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州修真界,宗門林立,強者如雲。天玄宗雖無底蘊傳承,卻在短短數代間,以磅礴之勢屹立正道之巔,威震四方。其宗主葉臨天,生來被視為無修行資質的廢人。
然而,命運弄人,他於微末之中屢獲至寶奇遇,逆天改命,仗劍行走世間,足跡踏遍五域,終在歸來之際創立天玄宗。他歷經萬戰,劍光所指,無不披靡,以無雙戰力震懾群雄,更憑堅毅果敢、重情重義的性情,令無數強者慕名投奔,誓死追隨。
葉臨天不僅戰力超凡,其容貌更是風流倜儻,俊逸無雙,一路行來,十二位紅顏佳人被他的魅力與真情打動,情投意合,願共事一夫。她們各具風華,或聰慧絕倫,或武藝超群,與葉臨天攜手並肩,將天玄宗經營得如火如荼,蒸蒸日上。宗門聲威日盛,不過二十余年便登臨中州正道第一宗門之位,四方勢力無不俯首稱臣,心悅誠服。
然而,盛極必衰,一場與九幽魔宗的生死決戰,徹底改變了天玄宗的命運。
天玄宗身為正道魁首,自然承擔起了斬妖除魔,平靖世情的責任,更加上宗主葉臨天嫉惡如仇的性格,讓天玄宗成為了邪魔惡道的眼中釘、肉中刺。天玄宗建宗以來,和魔道勢力發生數不清的斗爭,而邪不壓正,魔道節節敗退。最終,魔道集合眾力,試圖拼死反擊。
本來以天玄宗的實力,加上正道盟軍,魔道縱使魚死網破,也難以造成什麼傷害。但是,不像被逼入絕境的魔道,正道盟內人心浮動,各家宗派眼見勝利在望,一心只想保存實力,而葉臨天為人耿直豪爽,自然沒在意這些齷齪。但是,這卻給魔道的反擊創造了機會。
九幽魔宗,起源於中州邊緣的幽冥之地,數百年前由一位魔道巨擘創立,行事狠辣無情,早已為正道所不容。魔宗至尊凌九幽,天資絕世,他視天玄宗為眼中釘,不僅因其正道領袖之名,更因葉臨天曾於五域歷練中,數次壞其魔宗吞並小宗、掠奪資源的陰謀,結下不解之仇。
凌九幽深知,此時此刻魔宗霸業已然無望,不如拼死一搏,如果能夠重創天玄宗,正道盟群龍無首,或能夠給魔道一些喘息之機。於是,他決意孤注一擲,率魔宗精銳傾巢而出,直撲天玄宗,欲將其連根拔起。
那一戰,魔宗至尊率眾來襲。葉臨天為護親友,孤身迎敵,與魔宗至尊激戰三日三夜,正道盟卻遲遲未來支援。最終,他以一招“玄霄怒”重創魔尊。眼看勝局已定,魔尊卻在瀕死之際,以命魂施展禁術,一擊洞穿葉臨天氣海與元髓。
魔焰入體,至陰至毒,葉臨天經脈盡毀,修為盡廢,元髓受損更導致下肢癱瘓,淪為無能之身。
消息傳出,修真界震動。魔宗雖失至尊,群龍無首,但是余孽四散潛伏,伺機而動;而天玄宗因宗主重傷,陷入空前危機。縱使宗內眾人仍舊齊心協力,然而在這強者為尊的世界,天玄宗失去頂尖戰力,讓各門各派都起了自己的小心思,蠢蠢欲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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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低垂,天玄宗大殿深處,一間鮮為人知的密室之內,唯有點點燭火搖曳。昏黃的光暈掙扎著映亮斑駁的石壁,將或坐或立的十二道倩影勾勒出模糊的輪廓。石室中自帶一股幽深的寒意,卻又被空氣中那一縷縷似有若無的、屬於女子身上特有的香脂氣息所纏繞、衝淡。
此刻,葉臨天的十二位紅顏知己皆是神情肅穆,往日的嬌媚、清冷、活潑或威嚴,都被一層憂慮所覆蓋。目光或顯或隱,最終都匯聚在中央石桌上那本攤開的、書頁已然泛黃的古籍之上。古籍封面材質特殊,雖歷經歲月,其上以古篆書寫的“天地陰陽交會秘典”八個字,依舊透著一股神秘幽深的氣息。
室內一片死寂,只有燭火燃燒偶爾發出的輕微噼啪聲。
終於,柳緋煙率先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沉默。她身著一襲輕柔的紫紗長袍,隨著細微的動作,衣袂如煙般輕擺,勾勒出她那近乎完美的曼妙身姿。眉梢眼角天然帶著一股蝕骨的媚意,此刻卻被濃濃的愁雲遮蓋。她伸出纖纖玉手,輕輕撫摸著古籍那微涼的封面,聲音低沉:
“諸位姐妹,宗主的情況……大家心中都有數。”她的目光緩緩掃過在場的每一位女子,“因魔尊臨死反撲,宗主身中魔焰噬魂之傷,氣海元髓俱損,經脈寸斷,靈力更是日夜不停地潰散……我這段時日,動用了所有能動用的關系,遍訪中州各大宗門,那些道貌岸然的老家伙,要麼推說無能為力,要麼干脆閉門不見,冷眼旁觀。就連一向與我們交好的藥王谷,谷主也親自來看過,同樣束手無策,連他們壓箱底的九轉元丹都無法阻止宗主生機的流逝……”
柳緋煙的聲音頓了頓,深吸一口氣,才繼續說道:“所有的路都堵死了……唯有此法,或許……或許是救回宗主性命的最後一线希望。”
澹台明宮端坐在一張石椅上,一身象征正宮地位的華貴宮裝襯得她愈發雍容,雖然始終保持著端莊的儀態,但那緊握著衣袖、指節微微泛白的素手,以及眉心處難以舒展的輕蹙,還是泄露了她內心的焦慮。聽到柳緋煙的話,她抬起眼簾,目光沉靜如水,疑聲問道:“緋煙,究竟是何種方法?”
“這是我合歡宗有幸保留下來的孤本——《天地陰陽交會秘典》。”柳緋煙的聲音變得極其凝重,“其中記載了一種爐鼎秘術,名為‘玉鼎和合秘法’。此法……並非尋常雙修。”
她迎著眾姐妹投來的目光,一字一頓地解釋道:“此法要求女子……與修為精深、元陽充沛的男子交合,並非為了自身歡愉或提升,而是要以特殊秘法,在交合過程中采集對方最精純的元陽精華。而後,再將這采集到的元陽精華,通過我合歡宗獨特的煉化之術提純,最終……想辦法反哺給宗主。”
“對於尋常修士而言,若有機緣得此法門皮毛,或可借此增進修為,或……當作一種極樂的房中秘術。但對於宗主這般經脈盡毀、靈基近乎潰散的狀態,這至純至陽的生命精華,或許……是唯一能夠助他修補破碎氣海、重新凝聚靈力根基的希望。”
石室內的空氣仿佛在這一刻徹底凝固,連搖曳的燭火都停滯了一瞬。
“荒唐!”一聲斥喝打破了沉寂。謝寒衣倚牆而立,一襲白衣不染塵埃,她那張清麗絕倫的臉上此刻覆蓋著一層寒霜,劍眉倒豎,鳳目含煞,“你的意思是……要我們……出賣色相,與別的男人苟合?!”一股凜冽的劍意不受控制地散發出來,讓周圍的溫度都驟降了幾分。
不等柳緋煙回答,斜倚在石柱旁的凌影兒也冷冷開口,她依舊黑衣蒙面,只露出一雙銳利的明眸,把玩著暗器的手指停了下來,語氣中充滿了質疑:“就算需要至陽精華,又為何非要我們?天玄宗內外,願為宗主犧牲的女子多不勝數。找些身家清白、自願獻身的女子,賜下靈石功法作為補償,讓她們去執行此法,豈非更妥當?我等身為宗主道侶,豈能行此……自汙之事?”
面對謝寒衣的怒斥和凌影兒的質疑,柳緋煙臉上露出了一絲苦澀,“兩位妹妹,你們以為我……我柳緋煙便是那般水性楊花、不知廉恥之人嗎?自我決意跟隨臨天的那一刻起,我的身與心,便早已完完全全屬於他一人!”
“可是……”柳緋煙的聲音哽咽了一下,眼中淚光閃爍,“這‘玉鼎和合秘法’,其根源在於‘爐鼎’二字!它並非簡單的采陽補陰,而是要求……要求行法的女子,必須先與最終的受益者有過夫妻之實,唯有如此,采集來的外來陽精,才能通過女子的身體這座‘鼎爐’進行煉化,最終變為能與受益者元陽同源、可被其吸收的精華”
“而這個前提……”柳緋煙的聲音充滿了絕望,“……需要受益者,也就是宗主,親自與處子初合,可如今臨天他……他重傷至此,下身已然無法人道!根本不可能再行此事!”
