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EP03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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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全喝醉之後連那個雞巴蠢貨都顯得有點帥了….
- 啊,操……. 明明出門喝酒時根本沒想過會變成這樣的….
- 不知道。別跟我說話。我以後要戒酒了。看我還會不會碰酒。
- 賭錢?來啊。全都押十萬韓元他媽的。至少三個月我絕不會喝酒。
偶爾能從周圍的姐姐哥哥們那里聽到這種話。
在我比現在更小一些、剛開始隱約理解那些話的含義時。
…尤其是她們任性外宿後,穿著和昨天相同的衣服在清晨回來的時候。
姐姐們到底在據點外做了什麼才會這個時間回來,根本不用看都明白。
肯定是做愛了吧。
脖子上可疑的痕跡也好,
身上的氣味….
所有這些證據都在講述同樣的答案。
每次我都會表面上乖巧地喝著蜂蜜水,心里卻發誓絕不能像姐姐們那樣活著——
我覺得與其像畜生那樣活著,不如咬斷舌頭死掉算了。
但是,
現在的我。
"、宇…振…"
我和那些愚蠢的姐姐們也沒什麼不同。
不,說不定我比她們更蠢呢。
姐姐們經驗豐富至少會做好避孕措施….
現在的我,
連這點都沒能做到。
"為什麼?"
"那個…拔出來…."
"說清楚。…別含含糊糊的。"
呼…。
帶著濃重酒氣的他慢慢呼出一口氣,把壓住我大腿的手加重了力道。
不是惡作劇般地想看我窘迫的反應,
而是真的打算這樣抽插到欲望耗盡….
關節都開始隱隱作痛的程度。
更可怕的是這個。
…異常清晰地能感受到形狀的龜頭。
懷疑是不是錯覺反復看向結合處,但肉眼可見的陰莖上根本沒有避孕套。
更何況我壓根沒看到宇振准備避孕套的樣子。
難不成只有插在我體內的部分戴著套?
…太荒唐了吧。
"雞…雞巴…拔出來啊…."
"…為什麼?是危險期嗎?"
"那倒不是…但沒戴套啊…."
"那不戴更舒服。對男女都是。"
"不是舒服不舒服的問題,明明是非常危險的…"
"不是危險期吧?"
"…萬一呢。"
"…好吧。那我射在外面。行了吧?"
"明…明明是硬來…"
要是柳時雨那種瘦弱男人另當別論,因為他體格太好我平常的反抗根本敵不過。
用手推搡他結實的胸口也紋絲不動。
就算想蹬腿掙脫被他抬到胸前的腿,他連體重都壓上來固定住我的大腿,最多只能小幅度扭動。
雖然很不想用這個詞…但簡直像處理性欲的工具。
就是說打算像對待飛機杯那樣…粗暴使用吧。
我明明只說替那些女孩子挨操,可沒答應無套啊。
…那現在只剩一個辦法了。
正當我怨恨地瞪著他准備放出耳朵和尾巴制伏這個醉鬼時——
"呼…"
"…嗯……? ……啊…?"
原本只插著龜頭的他,
伴著愜意的嘆息。
慢慢地。
撐開剛才被手指充分擴張的陰道壁,
向著深處插入的緣故。
"啊……. …嗚嗯……….呃……."
因為那根本算不上疼痛。
只有,令人恐懼的快感充滿的緣故。
"…啊…. …哈啊…."
恐怕,正在子宮口前段。
深入到那種程度的活…龜頭,
被他手指充分開拓的陰道壁,粗暴地。
真的隨心所欲…,…粗暴地。
盡情刺激完陰道壁抽離的瞬間。
腦海里只剩下下流的髒話。
喉嚨自己緊縮起來。
"不…行……. 不行…."
"…什麼不行?"
"這個…. 這樣,不行…."
嘴上雖然重復著剛才的觀點。
但每隨著咕啾、咕啾,
結合處傳來羞恥水聲時。
推拒他胸膛的手臂,逐漸失力。
"說成這樣誰能聽懂。"
"明明聽懂了還…. 做愛,不可以的…."
"為什麼?巷子里不是用你的嘴答應的嗎。借你的身體。"
"可是…. 那時候…."
"那時候?怎麼?"
"嗚、咕嗚……. 呃……. 一直,頂進來的話…. 怎麼,回答……"
戴套做愛和無套做愛能一樣嗎。
真想揪住他衣領激烈抗議,但當爛醉的宇振惡作劇般笑著啪啪撞擊恥骨時,這具過分淫蕩的身體已經向快感投降而無法反抗。
想要掙脫而蹬動的雙腿漸漸失力。
試圖凶狠瞪視的眼角,也持續失焦。
雙唇之間亦是如此。
由於爛醉如泥,他顯然搞不清狀況為何如此荒謬,每當那腰肢輕輕擺動時,
從我喉嚨里漏出的呻吟甜膩得連自己都不敢相信。
…就這樣持續著,最終我。
"……嗯…. 嗚嗯…, ………哈…."
