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智雅***

　　最終還是變成這樣了啊。

　　其實隱約知道會變成這副模樣，從被他抓住把柄那天起就隱約知道了。

　　因為害怕他而滿足他所有屈辱的要求也好，

　　實在無法忍受而反抗了也好，全都是沒有意義的。

　　從一開始就不該給他碰我的機會。

　　那天，如果經紀人沒在房子附近徘徊的話，就不會是這種結果了。

　　那種垃圾有什麼可怕的，為什麼會被比那惡心可怕好幾倍的姜柱赫給整垮了呢。

　　舉報之後乖乖待在家里不就好了。

　　為什麼當時要做那種事….

　　「….」

　　不對，仔細想想，甚至沒必要走到那一步。

　　從一開始無視掉就好了。

　　不管是姐姐、日向美，還是姜柱赫。

　　他們三個不管搞出什麼狗屁勾當，我都該置之不理才對。

　　…其實也不關我的事。

　　多管閒事罷了。

　　「呃…」

　　手指碰到了張開的雙腿之間。

　　粗大、粗糙、硬邦邦的感覺。

　　沿著大腿爬上來，觸碰到我私處的他的手指，微微掀開內里，正一點點濡濕那些干澀的地方。

　　把洞越撐越大的他，拿起床頭我的手機，對著我的臉解了鎖，咔嚓一聲拍下了私處。

　　聽到意料之外的咔嚓聲，我只是身體一顫，連反抗都沒能反抗，看到他拍完就從床上下來的樣子，我除了咒罵什麼也做不了。

　　「你到底想怎樣，混蛋…」

　　「發上去。」

　　「…什麼？」

　　「我說發上去。剛才拍的那個發上去。開新賬號也行。發到你ins上也行。 …隨你便。」

　　被罵了的他，用冰冷的眼神迎上我的視线，把手機扔過來還給了我。

　　接住的手機里，在刺眼的閃光燈中央，我的陰部清晰可見。

　　感覺怪誕的處女膜，

　　…還有我的粉絲們瘋狂喜歡的大腿上的痣也一起。

　　「…如果不發，你打算做什麼。」

　　「就沒時間拿避孕套了吧。啊，要是你家有備用的，我倒是可以湊合用。」

　　「….」

　　他背對著我，用平淡的語氣開口說完，就窸窸窣窣地穿上衣服，看都沒看我一眼就出了房間。

　　仿佛我的回答根本不需要似的。

　　…不發的話會發生什麼事，那語氣再明顯不過了。

　　早已遺忘殆盡的關於懷孕的恐懼，突然掠過皮膚，簌簌地冒了出來。

　　月經結束後從什麼時候開始能懷孕，從什麼時候開始是安全的。

　　明明應該學過的，卻怎麼也想不起來。

　　說到底，我連被他強奸之後的事，都從未想象過。

　　因為只覺得那一刻一切就都Game Over了。

　　游戲結束後的事，有什麼想象的必要呢。

　　「哈啊…」

　　在他下樓又回來之前，我用顫抖的手搜索了懷孕相關的東西。

　　月經、排卵周期、卵子。我知道的什麼都行。

　　連這個都打錯了字，又重新搜索了一遍，隨便抓住一篇文章攪亂我的腦子。

　　我的月經是上周左右結束的，所以現在的話….

