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雪姨的動容(加料)
可控能量方塊聚變技術目前已經更新迭代到了第三版。
實際上第一版安娜早在幾個月之前就已經做好了,他的要求不過是一個擁有電磁約束力的滾筒洗衣機而已,拿個洗衣機來加入幾個螺线圈改造改造就差不多了。
但實際上測試下來發現,電磁約束力雖然是能夠對樹果能量進行約束,但又沒有完全約束。
准確來說是對電系、鋼系、岩石、地面等屬性產生了或多或少的約束。
但對其它屬性就沒什麼效果了。
黎原不可能只生產這四種能量方塊,所以電磁約束的方案只能暫時擱置。
很快他又聯想到了官方大型對戰設施里用來保護觀眾和訓練家的‘能量屏障’系統,那個系統似乎是用進化石中蘊含的能量作為能源,通過某種技術轉化而成的實體能量壁壘。
但是這種技術屬於國家機密,全世界就只有‘五大流氓’擁有,別的國家想要建設相關安全設施,那還得花錢去找五大流氓幫忙。
所以黎原想要這種技術,那無疑是痴人說夢。
於是黎原就在想,既然電磁約束力能夠完美束縛電系和鋼系能量,那麼能不能在其它樹果能量之中混入電系鋼系,或者單純的注入電流使樹果溶液帶電再進行約束呢?
而且能量的逸散方向也遵循著‘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的物理規律,那是否可以制造出一個半真空環境,或是有高低氣壓差的環境,利用大氣壓強來將能量鎖住呢?
反正黎原只負責提出理論,實踐方面都交給了安娜苦惱。
結果你還別說,安娜真不愧是研究系的天才少女,還真就將他的各種天馬行空的腦洞給實現出來了。
她直接將黎原所說的那些方案通通結合起來,最終便有了眼前這台第三版的能量方塊裝置。
甚至她還根據黎原所說的‘太陽伊布的誕生告訴我們,太陽能量能夠轉化為超能力’的這條全新理論,正在研究一個超能力發生裝置。
但那就是第四版的事情了。
而此時的黎原來到了這台第三版能量方塊裝置面前,開始了他的表演。
“安娜,幫我取些惡系樹果過來。”黎原朝著安娜招了招手。
“是是是,我成你的私人女仆了唄。”安娜抱怨了一句,但還是乖乖地聽話去取來了惡系樹果。
她也不知道自己干嘛要這麼聽黎原的話,明明以前都是男人聽她的,不知有多少男生被她的混血兒容貌吸引得神魂顛倒,然後甘願去做她的取款機呢。
怎麼到了黎原這里,連去拿顆樹果這種小事,她都甘願去為那個懶鬼服務了呢?
而且安娜明明記得以前的自己對未來是很迷茫的,對於將來是要成為訓練家還是研究員的問題,她一直都拿不定注意,所以後來才去參加了火稚雞挑戰賽,打算先體驗一下對戰再做決定。
可是現在她卻完全沉迷在了研究之中,無論再怎麼復雜的裝置她都想為他制作出來。
難道說她是更想成為研究員的嗎?
還是說……想的只是成為他的私人研究員?
反正安娜的心里早就對黎原的影子揮之不去了,連晚上睡覺之前想的都是他。
當他終於再一次出現在她眼前了時,她的心里全是忍不住想要抱上去的衝動,都沒法再去想別的事情了。
安娜當然不知道自己會產生這個衝動的原因,是因為黎原身上還帶著迷人之軀呢。
迷人之軀對雪家母女三人的作用極小,但安娜並非什麼特殊天賦擁有者,單純只是精神力較強而已。
要知道安娜可是經常生活在雪家母女身邊的人啊,在那母女三人的強大氣場壓迫下,她的精神力莫名其妙就得到了鍛煉,以至於黎原的迷人之軀也沒法像面對普通人那樣,將安娜給誘惑得死去活來了。
但即使如此,對安娜產生的效果也是要比雪依強些的,至少讓她變得聽話是沒問題了。
所以安娜就聽話的去為黎原取來了幾顆惡系樹果,並將其中一部分倒入了能量方塊裝置中。
隨著她按下了裝置的開關,整台機器開始平穩的運作了起來。
透過裝置上的半透明罩子還能清晰的看到,樹果在落入裝置後很快就被切割成了碎塊,碎塊在高溫之下迅速溶解成液體,並隨著滾筒的旋轉將其中的雜質甩了出去。
緊接著各種能量約束裝置相繼啟動,將准備逸散的樹果能量牢牢鎖定在了裝置中心,這個過程大概經歷了三分鍾左右。
最後隨著電流的注入,刺激著能量與樹果溶液之間發生了十分微妙的反應,雙方居然開始逐漸的融合起來,不再逸散,不分彼此。
等到裝置里的溫度冷卻,樹果溶液逐漸變得晶瑩剔透,最後形成了一種類似於QQ糖的材質。
不過黎原這時候並沒有急著將能量方塊取出來,而是先將一顆惡系樹果遞到了雪姨手里面。
“雪姨,為了方便比較,在品嘗能量方塊之前,還請先食用這顆惡系樹果。”黎原要求道。
“行,那就讓我看看你又在搞什麼花樣吧。”雪母非常配合的接過惡系樹果開啃了起來,動作還是挺優雅的。
直到她將樹果吃掉了一半以後,黎原這才是攔住了她,並從她的手里接過了那半顆惡系樹果。
看著這顆被雪姨的朱唇吻過的樹果,黎原竟然在所有人的目光中接著吃了起來,一邊吃還像是什麼都沒發生的說道:“請問雪姨,惡系樹果的味道如何,你認為直接這麼吃的話,能夠吸收到的惡系能量有多少?”
