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媚黑 綠草茵茵(我的冰美人神仙姐姐中國女足最嬌艷的玫瑰被歸化外援黑鬼強占並授精生下黑種)

  很快,第四輪中甲開打了。

  從球員通道出來,我就下意識地在喵看台,喬芸果然來了。她坐在球場正中的前排,穿著深色外套的她今天沒綁雙馬尾,雙手抱在胸前,看起來認真得像個來現場做觀察報告的球探。

  這場下午的比賽進行的很順利,對面撲得很凶,卻被我們抓住機會連打了幾個反擊,我隊上半場就以三球領先。而我雖然利用突破造了兩張黃牌,但並沒有直接參與進球。

  到了下半場,因為比分差距過於巨大,比賽早早進入了垃圾時間。直到比賽八十分鍾,我隊一個又高又飄的傳中打進禁區,那球傳的有些過頭,中鋒根本沒有基會碰到,皮球一直快要飛到大禁區角上,正好是我所在的位置。

  當時球的高度已經不夠,用頭頂的話,不好發力,離門也太遠。胸部停球的話,對面防守人肯定上來了,我沒有想太多,幾乎是憑借本能地騰空、轉身,啪地就是一腳倒鈎。

  也許是因為心態放松,射門的那下發力完美,抽球的部位也沒有一點偏差,觸球的那一刹那我就知道有了,皮球直飛進死角的那一瞬間,昏昏欲睡了半場的球場沸騰了。

  我就這樣蒙出了個凌空側勾世界波。隊友們隨即一擁而上,照著我這個隊里絕對小弟的身上又拍又揉。憑良心說,就算讓我在同一個位置再倒鈎個十次,也許都打不出這麼高質量的倒鈎射門,但足球就是這樣,那些難以復刻的漂亮進球往往都需要一些運氣。

  等我從人堆里裝出來,立刻衝向喬芸所在的看台方向,喬芸正站著,為我鼓掌,臉上堆著笑。

  我心血來潮,指一指自己的頭——然後做了一個在空氣中抓雙馬尾的動作。這個慶祝動作根本沒人能看懂。連隊里的人都以為我在模仿什麼小丑女之類的漫改角色。

  賽後記者追著問:“你的慶祝動作有什麼含義嗎?”

  我淡淡地說:“這是一個和朋友的約定。”

  ——

  晚上,隊里要聚餐,慶祝這場大勝,我卻溜號了,因為喬芸約了我吃飯。有幾個眼尖隊友看出端倪了,問我是不是要去會小女朋友。

  我立刻否認,說哪有的事,只是朋友。他們一臉不信地起哄,我也只能跟著笑。可到離開的時候,心里卻莫名有點慌張和興奮,好像被人揭穿了我不肯承認的心思,雖然我明明還沒想過和她“在一起”這回事。

  餐廳約在南山那邊一家叫「拾光小館」的地方,不大,但有包廂,很適合說話。我到的時候,喬芸已經坐在包廂里等我了。她看我戴著帽子和墨鏡,笑得花枝亂顫:“你干嘛,拍諜戰片啊?”

  “低調點。”我把墨鏡往下拉了拉,“我現在也是有粉絲的人了。要是被人拍到我出來約會,我的女粉會心碎的。”

  “喲——”她拖長了音,“你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點完菜,我們聊了很多零碎的事。比賽、訓練、電視台實習、她最近被拉去做的那些奇奇怪怪的剪輯工作,前兩天錄的那期節目她也有參與。她還錄了段樣片給我看。如我所料,果然被剪成了一副“曼慈我孝”的樣子。我嘴上沒說什麼,心里肯定有點不爽,不過他們總算是也把我失態的那個片段給剪掉了,我也就懶得深究了。而且這個時代自媒體的影響力要大的多了,回頭我拍兩個抖音,自己替自己說明。

  後來聊到我那個進球,她說那個倒鈎是真的漂亮,我裝作得意地問:“那慶祝動作呢?是不是更特別?”

  她拿眼斜我:“你現在又不怕被人看懂了?”

  我露出一個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你今天又沒綁。”

  她哼了一聲,夾菜的動作微微一頓,又懟我道:“還說什麼約定,我和你約了嗎?”

  “那現在約可以嗎?”

  “就知道貧。”她嘴角動了動,沉默了兩秒,又補一句,“吃你的飯。”

  她這句話一落,我也就沒再繼續往下接,老老實實低頭吃飯。包廂里安靜了一小會兒,又很快被她吐槽菜量太少、我吃太快之類的碎話填滿,氣氛倒沒變僵。

  結賬的時候,她剛要拿手機,我已經掃完碼了。

  “這次我請。”我說,“進球獎金。”

  她看了我一眼,沒有和我爭,只是哼了一聲:“行吧,大球星。”

  吃完飯我們又在南山附近轉了一會兒。路邊有家的小店,門口擺著幾台抓娃娃機。她走到其中一台前停下腳步,盯著里面那只歪著腦袋的小企鵝看了兩秒,又若無其事地移開視线。

  “想要嗎?”我問。

  “幼不幼稚。”她嘴上嫌棄,腳卻沒動。

  我直接換了幣回來,第一次,爪子落得有點偏,碰到玩偶的邊就滑開了。

  她在旁邊“嘖”了一聲:“你這技術,也就這樣嘛。”

  “熱身而已。”

  第二次,夾住了,但位置沒有太好。果然在提到一半的時候玩偶又晃了一下,掉回原位。

  “不然算了吧,我又不是很想要。”

  我沒理她,只是盯著爪子的位置微微調了一下。第三次。爪子落下去,穩穩扣住,機器“咔噠”一聲,那只淺色的小企鵝被提起來,晃了兩下,終於掉進出口。

  我把小企鵝拿出來,遞到她面前:“行了,抓到了。”我把那只小企鵝遞給她,她接過去,看了一眼,輕聲說,“……那謝謝你。”

  我沒接話,又低頭往機器里投了一枚幣。

  “你怎麼還抓?”她湊過來說,“不是已經拿到了嗎?”

  “再試試。”我說得很隨意。爪子落下去,這次夾住的是另一只,顏色深一點,线條也硬朗些,看起來更像是“男款”。機器一抖,穩穩掉進了出口。

  我把第二只企鵝拿出來,塞到她懷里,和先前那只並在一起:“湊一對。”

  她怔了一下,本就精致的臉上泛起點紅看的緋紅,讓她更顯得嬌俏可愛,她看了看那對企鵝,輕輕哼了一聲, “什麼一對啊,我看更像姐弟。”

  “那也行。”我說,“至少不孤單。”

  她沒再反駁,只是把兩只企鵝一起抱在懷里,轉身往外走,聲音飄在風里:“很遲啦,我送你回去—”

  回去的路上,她開車,我坐在副駕。那兩只企鵝被她放在擋風玻璃前,隨著車子的行進輕輕搖晃。

  窗外一盞盞路燈掠過,音響里一直放著歌,都是英文的,我不大聽的懂。新切的這一首,旋律很輕,讓人感覺有些熟悉的女聲貼著節奏慢慢往前走,我依然聽不大懂歌詞,只覺得那似乎在哪聽過的聲音干淨又空靈,像夜晚的海風。

  她也慢慢跟著旋律輕輕哼了起來,聲音壓得很低,卻很准,看起來早就聽過很多遍。

  我忍不住問了一句:“這首歌是……?”

  “王菲啊~”依然握著方向盤的喬芸,擺出一臉震驚的表情,似乎僅用語氣不足以表現她此刻的詫異和鄙夷。

  “我當然知道王菲,我是說……我沒聽過這首歌。”

  她把目光重新落回前方:“也是,像你們這種年紀,不聽她的歌也很正常。”

  我忍不住回嘴:“說得好像你比我大很……。”

  “先閉嘴。”她一邊打斷我,一邊把音量旋鈕被往上擰了一點點,“到高潮了。”

  “Darling, so share with me——”透亮的女聲順著旋律流出來,慢慢鋪開,那不是很用力的高音,但是情緒很飽滿。我聽不太懂歌詞,只能順著節奏去感受。那種感覺很奇怪,不是甜,也不是徹底的悲傷,更像是——明明靠得很近,卻始終隔著什麼。

  到最後,我只能給出一個很笨的評價:“……怪好聽的。”

  這次她沒笑我,只是很簡單地應了一句:“嗯。”

  車停下的時候,歌也正好放到尾聲。她像是忽然想起什麼似的,輕描淡寫地對正在解安全帶的我補了一句:“對了,這首是《FF8》的主題曲。”

  我“哦”了一聲,把這個名字記了下來,那時的我並不怎麼玩RPG,自然也並不清楚她到底在講什麼。我只記得那首歌很干淨,很好聽。就像有些東西,你已經經歷過了,卻還還沒走到能真正懂它的年紀。

  我回到住處,洗了個澡。熱水把一整天的疲憊都衝掉了,腦子卻安靜不下來,反而一遍一遍地回放著晚上那些細碎的畫面——她在車里哼歌的側臉、抓娃娃時抱著企鵝的樣子、還有分別時那句親切的“明天還有訓練吧,記得早點休息”。

  我也不知道該如何形容這種感覺,只要一想到她,我的嘴角就會自然地往上翹,完全不受控制,甚至開心地想唱歌。而且這種愉悅,並沒有在分別之後慢慢消散,反而像是隨著時間的流逝悄悄發酵了。

  它不是那種膩死人的甜,而是像一口茶湯——入口時並不濃烈,甚至你會覺得有些清淡,可等你把它咽下以後、那股滲進味蕾深處的回甘卻一點一點地浮上來,溫柔地在你味蕾上徘徊,讓人忍不住反復回味。

  要是現在還能見到她就好了。哪怕什麼都不做,只是陪她坐在車里聽歌,或者並肩走一段路,都好。

  細想起來,這種“想見”的感覺,我倒不陌生,從前我對佐佐姐其實也有同樣的感覺。只是她畢竟是我的嫂子,每當類似的情緒露頭,我都會下意識地去逃避,不去碰、不去想,更不敢承認。

  可這次不一樣。對喬芸的那點心思,不是禁忌,不需要我刻意隱藏,我可以光明正大地期待下一次見面。就好像現在,我洗好澡出來,就很想跟她說聲,今天和你出來很開心。

  我丟在茶幾上的手機已經搶先一步亮起來了,我趕緊撲過去抓起手機,真是喬芸的來電。我迫不及待地接起了電話:“怎麼,這麼快就想我啦?”

  電話那頭安靜了半秒,她才開口:“少自戀。”

  “那你找我干嘛,“我打趣道,“總不是你們電視台又要找我這個明日之星錄節目吧~我跟你說,以後我要收出場~”

  “不是。”她直接打斷我,“是我之前答應你的那件事。”

  “你是說……”我臉上的笑意慢慢收住了,那個我以為暫時可以放下的名字,又一次浮了上來。

  “嗯,明天晚上,你要去嗎?”她的聲音很平靜,卻徹底地把我從剛才那點那讓人頭腦發暈的甜蜜里拽了出來,“其實,如果你沒准備好,以後也有機會。所以這一次……”

  “我去,”我打斷了喬芸,“你把地址告訴我。”

  ……

  雖然我比約定的時間早到了一個多小時。但東北的天黑的早,夜色已經足夠深了。

  「黑夢」的外立面幾乎不像一家酒吧。整棟建築像是直接從海外某個度假島嶼搬過來的,线條極簡,牆體通體偏暗的石材,在燈光下泛著冷冷的光澤。

  門口已經圍了一圈車。哪些你叫的上,叫不上名字的豪車。一輛挨一輛貼著路邊停開,張揚的超跑陣列,亮黃、熒綠、深紅,全是那種你只在說唱 MV 里見過的款式,像是被故意擺出來的展品。

  「黑夢」的正門很高,讓人站在門口時會不自覺地仰頭。門前鋪著一段低緩上升的台階,黑色地磚被擦得發亮,像一整面倒映人影的鏡子。

  門口兩側立著幾組人像雕塑。燈光從下往上打,影子投在牆上,拉得很長。

  男的都是黑人,長著典型的非洲五官,大鼻子,厚嘴唇;肌肉线條浮夸,姿態張揚。依偎在旁的女性形象线條則被處理得異常柔和,眼神迷離。她們毫無意外都是亞洲人,奶子大得像能喂飽一打嬰兒,肚子緊實平滑,肥臀圓得能勾魂。

  正對著大門的,是一根比整棟建築還要高上不少的黑曜圓石柱。它就那麼立在那里,沒有任何說明。柱體粗壯、筆直,通體漆黑,在四周那些類似春宮圖的雕塑下,讓人忍不住聯想到黑鬼粗長無匹的大雞巴。

  它立在那里,不需要解釋,也不掩飾什麼,像是一種公開的、被默許的象征。這地方的規則,從門口就已經寫在臉上了。

  大門外排著長隊,左側是女生的隊伍,很長,像一條蜿蜒的絲帶,從門口一直排到我的面前。她們在等待兩個五大三粗,壯得像是浩克一般的黑人保安查驗放行。

  長長的隊伍里夾著幾個白人妹子,但大多是國女:學生、白領、少婦……她們並不著急,像在逛街而不是排隊進夜店。 有人低頭刷手機,有人拿著化妝鏡補妝,更多的人在與同伴低聲說笑。

  海邊的夜風很大,吹得裙擺飛揚、長發亂舞,卻沒人抱怨冷。

  她們的衣著風格五花八門,放在一起卻詭異地和諧。有裹著長款羽絨大衣的,看似保守,卻在風里故意敞開前襟,露出里面緊繃的低胸吊帶,有干脆只穿短款皮夾克配熱褲的,腰肢不盈一握,臀线卻圓潤得過分,走一步就晃一下;還有直接上身只剩一件薄薄的絲質吊帶裙,肩帶細得像隨時會斷,胸前兩點在冷風里若隱若現,裙擺短到大腿根,隨著動作偶爾閃出內褲邊緣的蕾絲花邊。

  隊伍中段,一個染了亞麻棕長卷發的辣妹最顯眼。 她大概二十三四歲,手里夾著一根細煙,身高一米七出頭,腿長得犯規,穿一件黑色高領緊身針織上衣,胸前那對大燈無比顯眼,隱約透出內衣的輪廓。下身一條超短牛仔熱褲,邊緣磨白,緊緊裹著翹臀,褲縫勒進臀溝,露出一大片雪白大腿,在路燈下泛著細膩的冷光。

  輪到她時。 黑保安伸手例行檢查,她卻主動把緊身上衣下擺往上撩撩到肋骨下方,露出平坦的小腹和腰側那道漂亮的弧线,肚臍眼上還有一顆小小的銀色臍釘,在燈下閃了一下。黑保安滿意地咧嘴一笑,黑色的大手在她腰側狠掐了一把,她也沒躲,“呀”地嬌喘一聲,這才放下衣服,邁開長腿,臀浪一抖一抖,像一簇火苗竄進門里。

  再往後是個金發白人妞,典型的東歐模特身材,超長腿,胸卻不大。她穿一件幾乎透明的白色網紗上衣,里面黑色乳貼若隱若現,下身一條開叉到大腿根的黑色長裙。她排隊時冷著臉,像個無比高傲的精靈,可她不停往黑保安胯下瞄的眼神卻出賣了她。檢查時,她主動把長裙側開叉拉到腰上,露出里面一條黑色細繩比基尼,那玩意兒根本起不到什麼遮擋的作用,反而把她粉嫩的陰唇勒得微微外翻,甚至海能看到金黃稀疏的陰毛,黑保安直接把手伸進她兩腿間摳挖,那東歐女郎腿一軟,身子直接倒在黑保安的懷里,保安大笑,抽出沾滿晶瑩液體的手指,伸到她的唇邊,讓她舔吃干淨,這才放行。

  被允許進入的人,立刻被門內的黑暗吞沒,那不是走進去的感覺,更像是被吸入了黑洞之中。

  短裙、熱褲、露臍裝、低胸上衣、漁網襪、高跟靴……這些打扮妖嬈的性感女神們,都像中了淫毒一般,在夜風的吹拂下,奶子晃、屁股翹、屄縫濕,……整個隊列就像一條等著被黑雞巴征服的東方屄穴長龍,空氣里全是荷爾蒙和淫水的騷味。

  我站在空無一人的另一側,看著這一幕,雞巴硬得發疼。我自然明白這是什麼樣的場所,黑人和黑桃皇後的聚會,甚至是淫趴什麼的,在喬芸的宿舍和露露的酒吧里我早就見識過了。

  理智告訴我,應該立刻掉頭離開。

  我甚至已經在心里把线路走了一遍——沿著那排豪車原路返回,風一吹,什麼都會冷下來。可我的腳卻沒動。

  我還是想用自己的雙眼親眼見證……

  就這麼幾秒。

  我盯著那扇高大有如黑洞般吞噬一切的黑門,腦子里閃過不受控的畫面,佐佐姐那張熟悉的精致臉蛋,現在是不是正貼在某個黑鬼粗黑的胸膛上?她曾經只給我哥一個人碰過的雪白奶子,是不是正被黑手揉得變形?她緊致的東方蜜穴是不是已經被像那根黑曜石圓柱般夸張的大黑屌……

  我強行打斷自己的聯想,但原本已經硬挺的雞巴在褲襠里硬的更厲害了,龜頭已經在內褲滲出濕痕……

  一陣帶著電流感的引擎聲從後面貼了上來。

  車牌是綠的。

  兩輛國產電車,一前一後地滑到路邊,那是近幾年很常見的那種國產高端電車。車身尺寸很大,线條卻收得干淨,前臉沒有夸張的進氣格柵,取而代之的是一整塊封閉式的亮面,燈一亮,科技感立刻鋪開。

  在一片張揚的改裝跑車里,那抹綠顯得特別醒目,又有點格格不入。

  兩輛車並排停下,幾個國男從車上下來,動作張揚,說話聲音很大,像是刻意要讓整個門口都聽見。

  其中一個一邊走一邊低頭看手機,像是在確認定位,手指在屏幕上來回點。

  “還在這附近。”

  “不會跑太遠。”

  他們走到門口前,才抬頭打量了一眼。

  “嚯。”

  “這場子可以啊。”

  有人忍不住多看了幾眼門臉,又掃了掃那排車。

  “這麼氣派,我們怎麼都不知道?”

  “誰開的?也太低調了吧。”

  語氣里那點“自己人”的熟絡感很自然,像是默認這種地方本來就該出現在他們的生活圈里,只是消息沒同步到位。

  他們很快注意到左側排隊的女生。

  有人順手把手機揣進口袋,開始衝那邊搭話。

  “哎,看見你女朋友了嗎?”

  “是不是在這排隊呢?”他的語氣半真半假,帶著那種自以為熟絡的輕佻。

  說話的人是在開玩笑,被點名的那個卻有點不爽了。“你看清楚點。我看那更像你媽。” 他朝一個排在隊伍中段,約莫三十多歲,氣質溫婉的熟女努努嘴。

  黑色絲綢襯衫配包臀裙,襯衫只在領口處自然敞開一點,露出一线雪白鎖骨和若有若無的乳溝弧线。腰細臀圓,包臀裙裹得極合身,臀线圓潤卻不過分張揚,整個人透著一股子熟透了卻還端著的矜貴。

  “別說,還真挺像小志他媽的。” 隊伍里傳來幾聲低笑。

  聽到那句帶著輕佻的調侃,那美熟女終於抬了下眼皮。但她只是輕輕從鼻腔里“哼”了一聲,聲音短促而冷,像冰珠滾過玻璃台面。

  她沒抬頭,也沒回頭,只把手上的婚戒轉了半圈,指尖一頓,被切割成棱形的鑽石戒面在路燈下閃出一圈火光。

  熟女的嘴角浮起一抹極淺的、近乎不屑的弧度——那弧度很小,卻足夠讓旁邊的閨蜜捕捉到,兩人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輕輕聳肩,繼續低聲聊天。

  女生那邊有人因為這動靜回頭瞥了一眼,很快又移開視线,誰也沒搭理他們。

  他們沒得到回應,反而更來勁了。

  “不是吧,這都不理人?”

  “是不是看不上我們啊?”

  ……

  笑聲、罵聲混在一起,但這里真的沒人在意他們說了什麼。

  這些看起來挺有來頭的國男……他們還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受到冷遇,他們以為這只是個普通的高端會所,以為那些女生只是來這里尋歡作樂的妖艷賤貨,只需要展現一下他們的實力,就能像過往一樣贏得美女的青睞。

  他們不知道這里是黑鬼們的獵場,是東方屄穴自願排隊等著被征服的淫窟。他們當然不會得到回應了,在來這個場子的女生眼里,我們這些黃種男性大概連男人都不算吧……

  他們又衝女生那邊吹了幾聲口哨。回應依然很冷淡。

  “定位就在這兒啊。”那個一直在看手機的似乎是終於確認了。

  “人不會已經進去了吧?”

  “我們也進去吧。”

  他們朝門口走去,我也跟著他們往前走。還沒走到門口,就被攔下了。

  一個黑保安走過來,像座大山一般橫亘在我們面前。

  “Private party.” 聲音不高,也沒有解釋的意思。

  其中一個國男愣了一下,下意識反問:“什麼意思?”

  保安看了他一眼,又重復了一遍,“Private.”

