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玄幻 仙欲:紅顏祭

第二章

仙欲:紅顏祭 蘿卜帝 10344 2026-03-21 14:39

  天玄宗,身為中州修煉界的執牛耳者,一舉一動皆是萬眾矚目。近日,往日高高在上的宗門竟然需要廣招臂助,推行功勛新法,宗內無數珍藏的靈寶、丹藥乃至秘傳功法,皆可憑功勛換取,引得四方修士聞風而動。

  而最令人熱血沸騰的是,天玄宗宗主的紅顏們居然親自頒出“春宵令”,能以功勛換取與宗主夫人們共度春宵的機會,此事如野火般傳遍四方,引來無數議論。

  中州一處茶肆內,幾個修士圍坐一桌,低聲熱議。

  “你聽說了嗎?天玄宗那檔子事兒?”一個粗眉大眼的修士端起茶盞,眼神里滿是興奮。

  “廢話,誰沒聽說啊!”旁邊的瘦子修士啐了一口,壓低聲音道,“你說天玄宗那些仙子似的夫人,是不是……嗯?受了什麼刺激?給天玄宗賣賣力氣,就能跟她們雙修?天下掉餡餅也沒這麼大的吧?”

  “賣賣力氣?”粗眉修士冷笑一聲,放下茶盞,“狗日的,你知道那‘春宵令’要多少功勛嗎?聽說是一萬功勛起步!殺一頭脫胎境的妖獸才給五百,平定一處魔道巢穴也就兩千,我們這些下修得給天玄宗干多久?不過那些功法丹藥,咱們倒是可以考慮考慮”

  瘦子修士瞪大了眼,咂舌道:“一萬功勛?媽的,我這修為,這輩子估計也沒指望了!不過我聽說,宗主夫人當初給宗內的心腹心腹們都發了令牌,會不會有人拿出來賣啊。”

  “呸,你做夢吧!”一個留著絡腮胡的修士插話,狠狠拍了下桌子,“想想宗主夫人們那如花似玉的模樣,誰舍得放手?要是我能跟她干上一回,就是立刻死在床上也值了!”

  粗眉修士嘿嘿一笑,眼神猥瑣起來:“不止她一個吧?天玄宗宗主可有十二個紅顏知己,個個貌若天仙,傳言還有個合歡宗出身的,床上功夫能讓人三魂丟了兩魂半。還有那個什麼明宮,我在天玄宗大典上看到過一次,差點把我的魂都勾走了。別說一萬功勛,就是十萬、二十萬,老子也想攢!”

  瘦子修士咽了口唾沫,嘀咕道:“真有那麼厲害?我倒想試試,可惜老子才玄丹境,連邊都摸不著。”

  “試試?”絡腮胡修士嗤笑,“就你這點修為,功勛沒攢夠先把自己累死。聽說有人已經開始組隊探訪魔情去了,天玄宗這招真是狠,把整個中州都攪動了! 唉,就是苦了葉臨天那些如花似玉的夫人們,不知要便宜多少外人……”

  “苦了?我看是爽了吧。 哈哈哈哈”

  幾人你一言我一語,笑聲中夾雜著艷羨與猥褻,茶肆內的氣氛愈發熱烈。

  文昌書院坐落於中州腹地。書院依山傍水,山巒疊翠,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墨香與草木清氣。院內古木參天,枝葉婆娑,青石鋪就的小徑蜿蜒曲折,路旁點綴著幾座古朴的石亭。學子們三三兩兩,或低聲誦讀,或靜心冥想,處處透著寧靜與肅穆。

  此刻,書院副掌澹台昉的書房內,氣氛卻異常緊張。澹台昉身著青衫,須發皆白,面容清癯,眉宇間透著一股剛正不阿之氣,頗有儒門大儒的風范。

  平日里他溫文爾雅,此刻卻怒目圓睜,猛地一拍書案,怒聲道:“荒唐!簡直荒唐至極!” 案上的硯台被震得微微一顫,墨汁濺出幾滴,灑在宣紙上。

  站在他面前的弟子此刻低著頭,小心翼翼道:“掌門息怒,或許其中有誤會。明宮師姐向來穩重,定有她的苦衷。”

  澹台昉冷哼一聲,聲音中滿是怒意:“苦衷?我澹台家的女兒,怎能如此墮落?還什麼‘春宵令’?簡直是辱沒門風!還有什麼雙修,我儒門什麼時候,去學那合歡之法了?”

