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壓上來的瞬間,清禾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後背抵著冰涼的門板,身前是我滾燙的胸膛。但只是一瞬。下一秒,她就松開了攥著我衣角的手,轉而環上了我的脖子。
我的舌頭蠻橫地撬開她的牙關,長驅直入。她口腔里還殘留著一點晚餐水果的清甜,混合著她獨有的溫暖氣息。我沒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吮吸、糾纏,舌尖掃過她上顎敏感的軟肉,又勾住她試圖退縮的舌,用力地拖進自己嘴里,近乎貪婪地品嘗。
“唔……”一聲短促的呻吟從她唇縫間溢出。
這聲音像火星,點燃了本就燥熱的空氣。我墊在她背後的手收回來,覆上她胸前。她今天穿著那件淺藍色的寬松針織衫,布料柔軟。我的手隔著一層薄薄的棉質內衣,准確無誤地握住了一邊的柔軟。不大不小,剛好能被我的手掌完全包裹,飽滿,溫熱,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在我掌心里微微起伏。
我收攏五指,用了些力氣揉捏。隔著內衣,能感覺到頂端那粒小小的凸起迅速變硬,抵著我的掌心。
“嗯……”清禾的呻吟更清晰了些,帶著顫音。她沒有躲閃,反而更用力地貼近我,環在我脖子上的手臂收緊,舌尖開始熱烈地回應我的掠奪。我們的唾液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親吻變得濕漉漉的,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細微水聲。
另一只手從我腰側滑下去,隔著米白色的棉質長褲,精准地按在了她雙腿之間。布料早已被滲出的濕意浸潤,溫熱,甚至有些潮。我的手指曲起,隔著那層阻礙,不輕不重地按壓那片柔軟的核心。
“啊……”清禾猛地仰起頭,整個身體彈動了一下,嘴唇短暫地和我分離,發出一聲短促而清晰的驚叫。她的臉頰迅速染上艷麗的緋紅,眼神迷離,嘴唇被我吻得微微紅腫,泛著誘人的水光。
她看著我,胸膛劇烈起伏,針織衫下的曲线一覽無遺。然後,她雙手用力勾住我的脖子,踮起腳尖,主動重新吻了上來。她的吻帶著一種熱情。
這讓我血液沸騰。我回應著她的吻,手下動作不停。隔著褲子揉弄的手指加重了力道,變換著角度按壓、畫圈。能清晰感覺到那片區域的濕熱和柔軟,以及她身體越來越明顯的顫抖。
“唔……老公……別……隔著褲子……難受……”她在親吻的間隙含糊地求饒,聲音又軟又膩,像化開的蜜糖。
我松開她,雙手移到她腰間。她的長褲是松緊帶的設計,我抓住褲腰兩側,猛地向下一扯——米白色的長褲連同里面淺杏色的純棉內褲一起,被褪到了膝蓋。
夜晚微涼的空氣瞬間包裹了她裸露的下半身。她下意識地並攏了腿,但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帶已經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我眼前。
稀疏柔軟的黑色陰毛,修剪得整齊,服帖地覆蓋在小腹下方。因為情動,淡淡的蜜色陰唇微微張開,露出里面一點濕潤的、更深色的嫩紅。透明的蜜液正從那個性感的縫隙里不斷滲出,順著微微顫抖的大腿內側,拉出幾道亮晶晶的銀絲。
我喉嚨發干,呼吸粗重。
沒給她任何適應的時間,我彎腰,手臂穿過她的腿彎,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後背,猛地發力,將她整個人抱了起來。
“啊!”她輕呼一聲,本能地收緊手臂環住我的脖子。她的長褲和內褲還掛在一邊膝蓋上,隨著我的動作晃晃蕩蕩。她修長白皙的雙腿赤裸著,在空中無措地蹬了一下,然後順從,甚至有些急切地環上了我的腰。
