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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現在裝作爛醉拖著尾巴的說法還管用嗎。

　　當我扭扭捏捏吐出真心話時，宇振像是覺得有趣般發出輕快的笑聲。

　　我內心其實很想對他低吼不許笑，但隨即放棄了。

　　……要是那樣做的話，說不定連這個拙劣的借口都沒法用了。

　　如果不是因為喝醉才這樣說，就意味著我是真心覺得和宇振做愛要舒服好幾倍。

　　也意味著我是真心不喜歡他和別的女人做愛……才中途橫插一腳。

　　而且宇振或許不知道，

　　對那個為了自慰連課都不上的夜空罵變態、罵瘋子的我，

　　其實也……

　　開始對下流的事產生興趣了。

　　我只是因為看不慣到處拈花惹草的宇振。

　　心想反正都要做愛，不如借給他覺得最舒服的身體罷了。

　　除此之外的理由……

　　……

　　…明明沒有。

　　＂還以為你只會罵人呢。沒想到還會說類似表揚的話？＂

　　＂…這不是表揚。＂

　　＂你不是說和我做愛比自慰舒服好幾倍嗎？這不叫表揚？＂

　　＂這、這不是表揚…只是陳述事實…＂

　　＂總之。…你承認了和我做愛比自慰舒服對吧。＂

　　＂…話是…這麼說…但表揚…＂

　　一句。

　　兩句。

　　每次和他對話時，

　　醉意中狂跳的心髒都仿佛要衝破喉嚨。

　　…總是拿醉酒當借口的話，

　　似乎有些欲蓋彌彰。

　　＂其實我和你也沒什麼不同。＂

　　＂…什麼意思。＂

　　最初假裝不經意靠上他肩膀的是我。

　　但現在，宇振開始更露骨地貼過來了。

　　…偏偏此刻我倆身上只有一條擦水珠的毛巾，

　　彼此的身體狀態在對方眼底無所遁形。

　　這種時候最顯眼的當然是…

　　那個。

　　…充血到快要爆開的陰莖。

　　我的視线不由自主偷瞄起他從浴室就開始勃起的家伙。

　　＂剛才喝啤酒時說過了吧。和你做愛比我用手舒服太多…簡直不好意思比較。＂

　　＂……＂

　　＂現在也在拼命忍著。看不出來？＂

　　＂……＂

　　不知是和我一樣醉了，

　　還是本性如此。

　　對在我耳邊說著下流話的宇振，

　　…我竟無力推開。

　　只是任由他

　　緊貼在我身旁。

　　＂總之這次老實承認了……給。手機鎖解開了，隨便看吧。＂

　　＂啊…＂

　　現在不叫老師，

　　改叫…主人了。

　　我尷尬地接過不斷溢出淫穢聲響的手機，

　　屏幕上的水漬大概是…

　　他忘情抽插時不小心濺到鏡頭上的。

　　畢竟連現在都濕成這樣了。

　　＂主人、主人＂——與韓秀雅形象嚴重不符的稱謂中，

　　她就那麼

　　連條毛巾都不墊，

　　弄髒著臥室地板。

　　-在看嗎…？

　　-已經…5分鍾…？才這麼一會兒就…快要去了…

　　＂…＂

　　你要找的宇振

　　就在我身邊啊。

　　-太容易就…

　　-好淫亂…

　　-對不起…

　　他在我身旁

　　啃咬我耳廓，

　　肆意玩弄著尚未干透的乳房與頂端。

　　-不行不行不行…停下…咿…

　　無論鏡頭那邊的你是否在用兩根手指自慰，

　　他執起我閒置的手，

　　放在熾熱的陰莖上

　　像這樣

　　再這樣

　　覆蓋著我的手示范節奏，

