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子里的女人,很美。
大鳳站在化妝間的全身鏡前,看著鏡中的自己,看著那身為她特別設計的婚紗。白色的,華麗而暴露的,幾乎不能稱之為“婚紗”的婚紗。
胸前是深V開襟,一路開到下胸的高度,兩側的布料少得可憐,全靠內置的吸水襯墊和精巧的掛鈎從下方勉強聚攏乳房。那些掛鈎勾住了她乳頭上的金色乳環——用力地、緊緊地勾住,把乳環往斜下方拉扯,讓乳頭微微變形,帶來持續而強烈的刺激。
襯墊是特殊的高分子樹脂材料,吸附力極強,此刻正緊貼著她的乳暈和乳溝,吸收著從乳頭滲出的乳汁。因為乳環被拉扯,乳汁分泌得更快了,她能感覺到溫熱的液體不斷滲出,穿過乳環,被襯墊吸收。但襯墊很薄,幾乎透明,從正面看,只能看到她裸露的大部分乳房——約四分之三都暴露在外,乳溝被擠得深深的,乳暈的邊緣若隱若現。
往下看,腰部是一圈寬大的白色腰帶,緊緊束住腰身。小腹處,一個巨大的立體白色花束被精心固定在腰帶前,花束蓬松而飽滿,完美地遮擋住了她高高隆起的小腹——那里面裝著1500多毫升濃稠的狼犬精液,被封閉裝置鎖在子宮里,鼓得像懷孕四個月一樣。
花束下方是超短裙。裙擺短得只到大腿中部,前後兩側有長長的白色紗帶垂落,但兩側卻是完全鏤空的,只要她動作稍大,就會露出沒有內褲的下體。那里,陰蒂上的金色圓環被一根細細的金屬鏈連接著,鏈條向後延伸,連接著一個精致的肛塞——肛塞此刻正埋在她的菊穴里,隨著她的呼吸輕微移動,通過鏈條拉扯陰蒂環,帶來持續的刺激。
整套婚紗大量鏤空,極致暴露,卻又巧妙遮擋了所有“不該露”的地方:乳環被襯墊遮擋,孕肚被花束遮擋,陰蒂環和肛塞被裙擺和紗帶遮擋。但該露的地方——乳房、乳溝、乳暈邊緣、大腿、腰肢——全都露了出來。這是一種精心設計的淫靡,一種在光天化日下的暴露。
大鳳看著鏡中的自己,深吸了一口氣。
她能感覺到——
乳環被拉扯的刺痛和快感混合,乳汁不斷滲出,被襯墊吸收。
子宮里的精液在晃動,1500多毫升的濃稠液體撐滿了子宮腔,子宮壁被撐得薄薄的,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覺到里面的液體在輕微晃動,帶來一種深沉的、飽脹的、帶著隱秘快感的不適。
陰蒂環被鏈條拉扯,肛塞在菊穴里移動,雙重刺激讓腿間一直處於濕潤狀態。
但她臉上,卻露出了一個笑容。一個羞澀的、幸福的、帶著期待的笑容。
今天,她要和提督結婚。
婚禮在港區的戶外草坪舉行。陽光很好,白色的桌椅整齊排列,鮮花裝飾著每一個角落。賓客們已經入座——有港區的艦娘們,也有少數人類軍官和工作人員。
大鳳在伴娘的陪伴下,走向儀式區。