  “我們是來找人的。”

   “人就在里面。”

  保安沒有接話,只是鄙夷地搖了下頭,目光從他們身上掃過,很快移開。

  還沒等那幾個國男再說什麼,後面突然熱鬧起來。

  幾個身材高大的黑人從側面走上來,其中兩三個,看著就知道是職業運動員。那不是那種健身房練出來的塊頭,而是長期對抗里磨出來的身體,肌肉线條勻稱,肩背很寬,步子邁的很大,身體卻幾乎不晃。

  黑人們像巡視自己領地的獅群,走向女生的隊伍,他們沒大聲打招呼,只在經過隊伍時微微低頭。那些方才還高冷無比的女孩們立刻笑得花枝亂顫,身體軟軟地靠過去,像早就在等著這一刻。

  這當中就有剛才那個對國男們不屑一顧的熟女,她和她的閨蜜,這會兒像被磁鐵吸過去一樣,主動迎上其中兩個黑人。一個黑人停在她面前。厚唇幾乎貼上她耳廓,熱氣噴在她頸側,低低說了句什麼。美熟女原本端著的肩膀瞬間松了,她睫毛顫了顫,方才還擺出不屑弧度的嘴角化開成柔軟的笑,身體前傾,胸口輕輕蹭上黑人胸膛,像貓在撒嬌。黑人大手順勢落在她腰窩,指尖隔著絲綢襯衫輕輕一掐,她腰肢一軟,呼吸明顯亂了,胸口一陣起伏。

  旁邊的閨蜜也被另一個黑人拉住。黑人笑了笑,低頭湊近她耳邊說了句什麼,她先是輕顫了一下,隨即咬住下唇,眼底浮起一層水霧,屁股下意識往後翹了翹,豐滿的臀肉被包臀裙勒得微微外溢。

  兩個黑人低笑幾聲,沒再多言,一左一右攬住她們的腰,越過保安,往門里走去。兩個熟女任黑人臂彎攬住她們的腰肢,臀浪隨著步伐輕輕晃蕩,腰肢扭得像水做的,完全沒了剛才的矜貴。

  熟女經過那幾個國男身邊時,還回頭衝那幾個國男擠了下眼睛,眼底滿是不屑和得意。

  那幾個國男站在原地,臉色鐵青,手指攥得發白,卻一個字都擠不出來。

  保安甚至沒看他們一眼,只把身體往門前一擋,繼續維持那道無形的牆。

  黑人們就這樣陸陸續續地從我們面前招搖而過。

  其中一個經過的時候故意慢了一拍,回頭看了我們一眼,聳了下肩,嘴角帶笑,像是在看一件無關緊要的擺設。另一個人說了句外語,聲音很輕,卻帶著明顯的戲謔。女生那邊立刻傳來銀鈴般的笑聲。

  女孩們的笑聲很好聽,卻讓幾個國男臉色更難看了。

  “這什麼意思?”其中一個人往前一步,語氣力帶著被羞辱後的怒意:“你們知道我是誰嗎?”

  他的話音還沒完全落下,黑保安已經向前邁了一步。

  沒有推搡,也沒有任何多余動作。只是站位的變化。但看著至少有兩米多,能擋住半扇大門的黑人像牆一樣壓過來,那一步,讓所有聲音都低了下去。

  就在這時,口袋里的手機震了一下。

  我掏出手機看了一眼。

  是喬芸。

  我馬上走到角落接起電話。

  “你准備好了嗎?我差不多要出發了。”喬芸的聲音響了起來。

  我一下子沒反應過來,下意識地回頭看了眼那扇門,這才記起我比約定的時間早到了很久, “我已經到了。”

  電話那頭安靜了半秒。

  “這麼早?”

  “嗯。門口人挺多的,但我被攔住了,現在進不去,我是在這兒等你嗎?”

  電話那頭又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道:“那我不去了。”

  “你不來,那我要怎麼……”

  “你別著急,我本來也只想載你過去就走的。”她頓了一下,“但你已經到了嘛。”

  我握著手機,沒說話。

  “我想跟過去告別,”她說,“有些地方就不能再去了。”她的語氣很平靜,像是在陳述一件已經想清楚的事,而不是對我解釋,“你現在進不去,對吧?”

  “嗯。”

  “我給你發個碼。”她繼續說,“不是客人的,是工作用的。”

  手機很快震了一下。我掃了一眼屏幕,是一個二維碼。底色是黑的,但正中央嵌著一個很突兀的圖案——黑桃 J。

  那不是標准的撲克樣式,那枚 J 被重新設計過,比例怪異,字形微微下垂,帶著點疲態,筆畫刻意縮短,像是被人削掉了一截,有種刻意為之的萎靡感。顏色是可可愛愛的粉色,在黑色的背景下,格外顯眼,亮得不合時宜。

  完整的黑桃圖案,束縛著那枚軟塌塌的J,主從關系一目了然。

  “掃那個。”她說,“就能進去。”

  “我知道了,謝謝你。”

  “那就這樣,等你結束了給我打電話。” 電話掛斷前,她最後說了一句,“我來接你。”

  我掛斷電話,正打算往門口走去,卻聽到有人從身後喊道:“哎——等一下。”

  我轉頭一看,是剛才那幾個吃了閉門羹的國男。喊我的是剛才那個一直在看著手機的。

  “有什麼事嗎?”我問。

  ………

  幾分鍾後,我們跟在一個穿著女仆裝的女孩身後,往建築側後方走。

  那女孩個子小小的,身高一米六都不到,算是個肉彈型,卻走得很快,小皮鞋在黑曜石地面上敲出嗒嗒嗒的聲響。

  於浩跟在我半步之後,呼吸沉重,這明顯是讓這個女仆害得。她穿著的女仆圍裙短得不行,肥白的屁股蛋不時隨著邁步的動作露出裙底。

  於浩就是先前那個一直在看手機的國男,他們那伙人聽到了我電話的內容,便求我帶他們進去。

  我本想拒絕的,那麼多人呢,我也不知道喬芸具體給我怎麼安排的,我一個碼都帶進去未免也太夸張了。但我見那於浩的態度著實誠懇,便答應帶他試試。

  那原本面無表情的黑人保安,在掃過喬芸發來的黑桃J二維碼後,那張黑色的丑臉上突然浮起一種玩味的笑。他先是上下打量我,然後目光落在於浩身上,眉毛挑了挑,像在看兩只誤闖狼窩的小羊。

  “You two?” 他低沉的聲音里透著壓抑不住的笑意,像在確認什麼好玩的事。

  我點點頭:“Yeah.”

  他沒再多問,只是側過頭,按住耳機,低聲說了句英文。

  我英語爛,只聽出We two,chinese ,little幾個單詞。在等待女仆來給我們引路的間隙,那黑保安一直衝我們咧嘴笑,那笑里帶著明顯的嘲弄和優越感。完了還故意用大手在他脹得鼓鼓囊囊的西裝褲襠部抓了一把。

  於浩當時臉就綠了,在我身後小聲嘀咕:“操,這黑鬼干什麼呢?”

  我只有裝作沒看見,畢竟今天最重要的是見到佐佐。還好那女仆很快就來了,我們也就跟著她離開了。

  “我們到了。”女孩說著推開一扇藏在巨柱和雕塑的陰影後面的側門,那門從外面幾乎看不出來,只有近了才能看見門縫里透出的曖昧紅光。

  室內光线更暗,走道旁依然有類似外面大門口的雕像,不僅尺度更大,雕像組里還添加了國男的角色。

  國男要來得比國女高,但明顯要比黑人男性雕塑矮小。黑人男高大威猛,渾身肌肉,黑粗巨屌昂揚挺立。國男卻瘦的像竹竿,渾身上下沒幾塊肌肉,五官雌雄莫辨,下面那根黃皮雞雞永遠只有親親腸那麼大,軟塌塌縮在兩顆干癟得像是葡萄般的蛋蛋上方——明擺著告訴所有人,這些貌美如花的國女為什麼跑去給黑人送屄。

  所有雕像都TM一個德行。

  大部分國男都孤零零地站在幾步外,眼睜睜看著自己老婆或是女友被黑人肏得姿態各異,表情迷離的模樣。

  有的東方女性雕像挺著渾圓的孕肚,笑得一臉幸福,站在她生命里兩個男人中間——雄性力量爆棚的黑爹主人和又小又娘的黃皮老公。

  於浩走著走著,臉色越來越難看。終於在看到一組“國男跪地舔舐黑人與國女交歡時屄穴溢出的黑精”的雕像時,忍不住了:“臥槽……這些太他媽瘋了吧!”他努力壓低的聲音里帶著明顯的憤怒和羞恥,臉漲得通紅,“這老板什麼毛病?變態啊?這麼喜歡黑鬼,把咱們黃種男人弄得這麼窩囊!”

  於浩話音剛落,走在前面的女仆妹子突然停住腳步,小皮鞋在地上敲出清脆的聲響。

  她轉過身來,眯起那雙畫了濃重煙熏妝的狐狸眼,先是掃了於浩一眼,再落在我身上,嘴角勾起一個極度輕蔑的笑。

  “你們在說什麼?” 她個子嬌小,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上位者的傲慢,像女王在審視兩只爬進後宮的閹蟲。

  我並不想在這種時候多生是非,趕緊往前一步,擋在於浩前面,解釋道:“沒什麼……他就是和我隨便聊……聊天。”

  女仆妹子的目光越過我肩膀,死死盯住於浩,於浩被這樣的盯視弄得有些慌神,臉漲得更紅了,半天憋不出一句話來。

  “隨便聊天?”她嗤笑一聲,聲音拔高了半度,帶著明顯的嘲諷,“我聽見了。你說了黑鬼?”

  她走到於浩面前說:“你這個小黃仔,都來這兒了,還不擺正自己的位置?”於浩被她逼得下意識後退半步,那妹子的氣焰更盛,她朝雕像努了努唇道:“怎麼,嫌這雕像把你們的黃皮小牙簽刻畫的太形象了?”她說到“小牙簽”三個字時,故意加重了音量,舌尖還在唇間掃了一下。

  妹子的超短圍裙下,黑絲大腿根隨著步伐摩擦,身上甜膩的香水味道和雌性發情時特有的淡淡騷味混雜在一起,再加上走廊盡頭飄來的濃烈精液腥臭,撲面襲來,三重味道直衝鼻腔。

  於浩臉“騰”地一下血紅:“你……你怎麼說話呢!”他一邊說一邊下意識地深吸一口氣,那滿溢著春情與欲望的騷浪味道讓他原本就半硬著的雞巴瞬間充血,把褲襠頂起一個明顯的小包。

  女仆妹子捕捉到於浩的反應,嘴角的嘲諷更深:“喲,這麼有種小雞巴別硬啊。” 她邊說邊故意扭腰,騷浪的裙擺蹭過於浩的褲襠,那股讓人心頭發熱的騷味更濃了。

  於浩條件反射地用雙手遮擋那讓人羞愧的凸起,卻被妹子干脆利落地一巴掌拍開,“遮什麼遮,小黃仔都一個德行。”她冷笑出聲,聲音又甜又毒,“嘴上罵得歡,一聞臭黑雞巴味兒,小雞巴就硬得要爆炸了。”

  她往前再逼近半步,大雷子貼到於浩胸口,盯著他眼睛說道:“你這個小雞巴是不是很想上老娘啊?是不是恨不得現在就把你那根親親腸塞進老娘水嫩嫩的屄里啊?”

  於浩被懟得臉紅脖子粗,硬著頭皮回嘴道:“你……你說話注意點!”

  “注意點?”女仆妹子直接伸手,一把隔著褲子抓住於浩胯下那小鼓包,指尖精准他勃起到極限卻依然短小的莖身,拇指在冠狀溝位置來回剮蹭,指甲輕刮龜頭馬眼,“要老娘注意你這根小牙簽嗎?!”

  那妹子的手法凌厲,不過幾秒的功夫,就讓於浩忍不住發出“啊”地低叫一聲,腿也軟了,幾乎要當場漏精。

  就在這關口上,妹子突然停手,像甩掉什麼肮髒的垃圾一樣甩掉於浩的雞巴,一臉嫌棄地說道:“這麼幾下就想射?這樣又小又早泄的雞雞不配讓我擼,一會兒自己導吧。”

  於浩喘著粗氣,褲襠濕了一小塊,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嘴唇哆嗦著卻一句硬話都放不出來。

  女仆女孩見我們認慫,才滿意地哼了一聲,轉身繼續帶路,臀浪晃得更張揚,像在用屁股扇我們耳光。

  我們很快到了一扇畫著粉J黑桃的門外。

  女仆妹子轉頭掃了我一眼,吩咐道:“黃龜們,快進去換衣服。記住,再敢罵一句黑鬼,老娘就把你們轟出去,讓你們在外面對著雕像擼小牙簽。”

  “換?換什……什麼衣服?”我不解地問道。

  “你不知道?”她一臉差異的表情,“你們這兩根親親腸不是掃粉J碼進來的嗎?你們的女主人沒和你們說?”

  “我……我只知道是讓我們進來工作的。”

  “唉,現在的黃龜都什麼素質啊。”她捂住額頭嘆了口氣,無奈地說:“好了好了,跟我進來。”她說著推開更衣室門走了進去。房間不大,四壁被刷成暗紅,燈光從頭頂一盞粉色頂燈灑下,把一切都染得曖昧而下流。

  這里的味道也與外頭截然不同,沒有精臭味和女生發浪的騷水味兒,只有滿鼻子的消毒水味。

  牆上、櫃門上、甚至天花板角落,全是醒目的白色噴漆標語,全是英文,字體粗大潦草,簡直像用大黑雞巴蘸精液寫的:

  “KNOW YOUR PLACE, LITTLE YELLOW CUCK”

  “YELLOW TURTLES BELONG ON THE SIDELINES”

  “YOUR GIRL’S PUSSY BELONGS TO BBC”

  “SMALL CHINESE COCKS WATCH, BIG BLACK COCKS BREED”

  ……

  牆上還配著各式各樣的簡筆畫:一根短小軟塌的黃雞巴對著粗長黑雞巴跪地投降,或是一個戴粉色龜殼的國男擼著漏精液的小牙簽,眼睜睜看著黑人從東方屄穴拔出滴精巨屌……

  更衣室中央只有兩張硬板凳,板凳中間擺著一個籃子,里面放著二十來部手機,旁邊立著一排開放式鐵櫃,櫃門上同樣噴著“CUCK ONLY – SMALL CHINESE PENIS ZONE”

  女仆妹子走到櫃前,隨手拉開一扇,她把兩套衣服甩到凳子上,雙手抱著被圍裙勒得鼓鼓囊囊的奶子,冷笑道:“脫吧,黃龜們,把衣服全扒了,換上你們的制服吧。手機都放在這個籃子里,別想著帶出去偷拍。要是被發現了,給你們連人帶手機都丟到渤海里去。”

  我低頭一看,才發現那所謂的服務生的制服。緊身、綠油油的,胸腹到胯下是軟質龜甲護具,胯下有一小塊印著粉J圖案的凸起,腰帶上綁著個紅燈,一層硬質的護具在背後隆起,像是刻意做出來的殼。這是什麼?忍者神龜嗎?

  我又拉開衣服拉鏈,發現在拉鏈開口處還有金色繡字“Chinese Cuck Only – Accept Your Inferior”。我的爛英文根本讀不懂這是什麼意思,但我知道這和更衣室的其他文字一樣,一定不會是什麼好話。

  女仆妹子嘴角帶著貓戲老鼠的笑,“動作快,黃龜們。黑爹們還等著你們的服務呢,你們這些小雞巴再磨蹭,就真只能在外面對著雕像擼了。” 她的目光在於浩褲襠那塊濕痕上停留半秒,“尤其是你,小牙簽都漏前列腺液了,還不趕緊藏進龜殼里,別在這兒繼續丟人現眼。”

  於浩臉瞬間漲紫,手指抓著褲帶卻拉不下去:“這……這兒換啊?就……就這麼脫?”

  女仆妹子嗤笑出聲:“害羞個屁?老娘看過的親親腸不知道有多少根了,全他媽一個樣。快點脫,再磨蹭也別進了,老娘現在就把你們趕出去。”

  被懟得沒脾氣的於浩,顫顫巍巍地脫了上衣,露出沒幾塊肌肉的瘦弱胸膛,再往下是褲子——他一咬牙一扯,勃起到極限的雞巴彈了出來,目測大概有個十二三厘米,粉嫩的龜頭堪堪探出包皮,睾丸緊貼在兩側,像兩顆小鵪鶉蛋。

  女仆妹子“噗”地笑出聲:“嘖嘖,這麼小?難怪你們這些黃龜只能躲在殼里。”

  她走過來,從櫃子里扯出另一套龜殼裝,指著胯下那塊凸起小包說:“記得把小雞巴塞進去,這是專門給你們黃龜設計的。”

  於浩紅著臉把雞巴往凸起的小包里塞,在雞巴插進去的一瞬間,他皺了一下眉頭,“嘶”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怎麼回事?我的疑問在我把雞巴塞進凸起時得到了解答,原來那凸起內部是軟硅膠,里面溫熱濕滑,像被用過的二手飛機杯。

  女仆妹子看著我們的表情,笑得更賤了:“發現了吧?里面濕濕的,都是你們的黃龜前輩留下的。小黃龜總是免不了要漏精的嘛,一聞臭黑雞巴味兒、一看黑爹肏女神屄,就忍不住在龜殼里射稀湯。你們也一樣,待會兒走路小心點,別一動彈就交貨。”

  太惡心了吧,怎麼還是別人用過的。我強忍住怒氣,把面罩戴好,又看了看鏡子,我和於浩換好衣服後,活脫脫兩只忍者神龜,全綠的皮膚,淡黃色的龜腹,滑稽的龜殼,胯下那里還特意凸起一個可笑的小包。

  女仆妹子拍拍手:“行了,黃龜們,換好了就出去吧。記住規矩——看就看,但要閉好你們的嘴。小黃仔在這兒,就只能當龜。”

  說罷,她指著牆角一個刷成粉色,掛著一圈粉色燈帶,邊緣還刻著“CUCK ENTRANCE”只有半人高的圓洞說:“從這兒爬出去。黑爹們在外面等著你們的服務呢。”

  她推開更衣室門,轉身離開,腳步聲漸漸遠去,只留下一股讓人雞巴硬痛的騷香在滿是消毒水味的空氣里飄蕩。

  於浩看著那小洞,臉徹底綠了,卻不敢再吭聲,只能一瘸一拐地朝洞口走去。

  跟在於浩後面的我,步態也強不到哪去。這並不是因為我們的腿受傷了,而是因為套住我們雞巴的該死硅膠,每走一步硅膠壁就會刮蹭肉棒,讓人感覺羞恥的同時,刺激的快感也傳遍全身,我們只能試著調整行走的動作,好降低快感的強度。

  於浩先彎腰把頭探進那個半人高的粉色圓洞,洞口邊緣的“CUCK ENTRANCE”字樣在粉燈下閃著淫光,我也跟著彎下腰跪趴在地。

  凸起小包內部的硅膠壁立刻開始摩擦莖身,一想到那堪比女人小穴溫熱濕滑的觸感大概是來自龜男前輩留下的稀精,我感覺羞恥極了,可硅膠壁摩擦龜頭冠狀溝帶來的觸感著實讓人又癢又麻,也讓我的雞巴勃起的更厲害。

  於浩的情況更糟,他在前面每爬一步,身體就跟著顫抖一下,喘得像條老狗。

  等到鑽出圓洞,於浩已經腿軟得差點跪地,我的腿也有點軟,粉J小包內部的硅膠壁隨著我的動作不停摩擦著我雞巴, 太他媽惡心了……這濕滑的觸感……全是別人射過的精液……我腦子里罵著,身體卻背叛般地更興奮了,雞巴不自覺地跳了一下,滲出更多前列腺液,羞恥像火灼燒著我的身體。

  我們互相扶持著站直身體。

  冷白燈光從頭頂砸下來,像手術燈一樣刺眼,讓周圍的一切都無處可藏。空氣里彌漫著一股讓人無法清楚描述的濃郁味道,那是各種包括精液,淫水,汗水,潮液和甜膩的化妝品混雜在一起的腥騷味,再配上炸雞和烤香腸的肉香,詭異卻又讓你控制不住地身體發熱。

  我這才發覺到這是個類似後廚的空間,或者更直接一點說,這是個黑人們的肏屄補給站。

  眼前的不鏽鋼台面上是堆得滿滿當當的銀盤,一排排瓶口掛著水珠的香檳,閃爍著彩光的雞尾酒杯;切好的水果的果盤,甚至還有做成黑雞巴形狀黑巧克力糖果。地上是一箱箱黑桃標志的超大碼避孕套,各種人體潤滑油,還有無數沒開封或是剛從火线上退下來的的情趣用品,掛著黑桃墜飾的皮鞭,銀色的手銬,燒成殘渣的蠟燭,沾著口水的口球,狐狸尾巴肛塞,各式各樣的乳夾、假陽具、跳蛋……讓人目不暇接。

  幾個龜殼國男圍著烤架和油鍋忙活,表面焦香,形狀故意做成黑雞巴造型的粗長香腸與做成黑桃形狀的漢堡排,在烤架上滋滋冒油,金黃色的炸雞塊在熱油鍋里翻滾,香味直衝鼻腔。

  只有國男們動作怪得像是從什麼抽象視頻里爬出來的——彎腰翻烤香腸時腿抖得厲害,端炸雞盤子時臉憋得通紅,額頭汗珠直滾,不時發出“嗚”地悶叫。

  還有十來個戴著龜殼的國男不停端著盤子進進出出,忙碌得像一群被鞭子抽的閹奴。

  他們走路的時候雙腿並攏呈內八姿態,像是人形鴨子。這些國男負責運輸給黑人們的補給,當然還有“回收”。在後廚准備區的角落,有一個專屬的“回收台”,不鏽鋼托盤上堆著十幾只剛從外面帶回來的超大碼黑桃避孕套,每只都鼓囊囊地裝滿濃稠黃濁的精漿,不用想就知道這是黑人們在猛肏國女屄穴後,新鮮射進套子里的“產物”。

  一個龜殼國男低著頭,小心翼翼地把一個套子拿起來,他的面前是一個黑桃形狀的金色托盤,象征著托盤里的食物是獻給“黑桃女王”的聖餐。

  盤子里裝著一塊切成心形的黑巧克力慕斯。

  另一個國男替他解開套口,濃稠的精漿便被他倒進托盤,腥臭味瞬間爆開,這來自非洲的異族種子,尚冒著熱氣,黃濁粘稠的精漿拉絲不斷,旁邊的國男趕忙用勺子將精漿均勻地塗抹在巧克力慕斯上。等到塗抹均勻了,又有人拿過黑巧克力碎,在那片白濁上拋灑出一個黑色的龜頭形狀。

  我看著這盤在燈光下亮晶晶的“聖餐“。心想,這些精漿……是那些黑人在國女屄穴里射出來的……現在又澆在食物上給她們當“甜點”……真是太他媽下流了……那些被黑人弄到高潮絕頂的女孩們會藉由此補充能量,昏昏沉沉,滿面紅暈的她們會舔著精漿醬呻吟著“黑爹精液的味道好濃好腥……黃皮婊子最愛吃了,”滑膩的精漿從她們的紅唇邊滑落,滴在托盤上,當然它們一定不會被浪費,那些可愛又迷人的國女們會一點不剩地把托盤舔的干干淨淨的。

  負責指揮這一切的自然不可能是國男,“女仆二號“,那是一個身材比方才那位毒舌小姐姐要來的更加肉彈的女孩,約莫二十五六歲,她正一手插著腰,一手揮舞著一根黑色假陽具對著一眾正在努力蠕動著的國男們呵斥道:“ 熱香腸和潤滑油快點送到黑孕包房,別慢吞吞的,一個個走路都像鴨子一樣,小雞巴在硅膠套里蹭的爽翻了吧,你們這些廢物到底是來自慰還是來干活的。”

  “黑爹卡座二號,漢堡和乳夾!快走啊,抖什麼呢,小雞巴要射了也得端穩,黑爹們還等著玩屄呢!”