雪母這時也看了眼那顆還沾著她口水的樹果,又看著黎原還故意往口水沾得比較多的地方咬去,心情極為復雜,這孩子連跟她間接接吻的機會都不放過了是嗎?
你這麼做不是在告訴所有人,你對雪姨也有特殊想法了嗎?
不過雪母終究還是無視了這種無關緊要的事情,認真回答起了黎原的話道:“我畢竟不是精靈,雖然惡系樹果也能夠壯大我的惡系氣場,但一顆樹果的能量能夠吸收到10%就很不錯了。”
“好,那雪姨再來嘗嘗看我開發的能量方塊吧。”黎原三兩下解決了半顆樹果,然後才是讓安娜將能量方塊裝置打開來。
而隨著裝置的打開,率先涌現出來的是一股無比特殊的香味,這股香味與惡系樹果很像,只是更加的濃郁了而已。
連一旁的黑發管家在嗅到了這股香味後,表情明顯變得動容了起來,眼神更是死死的盯著那些晶瑩剔透的物體一動不動,像是被深深吸引了一般。
這時安娜才取來了一把水果刀,將這些食物切割成了一節手指大小方塊狀,真正的能量方塊便誕生了。
黎原當即將幾顆能量方塊帶到了雪姨面前,又親手抓著一塊送到了她的嘴邊。
那是一種極近的距離。
黎原的手臂幾乎蹭著她的鎖骨,指尖距離她那塗著暗紅色唇膏的飽滿下唇,只有不到一厘米的距離。潮濕溫暖的氣息從她微張的唇縫間溢出,帶著成熟女性特有的馥郁體香——某種昂貴的花果調香水混合著雪姨自身溫熱的、若有似無的甜麝氣味,纏繞在兩人之間狹窄的空氣里。她的呼吸節奏明顯比平時快了一絲,胸前的黑色絲綢襯衫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勾勒出底下豐滿圓潤的曲线,最頂端那處緊繃的凸起幾乎要蹭到黎原伸出的手腕內側。
雪姨甚至能感覺到他指尖散發出的熱度,以及年輕人皮膚下血液奔涌帶來的、輕微的脈搏跳動感。那熱度像是帶著電,沿著她唇周的皮膚爬升,讓她的臉頰不自覺地開始發燙。她下意識地、極其細微地縮了一下肩膀,這個動作讓襯衫領口滑開更大的縫隙,露出更深處的、被黑色蕾絲邊緣包裹的瑩白乳溝。她並非沒有察覺,但此刻大腦仿佛被分成了兩半:一半在理智地分析這能量方塊散發出的驚人能量波動,另一半卻不受控制地關注著這個少年過分貼近的身體,以及他眼中那種近乎玩味的專注——他的目光沒有停留在能量方塊上,而是牢牢鎖著她的嘴唇,看著她因為驚訝和本能渴求而微微顫抖的唇瓣。
這太近了……近得過分。
“雪姨,啊~。”
黎原的聲音壓低了些,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近乎誘導的溫柔。他的尾音拖長,如同羽毛騷刮著耳膜。他捏著能量方塊的指尖又向前送了半分,那晶瑩剔透的深紫色方塊幾乎已經貼上了她的下唇,涼絲絲的觸感與她唇上的火熱形成鮮明對比。而他空著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時已經極其自然地、以支撐身體重心的姿勢,輕輕搭在了她座椅的扶手上。這個動作看似隨意,卻無形中將她困在了他的身體和椅子構成的狹小空間里,他的胸膛距離她的手臂只有咫尺之遙,她能聞到他身上干淨的皂角氣息,混合著剛才吃掉那半顆樹果後殘留的、屬於她的……口水味道。
這個認知讓雪姨的心髒猛地漏跳了一拍。