  弟子低聲道:“老師,您也知道天玄宗的處境,明宮師姐此舉,說不定是被逼迫的急了,行了差錯,不如您與她見上一面問清狀況,莫要冤枉了師姐。”澹台昉聞言沉默片刻,怒氣稍斂,長嘆一聲:“罷了,我這就啟程,親自問個清楚。”

  ~~~~~~~~~~~~~~~~~~~~~~~~~~~~~~~~~~~~~~~~~~~~~~~~~~~~~~~~~~~~~~~~~~~

  天玄宗,棲鳳殿內。澹台明宮端坐主位,一襲素白長裙,襯得她面容清麗,卻也難掩眉宇間的倦色與憂慮。

  看著眼前的一封封卷宗,心中不禁一陣陣疲憊:青雲宗近日在東海天玄宗的海域內獵殺了一頭通玄境妖蛟,欲借此示威;魔道血煞宗的殘余在南部邊境公然侵擾,需要調撥人手前去討伐;宗內靈藥園的紫霄草又遭蟲害,產量銳減,需緊急調撥資源應對。每一樁事務都如重石壓心,讓她眉頭緊鎖。不過最讓她心亂的,還是那“春宵令”。

  “一言既出,覆水難收。” 澹台明宮喃喃自語,纖手緊握,指節微微發白。想到不久之後,可能有人持著“春宵令”上門,她心中便泛起一絲憂慮。

  雖然曾放言“一夜春宵,任君采擷”,但若真碰上如曾阿牛那般粗鄙之輩,澹台明宮不禁回想起那淫亂的一夜,菊門被干得紅腫外翻的經歷猶在眼前。澹台明宮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不安。

  “不行,我得做些准備。”

  澹台明宮隨即起身,朝柳緋煙的住處走去。

  柳緋煙的閨房內,暖香氤氳,紗幔輕垂,處處透著精致與旖旎。她正坐在描金梳妝台前,把玩著一只雕花玉匣,見到澹台明宮進來,嫵媚一笑,起身相迎:“姐姐怎麼有空過來?快坐。“

  “可是打擾了妹妹?” 澹台明宮心事重重,也無心寒暄,直接問道:“緋煙,你……你可有什麼特別的藥物?能讓男子……嗯,暫時提不起力氣,卻又不至於傷他性命?”

  柳緋煙玲瓏心思,聞言先是一愣,隨即目光流轉,落到澹台明宮微蹙的眉頭上,頓時了然,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姐姐是為了那‘春宵令’的事兒犯愁吧?”

  柳緋煙打開玉匣,澹台明宮不經意瞥了一眼,只見里面琳琅滿目,除了一些女兒家的飾品,竟還放著一根觸手生溫、龍鳳交纏的玉勢,一對閃著銀光的巧致鈴鐺,一串晶瑩剔透、大小不一的玉珠鏈,底下似乎還壓著些別致的精巧玩意……澹台明宮臉頰微紅,忙不迭移開目光,嗔道:“你……你這些東西……”

  柳緋煙咯咯嬌笑,毫不在意地合上匣子:“姐姐莫害羞,這些可都是閨房中的好寶貝。你若是不嫌棄,改日……”

  “緋煙!”澹台明宮又羞又急,打斷她的話。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柳緋煙見她真有些薄怒,這才收斂了笑意,從妝台下的一個暗格里取出一個精致的白玉小瓶,遞給澹台明宮,“姐姐要的東西,我這里恰好有。這是我們合歡宗的不傳之秘,名為‘聚精會神’,無色無味,只需幾滴混入酒水飲食,任他修為再高,一時三刻之內也會變得渾身癱軟無力,靈力難以凝聚,只能任人擺布。”

  她湊近一步,壓低聲音,“此藥還有一樁特性,能令男子氣血下行,陽關暴漲,雖不能動彈,欲念卻會倍增……算是,方便行那采補之事。不過......”

  柳緋煙頓了頓,神色也鄭重了幾分:“不過此藥藥性猛烈,姐姐使用時千萬小心劑量。若是不能及時出精,恐怕有損根基”

  澹台明宮接過玉瓶,入手冰涼,她拔開瓶塞輕嗅,果然無色無味。聽到柳緋煙後面的話,她臉上更紅,卻也定了定神,低聲道:“多謝妹妹,我……我只是以防萬一。有備無患總是好的。”

  柳緋煙擺擺手,語氣輕佻:““姐姐客氣了” ,又調侃道:“姐姐可做好接客的准備了?若是碰上個厲害的,這藥可不一定管用哦。” 澹台明宮俏臉一紅,匆匆告辭,留下柳緋煙在房內掩嘴輕笑。