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小心翼翼。不是因為緊張,而是因為身體的狀態——子宮里的精液隨著步伐晃動,撞擊子宮壁,帶來一陣陣刺激;乳環被拉扯,乳汁滲出;陰蒂環被鏈條拉扯,肛塞摩擦菊穴。
但她的臉上,笑容完美。
賓客們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男賓客們的眼神在她裸露的乳房和深深乳溝上停留,眼神里帶著欣賞和欲望。女賓客們有的露出驚訝的表情——婚紗太大膽;有的則竊竊私語,討論著這套婚紗的設計。
大鳳能感覺到那些目光。羞恥感……有一點,但更多的是種奇異的興奮。被這麼多人看著,穿著這麼暴露的衣服,展示著自己已經被徹底開發的身體……
她走到儀式區前端,提督站在那里。
提督穿著正式的黑色西裝,打著領結,臉上帶著真摯的幸福笑容。他看著大鳳,眼神溫柔而感動。
“你真美。”他輕聲說。
大鳳的臉紅了——這次是真的臉紅。提督的贊美讓她心里涌起一股暖流。畢竟大鳳真的愛他。
神父開始主持儀式。
陽光,鮮花,莊嚴的音樂,賓客們的注視。一切都那麼神聖,那麼美好。
提督先發言。他握住大鳳的手,眼神真誠。
“大鳳,這三十天,辛苦你了。為了參加‘新妻訓練’,一個人封閉了那麼久,一定很不容易吧?謝謝你願意為我付出這麼多。”
大鳳的心髒狠狠一跳。新妻訓練,三十天封閉訓練。
提督想象中,那大概是學習家務、禮儀、夫妻相處之道的普通訓練吧。他以為她在認真學習,在為他改變,在准備成為他的妻子。
他不知道,他不知道那三十天里,她穿著各種暴露的衣服,侍奉著一只又一只狼犬。不知道她的口穴、陰道、菊穴被反復侵犯,不知道她的子宮被一次次灌滿獸精,不知道她的乳頭和陰蒂被打上了金屬環,不知道她永久泌乳,不知道她現在子宮里還鎖著1500毫升狼犬的精液,不知道她剛剛走進來時,陰蒂環還被肛塞的鏈條拉扯著。
他什麼都不知道。
大鳳的喉嚨動了動,乳環被拉扯得更緊了——因為她深吸了一口氣,乳汁也滲出得更多,襯墊吸收著,但那種濕熱的觸感還是很明顯。
子宮里的精液在晃動,大鳳能感覺到那些濃稠的液體在子宮里翻滾,衝擊宮壁,帶來一陣陣隱秘的快感。小腹鼓脹,像懷孕一樣硬邦邦的。
陰蒂環被拉扯,肛塞在菊穴里移動。
但大鳳臉上,卻露出了一個羞澀而幸福的微笑。
“提督,”大鳳的聲音輕柔而堅定,“能和你誓約,是我最大的幸福。那三十天的訓練……確實不容易,但為了你,一切都值得。無論如何,我都會一直、一直深愛著你。區區訓練……算不了什麼。”
大鳳說的都是真心話。每一個字都是真心。她愛提督,即使身體已經徹底淪陷,即使心理已經扭曲,但她對提督的愛……從未改變。
只是這“訓練”的含義,和提督的理解卻是天差地別。
神父繼續儀式。
“大鳳,你是否願意嫁給提督為妻,無論順境還是逆境,無論健康還是疾病,都愛他、尊重他、保護他,直到生命的盡頭?”