“所以……”柳緋煙環視著眾姐妹,眼中充滿了痛苦與無奈,“……能夠承載此術,能夠作為‘玉鼎’為宗主轉化、煉化元陽精華的,普天之下,唯有我們這十二個……早已與他有過夫妻之實的道侶。我們……別無選擇!”
角落里,一直安靜的風挽鈴再也忍不住,她低垂著頭,長長的睫毛上沾染了淚珠,聲音細若蚊鳴,卻充滿了不安:“那……那師兄若是知道了……知道我們為了救他……而去做……去做這種事……他……他會不會……怪我們?”她雙手死死絞著衣角,指節已然發白。
“怪?!”洛瀟瀟猛地一拍石桌,霍然起身, “現在還管他怪不怪?!只要能讓他活下來!只要能讓他重新站起來!天玄宗才有希望!我們……才有將來!就算他要怪,那也得等他活過來再說!”她咬著牙,聲音鏗鏘有力,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絕!
“瀟瀟說得對!”一直沉默的沈鐵心也冷冷開口,她一身黑色勁裝,將高挑豐滿的身材勾勒得淋漓盡致,此刻雙手環胸,面沉如水,語氣如同出鞘的利刃,“事已至此,既是唯一能救宗主性命的方法,我們還有什麼好猶豫、好爭論的?難道要眼睜睜看著宗主……看著天玄宗……就此沉淪嗎?!”
葉琉璃早已是淚流滿面,毛茸茸的狐耳無力地耷拉著,她哽咽道:“主……主人待我恩重如山……只要能救主人……琉璃……琉璃什麼都願意做……”
“我翻遍了《百草經》和谷中所有丹方……”安靈芷輕移蓮步,碧綠的裙擺如同漾開的湖水,她清麗的面容上寫滿了憂慮與無奈,“宗主所中魔焰,根本無藥可醫,無丹可解。緋煙姐姐所言之法,雖……雖有違常倫,但恐怕……真的是最後的希望了……” 目光中充滿了掙扎,顯然也在權衡著此法所需付出的巨大代價。
“可……可若夫君知曉,他性情剛烈,寧可身死道消,也絕不願我們……姐妹們受此屈辱。”李樂瑤輕撫琴弦,指尖微顫,發出一聲不成調的低鳴,秀美的臉上寫滿了憂愁。
“那……那若不如此,宗門怎麼辦?夫君他又該怎麼辦?!”葉小嬋俏臉漲得通紅,紫色的身影顯得有些焦躁不安,她跺了跺腳,咬著下唇,聲音嬌俏中帶著一股不服輸的倔強,“總不能……什麼都不做吧!”往日的小魔女脾氣,此刻也無可奈何。
一時間,密室中再次陷入了沉默。各種復雜的情緒在空氣中交織、碰撞:憤怒、不甘、羞恥、擔憂、以及……為了救活心愛之人而不得不產生的、那份沉重到令人窒息的決心。
最終,還是澹台明宮打破了這片沉寂。她緩緩睜開一直閉著的雙眼,那雙原本溫婉的鳳目,此刻卻如同寒潭深處的星辰,清冷而堅定。她用素手輕輕按了按隱隱作痛的額角,然後以不容置疑的語氣,一字一頓地說道:
“此事……關乎宗主性命,關乎天玄宗存亡,茲事體大。明日一早,召集信得過的諸位長老,以及各峰核心親傳弟子,將此事公布出去,就說‘變革宗法,推行功勛制度,以雙修之名激勵眾人為宗門效力’。”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每一位姐妹,聲音低沉而決絕:“至於這背後的真相,以及‘玉鼎和合秘法’……決不可讓夫君知曉分毫!否則以他的性情,一旦得知我等要為此付出何等代價,只怕會……心神崩潰,自絕生路!”
“姐姐說的是。”洛清漪輕聲附和,身影顯得格外柔弱,她擔憂地看向柳緋煙和澹台明宮,“只要能救夫君,清漪無怨無悔。只是……姐姐,緋煙姐姐,此法……畢竟是古術,從未經驗證,是否真的……安全可行?萬一……”
柳緋煙聞言,眼中閃過一抹決然。她知道,這是所有人心中的疑慮。“清漪妹妹提醒得對。”她挺直了腰身,語氣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堅定,“此法凶險未知,不可貿然讓姐妹們涉險。我願先探明此術,縱有汙名,緋煙亦在所不惜。”
“不可!”澹台明宮立刻出聲阻止,聲音嚴厲,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她站起身,頭上的金鳳步搖輕輕晃動。“緋煙,你的心意我明白,但絕不可由你冒險!”
她深吸一口氣,目光堅定地看向眾人:“此法既為夫君而起,我身為主母,理應身先眾姐妹,承擔此責!“
“況且,”她語氣稍緩,卻更顯沉重,“夫君將你們托付於我,我若連你們都保護不好,將來有何面目去見他?他……定不會原諒我。”
“姐姐……”柳緋煙看著澹台明宮那決絕的眼神,欲言又止,最終只能化作一聲包含萬千情緒的輕嘆。
眾女互相看著彼此,眼神復雜。搖曳的燭火,將十二道身影投射在斑駁的石壁上,光影變幻,如同她們此刻激蕩不休的心緒。一場足以顛覆整個天玄宗,甚至攪動中州風雲的風暴,已然在悄然醞釀。而她們今夜的抉擇,無疑將為這風雨飄搖的宗門,掀開沉重而未知的新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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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夜幕降臨天玄宗,澹台明宮回到了她的居所,棲鳳殿。殿宇坐落在天玄宗主峰之頂,月光如水,灑在青石鋪就的小徑上,路旁懸掛的燈籠在微風中搖曳,投下斑駁的光影。殿內,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清香,牆上掛著一副副書法字畫。
澹台明宮坐於書案前,輕輕打開那本古籍,翻到“玉鼎和合秘法”一頁,開始研習爐鼎之術。術法並不復雜,澹台明宮在修行中亦是能手,很快便掌握了要領。
隨著靈力在體內流轉,她突然感到小腹處傳來一陣異樣的溫熱,急忙運轉內觀之法,發現一道絳紫色的詭異靈力直撲自己的氣海。
澹台明宮修習的的乃是家傳的《正心明意真解》,可正己心,破百邪。澹台明宮與魔宗對敵時,魔氣、邪氣俱被其所克。然而,面對這詭異靈力,《正心明意真解》非但沒有運轉護主,反而放任其直入氣海,與《正心明意真解》修出的皓白靈力糾纏在一起,漸漸融為淡紫之色。
因戰事已久,她與葉臨天許久未曾親近,此時體內花宮竟傳來陣陣渴求之意,玉道更是不停收縮,好像想把什麼東西吞進去才罷休,腿間止不住地傳來麻癢和陣陣快感。
澹台明宮探手於裙內,竟然發現褻褲已然濕潤。於是咬緊牙關,試圖壓抑這突如其來的欲念,卻發現越是抗拒,內心越是混亂,更讓自己措手不及的是,氣海擾動之後,竟然於小腹之上凝結出一幅詭異的紋章,隨後逐漸隱去。
澹台明宮出身中州大儒世家,家風端正,房事上講究“發乎情,止乎禮”。縱使與葉臨天相識多年,於床笫之事上也一直保守,用的最多的姿勢就是傳統的“龍翻”:自己躺臥向上,臨天趴在自己身上抽插。葉臨天偶爾想擺弄些新姿勢,都被澹台明宮推拒,不過葉臨天尊重妻子,兩人在床上倒也和睦。
此刻的異變讓她感到一種愧疚之感,感覺自己辜負了家風教誨。澹台明宮心想,若要與除夫君之外的男子裸身相見,共赴雲雨,這絕非自己所能接受。不由得閉目沉思,腦海中突然浮現出往日與柳緋煙的閨蜜閒話。
那日,兩人聊著聊著,就拐到了床榻之事。柳緋煙身為合歡宗出身,於此道上可是百無禁忌,什麼“舌燦蓮花”、“後庭花開”、“顛倒乾坤”,聽的澹台明宮臉色羞紅,卻又忍不住好奇。
而後柳緋煙又談起自己在合歡宗時見過的奇聞逸事,說起凡俗間的妓院中,有女子想做皮肉生意,又不願意拋頭露面,免得被認出來,妓院就推出了“隔簾春”之法:置一隔板,中間開腰身大小之洞,讓女子置身其中,跪坐於軟墊之上,女子身彎如‘之’字,上身和小腿位於隔板之內,唯獨臀部漏於隔板之外,客人付了錢後,只需稍加清理就可以提槍上馬。如此一來,嫖妓之人雖然少了臂股交疊,水乳交融之樂,但是卻只需要付插入射精之錢,更加上只有抽插時間短暫,因此薄利多銷,在青樓之中廣受青睞。
她當時並未在意,只當是合歡宗的奇談妙想。如今想來,或許其中藏有可行之法。
天玄宗身為中州第一大宗,山門廣大,門徒眾多,連帶著周邊也建立起許多附庸城市。其中天華城是離天玄宗最近,也最繁華的城市,其中仙凡混居,市井九流無所不有。
天玄門內多是修煉之地,娛樂之所甚少,因此經常有修士耐不住寂寞,跑到這些城市里去花天酒地,找些青樓發泄情欲。天玄宗雖是正道宗門,卻不是什麼滅人欲存天理的修行路子,所以從不禁止門下子弟做這種事。
“或許......不,如果真的能行,哪怕犧牲我的貞潔,我也要救夫君”澹台明宮心中已定,“明天就改頭換面一番,去天華城內一探”。
夜深人靜,澹台明宮躺在鋪著鳳紋絲綢的床榻上,目光定格於天花板上描繪的蒼穹,心緒如潮水般起伏。淫紋雖已隱去,但那股悸動仍在體內回蕩。澹台明宮暗自祈禱,這條路能為夫君的傷情帶來轉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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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澹台明宮獨自起身,換上一身天玄宗內凡人侍女常穿的素色布裙。又施展了幻形決,將自己改頭換面成一個平凡無奇的女子,絲毫看不出平日里那雍容華貴的氣質。又刻意壓低氣息,收斂修為,將自己偽裝成一名普通的凡人侍女。鏡中映出的人,全然不復舊貌,和高高在上的宗主夫人大相徑庭。
離開棲鳳殿時,她回頭望了一眼那熟悉的殿宇,心中涌起一絲不舍與愧疚。她知道,此行的目的雖是為了救夫君,但所做之事卻有違家風,更對不起和自己相親相愛的道侶。然而,事已至此,她深吸一口氣,向天華城飛去。
短短半柱香,澹台明宮便望見了天華城那巍峨聳立的城牆,於是找了一處荒野降落,朝大路行進,匯入進城人流之中。
接受完盤查,澹台明宮越過城門,就見到了一片喧鬧繁華的景象,各色商販沿街叫賣,“新到的碧水綢,天玄宗玄衣坊出品,比小娘子的手都滑!”“防火防盜防魔修! 兩塊靈石,或者五百兩銀子, 上品靈劍一把了嘿”“本店最近出了新菜式:龍肝鳳髓。龍是真龍,鳳是真鳳,剛從南部戰場拉回來的,新鮮著呢!”
