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柳如煙收了碗筷，李默想幫忙洗碗，又被趕了出來，他站在客廳里，聽著廚房水龍頭嘩嘩的響，不知道該干嘛。

　　 柳如煙關了水，擦干手走出來，看了他一眼。

　　 “跟我來。”

　　 她光著腳走過客廳，經過走廊，在一扇他之前沒注意過的門前面停下了。

　　 推開門。

　　 李默跟在她後面走進去，腳步頓住了。

　　 四十平。

　　 至少四十平。

　　 正中間是一張巨大的水床，深紫色的床單，燈光是暖橘色的，從天花板上的幾盞射燈里灑下來，照在水床表面上泛著柔和的波紋。

　　 床頭櫃上擺著幾瓶精油，旁邊還有一個黑色的收納盒，蓋著的。

　　 牆上掛著一面巨大的鏡子，從床頭延伸到床尾，角度微微傾斜，躺在床上可以看見自己的全身。

　　 “這是……”

　　 “按摩房。”柳如煙轉過身看著他，語氣隨意的很：“家里有的，以前不是經常來嘛？”

　　 李默張了張嘴。

　　 這他媽叫按摩房？柳如煙走到床邊，背對著他，手伸到肩膀上，手指勾住冰絲吊帶的肩帶，往下一拉。睡裙順著身體滑了下去。

　　 沒有內衣，什麼都沒穿。

　　 裙子堆在腳踝上，她踩著裙子跨了出來，轉過身。燈光打在她身上，鎖骨，胸口，腰线，全部暴露在暖橘色的光里。

　　 李默的呼吸一下粗了。

　　 柳如煙歪了下頭，看著他。

　　 “怎麼不脫？”

　　 “啊？”

　　 “脫衣服啊。”她笑了一聲：“你穿著衣服怎麼按？”

　　 李默反應過來了，手指有點不聽使喚的扯掉了T恤，褲子也褪了，站在那兒只剩一條內褲。

　　 柳如煙的目光從他胸口往下掃了一遍，落在內褲的位置上，挑了一下眉。

　　 “全脫。”

　　 李默咬了咬牙，把最後一塊布也扯了下來。

　　 柳如煙拉著他的手走到水床邊，輕輕一推，李默往後倒在了水床上，水床劇烈的晃了兩下，波浪從他身體下面蕩開，像躺在一個活的東西上面。

　　 柳如煙爬上了床，跪在他旁邊，然後她的表情變了。

　　 不再是剛才廚房里那個溫柔的妻子了。眼角往下垂了一點，嘴唇微微撅著，下巴縮進去，整個人看起來楚楚可憐的。

　　 她的聲音也變了，變細了，變小了，帶著一股子不情願。

　　 “老板……您說好的，給您做完服務，就可以讓我老公升職的，對麼？”

　　 李默愣了兩秒，然後腦子里“咔”的一聲響了。

　　 角色扮演！

　　 這兩天的經歷讓他的反應速度快了不少，他靠在水床的枕頭上，把雙手枕在腦後，翹起二郎腿。

　　 “小柳啊。”他的聲音壓低了，帶上了一股油膩的、居高臨下的調子：“能不能升職，要看你的表現了。”

　　 他停了一下，目光從柳如煙臉上慢慢滑下去，在她胸口停了兩秒，又移開。

　　 “你也不想你的孩子餓肚子吧。”

　　 柳如煙的眼圈一下就紅了，不是真哭，但那個表情太逼真了，嘴唇在抖，眼淚在眼眶里打轉，聲音又委屈又害怕。

　　 “我……我明白了，老板。”

　　 她默默地拿起床頭櫃上的精油瓶，擠了一些在手心里，兩只手合在一起搓了搓，掌心變得溫熱。

　　 然後雙手落在了李默的腹部。

　　 十根手指帶著精油的潤滑貼在他的皮膚上，輕輕的下壓，慢慢的搓揉，掌心的溫度透過油脂滲進腹肌里，酥酥的，暖暖的。

　　 李默舒服的嘆了口氣。

　　 柳如煙的手開始往上移，經過肋骨，滑到胸口，兩只手掌覆蓋在他兩邊的胸肌上，掌心貼著皮膚，開始慢慢的畫圓。

　　 一圈，兩圈，三圈。

　　 李默的乳頭在她掌心的摩擦下一點一點變硬，立了起來，頂著她的手心。

　　 柳如煙的手停了，她感受到了掌心下面那兩顆小小的凸起。

　　 雙手五根手指緩緩收攏，最終指尖捏住了那兩顆發硬的乳頭。

　　 然後她的手指動了起來，不是簡單的捏，是波浪式的活動，五根手指交替用力，輪流擠壓，一下緊一下松。

　　 配合著精油的潤滑，指尖碾過每一寸敏感的皮膚，不停的揉搓，不停的捻動。

　　 李默發出了一聲低沉的哼。

　　 從胸口傳上來的酥麻感順著神經一路往下竄，竄到小腹，竄到更下面。

　　 他的手不受控制的抬了起來，伸向柳如煙的胸口。

　　 手指還沒碰到，柳如煙像被電擊了一樣猛的往後縮了一步，臉上的表情瞬間變成了驚恐。

　　 “老板！不……不可以摸的！”她的聲音都在發顫，眼淚在眼眶里晃。

　　 李默差點笑出來，但他忍住了，清了清嗓子。

　　 “好了好了，哪有不能摸的道理。”他擺了擺手，語氣輕浮的像個老流氓：“繼續繼續，我保證只摸。”