大鳳看著提督,看著他真誠的眼睛,看著他完全不知情的幸福表情。
她的心里涌起一股復雜的情緒——愛,愧疚,興奮,期待,還有……一種扭曲的刺激感。
她張開口,准備說“我願意”。
但就在這一瞬間——她的身體深處,傳來一陣奇異的悸動。不是子宮,不是陰道,而是更深的地方,卵巢的位置。
大鳳感覺到——自己排卵。
一枚成熟的卵子,從卵巢排出,進入輸卵管。而輸卵管,此刻正被子宮里的精液擠壓、撐起,里面也充滿了從子宮擠進去的狼犬精液。
卵子落入精液的包圍中。
無數精子——那些在子宮里已經存活了一夜、仍然活躍的狼犬精子——瞬間涌向卵子。包圍它,衝擊它,試圖穿透它,與它結合。
沒有生殖隔離,理論上,她是可以和夕張基因改造後的狼犬——受孕的。
現在,她的卵子泡在狼犬的精液里,被無數精子包圍、衝擊。大鳳可能,已經受孕。就在這一刻,就在她說“我願意”嫁給提督的這一刻,她的身體深處,可能正在發生受孕的過程——懷上狼犬的後代。
這個念頭像電流一樣擊中了她,刺激,極致的刺激。
身體上,乳環拉扯,乳汁滲出,子宮飽脹,陰蒂被拉扯。心理上,對提督的愛,對獸交的沉迷,對可能受孕的興奮,對“在婚禮上懷上狼犬孩子”這種極端背德的刺激感……
所有這些混雜在一起,讓大鳳幾乎要高潮,但她還是忍住了。
大鳳用盡全部意志力,維持住臉上羞澀而幸福的笑容,然後用清晰而堅定的聲音說“我願意。”
聲音有些顫抖,但提督以為那是婚禮的激動。
神父轉向提督:“提督,你是否願意娶大鳳為妻……”
提督的聲音響起,真誠而莊重。
但大鳳已經聽不太清了。她的注意力全在身體深處。卵子還在輸卵管里,被精液包圍,被精子衝擊。她能想象那個畫面——小小的卵子,被無數狼犬的精子包圍,其中一顆可能正在穿透卵子壁,完成受精。
可能,已經懷上了?懷上了狼犬的孩子,在嫁給提督的婚禮上。
這個想法讓大鳳腿間更加濕潤,她能感覺到愛液從陰道口滲出,混合著可能存在的精液——雖然子宮口被封閉了,但大鳳就是有這種感覺。
呼吸變得急促了一些,但大鳳努力控制著。臉上的笑容依然完美,只是臉頰更紅,眼神更水潤。
提督說完了“我願意”,神父宣布交換戒指。
提督拿起戒指,小心地戴在大鳳的無名指上。冰涼的金屬觸感傳來,但大鳳的注意力還在身體深處——子宮里的精液在晃動,卵巢的位置還在悸動,輸卵管里的卵子可能正在受精……
但不妨礙她也拿起戒指,給提督戴上。
然後,神父宣布:“現在,新郎可以親吻新娘了。”
提督上前一步,輕輕捧住大鳳的臉,吻了下去。
嘴唇相觸的瞬間,大鳳的身體劇烈顫抖了一下。
不是因為激動,而是因為——子宮里的精液隨著動作刺激子宮壁,帶來一陣強烈的快感。同時,乳環被拉扯,乳汁滲出更多;陰蒂環被鏈條拉扯,肛塞在菊穴里移動。
多重刺激疊加,讓大鳳幾乎站不穩。
但她沒有推開提督,閉上眼睛,回應這個吻。嘴唇柔軟又溫柔。
但這個吻的背景卻是:子宮里裝滿狼犬精液,大鳳可能剛剛懷上狼犬的孩子,乳頭和陰蒂戴著金屬環,她的身體已經被徹底開發成狼犬的精液便器。
這個認知讓這吻——更刺激了。
吻持續了幾秒,然後分開,賓客們鼓掌,歡呼,祝福。
大鳳靠在提督懷里,喘著氣。臉上的紅暈不是裝的,身體的顫抖也不是裝的,提督以為她是激動,溫柔地摟著她。
