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6
(大結局,可以當作正文八十九章)
第二日,上午,母親柔軟的身體還緊貼著我,均勻的呼吸拂過我的頸側。
我睜開眼,看著她恬靜的睡顏,輕輕的親在了她的額頭之上。
我悄悄起身,通過路上聯系老郝時,得到的暗號,聯系上了隱藏在京都的長生門殘余勢力。
在一個時辰後,我按照約定,來到了一處位於城南的廢棄酒館。
酒館的門板早已腐朽,推開時發出“吱呀”的聲響。
我閃身而入,順著一條幽暗的地道,來到了一間破舊的地下密室。
密室里,燭火搖曳,幾位身穿長生門服飾的幸存弟子正圍坐在一起,個個面帶悲戚,神情萎靡。
主位上,坐著一位白發蒼蒼的長老,他閉目養神,臉上刻滿了歲月的滄桑。
聽到我的腳步聲,眾人紛紛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警惕。
“你是何人?”長老睜開眼,聲音沙啞問道。
我拿出玉佩,沉聲道:“我是林鷺。”
長老接過信物,仔細端詳了片刻,臉上的警惕才漸漸褪去。
他證實了葉無痕被關押在天牢的消息,並帶來了另一個消息:“葉蒼瀾的獨子——葉凜風,並沒有死。”
“當初葉蒼瀾伏誅之後,前門主……也就是無悔和無痕的父親,念及他是晚輩,一時心軟,便放過了他。只廢去了他的修為,讓他歸隱山林,永世不得再踏入修行界。”
“葉凜風表面上對前門主的寬恕感恩戴德,發誓永不再問世事,實則是暗藏禍心啊。
他不知何時潛入了長生門的密庫,偷走了幾乎所有的長生丹丸,然後……投靠了皇帝。”
“正是他,將長生訣的修煉法門和大量的長生丹丸獻給了皇帝,才讓皇族在短短一年多的時間里,秘密武裝起了一支實力恐怖的‘長生蠻兵’軍團。
這些蠻兵本就肉體強橫,如今又有長生訣和丹丸加持,悍不畏死,戰力驚人。別說是尋常的化神期高手,就連悟道境的長老,在他們的圍攻之下,也難以抵擋。”
“並且葉凜風他泄露了我們主力在北境的所有部署,才造成了那場慘絕人寰的屠殺。”長老的聲音顫抖,眼中依然老淚縱橫。
原來,這一切的背後,果然藏著其他原因,只不過沒想到是一個惡俗的復仇計劃。
葉凜風,這個我從未見過的人,卻成了關鍵的人物。
聽完,我用玉佩聯系老郝,將這里的情況告知了他。
玉佩那頭,傳來了老郝沉重的嘆息和自責。
“是我大意了,凜風那孩子,從小就心機深沉。當年我父親放過他時,我便心有不安。”
“更重要的是,”老郝的聲音壓得更低了,“葉凜風不僅僅是為了復仇和權力,他的精神……似乎也已經扭曲了。我後來才查到,在他被廢去修為的那段時間,他曾多次偷偷潛回長生山,去鎮壓上古大妖的封印之地。我不知道他在那里做了什麼,但從那以後,他整個人行事也愈發極端。”
上古大妖……封印之地……
我的眼皮猛地跳了一下。
器靈青蛇,曾稱是某位大能將它扔進時空裂縫,然後漂流到地球,穿越到這里,也是因為母親被它選中,只是當時它以失憶搪塞了我,在後來決戰時,它蹭提起我從來都不是它的主人,而在這節骨眼上,所有的事情,似乎都和那個被鎮壓在長生山下的大妖,有了千絲萬縷的聯系,這其中,又隱藏著怎樣的秘密?
一陣徹骨的寒意瞬間席卷全身。
我仿佛陷入了一張巨大而無形的網中。
而這張網的中心,就是那個被封印的上古大妖。
我站在密室中央,燭火將我的影子拉得老長,在斑駁的牆壁上搖曳不定。
我所追求的,不過是帶著母親和靈熙,在這個陌生的世界里,尋一處安寧之地,過著我們自己的,帶著禁忌色彩的幸福生活。
可現在我才發現,從我們得到那枚戒指的那一刻起,就再也沒有了退路。
不過,無論如何,現在也不能退縮。
既然都來了,當務之急,是先救出葉無痕。
之後,索性離開京都這個是非之地,從長計議。
…
夜色如墨,皇宮地牢之外,守衛森嚴。
新軍的蠻兵三步一崗,五步一哨,戒備森嚴。
帶路的長生門弟子壓低身子,指著前方:“林公子,就是那里。”
“嗯。”
我深吸一口氣,將自己的氣息完全隱匿,悄無聲息地飄向了地牢的上空。
從上空俯瞰,開啟感知,整個地牢的布局盡收眼底。
葉無痕被關押在最深處的地牢,那里有著重兵把守。
但對此時的我,毫無威脅,我也毫不在意……
“碧落黃泉!”