我抱著她,大步穿過昏暗的客廳,走向臥室。她的重量很輕,但此刻卻像一塊燒紅的烙鐵,燙著我的手臂和胸膛。她趴在我肩頭,濕熱的氣息噴在我的頸側,夾雜著細微的喘息。
走進臥室,我沒開頂燈,只有床頭那盞小夜燈散發出暖黃的曖昧光暈。我走到床邊,手臂一松,將她扔在了柔軟的被褥上。
床墊彈動,她驚呼一聲,身體陷了進去。長發散亂地鋪在枕上,臉上紅潮未退,眼睛濕漉漉地看著我,帶著點驚慌,更多的卻是等待和默許。
我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她身上那件淺藍色針織衫還完好地穿著,但下半身已經完全赤裸。長褲和內褲糾纏在腳踝,她下意識地踢蹬了兩下,終於把那點礙事的布料徹底蹬掉。然後,她就那樣躺著,雙腿微微分開,私處濕潤的春光在昏暗光线下若隱若現,是一種無聲邀請。
我扯掉自己的T恤,然後是牛仔褲和內褲。衣物被胡亂扔在地上。我也完全赤裸了。下身的欲望早已堅硬如鐵,昂揚挺立,頂端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閃著微光。
我俯身上床,膝蓋壓在她身體兩側的床墊上,將她困在身下。她看著我靠近,呼吸變得更急,胸口起伏,那對被我揉捏過的奶子在針織衫下畫出誘人的弧线。
“自己脫。”我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
她眨了眨眼,順從地抬手,抓住針織衫的下擺,慢慢向上卷起。纖細的腰肢,平坦的小腹,一點點暴露在空氣中。然後,是那件淺杏色沒有任何花紋的無肩帶內衣。她沒有停頓,雙手繞到背後,解開了搭扣。
內衣滑落。
一雙雪白飽滿的乳房跳脫出來,頂端是兩粒已經挺立硬實的嫣紅乳頭。在昏暗的光线下,皮膚泛著象牙般細膩的光澤。
現在,她全身只剩那件卷到胸口的針織衫,和散亂的長發。她放下手臂,躺了回去,眼睛一瞬不瞬地看著我,眼神里有羞澀,有緊張,但深處是一種全然的交付和信任。
我低下頭,這一次,吻落在了她的頸側。舌尖舔舐她細膩的皮膚,能嘗到一點點汗水的咸味,和她肌膚本身溫暖的香氣。她身體輕輕一顫,喉嚨里溢出細微的嗚咽。
我的吻一路向下。掠過她精致的鎖骨,來到那令人瘋狂的柔軟隆起。我張開嘴,含住了右邊那顆挺立的乳頭。
“啊……”她猛地弓起背,雙手無意識地抓住我的頭發,不是推開,而是按向自己。
我用舌頭裹住那粒硬豆,反復舔舐、吮吸,牙齒偶爾輕輕刮擦。另一只手也沒閒著,覆上另一邊,用手指捻弄、揉搓。她的乳頭在我唇舌和指尖的玩弄下,變得更加腫脹硬挺。她的呻吟一聲高過一聲,混著我的名字。
“老公……嗯……別……別只弄那邊……”
我從善如流,換到另一邊,給予同樣的“款待”。同時,我的手掌順著她光滑的腰側滑下去,撫過微微凹陷的腰窩,來到她圓潤的臀瓣。輕輕揉捏,感受那充滿彈性的觸感。然後,手指繼續向下,探入她早已泥濘不堪的蜜穴。
指尖毫無阻礙地滑入那片濕熱滑膩的褶皺。她的陰唇柔軟、濕潤,像最嬌嫩的花瓣。我的中指順著那道溫熱的縫隙上下滑動,沾染上更多黏滑的愛液。然後,指尖抵住那個微微凸起的小核,開始快速地繞著圈按壓。
“啊啊——!”清禾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彈起來,雙腿猛地夾緊,卻又因為我的手指在中間而無法完全閉合,只能無力地顫抖。“不……不行……那里……太……太敏感了……老公……”
她的陰道口正在我的指尖下方,隨著我的按壓和她的顫抖,一張一合,吐出更多晶瑩的愛液,把床單都洇濕了一小片。空氣里彌漫開一股濃郁的、帶著她獨特體香的甜膩氣息。
我停下手指,俯身,鼻尖幾乎觸碰到那片濕漉漉的秘地。更濃烈的氣味衝進鼻腔,混合著她肌膚的味道和情動的荷爾蒙,令人迷醉。