儀式結束,接下來是婚宴。
大鳳和提督一起走向宴會區。每一步,她都感受著身體的反應——子宮里的精液,乳汁滲出,陰蒂被拉扯……
宴會上,提督被賓客們圍住敬酒。大鳳站在他身邊,臉上帶著幸福的微笑,但身體一直在承受著刺激。
她能感覺到,乳汁已經滲出了很多,襯墊吸收了不少,但乳房還是濕濕的,甚至散發著淡淡的奶香味——那是胸墊里乳汁帶來的味道,混合著婚紗的香水味,形成一種奇異而淫靡的香氣。
子宮里的精液一直在刺激子宮壁。那種飽脹感越來越強烈,但大鳳必須忍著,不能露出任何不適的表情。
陰蒂環被鏈條拉扯,肛塞在菊穴里,讓她一直處於微妙的興奮狀態。
還有那個念頭——可能已經受孕了,卵子可能已經受精了。大鳳可能已經懷上狼犬的孩子。
這個想法像一團火,在她身體里燃燒。每次想到,腿間就會滲出更多愛液。
宴會上,賓客們來來往往。不知情的男賓客們總是忍不住多看大鳳幾眼,婚紗太暴露,乳房幾乎全露,乳溝深深,大腿修長。他們欣賞著,贊嘆著,但都沒看出異常。
不知情的女賓客們有的覺得婚紗太大膽,但更多的是祝福。只有少數——那些知情的婚艦們——會帶著意味深長的笑容走過來,敬酒時說一些雙關的話。
“大鳳,今天真漂亮呢。”黎塞留端著酒杯,紫眸里帶著笑意,“這套婚紗……很適合你。”
大鳳知道她在說什麼。這套婚紗的設計,就是為了展示她已經被開發的身體,就是為了在光天化日下暴露她的淫靡。
“謝謝。”她微笑著回應。
本寧頓也走過來,金色的發髻在陽光下閃閃發光。“恭喜呀,大鳳。終於‘修成正果’了。”她的眼神在大鳳的胸口停留了一秒,嘴角勾起一個弧度,“奶香味很濃呢。”
大鳳的臉更紅,她知道本寧頓已經聞到她身上的乳汁味。
提督完全沒察覺這些對話里的深意。他沉浸在幸福中,和每一個賓客交談,接受祝福。
宴會進行到一半,提督已經被灌了不少酒。婚艦們——知情的那些——輪流來敬酒,一杯接一杯。提督酒量不算差,但也架不住這麼多人。
大鳳站在他身邊,看著這一切。
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婚艦們會灌醉提督,然後……真正的婚禮,才會開始。
大鳳看著提督越來越醉的眼神,看著他完全不知情的幸福表情,心里涌起一股復雜的情緒。
大鳳自然是愛他的,但她也期待接下來的一切。期待和狼犬們的“真正婚禮”,期待被侵犯,期待被灌入更多精液。
這兩種情感在大鳳心里並行不悖,沒有矛盾。她愛提督,也享受獸交。她要當提督的妻子,也要當狼犬的精液便器。
這就是她現在的狀態,分裂而統一,矛盾又和諧。
提督又喝下一杯酒,腳步已經有些不穩。聲望走過來,扶住他。
“主人,喝多了就去休息一下吧。”
提督點點頭,看向大鳳。“大鳳,我……我去休息一下。你……你先招待賓客……”
大鳳點點頭,微笑著:“好,提督您先休息。”
聲望扶著提督離開宴會區,走向休息室。其他幾個婚艦也跟了過去——她們會確保提督徹底醉倒,不會醒來。
大鳳站在原地,看著提督離開的背影,然後,深吸了一口氣。現在,她還要在賓客面前扮演一會兒“幸福新娘”。
大鳳轉過身,臉上依然帶著羞澀而幸福的微笑,走向還在宴會的賓客們。
子宮里的精液,滲出的乳汁,拉扯的陰蒂環,可能正在發生的受孕……身體里的刺激還在繼續。但大鳳臉上的笑容卻又完美無瑕。