  “黑桃皇後卡座三號,雞尾酒和口球,怎麼沒人了,黃龜呢,都死哪去偷擼了~”嘴里罵罵咧咧的她終於注意到了我們,立刻對我們吼道:“正好,你們這兩個新來的小雞巴黃龜,站那兒干啥呢?麻利點滾過來!別他媽裝死!再偷懶老娘拿黑雞巴抽爆你們小牙簽!”

  於浩和我趕忙上前,端起盤子的時候,於浩的手一直在抖,她立刻嘲笑道:“你才鑽出來就忍不住了?手抖成這樣,這一晚上不得射成人干?”

  她又掃了我一眼:“你也是,看什麼呢,趕緊把果盤和炸雞端去吧台。”

  我趕緊拿起托盤,開始了所謂的“工作”。

  門一推開,聲音和光就一起砸了過來。

  低頻的重低音像一只無形的手,貼著胸腔往里推,每一下鼓點都讓被塞在套子里的雞巴跟著共振。燈光把一切都的支離破碎,紅的、藍的、紫的,在一張張美麗的東方臉孔和黝黑的強健胸膛上反復閃過。粘稠得能擰出淫水的空氣里混著酒精、香水和汗味,甜膩、騷浪、咸腥、當然還有一層黑人精液特有的濃烈腥臭,像海嘯一樣涌進鼻腔,熏得人腦子發暈。

  正對著舞池的那面巨大屏幕上,畫面在反復循環——Black Mamba GOAL.

  慢放。

  再慢放。

  球從禁區外劃出弧线,撞進死角,門將飛身卻遲了一拍。下一秒,是他張開雙臂,脫掉球衣衝向看台的畫面,肌肉在燈光下黑亮黑亮的。畫面被一遍遍放大、定格、切換角度,仿佛那不是進球回放,而是一種儀式。

  汗珠在肌肉的溝壑里滾動,像精液順著黑雞巴粗大的莖身流淌。鏡頭拉近他胯下鼓囊囊的運動短褲,粗長得嚇人的輪廓,仿佛下一秒就要頂穿布料,肏翻看台上所有正在歡呼雀躍的國女屄穴。

  人群已經徹底失控。

  舞池中央,黑白肉體彼此貼近,動作曖昧毫不隱藏,糾纏得像發情的野獸。到處都是擁在一起的人影,強壯的黑色輪廓與秀氣的東方臉孔糾纏在閃爍的燈光里。有人貼耳淫語,有人直接吻了上去,長長的黑舌頭伸進紅唇攪動拉絲的口水,有人靠著牆,裙子被撩到腰際,黑粗的硬物隔著濕透的內褲研磨,包著黑絲肉絲和白絲的長腿早軟得站不住,一雙雙藕臂環在黑色脖頸上,笑聲和喘息混在音樂里,又被鼓點吞沒。

  我端著托盤穿過去,幾次差點被撞翻。

  卡座陰影里,有身穿漢服的國風女子,跪在黑人腿間奉茶,襦裙廣袖早就滑落,半露的酥胸上,紅艷艷的南國紅豆在等待著黑皮郎君的采擷。

  吧台邊,纖細的東方女體在強壯黑人的大腿上起伏,黑色的大手在玲瓏的曲线上游走,腰线,豐乳,甚至是淫穴,那早就濕漉漉的淫穴被粗黑的手指扣弄出“咕嘰,咕嘰”的聲響。

  沒有人避諱,也沒有人解釋,所有人都都默認了此時此處的規則——這是又一場大黑雞巴征服東方緊窄屄穴的狂歡。

  屏幕上的進球又一次慢放。

  球網震動的瞬間,舞池里爆出一陣歡呼,有人舉杯,有人仰頭喊他的名字。黑人配合GOAL GOALGOAL的節奏頂胯磨屄更狠,女同胞們仰頭浪叫,淫聲連成一片……

  我站在燈影交錯的邊緣,托盤壓在手心,感覺自己像是誤闖進了某個不屬於我的的淫窟——聲音、畫面、身體、欲望,全都往外溢,這里的一切都太高漲了。勃起到極限的雞巴在前輩精液沾染的套子里吐著前列腺液,我卻只能在這片黑雞巴征服東方屄穴的狂亂浪潮里繼續往前……

  放下托盤,我下意識在人群里找了一眼佐佐,這本就是我今夜來此的目的。

  舞池、吧台、靠牆的卡座——燈光把一切得太碎,每一張臉都在變形,我甚至不確定自己有沒有真的看清誰,但應該是沒有她。

  我才剛環視了幾秒,龜殼就被人從後面重重拍了一下。

  我轉過頭去,那是一張黑色的面龐,他訕笑著說:“小雞巴看什麼呢?在找你的黃婊子嗎?”

  我不想惹事,所以只是默默地看著他。

  他見我沒說話,大概以為我嚇傻了,猛拍了一下桌子:“Clean this!快點!”

  堆滿雜物的托盤被推到我面前,全是唇印的杯子,還有吃剩的食物殘渣,我彎腰去拿,身就擦過一個笑容很明亮的女孩,肩线和背脊裸露在閃爍的光线里。

  她掃了我一眼,露出一個玩味的笑容,就張開雙臂,撲進剛才對我囔囔的黑人懷里。

  我喉嚨一緊,下意識低頭,拿起托盤就離開了。

  還沒走上幾步,又被人叫住:“Two beers!No—three!”

  “Chicken! Fried chicken!”

  “Yo, come on man!”

  ……

  聲音從四面八方砸過來,口音濃重的英文,他們驅使著我在吧台和人群之間來回穿梭,腳下發黏,燈光不斷切換。笑聲、酒氣、香水味貼著臉掠過,但這都和被呼來喝去的我無關。

  “這邊!快點!”有人在吼我,我根本沒時間分辨誰是誰,只能憑喊聲的方向走。

  我手上的托盤早被換了一輪又又一輪,這次是果盤和香檳,目的地是靠里的包間。

  越往里,聲音越悶,空氣也越渾濁。

  走廊的燈光變成暗紅色,像是故意把現實剝掉一層。門一扇扇半掩著,我從縫隙里瞥見的畫面,像是不該被外人看見的切片。

  有人癱在沙發里,眼神空空地盯著天花板;有人把頭埋在對方肩上,動作急促又失去節奏;玻璃桌面上散著幾條白色的濕痕,被燈光一照,反射出刺眼的冷光,旁邊是揉皺的內衣和空酒杯。

  一個房間里傳來的夸張呻吟聲讓我停下了腳步。出於好奇,我把頭探了進去。

  一個黃種女人在兩個肌肉發達的黑人男人中間來回扭動。黝黑如石雕般的壯碩黑男們在昏暗的房間里汗光閃閃,一根粗長黑雞巴狂捅她濕漉漉的賤逼,另一根則在她發出下一聲浪叫前狠狠插入她的騷嘴,兩人把她像烤乳豬一樣前後夾擊,輪番抽送。

  那個正把粗黑巨屌猛捅進女人喉嚨的肌肉黑男猛地轉過頭,看了我一眼。他露出淫笑,同時抽插速度微微加快。我趕緊移開視线,加快腳步向我的目的地走去。

  “Hey!This way!”

  有人從背後輕輕推了我一把。我被迫往前,差點撞到人,托盤里的杯子晃得叮當作響。前面一扇門被推開,低沉帶著強烈節奏的音樂像從地底冒出來。

  門關上的瞬間,外面的閃光被隔斷,只剩下昏暗的燈和更濃的空氣。

  一股刺鼻卻又黏膩的味道立刻涌了上來,甜得發苦,那味道貼在鼻腔里,不嗆,卻讓人頭皮發緊,呼吸下意識慢了一拍。我知道那是什麼,我不久前也嘗試過。

  音樂悶悶地震著,節奏從地板傳到腳底,再一路往導上肉體。燈光很昏暗,所有人的輪廓都模糊不清,只剩下動作和影子。沙發上散落著揉皺的絲襪、撕破的蕾絲內褲,桌面上亂得不像是用來招待人的地方,杯子東倒西歪,液體灑出來,在燈下泛著黯淡的光。

  我把托盤放下,動作放得很輕。生怕驚動了這個悶熱到近乎窒息的包間。空氣里那股甜膩的大麻味更濃了,像無數根無形的觸手纏繞著鼻腔,鑽進肺里,那味道混雜了黑人睾丸里釀了許久的濃稠精漿以及東方女人屄穴潮噴後的淫水,黏稠、腥臭,帶著一種讓人上癮的原始獸欲氣息。

  沒人看我。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中央那張寬大的圓桌上。一個豐滿的黃種女人——長發凌亂地披散在肩上——正跪在桌上,雪白的膝蓋壓在冰冷的玻璃面上,屁股高高撅起,像一只徹底臣服的母狗。她的旗袍早被扯到腰間,露出那對肥美的乳房,隨著黑人粗暴的抽插前後晃蕩,乳尖上還沾著干涸的精斑。

  身後那個黑人——肌肉虬結,雞巴粗如兒臂,黑亮亮的莖身布滿青筋——正死死掐住她的腰窩,一下下凶狠地往里頂。每次全根沒入,都能聽到“噗嗤”一聲水響,淫水被擠壓得四處飛濺,濺到桌面上,濺到她自己的大腿內側,甚至濺到靠在沙發上黑人的小腿上。

  “啊……黑爹……太深了……騷屄要被肏穿了……哦哦哦……”女人浪叫的聲音已經沙啞,卻帶著一種徹底沉淪的甜膩。她扭著頭,舌頭伸得老長,主動去舔沙發上那個黑人胯下那根直挺挺戳到她臉上的黑雞巴。龜頭上的馬眼還在往外滲著透明的前列腺液,腥臭味直衝鼻腔,她卻像聞到世間最美味的東西一樣,鼻翼抽動著深吸一口,然後張開紅腫的嘴唇,含住龜頭用力吮吸。

  另一個坐在沙發遠端的黑人,懶洋洋地擼著自己的巨屌,看著這一幕淫笑:“黃婊子,屄水比她媽的黃河都多,兄弟們肏得爽不爽?”

  “爽!這東方屄緊得像處女,夾得老子雞巴發麻!”身後那個黑人喘著粗氣,腰部猛地一挺,又是狠狠一頂到底,龜頭鈎子刮過屄壁最深處的顆粒,女人頓時全身痙攣,屄肉死死絞緊,她尖叫一聲,從倆人交合的縫隙噴出一大股熱燙的淫水,澆在黑人的校服和睾丸上,順著蛋蛋往下淌。

  “Out,”有人低聲說了一句,像是在下命令。

  那股混雜著淫欲於狂亂味道繼續在喉嚨里打著轉,我忍不住咽了口唾沫,眼睛卻還是下意識往人包間里掃了一眼。沒有佐佐。

  我正打算轉身離開。

  就在這時,包間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夾雜著對講機的電流雜音。

  “行動!行動!所有單位注意,目標地點確認,立即突襲!”

  門“砰”的一聲被撞開,強光手電筒的光束像利劍一樣切割進黑暗的包間。緊接著,七八個全副武裝的女警衝了進來,為首的是一個身材高挑、穿著緊身黑色騎警制服的女人——那是大連女子騎警大隊的制服!她們的馬靴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噠噠”聲,幾把手槍同時出鞘,寒光閃爍。

  “警察!都不許動!雙手抱頭,蹲下!”

  包間里的一切淫亂景象暴露無遺。三個黑人愣在原地,雞巴還硬邦邦地挺著,上面亮晶晶的全是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那個女人——現在我看清了,她是一個陌生的少婦——還保持著撅屁股的姿勢,屄口被肏得紅腫外翻,里面白濁的精液正一股股往外涌,順著大腿根往下淌。她呆呆地轉過頭,臉上全是淚痕、口水和精斑,她還處在極樂高潮的迷離中,完全搞不清發生了什麼。

  “全部抓捕!涉嫌組織淫亂聚會、非法持有毒品!”

  心髒狂跳不止的我抱頭蹲下,毒品,聚眾淫亂……這是真的出警了?看這些人專業的動作,不像假的。糟糕,我穿著這身龜殼裝給抓了現行,實在太丟人了……

  蹲在地上的我偷偷看向那隊英武的女警,零頭的那個短發女警身高腿長,肯定不止一米七,她的皮褲緊蹦蹦的,臀部圓翹的有些過分。跟在她後面的幾個東方女警同樣身材勻稱,黑色騎警褲包裹著修長大腿,卻帶著一種訓練有素的壓迫感。但詭異的是,她身後隊伍里還有一個金發女人,鼻梁高挺,藍灰色眼睛,皮膚白的近乎透明,胸前警服繃得快要爆開,大連什麼時候有了白人女警員?

  在我注意到這個女人之後,事情就開始不對勁了。

  我發現那些黑人們雖然沒動,但根本不慌,反而開始淫笑起來。那個剛射完的黑人舔舔嘴唇:“Oh shit… the cop sluts finally showed up. And damn, y'all brought aa snow bunny to join the party?

  “Hands up!Nobody move!”金發女警用英語喊話,聲音冷硬,帶著濃重的東歐口音。

  她舉起手電,一束光打在那個黑人身上。他咧嘴笑笑,雙手慢慢舉過頭頂,胯下那根半軟的黑雞巴還垂在外面,龜頭紫黑發亮,殘精順著馬眼往下滴。光束停在他胯間停留了足足三秒,金發女警的喉頭明顯滾了一下。

  “Suspect in the middle, step forward.”

  黑人聳聳肩,慢吞吞走上前,胯下巨物隨著步伐左右晃蕩,像一條沉甸甸的黑蟒。金發女警戴上黑色橡膠手套,動作職業卻緩慢,先從他的肩膀開始往下拍——鎖骨、胸肌、腹肌,每一處都停頓半秒,像在用指尖確認肌肉的硬度。拍到腰側時,她的手套指尖故意擦過他胯骨,帶起一絲汗味混著精液的腥臭。

  “Turn around.”

  黑人轉過去,褲子早被褪到膝彎處,屁股肌肉緊繃。金發女警的手順著他的脊柱往下,停在腰窩,再往下,掌心貼上他低垂的睾丸,輕輕一托。那對鴨蛋大的黑蛋在橡膠手套里滾了滾,熱得像兩塊燒紅的炭。她呼吸明顯重了一點,手指沿著莖身往上,慢慢握住那根粗黑巨屌,從根部擼到龜頭,動作慢得像在品鑒什麼珍玩。

  “Anything to declare?” 她問,聲音已經帶了點沙啞。

  黑人低笑一聲,胯往前輕輕一頂,雞巴在她掌心跳了跳,立刻又脹大一圈,青筋突突直跳。“Only this, officer.”

  “Need to check if you’re carrying,”她低聲說,聲音發顫。

  黑人低頭看她,笑得露出一口白牙:“Go ahead, pretty officer. It’s all yours.”

  與此同時,幾個中國女警也開始搜身。那個領頭的短發鵝蛋臉的女警,就是臀部圓翹得過分的那個,走到另一個黑人面前,命令他雙手撐牆。她先是用警棍輕輕敲了敲他的大腿內側,讓他分腿站好,然後蹲下去,臉幾乎貼到他胯下。黑雞巴半硬著垂在那里,腥臭味直衝鼻腔,她鼻翼抽動,深吸了一口氣,眼神從職業化的冷厲慢慢變成迷離。

  那個“隊長”——呼吸明顯急促起來,鼻翼抽動,像在嗅空氣里殘留的黑精腥臭。她盯著那根25cm+的粗黑巨屌,瞳孔收縮,喉嚨滾動吞了口唾沫:“根據……情報,你們涉嫌組織淫亂……但我們需要……現場取證。”

  包間里有人吹了聲極輕的口哨,節奏徹底變了。

  “女警”們沒上手銬人,反而開始脫警帽、解腰帶。

  金發女警摘掉手套,赤手握住那根黑雞巴,上下緩緩套弄,指縫間滲出的前列腺液把她的掌心染得亮晶晶。她另一只手解開自己制服上衣的扣子,一顆、兩顆……直到那對白人巨乳彈出來,深紅色的乳頭已經硬得像兩顆小石子。

  金發白人女警已經忍不住了,她直接跪在那個肌肉黑人面前,張開塗著艷紅唇膏的嘴,一口含住那根還沾著東方女人淫水的黑雞巴,發出“嘖嘖”的吮吸聲。

  “唔……”她喉嚨里溢出低哼,嘴角被撐得變形,口水順著雞巴往下淌。黑人抓住她的金發後腦,開始緩慢卻有力地抽送,每一次都頂到她喉嚨最深處,蛋蛋輕輕拍在她下巴上,發出濕潤的“啪嗒”聲。

  黑人們大笑起來,開始反客為主。一個黑人從後面抱住為首的“隊長”,大手直接伸進她的皮褲里揉屄:“Looks like you’re the one hiding something wet,.“

  隊長身體一顫,屄肉本能夾緊那根粗黑手指,腿軟的她半跪下去,聲音發顫:“不……不是……我們是來……啊……別揉那里……騷屄……騷屄都濕透了……”

  其他“女警”也紛紛被黑人抱住,警服被扯開,露出里面真空的肉體——黑絲、白絲、蕾絲內褲,全是精心准備的淫蕩裝備。她們一開始還象征性地掙扎,叫著“不要”“放開我”,但黑雞巴一頂到大腿根,濃烈的睾丸臭味一衝鼻,那假正經的抗拒瞬間崩盤,變成半推半就的嬌喘。

  我徹底懵了。這他媽是警察突襲?還是送屄上門?

  轉瞬的功夫,金發白人已經被按在桌上,靠在那個穿著旗袍的女人旁邊,翹著白屁股等著挨肏,桌面上那灘灘白濁精液已經被女人的身體和手掌反復碾壓,混著淫水變成了半干的糊狀,在暗紅燈光下泛著淫靡的珍珠光澤。她用英語浪叫起來:“Fuck me !Black daddy!Fill my white pussy with your superior seed!”

  其余“女警”也徹底淪陷,警棍警槍丟了一地,制服被撕得七零八落,胸前印著“警察”字樣的襯衣歪歪扭扭掛在奶子上,隨著猛烈的抽插晃蕩,像最荒誕的諷刺。包間里肉體撞擊的悶響、濕漉漉的抽插聲、此起彼伏的的女人浪叫和黑人粗重的喘息交織成一片,節奏越來越激烈,像一鍋正在沸騰的淫亂濃湯。

  黑人們一邊肏著這些“警花”,一邊衝我淫笑:“小雞巴,看好了,你們的美麗警花們怎麼被黑爹征服的!”