我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一下那個充血腫脹的陰蒂。
“呃啊——!”她尖叫起來,大腿肌肉繃緊,腳趾都蜷縮起來。
我沒給她適應的時間。舌頭開始靈活而專注地舔舐吮吸那顆小珍珠。時而用舌尖快速點擊,時而用整個舌面緩慢地掃過。大量的愛液從她身體深處涌出,被我盡數吞下,咸澀中帶著一種奇異的甜。
“嗯……哈啊……老公……好舒服……舔我……再重點……啊啊……”她徹底放開了,雙手無意識地抓著身下的床單,頭向後仰,脖頸拉出優美的弧线,完全沉溺在純粹的身體快感中。她的呻吟不再壓抑,變得高亢而淫靡,在安靜的臥室里回蕩。
我能感覺到她身體越來越緊繃,陰道內壁開始一陣陣痙攣般地收縮。我知道她快到邊緣了。
我加快了舔舐的速度和力度,同時將兩根手指並攏,順著她濕滑的甬道,緩緩插了進去。
“啊——!進……進來了……”她失聲叫出來。
她的陰道內部緊致、火熱,濕滑的內壁層層疊疊地包裹、吮吸著我的手指。
我彎曲手指,模仿著抽插的動作,在內里探索、刮搔。尋找著那個能讓女人瘋狂的點。
當我按壓到某一點時,她的身體猛地劇烈抽搐起來。
“那里!就是那里!啊——!老公!別停!用力!啊啊啊——!”她幾乎是哭喊著哀求。
我配合著舌頭的攻擊和手指的快速摳弄,專注地刺激著那個點。她的身體像一張拉滿的弓,顫抖得越來越厲害,呻吟聲破碎不堪,夾雜著泣音。
終於,在一聲近乎嘶啞的尖叫中,她達到了高潮。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緊裹著我手指的陰道猛然收緊,然後是一陣強過一陣痙攣般的劇烈收縮,大量的溫熱液體從深處噴涌而出,澆濕了我的手指和下巴。
她整個人癱軟下去,像被抽掉了骨頭,只剩下劇烈起伏的胸膛和迷離失神的雙眼。
我等她最強烈的那波痙攣過去,抽出了濕漉漉的手指。上面沾滿了她拉絲的蜜液。
我撐起身體,看著床上高潮余韻中眼神渙散的她。下身的欲望脹痛到了極點。
我抓住她的腳踝,將她的雙腿抬起來,架到我的肩膀上。這個姿勢讓她雙腿大開,嫩穴完全暴露在我眼前。高潮後的陰唇更加紅腫濕潤,微微張合,愛液還在不斷流淌。
我扶著自己早已硬得發燙、青筋虬結的雞巴,用圓碩的龜頭抵住那個濕滑的入口,緩緩摩擦。能感覺到她入口處嫩肉的翕張和吸附。
“清禾,”我的聲音低沉,帶著壓抑的喘息和溫柔,“看著我。”
她勉強聚焦視线,看向我。
“告訴我,”我一邊用龜頭研磨著她的敏感入口,一邊問,每個字都像從齒縫里擠出來,“要不要我操你?”
她的眼神迷離,但回答得毫不猶豫,聲音沙啞卻清晰:“要……老公……我要……快……插進來……操我……我要你……”
這句帶著哭腔的索求,徹底擊垮了我最後一絲理智。
我腰腹用力,猛地向前一頂——“噗嗤”一聲濕漉漉的悶響。
粗硬的雞巴破開層層濕滑緊致的嫩肉,長驅直入,直到最深處,龜頭狠狠撞上了一處柔軟而有彈性的阻礙,那是她子宮的入口。
“啊——!”她仰起頭,發出長長的一聲混合著痛楚和極度滿足的尖叫,指甲瞬間掐進了我的手臂。
“呃——!”我也同時悶哼出聲。太緊了……太濕太熱了……她的陰道像有生命一樣,在我進入的瞬間就死死絞緊,每一寸褶皺都死死吸附、擠壓著我的陰莖,帶來無與倫比的包裹感和壓迫感。滾燙的內壁緊貼著柱身,那種極致的緊致和滑膩的觸感,幾乎讓我當場繳械。
我停頓了幾秒,深深吸氣,適應這幾乎讓人發瘋的包裹。她也在我身下微微喘息,身體因為初次被完全填滿的衝擊而輕輕顫抖。
然後,我開始抽動。
一開始是緩慢的,每一次拔出都帶出大量咕啾作響的愛液,然後再重重地頂回去,直抵花心。她的呻吟隨著我的節奏起伏。
很快,我就無法再保持緩慢。欲望和一種復雜的情緒驅使著我,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力道越來越猛。
“啪!啪!啪!啪!”
