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拍攝(6)
***徐智雅***
猶豫不決的我看著他,他露出愉快的微笑,慢慢伸出手。
掀開被子,抓住T恤下擺,露出肚臍。
我絕不慌張,舔了舔嘴唇,下定決心,用空洞的眼神瞪著他。
「看起來你真的害怕了。」
「……一點也沒有。」
我不害怕。
不能害怕。
如果我的反應滿足了姜柱赫的虐待傾向,他會更加興奮,對我更感興趣。
所以必須忍住。
直到他對我厭倦為止。
「害怕就說害怕,何必硬撐。」
「我沒硬撐……你這樣的男人再怎麼碰我,我也沒感覺。」
「是嗎?」
我咬緊牙關,裝作無所謂的樣子,他似乎被我的虛張聲勢騙到,放開了T恤。
但錯覺只是暫時的,他的手慢慢伸進T恤,滑向背部,咔嗒一聲,單手解開了我的胸罩。
接著,他的手在松開的胸罩里摸索,找到乳頭後用食指輕輕刮蹭,觀察我的反應。
「……如果就這樣強奸你,你會露出什麼表情?」
「……只要不疼,我就沒感覺。」
「嘴硬。」
他的食指和拇指捏住我的乳頭,一點點用力。
姜柱赫折磨著我,隨後抬起手腕,掀開T恤,俯身含住另一側的乳房。
先用舌頭,再用牙齒。
輕輕觸碰後,稍微咬了一下。
吐出口中濕潤的乳頭,用拇指擦干,看著我因疼痛微微皺眉的樣子,他冷笑了一聲。
「如果強奸你後,我直接回家,你會上吊,還是從陽台跳下去?」
「都不會……所以趕緊滾……」
「怎麼想都覺得你會自殺……就算不強奸你,你也會自殺吧。你的精神狀態太不穩定了,不像你。」
我反駁著他試圖把我塑造成危險女人的話,搖頭甩開他的胡言亂語。
我怎麼可能自殺?
住在這麼漂亮、舒適的房子里,什麼都不缺的我,為什麼要做那種選擇?
憑什麼要聽你這種人的廢話……
「呃……」
我掙扎了一下,他露出憐憫的表情,把手放在我的脖子上。
稍微用力,固定住我的頭。
手指沿著鎖骨滑到胸口,再次握住乳房,用力到疼痛的程度,另一只手撫過我的眼角,低聲說道:
「你上次出門是什麼時候?」
「回答我。」
「昨天。」
「不是工作,最後一次和朋友出去玩是什麼時候?」
「……」
……什麼時候來著?
最先想到的是在民宿的記憶。
但那能算和朋友出去玩嗎?
只是姜柱赫和日向美在玩弄我而已。
再往前回想,是游戲活動時的記憶。
那次確實是出去玩,但一半是被脅迫,根本談不上享受,只有緊張和害怕。
但再往前,就沒有更像樣的回憶了。
「看來是沒有。算了,我最近也忙得沒空見朋友,可以理解。」
「……」
「……不過,你現在有能叫出來玩的朋友嗎?啊,日向美除外。」
……我本來就沒有朋友。
所有和我有關系的人,都不把我當朋友,而是高一級的藝人看待。
唯一平等對待我的只有日向美。
但後來我們吵架鬧翻了。
那我還有什麼關系?