無數的劍氣從我周身迸發而出,如狂風暴雨般席卷而去。
慘叫聲此起彼伏,那些強悍的蠻兵,在我的劍氣,脆弱得如同紙糊。
地牢里,蠻兵被我屠戮一空,長生門弟子前往地牢最深處,解救被鐵鏈鎖在牆上的葉無痕。
當他渾身是傷從地牢出來時,看到天上的我時,眼中滿是驚訝,“你……怎麼來了?”
“走吧!”我擺擺手,示意長生門弟子帶他走。
然而,一個身穿紅袍臉上帶著金色面具的身影,突然漂浮在我面前,“桀桀桀桀……”
陰冷詭異的笑聲像是無數冤魂在哀嚎。
紅袍人似乎並不急著動手,他仔細打量著我,眼神里似乎再努力的回想著什麼,“斯~~好像是青劍門的招式……”隨後他敲了敲自己的腦袋,“這個腦袋里的東西太少了。”
說完,他身形一閃,一道帶著濃烈的血腥味爪影便朝著我的面門抓來。
我並未躲閃,只是隨意地抬起手,屈指一彈,一道淡藍色光弧便迎向了那道血爪。
“轟!”
兩股力量在空中碰撞,發出一聲巨響。
紅袍人顯然沒料到我能如此輕易地化解他的攻擊,身形在空中一滯,面具下的雙眼露出了震驚的神色。
“你……你不過是知命境……怎麼可能……”
我輕笑一聲,沒有回答。
紅袍人怒哼一聲,雙手結印,周身血氣翻涌,化作數條血色長蛇,張著血盆大口,從四面八方朝我噬來。
我身形不動,任由血蛇逼近。
就在它們即將觸碰到我的瞬間,我一步踏出,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
再次出現時,已經來到了紅袍人的面前。
我一拳轟出,拳頭上包裹著一層淡淡的金色雷光。
紅袍人大驚失色,倉促之間只能抬起雙臂格擋。
“砰!”
又是一聲巨響,紅袍人如同斷了线的風箏,倒飛出去,狠狠地撞在了遠處的牆壁上,牆壁轟然倒塌,冒起塵煙……
就在這戰斗時刻,我的腦海中突然響起母親那嬌媚入骨的聲音:
“啊啊啊~~~寶貝兒你什麼時候回來啊。”
“媽,打架呢?”
“噢噢噢噢~~寶貝在外面~打架,媽媽也在~打架…被…被大雞巴‘打’得好爽啊……”母親浪叫著,繼續對我傳音:“啊啊啊~~寶貝打完架~快回來,媽媽想你……媽媽想讓你看著媽媽怎麼被‘打’的……”
這突如其來的騷話,像一劑猛烈的春藥,瞬間點燃了我體內的火焰,此時的我,只想快點解決眼前的之人,早點回到母親身邊,看著她被肏的騷浪模樣,我仰天長嘯一聲,金色的雷光開始在我體表流竄,准備速戰速決,“半仙之體!你…你竟然是半仙之體!”
紅袍人從廢墟中爬起,聲音顫抖,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駭。
半仙之體?
原來這就是我現在的體質嗎?
我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經歷過兩次雷電洗禮之後,早已脫胎換骨。
似乎這也是我實力之所以如此強悍,早已超越了知命境的原因……
不過,我現在不想去想這些,而是想盡快回到母親身邊。
“你……快去死吧,我媽叫我了。”
一拳轟出!!
皇宮塌陷!!!
