  "開什麼….等著被你治療的患者能塞滿卡車,他們可是願意掏千萬上億…."

  我當然知道。

  畢竟靠從那些人錢包里抽成,才買了現在的單間公寓。

  但必須裝傻。

  假裝渴望為美好世界奉獻。

  說著虛偽的台詞:

  "金錢只是物質罷了。比起這個,我更想看到絕症患者綻放笑容…."

  "瘋了吧你……."

  連我自己都覺得蠢鈍的發言被打斷。

  夜空放下啤酒杯,像受不了般摩挲著我的小臂嘀咕:

  "開玩笑嗎…?你當初不是說『比起英雄那種偽君子,反派更坦率帥氣』才來公司參觀的….現在居然…志願活動…?"

  "…那時不懂事。"

  "不懂事算什…"

  "……."

  "…總之,討厭錢的話還有我在啊…?"

  "……."

  "作為治愈系超越者,我們能有很多獨處時間哦….即使這樣也…?"

  "是的。"

  "……."

  是被傷到自尊了嗎。

  又或許,是故意只挑荒唐答案說的我讓她焦躁了。

  總是舒展的夜空眉心罕見地皺了起來。

  這種表情除了我偷吃公司冰箱里的哈根達斯那次外,幾乎從沒見過。

  真希望她干脆當我是個瘋子就此放棄。

  住處…明天就找新房好了。

  至於地址會不會被追蹤,到時候自見分曉。

  說不定還能找英雄學院校長求助。

  不知不覺間,夜空點的下酒菜開始陸續上桌了。

  最先上桌的是魷魚嘴黃油烤。

  這是夜空特別愛點的下酒菜之一,她向來偏愛黃油烤制的食物。

  漸漸到了該干杯的時機。

  正回憶著夜空平時的習慣擺弄酒杯時——

  "…咳咳。"

  "…?"

  "……要是你來我們公司的話呢…."

  "…?"

  "…就能和姐姐偷偷…做這種事了呢…?"

  "……."

  方形餐桌下,一只光滑的腳開始輕輕踢我的小腿。

  從純黑海豚紋短褲里伸出來的,是沒穿絲襪也沒穿襪子的白皙赤足。

  問題在於這里是公共場所,

  周圍人潮擁擠,

  無論是路過的服務員,

  還是隔壁桌喧鬧的大學生團體,只要有人看向我們,

  就不像虛構情節那樣能瞞天過海,桌底的小動作會徹底暴露。

  "前輩。"

  "哼哼…."

  見我表情僵硬顯得慌張,夜空才滿意地又露出燦爛笑容。

  她連干杯都省略,獨自咕嘟咕嘟喝著酒,動作漸漸更加大膽。

  原本碰觸小腿的腳開始輕敲膝蓋。

  接著強行擠進雙膝之間,摩挲著我的大腿內側慢慢深入。

  腳掌相當冰涼。

  也是,寒冬穿成這樣肯定會冷。

  不過她常年醉酒應該不怎麼怕冷吧。

  鑽進我腿間的腳開始蠕動起來,

  簡直像在惡作劇,

  又像在問"這樣你會很困擾吧?"

  "……."

  "如何…?想和姐姐共事嗎…?"

  惡作劇者的心態全都如出一轍。

  正因為對方的反應有趣才會這麼做。

  所以最好的應對方式就是無動於衷,

  冷淡到讓對方尷尬的程度。

  於是我模仿夜空,沒碰杯就喝了口啤酒,然後默默嚼碎一塊黃油烤魷魚。

  "……."

  "……."

  本以為這樣晾著她就會自覺停手——

  "…唔嗯….喜歡這樣的話要說啊…."

  "……."

  "也是,三個月前還是高中生的小鬼怎麼會討厭這個呢….呵呵呵…."

  我差點忘了夜空是個比想象中還蠢的女人。

  蠢到會把我的冷漠誤認為默許。

  "…讓姐姐…給你更舒服的體驗吧啊…."

  "前輩。"

  最終忍無可忍再度開口時,為時已晚。

  她的腳早已侵入我胯間,用腳尖反復按壓著敏感部位。

  按。按。

  …嗯…?

  按。

  來回七八次後,

  她突然退回些許,

  疑惑地歪頭再次用力一頂。

  …大概是在困惑為什麼有人這樣伺候卻毫無反應吧。

  暫時擱置解讀,我掃視鄰桌確認視线後——

  "…嗯…!"

  "請停下。"

  掐住她腳趾作為反擊。

  眾目睽睽之下太危險了。

  "總之我不會改變主意。"

  "……."

  "聽見了嗎?"

  "…啊?…嗯。"

  "無論給錢還是做奇怪的事都一樣,請放棄吧。"

  "……."

  她似乎聽懂了。

  夜空呆呆望著我點點頭。

  比起周圍喧鬧的客人,我們只是安靜地咕嘟咕嘟喝著酒。

  醉到滿臉通紅的夜空,

  與先前判若兩人地異常安靜,偶爾與我碰杯,

  說話開始含糊的她將買來的燒酒混進生啤里。

  咕嘟,咕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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