  ~~~~~~~~~~~~~~~~~~~~~~~~~~~~~~~~~~~~~~~~~~~~~~~~~~~~~~~~~~~~~~~~~~~

  棲鳳殿內,一掃往日寧靜平和的氛圍。澹台昉將一塊玉雕金鑲的牌子猛地扔到桌上,目光如炬地盯著女兒澹台明宮,聲音中帶著難以抑制的憤怒:“你看看這是什麼?!”

  澹台明宮被父親的舉動嚇了一跳,心中盡是驚訝。探身看去,眼前赫然是一塊前日所頒的“春宵令”。

  強壓下心中的慌亂,澹台明宮疑聲問道:“父親,您怎會有這令牌?” 素手端起茶盞,遞到澹台昉面前。

  澹台昉冷哼一聲,接過茶盞,卻只是緊盯著女兒,“這令牌,我是在來棲鳳殿的路上,從一個老東西手中搶來的。他一路上色迷迷的樣子,我用靈識一掃,發現他懷里揣著這塊令牌,就直接把他打昏了。”

  澹台昉頓了頓,怒氣更盛,“如果不是我及時趕到,你就被那個老東西......!”

  澹台明宮聞言,心中一緊,眼中閃過一絲委屈。低頭咬唇,聲音微微顫抖:“父親,您誤會了……這‘春宵令’是我親手所發,為的是救葉郎,救天玄宗。”

  澹台昉猛地一拍桌子,茶盞震得微微一顫,怒斥道:“救宗主?就用這種下作手段?咱們家詩書傳家,何時教過你這等悖逆人倫的行事了?” 他越說越氣,聲音中帶著一絲痛心,“你母親若在世,絕不會放任你淪落至此!”

  澹台明宮心中一凜,聲音帶著無法抑制的顫抖:“父親,女兒不孝,累及家族清譽,罪該萬死!但……葉郎他危在旦夕,宗門亦是存亡一线!女兒與諸位姐妹想盡辦法,皆束手無策……此舉實乃……”

  “實乃下策?”澹台昉猛地轉過身,須發戟張,眼中滿是痛心與失望,“我澹台家世代以清白立世,你母親臨終前亦再三囑咐你要潔身自好!你如今行此等……等同賣身之事,九泉之下,有何面目見她?!”

  “父親!”澹台明宮淚水奪眶而出,猛地抬起頭,“您以為女兒願意嗎?!若非走投無路,女兒何嘗不想守著清白之身?可眼睜睜看著夫君身死道消,宗門基業毀於一旦,女兒做不到!為人妻,不能不救夫!為宗主夫人,不能不保宗!禮法森嚴,可生死存亡面前,女兒……別無選擇!”

  澹台明宮此時已然泣不成聲:“父親教我知書達理,也教我忠貞重諾!如今,女兒只是在踐行對夫君、對宗門的承諾!若此舉能換回夫君性命,保全宗門,女兒……縱萬劫不復,亦在所不惜!”