天上時不時的還有修士踩著飛劍和靈舟飛遁而過,就在叫賣的檔口,澹台明宮看到一個天玄宗的外門弟子,踩著飛劍落到了食閣之下,大步走進店內,里面傳出陣陣酒香和笑聲,顯然是去大快朵頤了。
走在街道上,周圍的熱鬧讓她感到一陣眩暈。澹台明宮很少下山,更別說來這種繁華之地。幼時在文昌書院長大,周圍的人都是翩翩君子,君子遠庖廚,門中多是書香之氣,而煙火氣甚少。
後來和葉臨天定情,明媒正娶之後就一直替其處理宗門事務。宗門內多是清淨的修行之地,哪有這般喧囂?這樣繁華熱鬧的景象,讓澹台明宮一時不知所措。
澹台明宮雖然修為高深,卻對天華城的布局一無所知。她平日里很少接觸這些凡俗之事,更別說妓院這種地方會開在哪。
在城外時,她因過於緊張,竟忘了打聽清楚妓院的位置。澹台明宮正欲騰空而起,從天上俯察地形,卻突然想起來自己已經入了城,並且改頭換面裝作凡人,若是暴露了修為可能會引來盤查。於是只能選擇最笨的辦法:問路。
她試著問了一個挑著擔子的小販:“請問,大哥,這附近有沒有……那個……青樓之類的?”
小販看了她一眼,上下打量了一下這個看起來普通的女子,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姑娘,你問這個干嘛?”
澹台明宮臉一紅:“我……我有事要找。”她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耳根微微發熱。
小販搖搖頭:“姑娘,你還是別問了,這種地方不是你一個人去的。”說完,就繼續沿街吆喝起來。
澹台明宮又用蚊子般的聲音問了幾個路人,但反應都差不多,不是搖頭就是直接走開。其中一個中年男人皺著眉,嘴里嘀咕著:“這姑娘,問這種地方,怕不是家里的派侍女來抓奸了。”
澹台明宮心中越來越羞,恨不得就此出城,但是一想到病榻上的夫君,又不得不繼續尋找。她咬了咬唇,強迫自己保持冷靜,目光在街道上掃來掃去,希望能找到一些线索。
就在這時,澹台明宮感覺到身後有幾道目光在盯著她。她回頭一看,看到一群衣著邋遢的男子正朝她走來。為首的是一個油膩的肥壯漢子,看起來凶神惡煞,臉上有道碩大的刀疤。穿著破衣爛衫,袒胸露腹,身後跟著幾個同樣邋遢的流氓,一個個眼神猥瑣,嘴里叼著草根,步伐懶散。
“哎,這位姑娘,你問妓院干嘛啊?”疤臉男子嬉皮笑臉地問道,眼中閃爍著淫猥的光芒,眼睛止不住的往澹台明宮的胸、臀上瞟。
澹台明宮心中一緊,但還是強裝鎮定,說道:“我……我要去青樓,我想當妓女。”她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手指絞著衣角,試圖掩飾內心的緊張。
“啊?做妓女?你這身服飾,不是天玄宗的凡人侍女嗎?我聽說貴宗主重傷癱瘓,但是不至於連凡人的月錢也欠吧?”疤臉男子挑眉問道。目光在她身上掃來掃去,仿佛在確認她的身份。
“我父親……他在外面賭博欠了債,我沒辦法了才走上這條路。”澹台明宮趕緊編了個理由。
“我知道,青樓里有那種不用露臉的……叫什麼‘隔簾春’”。
“哈哈,‘隔簾春’?”疤臉男子忍不住笑起來,“你以為是好差事?名字起的雖好,卻是妓院里最下賤的營生,只有遮遮掩掩的半掩門和年老色衰的老妓才會去做。價格低廉,錢又都被青樓拿走了。你一個年輕姑娘,干嘛不去做點高檔點的生意?”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游移,帶著幾分貪婪。
澹台明宮低下頭,裝出一幅心虛忸怩之態:“我……我只想快點還債,不想惹麻煩。”
領頭的男子上下打量了澹台明宮一番,雖然容貌顯得平平,但身材卻驚人,胸部豐滿挺翹,纖腰盈盈一握,屁股更像成熟的蜜桃,就是一身素衣也遮掩不住身體的完美弧度,更是不知道為什麼有種凌然的貴氣。不禁起了色心,伸出手就想往胸上摸去,嘴里還說著:“嘿,小娘們,長得一般,但身材不錯,干嘛不去做點正經生意?”
澹台明宮心中大怒,幾乎要出手,但她強忍住,想到自己的目的,還不能暴露身份。澹台明宮迅速後退一步,語氣冷淡:“請自重!”聲音里帶著幾分威嚴,盡管偽裝成凡人,但那股氣勢還是讓疤臉男子微微一愣。
就在這時,其中一個流氓悄悄勸說老大:“老大,現在在城內騷擾女子,被巡檢司發現可是要吃鞭子的,不如就把她帶到妓院,到時候咱們花了錢,想怎麼玩怎麼玩。”他的目光在澹台明宮身上掃來掃去,仿佛已經開始意淫面前女子不穿衣服時的勾人模樣。
疤臉男子想想也是,便同意了。他對澹台明宮說:“好吧,跟我走。”
一路上,流氓們不斷調笑她,一個說:“小娘們,到了青樓可別後悔啊。”另一個則笑:“哈哈,‘隔簾春’,你這屁股可夠大的,客人肯定喜歡。”澹台明宮都忍了下來。她知道自己必須忍耐,為了夫君,什麼都可以忍。澹台明宮目光低垂,腳步緊隨,內心卻如刀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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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氓們帶著澹台明宮穿過幾條狹窄的巷子,巷子兩旁的房屋低矮破舊,空氣中彌漫著酒氣和脂粉味。最終,他們停在一座大門前,門匾上寫著“玉春樓”三個大字。門前站著幾個打扮妖艷的女子,正懶洋洋地靠在門框上,目光在路人身上掃來掃去。
“老大,這就是玉春樓了。”一個流氓指著大門,說道,“這里的老鴇可是出了名的精明,你要是想做‘隔簾春’,她肯定能安排。”
疤臉老大點點頭,推開大門,帶著澹台明宮走了進去。門內是一個寬敞的大堂,地上鋪著厚厚的地毯,牆上掛著幾幅春宮圖,隱隱透著曖昧的光线。大堂中央擺著一張長條桌,幾個妓女正坐在桌邊喝茶聊天,見到有人進來,都抬起頭來打量。
“哎,老虎,又帶新人來了?”一個穿著紅色旗袍的女子站起身,扭動著腰肢走了過來。她大約三十多歲,臉上塗著厚重的脂粉,眉眼間透著幾分風塵味,但說話間卻帶著幾分精明干練。
疤臉老大笑呵呵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老媽子,這位姑娘想來你們這里做‘隔簾春’,我看她挺老實的,就帶過來給您看看。”
老鴇眯起眼睛,上下打量著澹台明宮。她看了一眼澹台明宮的裝扮——一身素色的布裙,胸口綴著天玄二字,雖然面容平平,但身材卻掩飾不住。她挑了挑眉:“你這姑娘,看著不像干這行的啊。怎麼,想來我們玉春樓賺點錢?”