我的小腹結實有力地撞擊著她大腿根部嬌嫩的肌膚,發出響亮而有節奏的肉體撞擊聲。每一次深入,都恨不得把她整個人釘穿在床上。
她的身體隨著我的衝撞不斷起伏。那對雪白的乳房在空中劃出誘人的乳浪,頂端硬挺的乳頭顫動著。她的雙手先是抓著床單,後來無意識地抬起來,抓住了我的手臂,指甲陷入皮肉。
“啊……嗯啊……老公……好深……頂到了……啊啊……”她斷斷續續地呻吟著,眼神失焦,臉頰潮紅,嘴唇微張,發出誘人的喘息。
我俯下身,含住她一只晃動的乳頭,用力吮吸,舌尖繞著乳尖打轉。另一只手則握住另一邊,用力揉捏。
“啊!別……別吸那麼用力……嗯哼……”她身體扭動,卻把胸口更送向我。
我松開乳頭,一路吻上她的脖頸,最後堵住她的嘴唇。又是一個深吻,交換著彼此濕熱的呼吸和唾液。她的舌頭軟軟的,很順從地任由我吮吸糾纏。
“說,”我在親吻的間隙,喘息著命令,身下抽插的動作不停,“喜不喜歡老公這樣操你?”
“喜……喜歡……啊……好喜歡……”她閉著眼,睫毛顫抖。
“老公的雞巴大不大?操得你舒不舒服?”我一邊問,一邊狠狠向上一頂。
“大……好大……舒服……啊……要被操壞了……”她語無倫次地回答,陰道卻收縮得更緊,仿佛在印證她的話。
我撐起身體,再次加快了衝刺的速度。這個姿勢讓我進得更深,每一次都結結實實地頂到最深處。她開始失控地尖叫。
“啊!太快了……老公……慢……慢一點……嗯啊……不行了……要死了……”
“這就受不了了?”我喘著粗氣,汗水順著額角滴落,落在她雪白的胸脯上,“騷貨,你馬上……就要被劉衛東那個老東西操了……我得先把你操服了……操得你只知道我的雞巴……免得到時候……你被他操幾下……就不知道姓什麼了……”
這些話像毒藥,刺激著我,也刺激著她。我知道這里面有憤怒,有嫉妒,有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種扭曲的興奮。我把最不堪的幻想,用最粗俗的語言,在這個即將“失去”她的時刻,說了出來。
果然,她反應更劇烈了。
“不……不會的……啊啊……”她在激烈的衝撞中艱難地組織語言,“他……他才操不死我……他肯定……沒你厲害……沒你……啊……沒你大……老公……用力……操我……用力啊!”
她的迎合和淫語讓我更加瘋狂。我抓住她的腳踝,將她的雙腿從肩膀上放下,然後折疊起來,壓向她的胸口。她配合地用手臂抱住自己的小腿,將臀部抬得更高,這個姿勢讓她的嫩逼完全暴露,也讓我能進得更深更直接。
我雙手掐住她纖細得不盈一握的腰肢,像握住最適合發力的把手,開始了毫無保留的狂暴進攻。
“啪!啪!啪!啪!啪!”
撞擊聲密集得幾乎連成一片。她的身體被我撞得不斷向上移位,又被我拉回來。陰道里早已泥濘不堪,愛液被激烈的抽插攪動,發出更加響亮的水聲。她的呻吟變成了持續高亢的哭叫。
“啊……啊啊……不行了……老公……太猛了……頂到……頂到肚子里了……啊……要壞了……”
“說!”我低吼著,汗水模糊了視线,“你想不想……被劉衛東操?想讓他……怎麼操你?”