  他們甚至在不停地交換,黑人們只要找到一個自己沒操過的白色屁股,就抓起來就把還硬著的黑屌操進去抽插,大麻和毒品讓他們不知疲倦,黑雞巴也不會軟掉。那些挨操的女警大聲的浪叫,發出的全都是快樂的呻吟聲,解開身體的約束後她們紛紛攀上黑人的身體摟住他們獻上自己的香吻,甚至還有暫時輪空的女警們圍了上來,有的抓起黑人的大手讓他用力的抓揉自己雪白的大奶子,有的推開其他女警自己上去和黑人接吻,有把黑人的手拿到自己的胯下,讓黑人用手指插進自己的騷屄里面摳挖起來。甚至還有跑到黑人背後,扒開黑黝黝的屁股,伸出舌頭舔食起黑人的臭屁眼的……

  我背貼著牆站起身,托盤早不知掉哪兒去了。實話說我已經分不清這是真警察作假戲,還是假警察真送屄,我只知道,再看下去,我就要忍不住開始擼雞巴了。

  我立刻抓起空托盤,轉身離開。門被拉開的瞬間,外面的燈光像水一樣潑進來,我幾乎是逃出來的。

  “Oh god……so big……I love black cocks……”浪叫聲被門遮蔽。我深吸一口氣,才發現自己剛才一直憋著呼吸。

  我沿著剛才來時的路返回。經過那個3P房間的時候我又瞥了一眼,那個女人現在夾在兩個黑人中間,一個正狂干她的騷屁眼,另一個則猛捅她的賤逼,兩人把她像玩具一樣上下拋甩。

  我倉皇逃竄,我簡直不敢相信有女人居然能同時被插進兩根粗黑巨屌,那東西都都快有棒球棍那麼大了吧,還是兩根……

  我在外面又轉了一圈。依然沒看見佐佐,甚至連於浩也不知去向。

  就在我疑心,佐佐今夜究竟會不會來的時候,主舞台的燈光亮了起來。原本低沉的嘻哈鼓點被切掉,取而代之的是一段緩慢而油膩的R&B,帶著一種催情的節奏,一下一下敲在每個人胸口。DJ的聲音帶著明顯的興奮在全場炸開,帶著濃重的黑人口音: “Ladies and gentlemen……今晚的重頭戲來啦!讓我們用最熱烈的尖叫,歡迎我們俱樂部的新女王——我們遼東體育的當家女神,沈妍,上台為我們宣布超級重磅嘉賓!Queen Shen is in the house!”

  沈妍?雖然上次采訪的時候我就知道她八成是個Qos,卻還是沒有想到,作為一個公眾人物的她,居然會以公開的身份到訪這個媚黑俱樂部。

  全場瞬間沸騰,口哨聲、吼叫聲、砸桌子的聲音混成一片。黑人們用英語大喊:“Queen Shen l! Bring that tight Asian pussy on stage!”

  我擠到吧台邊,勉強找到一個能看清舞台的位置。燈光聚攏,一束幽藍冷光從天花板直直打下來,像把舞台中央那塊區域切割成另一個世界。

  沈妍出現了。她從舞台側邊的升降口緩緩升上來,站在一個黑色圓形平台上。燈光打在她身上,瞬間把全場所有人的呼吸都抽走了。

  她沒穿采訪那天那套香檳色西裝,而是換了一身月白底色的古典襦裙,廣袖如雲,層層疊疊的裙擺垂至綁著銀鈴的腳踝。腰間一條墨綠色的束帶把腰肢收成盈盈一握,襯得胸前那對F杯雪白巨乳更顯傲人。交領處以金线勾邊,上襦繡著纏枝牡丹,豐盈的乳肉從襦裙領口邊緣微微溢出,乳溝深得像一道幽谷,燈光一打,乳肉上細密的香汗閃著晶瑩的光。

  她長發盤成墮馬髻,幾縷碎發垂在耳側,更襯得脖頸修長如天鵝,耳墜是一對黑桃形狀的紅寶石耳墜,在藍光下折射出妖冶的血色光芒。她的妝容比采訪那天來得更濃,磚紅唇彩濕潤發亮,眼尾拉長成狐狸般的弧度,睫毛濃密卷翹,像兩把小扇子輕輕顫動。

  全場黑人們先是安靜了一秒,隨即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口哨和吼叫:“Queen Shen!Hanfu slut!Show us that Chinese royal pussy!”

  沈妍站在台上,雙手交疊放在小腹前,姿態端莊得像是從古代仕女圖里走出來,她微微側頭,淡金色長發掃過鎖骨,聲音通過麥克風傳遍全場,甜膩卻帶著職業女主持的磁性:“各位尊貴的黑爹,美麗的黑桃皇後以及廢物黃龜們……我是沈妍,我很高興能來到黑夢。我想告訴大家的是,我們這場趴體的主角,我們今晚的最大驚喜——來自我們大連的國腳,我們的驕傲,黑曼巴先生,即將親臨現場!”

  台下黑人們瘋狂吼叫:“Black Mamba!Black Mamba!”

  那個黑鬼確定要來,那麼佐佐姐應該也會來吧。

  沈妍用那雙狐狸眼掃過台下,眼尾的酒紅眼影讓她顯得既高冷又妖媚,她的耳尖已經開始泛紅——這個大連著名主持人在無數灼熱目光和濃烈雄性氣息的包圍下,屄穴深處已經開始隱隱抽搐。

  沈妍的嘴角勾起一個媚到骨子里的笑,舌尖無意識舔過下唇:“在黑曼巴先生到來之前……妍兒先為大家獻上一支solo,助助興,好嗎?”

  我這才想起來在我看過的個人資料里,沈妍好像確實是學舞蹈的,學生時代好像還是什麼漢服運動的先驅者,她的社交賬號上,經常曬些穿著漢服的美圖。

  音樂起,低沉的古箏混著重低音貝斯,像古典文明與原始獸欲的交合。

  沈妍微微闔眼,長睫毛在眼皮上投出兩道柔軟的陰影。她先是極慢地抬起右臂,廣袖如雲霞般滑落,露出那截雪白到近乎透明的藕臂,腕骨精致,手指修長,指尖染著與唇色相襯的磚紅蔻丹,在幽藍追光下像五瓣盛開的血梅。她以指尖為軸,手腕輕轉,袖口金线牡丹隨之綻開又收攏,動作輕得像柳枝拂水,卻帶著一種古典舞獨有的含蓄張力。隨著廣袖在空中劃出優美的弧线,月白絲綢摩擦空氣,發出極輕的沙沙聲,像春夜細雨拂過芭蕉。

  古箏聲漸密,她開始擺動腰肢。臀线隨之輕顫,月白絲綢貼著豐滿的蜜桃臀,像一層薄霧裹著熟果。她緩緩轉身,裙擺如滿月般散開,層層綢緞在燈光下泛著珠光,映得她雪白的肌膚更顯瑩潤。

  突然,她右腿輕抬,高踢出一字馬,襦裙下擺隨之揚起,層層月白綢緞像雲浪般翻涌,瞬間露出裙下風光——薄如蟬翼的絳紅紗羅僅以兩根細帶系於頸後與腰後,那對巨乳被紗羅半遮半掩,豐盈的乳肉得從肚兜邊緣溢出,乳尖早已硬挺成兩顆熟透的櫻桃,隔著絳紅紗羅頂出明顯的凸點,這里面竟是古典紅繡肚兜……不對,我再定睛看時,竟然發現在兩條修長雪白的美腿間,隱隱約約可見那片隱秘的陰影——沈妍穿著的肚兜下擺只及腰窩,下身並無多余遮擋。伴隨著踢腿的動作,沈妍那片精心修剪成黑桃形狀的屄毛與粉嫩陰唇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全場眼前,屄縫中間那道窄縫在燈光下亮晶晶的……

  台下的黑人們已經開始躁動,有人吹口哨,有人解開褲鏈,粗黑巨屌在陰影里跳動,更有人直接衝台上喊著“Queen Shen!Show us that Chinese pussy!”

  像是在回應那些粗鄙黑人的期待一般,沈妍高踢出左腿,裙擺再次揚起,這次踢腿的高度更加夸張,幾乎暴露出整個臀下曲线,大腿內側嫩肉細膩得能看見淡青血管,在高俏的臀峰間,還可以清楚地看見泳裝留下的性感曬痕,當然還有那些黑鬼們最期待的Chinese pussy,由兩片飽滿肥厚的陰唇組成的,淌著淫水的Chinese pussy……

  古箏聲忽然拔高,她收回腿,雙臂高舉,腰肢後折成一道驚心動魄的弧,胸挺到極致,臀也翹到極致,整個人像一張拉滿的弓。月白絲綢制成的襦裙,像雲霞般裹著她雪白的身體,乳溝、腰窩、臀线……所有致命的曲线都在燈光下纖毫畢現。可黑人們卻不滿意這被遮掩的古典美麗,他們需要更直接更赤裸的呈現,於是她右腿再次高踢,一字馬被開到極限,裙擺完全揚起,開檔肚兜下粉嫩的屄穴被徹底暴露在追光燈下——兩片肥厚的大陰唇正一張一合,像含羞的花瓣在呼吸,亮晶晶的淫液順著腿根淌下……

  音樂聲戛然而止。

  沈妍定格在那個極度撩人的高踢姿勢里,胸部起伏,臉頰緋紅,眼尾濕潤,唇瓣微張喘息。

  台下——

  黑人一邊吹口哨一邊發出像猩猩般的喊叫,黑人盯著她屄縫里淌出的淫水舔嘴唇,黑人盯著她乳溝深處滲出的香汗解褲鏈,黑人抓著粗黑巨屌擼管,黑人看著她狂肏身下顫抖的女伴……

  空氣里原本就濃烈的雄性腥臭味更重了,像潮水一樣涌上舞台,她咬緊下唇,磚紅唇彩被咬出一道深深的濕痕,她在強迫自己承受住眾多黑人淫邪的目光——她能感覺到那些灼熱的目光,像無數只粗糙的黑手,從台下層層疊疊地纏上來,在同時撫摸她先是舔過她雪白的長腿,再爬上開檔肚兜下濕漉漉的屄穴,最後停在那對被絳紅紗羅半遮半掩的巨乳上。

  銀鈴聲輕響,她在顫抖,她幾乎就要立不住了,被這些隨便那一個都能把自己肏上天的異種雄性盯視著,那副古典女神的外殼,已經裂開了一道無法掩蓋的縫。那些溫熱的淫水正從這道縫隙中涌出,順著長腿淌下,在腳踝銀鈴處積成一汪晶亮的水窪。

  就在她腿根發軟,搖搖欲墜的那一刻,舞台的側門被打開了,一道高大的身影毫無預兆地走上台,他的步伐輕捷,像一只矯健的黑豹。

  那是黑曼巴。

  這家伙也許是剛下飛機就來了,身上還穿著中國隊的運動外套。他的目光直直鎖定沈妍,大步向她走去。他像是在自家的客廳一樣,邊走邊脫下身上的衣物,外套,T恤都被隨便地甩到地板上,八塊腹肌、人魚线、鼓囊囊的胸肌,在燈光照射下油光發亮。

  黑人們自然都認出了他,台下起了一陣極輕的騷動。站在台上的沈妍自然也注意到了這陣細微的騷動,但她還有搞清楚這一切是怎麼回事,一只粗黑的大手便握住了她的腳踝,虎口像鐵鉗一樣扣緊她細膩的腳踝骨。

  沈妍的瞳孔猛地收縮——她這才發現,黑曼巴已經站在她面前。

  她痴痴地看著他,耳尖紅得幾乎滴血,她顯然有些不知所措,因為她完全沒想到黑曼巴會這樣突然地出現在她面前。在她將自己最私密、最羞恥的部位暴露在全場的目光前時,這麼近距離地握住她的小腳。

  近的能聞到他身上混合著汗水與雄性麝香的濃烈氣息,近得她能看清他嘴角那抹玩味的笑,近得她能感覺到他掌心的溫度正順著腳踝一路燒進腿根,直衝屄穴深處。

  沈妍右腿仍懸在半空,被他牢牢握住,無法落下,也無法收回。曼愛華低頭看著她那只小腳,腳掌白嫩如玉,腳背弓起優美弧度,腳趾染著磚紅蔻丹,像五瓣嬌小的花瓣。他粗糙的指腹擦過腳心,帶起一陣電流般的酥麻。沈妍的腳趾本能蜷緊,銀鈴發出“叮叮”地輕響。屄穴在冷光下亮晶晶地一張一合,她已經搶先女主人一步給出了本能的反應。

  沈妍終於“啊——”地輕呼一聲,聲音又高又顫,帶著明顯的驚愕和羞恥,可身體卻沒有掙扎,只是腿根發軟,屄穴本能收縮,又涌出一股溫熱晶瑩的淫水。

  “沈大美女,”黑曼巴聲粗啞的音帶著征服者的得意,他把她的腳抬高一點,讓全場都能看到那只被黑手握住的白嫩小腳,“這腳……真美。看得我雞巴都硬了。”

  他另一只手順著小腿往上摸,掌心貼著內側嫩肉,停在腿根濕痕處,故意沾了點淫水,然後把那根濕淋淋的手指向全場展示。

  “你們中國有句話,女人是水做的,我開始怎麼也不明白。但後來我睡過好多中國美女以後就懂了,中國女人確實是水做的,是tm淫水做的,見到我們黑人就開始流汁。”黑曼巴說完還把手指伸進嘴里匝巴了幾下,評價道,“嗯,好吃,又香又甜又咸。”

  台下的黑人立刻爆發出一陣粗野的哄笑,那些女人們的反應卻各有不同。她們像一朵朵被春雨打濕的牡丹,帶著各自獨特的嬌態,顫巍巍地張開花瓣,又香又甜又咸的春水悄然淌下……

  坐在前排卡座里的那位渾身名牌的貴氣少婦——三十出頭,膚白勝雪,名牌連衣裙早被扯到腰間,裙擺還掛在腿根沒來得及拉下——此刻正軟軟地靠在黑人懷里,雙腿大開地跨坐在他大腿上,黑人半硬的大雞巴還插在她的身體里,屄穴里殘留的黑精順著交合處一股股往外溢,把沙發墊染出一大片深色水漬。她聽到黑曼巴那句“淫水做的”,先是羞得把臉埋進黑人胸膛,耳根紅得像熟透的櫻桃,嘴里發出細細的嗚咽,可過不了一會兒,又忍不住抬起頭,濕漉漉的狐狸眼偷偷瞄向台上,水光盈盈,帶著被戳中心事的興奮,屄肉不自覺地又絞緊了一下,把殘精擠出更多,順著大腿內側淌到黑人的小腹上。

  旁邊一個剛被前後夾擊完的旗袍少婦,眼尾泛著水霧,旗袍開叉早被撕到腰窩,胸前兩團雪白乳肉還留著黑手掌的紅印——此刻正跪在沙發邊,用舌頭一點點舔著黑人雞巴上殘留的自己淫水和精液混合物。聽到那句話,她舌尖一抖,臉頰瞬間燒得通紅,羞得想把頭埋進黑人胯下。

  舞池邊,一個學生模樣,剛被黑人從後面頂到潮噴的短裙女孩,短裙卷到腰上,內褲早不知去向——此刻正軟軟地靠在欄杆上,雙腿還在輕顫。聽到那句話,她先是“呀”地輕呼一聲,雙手捂住臉,指縫里卻露出一雙亮晶晶的眼睛,羞得想找地縫鑽,可又忍不住從指縫偷看台上,腿根的淫水又淌下一股,順著黑絲往下滴,滴在高跟鞋上,像在用行動承認“對,我就是淫水做的”。

  靠牆卡座里,一個剛被黑人按在玻璃桌上狂肏完的瑜伽褲美女,瑜伽褲褪到膝彎,屄穴紅腫外翻,還在一張一合往外吐精。她此刻正被黑爹抱在懷里喂酒。她聽到那句,酒杯里的香檳差點灑出來,她先是下意識地並緊雙腿,大腿內側的嫩肉輕輕摩擦,試圖壓住那股突然涌出的熱流,可屄穴卻不聽使喚地又抽搐了一下,更多溫熱的淫水從腫脹的陰唇間滲出,順著腿根緩緩淌下,在燈光下拉出亮晶晶的細絲。最後她干脆把臉埋進身旁黑人的胸膛,嬌嗔地輕捶他的肌肉,卻又偷偷抬頭,用那雙水汪汪的狐狸眼瞄向台上,眼神里滿是渴望和臣服。

  所有這些剛被肏完還腿軟的少婦們、女孩們,辣媽們,都像被黑曼巴一句話戳中了最隱秘的開關——她們又興奮又害羞,卻都心照不宣地在用行動表明:黑曼巴說得對,她們見到黑人,就開始流水了。

  沈妍的反應也沒有太多不同,她的臉瞬間燒得通紅——她沒想到會這樣突然,沒想到會在全場目光下,被這個黑人當眾抓住腳、摸腿、展示她的淫水。可她的屄穴,卻在黑曼巴粗黑手指的觸碰下,抽搐得更厲害,淫水像開了閘一樣往下淌,把月白襦裙的下擺都浸濕。

  黑曼巴卻對她的反應很滿意,他衝她咧嘴一笑,又伸出長舌,粗糲的舌面直接舔過她的腳心,從腳趾縫到腳背,一路拉出亮晶晶的口水絲。沈妍終於忍不住從喉間溢出極細的嬌喘,像被掐住脖子的天鵝。

  沈妍的眼尾已經徹底濕潤,她的長睫毛顫得像蝶翼,幾縷碎發貼在汗濕的鬢角,可現在的她已經無暇顧及發型,哦,她甚至連維持端莊的站姿都做不到了。她的右腿尚高高地懸在半空,被黑曼巴鐵鉗般的大手扣住玲瓏的腳踝,無法落下。

  黑曼巴舔得更猛烈了,從腳趾根部到腳跟,再滑進五根腳趾的縫隙間,牙齒輕咬腳趾邊緣,舌尖靈活地鑽動,帶起一陣陣讓人頭皮發麻的酥癢。沈妍的腳趾本能地蜷緊又張開,月白裙擺隨著腿部的顫抖而擺動,銀鈴在腳踝處叮叮亂響,像在為這羞恥的玩法伴奏。

  她咬緊下唇,試圖壓住喉間不斷上涌的嬌喘,可那呻吟還是碎碎地漏了出來,又細又軟,那是古典仕女被撕開端莊外衣後露出的本性。

  黑曼巴猛地張大嘴,將大半個腳掌深深含入,隨後他的舌尖突然鑽進腳心最敏感的凹陷。

  “唔……!”沈妍喉間溢出一聲嬌羞的悶哼,她雙手本能揪緊廣袖,腰肢猛地一顫,胸前巨乳在絳紅紗羅下劇烈起伏,乳尖硬得幾乎要刺破布料。開檔肚兜下的屄穴被全場火熱的目光注視著,兩片肥厚的大陰唇已經腫脹得發亮,屄縫中間那顆粉嫩的陰蒂早已硬挺成一顆小珍珠,隨著黑人對腳心的刺激一下一下地抽動,她另一只腳的腳尖拼命踮起,試圖穩住身體,可腿根處傳來的電流火花已經沿著脊椎一路燒到腦子里,屄穴深處像有無數只小手在抓撓,空虛得讓她幾乎要哭出來。

  台下的黑人們看得眼紅,有人把身下的亞洲女人按得更低,讓她們的嘴更用力地吞吐,有人干脆把女人翻過來,從後面猛頂,邊肏邊盯著台上吼:“Lick her toes harder, Mamba!Make that Hanfu slut cum!”

  黑曼巴像聽見了號召,另一只空著的手終於向上游移。他粗黑的手掌順著沈妍的小腿內側往上滑,掌心故意蹭過那些濕痕,沾滿她的淫水,再毫不客氣地覆上那片濕漉漉的屄肉。大拇指精准地找到那顆腫脹的陰蒂,輕輕一按。

  “啊——!”像被拉滿的琴弦崩斷一般,沈妍的尖叫終於破喉而出。她的腰肢後折得更厲害,她下意識想抽腿,卻被黑手死死扣住。黑曼巴的嘴仍沒離開她的腳,他一邊吸吮腳趾,一邊用手指加快揉陰蒂的節奏,開檔肚兜下的屄穴在黑指的揉按下劇烈收縮。那顆小肉珠,被他粗糙的指腹一下一下地碾磨,時而畫圈,時而輕彈,時而用力掐住往外拉,甚至被拇指和食指同時夾住快速捻動。快感像潮水般層層疊疊涌來,從腳心到陰蒂,雙重刺激匯成一股毀滅性的電流,直衝腦門。

  右腿在黑人手中猛地繃直,左腳腳趾神經質地蜷緊又張開,高潮突如其來,像雷霆般劈進身體。

  “妍兒——!啊——!!” 沈妍甚至沒來得及再喊出一句完整的浪語,她的屄穴劇烈痙攣,兩片大陰唇一張一合,一股股溫熱的淫水從屄縫深處噴射而出,濺在黑曼巴的手上、台上、甚至飛濺到台下前排的黑人臉上。

  舌尖拉出一絲晶瑩,黑曼巴終於松開了她的小腳,讓沈妍的右腿從他的手中滑落。他直起身,粗黑大手攬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肢,把全身軟成一灘春水的沈妍攬進懷里。

  沈妍發出“唔”地一聲悶哼,臉頰貼上他油亮鼓脹的胸肌,她的月白襦裙徹底散亂,層層綢緞堆在腿根,像一圈被揉皺的雲霞。

  他低頭,紫黑色厚唇毫不客氣地覆上她的磚紅唇瓣。沈妍任由黑人的長舌撬開她的牙關,粗魯地鑽進去。

  本就不多的嬌羞早被高潮轉化成濃濃的媚意,沈妍沒有猶豫,雙手攀上他的脖子,丁香小舌主動迎上黑人的長舌糾纏在一起,喉間溢出滿足的嗚咽,唇舌交戰的聲音嘖嘖作響。

  等到倆人結束了這個漫長的吻,沈妍早就把黑曼巴的粗黑巨屌從運動褲里掏了出來,沈妍腰肢一扭,主動用開襠肚兜下濕滑的屄縫蹭了蹭黑曼巴的龜頭,嬌聲道:“黑爹……妍兒還想要……”

  黑曼巴,低頭看著她這身層層疊疊的月白襦裙,他的雞巴硬得貼在她小腹上,龜頭滲出的前列腺液把她的肚臍部位的絲綢染的亮晶晶的,他粗聲抱怨道:“Fuck,你這中國衣服看著是還挺騷的,但這麼多層?老子雞巴都硬爆了,還得一件一件剝?”

