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拍攝(5)
***徐智雅***
從小開始,我一直過著被人稱贊的生活。
我是個沒有缺點、深受所有人喜愛的孩子,也曾以為這樣活著理所當然就是正確答案。
想要從老師那里得到更多表揚。
希望朋友們覺得我很厲害。
就這樣作為一個乖巧正直的孩子長大,直到有了能讓自己更加自豪的機會,並抓住了它。
結果。
我現在被姐姐的男朋友掐著脖子。
「……。」
吐出的口水甚至沒能飛到他臉上。
怎麼會變成這樣呢?
明明從小到大一次都沒走偏過,一直正直地活著。
獨立之前,爸爸讓去的教會也一次不落地去了。
啊,難道是因為開始當偶像後沒再去教會的錯?
……怎麼可能。
如果真有神存在,世界才不會這麼諷刺。
「為什麼提肩膀的事?」
「……因為除了那件事,我想不出自己做錯了什麼。」
其實連那件事是不是我的錯都不知道。
我做的……只是告訴爸爸,壓在我身上的男人私生活很亂而已。
決定把他趕出球隊的全是爸爸的想法。
反正他是要送去其他球隊的選手,決定在那之前榨干他價值的是當時的教練。
我的錯占比能有多少?
再說了,看他現在干的事,我說的難道不對嗎?
「……你根本不懂我的人生被毀成什麼樣了。」
「誰知道呢。我覺得我知道得夠多了。和姐姐鬼混,又和日向美出軌的放蕩生活,不是嗎……咳……」
「閉嘴。」
拋棄所有虛偽和偽善,回到當初想強奸我的樣子的姜柱赫,用充滿憤怒的眼神掐著我的脖子。
雖然一打斷我的話就松了力道,讓我還能呼吸,但他的手指像是警告我別再開口。
我瞪著一臉憤怒的他,眼里帶著毫不掩飾的敵意,露出冷笑。
「……有什麼好笑的?」
面對威脅,我沒有害怕,繼續
不停地嘲笑他。
直到他腦子里那些憤怒變得可笑為止。
無聲地嗤笑著,伸手按住他的左肩。
「好笑吧?……又不是爸爸或教練,對我做這種事。」
「……」
雖然被T恤遮住,但下面肯定還有疤痕。
手術留下的長疤痕,加上我添的那道小疤痕。
那道疤到底有多深,讓他能對我做到這種地步?
是想對姐姐做的事,在我身上重演嗎?
但我不是姐姐。
像姐姐那樣愛上他的事,死一萬次也不可能發生。
「拿女兒代替,爽了嗎?……姐姐已經毀了,連我也要毀掉才興奮?」
「……你怎麼就這麼欠操?」
「……反正網上已經被罵慘了。再多被你罵幾句也不會少塊肉。」
他一臉真心疑惑地看著挑釁的我,苦笑了一下。
或許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這麼憤怒。
不過是不打棒球了,至於嗎?明明過得這麼好。
報復完姐姐就夠了,根本沒必要碰我。
一個什麼都能得到的人,為什麼非要把我也踩在腳下?
因為我漂亮有魅力?
……按這邏輯,全世界男人都該像姜柱赫一樣。
但顯然不是。
「喂,徐智雅。」
「……不想犯罪就滾。要掐死我就現在動手。」
「上次嚇得發抖的家伙去哪兒了?到底什麼讓你這麼惱火,連腦子都不要了?」
「說了啊,沒什麼可失去的了。」
「……真沒東西可失去,剛才就別塗掉那張臉。」
「和你干的事一樣啊。……你是一個人留著色情視頻偷偷嘲笑別人,我是匿名發照片偷偷嘲笑別人。這樣就行了,沒必要主動找罵吧?」
聽到我的回答,他一臉無語地低頭看我,隨後把厚實的手放在我胸口。
比起下流,更覺得疼,我不適地皺了下臉,他也跟著皺了皺眉。
「……現在要強奸了?也是。奇怪怎麼忍到現在。看我嚇得發抖很好玩吧?沒反應就更來勁了?」
「不干。……操你能有什麼意思?」
「不想干就趕緊滾。我要睡覺了。」
「就這麼想被我上?」
「……你自己聽聽這話像話嗎?」
世上哪有女人喜歡被強奸?