  澹台昉看著女兒字字泣血,句句錐心。原本滿腔的怒火,也被這絕望的現實與女兒決絕的承擔一點點澆滅。他看著這個自己從小悉心教導的女兒,如今卻要用如此慘烈的方式去背負本不該由她承擔的重擔……一股難以言喻的酸楚與無力感涌上心頭。

  “你……當真……沒有其他路可走了?”澹台昉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動搖。

  “沒有了,父親。”澹台明宮抬起淚痕斑駁的臉,“女兒與姐妹們……已是山窮水盡。此法雖……有傷風化,卻是目前唯一的希望。”

  “罷了……罷了……” 澹台昉看著女兒梨花帶雨的樣子,心中不禁一軟。長嘆一聲,端起茶盞,又喝了一口,語氣也緩和了下來:“婉兒,我知道你有苦衷,但這‘春宵令’……實在有傷風化。別人如何行事與我無關,但你是我女兒,不能再做這等敗壞門風之事。”

  澹台明宮偏過頭,用纖指拭著眼淚,沉默片刻,突然低聲道:“父親,已經晚了。”

  澹台昉一愣,忽覺四肢無力,口干舌燥,一股莫名的邪火從小腹升起,直衝腦海。不禁心中一驚,“這是怎麼回事?” 又趕忙運轉功法,卻發現往日對付雜念如同融冰消雪的功法,此時卻成了火上澆油的從犯。

  自妻子去世後,澹台昉已多年未動欲念,可今日這股欲火卻來得格外猛烈,下裳竟被頂起老高。 抬頭望向女兒,眼前端莊清麗的澹台明宮與亡妻的倩影漸漸重疊,心中欲念叢生,亂作一團。

  “婉兒,你……你干了什麼?”澹台昉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眼中滿是震驚與迷茫。

  澹台明宮眼中閃過一絲愧疚,低聲道:“父親,對不起……這茶里放了合歡宗采補的靈藥。”

  澹台昉想要站起,卻因四肢麻木而力不從心,怒火與欲火交織,聲音中帶著一絲絕望:“你……你竟對我下藥?婉兒,你瘋了嗎?!”

  澹台明宮緩緩起身,蓮步輕移,走到父親身前。“父親,女兒沒瘋”

  纖手輕輕搭在肩頭,澹台明宮竟然開始解開那身華麗的宮裝。錦綢的系帶隨著指尖無聲滑落,外袍如雲霧般墜下,露出雪白圓潤的香肩與精致得令人心顫的鎖骨。衣裙卸地,繡著淡雅蘭草的素色肚兜也顯露出來,緊緊包裹著胸前豐盈的曲线。系帶再次被她輕輕一拉,那薄如蟬翼的絲綢便順著肌膚滑下,刹那間,一對豐滿挺拔、玉潤珠圓的雪乳便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頂端的嫣紅在殿內柔和的光线下,泛著誘人的瑩潤色澤。

  澹台明宮並未停下,內裙、褻褲……一件件衣物如蝶翼般飄落,最終,一具完美無瑕、玲瓏浮凸的成熟肉體,就這般赤裸裸地呈現在自己父親的眼前。

  澹台昉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女兒那玲瓏有致的胴體上。眼前的美人肌膚細膩如羊脂白玉,光潔滑膩;胸前的飽滿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腰肢纖細,不堪一握,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线;而那平坦的小腹下,隱秘的花蕊之地修飾得干淨光潔,花蕾微微隆起,透著致命的誘惑……澹台昉感到下身一陣難以忍受的脹痛,那不聽話的陽具早已硬如烙鐵,頂端甚至溢出了幾滴清液。

  隨著衣衫褪盡,接下來的一幕讓澹台昉瞠目結舌。澹台明宮竟然緩緩俯身,雙手撐地,而後膝蓋彎曲,跪伏在地,宛如一只溫順的貓兒。青絲如瀑布般垂下,只能遮住部分臉頰,卻讓光潔如玉的後背和纖細柔韌的腰肢,以及那挺翹圓潤、宛如滿月的臀瓣曲线,更加清晰地展現在父親的眼前。

  澹台明宮抬起頭,淚光已褪,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說不清的妍麗與決絕,紅唇輕啟,聲音輕柔得如同情人間的呢喃,卻又帶著一絲堅定:

  “父親,這合歡宗的藥若不及時解開,會傷及您的身體。女兒受您養育之恩,甘願以身相報。還請讓女兒盡一盡孝心。” 澹台明宮的語氣柔婉卻又堅定,仿佛早已有了決心。“再者,父親可是親手帶來了’春宵令’,我若是言行不一,日後又如何取信於人?”