此刻的她,已經徹底被情欲吞沒,所有的矜持、羞恥都被撞得粉碎。她睜開濕漉漉的眼睛,看著我,眼神迷亂而淫蕩,斷斷續續、卻清晰地回答:“想……我想……啊啊……我想被他操……想……想被他像現在這樣……啊……用力操……像老公一樣……操我……好爽……老公……操我……”
每一個字都像最烈的春藥,讓我瀕臨爆炸的邊緣。
“那你想不想……這樣跪著……被他從後面操?”我猛地將她翻過來,讓她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翹起。雪白的臀瓣在燈光下微微顫抖,中間那道濕漉漉的粉色縫隙一覽無遺。
我跪在她身後,扶著濕滑的陰莖,再次抵住那個不斷收縮的入口。
“想……我想……”她扭過頭,眼神勾人,“他想……怎麼操……都可以……啊——”
我沒等她說完,腰身一挺,再次全根沒入。
後入的體位進得更深,角度也更刁鑽。我能更清楚地看到自己的陰莖是如何進入她那緊致濕滑的肉穴,每次抽出都帶出翻卷的嫩肉和大量蜜液。視覺的刺激無與倫比。
我雙手握住她挺翹的臀瓣,向兩邊掰開,讓那個被插入的小穴暴露得更徹底,然後開始了又一輪快速的抽送。
“啊……好深……頂到……頂到最里面了……”她趴跪著,頭埋在枕頭里,發出悶悶的、卻更加放蕩的呻吟。
“騷貨……”我喘息著,一巴掌拍在她雪白抖動的臀肉上,留下一個清晰的紅色掌印,“那你……想讓他……射在哪兒?”
“隨便……啊……隨便射哪兒……都可以……”她喘息著回答,身體隨著我的撞擊前後晃動,“老公……讓射哪兒……我就……讓他射哪兒……啊……要到了……老公……我要到了……啊——!!!”
伴隨著一聲幾乎撕裂般的尖叫,她的身體猛地繃直,然後開始無法控制地劇烈痙攣。陰道內壁像無數張小嘴,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瘋狂地收縮,死死咬住我的陰莖。
緊接著,一股滾燙的、量極大的液體從她身體最深處猛地噴涌而出,澆在我深深埋入的龜頭上。
那溫度高得嚇人,像一股灼熱的電流,順著我的雞巴直衝腦門,帶來一陣近乎麻痹的極致快感。
我再也堅持不住。
“呃啊——!”我低吼一聲,雙手死死扣住她的臀瓣,將她固定住,陰莖深深抵進她痙攣的子宮口,然後,猛地釋放。
一股,又一股,濃稠滾燙的精液從馬眼激射而出,注入她同樣滾燙的子宮深處。射精的脈衝強勁而持久,每一波都讓我頭皮發麻,眼前發白。
她還在高潮的余韻中顫抖,陰道持續地、貪婪地吮吸著,仿佛要把我射出的所有東西都榨干、吞沒。
不知過了多久,最後一股精液擠出。我喘息著,癱軟下來,壓在她汗濕的背上。陰莖還半硬地留在她體內,感受著她內部滿足的蠕動。
房間里只剩下我們粗重交織的喘息聲,還有情欲過後的甜腥氣味。
許久,我才慢慢從她身體里退出來。
“啵”的一聲輕響,混合著白濁的精液和透明的愛液,從她微微紅腫,一時無法閉合的穴口流淌出來,弄髒了身下更深的床單痕跡。
我翻身躺到一邊,胸膛劇烈起伏,望著天花板上模糊的光影。
她也慢慢緩過氣,艱難地翻過身,湊過來,像只尋找溫暖的小獸,把頭枕在我的臂彎里,臉頰貼著我汗濕的、仍在微微起伏的胸膛。
我們誰都沒有說話。
她的手搭在我的腰側,指尖無意識地輕輕劃動。我的手臂環著她光滑的肩背,掌心下是她細膩微涼的皮膚。汗水慢慢冷卻,身體的熱度卻還在,心髒的跳動通過緊密相貼的皮膚傳遞著,漸漸趨於同步的平緩。
寂靜在臥室里蔓延,卻不是空虛的寂靜,而是被某種心照不宣的東西填滿了的寂靜。空氣里還飄蕩著剛才激烈性愛的氣息,混合著汗水、體液和情欲的味道。
這味道提醒著我們剛剛發生的一切,也預告著即將到來的改變。
我們都在想那件事。無法不想。
過了很久,久到窗外的夜色似乎又深濃了一層,我才開口。聲音因為剛才的嘶喊和長久的沉默,有些低啞干澀。
“我說過,”我頓了頓,手臂收緊,把她更牢地圈在懷里,“不論發生什麼事情,你永遠都是我的妻子,永遠都是我最愛的寶貝。”
這話是說給她聽,也是說給我自己聽。像是一種確認,一種錨定,在即將到來的風浪前,死死抓住的纜繩。
她在我懷里輕輕動了一下,然後,我感覺到她極輕地“嗯”了一聲。那聲音很小,帶著事後的慵懶和鼻音,卻清晰無誤。
她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掃過我的皮膚,有點癢。過了幾秒,她才用更輕的聲音說:“如果……你嫌棄我的話……我就……我就……”
“你就怎樣?”我低頭,用下巴蹭了蹭她的發頂。
她忽然奶凶奶凶地,帶著點鼻音,甕聲甕氣地說:“我就不跟你天下第一好了!”