「沒有朋友。和同事吵架鬧僵了,還被垃圾新聞罵得狗血淋頭,精神徹底崩潰,身為偶像卻只能躲在房間里自慰。現在還要被你這種人強奸……你覺得我還能正常嗎?」
「……不都是因為你嗎?從頭到尾。」
「是我的錯。但你不是一直裝作沒事嗎?」
……雖然不想承認。
但除了姜柱赫,我什麼都沒有。
喜歡「徐智雅」這個偶像的人很多,但會對「徐藝恩」表現出如此黏稠的憤怒的,只有這個混蛋。
討厭我的是他,對我感興趣的也是他。
「……如果我都不理你了,你身邊還會剩下誰?」
「你以為我和你一樣?我這種級別的人,隨便都能……」
「啊,是嗎?找男人?一次戀愛都沒談過的家伙,還能找到好男人?你也知道娛樂圈是什麼樣子。正經人會碰你嗎?只有我這種人才會圍著你轉。」
「……」
「要是遇到壞男人,被玩完就甩,你會想死吧?你那高傲的自尊心會碎成渣,撐得住嗎?……就憑你那脆弱的心理?」
只有這個混蛋。
沒禮貌、自我中心、傲慢至極的我,能當面嘲笑我的瘋子。
網上罵我的人多的是,但敢當面吐口水的,只有他一個。
……而能讓我當面吐口水的人,也只有他一個。
「一個丑聞就躲在家里哭哭啼啼的家伙,還能談好戀愛?我敢打賭,你找不到男人。說什麼沒什麼可失去的?連臉都不敢露,連秘密賬號都不敢發騷的膽小鬼。」
「……」
「連性愛是什麼都不知道,還敢說不害怕?……你太無知了。如果沒人管你,你絕對會被我這樣的男人玩完就甩。然後又在ins上發些廢話,嚷嚷著要死要活。不用想都知道。」
會說這種廢話的也只有他。
毫無根據,全是臆測。
就算真發生那種事,和現在又有什麼區別?
反正你也是想玩完就甩的男人。
「所以,你到底想對我做什麼?……想強奸就強奸啊。反正你能用力量壓倒我吧?」
「我為什麼要那樣?……我明明可以讓你主動。」
「……」
……他顯然是想讓我自願投入他的懷抱。
我咬破嘴唇,摘下面具,用惡毒的眼神瞪著他。
雖然知道這種表情會讓他興奮,但他那些話實在太惡心,我忍無可忍。
即使感覺到他的手搭上我的骨盆,我也無法隱藏表情。
「……但如果沒有我,你會死的。」
「閉嘴。」
「閉嘴?……沒有我,你能罵誰?」
「世界上混蛋多的是……」
他撫摸著我的腰,突然抬起我的身體,扯下褲子和內褲。
內褲卡在臀腿之間,他把我放回床上,手按在肚臍上,用力按壓下腹,扭曲著臉笑道:
「來,盡管罵。雖然不知道能不能傳到那些人耳朵里。」
「……」
「……你能罵的人只有我。在鏡頭前,你敢對那些混蛋破口大罵嗎?就算退役後,你也得一輩子閉嘴。說錯一句話,現在支持你的人也會轉頭罵你。」
他像在邀請我朝他吐口水一樣,指著自己的臉,瘋狂地瞪著我。
我盯著他那可怕的眼神,強忍著喉嚨里涌上的話。
「憋著不說會爆炸的。你現在不就忍不住,偷偷上傳性感照片嗎?」
「關你……屁事,混蛋……」
「……對,罵出來是不是舒服多了?繼續。……反正我被你罵反而高興。」
「該死的混蛋……你什麼都不知道……」
但最終,那些話還是從喉嚨里衝了出來。
聽到這些,他扭曲的表情舒展了,愉快地笑著,分開我的腿,扯掉剩下的衣物。
我掙扎著想踢他,卻被他牢牢按住,強行分開雙腿。
「滾……從我的人生里滾出去……!」
「……」
看到我失控尖叫的樣子,他突然放開我的腳踝,從書桌上拿起剪刀,丟給我。
「……真想讓我滾,就刺我。或者剪掉。隨你便。反正皮肉傷又死不了。」
「……」
「上次不是用美工刀劃了肩膀嗎?怎麼,這次不敢了?」
我……
連剪刀都握不穩,只是顫抖著手瞪著他。
「……10秒內制服不了罪犯,就等死吧。」
「啊……」
眨眼間,他奪回剪刀,扔到一邊。
……現在連踢他的力氣都沒了。
被他壓住手臂,雙腿被強行分開。
「……別哭。你今天求我強奸你可不止十次。」
「……誰、誰會哭……混蛋……」
但唯一沒有顫抖的嘴唇,像被神附身一樣,繼續對他噴出髒話。
無論罵得多難聽,在他耳里都只是愉悅的音效——我知道,卻停不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