“這是……”
她開口,聲音比預想中要沙啞一些。她試圖將注意力完全集中在眼前的事物上,但黎原的存在感太強了。他的體溫,他的氣息,他搭在扶手上那只手的手背關節——離她的腰側只有毫厘之差,只要她稍微側身,就會碰到。而一旦碰到……那會傳遞怎樣的觸感?她荒謬地想。
雪母的眼中也露出了難以置信之色。
這不僅僅是對能量方塊本身的震驚,更是對此刻這種詭異又曖昧氛圍的錯愕。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方塊中壓縮凝聚的、宛如液態黑暗般精純龐大的惡系能量,其濃度之高,遠超她的想象。但這股純粹的、帶著強烈誘惑力的能量,此刻卻和眼前少年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以及他手指皮膚傳來的溫熱觸感混雜在一起,形成一種更復雜、更具衝擊力的吸引力。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小腹深處竄起一股陌生的、久違的燥熱,沿著脊椎向上蔓延,讓她的後頸微微發麻。
她雖然還沒有開動,卻已經能夠感受到方塊里蘊含著的能量濃度了。
好香濃的味道,就像是很久以前那些還沒摻水的牛奶產品一樣,香飄十里。
那是一種深入骨髓的芳香,不僅僅是嗅覺上的享受,更像是一種直擊靈魂本能的召喚。惡系能量本就帶有侵略、占有、墮落的特質,此刻被如此精純地提煉出來,其誘惑力翻倍增長。它挑動著食用者內心深處最原始的對力量的渴望,以及對……某種更原始快感的聯想。香味鑽進鼻腔,刺激著黏膜,讓她口中不由自主地分泌出大量唾液,舌根發甜,喉嚨發緊。她能感覺到自己乳尖在絲綢襯衫下不受控制地變得堅硬挺立,磨蹭著蕾絲內襯,帶來細微而羞恥的快感。裙擺下包裹著豐腴大腿的絲襪,似乎也因為身體發熱而變得有些黏膩。
怎麼會這麼香,他好像也沒摻入什麼香精之類的東西吧?
不行,太誘人了,你沒看她的那名黑發管家都忍不住上去索要一份了嗎?
余光瞥見黑發管家失態地向前踏出一步,眼神熾熱地盯著黎原手中的方塊,喉結劇烈滾動,雪姨心中那點搖搖欲墜的理智更加動搖。連這位一向冷靜自持、實力強大的管家都如此失態,足以證明這東西對惡系能力者是何等致命的誘惑。這是一種生物層面上的降維打擊,超越了意志力。
這顆方塊狀的東西,對於渴求惡系能量的生物來說仿佛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其中就包括了她。
她的抵抗,在這一刻顯得微不足道。不僅僅是能量,更是這少年精心構建的、充滿暗示和肢體壓迫的情境。他算准了一切,算准了她的需求,她的渴望,甚至……她作為一個成熟女性,長久壓抑的身體本能。
雪姨也沒有介意黎原的手,一把將其含入了口中。
這個動作帶著一絲被誘惑到極點後的決絕,以及微不可察的、連她自己都未必承認的順從。她張開嘴,不再是矜持的輕啟,而是直接將那塊冰涼的方塊,連同黎原捏著方塊的食指和中指的指尖前端,一起吞入了溫熱濕潤的口腔。