婚宴又持續了大約半小時,大鳳在賓客間周旋,臉上始終掛著完美的笑容。子宮里的精液隨著她的走動不斷晃動,撞擊子宮壁,帶來一陣陣隱秘的快感;乳環被掛鈎拉扯,乳汁還在滲出,襯墊已經吸收了不少,她能感覺到胸口的濕重感;陰蒂環被鏈條拉扯,肛塞在菊穴里移動,讓她腿間一直處於濕潤狀態。
卵子可能已經受精這個想法像一團火,在她身體里燃燒。每次想到,腿間就會滲出更多愛液,乳頭發硬,乳汁分泌得更快。
終於,賓客們開始陸續離開。不知情的人們以為婚禮圓滿結束,帶著祝福離去。知情的婚艦們則留了下來,她們互相交換眼神,臉上帶著意味深長的笑容。
聲望走過來,輕聲說:“提督已經睡熟了,今晚不會醒。我們可以開始了。”
大鳳的心跳加速,點點頭,跟著聲望走向後台的化妝間。
化妝間里,已經聚集了很多人。信濃、本寧頓、勝利、長春、黎塞留……所有知情的婚艦都在這里,還有香取和夕張。她們或站或坐,看著走進來的大鳳,眼神里帶著欣賞、認同和期待。
門關上,大鳳深吸一口氣,她不再需要偽裝。
大鳳伸手到胸前,找到乳環下精巧的掛鈎,解開,動作熟練而自然,沒有一點羞澀或猶豫。
掛鈎松開,乳環的拉扯感瞬間減輕,但乳頭被長時間拉扯後的刺痛和快感混合著傳來。乳汁滲出得更快了,因為壓迫解除,乳腺暢通。
襯墊還貼在胸口,但已經吸滿了乳汁,沉甸甸的。大鳳伸手進去,把兩塊襯墊抽了出來。
白色的襯墊已經完全濕透,沉甸甸的,拿在手里能感覺到重量和溫熱。乳汁的甜腥味彌漫開來。
本寧頓走過來,接過襯墊。“喲,奶量真足。”她調侃著,把襯墊遞給旁邊的長春,“來,長春,幫忙擠一下裝瓶。”
長春笑嘻嘻地接過襯墊,找來幾個干淨的玻璃瓶,然後開始用力擠壓襯墊。
白色的乳汁從襯墊里被擠出來,流進瓶子里。一股,兩股……很快就裝滿了小半瓶。
長春好奇地蘸了一點手指上的乳汁,放進嘴里嘗了嘗。
“唔……味道不錯嘛。”她眼睛亮了,“甜甜的,帶點腥。大鳳,你這奶水質量很高啊。”
大鳳的臉紅了——這次是真的臉紅,不是因為羞恥,而是因為……興奮。被這麼多人看著,被評價乳汁的味道……
長春又擠了一會兒,裝滿了兩個瓶子。她把瓶子遞給本寧頓,然後轉頭對大鳳說:“下次有機會,你也嘗嘗我的。我也可以泌乳哦~”
大鳳的喉嚨動了動。她想象著那個畫面——和長春互相品嘗對方的乳汁……
“好了,乳汁處理完了。”聲望的聲音打斷她的思緒,“接下來是子宮里的。”
聲望打開帶來的醫療箱,取出擴陰器和那個特制的連接裝置。她走到大鳳面前,示意她躺到化妝台上。
大鳳躺上去,分開雙腿。婚紗的短裙被撩起,露出沒有內褲的下體。陰蒂上的金色圓環和連接肛塞的鏈條完全暴露,還有濕漉漉的陰道口。
聲望戴上醫用手套,拿起擴陰器,輕輕插入大鳳的陰道,然後旋轉手柄,把陰道口撐開。金屬的冰涼觸感傳來,但大鳳已經習慣了。
透過擴陰器,能看到子宮口——那個小小的孔洞,現在被特制的封閉裝置鎖著,周圍還有殘留的精液。
聲望拿起連接裝置。裝置的一端是一個柔軟的漏斗,另一端連接著導管和收集瓶。她把漏斗對准大鳳的陰道口,調整角度,讓導管的前端卡在封閉裝置旁邊。
“可能會有點不舒服。”聲望說,然後伸手按住大鳳鼓脹的小腹,開始用力擠壓。
“嗯——!”