屈服於那根該死的陰莖所帶來的、
幾乎要切斷意識的快感之下,任憑它將腦海攪成一團亂麻。
收回推拒宇振身軀的手臂,猶猶豫豫地遮住了自己滾燙的臉頰。
這樣一來,至少因為過度興奮而漲紅的表情….
就不會被發現了。
"停下…,雞巴…. 拔出來好…嗎…."
"…你下面明明絞得這麼緊,真的要我拔出去?"
"才、才不是因為舒服才收縮的…. ……呃…. 突然又頂到…"
"……."
"哈啊……. 哈……. 別這麼快抽插…了…. 停下…."
"…真的要我拔出來?"
"……要是就這樣射在里…面…. 嗚嗯…. 會出大問題的…."
"…射在你肚子上。或者,你嘴上之類的。"
"不要,用嘴…."
"那就全部澆在你小腹上…. …呼…."
主張。
反駁。
說服。
妥協。
雖然具備了若干理性要素,但依然存在大量邏輯空缺….
充斥著緊迫感的對話。
我清楚這都源於快要淹沒頭頂的情欲,但即便明白也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如果雙方都保持著理性而非發情狀態,或許還有辦法停下來。
…可現在清醒的只有我啊。
那家伙已經醉到完全無法溝通了。
若要高效地解決宇振此刻的需求,
雖然千萬個不願意。
除此之外別無他法。
…無論如何,
只要不射在。
只要不射在里面就好。
"繼續這樣可以嗎? …白妍?"
"…不行…."
"可以繼續嗎?白妍?"
"…你這人渣…"
"…來吧。書妍。"
"一邊頂腰還一邊…問,不是說好…別問的嗎……."
…這並不意味著無套性愛更令我愉悅,
只是因為無法找到其他滿足醉酒狀態下宇振的方法。
別無選擇…罷了。
"要射在外…面…. 答應我。快點…."
"小腹上?"
"嗯…. 必須全部射在我肚子…上…. 絕不能不負責任地弄在里…面…. 要射在腹部才行……."
"…總之就是禁止內射對吧?"
"……對。"
依然用胳膊半掩著臉,猶豫片刻後默許了“無套插入”的發生。
但最危險的體內射精,依然被嚴格禁止。
"那就先…."
"嗚,嗯, …嗚嗯……."
呼吸急促的宇振將在我體內噗噗抽送的陰莖猛然拔出。
…與此同時感受到小腹上灼熱的溫度。
這羞恥的觸感讓呼吸為之一滯。
只要不是白痴都能猜到那熱流的真面目,本無需親眼確認,
可不知怎麼。
發誓真的不知怎麼。
視线偏偏就落向了那里。
"白妍。往床里面挪點。…這兒太靠外了。"
"……."
既有女友又是性伴侶的…人渣至極的男人那根陰莖。
盯著沾滿透明愛液的它涌起怪異情緒的片刻。
蹙眉瞪了宇振一眼,咽下堆積在舌底的唾液後向床內側挪去。
見狀他俯身湊近乖乖聽話的我,
"…嗚…,噗,啜……. ……呼哈…."
在唇舌間。
如同宣示主權般烙下印記。
…同時用濕滑的龜頭反復蹭壓不知何時已經閉合的陰道口。
明明自己是個坐擁眾多女人的渣滓。
卻對我,
不許動念接觸其他異性。
不許與他人交談。
"啾…,嗯, 嗯……. 呸…."
正因如此吧。
有個問題在舌尖打轉。
"…宇,振…."
"嗯。"
"接吻…就那麼舒服嗎…?"
"因為很愉悅。…再沒有什麼能帶來這種連結感。"
"…做、做愛不也…類似嗎。你說的那種連結感…."
"不一樣。"
理由很簡單。
若他回答喜歡,我打算追問那我和別人接吻會怎樣;
若回答討厭,便想問為何只對我這般索吻不休。
但宇振的補充說明。
讓話題微妙地偏離了方向。
"噢…. 嗚…. 嗚嗯………. 不、不要……."
"…你覺得這和接吻時的感覺相同?"
"不同…,當然不同…,別再用恥骨…撞了……."
"可你明明看起來很享受。…為什麼否認?"
"我沒…有……."
宇振硬實的恥骨接連撞擊我的身體。
盡管床架發出危險的吱嘎聲抗議著。
他仍置若罔聞。
仿佛想多聽一次。
我那羞人的呻吟。
"既然不享受,到底有多難受?"