  澹台昉的喉嚨一陣滾動,聲音沙啞而無力,只能從喉嚨里擠出一句:“你……你這不肖女。” 話還未說完,澹台明宮保持著跪伏的姿態,緩緩爬到他的身前,纖手輕輕解開父親的衣帶,露出他那因欲火而勃起的陽具。

  澹台明宮低頭靠近,溫熱的氣息如春風拂過,輕輕噴在澹台昉的陽具上,引得他一陣戰栗。緊接他著看到女兒的丁香小舌輕輕舔過龜頭,在馬眼處打轉,動作輕柔而細膩,引得澹台昉一陣顫抖。

  察覺到父親快感的輕顫,澹台明宮內心微喜,動作變得更加大膽,舌頭沿著柱身緩緩向下,細心的舔舐肉棒的每一寸角落,用香唾把血管都清理的纖毫畢現。隨後張開櫻唇,將父親的睾丸含入口中,舌頭在口中翻攪,溫柔地為父親按摩。

  “爹爹……這里……可是女兒……最初來的地方?” 澹台明宮一邊吸啜,一邊含混不清地吐出這句話,語氣中帶著刻意的天真與挑逗。

  澹台昉的下體已經多少年沒有過這樣的快感,自己與妻子敦倫時從不逾矩,而今日,竟是和自己的親生女兒踏出了這一步。他的腦海一片混亂,身體卻不由自主地沉淪在快感中。

  察覺到父親的欲火已如烈焰般勃發,澹台明宮也不再在前戲上流連。澹台昉的下身從女兒溫熱的口中脫離時,竟泛起一絲莫名的失落,隨即被自己的念頭驚得一顫。

  “你,你要干什麼?” 澹台昉的聲音低沉而顫抖,似在抗拒,又似在期待。

  澹台明宮起身,用香茗漱了漱口。接著緩緩抬起一條纖穠合度的大腿,支起身子,輕輕跨坐在父親的身上,雙眸如水,凝視著父親略顯慌亂的面容。

  “父親,咱們自家人過日子,外人如何評說,與咱們何干?你常言天綱地常,可那些魔道中人禍亂四方,天地何曾降下懲戒?反倒是咱們這些正道之人,被禮法規矩捆得喘不過氣,您不覺得可笑嗎?” 她的語氣柔媚中透著一絲問難,字字句句都在叩問父親。

  若在平日,澹台昉定會正色駁斥女兒這大逆不道的言論,可此刻,他只覺女兒的兩瓣媚肉在自己的龜頭輕輕滑動,濕滑溫熱,伴隨著“唧唧”的水聲,讓他腦海一片空白,只得把辯駁之詞盡數咽下。

  “自從娘親離世,父親多少年未曾親近女色了?如此壓抑,怎不傷身?” 澹台明宮的聲音愈發柔和,又帶著一絲關切與誘惑,“男女之歡,乃陰陽調和,天道自然。父親何必拘泥於俗禮,自苦如此?女兒只願您舒心安樂。”

  話音未落,澹台明宮再也按捺不住,她輕舒雙腿,緩緩沉下身子,任由父親那堅硬筆挺的陽具插入她的花徑。兩條小腿踩在椅背之上微微發力,讓澹台明宮的身體與父親緊密相貼,雙壁挽著父親的脖頸。 她輕哼一聲,嬌軀微顫,內壁的褶皺緊緊包裹著父親的雞巴, 濕潤的蜜液順著交合處緩緩淌下,潤滑著每一次深入。

  “爹爹,在我小的時候,你是不是也是這般抱著我的?”

  澹台明宮開始輕輕扭動腰肢,動作柔緩而富有節奏。陽具在花徑中進出,龜頭每一次滑動都摩擦著敏感的陰道壁,激起陣陣酥麻。她刻意收緊下身,讓內壁的軟肉更緊地擠壓著肉棒。

  “爹爹……女兒……如今……可算是在……孝敬您了?”

  碩大的龜頭不住的衝擊花心,帶來一陣陣酸脹的快感,引得澹台明宮低吟出聲,聲音婉轉而勾魂。“爹爹,女兒這里……好脹……” 一邊扭動,一邊撒嬌,語氣中滿是調情的意味。

  澹台昉的呼吸愈發粗重,女兒的花徑緊致而濕熱,內壁的褶皺如無數小手般纏繞著他的陽具,快感如潮水般涌來,讓他幾乎失神。澹台明宮一邊曲身逢迎,一邊看著眼前的中年人,心中不禁升起一陣酸楚:父親一個人操持書院,自己不在身邊,連個體貼的人都沒有,怎能不勞神傷身?