入口的瞬間,更爆炸性的味覺和能量衝擊在口腔內炸開!方塊外層的微涼迅速被她的體溫融化,內里濃縮的、近乎液態的惡系能量如同煙花般爆散,順著味蕾直達神經末梢,帶來一種近乎眩暈的強烈快感。她的身體猛地一顫,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被極力壓抑的、短促的悶哼:“嗯……”
而當一道柔軟的香舌從他手里卷走能量方塊的時候,明顯也觸碰到了他的指尖。
這才是最要命的。
她的舌頭,濕滑、靈活、帶著驚人熱度,在卷走方塊的過程中,不可避免地、全面地舔舐過他手指的指腹和側面。那觸感極其清晰——舌尖的細膩顆粒,舌面的柔軟濕潤,以及包裹上來時那充滿彈性和吸力的口腔內壁。她甚至無意識地將他的指尖向里含得更深了些,用舌面抵著、摩擦著,仿佛要汲取那指尖上可能沾染的最後一絲能量,又或者……是別的什麼。
這是一個極其色情、遠超喂食界限的接觸。
黎原的手指清晰地感受到了她口腔內部的所有細節:上顎的紋路,敏感的上舌面,以及牙齒不經意擦過指關節的輕微磕碰。他能感覺到她舌頭的每一次蠕動,每一次擠壓,還有她吞咽時喉嚨的收縮。濕熱的唾液迅速包裹了他的指尖,帶來粘膩滑潤的觸感。他看到她長長的睫毛劇烈地顫抖著,緊閉的眼皮下眼球在快速轉動,頰邊泛起了不正常的潮紅,那不是害羞,而是能量衝擊和某種生理興奮混合的紅暈。她的脖頸线條繃緊,吞咽的動作牽扯著鎖骨下方那片雪白的肌膚。
這個過程其實只有兩三秒,但在感官的無限放大下,漫長得像一個世紀。
這時黎原再抽出手指。
動作緩慢,帶著一種刻意的、不容忽視的拖曳感。他的指節一點點從她被唾液濡濕的、嫣紅飽滿的唇間退出,拉出一道晶瑩剔透的銀絲,在實驗室的光线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那銀絲先是連接著他的指尖和她的下唇,隨著距離拉長,變得越來越細,最後在她唇邊斷開,一小部分黏在他的手指上,另一部分則在她唇上留下濕潤亮澤的痕跡,讓她塗著唇膏的嘴唇看起來像是剛經歷一場激烈親吻般紅腫水潤。
他看著指尖上殘留著的濕跡——清晰的水光,還帶著她口腔的溫度和淡淡的口紅顏色。然後,在雪姨尚未從能量衝擊的快感中完全回神,在安娜瞪大眼睛,在黑發管家呼吸屏住的注視下——
竟毫不客氣的當著所有人的面一把含住了~。
他微微低頭,張開嘴,將沾滿她唾液和口紅的那兩根手指,從容地、緩慢地、一寸寸地納入口中。他的眼睛自始至終都看著雪姨,眼神幽深,帶著一種赤裸的、不加掩飾的品嘗意味。他的舌尖靈活地掃過自己的指縫、指腹,仔細地、一點點地舔舐掉上面所有屬於她的痕跡。他甚至模擬著吞咽的動作,喉結上下滾動,發出輕微的“咕嚕”聲,仿佛在啜飲什麼瓊漿玉液。那聲音在寂靜的實驗室里被放大,清晰得令人頭皮發麻。
他在品嘗她的味道。
不僅僅是唾液,還有她口紅甜膩的化學香氣,她口腔內特有的微甜體味,以及……可能殘留的、屬於她的能量氣息。這個動作的性暗示和占有意味強烈到爆炸,比任何直接的親吻或撫摸都更具衝擊力。這是一種公開的、宣告主導權的標記行為,將她打上了他的隱秘印記。
雪姨對此“毫不為意”,因為此時的她已經閉起了眼睛,無比享受著一股精純的惡系能量在體內擴散開,並很快就被她給吸收掉了。
但真的是“毫不為意”嗎?