說完,還很“傲嬌”地、沒什麼力氣地仰了仰小臉。
我愣了一下,隨即胸腔震動,低低地笑了起來。剛才彌漫的沉重和晦暗,被她這句孩子氣的話衝淡了不少。我捏了捏她潮紅未褪、還有些汗津津的臉蛋。
“我高興還來不及,”我說,拇指摩挲著她的臉頰,“怎麼會嫌棄?”
她在我掌心蹭了蹭,像只撒嬌的貓。
我們又靜靜地依偎了一會兒,感受著彼此的體溫和心跳。臥室里只有小夜燈暖黃的光,將我們的影子投在牆上,模糊地交疊在一起。
“清禾。”我又叫了她一聲。
“嗯?”
“你准備……什麼時候……”我問不下去,但知道她懂。
她在我懷里沉默了片刻,那片刻格外漫長。我能感覺到她的呼吸節奏變了變。
“……明天。”她終於說,聲音很輕,但很清晰,“明天,我先聯系一下劉衛東,看他怎麼說。”
她頓了頓,像是積攢力氣,也像是說服自己:“我……既然決定答應,那我肯定要和他談條件。絕對不能……輕易讓他得逞。至少……時間,地點,方式……不能全由他說了算。”
她說這些話的時候,身體微微繃緊,不再是剛才全然放松依賴的姿態。我知道,那個在職場上有主見有韌性的許清禾,又回來了。哪怕是在做一件讓她無比抗拒的事,她也要盡力為自己爭取一些主動權。
“嗯,”我吻了吻她的額頭,“不管怎樣,我都支持你。如果你不願意了,或者他提出太過分的要求,你隨時可以打電話給我。我不會讓他欺負你。”
“我知道啦,”她在我懷里抬起頭,眼睛在昏暗中亮亮的,嘴角彎起一個有點疲倦卻真實的弧度,“我老公雖然變態、綠帽,但是是個好老公!”
我們又膩歪了一會兒,說了些黏糊糊的情話。直到睡意終於襲來,她才在我懷里找了個最舒服的姿勢,沉沉睡去。
我聽著她逐漸均勻綿長的呼吸,卻毫無睡意。手臂被她枕著,有點麻,但我不想動。
明天。
第二天,清禾很早就起來了。她像往常一樣洗漱,做簡單的早餐,但話比平時少。出門前,她站在玄關穿鞋,我走過去,從後面抱住她。
“別怕。”我在她耳邊說。
她轉過身,在我嘴唇上輕輕印了一下。“嗯,我走了。”
門關上。屋子里只剩下我和剛睡醒、伸著懶腰的奶糖。
我在家里待不住,上午去了公司,但完全無心工作。周牧野他們在討論新版本的問題,吵得不可開交,我卻連他們在吵什麼都聽不進去。手指在鍵盤上無意識地敲著,眼睛卻時不時瞟向靜音放在桌上的手機。
下午,我找了個借口提前離開公司。沒有回家,而是按照之前私家偵探周正給我的地址,去了他那家位於一棟不起眼寫字樓里的“正清咨詢”。
公司門面很普通,和任何一家做企業咨詢的小公司沒什麼兩樣。前台是個看起來很干練的年輕女人,我說找周正,報了名字,她很快把我引進了里面一間辦公室。
周正看起來四十出頭,穿著合身的襯衫,戴著無框眼鏡,氣質斯文沉穩,完全不像電影里那種神神秘秘的私家偵探。他見到我,起身客氣地握手。
“陸先生,請坐。”
我坐下,開門見山:“周先生,今天過來,是想問問劉衛東那邊的進展。”
周正點了點頭,從抽屜里拿出一個文件夾,但並沒有直接打開。“陸先生,這十幾天,我們團隊確實投入了大量人力物力,二十四小時輪班盯著劉衛東的醫院病房,以及和他有密切來往的人員。”
他推了推眼鏡,語氣平緩但帶著一絲職業性的謹慎:“正如我之前電話里簡單提過的,劉衛東本人非常謹慎,在醫院期間,除了必要的治療和會見訪客,幾乎不離開病房,也沒有進行任何可疑的通訊——至少在我們能監控到的范圍內是這樣。他用的通訊設備和網絡,安全級別很高。”