  澹台明宮不禁生出一股憐惜之意,將螓首靠了過去,香唇與父親相吻,舌頭頂開父親的牙關,撩撥起了舌頭。感受到澹台昉的呼吸突然間變得更加粗重,剪水雙瞳望向父親的雙眼,發現父親不在回避對視,澹台明宮不禁生出驚喜,下身套弄得更加賣力。

  伴隨著一陣廝磨,澹台明宮感受到父親的下身傳來陣陣顫動,鼓脹的精囊早已按耐不住,准備把“精兵”統統送入宮內,酣暢淋漓的造一次反。然而,就在最後關頭,澹台昉多年修持的定力似乎又占了上風,身體猛地一僵,竟有強行壓制的跡象。

  察覺父親殘存的堅持,澹台明宮心里閃過一絲無奈。只好俯下身,輕輕咬住父親的耳垂,吐氣如蘭,聲音媚得仿佛能滴出水來:“爹爹,女兒如今大了,自該好好孝敬您。咱們澹台家的香火是不是該再旺些?再生個弟弟,與我作伴,您看可好?” 話語淫靡而大膽,帶著濃濃挑逗,直直刺向澹台昉的心防。

  這話如最後一根稻草,徹底擊潰了所剩不多的理智。再不壓抑自己的衝動,隨著一聲低吼,一股灼熱的精液噴涌而出,盡數灌入了女兒溫暖的宮腔深處。澹台明宮嬌喘一聲,身體微微抽搐,臉上盡是高潮的酡紅。卻沒忘了運轉秘法,把精種牢牢鎖在子宮之內。

  高潮過後,殿內一片寂靜,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聲。澹台昉感覺自己的力氣似乎回來了些許,但是胯下的陽具依舊堅硬如鐵,絲毫未見疲軟。澹台明宮感受到那依舊充盈的硬挺,臉上飛起兩抹紅霞,帶著一絲羞赧和嗔怪,輕輕推了推父親:“爹爹……怎地……還這般精神?” 一邊說,一邊微微扭動腰肢,想要從椅子上把自己拔出來。

  澹台昉呼吸一滯,女兒的話如烈酒澆心,讓他再也按捺不住。運起一絲力氣,猛地撐起身子,澹台明宮猝不及防,嬌呼一聲,整個人被父親壓倒在地毯上。

  兩人的下體依舊緊緊相連,伴隨著這一陣動作,澹台昉陽根在女兒體內又深入了幾分。精液混合著愛液,順著交合處流淌下來,在地毯上洇開一片水漬。澹台明宮的雙腿被父親的體重壓得微微分開,嬌軀在毯子上不住顫動。

  “父親,你……你沒事吧?” 澹台明宮連忙關切,聲音中帶著一絲擔憂,生怕合歡靈藥給父親造成了丁點損傷。

  澹台昉卻恍若未覺,猛地扒開女兒的雙臂,動作迅猛而霸道。澹台明宮一愣,以為父親發怒,心中一緊,正要開口勸解:“父親別氣壞了身子,女兒只是……” 話未說完,卻見澹台昉一把抓住她的皓腕,高高舉過頭頂,狠狠壓在地毯上,隨即俯下身,貪婪地舔吸起她的乳房。

  澹台昉的舌頭在女兒的乳尖上打轉,唇瓣夾住那顆粉嫩的櫻桃,輕咬慢吮,引得乳尖迅速硬挺起來。豐滿的乳肉在唇齒間被擠壓、揉捏,散發出一股淡淡的奶香。

  澹台明宮被這突如其來的刺激弄得嬌喘連連,身子不由自主地弓起,低聲嬌吟道:“父親,你……你輕點,婉兒受不住了……” 她的聲音中夾雜著酥麻的快感,父親突然的熱情讓她幾乎失神。