…
那一拳之後,京都的夜,亮了。
“當當當。”
“進。”
門被推開,王錚走了進來。
王錚的臉上滿是掩飾不住的震驚。
王錚快步上前,在我面前站定,深吸了一口氣,才沉聲說道:“師傅他們的傷勢已經在丹丸的幫助下恢復了。”
我“嗯”了一聲,沒有多問。
王錚見我反應平淡,眼中閃過一絲猶豫,但還是繼續說道:
“公子……昨夜皇宮……塌了。陛下和宮中大部分的皇族……都……都葬身其中。”
他說這話時,聲音都在微微顫抖,緊緊地盯著我的反應。
我端起桌上的冷茶,抿了一口,才淡淡地開口:“哦,是嗎。”
我的平靜,顯然超出了他的預料。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卻又不知從何說起。
“朝中亂了。如今龍椅空懸,幾位藩王都已蠢蠢欲動,朝中大臣們也是人心惶惶。為了穩定局勢,必須盡快尋找一位皇族後裔,回來繼承皇位。”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靈熙,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
“師傅們……商議之後,覺得……”王錚的聲音壓得更低了,他再次單膝跪地,語氣無比鄭重地說道:“師傅們想擁立公主殿下……登基。”
“嗯?”
這群老家伙,算盤打得倒精。
長生門元氣大傷,自顧不暇;
朝廷權力真空,內憂外患。
在這個節骨眼上,將靈熙推上那個位置,無疑是想將我徹底捆綁在這艘即將沉沒的大船上。
女帝的夫君,這個身份一旦坐實,北境妖族的威脅,便成了我無法推卸的責任。
不過……這似乎也並非全是壞事。
權力,是最好的春藥。
若能將這天下握於股掌之間,倒也不失為一件有趣的游戲。
不過當皇帝哪有那麼容易,軍權政權等等……
“呀!”
母親聽到王錚的話,眼中瞬間綻放出異樣的光彩,“那小靈熙一下子成了皇帝了?不,是女帝!”
靈熙則整個人都呆住了,小臉煞白,眼中滿是不敢置信。
王錚似乎看出了我的顧慮,也為了安撫靈熙,連忙解釋道:
“公主殿下的母親,當年在宮中時,曾是醫女,心懷仁善,許多朝中重臣都受過她的恩惠,或是被她治愈過頑疾。那些人感念舊情,想必不會反對公主登基。”
人情?在這權力的游戲里,最不值錢的就是人情。
那幫老狐狸,即使支持靈熙,不過是看中她的年輕無知,一個涉世未深的小姑娘,遠比那些手握重兵,野心勃勃的藩王更容易掌控。
不過,這又有什麼呢。
我看著有些驚慌失措的靈熙,她正用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無助地望著我,“夫君…我…我可以嗎?”
我沒有說話,只是在所有人注視的目光中,我對著她,輕輕地點了點頭。
母親的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她知道,從今天起,她的兒子,將成為這片土地上,真正的無冕之王。
而王錚,則深深地低下了頭,眼中滿是敬畏。
他知道,他和他身後的那些老蠻兵,賭對了。
古峰站在角落,身體微微顫抖。
他這才明白,自己陪伴的,究竟是怎樣的存在。
我將靈熙擁入懷中。
我貼著她的耳朵,輕聲說道:“從今天起,你是女帝。而我,是你的……主人。”
…
三日後,在王錚和他身後那些老臣的擁立下,靈熙身穿龍袍,頭戴帝冕,登上了金鑾殿的寶座。
她坐在那張象征著至高權力的龍椅上,嬌小的身體顯得有些單薄,但她的眼神,卻異常的堅定。
因為她知道,我就站在她的身後,在那珠簾之後,靜靜地看著她。
滿朝文武,山呼萬歲。
一個新的時代,拉開了序幕。
…
皇宮深處的庭院,涼亭下,一位須發皆白的老先生正襟危坐,手持一卷古朴的竹簡,口中正用一種抑揚頓挫的語調,為面前的兩個孩子講解著《孝經》中的義理。
“……夫孝,天之經也,地之義也,民之行也。”
老先生的聲音蒼老而洪亮,帶著歷經歲月的沉淀感。
他對面的兩個孩子,正是雙胞胎林山與林竹。
他們雖年僅四歲有余,但身形卻遠超同齡孩童,看起來已如同十一二歲的少年,二人身軀健碩,骨骼勻稱,坐在特制的小幾前,脊背挺得筆直。
他們的面容玉雪可愛,與母親有七分相似,但那雙烏黑的眼眸中,卻透著一種與年齡不符的早慧與靈動。
“先生,何為‘天之經’?”