　　隨即響起咕啾咕啾的水聲。

　　-對不起對不起…♡

　　秀雅的呻吟與我掌中跳動的血管脈絡，

　　還有那比剛才更硬的觸感帶來的隱約不快，

　　讓我反復捋動宇振緊繃的巨根。

　　＂…你喜歡這種的？＂

　　＂哪種？＂

　　＂就是…讓她叫你主人。＂

　　＂不算討厭。但也說不上喜歡。＂

　　＂那秀雅為什麼…＂

　　＂不是我要求的。項圈也是她主動准備的。＂

　　主動准備意味著自願。

　　說明秀雅有這種癖好…才會叫他主人。

　　難以理解的我無意識嘀咕＂怎麼可能…＂，

　　卻又忍不住反復看向屏幕中的她。

　　該說神奇嗎。

　　還是該好奇那種事真的很舒服嗎。

　　…被拴上項圈這種事，

　　怎麼想都只會難受吧。

　　和寵物有什麼區別。

　　但那個…

　　真的會舒服嗎…？

　　向宇振撒嬌說下次也要拽項圈。

　　還想被撫摸到能嘻嘻笑出來的程度。

　　怎麼可能啦。

　　＂你正在想奇怪的事吧。＂

　　＂…才沒有。＂

　　＂別擔心。只要你不願意，這輩子都不會給你戴那種項圈讓你叫主人。＂

　　＂說了沒有！別擅自下定論…等一下…你干什麼…＂

　　智能手機里傳出＂自己興奮起來真抱歉＂這種可愛懺悔時，宇振的小臂已經壓了過來。

　　與我的截然不同，堅硬而布滿青筋的男性手臂。

　　就在我以為他要順勢把我推倒在床時——

　　其實並沒有。

　　他只是未經允許就按住我的大腿，

　　挪到後方…

　　讓滾燙體溫完全傳遞過來。

　　單純將我圈進懷抱而已。

　　＂……＂

　　啊，原來是想在開始前充分濕潤。

　　所以才這樣像戀人般從背後抱著。

　　羞恥感讓耳朵刺疼發燙，但我還是努力說服了自己。

　　畢竟現在的我就是為解決這個男人欲望而來的。

　　何況之前也認真愛撫過他的陰莖…

　　＂嗯！？＂

　　當視頻戛然而止時，他嘟囔著＂今天想拍更久＂＂又沒撐過十分鍾＂的朦朧嗓音從背後傳來。宇振環抱著我，手指突然探入腿間。

　　…我暫時順從地張開了雙腿。

　　雖覺羞恥，但這種程度的配合還能接受。

　　本來就是把身體當禮物獻上供他紓解欲望的。

　　況且比起真正交配，這根本不算…

　　＂…本想先幫你放松，沒想到已經這麼濕了。陰蒂也腫起來了呢。＂

　　＂…才沒有…＂

　　＂我手指都感覺到了，還說沒有？＂

　　…不該這樣的。

　　除去剛才被摸胸和浴室那次，連正經愛撫都沒有就變成這樣的身體，此刻正被宇振徹底看光——

　　比想象中更…

　　令人難堪。

　　＂不信就自己摸摸看？＂

　　＂……＂

　　＂這都做不到？＂

　　我咽下了所有反駁。

　　咽下了試圖虛張聲勢的逞強。

　　咽下了差點脫口而出的坦白。

　　三者皆會招致最糟結局，最終選擇緊咬嘴唇保持緘默。

　　＂…能聽見聲音嗎？＂

　　＂……＂

　　倚在宇振懷中…

　　我接受了這份…

　　溫柔的撫慰。

　　＂平時應該不是這種狀態吧？＂

　　或許是醉意使然，他比平時更緩慢黏糊的耳語傳來。我將這聲音塞進耳朵，極力忽視腿間黏膩水聲調整呼吸——

　　但毫無意義。

　　單憑＂不想被他看到丑態＂這點根本無法調控反應…

　　只因那根混蛋手指帶來的快感。

　　＂嗯……嗚…＂

　　太荒唐了，

　　舒服得過分。

　　＂這程度直接插手指根部…不，直接做應該也沒問題了。＂