  澹台昉一邊舔吸著女兒的乳房,一邊低吼道:“你這蕩婦,竟敢勾引親父,看我不操死你!” 不復往日的儒雅溫和,下身猛烈抽插起來。肉棒在嫩穴玉道猛烈的搗弄,帶出一股股乳白粘膩的液體,塗的兩人的交合處一片狼藉,澹台明宮的雙腿不自覺地緊緊纏上父親的腰,似乎想讓父親插得更深更快。

  “父親,婉兒就是蕩婦,婉兒願意給爹爹生孩子!” 澹台明宮嬌喘著回應,眼中滿是放縱的快意,“爹爹這麼厲害,婉兒的身子都給您,求您多疼疼婉兒吧!” 聲音柔媚而顫抖,帶著一絲哭腔,又透著濃濃的愛意。

  澹台昉被女兒的浪語激得雙目赤紅,他低吼道:“生孩子?你這丫頭真敢說!那就讓爹爹操大你的肚子!” 激烈的交合中,澹台昉俯下身,與女兒深吻在一起。舌頭交纏,唾液交融,兩人都能感到對方灼熱的氣息。

  澹台明宮的嬌軀在父親身下不住顫抖,花徑痙攣著夾緊他的陽具。澹台昉再也忍耐不住,一股滾燙的精液噴涌而出,灌滿了女兒的子宮。澹台明宮低吟一聲,雙腿緊緊夾住父親的腰,似要將他的全部吸納。

  雲收雨歇。澹台昉伏在女兒身上,粗重地喘息著,汗水浸濕了兩人的身體。澹台明宮眼神迷離,臉上兀自殘留著高潮的酡紅,看著父親疲憊卻滿足的神情,眼神中盡是溫柔。掏出絲絹,動作輕柔地為他擦拭汗水。等到父親緩過神來,澹台明宮輕輕推起父親,扶著他靠在椅子上。看著父親那沾滿汙濁的肉棒,沒有絲毫猶豫,再次俯下身,用自己的櫻唇和香舌溫柔細膩地清理起來。

  清理完畢後,澹台明宮並未起身,而是翻過身,再次擺出之前那般俯趴的姿勢,像只溫順的母狗般翹起臀部,聲音帶著一絲慵懶和促狹,嬌聲道:“父親……還請您……賞賜墨寶。” 澹台昉不解其意,抬頭看去,眼前豐腴雪白的臀瓣間滿是精水與淫水交織的痕跡,淫靡而誘人。

  澹台昉哪里還不明白女兒的意思——方才那場驚心動魄的交媾,便是“磨墨”的過程。他此刻心境復雜難言,看著女兒這般作態,竟也生出一種荒誕不經的念頭。找來一支上好的狼毫,走到女兒身後,在一片狼藉的陰唇處輕輕蘸取。筆尖的粗糙觸感引得澹台明宮嬌哼一聲,臀部微微顫抖,眼中卻閃過一絲計謀得逞的歡喜,自己終於過了父親這關。

  澹台昉揮毫潑墨,在女兒白嫩的臀肉上題下“風月無邊”四個大字。然後找來一張宣紙,扶著女兒坐了上去。看著眼前亂七八糟,水漬淋漓的大字,澹台昉卻不禁笑了起來。

  “婉兒你看,為父題字,你這丫頭落款……當真是……相得益彰啊!”

  原來,澹台明宮沾滿淫水與精液的蝴蝶美穴,在宣紙上蓋上了一道翩翩飛舞的印章,點綴在歪斜的“墨跡”旁。澹台明宮俏臉羞紅,朝著父親的腰眼捶了一拳。“討厭,為老不尊。”

  澹台昉哈哈一笑,順勢握住她的手,神色變得溫和:“還是我家婉兒有見地。天大地大,禮法規矩再重,又怎比得上親人性命重要?爹爹……今日算是徹底想通了。你的心意,你的苦衷……爹爹都明白了。”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經歷風暴後的釋然,仿佛多年來背負的沉重枷鎖,在這一刻終於被打破了。

  澹台明宮掩唇輕笑,喜不自勝地看了父親一眼,柔聲道:“父親,以後您若想來,女兒隨時恭候,可別再搶人家的令牌了!” 語氣半是調侃半是撒嬌,帶著幾分女兒家的親昵,仿佛方才的禁忌交歡已被輕巧地化作一抹雲煙。