大鳳的腰往上挺。強烈的擠壓感傳來,子宮被壓迫,里面的精液被強行往外推。她能感覺到那些濃稠的液體順著導管流出來,溫熱,粘稠。
咕嚕嚕……
精液流進收集瓶里的聲音清晰可聞。白色的,濃稠的,帶著濃烈的腥味。一股,兩股,三股……源源不斷。
聲望持續擠壓著大鳳的小腹,從上方到下方,手法專業而用力。大鳳咬著嘴唇,忍受著那種飽脹感被強行釋放的不適。但那種不適里,也帶著一種奇異的快感——子宮被排空的感覺,精液流出的感覺……
收集瓶很快就裝滿,聲望換了一個瓶子,繼續擠壓。一共裝滿了三個大瓶子,每個大約500毫升。
終於,聲望停下了擠壓。她透過擴陰器看了看,確認子宮里的精液已經基本排空,只剩下少量殘留。
然後,聲望拿起專用工具,對准那個封閉子宮口的裝置,輕輕一扭,裝置解鎖。她小心地把裝置取了出來。子宮口重新打開了。
大鳳能感覺到——小腹的鼓脹感瞬間減輕了很多。雖然還有少量殘留的精液,但那種極致的飽脹感消失了。子宮空了很多,但子宮壁被長時間撐開後,仍然有一種酸脹的空虛感。
聲望拔出擴陰器,用濕毛巾擦了擦大鳳的腿間。然後,她把裝著精液的三個瓶子和裝著乳汁的兩個瓶子放在一起。
“混合一下。”
本寧頓走過來,把乳汁倒進精液瓶里。白色的乳汁和乳白色的精液混合,形成一種更淺的顏色,但濃稠度依然很高。她輕輕搖晃瓶子,讓液體充分混合。
“好了。”本寧頓舉起一個瓶子,“特別賀酒。來,每人一杯。”
她找來幾個小酒杯,開始倒“酒”。混合液體倒入杯中,散發出濃郁的腥甜味。
婚艦們一人拿了一杯。大鳳也拿了一杯,站在她們中間。
“祝賀大鳳正式成為我們的一員。”提爾比茨舉杯,眼里帶著笑意,“也祝賀她……完成了真正的婚禮准備。”
所有婚艦都舉杯。
大鳳看著杯中的液體——那是從她子宮里排出的狼犬精液,混合著她自己的乳汁。淫靡又墮落的“飲品”。
大鳳舉起杯,和所有人一起,一飲而盡。液體滑過喉嚨,腥甜溫熱。她吞咽下去,一滴不剩。
“好了。”列克星敦放下杯子,“該去真正的婚禮現場嘍。”
大鳳點點頭,整理了一下婚紗——襯墊已經取出,胸前的深V開襟完全敞開,乳房幾乎全裸,只有乳環在燈光下閃著金光。花束還擋在小腹前,但子宮已經排空,小腹平坦了不少。短裙依然暴露,陰蒂環和鏈條完全可見。
大鳳就這樣,穿著這身極致暴露的婚紗,走出化妝間。
……
訓練營的房間被重新布置過。
不再是簡單的訓練室,而是被布置成一個婚禮現場。但和表婚禮的戶外草坪完全不同——這里燈光昏暗,牆壁上掛著深紅色的帷幕,地面上鋪著厚厚的深色地毯。房間中央有一個矮台,矮台上鋪著白色的毛皮。
最引人注目的是——矮台旁,站著三只狼犬。
但它們不是普通的狼犬。每只狼犬都穿著一套特制的“小西裝”——黑色的,裁剪合身,領口還打著白色的領結。西裝的設計風格,和大鳳的婚紗……完全配套。都是白色和黑色搭配,都是極致暴露又精致華麗。
這才是真正的情侶裝。
大鳳看著那三只狼犬,看著它們身上和她婚紗配套的西裝,心跳加速了。
這才是她的“新郎”。不是提督,不是那個穿著莊重黑色西裝、完全不知情的男人。而是這三只穿著小西裝、等待她的狼犬。
婚艦們在房間四周坐下。企業、信濃、長春、黎塞留、阿金庫爾、香取、夕張……所有人都來了,或坐或站,臉上帶著笑容,准備觀禮。
大鳳走向矮台,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婚紗的裙擺隨著步伐擺動,大腿完全暴露。
她走到矮台前,然後跪了下來。額頭貼地,雙手平伸在前,臀部高高翹起,整個身體呈最卑微的跪伏姿態。
“母狗大鳳……”她的聲音清晰而虔誠,“懇請……新郎們……開始。”
三只狼犬走過來。它們走到她面前,低頭看著她。深褐色的眼睛里,似乎是認可?