  沈妍嬌笑一聲,高潮後的她徹底放開了,她用甜膩得能滴蜜得聲音開口道:“黑爹別急……妍兒這身漢服,就是黑爹的情趣玩具,我來教黑爹怎麼剝,就是撕壞了也不怕,還能學習我們中國的文化呢。”

  黑曼巴點點頭,“好好好,老子最愛學習中國的文化了,我就學學怎麼把你們這些漢服婊子剝光,肏成黑雞巴專用的肉便器。”

  沈妍一邊伸手拉過大黑手,搭在她的腰間的束帶上,一邊解說道:“這叫襦裙,唐制最經典的款式。上襦短,下裙長,腰間這條墨綠束帶叫‘裙絛’,是用來固定衣裙用的,有沒有很像包裝禮物用的扎帶,我們中國女性的肉體就是送給黑爹們最好的禮物。曼巴黑爹可以扯掉它,把妍兒像禮物一樣打開。”

  在沈妍的指引下,他手指勾住束帶,指尖故意在絲綢上摩挲了兩下,感受那細膩的觸感,然後猛地一扯——束帶松開,像一條墨綠長蛇從她腰間滑脫。支撐一失,大袖衫再也掛不住,順著她的肩线緩緩滑落,寬大的衣襟散開,廣袖垂墜在臂側。

  沈妍像在配合他的動作立刻挺起胸,短襦被這一頂得向外滑開,交領松動,領緣掀起一线,露出里面薄如蟬翼的中單,以及那抹絳紅色的開襠肚兜。那對被絳紅肚兜勉強兜住的大白兔頓時蹦跳出來,雪白乳肉從肚兜邊緣大片溢出,在幽藍追光下閃著晶瑩的香汗光澤。

  黑曼巴的眼睛瞬間紅了,他低吼一聲:“Fuck……這對中國騷奶子……太他媽彈了!”粗黑大手再不客氣,直接伸進肚兜,覆上那對雪白巨乳,手指完全陷進軟綿綿的乳肉里,乳肉從指縫間溢出,像白面團一樣隨著黑鬼揉捏的動作變幻形狀,帶起沈妍一聲高亢的嬌吟:“啊——黑爹……輕點……別把妍兒的奶子……給捏壞了……”

  “捏不壞,捏不壞,越捏越大的。” 黑鬼說著變本加厲地用拇指和食指精准夾住左邊乳尖,用力一擰一拉,乳尖被拉長又彈回,惹得沈妍又是仰頭一陣浪叫,我龜殼里的雞巴也硬得要爆炸,前輩留下殘精混著我分泌的前列腺液滑膩膩的,我忍不住搖擺起身體用摩擦的快感緩解我難以壓抑的欲望。

  黑曼巴玩了一會兒奶子,明顯已按捺不住,他沒打算去弄清這身衣服的構造。粗黑大手順著沈妍身前抓去,握住的卻不是襦裙系帶,而是薄薄的月白衣料——那層已經松散的上襦前襟。他用力一扯,布帛發出一聲短促而刺耳的“刺啦”裂響。

  上襦被扯得歪斜,交領錯位,原本精致的結構在他粗暴的動作下迅速失去形狀,卻並未真正脫開。

  沈妍被拉得向前一撞,卻沒有退開,反而順勢貼上來,被絲綢包裹的身體軟軟地撞進他油亮的胸肌,屄穴里的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淌成一股股細流,像是默許這種笨拙而野蠻的方式,或者說,她是在享受這種被異族雄性粗暴征服的快感。

  “別急嘛……黑爹……”她媚笑著, “襦裙不是這麼脫的啦。” 她抓著他還沒來得及松開的手,帶著他去解襦裙上的系帶。隨著結扣被挑開,短襦從肩頭滑下,她扭動腰肢順手褪去,動作魅惑又利落。

  襦裙脫落,她上身除了肚兜便只剩一層輕薄的中衣,布料貼著呼吸起伏,原本被層層遮掩的性感輪廓一下子清晰起來。

  她舔了舔唇,繼續介紹道: “接下來這層中衣,叫‘中單’,最貼身的一層……古人講究‘肌膚不露’…… ”

  “怎麼還有呢,Fuck!”黑曼巴打斷了她,“這麼多層衣服,老子雞巴都快炸了!太麻煩了,也就你們中國的廢物小雞巴能忍,老子直接撕了算了!”

  “黑爹……您喜歡撕就撕……妍兒穿這漢服……就是想讓黑爹撕掉的……來,這中單輕薄溫軟,最好撕了,黑爹用力扯,把妍兒撕光,讓黑爹看看中國古典美女的肌膚……到底有多白,多滑……多適合被大黑雞巴征服……”

  黑曼巴大手抓住中單領口,用力向下撕拉,“刺啦——!”布帛裂響連成一片,層層綢緞像被撕破的禮物紙一樣被他粗暴剝離,裂口像蜿蜒的河流,從鎖骨掠過乳溝,越過小腹,直到中單被撕成兩片。那對F杯巨乳現在幾乎完全解放,只剩肚兜勉強兜住下半部。

  “就是這樣才好。穿那麼多干嘛呢,擋著老子肏屄!” 黑曼巴喘著粗氣,撕完中衣後,他把大手伸向高腰襦裙,黑手抓住下裙,用力撕扯——“刺啦”聲不絕於耳,每撕一片,沈妍就像被肏了一樣嬌吟一聲,絲綢破裂的聲響混著她的嬌喘,像一曲古典與獸欲交織的樂章。

  “哦……就是這樣…….黑爹好棒!……哦……繼續撕……撕光妍兒的襦裙……妍兒要被黑爹粗暴剝光……哦……妍兒的漢服很貴的,但沒有關系……哦……只要黑爹喜歡撕……下次妍兒會買新的專門給黑爹撕……讓黑爹一邊撕一邊肏……哦哦……”

  又是“刺啦”一聲長響,在黑人的蠻力下,最後一層襦裙像霧氣般徹底碎散開來,層層月白綢緞碎片飛散堆在台上,和碎裂的中單混在一起。

  沈妍身上現在只剩絳紅開檔肚兜,包裹不住的乳暈邊緣都露出來,乳頭腫脹。下身更是再無遮擋,那片精心修剪的黑桃屄毛下,濕漉漉的屄穴亮晶晶地一張一合,兩片肥厚陰唇腫脹得像熟透的蜜桃,淫水不停順著大腿往下流,直流到墊子上把碎裂的月白絲綢染出一片深色淫漬。

  黑曼巴低頭看著肚兜那開檔設計,忍不住大笑起來:“Haha!這是你們他媽的傳統內衣?下面直接開襠!叫肚兜是吧,我老婆也穿給我看過,真騷!你們中國古代婊子穿這個,就是在等著被大黑雞巴肏翻吧?”

  老婆,他是在說佐佐嗎?不對,怎麼可能,他的老婆是騎警隊的隊長蘇嵐。雖然我立刻就否決了這個想法,但佐佐姐穿著紅繡肚兜,跪在黑曼巴胯下,搖著屁股,求大黑雞巴肏的騷浪樣子已經出現在了我的腦子里。那股嫉妒混著興奮的自虐快感,像火一樣燒上來——我再度焦躁地環顧四周,尋找起她的身影。佐佐姐今晚到底來不來?她會不會也像沈妍這樣,穿著華美的漢服出現,再被黑曼巴當眾撕碎衣服,肏成只知道黑雞巴的漢服肉便器?該死,我在幻想什麼……

  沈妍媚笑著,聲音軟得像春水蕩漾:“黑爹……我不知道那時候有沒有大黑雞巴……但傳統確實就是這樣的……唐朝宮廷肚兜……就是這種開檔設計……方便妃子們侍寢……不用脫衣服……就能直接被皇帝……或者……對,那些和親的,像是王昭君,文成公主,還有……還有那些被擄走的貴女們……蔡文姬,羊獻容……都是穿著這樣的肚兜被被異族巨屌授精播種的……還有,還有五胡亂華、金人,蒙古入主中原時,更不知有多少漢家公主貴女被擄進大帳……華貴漢服被蠻族男子撕得粉碎……只剩開襠肚兜……還有,還有肚兜下緊窄溫熱的漢女屄穴……她們一開始哭哭啼啼,很快就被粗野異族巨屌肏得汁水橫流……浪叫著要更多異族的大雞巴…………黑爹……妍兒現在也好想……好想被黑爹擄走……像那些公主一樣……穿著開檔肚兜……被大黑雞巴征服……生下黑種……啊……黑爹快來……”

  黑曼巴聽得黑雞巴都跳了起來,他低吼一聲:“Fuck yeah!你們中國公主從古時候就這麼欠異族大雞巴肏!老子現在就當黑單於,把你這漢服騷貨擄走干翻!”

  他一把抱起沈妍,踩在那些被他撕碎的中單和襦裙碎片上,胡亂拼湊出一塊凌亂滿布濕痕的月白絲綢墊子,那上面已經沾滿了沈妍流下的淫水和潮液,就像一張被古老歷史里的淫亂徹底玷汙的古典碎花地毯。

  他像扔一件輕飄飄的玩具,把她丟在在台子上,那些層層疊疊曾經象征優雅的漢服綢緞碎片就這麼隨意地被墊在她身下。涼滑的絲綢貼上她汗濕的背脊、腰窩和臀肉,那觸感讓她忍不住輕顫。這些曾經貼身的衣物,現在浸透了她的淫水和汗珠,成了逢迎異族的下賤性愛墊子,而這個曾經的漢服運動先驅者正於其上扭動著誘人的雪白女體,口中喃喃道:“唔……對……這中單絲綢最滑,最軟,是古人的貼身衣物,現在就當墊子……就墊在妍兒屁股下面,讓黑爹肏妍兒肏得更舒服!”

  絳紅肚兜歪斜,一側乳肉完全露了出來,雪白乳肉上布滿黑曼巴剛才粗暴揉捏留下的指印紅痕。乳尖腫脹得發紫,像兩顆被吮吸得過分的熟櫻桃,硬挺挺地翹著,隨著急促的呼吸微微顫動。

  黑曼巴撲了上來,像漫長歷史中無數異族凌辱那些被擄走的漢家貴女一樣,開始用他粗糙有力的大手右揉搓起那對雪白的巨乳,提拉拽弄乳峰頂部硬挺的殷紅大奶頭,沈妍本能地扭動起身體,搖擺著蜜桃臀,每一次她身體的扭動,都帶起絲綢摩擦肌膚的細碎沙沙聲。

  黑曼巴跪坐起身子,運動褲早就被他粗暴扯掉,那根粗如兒臂、青筋暴起的黑巨屌直挺挺地翹起,像一條昂首挺立的黒蟒,紫黑發亮的龜頭足有鴨蛋大小,莖身布滿猙獰的青筋,馬眼滲出的前列腺液拉出亮晶晶的長絲,濃烈的睾丸腥臭味直衝鼻腔,像一股原始的雄性麝香,熏得台下所有中國女人腿根發軟,屄穴又開始隱隱抽搐。

  沈妍趕忙把雙腿大開成一個極度羞恥的M字,修長雪白的美腿向兩側分開到極限,腳踝上的銀鈴叮叮作響響,開檔肚兜下那片精心修剪成黑桃形狀的屄毛徹底暴露在追光燈下,肥厚的大陰唇腫脹得亮晶晶的,像兩片熟透的蜜桃瓣,屄縫中間的粉嫩肉洞一張一合,淫水已經淌成一股股細流,從屄穴深處涌出,與黑人馬眼滴落的前列腺液混在一處,蜿蜒曲折地流過臀溝,把那些墊在身下被撕碎的月白絲綢浸得更濕更滑。

  黑曼巴那雙布滿老繭的粗黑大手猛地扣緊沈妍的腳踝,往兩側猛地一分——她的屄穴被拉得完全張開,大陰唇外翻,小陰唇像花瓣般綻放。紫黑色的龜頭順勢抵上屄口,沈妍的屄穴像活物般一張一合,粉嫩肉洞渴求地吮吸著龜頭前沿,那兩片熟透蜜桃般的大陰唇本能地往內卷曲,試圖將入侵者吞入,卻又在龜頭巨大傘冠的壓迫下被迫外翻,露出里面層層疊疊的嫩紅褶皺。

  黑人卻沒急著插進去,他用莖身在那兩片腫脹的陰唇上緩慢滑動,滿布青筋的肉棒刮蹭著敏感的肉瓣,帶起一陣陣濕膩的水聲。他每滑一次,沈妍的腰就輕扭一下,被肚兜兜住的巨乳上下晃蕩,銀鈴在腳踝處細碎作響,仿佛古樂里殘存的哀婉余音,為這即將到來的野蠻征服伴奏助興。“黑爹……別逗妍兒了………龜頭好燙……妍兒的陰唇要被磨化了……里面好空……要黑爹的大雞巴……哦哦……啊……黑爹……別磨了插進來……求黑爹插進來……”

  沈妍喘息著,她見黑人還不肯就范,便主動伸手抓住黑曼巴的粗黑巨屌,引導龜頭深入自己還在抽搐的屄口,換了一副口吻道:“妍兒的漢服歷史已經介紹完了……現在該……”她頓了頓,輕咬了一下濕潤的紅唇,決然道:“輪……輪到你這個下賤的黑奴,用這根大黑雞巴,把妍兒緊致空虛的漢女貴婦騷屄……肏得亂七八糟啦……”

  肏,這極致的反差,比溫柔的索求更致命。別說黑鬼了,站在台下的我都被這淫語刺激得雞巴不受控制的跳動,那滿腦子淫欲的黑鬼又如何忍得。

  只見黑曼巴低吼一聲,黝黑粗壯的身軀像一塊生鐵般壓在沈妍肥厚充滿彈性的肉臀上。伴隨著啪地一聲悶響,那對被勉強束縛在肚兜中的豐乳直接被壓成兩片紅綢包裝的禮餅。同時,紫黑色的龜頭就著股股淫水的潤滑,強行突破第一圈腫脹陰唇的包夾。

  關口失守,粗黑肉棒便像端著長槍的蠻族騎兵一般長驅直入,直搗黃龍般搗入華族女子水潤滾燙的溫柔鄉。緊致的屄穴嫩肉帶著猶如沸騰蜜漿般的熱度,熱情地將那腥臭黑馬眼一口“吻住”,澆淋愛液。如同飢渴已久的江南貴婦為異族恩客奉上最香甜粘稠的米酒。

  沈妍突然被一根火熱硬挺的大黑棒頂了個結實,削尖下巴高高揚起,尖叫瞬間衝破喉嚨:“啊——!!太深了……黑爹……太深了……啊……”不管試過多少次,黑人巨大又堅硬的陽具帶來的衝擊力依然讓她難以承受,幾乎要將陰道撕裂般的插入讓她心髒止不住的狂跳。先是疼痛,跟著是那堅硬龜頭熨平陰道嫩肉產生的交合快感,似疾風烈焰般從陰戶順著脊髓直達四肢百骸,她的每一個細胞都在這快感的浪潮中戰栗,直到最後這快感匯聚到一處,有如電閃雷鳴般在她的大腦皮層上炸開。沈妍的騷魅狐狸眼瞬間失神翻白,她高潮了。只是插入而已,她甚至才來的及把她那兩條如白蛇般的長腿,纏上黑郎君堅實有力的方形黑屁股,她就全身痙攣著高潮了。她的背脊弓起,臀肉繃緊,綢緞墊子被她抓得皺成一團,指甲陷入絲綢,發出細微的撕裂聲。

  黑曼巴只感覺龜頭馬眼被無數觸手按揉著,溫熱的潮液一股接一股激射在他的龜頭上,爽得他粗腰一顫,差點就當場交貨。“OH,fuck chinses pussy,這麼緊,這麼能夾,都快把老子的黑雞巴夾斷了!”

  他趕忙把肉棒微微後撤以緩解這過於強烈的刺激,那高潮中顫動的肉褶立刻表現出一種難舍難分的纏綿特質。因為潮噴後的子宮處於負壓狀態,他感覺那顫抖中的肉屄會像章魚觸手一樣輕輕吸附肉棒,特別是那凸出一圈的龜頭冠狀溝,那簡直是被無數張小嘴貼在男人最敏感的冠狀溝上吸吮。不止是吸吮,那顫動中的肉褶就像藏在肉穴里的電動按摩器,一寸接一寸,一點接一點輕柔的觸摸他堅硬的肉棍,爽的他頭皮都有些發麻。粗黑腰肢不受控制地再度往前挺動,讓黑雞巴再度深入,探訪沈妍這嬌貴漢女秘徑深處藏著的軟嫩“仁芯”。

  “Oh,你這漢服騷貨,真TM,會吸,賤屄比處女還緊。”黑曼巴嘴上罵著,實則歡喜的緊,他最喜歡的就是靠自己的非洲大屌,把這些對國男們不屑一顧的高冷女神,滿口女性力量的女權戰士們肏得靈魂出竅,肏得魂飛九霄時的失神模樣。那別樣的征服感簡直要比性快感更讓他沉醉。要是有個深愛的男友老公的就更好了,他的黑雞巴會一寸一寸地占滿曾經專屬於某個黃皮廢物的緊致甬道,也占滿她的心。像那個佐佐,開始是那麼的要死要活,現在還不是被他的大肉棒馴得服服帖帖了嗎?

  沈妍今天的play也不錯,他不太懂中國那些歷史,也搞不懂這花紋繁復,形制復雜的衣物,但他知道這有關於征服和占有。這就夠了,他滿意地欣賞著懷中漢服美人高潮過後潮紅的面龐。看著那水潤的磚紅肉唇無力地張開。卑賤的黑奴要奪走中國公主的吻啦。他這麼想著,忍不住把黑嘴湊上去,叼住那豐厚的唇瓣啜吸起來,黑色長舌攪動,把東方女性甘美的汁液與他腥臭的唾液徹底混合在了一處。

  台下那鍋一直在熬煮的“淫欲亂燉”已然沸騰。看得血脈賁張的黑人們發出野獸般的吼叫,嘴里嘟囔著“Hanfu,Hanfu”把身邊的華族女人按倒在卡座沙發上,褲鏈拉開的聲音混著含混的應和,下次買,下次穿。真是荒唐,看來漢服的銷量要迎來一波增長,但絕對沒有人搞得清這背後的緣由。

  黑人用各種姿勢狂肏身邊的女人,有人抱著屁股從後面猛干,有人拽著頭發像是騎士,有人把女人抱在空中,不管用什麼姿勢,粗黑巨屌重回濕漉漉的屄穴,撞得肉體啪啪作響,女人的浪叫聲連成一片,像一首淫亂的合唱。

  前排幾個剛被肏完的少婦身子軟得都直不起來,只能癱在黑爹懷里,指尖還下意識摩挲著半硬的黑雞巴,眼神迷離地盯著台上,

  零星幾個像我一樣穿著龜殼套裝的黃男,腿並成內八的姿勢。我當然知道他們在忍耐什麼,他們與我一樣,龜殼里的雞巴被這場景刺激得脹痛,接近泄精的極限,周圍正在發生的一切在讓他們羞恥得無地自容的同時,也讓他們挪不開眼。

  那些歷史畫面隨著每一次黑人撞擊國女身體的發出的聲響。不受控地涌上來——五胡亂華時,鮮卑、羯人衝進洛陽,把漢家貴族小姐從閨閣里拖出來,撕碎羅裳,按在馬背上輪奸……金人南下,徽欽二帝北狩,連皇妃公主都成了俘虜,國色天香的貴婦們穿著殘破宮裝,被女真人關在土窩子里日夜播種……蒙古鐵騎橫掃神州,不知多少江南女子被綁上馬匹,送到大帳里侍奉可汗……還有更過分的初夜權,她們哭著求饒,卻很快就被異族巨屌肏得不知雲里霧里,在迷亂中懷上草原蠻子的野種……

  這些事確實是過往的恥辱,但那至少還是被迫的。但現在呢,這些黑人都是我們請來的座上賓,享受著各種補貼和獎勵。等待著沈妍這樣的美人,穿著最典雅的漢服,自願地張開雙腿,等待著被黑人們撕碎,浪叫著求大黑雞巴射滿她的中國小緊屄……

  從前是哭著被擄,現在是笑著張腿……這樣的想法讓我倍感羞恥的同時,龜殼里的雞巴卻背叛似地更硬了,黏膩的硅膠套壁隨著我抖動身體的動作摩擦著莖身,每動一下都帶來讓人難以忍耐的快感,驅使著我我去索求更多。我恨自己,為什麼看著美麗的中國女孩們被惡心的黑人玩成這樣會如此興奮,難道……這真的是我們注定的宿命嗎?