林山抬起頭,奶聲奶氣地問道,聲音清脆,眼中滿是認真的求知欲。
老先生撫了撫長須,眼中露出一絲贊許,耐心解釋道:“天之經,便是如日月星辰運行,亘古不變的道理。孝道,便是人倫之中最根本、最不可動搖的法則。”
林竹也跟著點頭,似懂非懂地說:
“就是說,孝順娘親,是天底下最對的事情!”
“孺子可教也!”
老先生欣慰地點頭,額角的汗珠卻悄然滑落。
面對這兩個天賦異稟、幾乎過目不忘的“神童”,他這位號稱當世大儒的教書先生,也感到了不小的壓力。
我站在不遠處的回廊陰影下,靜靜地注視著這一幕,“下課吧。”
我緩步走出,聲音平淡。
老先生連忙起身,對我深深一揖:
“林大人。”
隨後便在內侍的引領下,步履匆匆地退了下去。
“娘!娘!”
兩個小家伙一聽到下課,便如兩頭精力旺盛的小豹子,歡呼著從涼亭中躥出,繞過我,直奔後方的寢宮而去。
我遣退了左右的侍從,獨自一人跟在他們身後,不緊不慢地走著。
推開寢宮那扇沉重的雕花木門,一股溫暖而甜膩的幽香撲面而來。
母親正慵懶地斜倚在軟榻之上,她身穿一襲輕薄的紗裙,豐腴的曲线在半透明的衣料下若隱若現,一頭烏黑的秀發如瀑般鋪散在錦繡枕墊上,整個人散發著一股熟透了的嫵媚。
“娘,我們回來啦!”
兩個小家伙爭先恐後地撲到榻邊,一左一右地擠在母親身旁撒嬌。
“娘,想吃奶!”
林山仰著小臉,直接提出了要求,那理所當然的語氣,仿佛這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母親睜開睡眼,慵懶地伸了個懶腰,那動作讓她胸前本就飽滿的雙乳更顯挺翹。
她嗔怪地捏了捏兩個兒子的小臉,嬌聲道:
“真不知羞呀。”
話雖如此,她的眼神中卻滿是溺愛,絲毫沒有拒絕的意思。
兩個小家伙根本不理會母親的“責備”。
他們像是兩只嗷嗷待哺的幼獸,熟門熟路地將小腦袋埋進母親溫暖的懷抱,掀開那層薄薄的紗裙,准確地含住了飽滿挺立的乳頭。
“嘖嘖……咕啾……咕啾……”
房間里頓時響起了兩道急切而響亮的吮吸聲,伴隨著清晰的吞咽聲,在靜謐的空氣中顯得格外淫靡。
母親被他們吸得渾身一顫,分泌出更多乳汁,乳白色的奶水順著林山、林竹的嘴角溢出,在母親雪白的肌膚上劃出一道道濕潤的痕跡。
兩個小家伙吃得專心致志,但他們的小手卻沒閒著。
那兩雙小手,不約而同地順著母親光滑的腰肢向下滑去,輕車熟路地探入了她雙腿之間。
他們的手指在她滑膩的大腿內側輕輕撫摸、探索,最後深入那早已泥濘不堪的穴口,帶起母親一陣陣顫栗的呻吟。
“嗯啊……慢點……兩個小壞蛋……”
母親的聲音顫抖著,雙腿不自覺地微微張開,方便著兒子們的探索。
大量的淫水從她的小穴中涌出,將身下的錦榻都浸濕了一片,散發出濃郁的腥甜氣息。
我看到弟弟們原本平坦的褲襠,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撐起一個驚人的帳篷。
林山小臉上紅撲撲的吐出嘴里的乳頭,那顆被吸吮得紅腫的櫻桃上還掛著晶瑩的奶水。
他抬起頭看著母親,小手指了指自己高高翹起的褲襠,奶聲奶氣卻又無比清晰地說道:
“娘親,這里想了。”
母親的臉頰瞬間飛上兩抹緋紅,她嗔怪地瞪了兒子一眼,鳳眼中水光瀲灩,帶著一絲羞惱:
“不害臊,你們哥哥還在呢!”