一只狼犬伸出舌頭,舔了舔她的臉,粗糙的舌苔刮過皮膚。另一只狼犬則繞到她身後,用鼻子蹭了蹭她高高翹起的臀部。
第三只狼犬走到她面前,粗硬的陰莖從西裝的開口處挺立出來,戳到她臉上。
大鳳抬起頭,伸出舌頭,舔了一下龜頭。
然後,她保持跪姿,開始了“宣誓”。
“我,大鳳,在此宣誓……”她的聲音因為激動帶著顫抖,“將成為狼犬們的精便器妻。我將侍奉你們,取悅你們,接受你們的侵犯,接納你們的精液。我的口穴、陰道、菊穴、子宮……都將為你們敞開。我的乳汁將為你們流淌。我的身體……將屬於你們。”
大鳳停頓了一下,然後繼續說:“同時,我仍將作為提督的婚艦,愛他,陪伴他。但我的性,我的欲望,我的身體……將永遠屬於你們。”
宣誓結束,房間里安靜了幾秒。然後,婚艦們開始鼓掌。
接著,聲望打開了房間一側的投影儀。屏幕上,開始播放視頻,大鳳三十天調教歷程的精華剪輯:第一天,她赤裸著被推進房間,驚恐,抗拒,被狼犬撲倒。
第五天,她被綁著,被迫榨精。
第十天,注射催乳劑,開宮,噴乳高潮。
第十五天,菊穴開苞。
第十七天,和本寧頓一起侍奉六只狼犬。
第二十七天,穿著阿金庫爾的紗衣,主動清理狼犬的陰莖。
第二十九天,土下座自稱母狗,子宮被灌入1500毫升精液。
第三十天,表婚禮,穿著暴露婚紗,在提督面前宣誓“我願意”,子宮里還鎖著精液。
視頻剪輯得很精彩,配著舒緩的音樂,把大鳳從抗拒到接受、從被迫到主動、從純潔到淫蕩的轉變過程完整展現。
大鳳跪在矮台上,看著屏幕上的自己,看著那些淫靡的畫面,臉上沒有任何羞恥,。
她完成了訓練,她通過了考驗,她成為了婚艦中的一員。
視頻播放結束,房間里再次安靜。然後,本寧頓站起來,舉起訓練室里早已准備好的酒水。
“為大鳳,”她笑著說,“為我們新的姐妹,干杯。”
所有婚艦都舉杯。大鳳也接過一杯,一飲而盡,儀式正式結束。
真正的婚禮……完成了。
大鳳跪坐在矮台上,她的胸前,乳汁又開始滲出——因為興奮,因為期待。沒有襯墊吸收,乳汁直接滴下來,浸濕了婚紗的胸口布料。半透明的布料濕透後,乳環更加明顯,乳頭的形狀清晰可見。
大鳳已經迫不及待了,看著那三只穿著小西裝的狼犬,看著它們挺立的陰莖,喉嚨動了動。
然後,大鳳直接拉下了婚紗的上身,胸前的布料下拉,乳房完全暴露。兩個豐滿的乳房彈出來,乳環閃著金光,乳汁從乳頭滲出,順著乳房的曲线往下流。
緊接著,大鳳掀起裙擺,把下半身也完全暴露出來。沒有內褲,陰蒂環和鏈條完全可見,陰部濕漉漉的,愛液正從穴口滲出。
就這樣,大鳳跪坐在矮台上,看著狼犬們。
“請……請新郎們……洞房。”
狼犬們圍過來。來到大鳳身邊,調整姿勢,一根硬邦邦的陰莖對准了她的嘴。
大鳳張開嘴,含住龜頭,開始口交。吮吸,舔舐,深深吞入。
另一只狼犬繞到她身後,陰莖抵在了她濕漉漉的陰道口。大鳳挺腰,臀部往後送,讓陰莖更容易進入。
粗硬的陰莖插了進來,直接插到最深,龜頭撞在子宮口上——子宮口剛被打開,還松弛著,龜頭幾乎沒遇到阻力就頂了進去。
“嗯——!”