  台上,沈妍的高潮余韻已經持續了好一會兒,黑曼巴的紫黑厚唇終於從沈妍那被吮得紅腫的磚紅唇瓣上緩緩移開,長舌拉出數道亮晶晶的銀絲,在追光燈下折射出淫靡的光澤。沈妍的呼吸還亂著,胸口劇烈起伏,那對被紅綢歪斜兜住的巨乳隨著喘息晃蕩,乳尖腫脹得發亮,像兩顆浸在蜜汁里的熟李子。

  沈妍也終於從有如電閃雷鳴般的極樂緩過神來,她的瞳孔重新聚焦,紅唇微微翹起,聲音沙啞卻帶著滿足的甜膩:“黑爹……妍兒……剛被插進來就……就丟了……太羞人了…妍兒……還是第一次這樣……”

  其實這樣的反應也很正常,沈妍自然早被那黑曼巴征服了,不被大黑雞巴搗個身酥骨軟,她又如能心甘情願地成黑桃皇後。但這一段黑曼巴去了山東,又代表國家隊打比賽,她的緊窄蜜穴已經數月沒有接受黑人巨根的探訪,所以一時之間有些難以適應。

  “嘿嘿,中國公主,中國男人從來沒把你玩的這麼爽吧,還是黑奴的大黑雞巴厲害吧。”黑鬼一臉壞笑,看樣子他還要繼續先前的角色扮演。

  “哦……你……這個野蠻的黑奴……我們中原的男人i……跟你們這些下賤的黑奴比起來……那要溫柔多了……才不會……這樣……野蠻地把人家肏暈哦……啊啊啊……”沈妍一邊嬌喘一邊配合著黑曼巴。她的騷臀繃得緊緊的,那根一插之下就把她送上雲霄的大黑棒,從插入以後就沒離開過她的中國屄。雖然那黑鬼現在抽送的速度很緩慢,但那根在她的蜜液滋潤下越來越硬挺粗壯的黑色巨陽,早把她的肉穴撐到了極限,在極致的貼合下,每一毫位移都是在全方位無死角的摩擦她敏感粉嫩的淫穴肉壁,尤其是最深處軟糯滑嫩的花芯軟肉,被黑人膨大的龜頭戳來刺去,早就酥了,沒幾下就把她搗得欲仙欲死,渾身發抖了……

  “什麼溫柔,我看就是雞巴小,又早泄,那些廢物中國男人的小米蟲雞巴喂不飽你們這些中國的騷貨公主,所以才需要引進我們這些大雞巴的黑奴……肏……越說你還越緊了,騷逼吸得我爽死了!被我的大黑雞巴肏,就這麼爽嗎!!” 一聲聲騷浪至極的浪叫,就是對雄性最好的助威,黑曼巴一邊盡情品味著女主持嬌羞的反應紅,一邊繃緊兩根大腿,更加賣力地抽送起那根黝黑巨物,

  “啊……啊……好黑爹……啊……不是……臭黑奴……別以為……雞巴大就了不起……妍兒可是……中國公主……我可不……啊啊啊……輕點……輕點……太深了……要死了……別……那麼….啊……好人……好黑爹……太深了……”隨著黑鬼抽插的速度逐漸加快,沈妍的身體越發酥軟,通體雪白的肌膚飛起一片紅霞,看向黑曼巴的眼神也變得越來越狂熱,“啊啊啊……我演不了啦……好黑爹……我們中國廢物男人的雞巴……和黑爹比起來根本不值一提……啊啊啊……小小的……也就人家兩根手指粗…….還沒人家的中指長……啊啊啊……所以像妍兒這樣有老公的女人才會找黑爹偷情……讓黑爹的大黑雞巴播種……懷上黑種……氣死那幫沒用的小雞巴廢物……”黑鬼那根不知道降服過多少國女的非洲巨棒奸得沈妍嬌靨暈紅、抵死逢迎,難以忍耐的快感讓她再也演不下去。

  “哈哈哈哈,就衝你這話,黑爹今天必須讓你懷上黑種!哦……又緊了,真他媽騷,一說讓你壞黑種就這麼興奮,黑爹今天日死你,把你這個騷賤女主持日出個三胞胎!一次給你老公戴三頂帽子!他媽的這叫帽子戲法懂不?肏!一聽懷黑種就夾!我日死你這頭下崽母豬!哦……好緊……母豬水真多,操!操!操死你!”黑鬼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淫欲,越插越快,越插越重,每一下都重而深,龜頭退到屄口再狠狠撞回去,蛋蛋拍在她的臀肉上,發出沉悶的“啪啪”聲。

  他們就像一對真正的跨種族夫妻一樣。他的黑手和沈妍十指交握,倆人四目交接,深情對望,“啊……黑爹……好猛……妍兒的屄……要被肏爛了……哦……再深點……頂到最里面……嗯……黑爹……奶子……好脹……屄里……好燙……黑雞巴在跳……要把妍兒肏融了……”她的聲音已經徹底沙啞,甜得發膩,每一句都像在撒嬌求歡。

  黑曼巴猛地加快速度,公狗腰像滿功率的活塞一樣猛撞,大陰唇被肏得外翻成兩片紅腫的肉瓣。沈妍的雙手胡亂抓著碎綢,沈妍的腰肢被頂得離地而起,只剩肩膀和頭枕在漢服碎片上,她的發髻也散開了,長發散亂在碎綢間,像一朵被暴雨打落的牡丹。黑鬼每一次拔出都帶出大量淫水和白沫,噴到他的小腹上,再甩到綢緞墊子上,甚至濺到台下,落在那些亞洲女人的臉上、奶子上,她們卻像得到恩賜一樣,伸出舌頭把每一滴汁液都舔的一干二淨。

  沈妍偏著腦袋,紅唇微啟,發出一聲聲無意識的誘人呻吟,“啊……厚厚……啊……厚厚……哦哦……好爽……啊……頂到……啊……妍兒的花芯兒……讓黑爹頂的爽死了……啊……好麻……好爽……嗯……爽死女兒了……喔……快……還要……黑爹……快……妍兒要……要又來了……厚厚……”

  沈妍紅唇白齒之間發出的那一道道騷魅入骨的高吭哀鳴讓黑曼巴無比亢奮,親眼看著自己粗壯無匹的大黑雞巴令人不可思議地破開東方女子粉嫩緊致的牝戶,沾滿諂媚的白濁,在燈光下閃閃發亮,那種征服的快感是金錢也買不到的體驗。

  “你們中國女人,騷!操!!!!”黑曼巴怒吼一聲,烏黑的手掌掐住熟婦的白亮蜜桃大肉臀,十指深深陷進有若凝脂的雪白臀肉里,全身肌肉暴凸,他像一尊黑金剛一樣以肉棒為軸把癱軟在地的沈妍整個身體托舉起來,由下至上開始大開大合的撞擊。

  “啊……黑爹……妍兒飛好高……要……上天了……太猛了……妍兒的子宮……要被頂開了……啊……妍兒……要……”沈妍的身體懸空,她的世界只靠黑雞巴和他的大手支撐,倆人之間幾無縫隙,她誘人的白嫩巨乳貼著他胸膛摩擦,乳尖被汗水滑得發亮,在劇烈的動作下,那硬挺的櫻紅乳尖甚至偶能甩到黑鬼滿是臭汗的下巴上。

  肉與肉緊密相貼的那種致命觸感,幾乎要舒服到讓她發瘋。神色迷離的她磚紅唇瓣大張,舌頭伸出老長,口水順著嘴角淌下,拉出亮晶晶的銀絲,滴在自己上下翻飛的奶子上,滴在自己被大黑雞巴頂出輪廓形狀的小腹上……

  我能看出來沈妍又要高潮了。但如果我現在能爬到台上,躺在黑人的兩腿之間,還會看到另一番攝魂奪魄的淫艷美景。沈妍被黑雞巴撐到極限的花瓣正因著即將過境的浪潮而抽動,在被撐成一圈肉環的蜜洞外圍,早就被沈妍的體液弄得一塌糊塗,正中央那顆有如紅豆般的小小花蒂脹了一圈,粉嫩的肉豆完全鑽出包皮,挺立外突,時不時還會與沾滿白沫的黑根發生摩擦。

  當然,這是多年後墮落為媚黑綠奴的我方才有幸得見的,在我深愛的佐佐身下,在我那可愛的女兒身下,彼時的我還無從知曉。

  在黑人狂風驟雨般的猛攻下,沈妍的熟女嬌軀似是一葉在浪潮上浮沉的扁舟,不斷被拋上浪尖又墜落,一次又一次地接近高潮的頂峰。

  黑曼巴紅著眼睛,不知疲憊似地瘋狂上挺,他堅實的小腹把沈妍圓翹的大屁頂出了波濤洶涌的流體效果。這次的高潮,比第一次醞釀的時間更長,自然也更加徹底。他只覺堪比處女般緊致的熟女肉穴好像是要把他的大雞巴整個擠干似的,一陣強烈的痙攣,熟女嫩穴內成百上千溫熱細膩的細密肉壑在棒身上纏繞,糾結。處於高潮中的子宮口微微張開,似嬰兒吮奶的小嘴把他黑色的大龜頭含入其內輕輕吸吮,一股股溫熱的潮液從花宮口激射而出,不停澆在男人碩大的龜頭頂冠上。

  對中國女人有豐富經驗的他,也忍受不住這樣的快感刺激,他不再忍耐,最後一次全力的頂動,隨便兩只裝滿無數黑皮膚非洲子孫的碩大睾丸又一次砸向女主持白花花的打屁股,黑人像野獸一樣低吼道:“中國的騷女人!懷上我的黑種吧!!!啊啊啊!!”

  黑色身體中被壓抑許久的噴薄欲出的衝動,在此刻盡數涌向黑人的馬眼。兩顆脹鼓如鴨蛋的睾丸開始收縮,億萬強壯的非洲精蟲像得到了號令的大軍一樣全軍衝擊,衝向沈妍毫無保護的聖潔子宮。

  有如黑蟒蟒首般頂在花宮口的龜頭膨脹又收縮,每次抽動都有不知可以讓多少女人受孕的黑人精子衝向沈妍孕育生命的花宮深處,一股股滾燙的熱流宛如噴發的岩漿,狠狠地炙燙著最嬌嫩的子宮宮壁,沈妍被這火熱的精液燙得渾身一激靈,大腦一片空白的她本能地張開口一口狠狠地咬在了黑曼巴的肩膀上。

  雙股戰栗不已,幾乎已經完全癱軟,只剩下一雙緊閉的美目還在不停顫動的她不得不這麼做,這是她和現世的錨點。她懷疑自己要是松開嘴,她就會因為被黑人授精那一股接一股前所未有的極致快感而靈魂出竅。

  黑曼巴任由沈妍在他的肩膀上,留下這麼個牙印形狀的痕跡,他已經這麼被中國女人咬過無數次了,在她們被他用大雞巴送入雲霄之後,那連意識都要碾為粉塵的高潮讓女人情不自禁地想要咬他。那雖然很疼沒錯,卻也能極大程度地滿足他的征服欲。這是這些嬌滴滴的中國美人對他最大的認可,對他的黑雞巴授的勛,勝過世上所有的言語。

  黑鬼的粗黑手臂緊緊箍著沈妍汗濕的嬌軀,他閉著眼,愜意地體會著高潮後的余韻,和身上美人那幾不可聞的嬌弱喘息。紫黑巨棒還半埋在她紅腫外翻的屄穴里,龜頭偶爾跳動一下,擠出殘精混著淫水的白濁,順著交合處淌下,滴在綢墊上,把最後一點未被精液沾染的綢緞也染成黏膩的深色。

  我站在原地,龜殼里的小雞巴在黏膩套壁里脹得發痛,熱流一股股滲出,我只能夾緊腿,強忍著不讓自己泄了。

  全場似乎也跟著安靜了下來,空氣里滿是精液的腥臭味和女人高潮後的騷浪味,台下黑人們低笑喘息,懷里的東方女人軟軟靠著,兩腿間不停淌著白濁。

  但這短暫的平靜,被突兀的滴滴聲所打斷。我很快聽到甜膩卻帶著電子冷感的女聲,從不遠處傳來,音量不大,卻在相對安靜的間隙里格外刺耳:“Warning~ Yellow Turtle about to leak~ Dick size: 10cm ~ Erection duration: 33 minutes~ Sperm motility: Extremely low, lazy weak yellow seed~ Get ready for the show!”

  緊接著,一束刺眼的聚光燈從天花板砸下來,正好籠罩在吧台邊一個龜男身上——那是一個我並不認識的家伙,他端著空托盤站在台側陰影中,瘦弱的身材被裹在綠油油的烏龜套裝里,他腰帶上那盞粉色小燈正在瘋狂閃爍,像心跳失控的信號。

  他的臉瞬間漲成豬肝色,端著托盤的手跟著一抖,托盤當啷落地。他伸出雙手本能去捂胯下那印著粉J的凸起小包,腿並得死緊,內八步態更夸張,整個人僵在原地。他咬緊牙,額頭青筋暴起,明顯在瘋狂忍耐那股即將爆發的射精衝動——可一切已經晚了。

  被聚光燈照得無處可躲的他,雙腿開始抽搐,硅膠套也開始抽動。

  附近的黑人吹著口哨摟著懷里笑得花枝亂顫的國女圍了上來,有人指著他大聲地討論,更多人則舉起手機,閃光燈此起彼伏。那個龜男慌得想逃,腿卻軟得邁不開步,一個肌肉鼓脹,亮晶晶的雞巴還在胯下晃蕩個不停的黑人大步走過來,他咧嘴一笑,抬腿一踹,正中他淡黃色的龜腹。

  “砰!”他仰面摔倒,龜殼背部砸地發出悶響。那電子女聲拔高音量,又甜又毒地發出現場播報,“CHINKY BOY CUM~!Piu~piu~piu~ Volume: 1.85ml~ This is your 2nd leak tonight~ Sperm motility: Pathetic 8%, sluggish dying yellow swimmers~ Congratulations to mercy: Your cuck cum again!”

  黑人們大笑著拍手:“That's all? Tiny load for tiny dick!”

  那些黑人顯然不滿足於這一腳,他們獰笑著上前,像玩樂一樣不停抬腳踢向龜殼——這讓那龜男真的像只被踢翻的烏龜一樣,在地上打起轉來,龜殼背部摩擦地板發出刺耳的吱嘎聲。

  圍觀的國女們笑得前仰後合,有人蹲下身拍他轉圈的狼狽模樣,有人故意用高跟鞋尖輕踢他龜殼側面,讓他轉得更急,那龜男在轉圈中終於徹底失控,整個人像被電擊般痙攣了幾下,身體猛地弓起又癱軟,四肢在空中胡亂揮舞,腿根劇烈顫抖,臉扭曲成一團,喉間發出壓抑不住的嗚咽和急促喘息,腰帶上的粉燈不停閃爍,兩腿間的凸起像是活塞一樣上下伸縮。

  這只是開端。第一個龜男的“表演”像引爆了連鎖,緊接著,粉燈接二連三地開始閃爍,聚光燈接連砸下。黑人們像聽到捕獵的信號,紛紛上前踹倒他們,圍觀起哄,電子女聲此起彼伏,像一首集體羞辱的合唱,警告聲、數據播報、踹倒的悶響、轉圈的吱嘎、抽搐的喘息,女孩的嘲笑聲,一波接一波,龜男們躺在地上抽搐著在旋轉的龜殼里噴射稀湯,這場“龜男集體泄精秀”徹底點燃全場,把整個俱樂部又推入新的狂熱。

  我站在人群邊緣,心跳如擂,龜殼里的小雞巴被這集體恥辱刺激得脹痛到極限,硅膠套壁黏得像要融化,前列腺液一股股往外滲,我腰帶上的粉燈……還沒亮,可我感覺隨時會輪到我,每一次電子女聲響起都像鞭子抽在我身上,讓我腿軟得幾乎站不住。羞恥像火燒般從臉根蔓延到全身,混著一股無法抑制的泄精衝動。

  台上,喘著粗氣的黑曼巴,已經從沈妍體內抽出那根還沾滿白濁的粗黑巨屌,殘精順著龜頭滴落,砸在那些被撕碎的月白絲綢上,像一滴滴滾燙的蠟油落在古老的絹帛上。他衝台下招了招手。幾個黑人迫不及待地跳上台,黑曼巴退到一旁,懶洋洋地靠在舞台邊,粗黑雞巴又開始抬頭,看著他的“兄弟們”圍上來。一個黑人直接抓住沈妍的墮馬髻,把她按向胯下,她張開嘴,乖順地含住那根陌生的黑巨屌,喉嚨被頂得鼓起,卻發出滿足的嗚咽。另一個從後面抱住她腰肢,龜頭抵住還在淌精的屄口,腰一挺就整根捅進,撞得她身體前傾,嘴里的雞巴頂得更深。

  台上徹底變成了一場輪奸的盛宴。沈妍被幾個黑人圍在中央,像古代和親公主在異族大帳里被迫侍奉群狼一樣,她一會兒被按在碎綢上從後猛干,一會兒被抱起雙腿大開對著台下展示屄穴被肏的細節,一會兒又跪著用嘴和雙手以及騷屄同時侍奉好幾根黑雞巴……

  我把視线從舞台上移開,因為我發現黑曼巴從舞台一側下來了。

  滑稽的“biu~biu~biu~” 爆燈音效依舊在我耳際響個不停,但我的視线只跟在他一個人身上,我依然記得我今夜來此的目的,而他正是我唯一的线索。

  大滴汗水順著輪廓分明的黑色肌肉线條流下去,在舞台燈光的照射下,他整個人像是被一層余輝包著。

  他走進人群,人群自動為他讓開一條道。前面讓路,後面合攏,像摩西分海而行。周圍有人拍他、喊他名字。他只是點頭簡單回應,卻沒停下腳步,他的注意力一直放在視线前方,像是在找人。

  我的心立刻揪了起來,是她嗎?

  這個念頭冒出來的同時,我已經開始順著他的目光尋找了。卡座、吧台、靠牆的位置,我機械地確認著每一個可能。

  我看到了……一道模糊的人影,藍白色的冷光從上方壓下來,她縮在在卡座里,身體微微向一側傾著,被頻閃切成一幀一幀的碎片,卡座的皮革反著光。

  我不確定那是不是她。

  接著,在某一次燈光短暫變亮的瞬間,我的視线清晰捕捉到了那張臉,一張在夜店的燈光下白的有些過分的臉。

  應該……是她。

  但我的肯定也只堅定了瞬間,下一秒那張臉又被紅色吞沒,新的底色讓我甚至無法分清那是不是同一個人。在夜店這種地方,燈光會騙人,在昏暗的光线與無止境的頻閃下,女人之間的差別很有限。我下意識否定了我之前的念頭,甚至刻意移開了一下視线。

  燈又變了,這一次是藍紫色交疊著壓下來。那女孩恰好對著我的方向抬起頭。她一只手支著臉,那張臉像是被重新描了一遍:眉眼更深,嘴唇更潤,表情卻異常安靜,和周圍的躁動格格不入。

  這一次我看的更清楚。所有的細節一個接一個跳出來,拼湊出我記憶里的那個人。

  佐佐。

  幾乎是與此同時,黑曼巴已經走到了她面前。

  他們之間隔著不到一步的距離。她抬頭,他低頭,燈光在他們之間壓縮成一小塊亮斑,表情在閃動的光里反復變換——有一瞬像是愣住了,又在下一瞬松開,嘴角浮起一個不太明顯的弧度。

  不是被逗的那種,是嘴角自己浮上來的笑。黑曼巴低下頭,湊近她的耳邊說了句話。她側了下臉,像是在聽,又像是在等。

  我的腳卻已經不自覺往前挪了一點。

  也許只是說話。

  也許只是太近。

  也許下一秒她就會退開。

  但她沒有,她挪了挪身子,空出一個位置,讓黑人坐了下來。

  他們的動作很自然,皮革被黑人的體重壓得輕輕下陷,佐佐偏過頭,說了句什麼。我自然聽不見,我只能看到她嘴角動了動,露出一個短促的笑。

  黑曼巴低下頭,說了句什麼。她沒有回答,只是把支著臉的手放下來,身體坐直了一點。這個動作太小了,卻在頻閃的燈下被放大成一種默許。

  音樂太吵,我離的也太遠,自然什麼都聽不見,燈光暗下來的時候,我甚至看不清那團黑暗里,他們在做什麼。

  不顧硅膠套摩擦下體傳來的快感,我開始不由自主地邁步走向她。

  下一次燈光亮起的時候,他們已經貼得很近了。他們又說了一句,這一次她側過臉,靠得更近了些。光影開始變紅,把他們的影子壓在一起,輪廓重疊。我突然意識到自己在計算時間——一秒,兩秒——這種念頭本身就已經很荒唐。

  黑曼巴往前靠近,她沒有後退。相反,她順著他的方向傾過去,像是在配合她的節奏。

  她停住了。她沒有再說話,只是抬起頭。

  黑曼巴低下頭的動作幾乎是同時發生的,默契的像是早就排練過。她沒有猶豫。她把手抬起來,落在他胸口,好像那是一個自然到不能再自然的動作。我的胸口猛地收緊了一下。

  她仰起臉的時候,燈光正好從側面切過來,照亮了她的下頜线。我清楚地看到她閉上了眼。

  就在這一瞬間,我的身體先於意識往前啟動——他們的嘴唇貼在一起的一刻,我甚至來不及移開視线。

  他們吻在了一起,不是炫耀式的,不是表演給人看的那種,只是一個在夜色里被吞沒的、理所當然的吻。

  唇與唇之間沒有試探,我能看到她閉上的眼睛,還有放松下來的肩。那一瞬間我腦子里“嗡”了一聲,像是有什麼東西被硬生生拽斷了。

  等我反應過來,我的身體已經在動了。我下意識地想靠近,想確認這是不是燈光在騙人,是不是錯誤的角度,是不是我的眼睛出了錯。

  就在這時——我腰間的粉燈猛地伴隨著的音效“biu——biu——biu——”爆閃起來。

  我感覺胯下那塊凸起突然活了過來——硅膠套壁像被通了電般開始劇烈蠕動、收縮、震顫,內里原本只是溫熱濕滑的觸感瞬間變成無數細小凸起在高速摩擦莖身,冠溝、馬眼、系帶,每一處敏感點都被精准“照顧”。一個滿功率的電動飛機杯突然啟動,瘋狂套弄著我那根早脹到極限的雞巴。