澹台明宮低著頭,聲音有些顫抖:“是……我父親欠了賭債,我不得不來這里。”
老鴇冷笑一聲:“賭債?哼,這理由我聽多了。姑娘,你可想清楚了,這行當可不是好玩的。‘隔簾春’雖然不用露臉,但也得有客人願意花錢。你確定你能做?”
澹台明宮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平靜下來:“我……我已經想好了。只要能救...父親,我什麼都願意做。”
老鴇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恢復了平靜。她頓了頓,語氣變得嚴肅起來,“但丑話說前頭,你可是自願的,要是天玄宗的人找上門來,可不關我事。”
澹台明宮趕忙答應下來:“我明白,我真是自願來的,日後不會給您惹麻煩。”
老鴇滿意地點點頭,轉身走到桌邊,“來,簽字畫押,證明你心甘情願的。別說我沒提醒你,這行當一旦入行,可沒那麼容易退出。”
澹台明宮接過憑契,低頭一看,只見紙上寫著一些簡單的條款:自願從事妓女工作,服從玉春樓管理,不得泄露客人和樓內秘密,等等。她咬了咬唇,簽下了自己的名字——趙阿芳。
老鴇收起紙張,臉上露出一絲笑意:“好,現在說說價錢吧。‘隔簾春’這種低級活兒,一次五十文錢,樓里抽七成,你能拿到十五文。怎麼樣?”
澹台明宮倒是無所謂,她本來就不是為了錢,直接點了點頭:“好,我同意。”
老鴇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她這麼爽快。習慣了新來的姑娘都得討價還價一番,但這個姑娘卻直接答應了。她眯起眼睛,打量了澹台明宮一眼:“你倒是挺懂事。一般人可沒你這麼干脆。”
老鴇搖搖頭,不再多問。她招呼一個小廝過來:“小四,帶這位姑娘去後院的房間。讓她先熟悉一下環境。”
後院是一個狹窄的空間,幾間小屋擠在一起,每間屋子都只有一扇小窗,透出昏黃的燈光。空氣中彌漫著一股霉味和汗臭味,讓人感到壓抑。小廝停在一間最角落的屋子前,推開門:“姑娘,這就是你的房間了。客人來了,我會通知你的。”
澹台明宮走進去,四下打量。屋子很小,只有一張簡單的木床,軟墊和一個隔板。隔板中間開了一個洞,大小剛好容納一個人的腰身和大腿。澹台明宮知道,這就是“隔簾春”了。
澹台明宮咬了咬牙,目光在狹小的房間內游移。猶豫再三,到如今還有什麼可瞻前顧後的?她下定決心,深吸一口氣,手指緩緩解開身上的素色布裙。裙擺如雲霧般滑落,褻衣、褻褲一件件褪下,露出一具如羊脂美玉般溫潤光潔的胴體,肌膚雪白無暇,散發著淡淡的光澤。
隨著褻衣松開,一對豐滿的玉乳掙脫束縛,白皙如雪的乳肉柔嫩似脂,飽滿挺翹,縱使雙手張開也難以完全握住。乳尖殷紅如櫻桃,微微上翹,仿佛帶著一絲羞澀的期待。纖腰細膩柔軟,盈盈一握,小腹平坦光滑,微微起伏的曲线宛如天工雕琢,勾勒出令人心動的美感。
最引人注目的,是一對形如弦月的肉臀,飽滿圓潤,恰似隆起的沙丘,弧度自然而完美,多一分嫌腴,少一分則瘦。臀肉豐厚,隨著她的動作輕輕顫動,宛如兩只靈動的白兔,誘人至極。
衣衫盡褪,澹台明宮將軟墊鋪在床上,緩緩跪下,小心調整著姿勢,試圖將腰身和臀部套入隔板上的洞中。出身儒門世家的她,一生中僅有的幾次跪拜,皆是對天地父母與恩師。如今在這汙濁不堪的娼肆之地,她卻主動屈膝下跪,只為方便男人操自己的肉穴。想到此處,一股難以言喻的委屈涌上心頭,淚水忍不住打濕眼眶。
“葉郎,都是為了你……”她輕聲呢喃,聲音顫抖中帶著哽咽,“我心甘情願,貞潔操守算得了什麼?怎及得上你的性命重要?”
然而,內心深處卻悄然升起另一個聲音:“或許,我本就是個淫蕩的女人?明明可以讓其他姐妹先來嘗試,為何偏偏是我主動前來?”她猛地搖頭,試圖驅散這念頭,“不,這是我身為正妻的責任,我必須為夫君承擔一切。”
在自我掙扎與說服中,澹台明宮靜靜地等待著,耳邊只有自己的呼吸聲。房間光线昏暗,空氣中彌漫著脂粉與汗臭的混雜氣味。突然,門外傳來腳步聲,伴隨著小廝的喊聲:“客來了,准備好!”她心頭一緊,身體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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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華城東市,烈日剛落,空氣里還飄著暑氣,石板路上滿是灰塵。曾阿牛和幾個工友剛忙完一天的活計,累得像散了架。他們是城里的凡人苦力,靠出賣力氣吃飯,干的都是最髒最累的活:搬運赤鐵礦、扛木材、背石料修城牆,有時還得下河溝清理淤泥。
赤鐵礦是修士們煉器的寶貝,可挖礦和運輸少不了凡人苦力,像曾阿牛這樣的窮漢子,每天扛著幾十斤重的礦石來回跑,肩膀磨得紅腫,腰都直不起來。今天,他們幫一個富商從城外礦場運了一車礦到城內倉庫,足足兩個時辰沒停手,主家看曾阿牛年輕力壯,干活賣力,甩手賞了他六十文錢。
曾阿牛接過銅錢,樂得咧開嘴,露出兩排黃牙。他抹了把額頭的汗,粗布衣衫早已濕透,黏在身上臭烘烘的。他坐在路邊石墩上,從懷里掏出五文錢,跑去街角買了兩個硬邦邦的干餅,三兩口啃下去,填飽了咕咕叫的肚子。剩下的五十五文,他攥在手里掂了掂,“晚上沒事,掏個幾文去澡堂洗洗臭汗,再攢起來,過幾年說不定能攢夠彩禮,娶個老實媳婦回家”。
正盤算著,工友李二狗湊了過來,一屁股坐在他旁邊,拍著他的肩膀,嘿嘿笑道:“阿牛,發啥呆呢?賞錢到手了,走,咱哥幾個去玉春樓耍耍,松快松快!”
曾阿牛一聽,手里的銅錢差點掉地上,愣愣地抬頭:“玉春樓?那不是窯子嗎?我……我可沒去過。”
李二狗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缺了牙的黃牙:“沒去過才要去啊!你個傻小子,整天就知道干活攢錢娶媳婦,可這媳婦是那麼好娶的?那得幾十兩銀子,你這五十文連個屁都不夠!去玉春樓花點小錢,嘗嘗女人的味兒,總比攢一輩子錢娶不上強吧!”
旁邊的工友王麻子也湊熱鬧,啐了口唾沫:“就是啊,阿牛,你都二十了,還是個雛兒吧?咱們苦力命賤,累死累活也就混口飯,攢錢娶媳婦?等你攢夠,雞巴都硬不了了!不如趁年輕,去窯子里爽一爽。”
曾阿牛臉漲得通紅,手指捏著銅錢,低聲道:“可……可那地方花錢多,我這點錢不夠啊。再說,我還是想攢著,娶個媳婦踏實過日子。”
李二狗急了,瞪著眼:“你個犟牛!玉春樓啥價都有,咱們這種窮鬼,去玩‘隔簾春’就夠了,五十文一次,便宜得很!”他頓了頓,又擠眉弄眼地說,“再說,你個雛兒,連女人啥味都不知道,將來真娶了媳婦,洞房那天咋弄?褲子一脫,手忙腳亂讓人笑話?”
這話戳中了曾阿牛的心窩,他更不好意思了,支支吾吾道:“我……我慢慢學嘛。”
“學個屁!”李二狗哈哈大笑,“跟誰學?跟老子學咋日女人?老子可沒那閒工夫教你!走走走,今天哥幾個帶你去開開葷,省得你一輩子當和尚!”