"……."
"回答我。究竟是怎樣的不情願才會在拼命夾緊我雞巴的時候說這種話?"
"低、低俗的用詞…請修飾…一下……."
"…他媽的到底要多不合你胃口,才會這樣…哈啊…. …榨取我的精液。"
"請用…文明用語……."
從上到下。
啪昂,啪昂,啪昂。
發出大到足以透過床旁邊牆壁的聲響。
“呼…白妍,你這他媽的….”
“…為什麼總這麼…粗暴…啊…. ….嗚嗯,啜….”
試圖用胳膊遮住表情的臉,被他一只大手按在床鋪上壓制著。
另一只手捏起下巴,強迫承受親吻。
…被迫交纏著舌頭。
反復舔舐。
習慣性地吞咽著他自然流淌的唾液。
“別總想著躲藏,老實說。現在感受如何。”
“……呼哈…. 哈…. …現在,感覺….”
通紅的臉頰上。
後頸布滿冷汗。
雪白的肩膀上。
承受著爛醉的宇振凌亂的親吻。
“…剛才喝酒時你問的問題,還記得嗎?…怎麼做才能最讓男人興奮?”
“…記得…….”
“…假裝什麼都不懂的部分,也記得?”
“……嗯….”
“你每次高潮時裝作沒感覺的樣子…,…我說過超級可愛對吧?”
“…說可…愛什麼的….”
和我一樣浸滿酒精味、比平時更含混的嗓音。
甜膩地刮蹭著耳膜。
“那時候沒想到…,後來發現更符合我偏好的部分。”
“…是什麼….”
“從只會說謊的女人嘴里,逼出真心話這件事。”
“….”
咕啾,咕啾。
代替對話的上唇,
用下唇。
進行著深吻。
“之前不也這樣?…看秀雅自慰影像的時候。老實承認會更舒服吧。”
“….”
“…現在也一樣。比起這種小把戲,完全能更快樂。”
“….”
雖然快樂到幾乎發狂,
但另一方面。
“每次需要時都坦誠相見、只享受快樂的話,…我覺得沒有比我們更合適的關系了。”
“….”
“我們不是早就見過彼此最不堪的樣子了嗎?”
“….”
“秘密,和各種事情也都互相了解。”
“….”
“你覺得呢?”
“….”
“因為我是和你朋友亂搞的人渣,所以討厭?”
…比起噗噗抽插的動作,這理由令人焦躁。
殘存的醉意混著色欲。
何況…
似乎
也不算
說錯。
“…雖然剛才也老實說了,但我最喜歡你的身體。”
“….”
“比其他女人都更喜歡。白妍你…最讓我滿意。”
“….”
“…說說看。你現在這個….真不願意繼續?”
“….”
…早已遺忘的發情期,不斷刺激著我。
某種東西,仿佛要從腦海斷開。
….
像是
已經
斷開般。
“……嗚,動的……地方….”
“…說大聲點。”
“是那邊在主動動…的地方…….”
“….”
“……超級…,非常…,…舒服得……. …啊。”
做出來了。
“嗚、嗚嗯…. 啊、啊、啊,等等……太快………♡”
…和我朋友的性愛伴侶。
做出來了。
早就做過的事。
卻羞於啟齒更多細節。
“…繼續說。”
“哈啊…. 啊……?”
“讓你說話。”
啪昂,啪昂。
蓋過臥室回響的性愛聲里,傳來他的聲音。
但就算要求坦白,除了“這種做愛方式正中偏好…”之外實在沒什麼可說的。
在他脅迫般整根插入…的狀態下來回旋轉…。
黏膩地蹭著子宮口時,也無話可說。
或許是起了對抗心,現在干脆像要讓人爽死般全力抽送。
只能仰頭如母狗般喘息,真的再無可坦白之事。
“…我說……,我說就是了…. 會說清楚的啦…….”
…反正。
只要是宇振愛聽的謊話。
怎樣都無所謂吧。
何況周圍其他女人早就享受過類似的事。
今天也不是特別危險的日子。
恰好
今天讓我舒服好幾次的這根東西,
…像馬上要射出來似的,
在全根插入的狀態下抽搐著。
覺得
至少該
獎勵一次。
“…那里也….”
“….”
“那里不也是…小腹…嗎…?”
“….”
“…想做的事。…有吧?”
“….”
“因為你是…超級人渣嘛…….”
為了讓他在我體內全部暢快地釋放。
咕嘟咕嘟攪動後,再抽出來。
僅此一次。
原諒了他。
雖然僅一次完全不夠…,
遠遠不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