我皺了下眉。
“不過,”周正話鋒一轉,打開了文件夾,“我們從他頻繁會見的訪客中,鎖定了一個重點人物。”他抽出一張偷拍的照片,放在我面前。照片上是一個穿著灰色夾克、戴著鴨舌帽、看不清正臉的男人,正低頭快速走進醫院側門。“這個人,化名”老K“,真名還在核實。他每隔一兩天就會去見劉衛東,每次停留時間不長,但很規律。”
“我們對他進行了外圍調查和跟蹤,”周正繼續說,又抽出幾張照片,有些是模糊的街拍,有些是車輛,“發現他社會關系復雜,和境外一些……不太合規的藝術品交易圈有牽連。我們監聽到他的一些片段通訊——用了點技術手段——里面提到了”貨“、”水路“、”老地方交接“之類的暗語。結合他接觸的人員背景,我們初步判斷……”
他停頓了一下,看著我的眼睛,聲音壓得更低:“劉衛東很可能,不只是個單純的收藏家。他可能涉足……文物走私。至少,他和這個鏈條上的人有非常密切、且隱蔽的聯系。”
文物走私?
我心髒猛地一跳。這可比一般的商業丑聞或者私生活混亂要嚴重得多。如果證據確鑿,足以讓劉衛東萬劫不復。
“有實質證據嗎?”我追問。
周正搖了搖頭,合上文件夾:“暫時還沒有能直接釘死他的鐵證。”老K“非常警惕,反跟蹤能力很強,我們不敢跟得太近,怕打草驚蛇。他們用的通訊方式和交接手法都很專業。我們需要時間,也需要……一點運氣,或者一個突破口。”
他看著我:“陸先生,這種調查急不得。對方是老狐狸,根深蒂固,關系網復雜。我們必須更小心,更耐心。”
我明白他的意思。挖這種級別的黑料,就像在雷區里排雷,稍有不慎,不僅前功盡棄,還可能引火燒身。
我沉默了幾秒,然後從口袋里掏出另一張卡,推到周正面前。
“這里面有一百萬。”我說,“不是傭金,是給兄弟們這段時間辛苦的茶水錢。人人有份。”
周正愣了一下,看著那張卡,鏡片後的眼神明顯亮了一下,但很快恢復了職業性的平靜。他從業這麼多年,大概也沒見過我這樣砸錢的客戶。
“陸先生,這……”他難得地有些遲疑。
“拿著。”我語氣認真,“我說了,錢不是問題。我要的,是結果。是能把劉衛東徹底按死,再也翻不了身的結果。你們放手去干,需要什麼支持,直接告訴我。”
周正深吸了一口氣,收起那張卡,神情變得無比鄭重:“陸老板,你放心。我周正在這行干了二十年,別的不敢說,信譽和本事還是有的。您這麼仗義,我拼了這條狗……嗯,一定給您把這事兒辦得漂漂亮亮。劉衛東的底,我給您掀個底朝天。”
“好。”我站起身,“保持聯絡。有進展,無論大小,第一時間告訴我。”
“一定。”
離開周正的公司,坐進車里,我沒有立刻發動。車窗外的城市午後,陽光正好,車流如織,一切看起來平靜尋常。
但我心里,卻是一片冰冷的“殺意”在蔓延。
劉衛東。
你以為你贏了?你以為你可以用那份肮髒的“諒解書”換來一次對清禾的肆意凌辱?
你錯了。
你得到的,只會是一個陷阱的開始。我會讓你先嘗到一點甜頭,然後,在你最得意忘形、最放松警惕的時候,把最致命的刀子,插進你的心髒。
我看著後視鏡里自己的臉。沒有了平時那種玩世不恭的痞笑,眼神冷得像冰,嘴角甚至勾起了一絲近乎殘忍的弧度。
原來自己認真起來,想弄死一個人的時候,是這副樣子。
還挺……帶勁。
我笑了笑,終於發動了車子,匯入車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