王麻子也起哄:“阿牛,去吧,男人哪有不嫖的?
曾阿牛被說得心動,猶豫半天,終於咬咬牙:“那……那就去試試吧。”
一行人晃晃悠悠到了玉春樓,門前幾個濃妝艷抹的女子斜靠在門框上,見這群汗臭味衝天的苦力走過來,眼里閃過一絲嫌棄,但還是懶洋洋地招呼:“喲,幾位爺,進來耍耍?”
李二狗熟門熟路,帶著曾阿牛擠進門。大堂里,老鴇坐在桌子後頭,手里撥著算盤,抬頭一看這群破衣爛衫的漢子,眉頭一皺,冷哼道:“又是你們幾個窮鬼,來玩‘隔簾春’的吧?”
曾阿牛低著頭不敢吭聲,李二狗陪著笑:“老媽子,您說得對,我們這種爛命漢子,也就玩得起這個。勞您老費心,給安排安排。”
老鴇斜眼瞅了瞅他們,目光落在曾阿牛身上,見他臉紅得像豬肝,挑眉道:“喲,這小子面生,是頭一回來吧?長得倒老實,就是臭了點。”
曾阿牛更窘了,點點頭:“是……是。”
李二狗趕緊插話:“老媽子,我們也不挑,您給個干淨的就行。上次我碰上個有病的,屄上全是爛瘡,嚇得我屌都軟了,最後也沒上成。這回能不能先驗驗貨?”
老鴇聽了這話,臉一沉,啐道:“驗貨?你們以為自己是花大錢的公子哥?爛命一條,還挑三揀四的!上次那個有病的,你不也照樣掏錢了?現在還想咋地,先舔一口試試?”
李二狗忙賠笑:“別生氣別生氣,我們不就怕得病嘛,命賤也得活命啊。我們想瞧瞧,行不?”
老鴇翻了個白眼,手里算盤撥得啪啪響:“哼,看你們幾個是老主顧,我破例一回。”她扭頭喊,“小四,帶他們去後院,把新來的那個給他們瞧瞧。這小娘們頭湯還沒人吃,便宜你們了。”
小廝應了一聲,領著曾阿牛和李二狗穿過大堂,往後院走。沿途,油燈昏黃,空氣里混著脂粉味和汗臭味,曾阿牛心跳得像擂鼓,手心全是汗。他偷瞄了眼李二狗,見他一臉興奮,自己卻緊張得腿肚子發抖。
後院房間窄小,牆上隔板開了個洞,掛著薄簾子,里面隱約有個女人的身影。李二狗湊過去,掀開簾子一角,眯眼一看,咧嘴道:“嘿,這小娘們屁股真圓,皮也白,絕對是好貨!阿牛,你頭一回,哥讓給你,你先上,我去隔壁耍。”
曾阿牛感激地看了他一眼,點點頭:“謝……謝謝二狗哥。”
李二狗擺擺手,跟著小廝去了另一間房,留下曾阿牛站在隔板前。他咽了口唾沫,鼓起勇氣,掀開簾子走了進去。
曾阿牛踏進小屋,昏黃的燭光將一切都籠罩上朦朧的色彩。他本以為推開門,自己會看到一個又丑又老的廉價妓女。然而,眼前的景象卻讓這個鄉下漢子猛地愣在了原地,沒有想象中塗脂抹粉的臉龐,扭捏作態的身軀,只有一面粗糙的木質隔板矗立在房間中央。而隔板那腰身大小的洞口中,仿佛是畫框一般,鑲嵌著一對驚心動魄、雪白飽滿的豐腴肉臀。
眼前的屁股珠圓玉潤,皮膚白皙如凝脂,吹彈可破,看不到一絲一毫的瑕疵。隨著隔板後女子輕微的呼吸,兩瓣豐腴的臀肉如同熟透的水蜜桃般微微起伏、顫動。臀縫中央,一朵粉嫩的菊花羞澀地綻放,褶邊細膩而緊致,像含羞待放的花蕾,誘得曾阿牛恨不得伸手一探花蕊之後的秘地。
順著那誘人的曲线往下看去,美妙的穴肉如同一只粉嫩的蛤蚌,濕潤晶瑩,兩片花瓣緊閉如含苞待放的桃花,泛著淡淡的水光,嬌艷動人。穴口周圍光潔無暇,不見一絲陰毛,唯獨在陰蒂下方點綴著一叢得宜的萋萋芳草,烏黑柔軟,宛如春雨滋潤下的新芽,襯得那片私密之地愈發嫵媚撩人。仔細一嗅,竟能聞到淡淡的蘭香。
曾阿牛作為鄉下漢子,哪里見過這等美景?呼吸瞬間急促,胯下陽具把褲頭高高頂起,心中涌起一股難以抑制的衝動。就在此時,隔板後傳來了女子略帶羞澀與疑惑的輕柔問詢,聲音婉轉動聽:“客官……您,在嗎?”
正在澹台明宮發問之時,一張大嘴突然緊緊吻上自己柔嫩的臀肉,粗糙脫水的唇瓣在綢緞般的肌膚上刮擦,帶來一陣酥麻的戰栗,讓澹台明宮的嬌軀猛地一顫,喉間溢出一聲低吟。緊接著,吻從臀肉滑向菊花,嘴唇輕觸花蕾,粗糙的觸感讓她不自覺夾緊雙腿,穴肉微微顫抖。
更離譜的是,澹台明宮感到一條濕熱粗糙的舌頭強行擠進她的後庭,鑽探著緊窄的腸道,仿佛他在深吻闊別已久的愛人。
“這凡人……怎如此粗魯……竟……竟連那里也……”
澹台明宮雖然沉浸在快感之中,卻仍記得自己來的目的,強撐著羞意,低聲道:“客官,您為何不……不插進來呢?”
曾阿牛如夢初醒,猛地想起還未付錢,慌得手腳發軟,結巴道:“我……我這就去給錢!”他跌跌撞撞地衝出門,褲子松松垮垮地掛在腰間,塞給老鴇五十文錢。老鴇乜了他一眼,嗤笑道:“瞧你這猴急樣,頭一回嘗葷吧?別把腰閃了!”
曾阿牛面紅耳赤地點點頭,也顧不上回話,又匆匆衝回房內。他一邊手忙腳亂地解開褲帶,一邊對著那依舊鑲嵌在隔板中的完美玉臀,用自己最真誠的語言夸贊道:“妹子!你……你這屁股……真他娘的美!太……太值這五十文了!”
隔板後的澹台明宮聽著這粗鄙不堪的贊美,只覺羞憤欲絕,卻只能咬著唇,低聲回道:“客官……還請……憐惜……啊!”
話音未落,曾阿牛已經猴急地褪下了褲子,露出了那根早已硬挺如鐵、青筋盤繞的粗長陽具!他握住自己那滾燙的肉棒,也顧不上瞄准,憑著本能就朝著那片濕潤的幽谷狠狠一挺——
然而,因為曾阿牛是第一次,又過於緊張和興奮,這奮力一捅,竟陰差陽錯地,沒有進入下方那濕潤的穴肉,而是徑直捅向了上方那朵緊閉的、粉嫩的雛菊。緊窄的腔道被猛然撐開,澹台明宮又羞又驚,驚呼道:“啊——客官,您插錯了地方……”
隔板的固定讓澹台明宮的身子無從躲閃,粗壯的陽具勢如破竹,每一寸入侵都帶來火辣辣的疼痛和脹裂感!澹台明宮能清晰地感覺到陽具的硬度,賁起的青筋在自己柔嫩脆弱的腸道內壁上野蠻地摩擦、刮蹭。
曾阿牛此時卻哪里聽得進澹台明宮的話?那極致緊窄、溫熱濕滑的銷魂滋味,讓他舒服得幾乎要背過氣去。“真……真他娘的……緊啊!爽!太爽了!”