　　 柳如煙眼中含著淚，盯著他看了兩秒。

　　 “老板你真的保證……只摸麼？”聲音小的像蚊子哼。

　　 “保證保證。”李默不耐煩的催了一下：“快點繼續，不然你就穿衣服走，你老公明天就辭退。”

　　 柳如煙像是被嚇到了，急忙說：“不要不要，老板我繼續”，慌慌張張的往前湊了一步，雙手重新覆蓋在他胸口，十根手指繼續剛才的動作。

　　 李默滿意的點了點頭：“這才對嘛。”

　　 他的手落在了柳如煙的胸上。

　　 滿滿一手，柔軟的肉感從指縫里擠出來，他用力的抓了一下。

　　 柳如煙的表情一下變了，眉頭擰在一起，下嘴唇被自己咬的發白，但她沒有躲開，整個人僵在那里，手指還在機械的揉著他的胸口。

　　 李默看著柳如煙的表情，心里的刺激感猛的往上躥。

　　 他的拇指和食指找到了那顆粉嫩的乳頭，捏住了，往前拽，同時不停的捻。

　　 “啊——”

　　 柳如煙的聲音脫口而出，眼淚瞬間涌了出來，滴在李默的胸口上，一顆接一顆。

　　 “求求老板……輕一點……”

　　 李默沒松手，手指繼續捻著那顆被揪長的乳頭，看著柳如煙臉上的表情，嘴角彎了。

　　 “怎麼，你老公是不行？這麼漂亮的老婆，乳頭竟然還是粉的。”柳如煙的頭深深的低了下去，碎發垂在臉頰兩側，遮住了大半張臉。

　　 “能不能……別提他。”聲音小的幾乎聽不見。

　　 “哦？”李默挑了下眉毛：“能做不能說麼？”

　　 柳如煙的眼淚像斷了线的珠子，一顆接一顆的砸在水床上，她低著頭，不吭聲了。

　　 李默享受著這種荒謬又刺激的氛圍，他的身體早就誠實的做出了反應，硬的發疼，杵在那兒。

　　 他的手松開了柳如煙的乳頭，往下看了一眼自己。

　　 “你的手，應該待在什麼地方？”說完他控制著陰莖抖了兩下。

　　 柳如煙的雙手停住了，整個人僵在原地，她的目光落在李默晃動的東西上面，臉上的表情一瞬間變得很復雜。

　　 李默沒吭聲，重新捻著她的乳頭，手指還加了一點力。

　　 柳如煙終於動了。

　　 她的雙手從李默胸口緩緩往下移，移過腹部，移過小腹，表情變得麻木。

　　 一只手握住了柱身，開始輕輕的上下擼動。另一只手的掌心覆蓋在龜頭上，裹住了，借著精油的潤滑，掌心繞著圈，慢慢的轉。

　　 李默倒吸了一口氣。

　　 精油的潤滑讓觸感變得極致，柳如煙的掌心又滑又熱，一只手擼著柱身，五根手指交替用力，另一只手的掌心裹著龜頭畫圓，兩種完全不同的刺激同時襲來。

　　 “嗯……”他的喉嚨里漏出一聲低哼。

　　 “和你老公比怎麼樣？”他的聲音帶著粗喘。

　　 柳如煙不吭聲，手沒停，但臉扭到了一邊，不看他。

　　 李默的手又捻了一下她的乳頭，力道不輕。

　　 “啊——”柳如煙的身體顫了一下。

　　 “回答我。”他的聲音冷了。

　　 柳如煙閉上了眼睛，兩行淚從眼角滾下來。

　　 “老板你的……大。”

　　 聲音沙啞的，像被什麼東西卡住了喉嚨。

　　 李默嗯了一聲，松開了捻她乳頭的手指，手伸到她頭頂，輕輕的撫摸著她的頭發。

　　 柳如煙的身體僵了。

　　 她抬起頭，看向李默。

　　 她讀懂了他接下來要做什麼。

　　 表情瞬間變成了驚恐，拼命搖頭。

　　 李默笑了，手掌覆在她頭頂，開始往下壓。

　　 “不要……不要，老板求你……別這樣……”

　　 柳如煙的哭腔從喉嚨里擠出來，聲音斷斷續續的。

　　 但李默的手沒停，力道一點一點的加大。

　　 柳如煙的頭在他的手掌下一寸一寸的往下沉，眼淚滴在他的大腿上，打濕了一小片皮膚。

　　 她的臉越來越近了，嘴唇離他的東西只有三公分。

　　 兩公分。

　　 一公分。

　　 柳如煙閉上了眼睛，眼淚還在流，但嘴巴張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