　　…說不定很危險。

　　被那個男人丑陋的陰莖在沒有避孕措施的情況下貫穿，被玷汙得肮髒不堪的瞬間。

　　僅僅一次強奸就結束的可能性，看起來實在太渺茫了。

　　一想到可能會懷上這世上最厭惡的男人的孩子，我就呼吸急促，全身都在向我發出警告信號。

　　讓我立刻從這里逃走。

　　哪怕現在也好，讓我做出正確的判斷。

　　但是，與滾燙發熱的皮膚相反，我的手卻擅自摸向手機，在推特上把剛才拍的照片發了出去。

　　這次不是新開的賬號。

　　而是只有他一個人關注的秘密賬號。

　　「哈啊…」

　　用顫抖的手按下上傳鍵後，緊繃的身體一下子松懈下來。

　　…這樣就行了。

　　只要他肯避孕，就能當作一場可怕的噩夢埋藏起來。

　　雖然再次屈服於他的命令讓我自己都感到惡心，但另一方面又抱著萬幸的想法，等了一會兒，沒多久就聽到了玄關門打開的聲音。

　　聽到那聲音，我蜷縮著坐在床上抱住膝蓋，他哐哐當當地走進房間，打開微弱的燈光，把紙盒和像是快餐店給的小番茄醬一樣的東西嘩啦一下扔到我面前。

　　「手機拿來。」

　　「不是發到你能看到的地方了嗎…」

　　「知道。但還是拿來。不然用我的拍？」

　　「….」

　　他奪過我的手機，脫掉衣服扔到一邊，爬上床撕開紙盒。

　　剝開里面像維生素包裝紙一樣的東西後，一個散發著怪味、濕漉漉的橡膠套彈了出來。

　　他沒有自己用手戴上，而是遞給我，同時用另一只手把我的臉框進手機鏡頭里。

　　「…不想戴的話無套也行。我更喜歡那樣。」

　　「….」

　　與其說是黏糊糊，不如說是濕漉漉，感覺惡心又滑膩的避孕套觸感。

　　我盡量不讓這奇怪的橡膠膜碰到手，捏住凸起的尖端，把它放到他那硬邦邦勃起的龜頭上。

　　見狀，他嗤笑一聲，摸了摸我的頭，看著我用手把避孕套卷開套到陰莖上，干脆笑出聲來，撫摸著我的臉頰。

　　…真惡心。

　　奇怪避孕套的氣味和觸感也是。

　　看著那玩意兒嗤笑的姜柱赫也是。

　　看到精液要出來的洞口被堵住了，稍微放下心來的我自己也是。

　　全部。

　　「戴過嗎？怎麼這麼熟練。」

　　「…怎麼可能戴過。」

　　「也是。不過不想弄髒手的話，是會那樣。」

　　戴上避孕套的姜柱赫似乎心情變好了，嗤笑著，扯掉我那還松垮垮的胸罩，大字型躺倒在床上。

　　然後用左手肩膀把坐在旁邊的我咚咚地推了幾下，把我的手當枕頭壓住，用低沉的聲音說道。

　　「看你抖得可憐兮兮的，給你個選擇權。 …是我在上面操你，還是你坐上來？」

　　「….」

　　「不回答我就按我的雞巴來了。20秒綽綽有余吧？20、19、18…」

　　…我在上面。

　　到底哪一邊會成為更可怕的噩夢呢。

　　因為逐漸減少的秒數而著急的我，挪動著顫抖的腿，騎到了他身上。

　　因為覺得至少比被那身體壓扁要好得多。

　　一屁股坐到他的大腿上，戴著避孕套的陰莖就惡心地貼在我的腹肌上。

　　想用手把它推開，他卻放下手機，抓住自己的陰莖，對著我的肚子「咚」、「咚」地甩了兩下。

　　然後用剩下的手抓住我的屁股，用力抬起來。

　　「沒工夫前戲，潤滑劑你自己塗。」

　　把像番茄醬一樣倒在床上的東西扔給我後，指著自己的龜頭，把我的手拿開了。

　　撿起來撕開包裝，非常黏糊又滑溜溜的液體流了出來。

　　光是摸一下就能猜到用途的東西，我照他指的地方全部擠在龜頭上，看著它流下來。

　　…這玩意兒真的，是能進到我里面的尺寸嗎。

　　因為還是完全無法相信。

　　「別光盯著看，干點什麼啊？14、13、12…」

　　「知，知道了…。 …等一下。」

　　被他再次數秒的聲音嚇到，我用膝蓋支撐著身體，手里抓著他的陰莖，抵到了我的陰部。

　　…怎麼想都不可能進得去的粗細。

　　抱著萬一的想法在陰部蹭了蹭，但只覺得不可能，我又坐回到他的大腿上。

　　然後咽了口口水，把視线移向前方，不知何時他又撿起我的手機在拍我，他不知為何那麼開心地抿嘴笑著，透過鏡頭看著我。

　　「怎麼。 …現在才害怕？」

　　「….」

　　「日向美比你矮至少15cm都做得好好的。有什麼好怕得直發抖。」

　　「…吵死了。」

　　看都不看我一眼還挑釁我的他讓我火冒三丈，我咬緊牙關再次用膝蓋撐起身子，把他的陰莖抵在我的陰道口。

　　…比我矮一大截的日向美好像也沒喊疼，應該沒問題吧。

　　必須沒問題才行。

　　潤滑劑也塗得夠厚了。

　　半是賭氣地把龜頭塞進陰道口，用手捂住嘴。

　　我沒有任何心理准備，就那麼一屁股坐了下去。

　　…深刻地體會到了破瓜的痛苦是什麼。

　　失去貞潔到底意味著什麼。

　　「呃，呃…？」

　　痛苦超過極限時連慘叫都發不出來這句話，我生平第一次體會到是真的。

　　他的陰莖撕裂處女膜，那種填滿我腹內的不快感傳遍全身，一陣刺痛。

　　但是陰道感受到的疼痛簡直像瘙癢一樣，腰部和肚子里像肉被撕裂般的劇痛席卷而來。

　　不是我以為會疼的地方，而是從更深的地方蔓延開來的痛苦。

　　那痛苦沿著腹部上升，扼住我的喉嚨，連尖叫都發不出來。

　　被那令人作嘔的可怕劇痛束縛著，身體被貫穿僵直在那里。

　　「呼氣。」

　　「哈，哈啊…」

　　「…腰抬起來。」

　　「呃…，呃呃…」

　　他把手按在我的骨盆上，慢慢把我抬起來。

　　把我發出羞恥呻吟、陰莖從陰道里拔出來的樣子仔細地拍進了相機。

　　既不能扇他耳光，也無法從他身邊逃開的我，只是用手勉強遮住臉抵抗著。

　　「呃…，哦…，呃呃…」

　　抓住我的他的手臂突然松力的瞬間。

　　…無力地跌坐在他身上，只能再次感受到剛才的痛苦。

　　「哈，哈啊…，哈…」

　　比想象中可怕、痛苦、惡心好幾倍的第一次經歷。

　　這種東西到底有什麼好的。

　　到底，是哪里好讓大家都為之瘋狂…？

　　「喂。」

　　「呃…」

　　「…說出名字就幫你拔出來。」

　　「…徐…， …智雅…」

　　滿是無法理解的東西。

　　連抵抗的意志和力氣也。

　　一切都破碎了的狀態下。

　　「年齡？」

　　「二十…，哈啊。呃呃…」

　　「…做過幾次愛？」

　　「沒…，操，哦哦…」

　　我完全按照他說的話被操控著。

　　「…對粉絲們沒什麼要說的嗎？」

　　「不…知道，那種事，呃……！ 呃…呃呃…」

　　…再一次被丟棄。

　　現在連滑落的T恤也半脫著。

　　「呃，呃…，操，他媽，的，崽子…。救，救救我…呃呃…。呃…呃…」

　　他冷笑著加快頂弄，將我反弓的腰肢與淚痕斑駁的臉龐悉數攝錄。

　　這場遠比想象中肮髒痛苦的初次性愛，最終化作永遠無法刪除的高清影像。

　　而始作俑者始終游刃有余地晃著腰，連喘息都未曾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