沒聽見澹台明宮的提醒,曾阿牛腰部一沉,猛力抽插起來,動作粗野狂暴,每一下都直搗後庭深處。陽具進出時摩擦得腸道火熱,“啪啪”的肉體拍擊聲混著床榻吱吱的哀鳴,回蕩在房間內,隔板被撞得微微震顫,仿佛隨時都會散架。
澹台明宮咬緊牙關,試圖忍住不適,身體卻不由自主隨他的節奏起伏。起初的疼痛漸漸被一股異樣的快美取代,快感如潮水般涌來,她心頭羞恥難抑,卻無法否認後庭的的酥麻爽利。澹台明宮的心頭充滿了羞恥,她無法理解自己的身體為何會在這般屈辱的侵犯中感到快意,只能死死抓住床沿,指節泛白,試圖抗拒這種感覺。“客……客官……求你……慢些……啊……那里……那里不行……”澹台明宮再次徒勞地低聲哀求。
可曾阿牛沉醉其中,完全沒聽見,反而覺得身下女子的哀求如同催情的靡靡之音,肏得更加起勁。陽具進出攪動,帶出越來越多粘膩的腸液,發出一陣陣水聲。澹台明宮的臀肉被撞得泛起陣陣波浪,雪白的皮膚染上淡淡紅暈。
澹台明宮辟谷多年,後庭久未受侵,敏感異常。曾阿牛雖無技巧,卻仗著年輕力壯,抽插勢頭猛烈無比,精於此道者講究“九淺一深”,而曾阿牛卻毫不吝惜力氣,雞巴在緊窄的腔道中橫衝直撞,摩擦帶來陣陣銷魂蝕骨的快感。
澹台明宮起初的疼痛也漸漸被異樣的快感取代,腔道不自覺收縮,迎合他的動作,身體仿佛被他點燃。曾阿牛的雙手抓住她的臀瓣,用力掰開,讓陽具進出更深,每一次撞擊都伴隨著“啪啪”的肉體拍擊聲,響徹房間。“嗯……啊……啊……”澹台明宮再也咬不住牙關,無法抑制的呻吟從喉間被擠出,因隔板的阻隔而更顯無助和誘惑。
“客官...客官! 請慢些,我……我受不住了……”
澹台明宮呼吸急促,雙手緊抓床沿,指節泛白,終於在一次深頂中,嬌軀一顫,腔道劇烈收縮,高潮如潮水般襲來,呻吟從唇間溢出:“嗯……啊……”聲音婉轉而壓抑。玉道深處竟然噴出一股溫熱的淫水,淅淅瀝瀝地澆下,濺濕曾阿牛的卵蛋,順著他的大腿淌落。
“妹子....俺, 俺要射了!”
曾阿牛被謝寒衣這突如其來的高潮緊縮一激,只覺得自己的陽具仿佛要被那痙攣的腸道生生榨斷,再也忍耐不住,發出一聲滿足而粗野的低吼:“爽死俺了!爽死俺了!”,卵蛋鼓了又縮,一股股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灌滿了澹台明宮的後庭。
曾阿牛喘著粗氣,緩緩拔出陽具,粗壯的家伙上沾滿白濁,根部還滴著混雜的液體,散發著濃烈淫靡的氣息。澹台明宮的菊花已然盛放,紅腫微張,邊緣微微外翻,流出混雜著精液的黏液,順著臀縫淌下,狼狽不堪。澹台明宮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頭般癱軟在床,想要趴下歇息,身子卻被隔板牢牢固定著,只能用顫抖的雙臂勉強支起上身,急促地喘息著,平復後庭高潮的余韻。“怎會……怎會如此……不堪……” 。
更羞人的是,澹台明宮突然想起,自己的後庭處子竟然被一個素不相識的凡人占有,心中不禁後悔,當初為什麼沒和葉郎多嘗試些花樣。
喘息未平,心中余韻與羞恥交織,澹台明宮剛剛被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擾亂,一時間竟然忘了運轉采陽秘法:”客官,您還能再來嗎?這次...這次可別插錯了洞。”
曾阿牛聞言,面色一紅,結巴道:“俺……俺當然還能再來!”可他低頭一摸腰間,發現囊中空空如也,尷尬地撓頭道:“俺……俺去去就回!”說完,他急匆匆跑出去,打算回家取那藏了許久的老婆本。
就在曾阿牛離開之際,幾名工友恰好嫖完窯姐,提著褲子走出房間。他們見曾阿牛腳步慌亂,不禁取笑道:“阿牛,你小子跑這麼快,莫不是被那小娘們榨干了?”
李二狗眼尖,瞥見澹台明宮的房門未關嚴,門縫中隱約可見一抹白花花的臀部在隔板外若隱若現。他心頭一熱,低聲道:“嘿,那小娘們的屁股真白,之前偷瞧過一眼,怪不得阿牛跑得跟兔子似的。咱們進去看看?”
幾人相視一笑,帶著幾分醉意與好奇,躡手躡腳推門而入。房內,澹台明宮的肉臀暴露在隔板之外,雪白如凝脂,臀肉飽滿圓潤,曲线柔美無暇。玉蛤粉嫩誘人,穴肉光潔無毛,濕潤晶瑩,陰蒂下方點綴著一叢烏黑柔軟的芳草,宛如仙人精心雕琢的玉器。菊花微張,泛著紅潤,邊緣嬌艷欲滴,散發淡淡幽香。
他們平日里嫖慣的窯姐,性器官多是發黑粗糙,屄如沒泡發的黑木耳,干澀無味,屁眼周圍甚至生著痔瘡,暗紅腫脹,毫無美感可言。窯姐們的臀部更是滿布勞作留下的瘢痕與老繭,摸上去糙如樹皮。而眼前的澹台明宮,臀部如白玉般瑩潤,穴肉粉嫩如花,濕潤得仿佛能掐出水來,與凡人女子相比,簡直是雲泥之別。
他們身上還揣著余錢,立時衝出去找到老鴇,塞給她一袋銅錢。老鴇掂了掂袋子,笑得眼角生紋:“幾位爺怎麼了,今兒個格外有興致啊。”工友們咧嘴一笑,迫不及待奔回房間,圍住了澹台明宮。
澹台明宮察覺有人闖入,心中一驚,但無法轉身,只能柔聲道:“怎麼……怎麼這麼多人?”她的聲音柔婉動人,帶著一絲顫抖,卻更勾起了兩人的欲火。李二狗蹲下身,瞪大了眼,喉頭滾動,低聲道:“這哪是凡人女子,分明是天仙下凡!”
王麻子湊近,也贊道:“這小屄真美,粉得跟桃花似的,嫩得跟剛剝的雞蛋一樣!”他伸手撫摸她的臀肉,感嘆道:“這屁股又白又滑,捏著跟綢緞似的,哪像那些窯姐,屁股硬得跟石頭一樣!”
澹台明宮羞得耳根發燙,心中暗道:“這些凡人,怎如此粗俗……”可她動彈不得,只能任由他們評頭論足。
然而,就在李二狗准備解開褲帶時,王麻子突然一把拉住他的手,低聲道:“二狗,你先別急,這麼好的貨色,咱得講個先來後到。”
李二狗瞪了他一眼,粗聲粗氣道:“講啥先來後到?老子是大哥,當然該先上!”王麻子不甘示弱,反駁道:“大哥又咋樣?老子出的錢不比你少!”
兩人爭執不下,聽著兩個凡人男子為了誰先插入自己而爭風吃醋,澹台明宮心中既羞又美。李二狗最終怒道:“老子說了,先上就先上,你不服氣等著瞧!”說罷,他一把推開王麻子,轉身面向她,掏出早已硬挺的陽具。
猙獰的肉棒青筋盤繞,龜頭碩大圓潤,散發出濃烈的腥味。澹台明宮雖然看不見,卻能感受到身後那股火熱的氣息愈發逼近。她心跳加速,穴口本能地收縮,一陣羞恥的渴求從小腹升起。
就在她心神恍惚之際,李二狗握住陽具,對准她濕潤的肉縫,龜頭輕輕摩擦著那柔嫩的穴口,帶起一絲酥麻的快感。他低吼道:“妹子,俺來了!”
說罷,他腰身一沉,猛地一挺,整根狠狠刺入。“啊——”澹台明宮驚呼出聲,穴肉被驟然撐開,帶來一股強烈的充實感,仿佛一根燒紅的鐵杵直搗她的花心。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腔道內壁的褶皺被粗暴地碾平,淫水被擠壓得溢出,順著臀縫滴落,發出輕微的“滴答”聲。
李二狗喘著粗氣,“真緊!這小穴夾得俺骨頭都酥了!”他開始大開大合地抽插,每一下都直抵深處,撞得她身子一顫一顫,肉體拍擊的“啪啪”聲在房間內回蕩。一絲絲壓抑而誘人的呻吟自檀口中斷斷續續地傳出。
插入的衝擊讓澹台明宮幾乎失神,但她猛然憶起此行目的,強壓下涌動的欲望,暗自運轉《玉鼎和合秘法》,試圖引導子宮吸納李二狗的陽精。
但是奇怪的是,家傳的《正心明意真解》竟然也自行運轉,這儒門正統功法本該澄心正意,此刻卻與她氣海中的詭異靈氣交織,化作一股奇異的助力。
她的感官變得異常敏銳,陽具每一次摩擦都帶來加倍的快感,穴肉隨著抽插劇烈收縮,分泌出更多淫水。李二狗感受到那股詭異的吸力,爽得頭皮發麻,低吼道:“這娘們咋這麼會吸,俺從沒這麼爽過!”