母親故意將我拉下水,話語間滿是挑逗。
林竹也抬起了頭,他舔了舔嘴角的奶漬,咧開嘴,露出一口潔白的小米牙,天真無邪的說道:
“哥哥不是最喜歡看我們肏娘嗎?”母親聞言,臉上的紅暈更深了,她輕輕拍了一下林竹的屁股,嬌嗔道:
“去,在哪學的這些詞。”
“嘿嘿,”兩個小家伙異口同聲地笑了起來,那笑容純真又邪惡,“哥哥教的。”
兩個小家伙異口同聲地回答,那天真爛漫的笑容與口中吐露的驚世駭俗之語形成了極致的反差,母親的臉頰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她嗔怪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嫵媚又無奈,像是在說“看你教的好兒子”。
但她的腿間小穴媚肉蠕動,顯然也被這禁忌的對話刺激得情欲高漲。
“娘,讓我們進去……”
林山奶聲奶氣地央求著,已經迫不及待地褪下了自己的褲子。
那根與他年紀身形完全不符的巨大肉棒彈了出來,看起來足有十五六厘米大小,比我這成年人的還要雄偉幾分。
林竹也緊隨其後,亮出了自己的“兵器”,小手正摩擦准備著。
“小壞蛋們……”母親嘴里罵著,卻當著我的面,將兩條修長勻稱的美腿高高抬起,膝蓋彎曲,一雙纖纖玉手靈活地穿過自己的膝彎,向上伸展,精准地抓住了自己白皙小巧的腳踝。
她輕輕用力,性感的小腳一直搬至自己的頭上兩側,此時已然腳心朝天。
這個高難度的淫蕩姿勢,讓她那早已泛濫成災的無毛小穴被徹底地打開,粉嫩的穴肉被繃成一個飽滿而濕潤的菱形,兩個小家伙對視一眼,臉上露出邪笑。
他們一左一右在母親兩側,各自扶著自己的雞巴,對准了母親那不斷冒著淫水的穴口。
我站在不遠處,呼吸變得無比粗重,眼前的畫面像一幅活色生香的春宮圖,每一個細節都在衝擊著我的理智。
我的兩個弟弟,正准備用他們那遠同齡人的大雞巴,在我面前,肏干我們的親生母親。
“噗嗤……噗嗤……”
伴隨著兩聲黏膩的入肉聲,那兩根粗大的肉棒先後擠進了母親濕滑的小穴。
因為兩根雞巴不小,又是左右並在一起進入,即便母親的小穴早已被開發松軟無比,但依舊顯得有些擁擠。
兩根肉棒緊緊地貼合在一起,將穴口撐到了極限,淡褐色的嬌嫩陰唇都被一同頂進小穴,簡直淫靡至極。
“啊……啊……好脹……要被你們兩個小壞蛋的大雞巴撐死了……”母親的呻吟聲高亢而甜美。
林山和林竹對視一眼,臉上露出得逞的壞笑,隨即開始交替抽動起來。
“啪!啪!啪!”
他們的陰囊輪番撞擊在母親豐腴的大腿根部,發出清脆而淫蕩的肉擊聲。
母親的身體在他們的撞擊下劇烈地前後搖晃,那對飽滿的大奶子也隨之晃蕩出淫靡的波浪,奶水從乳尖緩緩流淌,無比的淫蕩。
“哥哥你看!娘的騷逼好會夾,把我們的雞巴夾得好爽!”林竹一邊用力挺動,一邊回頭朝我炫耀。
“娘的騷逼最喜歡吃我們的大雞巴了!是不是啊,娘!”林山也跟著起哄,胯下的動作更加凶猛。
“是……是……媽媽的騷逼……就喜歡被你們兩個小壞蛋的大雞巴肏……”母親配合的應和著兩個小兒子,我看著眼前這幅淫亂景象,胯下的雞巴早已硬得發紫。
不過兩個小家伙,畢竟年紀太小,沒過多久,便幾乎同時達到了高潮。
他們低吼著,將滾燙的精液盡數射入了母親的子宮深處。
母親被這雙重的內射刺激得渾身劇烈痙攣,口中發出一聲滿足至極的呻吟。
“娘,我們爽完了,去找靈熙姐姐玩啦!”兩個小家伙心滿意足地抽出雞巴,提上褲子,蹦蹦跳跳地跑了出去,絲毫不在意身後留下的爛攤子。
我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又低頭看了看母親那被肏得一片狼藉,還在不斷流淌著精液的小逼,我俯下身,手中握著自己的雞巴,沾著那些又粘又滑的液體,對准母親的穴口,狠狠地捅了進去。
“啊……寶貝……”母親從高潮的余韻中回過神,感受到我的進入,放下的雙腿立刻熱情地纏了上來。
我俯下身子,親吻著她的唇,在她耳邊柔聲說道:
“媽媽,我愛你。”
“寶貝,媽媽也愛你。”
—— 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