  我終於知道……為什麼在粉燈爆閃之後,沒有一個國男能忍住了。

  人群一下子興奮了。

  歡呼聲、起哄聲猛地涌上來,我卻什麼都聽不清,我的心中只有一個念頭——佐佐姐怎麼會……

  刺耳的音效壓過一切,冷白的聚光燈從上方壓下來,把我整個人釘在原地。“Spin him!” 不知道是誰喊的,我想抬頭再看她一眼,可第一腳已經踹了過來。

  力道不重,卻足夠我失去重心。

  世界開始傾斜,我最後看到的,是他們仍然靠在一起的影子,被人群和閃爍的燈光一點點切碎。

  世界一下子變得很遠。

  失重的瞬間,我下意識抬頭。他們還在吻。她的手貼在他肩側,黑曼巴的手扣在她腰上。

  龜殼“砰”地一聲砸在地上。

  旋轉開始,我的身體就不再受自己控制了。不只是旋轉,還有難以避免的射精。那種刺激太猛太狠了,遠超單純的摩擦——硅膠壁像有生命般絞緊又松開,內里凸點高速刮蹭冠溝,套口邊緣死死箍住根部不讓精液倒流,卻又在下一秒猛地吸吮馬眼,把前列腺液和殘精一股股往外擠。射精的快感被強行放大、延長,本該來臨的一瀉千里卻被這該死的裝置拉成綿延不絕的折磨,

  我試著抬頭,可每一次轉動,都只能看到破碎的畫面。

  燈光被拉成一圈一圈的光帶,音樂碎裂成低頻的震動。人群迅速圍上來,腿影、鞋底、晃動的影子不斷切進視线,紫的、藍的、粉的,像糊在視網膜上的汙漬。

  一腳接一腳踢在龜殼上。力量從背後傳來,龜殼被連續擊中,我的旋轉驟然加快。

  天旋地轉。我在轉圈中抽搐得更厲害,腿根痙攣,腰肢本能弓起又癱軟,喉間滾出壓抑不住的嗚咽和急促喘息,整個人蜷縮又伸展,這是聚光燈下的公開處刑,我的臉扭曲成一團,汗珠混著恥辱的淚從面罩邊緣淌下。

  每一次龜殼帶著我滑過那個角度,我都試圖多停留半拍,但我的世界已經被甩得失去方向,雞巴在硅膠套里噴射精液的快感也讓我根本無法集中注意力。

  等速度終於慢下來,我的身體最後晃了一下,雞巴也無力地吐出最後一股精液。我把手掌撐在地上,做起身,呼吸亂得不像自己的。我的耳朵里還在嗡嗡作響。紅燈在我腰側慢慢熄掉,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

  我朝剛才那個方向看去。那一片卡座已經被新的人占滿,杯子、笑聲、影子疊在一起,再沒有佐佐,也沒有那個男人。剛才那一幕似乎只是旋轉中被撕下來的一幀殘影。

  但我知道,我看見了什麼。

  我慢慢站直,背後的殼沉得要命。

  世界已經轉到下一圈了。

  我沒有再去管托盤,它被我留在地板上。

  我轉身,朝包間的方向走。以我對黑曼巴的了解,他不會這麼快就嗨夠,他們應該會去包間這種地方繼續的。

  背後的殼沉得要命,我的腳也軟的要命,被我射過稀湯的硅膠套更粘膩惡心了,但我還是在往那個方向走。

  “Hey!” 有聲音從側後方追上來,我沒停。

  “Yo! Turtle!”

  “服務員!這邊!”

  我聽得出來,他們是在叫我。是命令,但我根本不想理他們,我本來就不是來這里工作的,他們可以找其他黃龜。

  我繼續往前。

  身後響起了腳步聲,有人追了上來。一只手伸過來,抓在我肩膀位置的烏龜殼上。

  “Man, we talkin’ to you.”我被迫停下,轉過身。燈光在他們臉上閃,明暗不定,表情卻都差不多——不耐煩、好笑、覺得理所當然。

  “點單。”其中一個抬了抬下巴,“現在。”

  我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並不是想解釋,我根本不想再低頭了。

  “我現在有事。”聲音隔著面罩,我的聲音聽起來有點發悶。

  “有事?”有人笑了一聲,“You serious?”

  他往前逼了一步,離得很近,近到我能聞到他身上的酒氣和精臭味。另一只手伸過來,扯住了我的肩膀。

  我下意識的縮了一下肩膀,讓他的手從我的肩膀滑落。

  這個動作並沒有多大,卻讓氣氛一下子變了。

  “喲?”那黑人愣了一下,隨即笑了,那笑聲里帶著一點被頂撞後的興奮,“你剛才在躲我嗎?”

  黑人們立刻圍了上來,形成一個半圈,把我擋在包間通道外。燈光從他們身後閃過來,我只能看到一張張黑色的臉。

  “你以為你在干嘛?”

  “我說了,我現在有事。”剛剛的旋轉加射精組合拳讓我的腳步都有些發虛,汗順著脖子往下淌,面罩里一片悶熱。

  “有事?”那個人嗤笑了一聲,伸手推了我胸口一下,讓我往後推了一大步。

  “你需要服務我們,你知道嗎。” 他靠近了一點,幾乎把臉貼到我面罩前,“你這個該死的小雞巴,沒人教過你嗎?”

  有人從側面抬腳,像是試腳感一樣輕輕踢了一下我背後的殼,龜殼發出一聲悶響,我身體跟著晃了一下。

  他們圍得更緊了,影子在燈光下拉長,像一堵黑色的牆,把我堵在通道口。空氣里全是他們的體味——汗、酒、精液的濃烈腥臭,直衝鼻腔,熏得我腦子發暈。龜殼里的小雞巴剛射過,硅膠套壁還黏膩膩地裹著莖身,殘精混著前列腺液,每動一下都帶來一陣恥辱的余癢,讓我腿根隱隱發軟。

  “聽不懂人話?”領頭的那個黑人——個子最高,肌肉把T恤撐得鼓鼓囊囊——伸手又推了我一把,這次力道更大,我後退兩步,龜殼背部撞上牆,發出“咚”的一聲悶響。他咧嘴笑,露出一口白牙,“小黃龜,規矩忘了?這里雞巴大的話事。”

  旁邊幾個黑人大笑起來。有人伸手拍我胸前的軟甲,像在錘一面破鼓。“Yeah, know your place, turtle!”

  “讓開。”我一邊低聲說一邊往前擠。

  “讓開?”領頭的黑人笑得更大聲,他大手一伸,按住我肩膀,把我死死釘在牆上。 “你他媽在命令我?”

  我掙扎了一下,想甩開他的手,卻只換來更多黑手伸過來——有人抓我龜臂,有人扯我腰帶,有人直接攔腰抓住我的龜殼,像抱個玩具般把我抬離地面半寸,我的腿在空中亂蹬,引來四周更多嘲笑。

  “扯了他的面罩!”一個黑人喊道,聲音里帶著興奮,“看看這小黃仔長什麼慫樣!”

  “對,扯了!”另一只黑人大手已經伸向我臉前的面罩,粗糙指尖抓住邊緣,用力一拽——厚布面罩一下被扯松,涼風灌進,露出一半臉。我慌得想護住面罩,卻被後面的人死死抓住我的手。那黑人沒停,手指抓住面罩下沿,用力一拉,整張面罩被扯掉了。

  燈光直直打在我臉上,我暴露了——汗濕的頭發貼在額頭,臉紅得像煮熟的蝦。

  “裝什麼呢?”扯我面罩的黑人伸手摸了摸我裸露的臉,指尖粗糙得像砂紙,刮過我下巴,“躲在殼里,以為別人不知道你是誰是吧?小雞巴黃龜,還想裝硬漢?”

  龜殼里的小雞巴在黏膩套壁里又隱隱跳動,殘精因我我掙扎的動作被攪得咕嘰作響。那一刻,我幾乎要崩潰——臉被看到了,我要的無處可藏了,所有人都會記住我這副窩囊樣,會不會有人認出我?記住我在媚黑俱樂部出現,面罩被扯掉的狼狽樣子……

  就在他們笑得更響,准備進一步動手時,一個清脆卻帶著威嚴的女聲從他們身後傳來:“夠了!都給我住手!”

  幾分鍾後,我跟著她來到了監控室。

  門在身後關上,夜店的低頻震動被隔絕,只剩下機器運轉的嗡鳴聲。整整三排監控屏幕播放著聲閃動的畫面,舞池、卡座、包間,人群還在狂歡,和剛才一樣瘋,但隔著屏幕讓人感覺,這一切都像是在別的世界發生的。

  她遞給我一瓶水後,便站在操作台旁,低頭看著屏幕,精致側臉被冷光勾出清晰的线條。

  露露。

  這個對我來說算是朋友、又或者超出朋友關系的女人。這個突然從我的世界消失了幾個月,沒有給我任何解釋的女人。

  她今天的打扮和夜場里格格不入——外套隨意搭著,里面是一件剪裁利落的上衣,沒有夸張的妝,也沒有刻意的表情,看起來比任何時候都像個所謂的管理層。

  她終於轉過身,看向我。她的目光在我的臉上停了一瞬,又很快移開。尷尬的空氣充滿整個房間。

  “所以……”我先開了口, “你現在是在這兒當經理?”

  她稍微遲疑了一下,便點了點頭。“算是吧。這邊現在是我在管。”

  我“哦”了一聲,便也卡了殼。其實我有很多問題。比如你這幾個月去哪了?為什麼不回我?你怎麼會在這兒?剛才是不是你一直在看監控?——可真站在她面前,我卻一句話也問不出來。

  監控畫面里的光一閃一閃,我發現她的側臉在光线下顯得比記憶里瘦了一點。

  “那你怎麼會在這兒?”她問。

  “我?……為了某個人。”我說。

  她輕輕“嗯”了一聲,沒有追問。

  房間里又安靜了一會兒,她像是隨口提起似的,說:“我可能要走了。”

  我一怔:“走?現在?”

  “不是,我說的是離開中國。”她說的很平靜,“我要去美國了,很快。”

  我張了張嘴,我本來想說怎麼這麼突然,話到了嘴邊,卻沒有問出口。是啊,我要用什麼立場問這個問題呢?我們之間到底算什麼?發生過一夜情的炮友還是更認真的關系?如果是後者,她又怎麼會幾個月不理我,像是從我的世界里蒸發了一樣。

  “小飛,對不起。”她突然說。

  我愣了一下,沒有立刻接話。

  “我只是覺得,如果我再繼續跟你聯系,可能會給你帶來更多麻煩。所以我才——”她停頓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辭,“等我到了美國之後,我會把所有的事情都跟你解釋清楚的。”

  房間里安靜了幾秒。

  我點了點頭。因為那一刻我不知道我還能說什麼。

  她似乎松了一口氣,又像是因此更愧疚,嘴唇動了動,卻沒再說什麼。

  我低下頭,手指在水瓶上摩挲了一下,冰涼的觸感讓我回到現實。有些事,可以以後再說。但有一件事,不行。

  “露露。”我抬起頭,時隔幾個月後再度叫出她的名字。

  她看向我。

  “你這里的監控包括所有的房間嗎?”我說。

  她眉頭微微一皺:“你想找誰?”

  我沒有立刻回答,只是看向那一整面屏幕,舞池里的燈還在閃,一個又一個黑種男人在用各種姿勢肏弄著身材曼妙的中國女性。

  “很重要的人,”我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對我來說很重要的人。”

  她沉默了幾秒,目光在我臉上停了一下,像是在判斷我現在到底還能不能承受更多。最後,她還是轉過身,伸手點亮了操作台。“我教你怎麼用吧,然後你自己找。”

  “好的。”我點頭道。

  露露在教會我怎麼使用監控室的設備之後,又安排人取來我之前換下的衣服和手機。便轉身倆開了監控室。現在,房間里只剩我一個人,和那一整面閃爍的屏幕。

  我換回自己的衣服,從烏龜殼里解脫出來的我仰頭喝下了半瓶水,開始了我的尋找。手指在控制台上滑動,一個又一個的包廂的從屏幕上切過。這些包廂一半像是單純的淫趴,另一半則像是我之前呆過的亂入女警房間一樣,是經過精心設計的淫窟,上演著各式各樣黑屌征服東方美人的種族征服大戲。

  有把房間布置成診所樣式的,牆壁雪白,正中央擺著一張電動婦科檢查床。床上躺著一個三十來歲OL打扮,身材火辣的少婦,聽對話劇情是這女人聽閨蜜“私薦”來到這個包懷孕的小診所。

  “美麗的女人,你的生育能力沒有任何問題,問題出在你的國男老公身上。國男小雞巴射的稀湯寡水當然懷不上,黑爹的濃精一發就中。”黑人醫生獰笑著脫下白大褂,露出一根比OL小臂還要粗長的粗黑巨屌,強行分開她緊閉的雙腿。隨著黑屌的插入,乳浪翻騰的少婦很快就在黑爹猛烈的抽插下,變成了一個渴求黑種公開叫著“謝謝黑爹治療,幫我的廢物國男老公下種”的黃皮母豬。

  下一個房間被布置成了奢侈品專櫃,一個渾身珠光寶氣的富太太在黑人銷售提供“試戴服務”時被巨屌頂入裙底。從嗚咽著“別……我老公在外面等……”到在沙發上擺開M字開腿一邊騎乘,一邊浪叫著“黑爹精種才是真奢侈品……射進來……讓我這個名流太太懷上黑鑽寶寶……”,讓黑鬼射滿她的子宮。

  溫泉包間,大學宿舍,中產客廳,健身房,辦公室……我掃視過一個個房間,雖然看過足夠多,但那些香艷刺激的畫面依然讓我渾身如同被烈日炙烤過般灼熱,胯下那根剛剛恢復平靜的肉棒又帶著抽痛一點點抬起頭來。

  終於,屏幕定格在一個名為 “黑皇王座”的包廂。

  這大概是這個媚黑俱樂部最大的包間,整間屋子被布置得像一座微縮的非洲王庭—地面鋪著豹紋地毯,牆上掛著金色的蜘蛛圖騰,蜘蛛的眼睛處嵌著細小的紅寶石,在流動的燈影里一閃一閃,像是在無聲地窺視著屋內發生的一切。

  豹紋地毯上,好幾道身影糾纏在一起,我看不清他們的臉,只能看到黑白交錯的肉體正隨著低沉的非洲鼓點聳動起伏。那充滿激情的淫靡姿態,讓人不用細看,都知道他們在做些什麼。

  房間正中,就算化成灰我都認出的黑曼巴像國王一樣端坐在一張巨大的圓形黑檀木王座上。高聳的座背上,座背上的浮雕異常醒目——一個擁有八條手臂與腿的黑人形象,正和好幾個膚色白皙的黑桃皇後的身影糾纏在一起,线條繁復而張揚,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原始崇拜意味。

  王座前方擺放著一張被打磨成近似床榻形狀的低矮象牙色石質祭台,台面上固定著幾道明顯是按照人體結構精心計算過皮質束縛帶。暖黃色的射燈下,一名綁著高髻穿著深藍色露背長裙的女子側臥其上,曲线玲瓏的身體舒展開來,擺出一副睡美人的姿勢。似乎在休憩又似乎正在等待某種儀式。

  我下意識屏住了呼吸。

  手指在控制台上快速地撥動,我立刻調整了攝像頭的焦距。隨著畫面被拉近,細節一點點變得清晰起來。

  是佐佐,雖然她換了衣服,但是她沒錯。

  那一瞬間,我有些焦躁的心里反而平靜了下來。沒有憤怒,沒有震驚,更不是釋然,只是一種說不清的感覺——像是某個一直懸著的判斷終於被證實,卻又發現它並沒有帶來任何答案。

  神情平靜的她側臥在祭台上,正饒有興致地看向某處,是那個黑鬼嗎?並不是,那不是王座所在的方位。包括那個坐在王座上的黑人,他也沒有把目光落在佐佐的身上,他們的視线似乎都同時投向了包廂里的某一個角落……

  我順著他們視线聚焦的方向,緩緩移動攝像頭。畫面掠過糾纏在地毯上的身體,越過王座旁半明半暗的陰影,最後停在包廂一角,亞麻棕色的長卷發躍入視野。

  她背對著鏡頭站著,黑色高領緊身針織上衣,長得犯規的腿,短的過分的牛仔熱褲,黑色皮靴……我認得她,這是之前在夜店門口排隊的那個吸睛辣妹。她一邊叫嚷,一邊揮舞著手里的皮鞭抽打著一個全身赤裸跪倒在她面前的國男。

  我趕忙繼續拉近。

  這一次,我看清了跪在她面前的人。方才不知道何處去了的於浩,全身赤裸地出現在我的視线里。

  他的一邊眼窩上有一塊烏青,脖子上還多了一個粉紅色的項圈,項圈前端連著一根細鏈,被那個辣妹隨意握在手里。他跪得筆直,膝蓋壓在豹紋地毯上,背脊因為鞭子抽擊而猛地一顫,一道鮮紅的鞭痕隨即浮現出來。他沒有躲,也沒有叫出聲,只是低著頭,肩膀微微發抖,胯下那根短小的雞巴誠實地翹著。

  已知的线索在我腦海里拼湊組合。看來……這個亞麻卷發辣妹就是於浩的女友了。那麼他們先前在夜店門口也就遲了一兩分鍾,差點就就能截住她……

  我下意識把另一只手伸向控制台,把收音推到最大。原本模糊的鞭打聲,女人的呻吟聲,肉體撞擊的啪啪聲,以及節奏明快讓人發狂的非洲鼓點立刻清晰地灌進耳膜,當然我也聽清楚了那個女孩在罵什麼。

  “哈哈哈,下賤東西,我在用鞭子打你也。”辣妹的聲音又嬌又狠,帶著一種玩弄獵物的興味,“你的小雞巴到底在硬什麼啊?是想要跟我做愛嗎?”

  “我……我可以嗎,小雅?”於浩立刻興奮地抬起頭。

  “做你的夢。”她又是一鞭抽下去,這次落在於浩的左肩上。

  鞭打帶起一聲悶哼。於浩的身體往前一傾,差點趴下,他立刻強撐著跪直。

  “就憑你這根讓人惡心的早泄小肉蟲?”名喚小雅的辣妹笑得花枝亂顫,用皮靴尖頭踢了踢他的雞巴,那根小東西立刻跳了一下,更多液體滲出來,“說真的,真的會有女人想和這樣的廢物雞巴做愛嗎?”

  “可是……可是……你以前……”於浩的呼吸明顯亂了,他抬頭看了辣妹一眼,眼里全是紅血絲,“你說的……我把你肏的很爽……”他越說聲音越低,頭也跟著埋得更低。

  小雅“噗嗤”一聲笑出來,她彎腰抓住他的頭發,強迫他抬頭直視自己:“傻逼小雞巴黃龜,我跟你說實話吧,我就是喜歡你的錢,那是演的。再說了,從前我不是也沒試過黑爹嗎,誰知道,男人和男人的差距會這麼大。你現在也見識過了,你覺得黑爹的雞巴和你們這些廢物黃龜有可比性嗎?”

  “我……小雅……我……對不起……”於浩的呼吸更亂了,他跪在那兒,雞巴硬得發紫,卻不敢伸手去碰,只能低聲喃喃:“我……我就是想找你……想跟你道歉……想求你回來……”

  “回來?”小雅大笑起來,笑聲尖利得像刀子劃過玻璃,她松開於浩的頭發,猛地一腳踹在於浩胸口,讓他仰面摔倒在地,他趕緊跪坐起來,“回來讓你跟蹤嗎?你這個變態跟蹤狂,還在我的手機里裝跟蹤軟件?”

  “不……不是的,不是跟蹤軟件,就是苹果賬號的定位。”

  小雅聽到於浩這句辯解,先是愣了一下,旋即笑得前仰後合,胸前那對被黑色高領緊身針織上衣勒得鼓脹的巨乳跟著劇烈晃蕩,像要從領口彈出來。她笑夠了,才直起身,用鞭子挑起於浩的下巴, “苹果定位?哈哈哈,難道就不是跟蹤了?”