在狂風暴雨般的衝刺中,澹台明宮的陰阜軟肉伴隨著雞巴的抽差而不斷痙攣,擠得李二狗直翻白眼。終於,一股快意從陰囊直衝大腦,李二狗按耐不住,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盡數灌入她的花宮。
澹台明宮嬌軀猛顫,媚肉緊緊夾住陽具,仿佛要將他的精華榨干。她失聲呻吟:“啊……啊……”高潮如浪潮般襲來,腔道劇烈收縮,汩汩淫水從穴口流出,卻不見絲毫精液。
此時,澹台明宮勉力運起內觀之法,發現所有精陽都被牢牢鎖在了子宮當中,只等自己煉化。不過此時,澹台明宮卻突然想起《玉鼎和合秘法》中所說,煉化精陽之後可以再以陰陽交合之法,將靈力傳渡給爐鼎主人。但是此刻葉郎無法人事,又該如何是好?
想到這里,澹台明宮只得放棄煉化,暫時想用子宮承接精種,等回去再做打算。
澹台明宮心思全在如何救治愛人葉郎身上,腦海中反復盤算著《玉鼎和合秘法》的細節,卻未察覺身旁王麻子早已按捺不住。
王麻子早就把褲子脫下,再李二狗抽插的檔口不停的擼管,此時有了機會更是拔槍直上,“妹子,這水兒流得跟泉眼似的,俺可不客氣了。”也不等她回應,王麻子大手一伸,按住她柔軟的臀肉,陽具借著那濕滑的淫水,猛地一挺,狠狠插了進去。
“啊——”澹台明宮猝不及防,發出一聲驚呼。粗壯的陽具直搗花心,撐得她腔道滿滿當當,腔肉不由自主地收縮,緊緊裹住那根火熱的肉棒,內壁的褶皺被摩擦得酥麻難耐。
淫水被擠得四濺,淅淅瀝瀝地滴在床單上,澹台明宮咬緊牙關想壓抑呻吟,卻還是從唇間溢出嬌媚的低吟:“嗯……啊……”,這聲音似痛苦似歡愉,勾得王麻子更加瘋狂,動作越發凶猛。
澹台明宮想要推拒,顫聲道:“住手……我……”可王麻子哪管這些,咧嘴一笑,打斷她的話:“妹子,來都來了,別掃了俺的興!”說完,他雙手掐住她的腰肢,繼續猛烈抽插,陽具在濕潤緊致的腔道里進出,每一次都帶出粉嫩的媚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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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上褲帶,剛完事的李二狗意猶未盡,不過這麼好的貨色,可不能自己吃獨食,得讓兄弟們也嘗嘗鮮。他急匆匆跑回城東工友們住的大通鋪,一腳踹開門,大聲嚷道:“兄弟們,快起來!玉春樓的隔簾春來了個絕頂貨色,不嫖白不嫖,錯過可是一輩子遺憾!”
睡眼惺忪的工友們被他這一嗓子喊得精神一振,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揉著眼睛問:“二狗,你瞎嚷嚷啥?啥貨色這麼稀罕?”
李二狗咧嘴一笑,眉飛色舞地說:“那小娘們跟仙女似的,皮膚白得跟雪一樣,小穴粉嫩得能掐出水,操起來又緊又滑,里面還一股吸勁,俺差點沒爽死!”
另一個工友聽罷,咽了口唾沫,急道:“真有這麼好?那還等啥,走走走!”
眾人一聽,色心大動,紛紛跳下床,胡亂套上衣服,跟在李二狗身後直奔玉春樓。
玉春樓的老鴇正倚在櫃台邊打盹,忽見這麼一大群人烏泱泱地涌進來,頓時愣住,疑惑道:“喲,幾位爺,今兒個咋這麼熱鬧?往日雖說人不少,可也沒見這麼多人一塊兒來啊。”
李二狗嘿嘿一笑,指著澹台明宮的房間道:“那屋里的小娘們太勾人了,俺們兄弟都想開開葷。”
老鴇聞言,眼睛一亮,立馬堆起滿臉笑容:“哎喲,那可是好事兒!既然是稀罕貨,幾位爺可得抓緊。”她麻利地收了錢,揮手放行:“去吧去吧,別讓兄弟們等急了!”
於是,工友們在門口排起長隊,一個接一個地進去享用澹台明宮,屋里傳出的嬌喘與低吼此起彼伏,熱鬧得像過節。城東不少結束勞作、無處發泄的力夫以及一些聞腥而來的地痞流氓也都聞風而來,
而此時,曾阿牛氣喘吁吁地趕了回來,手里攥著從床下掏出來的老婆本,滿心想著再與那仙子般的美人溫存一番。可一到門口,卻見長長的隊伍已然排到院外,他心頭一緊,焦急萬分卻又無可奈何。
他咬咬牙,暗罵道:“這幫驢球,下手也太快了!”無奈之下,他只得乖乖站在隊尾,祈禱輪到自己時,澹台明宮還能撐得住。
天色漸明,天華城里的人也開始活動。薄霧籠罩著這座繁華的城池,清晨的空氣中夾雜著濕氣與炊煙的香味,街巷中商販的叫賣聲此起彼伏,早起的行人腳步匆匆。城門在守衛的吆喝聲中緩緩開啟,車馬穿梭於城內外,喧囂與生機交織在一起。
而在這喧鬧的清晨背後,玉春樓卻經歷了一夜的狂歡。老鴇賺得盆滿缽滿,放錢的匣子溢了出來,銅錢叮當作響,幾乎半個東區的苦力都聞風而來,場面混亂而不堪。
小屋內的景象與外界的清新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腥味、汗臭與脂粉香混雜的氣息,令人幾欲作嘔。地上散落著揉皺的草紙、和撕碎的破布。隔板上黏糊糊的液體尚未干透,散發著淫靡的氣息,整個房間仿佛被昨夜的放縱徹底玷汙。
隔板之後,澹台明宮的模樣已與昨日判若兩人。她的臀部曾雪白如凝脂,圓潤飽滿,宛如藝術品,如今卻布滿了干涸的精斑,皮膚泛著被蹂躪後的紅暈,屁眼已經成了通紅的大洞,能夠直接看到內里的腸道。美穴紅腫不堪,肉瓣外翻,穴口精液如溪流般涌出,那一簇柔軟的芳草不知被誰刮得干干淨淨,顯得一片光潔。
而在隔板之前。澹台明宮的小腹高高隆起,宛如孕婦,子宮內沉甸甸地承載著昨夜數百個男人的精液,胸口因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汗水順著脖頸滑落,衣衫凌亂。一頭如瀑般的發絲,如今卻被汗水浸透,凌亂地貼在額頭和臉頰上,臉上只余下歡好後的倦意,雙眼迷離,嘴角掛著一抹不自覺的媚態。
待眾人散去,小屋內恢復了短暫的寂靜。澹台明宮艱難地撐起身子,下體傳來的酸痛讓她眉頭緊皺。她忍著不適,緩緩穿好衣物,施展幻形決將隆起的小腹遮掩成原來的模樣,隨後找到老鴇。
老鴇坐在櫃台後,喜笑顏開地拍著裝滿銅錢的匣子,聲音里滿是得意:“小娘子,你可真是棵搖錢樹!昨晚客似雲來,錢都裝不下了。看在你招來這麼多顧客的份上,我多給你一成利,怎麼樣?”
澹台明宮聞言,心中羞怒交加,一想到自己勉力逢迎榨精,都是為了葉郎,卻被老鴇當成了待客有道。臉上卻強壓怒火,冷聲道:“不必了,我只拿我該得的。”
老鴇愣了一下,隨即咧嘴笑道:“好好好,姑娘說了算,您下次什麼時候再來啊?”澹台明宮不再理會,接過屬於自己的錢袋,轉身離開,“速回宗門,找緋煙她們商議”
澹台明宮踏上返回天玄宗的路途。晨光灑在她的身上,映照出一道疲憊的身影,卻無法驅散她內心的陰霾。昨夜的經歷如同一場噩夢,澹台明宮深知,這只是開始,更艱難的挑戰還在前方等待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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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玄宗的密室深藏於山腹之中,四壁刻著繁復的符文,將外界的一切窺探隔絕。燈火搖曳,映照在十二位姐妹的臉上,氣氛凝重。
其余十一個人看著澹台明宮怪異的神情,再加上一天不見人影,心中不禁浮想聯翩。
“諸位姐妹,”澹台明宮開口,聲音低沉卻堅定,“《玉鼎和合秘法》中所述,煉化精陽後,需以陰陽交合之法將靈力傳渡給爐鼎主人。可如今葉郎身受重傷,氣海破損,無法行人事,我雖然采到了元陽,卻無法傳渡,姐妹們可有方法。”
話音剛落,密室中響起一陣低語。柳緋煙蹙眉道:“這秘法本為合歡宗雙修之用,若無交合,靈力如何傳遞?”洛瀟瀟緊握雙拳,聲音顫抖:“難道我們只能眼睜睜看著葉郎衰弱下去?”其他人也七嘴八舌,議論紛紛,焦急與無措在空氣中彌漫。
就在眾人無措之際,一直沉默的安靈芷開口道:“姐姐稍安勿躁。自從小妹知曉此秘法之後,便日夜憂心這傳渡之事。這些時日,小妹翻遍了藥王谷帶出來的諸多禁斷古籍,並結合宗內藏書閣的記載,終於在昨日,於一卷幾乎損毀的上古丹方殘篇中,尋得一法,名為‘玉鼎煉元丹’,或許可解此困境。”
澹台明宮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光芒:“此法可行?”安靈芷點頭:“殘篇記載,可將采得的陽精以女子子宮先行蘊養煉化,而後排出體外,以玉鼎為爐,輔以數種至陽至純之靈藥,或可煉成能直接滋養氣海元神的靈藥。“
她看向澹台明宮,語氣加重:“姐姐,你說你已采集陽精,可否一試?”