再說了,真想被強奸還能叫強奸嗎?
我對他荒唐的話嗤之以鼻,他從我胸口抽回手,按住自己額頭,從我身上下來坐到床邊。
然後抓起酒瓶猛灌幾口,重重嘆了口氣,緊緊閉上嘴。
就這樣沉默了幾分鍾,看他沒要走的意思,我先開口打破了沉默。
「……什麼都不干就出去。」
「你想讓我對你干什麼才一直催?」
「什麼都不想。……是你想干點什麼吧?怎麼反過來問我?」
「……」
一直以來,對我懷有惡意的都是他。
我已經沒理由再招惹他了。
不管做什麼,都不想被他干涉。
無論是隱藏內心繼續當藝人,還是回歸普通人生活。
他介入我的人生本身就讓我惡心。
但我甩不開他。
因為他手里握著我太多把柄了。
如果他硬要上我……我大概連反抗都做不到。
真惡心。
不想被這種男人得手。
……但我也知道,一旦表現出來,
他反而會更感興趣。
「反正我什麼都不能舉報。你愛干嘛干嘛。膩了就滾,求你了。」
「……」
反正我是個無聊透頂的女人。
等他發泄完那些不爽,大概就會對我膩了吧。
說實話,日向美比我強多了吧?
一個沒理由愛我的男人,憑什麼干涉我?
就算他說愛我,我也完全不想接受。
「以為我會怕你一輩子?想錯了。現在要麼遵守約定,要麼打破約定,選一個。……現在街上隨便一個人都比你可怕。」
「……被罵幾句就這麼大壓力?」
「誰知道呢。比你現在在我家發瘋稍微煩人點吧。」
「也是。看你這種古板女人玩什麼性虐play,就知道會這樣。」
看我冷淡的態度,他徹底沒了興趣,起身關掉燈,讓房間陷入黑暗。
然後回到床上,一件件脫掉衣服。
「……結果還是要這樣。」
「放著不管你會割腕吧,我能怎麼辦?」
「喂,你什麼奇怪的妄想……」
「想想你自己說的話。……『沒東西可失去了』?『被強奸也無所謂』?腦子正常能說這種話?」
「這算什麼……」
他脫衣服時突然蹦出的話讓我也懵了。
本以為他要麼膩了走人,要麼忍無可忍爆發。
結果兩樣都不是。
我無語地試圖推開他,但他重得根本推不動。
脫光後,他的手又掐住我脖子。
「我也不想這樣。……但你精神崩潰自殺的話,日向美和夏恩就完了。」
「誰要自殺?我被罵幾句就像會死的人?」
「之前怕被強奸哭著給我口交的女人,突然說『強奸隨便』?想不到這層還叫人嗎?」
「……」
……畜生說人話真惡心。
但他的話有點道理,我無法反駁。
雖然我從沒想過自殺。
可如果我意外摔死,別人會以為我自殺吧?
「……根本沒那種想法。你冷靜點。」
「怎麼?真要被我強奸就怕了?」
「不是怕,是你想錯了……」
但我不想因為這種理由被他強奸。
本來是想讓他對我膩味,不是要他關心我。
但這不是理所當然嗎?
因為我太優秀了。
因為我是完美偶像徐智雅。
所以他才對我有興趣,如果這份興趣毀了……
「想錯又怎樣?……你也誤會過我。」
「……啊?」
「你當我是垃圾,我才變成垃圾的。……我現在當你是個要自殺的可憐蟲,不行嗎?」
「……」
明明不該在意。
為什麼他
笑得比剛才更開心了?
為什麼用興奮的眼神看著我?
從頭到腳都討厭他的我
到底哪里讓他滿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