  澹台昉聞言,臉上閃過一抹尷尬,老臉微紅,干咳一聲,“婉兒,你這丫頭,盡會取笑為父。” 眼中卻滿是寵溺,嚴苛與拘謹已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份對女兒的理解與包容。

  澹台明宮見父親赧然,抿唇一笑,岔開話頭,“來都來了,父親可願與我一同探望葉郎?他的傷勢雖有起色,卻還需精心調養。”

  澹台昉一愣,這才想起女婿林玄天的病情。他點了點頭,語氣溫和:“也好,我隨你去看看那小子。” 心中卻暗自感慨,方才的放縱雖違倫常,但為了宗門與女婿的安危,女兒的心意他已全然明了。

  “父親稍等,女兒去藥堂取一爐藥便回。” 澹台明宮柔聲道,轉身輕移蓮步,朝著殿外走去——她需要去一個地方,處理一下體內那份沉甸甸的“收獲”。

  ~~~~~~~~~~~~~~~~~~~~~~~~~~~~~~~~~~~~~~~~~~~~~~~~~~~~~~~~~~~~~~~~~~~

  藥堂內,幽香彌漫,爐火熊熊。澹台明宮關上堂門,取出玉鼎,深吸一口氣,緩緩掀開裙擺,露出光潔如玉的下身。隨後將玉鼎置於身下,閉上眼,默運靈力,開始排出體內積聚的精種。

  濕潤的肉壁輕輕蠕動,伴隨著低不可聞的“咕唧”聲,一股濃稠的白濁液體緩緩流出,滴入玉鼎中。精液混雜著淫液,帶著一絲腥靡的氣息,在鼎中蕩起細微的漣漪。

  澹台明宮凝視鼎中那洋溢靈力的精種,害羞地想到,方才對父親許下的“生孩子”承諾,恐怕難以實現——這精種煉為靈藥,救治葉郎,哪里還能孕育新生命?同時又驚喜不已:父親的精種靈力竟如此豐沛,遠超她預期,煉出的靈藥效果定然不凡。她咬唇一笑,心中暗道:“爹爹果真不凡,如此精元,定能助葉郎早日康復。”

  她起身整理衣衫,點燃爐火,投入幾味珍稀藥材,默念煉藥口訣。青銅鼎內靈光大盛,藥香與精種的氣息交融,化作一團氤氳的霧氣。藥成之後,她捧著玉瓶,匆匆返回棲鳳殿。

  養生殿內,藥香彌漫,一片靜謐。殿中央的軟榻上,林玄天不再虛弱的躺在榻上,而是坐起身子,斜靠在軟墊上,神采也看起來回復了許多。澹台昉正以儒門內家心法替他梳理經脈,指尖靈光流轉,緩緩注入林玄天的氣海。

  林玄天睜開眼,眼中閃過一絲驚喜,感激道:“岳丈,婉兒,這次的靈藥為何如此神效?我氣海的裂痕竟愈合了大半,連靈力也恢復了幾分!” 他看向澹台明宮,語氣中滿是好奇。

  澹台明宮聞言,目光悄悄瞥向父親,唇角一彎,忍不住掩唇偷笑,柔聲道:“夫君,全賴父親從文昌書院私自帶了一味寶藥,珍貴無比,才有如此奇效。” 澹台明宮閃著狡黠的光芒,向父親擠眉弄眼。

  澹台昉老臉一紅,尷尬地干咳一聲,只得順著女兒的話,沉聲道:“玄天,既然藥有效,你便好好調養,莫辜負……莫辜負這藥的珍貴。” 他的聲音略顯不自然,不過林玄天卻沒在意。

  林玄天滿心感激,連連拱手道:“岳丈大恩,玄天沒齒難忘!此藥之效,定是書院秘藏,老泰山為我費盡心思,玄天感激不盡!” 他轉向澹台明宮,柔聲道:“婉兒,你與岳丈為我奔波,我定當早日痊愈,不負你們的心意。”

  澹台明宮抿唇一笑,眼中滿是柔情:“夫君,你好生養病便是,旁的都不用多想。” 她輕輕握住林玄天的手,目光卻不經意地掃向父親,父女二人心照不宣,一切盡化於不言中。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