她閉著眼,長長的睫毛如同蝶翼般顫動不休。體內奔騰的惡系能量帶來力量的充實感和近乎高潮般的顱內快感,一波波衝擊著她的四肢百骸。她能感覺到自己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歡呼雀躍,貪婪地吮吸著這純粹的力量。這股能量是如此龐大精純,讓她久未寸進的惡系氣場都隱隱有了松動的跡象。
然而,在這股純粹能量帶來的快感洪流之下,另一股更加隱秘、更加羞恥、更加難以啟齒的熱流,正從小腹深處不受控制地涌出,迅速浸潤了她的腿心。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內褲的中央部分正在變得潮濕、溫熱,緊緊貼在已經微微腫脹的陰唇上。空虛和癢意如同細密的電流,從陰道深處蔓延開來,讓她不自覺地在座椅上極其輕微地、幾乎無法察覺地扭動了一下腰臀,試圖摩擦雙腿來緩解那種令人焦躁的渴望。她的乳房在襯衫下脹痛發硬,乳尖摩擦布料帶來的刺激感被無限放大。
她不敢睜眼。
因為她知道,一旦睜眼,就會對上黎原那雙仿佛洞悉一切的眼睛。他會看到她現在這副樣子——面泛潮紅,呼吸急促,脖頸和胸口肌膚泛起淡淡的粉色,身體因為能量和情欲的雙重衝擊而微微戰栗。更可怕的是,她無法確定自己剛才那一聲悶哼,以及舌頭無意識舔舐他指尖的動作,到底有多少是出於對能量的渴望,又有多少……是出於對這個年輕又危險的少年,某種難以言說的、早已萌芽的肉體吸引。
當他慢條斯理地含住她舔過的指尖時,她盡管閉著眼,感官卻仿佛更加敏銳。她能“聽到”那細微的吮吸聲,能“想象”他舌尖掠過皮膚的觸感,能“感覺”到一道灼熱的視线如同實質般,在她全身最敏感的部位來回巡梭——她的嘴唇,她的鎖骨,她被襯衫包裹的飽滿胸脯,她的腰肢,還有……裙擺之下,此刻正隱秘濡濕的腿心。
巨大的羞恥感如同冷水澆頭,卻詭異地與體內肆虐的快感融合,催生出更加復雜難言的刺激。她感覺自己像一個被公開展示、被細細品玩的獵物,而獵手正從容地享用著戰利品。這種權力落差的認知,這種被掌控、被標記的感覺,非但沒有激起她本能的反抗,反而讓那股下體的潮熱更加洶涌。她甚至能感覺到陰道內壁開始不受控制地輕微痙攣,分泌出更多的愛液,浸濕了更深處。
原來被年輕男性如此強勢地、帶著侮辱性地挑逗和占有,身體竟會誠實到這種地步……她絕望又沉迷地意識到。
所以,她只能“毫不為意”。只能緊緊閉著眼,用全身心體驗能量吸收的快感作為遮擋,掩蓋身體深處正在發生的、洶涌澎湃的性喚醒。她放在膝蓋上的手,手指悄悄蜷縮起來,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用疼痛來提醒自己保持最後一絲體面。
但她劇烈起伏的胸口,脖頸上細細的汗珠,以及裙擺下並攏得異常緊密、卻仍止不住微微發抖的雙腿,早已在無聲地訴說著一切。空氣中彌漫的,除了能量方塊的異香,還有一絲若有似無的、女性動情時散發的甜腥麝香,混合著情欲蒸騰的燥熱氣息。
這短暫而漫長的幾十秒,對在場的每一個人來說,都是一場無聲的、張力拉滿的凌遲。安娜看得面紅耳赤,心跳如鼓,既感到一種窺見禁忌的刺激,又莫名生出酸澀和嫉妒。黑發管家眼神晦暗,拳頭在身側緊握,卻終究沒有上前打擾這充滿儀式感和宣告意味的一幕。
直到那股精純的惡系能量大部分被吸收,體內的快感浪潮稍稍平復,雪姨才終於有力氣,緩緩地、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虛脫般,睜開了眼睛。
大致對比一下,這小小的一顆方塊里所蘊含的能量,恐怕已經快接近一顆完整樹果的20%了吧?
而像這樣的方塊一顆樹果似乎能夠產出5顆,若5顆都吃掉的話,對樹果能量的利用率豈不是來到了90%以上?
要知道直接食用整顆樹果的話,對能量的吸收利用率頂多也就20%而已啊……
而且吸收速度可沒這麼快,一般都是先吸收個10%,還有10%會沉淀在身體里慢慢消化掉。
能量方塊里的能量似乎處於某種激發態,一進入身體後很快就能被細胞吸收掉了,這將意味著對精靈的訓練和恢復速度都能極大提升。
而且最關鍵的是,這是將一顆樹果的量拆成了5份賣,這又是什麼暴利買賣啊???
要是將一顆能量方塊的價格以略低於一顆樹果的價格出售,那以後誰還能和她們競爭?
雪母簡直不敢相信的看著小黎原,這孩子怎麼天天都能給她帶來壟斷級別的驚喜啊。
甚至都是驚嚇了!
這下可糟了,這項發明她顯然也是非常想要的,但是該拿什麼去換才好?
而小黎原這時已經輕輕摟住了她的腰,那孩子想要什麼已經很明顯了吧……
【PS:月底了,大家還有木有月票啊,沒錢恰飯飯了……or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