  “我……小雅……確實是跟蹤……我……小雅……我錯了……”於浩的聲音發抖,帶著哭腔,“我跟蹤你……是我不對……但我真的愛你……才擔心……求你……別這樣……啊……”

  小雅用鞭子在他的臉上輕輕抽了一下,讓他閉上了嘴,她一臉不耐煩地說:“不是挺會跟蹤嗎?現在被你跟蹤到了,又如何?死皮賴臉混進來,想干嘛?想看我被黑爹們輪著干?還是你這個小雞巴想聽我親口告訴你,我很快就是黑曼巴爹爹的專屬黑孕奴了❤,你那小牙簽以後再也別想碰我了。“

  “小……小雅……你……你懷孕了……?”於浩的身體猛地一顫,像被雷劈中。他朝小雅爬了半步,膝蓋在豹紋地毯上摩擦出沙沙的聲響,眼睛死死盯著小雅依舊平坦的小腹。她的話像刀子一樣扎進他心里。也讓他的雞巴背叛般地跳動得更厲害,龜頭馬眼滲出的前列腺液拉成亮晶晶的細絲,滴在地毯上,洇出一小灘濕痕。

  “懷孕?你在想什麼啊……我哪有那麼好命,我說了是很快,”小雅邊說邊蹲下身,亞麻棕的長卷發掃過於浩的臉頰,她伸手扯住方才被她甩在地上的細鏈,狠狠一拽。於浩的身體往前一撲,四肢著地。

  小雅把鏈子纏在手腕上,站起身,屁股一扭一扭地像拽條狗一般拽著於浩朝王座走去。於浩只能手腳並用,像條狗一樣爬著跟上小雅的步伐。於浩丟人的小雞巴依然硬邦邦地挺著,隨著爬行的動作晃蕩,馬眼處的前列腺液像沒尿盡的尿一般一滴滴拉絲滴落。他一邊爬抬頭偷瞄小雅扭動幅度夸張的翹臀,那曾經只屬於他的身體,現在卻滿是黑人們留下的痕跡——大腿內側的紅印、溢出的臀肉上浮現的指痕,全是黑人們粗暴使用的證據。

  終於來到王座前的小雅,又是很拽了一把鏈子,一下把於浩拽的撲通一聲跪倒在黑曼巴的腳邊。

  於浩趕忙手腳並用從地上爬起來,他抬起頭。王座上,黑曼巴像個真正的黑皇一樣端坐著,肌肉鼓脹的黝黑身軀在暖黃燈光下油光發亮,粗壯的手臂環著一個美貌女子的腰。那女子——我這才發現佐佐不知何時已經從祭台上下來,她側坐在黑曼巴的腿上,深藍色的絲質長裙貼著身體,裙擺滑到大腿中段,露出修長雪白的腿。

  她把頭側靠在黑曼巴肩上,黑曼巴的手掌輕撫過她的小腹,指尖輕輕摩挲,像在確認什麼,又像是對旁人炫耀她對佐佐的占有。

  佐佐的手隨意搭在黑曼巴的胸肌上,指尖無意識地劃過他的皮膚,姿態親密得像一對老夫老妻。她的側臉在燈光下白得發亮,嘴唇微張,睫毛低垂,神情安靜得近乎慵懶。她沒有看於浩,甚至沒有看小雅,只是微微側頭,把唇附在黑曼巴耳邊說了句什麼,黑曼巴低笑一聲,低頭在她頸側親了一口。

  於浩的眼睛瞪得幾乎要凸出來,他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只剩喉嚨里滾出一種近乎窒息的咕嚕聲。他的視线死死釘在佐佐身上——那個大連人俱樂部曾經的女神,現在卻像只溫順的貓一樣窩在黑曼巴懷里,任由那雙粗黑大手在她身上為所欲為。

  這個於浩真是少見多怪,他要是知道外面舞台上,遼東體育頻道的美女主持沈妍正被一群黑人五六七八P,不知道會吃驚成什麼樣呢。

  小雅察覺到於浩的失神,小皮鞭“啪”地抽在他背上:“發什麼呆呢?賤龜!認出這位姐姐了吧?姜明佐!咱大連女足的女神,現在也是黑爹的專屬孕奴!她肚子里懷的就是曼巴爹爹的黑種。”

  什麼?這回輪到我吃驚了。孕奴……黑種……這兩個詞像刀子一樣,一下下扎進我腦子里。

  佐佐姐……她……懷了黑曼巴的孩子?很多事都能說清了,為什麼她人間蒸發了,為什麼大家都找不到,為什麼我哥那麼果斷地和她離婚……

  我坐在監控室的椅子上,整個人像被一桶冰水從頭澆到腳,現在,輪到我把視线死死釘在佐佐的小腹上——那里還算平坦,看不出多少懷孕的痕跡。

  “寶貝,起來,讓他們看看。” 黑曼巴的聲音低沉而霸道。

  看看?看什麼?在我疑惑的目光中,佐佐乖乖地從黑曼巴腿上滑下來,赤足踩在豹紋地毯上,那雙修長雪白的腿在暖黃射燈下泛著珍珠般細膩光澤。眼底水霧朦朧的她側頭看了黑曼巴一眼。便再沒有猶豫地抬起手,把掛在肩膀上的細吊帶剝落,絲質布料順著她玲瓏曲线滑落,像一泓深藍泉水從雪白身軀上傾瀉。長裙堆到腳踝,她輕輕一踢,裙子飛到一邊,露出完全赤裸的身體——佐佐姐的小腹並沒有夸張的隆起,但已經能讓人看見皮膚下淡青血管,像一枚熟透卻還未完全綻開的蜜桃,肚臍微微外翻成一顆嬌嫩粉珠,嵌著黑桃紅寶石肚臍釘,在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

  最刺目的是她屄上和奶子上貼的金色封條——屄上的封條死死鎖住腫脹微張的粉嫩屄唇,上面印有“Black Owned Breeding Sow ♠ Nov 2023”的字樣。而在她因為懷孕漲大的雙乳上,兩枚印有“Black Baby's Milk Factory”的小型金色封條貼在因為孕激素已經變成紫褐乳暈上。被包覆其中的乳首因為孕激素充血挺立,滲出透明初乳,順著封條邊緣滴落。

  佐佐的雙手自然垂在身側,任由暖黃射燈澆在她雪白身軀上。她微微挺起小腹,轉了個身,讓孕肚、封條屄和封條奶子全方位展示給包間眾人——也展示給監控鏡頭背後的我。神情安靜而嫵媚的她用甜膩的聲音做著最羞辱的宣言:“大家看啊……佐佐現在是黑爹的專屬孕母……佐佐的孕肚才五個月,還不算太突出……但黑爹的種已經牢牢扎根了……佐佐的騷屄……已經被黑爹封了兩個月,這主要是為了防止佐佐發浪忍不住偷吃黑爹的大屌弄傷嬰兒……佐佐的奶子也封了……以後只給黑寶寶喂奶……”

  小雅在一旁一邊用皮鞭抽打於浩一邊說:“聽見沒,廢物?女神姐姐的屄和奶子都封給黑爹了,你們這些小雞巴連看的資格都沒有!她老公,那個跟你一樣的廢物國男戴了頂大綠帽!現在早就離婚了,你呢?你還跪這兒硬著小雞巴看?說,你是不是天生就是個綠毛龜廢物?”

  於浩的雞巴在羞恥和鞭打的雙重刺激下跳動得像要爆炸,前列腺液像地尿一樣滴在地毯上。他想否認,想憤怒,可看著佐佐那微微隆起的孕肚,看著她貼在黑曼巴身上的媚態,看著小雅眼里的狂熱……他的心底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感——原來……足球女神也會這樣……小雅也被征服了……黑爹……真的那麼強……

  於浩喉結滾動,聲音發抖卻帶著一種解脫般的釋然:“是……我是天生的綠毛龜…..天生的廢物……我的小雞巴……配不上你……配不上中國女神……只有黑爹的大黑雞巴……才能讓你爽……才能讓中國女神高潮……”

  包間里的非洲鼓點更急促了,黑人們低笑看著這一幕,王座上的黑曼巴大手揉著佐佐的孕奶,佐佐媚眼如絲地靠在他懷里,發出輕聲的呢喃。

  “哈哈哈,果然是只綠帽賤狗。” 小雅聽到於浩的話笑得更賤了,她松開鏈子,一腳踹在於浩胸口,讓他仰面摔倒,然後跨坐在他臉上, 牛仔熱褲的襠部布料已經被她的屄水和黑爹殘精浸得透濕,緊緊貼在於浩的嘴鼻上。那股濃烈的腥騷味像潮水般灌進他的鼻腔——小雅熟悉的體香混著黑人們粗野的精液余味,粘稠、灼熱、那是一種代表徹底征服的雄性標記。“舔!賤龜!舔你女友的屄!嘗嘗黑爹們射進去的精液味道!這是你以後唯一的權利——舔黑爹肏過的屄,舔溢出來的黑精!舔干淨了,再跪著求黑爹肏我,讓我懷上黑種!然後我再把你這小雞巴廢物鎖起來!”

  於浩的舌頭本能地伸出,隔著熱褲舔上小雅的屄縫,那濕膩的布料下,是熟悉卻又陌生的味道——小雅的淫水混著黑人們的濃精,腥臭而粘稠。他一邊舔,一邊發出嗚咽,於浩的舌頭隔著布料拼命伸長,舔舐著那道濕透的屄縫,像條飢渴的狗在討好主人。他一邊舔,一邊發出嗚嗚的悶哼,雞巴在無人觸碰下抽搐得更厲害,稀薄的精液一股股噴射在地毯上,把豹紋染成更深的顏色。他的心底,那最後的抗拒終於崩塌——黑爹……好強……小雅的屄……好騷……黑精……好濃……

  “賤龜,舔得挺賣力啊!嘗到黑爹們的精液味道了吧?濃不濃?腥不腥?比你那小雞巴射出來的稀湯寡水強多了吧?”小雅感受到於浩的臣服,滿意地扭動臀部,屄縫隔著熱褲碾磨他的舌頭,她仰頭看向王座上的黑曼巴和佐佐,浪叫道:“黑爹……看啊……這個廢物黃龜……已經徹底認清自己了……他只會舔……只會當綠奴……小雅的屄……以後只給黑爹肏……只懷黑種……啊……賤龜舔得好好……舌頭再深點……舔干淨黑爹的精液……沒用的廢物……要像狗一樣舔干淨,要是連這點事都做不好……我就把你的小雞巴切下來喂狗……”

  於浩的眼睛紅得像要滴血,卻帶著一種徹底沉淪的狂熱——舔……舔黑爹肏過的屄……這是他唯一的資格……唯一的快樂……

  “你不是愛我嗎?你要愛我?那就愛我的黑孕肚吧!愛我被黑爹肏到潮噴的樣子!愛我生下黑寶寶後,噴奶給黑爹喝的樣子!”小雅仰頭浪笑,亞麻棕長卷發甩出一道弧线,她故意扭動腰肢,讓臀肉碾磨於浩的臉,把他的鼻子埋進臀溝深處,““哈哈哈,看啊,黑爹!這個廢物黃龜舔得可賣力了!這個綠帽龜還有個假正經的騷媽,還有個在北大讀博的學霸姐姐,都是大美人,以後都讓這個綠帽龜一起獻給黑爹主人。”

  於浩聽到小雅這話,身體猛地一僵,舌頭停頓了半秒,像被雷擊中。但很快,他又更賣力地舔起來,舌尖隔著濕透的熱褲布料拼命頂進屄縫深處,發出咕嘰咕嘰的濕膩聲響——媽媽……姐姐……獻給黑爹……對……她們也該被黑爹征服……黃龜一家……都該跪舔黑爹……他嗚咽著,鼻翼抽動深吸那股腥騷味,沉醉於這禁忌的幻想中。

  剛剛噴過稀湯的雞巴,本該軟塌塌地垂著,卻在這一刺激下又不爭氣地抽動起來。白濁殘精還像米糊一樣掛在龜頭上,馬眼又開始滲出新的前列腺液。於浩感覺胯下火燒般脹痛,卻帶著一種扭曲的快感——對……一家人都該齊齊整整……媽媽如磨盤般的大屁股……眼鏡娘姐姐的那張充滿知性的臉……都要獻給黑爹肏弄……我……我只配舔……

  包間里的黑人們聽到小雅這話,都興奮地低吼起來,有人吹口哨,有人拍手。黑曼巴也興奮了,“哈哈,好主意!”他大手一揮,脫掉褲子,那根粗如兒臂、青筋暴起的黑色巨屌立刻彈了出來,濃烈的雄臭味瞬間彌漫開來,“寶貝們,來,跪好,一起舔黑爹的雞巴!讓這個黃龜看看,什麼叫真正的男人!”

  佐佐和小雅沒有任何猶豫,立刻順從地爬向黑曼巴腳邊。兩個絕美的女人一左一右,跪舔起黑曼巴的粗黑巨屌。

  孕肚微微隆的佐佐,她雙手扶著黑曼巴的大腿,紫褐乳暈上的金色封條閃著光,從封條邊緣滲出的初乳滴落在大腿上。她低頭,先是用舌尖輕輕舔過黑曼巴的龜頭馬眼,卷走那滴前列腺液,然後張開紅唇,含住龜頭輕輕吮吸,發出“嘖嘖”的濕膩聲響。

  小雅的表現更狂野,她從另一側撲上去,長卷發甩到黑曼巴腿上,直接張嘴含住一顆鴨蛋大的黑蛋,用力吮吸,舌頭在蛋蛋皺褶里鑽動,像要舔干淨上面的濕汗與汙垢。她一邊舔,一邊浪叫:“黑爹的蛋蛋好大……好重……里面全是濃濃的黑種……小雅要舔干淨……給黑爹補充精力……肏小雅的屄……讓小雅也懷上黑寶寶……啊……佐佐姐,一起舔龜頭……黑爹的馬眼好咸……味道好濃郁……”

  兩人偶爾抬頭親吻,交換口中的黑爹前列腺液,然後一起含住龜頭,雙舌纏繞吮吸。

  黑曼巴舒服得發出有如動物般的低吼,大手分別按在兩人後腦,腰胯往前頂弄,讓黑屌棒身在她們的雙唇間前後搖動,口水順著莖身往下淌,滴在豹紋地毯上。

  於浩跪在那兒,眼睜睜看著這一幕,舌頭還保持著舔小雅騷屄時的狀態,他嗚咽著:“佐佐女神……小雅……你們好美……一起舔黑爹雞巴的樣子……好騷……我……我好開心……”

  小雅聽到這話,吐出黑蛋,回頭一鞭抽在於浩身上:“開心個屁!賤龜,誰讓你偷懶了,趕緊爬過來伺候我和佐佐姐!”

  於浩立刻像條狗一樣爬過去,伸出舌頭,先舔上小雅的黑色皮靴,靴尖上還沾著地毯上的灰塵和不知道哪個黑人留下的殘精,他舔得很賣力,舌尖在靴面上來回刮擦,像要把靴面舔出光來。接著他轉頭看向佐佐的赤足,懷孕讓她的小腳稍顯圓潤,皮膚卻依舊細膩得像瓷器,那雙雪白腳掌在燈光下泛著細膩光澤,飽滿圓潤的腳趾肚猶如藝術品一般精致。

  於浩把身子蜷縮起來,鼻尖貼上她的腳背,他先是深吸一口氣,那股混合著淡淡腳汗汗和孕婦體香的味道讓他腦子發暈,他顫抖著把舌頭貼了上去。他像膜拜一件聖物一樣,從腳踝內側開始,一寸寸往下舔,舌尖在皮膚上印出濕痕。

  他舔過腳踝,腳後跟,還有最敏感的腳心,佐佐的腳趾本能地動了動,他立刻含住她光滑圓潤的大腳趾,舌頭纏繞著吮吸,發出低低的濕膩聲響,像是試圖摳出藏在里面的隱秘足香。

  忙著給黑曼巴舔雞巴的佐佐,看也沒看他,她只是輕輕地動了動腳趾。

  等到於浩把佐佐的兩只玉足都仔細舔弄了一遍,黑鬼似乎也享受夠兩個美女的口舌侍奉,他一挺腰,把沾滿女子唾液顯得油光發亮的黑色巨炮凌空抖了抖。

  於浩這賤狗立刻反應過來了,他一邊哐哐哐往地上磕頭一邊懇求道:“黑爹……求您……肏小雅的屄……小雅的屄……好騷……我從來沒有滿足過,需要黑爹的大黑雞巴……肏她……讓她懷上黑種……我……我就在一旁看著……不,我給小雅舔腳……求黑爹肏她……代替我這個廢物填滿小雅的每一寸肉洞……”

  小雅聽到這話笑得更賤:“聽到了嗎,黑爹?這賤龜求您肏我呢!黃龜求黑爹肏他的女友!”

  黑曼巴擼了擼沾滿二女口水濕淋淋的黑屌,看向小雅:“上來,騷貨,先用你的騷奶給黑爹乳交!黑爹要先爽爽,再肏爛你的屄,讓這中國綠帽龜看看真男人是怎麼給女人下種的。

  小雅立刻媚麻利地著爬上王座,她跪坐在黑曼巴腿間,雙手托起自己那對被黑色高領緊身針織上衣勒得鼓脹欲裂的巨乳,用力一擠,把黑曼巴的粗黑巨屌夾在深不見底的乳溝中間。乳肉軟綿綿卻又充滿彈性,像兩團溫熱的果凍,死死包裹住那根青筋暴起的黑屌,只剩紫黑龜頭從乳溝頂端露出來,亮晶晶的全是她的口水和乳汗。

  她開始上下套弄,巨乳夾著黑屌猛烈摩擦,乳浪翻騰,乳尖上的硬挺櫻紅乳頭隨著動作掃過黑曼巴的小腹,帶起陣陣電流般的酥麻。小雅仰頭浪叫:“黑爹……小雅的騷奶……夾得爽不爽……這對奶子……以前給廢物黃龜揉……現在只給黑爹乳交……啊……黑爹的雞巴好燙……好硬……龜頭撞到小雅的下巴了……要頂進小雅的嘴里了……”

  黑曼巴舒服直哼哼,大手按住她的巨乳,幫助她更用力地擠壓套弄,黑屌在乳溝里進出,龜頭每次頂到頂端都撞上她的下巴,她立刻張嘴含住,舌頭纏繞吮吸馬眼,發出嘖嘖濕響。佐佐靠在黑曼巴身邊,和他深吻,舌頭糾纏拉絲,孕肚貼著他的側腰輕輕摩擦,她在用她懷孕的女體為黑人助興。

  直到小雅的兩只大白奶內側乳肉都磨得如同天邊艷麗的紅霞了,黑人才拍拍她的臉示意她擺出挨肏的姿勢。

  小雅靠在王座寬大的椅背上,把雙腿抱起讓屄穴上挺,濕透的牛仔熱褲被她自己粗暴扯到一邊,濕漉漉的屄縫完全暴露,兩片腫脹的陰唇外翻,屄口一張一合,淫水已經淌成一股股,順著臀溝往下滴。她仰頭看著黑曼巴,眼神狂熱得像要燒起來:“黑爹……快……小雅的屄……等不及了……求黑爹肏進來……肏爛小雅的騷屄……讓小雅受孕……”

  黑曼巴大手掐住她的腰,粗黑巨屌對准屄口連拍了幾下,拍的淫水四濺,拍的小雅不停哀告:“求求你…….黑爹…….求求你…….把大黑雞巴插進來。”他這才猛地一挺腰胯,“噗嗤”一聲,龜頭破開花穴入口大陰唇的守護,整根沒入到底。龜頭直撞子宮口,小雅的身體猛地弓起,尖叫聲幾乎破音:“啊——!黑爹……太深了……屄要被肏穿了……好爽……比廢物黃龜強一萬倍……厚……哦哦……”

  終於,那曾經獨屬於於浩的緊致東方甬道被一根陌生的、卻強橫到匪夷所思的異族陽具完全占據。

  黑曼巴開始狂抽猛送,公狗腰像上滿了發條一樣快速搖擺,每一下都把雞巴頂到最深處,裝滿非洲子孫的蛋蛋拍在小雅的臀肉上,發出沉悶的“啪啪”聲。淫水被擠壓得四處飛濺,噴在王座上,噴在地毯上,噴在於浩的臉上。

  時代,於浩已經躺在王座下的地毯上,躺在了黑曼巴的兩腿之間,他仰面張大嘴,舌頭伸得老長,像條等著喂食的狗,接住從兩人交合處噴濺出的淫液。那混合著小雅屄水和黑曼巴前列腺液的汁水,像雨滴般砸進他嘴里,咸腥粘稠,他一邊吞咽,一邊用眼睛盯著黑曼巴那根不停在小雅的騷屄里進出的大黑屌。

  小雅被肏得神志迷離,浪叫連連:“黑爹……肏死小雅了……太滿了……小黃龜碰不到的地方……全頂到了……賤龜……你的女友……要被黑爹肏成黑雞巴套子了……啊……要潮噴了……張嘴接……接老娘的屄水……”

  她身體猛地痙攣,屄穴劇烈收縮,一大股熱燙淫水從交合處噴射而出,直直澆在於浩臉上、胸口上……

  坐在監控室里的我,也已經發射過一發了。失去了性欲的支持,屏幕里的一切對處於賢者時間的我來說有些太殘忍了,佐佐姐的孕奴姿態……小雅的惡毒……於浩的徹底崩潰……

  我再也看不下去了。手指一抖,屏幕黑了下來,監控室里只剩下機器的運轉聲。我低頭拉上褲子,系好皮帶,動作很慢,像是在執行什麼機械的程序。

  視覺被切斷了,可腦子卻沒有配合,佐佐姐跪在黑曼巴腳邊的樣子,她舌頭纏繞黑屌的樣子,她的孕肚……黑種……初乳……那些我不刻意去想、卻依然不斷冒出來的畫面,在腦海里一遍遍翻涌。

  我猛地站起身,腿還有些發軟,像不是自己的。推開門的那一刻,走廊里的音樂聲迎面砸了過來,低頻震動胸腔,燈光刺眼,人聲混雜,一切都在繼續,像是這一切從來沒有發生過。

  我沒有回頭,一路朝出口走去。

  今晚,我該走了。

  佐佐姐……再見。

  或許,是永遠的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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