　　＂哈啊…哈……＂

　　一起喝啤酒比過手掌大小，我很清楚這根正執拗摩擦陰道的手指比我長整整一節。

　　所以比自慰時進入得更深…

　　正因如此——

　　＂看，你也發現了吧？…剛抽出來的手指，連第二個指節都裹滿了你的水。＂

　　＂……＂

　　與自己觸碰時不同。

　　平穩的呼吸突然紊亂。

　　因為這快感…

　　實在荒唐得…

　　令人上癮。

　　他用手掌撫弄陰蒂周圍的觸感也好，擅自用力扣挖曾經自慰時毫無感覺的陰道內部也罷，明明和拙劣模仿時的手法相差無幾——

　　此刻卻竄起連綿不絕的酥麻。

　　…不，非但沒有停止，反倒可怕地逐漸堆積。

　　現在光是宇振輕蹭陰道壁，

　　就讓我差點漏出細小呻吟。

　　只能死死咬住下唇。

　　＂…打算一直閉著嘴？＂

　　＂嗚哈…哈…為、為什麼問…＂

　　＂因為咕啾水聲大得夸張啊，妍。＂

　　＂嗯…別假裝熟絡…叫我…＂

　　＂怎麼？今天不是說要報答我趕走柳時雨才做愛的嗎？＂

　　＂…話雖如此…＂

　　＂…就當是異性朋友喝酒後送你回出租屋好了。這樣你也輕松點。＂

　　＂不是當…實際上就是…嗚啊…＂

　　羞恥、難堪、屈辱。

　　這些詞大概都化作我通紅的臉頰、發燙的耳朵和不斷絞緊的陰道壁了吧。

　　最終他的指尖抵進至根部——

　　抵達我獨自絕對無法觸碰的…

　　秘處。

　　＂那里…嗯…停下…＂

　　當宇振手指蹭過陰道內某個極其敏感的位置時，我猛地顫抖著倒吸一口氣，拼命運轉被情欲攪亂的腦子。

　　現在光是手指就已經這樣了，如果接受剛才我用幾次撫摸過的陰莖而不是手指的話……那感覺就不再像是＂獎勵＂了。

　　雖然多少預料到會這樣，但沒想到會如此輕松地超越預期。

　　發情後沉溺在快感中只會顫抖的我，竟然對宇振產生＂讓你操我吧＂這種想法，是不是從一開始就錯了呢？

　　如果是的話，那又是從哪一步開始出問題的？

　　或許是在喝醉後小巷牆邊那個濕漉漉的吻？

　　還是剛才浴室里那些類似做愛的行為？

　　具體原因我也不清楚。

　　說不定追究這種失誤本身就沒有意義。

　　唯一確定的是…

　　我的身體

　　比想象中

　　變得敏感多了。

　　……一不小心可能會出大事。

　　腦海里鮮紅的警笛聲響得幾乎要震破耳膜。

　　＂那、那個…宇振…＂

　　低下頭時，看到徹底濕透的床單和不知不覺中濺上愛液的臥室地板。

　　這樣看著，忽然覺得我和影像里看到的秀雅也沒什麼區別…這念頭剛浮現片刻。

　　正當我偷瞄那些羞恥痕跡時，覺得必須停下了，便緊緊抓住宇振的手腕。

　　＂別抓我。＂

　　＂停下…到這里，換別的…＂

　　＂別的…啊，那個。＂

　　＂……啊…？＂

　　但是。

　　宇振似乎

　　誤解了我的意思。

　　雖然抽出了手指。

　　…但姿勢。

　　稍微變了。

　　＂呼…＂

　　＂…＂

　　原本到現在為止一直吵鬧的心髒。

　　開始撲通撲通狂跳仿佛要炸開。

　　＂力氣…能不能再放松點？＂

　　每次聽到爛醉的宇振慵懶的聲音。

　　每當壓在我大腿上的宇振的手臂偶爾使力時。

　　…抵在我陰蒂的陰莖。

　　那根沒有任何安全措施的…陰莖。

　　逐漸。

　　填滿我體內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