澹台明宮深吸一口氣,緩緩起身,抬手撤去了身上的幻形決。瞬間,她那高高隆起的小腹暴露在眾人眼前,宛如懷胎六七月的孕婦,腹部緊繃,隱隱可見青色的脈絡。
姐妹們無不驚愕,葉琉璃瞪大了眼睛,失聲道:“娘親,這……這是怎麼回事?”季小嬋捂住嘴,低呼:“天啊,大姐你……”,就連一向沉穩的沈鐵心也倒吸一口涼氣:“你竟獨自承受了這麼多?”
澹台明宮面色微紅,卻強自鎮定:“為了葉郎,我別無他法。”她轉向洛清漪,沉聲道:“清漪,取玉鼎。” 洛清漪回過神,從百寶袋中取出了一尊通體碧綠的玉鼎,置於地上。
澹台明宮走到鼎前,雙手輕按小腹,閉目凝神。片刻後,她下體微微一動,緊閉的穴口緩緩張開,紅腫的穴肉暴露在外,邊緣泛著晶瑩的水光。一股濃稠的白濁液體從中涌出,帶著濃烈的腥味,混雜著些許淫水,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滴入玉鼎。液體流淌不止,足足半盞茶時間,鼎中積了厚厚一層,她這才停下,長舒一口氣。
密室中彌漫著一股刺鼻的腥臭,眾人都皺眉掩鼎鼻,唯有柳緋煙盯著玉鼎,下意識舔了舔嘴唇。安靈芷上前,捧起玉鼎,柔聲道:“我這就去丹室煉藥,諸位也可隨我同往。”
丹室中,爐火熊熊,熱浪撲面而來。安靈芷將玉置於丹爐之中,取出數種珍稀藥材——紫靈芝、碧血藤、月華草,一一投入鼎中。她雙手結印,口中低誦咒語,靈力如絲线般注入爐火,火焰頓時轉為幽藍。姐妹們圍在四周,屏息凝神,不敢出聲打擾。
隨著時間推移,鼎中液體逐漸沸騰,白濁之色漸漸化為白玉光澤。一陣清香從爐中溢出,驅散了先前的腥味。
約一個時辰後,爐蓋輕顫,一碗白玉色的靈藥緩緩升起,懸浮於空中,散發著淡淡的馨香,宛如瓊漿玉液。安靈芷小心接住,眾人臉上露出喜色,洛瀟瀟輕聲道:“成了!
葉臨天的養病之所位於天玄宗後山一處幽靜院落,屋內光线昏暗,藥香與沉悶的氣息交織。他躺在病榻上,面色蒼白如紙,雙目緊閉,嘴唇干裂,呼吸微弱,幾近昏迷。床邊堆滿了各種靈藥瓶與法器,卻無一能挽回他日漸衰竭的氣海。十二位姐妹輕手輕腳走進,圍在床邊,目光中滿是關切。
澹台明宮俯身握住他的手,柔聲道:“葉郎,我們來了。” 安靈芷端著靈藥上前,低聲道:“此藥乃我按古籍藥方所煉,或許可助你修復氣海。”謝寒衣接過藥碗,扶起葉臨天的頭,小心翼翼將靈藥喂入他口中。
靈藥入口,葉臨天眉頭微皺,似是嘗到了一絲苦腥味,但他未多想,緩緩吞咽下去。片刻後,他的面色竟泛起一絲紅潤,胸口起伏平穩了些許。他緩緩睜開眼,目光雖虛弱,卻有了幾分神采,嘶啞道:“我……我感覺氣海有了一絲反應……”聲音雖輕,卻讓眾人精神一振。
風挽鈴喜道:“真的有效!” 澹台明宮眼中淚光閃爍,緊握他的手:“太好了,葉郎,你終於有救了。”
葉郎喘息片刻,疑惑道:“這藥……從何而來?” 眾人面面相覷,柳緋煙搶先笑道:“是靈芷在藏書閣尋得的古方,用了些稀世靈草煉成。”安靈芷點頭附和:“此方專治氣海之傷,材料難得,你安心服用便是。”
葉郎微微點頭,似是信了,疲憊地閉上眼:“多謝你們……”聲音漸弱,又沉沉睡去。姐妹們松了一口氣,澹台明宮輕聲道:“讓他好好休息,我們先出去。”
眾人悄然退出寢室,臉上帶著欣慰,卻也藏著一絲沉重。她們深知這藥雖有效,卻也代價巨大,要是想完全治好葉郎的傷勢,恐怕不止要大姐一個人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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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澹台明宮召集天玄宗所有長老、客卿,以及數位親傳弟子,齊聚天玄殿中。殿內氣氛凝重異常,宗主葉臨天的十二位紅顏知己齊聚主位,華服映目,或端莊如玉,或妖嬈似火,氣質各異,美艷不可方物。
殿下,長老、客卿與弟子分列兩側,人數眾多,神情復雜。澹台明宮作為十二紅顏之首,緩緩起身,廣袖輕拂,帶起幽香。
澹台明宮目光如炬,掃過眾人,沉聲道:“諸位長老、客卿、弟子,今日召集大家,是為天玄宗存亡大事。如今內有宗主身受重傷,修為盡失,外有強敵環伺,正邪各派蠢蠢欲動。若宗主不復,我宗危矣。”
她頓了頓,語氣沉重:“我等遍尋古籍,終得《玉鼎和合秘典》。此法可修復宗主氣海,重塑修為,需我十二人之身,采納陽精,煉化為靈藥,方能救他性命。”
此言一出,大殿一片嘩然。長老謝修,白發蒼蒼,德高望重,眉頭緊鎖,沉聲道:“禮崩樂壞,宗門何存?若傳出去,恐毀宗門清譽。” 而另一邊,護法長老洛長海,捋須沉吟:“宗門危難之際,或可一試。”
就在眾人爭端之時,趙無極猛地拍桌而起,作為葉臨天的結義兄弟,他英俊豪邁,身材魁梧,朗聲道:“宗主若不復原,宗門何以立足?倫理綱常怎比得上宗主性命重要?”
在真傳弟子中,李蕭飛年輕俊朗,作為弟子們推選出的首席,他代表弟子們發表態度“宗主若真有希望復原,我等必鼎力支持。”
澹台明宮抬手示意安靜,目光堅定:“我等心意已決。為救宗主,貞操何足掛齒?然此事不可輕傳,更不可讓宗門陷入混亂。為此,我們決定變革宗法,推出功勛制度。”
她轉身指向玉碑:“凡為天玄宗效力、立下功勞者,皆可獲功勛。功勛可兌換靈藥、法寶、功法、物資,以及最重要的‘春宵令’。”殿內瞬間寂靜,眾人面面相覷。
“持‘春宵令’者,可與我等十二人中任意一位共度春宵,我等願意掃塌相迎,對外,我們就說持‘春宵令’者,可與我等共參雙修秘法。‘春宵令’所需功勛極多,唯有立下大功者方能獲得。此舉既能為宗門招攬助力,又確保陽精出自強者,正所謂一舉兩得。”
殿內瞬間寂靜,隨即議論聲如潮水般涌起。不過最後,眾人盡皆贊同。見眾人態度統一,澹台明宮頷首道:“我等絕不厚此薄彼。在場諸位,皆是對宗門忠心耿耿的棟梁,又修為精深。”她抬手一揮,數十枚金光閃閃的令牌懸浮於空,分別飛向在場諸人。
“此乃‘春宵令’,今日賜予諸位,我天玄宗決不忘諸位這些年的辛勞。”澹台明宮話音落下,眾人接過令牌,面露驚喜與激動,齊聲道:“多謝宗主夫人!”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葉臨天的十二位夫人各個蕙質蘭心,美貌無雙。在宗門當中又豈能沒人愛慕?只不過往常,葉臨天在時,這些人也只把愛慕深埋心底。而現在,手握這春宵一度之權,下首的許多人已然情難自禁,想著夫人們的模樣,搞得下體丑態盡出。
澹台明宮看著這一切,心中暗嘆,卻也知此乃無奈之舉。宣布散會之後,眾人魚貫而出,各自懷揣復雜心思離去,為宗門的復興與個人的欲望邁出新的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