大鳳的呻吟被嘴里的陰莖堵住。雙重侵犯——嘴里含著陰莖,子宮被肏。乳汁滲出得更快了。
第三只狼犬也走了過來。它沒有插入,而是低下頭,開始舔她陰蒂上的金環。粗糙的舌苔刮過陰蒂環,帶來強烈的刺激。
大鳳的身體劇烈顫抖。三重刺激,口交、子宮內射,陰蒂舔舐。她幾乎要立刻高潮。
房間里,其余婚艦們看著這一幕,沒有人離開,大家都在觀看,在欣賞。
看了一會兒,勝利率先站起來,走到矮台邊,開始脫自己的衣服——她穿的是優雅的連衣裙,但此刻,她毫不猶豫地脫掉,露出里面什麼都沒穿的身體。
“我也來。”勝利笑嘻嘻說著,走向另一只剛剛被放進來正在等待的狼犬。
長春也笑嘻嘻地站起來。“我也要玩!”她脫掉外套和裙子,露出嬌小但發育良好的身體,也走向一只狼犬。
房間里,更多的婚艦開始加入。本寧頓,黎塞留,阿金庫爾……她們或脫下衣服,或只是撩起裙擺,開始和狼犬們交合。
這是一個淫靡的、墮落的、只有她們自己知道的“洞房”派對。
大鳳還在侍奉中,被兩只狼犬同時侵犯——嘴里含著一根陰莖,子宮里被肏著一根。乳汁不斷滲出,愛液不斷涌出。她的眼睛半閉著,嘴角帶著滿足的笑容。
她的身體完全沉淪了。子宮被侵犯的快感,精液射入的快感,陰蒂被舔舐的快感……所有這些,都是提督作為人類永遠給不了的。提督的性器官太小,太溫柔,無法填滿她被擴張的子宮,無法刺激她被開發到極致的身體。
大鳳愛提督,她會繼續愛他,陪伴他,當他的妻子。
但她的性、欲望,她的身體……已經徹底屬於這些改造動物。大鳳是狼犬的精便器妻,是組織的成員,是港區種畜們的孕便器。
未來,她可能還會嘗試其他動物——種豬,或者其他。大鳳可能會懷孕,生下動物的後代。甚至可能會在提督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挺著被獸精灌滿的肚子,穿著暴露的衣服,繼續扮演他的“純潔妻子”。
這種分裂的生活,這種表里不一的人生,已經完全被接受。
不,不止是接受——大鳳享受又期待。
大鳳的腰瘋狂挺動,配合著狼犬的抽插。乳汁噴射出來,濺在狼犬的西裝上。精液射進她的子宮,灌滿那個剛剛被排空、又迅速被填滿的腔室。她的嘴里還含著陰莖,喉嚨里發出滿足的嗚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