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近黃昏,靠近南疆的邊境,殘陽如血,將天邊最後幾縷雲霞染得淒艷,也給這片危機四伏的山林籠罩上了一層不祥的猩紅。空氣濕熱粘稠,山谷間彌漫著南疆特有的、混雜著草木腐朽與淡淡瘴氣的味道,偶爾自密林深處傳來的未知獸吼,更添幾分蠻荒與肅殺。
伏魔嶺分舵,便是天玄宗楔入這片混亂之地的一顆釘子。這座分舵依山險而建,雖不比宗門腹地的殿宇輝煌,卻也壁壘森嚴,自成一體。
此刻,分舵內外數十名天玄宗弟子正緊張而有序地忙碌著,汗水早已浸透了他們青藍色的宗門服飾。每個人都在自己的位置上,加固陣法節點,檢查靈石儲備,大戰前的凝重氣氛彌漫在空氣中。
分舵前方的空地上,一個身姿挺拔、面容英挺的青年正仔細審視著地面一處新刻畫完成的陣紋,確認其靈力流轉毫無滯澀。他便是此次的領隊,方銳。年歲不過二十出頭,劍眉入鬢,眼神銳利,周身散發著一股蓬勃的銳氣與遠超同齡人的沉穩。
“巽位的靈符再調整三分,確保與坎位的水行符文能在第一時間形成循環。”方銳的聲音清晰而沉穩,對著負責該區域的幾位師弟下令,“靈石消耗會很大,確保備用靈石都已就位,輪換補充!”
“是,方師兄!”幾位師弟立刻應聲,動作麻利地進行著最後的調整。
方銳的目光越過忙碌的同門,望向遠方暮色沉沉、魔氣隱伏的山林,想起往事,眼神深處燃起刻骨的恨意。十五年前,他的家鄉便被一伙流竄的魔道修士滅門,父母親族盡數慘死,唯有年僅五歲的他僥幸逃脫,被趕來救援的天玄宗修士帶回門內撫養。
這十余年來,他瘋狂修煉,只為有朝一日能手刃仇敵,讓所有魔道孽障血債血償!因此,當聽聞血煞宗殘余在南疆作祟的消息時,方銳沒有絲毫猶豫,第一個主動請纓,接下了這深入險境、圍剿魔頭的凶險任務。對他而言,這不僅是宗門責任,更是他為家人復仇的……第一步!
就在方銳凝視遠方之際,一道俏麗的身影捧著食盒,如同林間小鹿般輕快地跑了過來。“方師兄!方師兄!” 月瑤清脆活潑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你都快站成石頭啦!從三天前到現在就沒停過!快吃點東西。” 她將食盒塞到方銳手里,一雙明亮的大眼睛里滿是關切和信賴。
方銳轉過頭,看到是月瑤,眼中因回憶而起的痛楚和恨意迅速被柔和取代。他接過食盒,拿起一塊散發著清香的糕點幾口咽下,又飲了口茶,感受著靈力滋潤干涸的經脈,這才笑道:“知道了,就小師妹你最會關心人。” 他抬手,習慣性地揉揉月瑤的頭發。
“哼,除了我,還有誰對你這麼好!”月瑤做了個鬼臉,但很快又正色道,“不過方師兄,我們這‘四象伏魔陣’真的能困住血煞宗的魔頭嗎?聽說他們……”
“放心。”方銳打斷她,語氣充滿了自信,“此陣乃是我根據宗門古陣圖改良,又結合地勢精心布置,一些不成氣候的殘余,實在是殺雞用牛刀!只不過除惡務盡,要是走脫了一個,不知道又會有多少百姓受害。”
他望向遠方,眼神重新變得銳利:“上次他們鬼鬼祟祟前來偵查,這次,定要為那些慘死在魔道手中的鄉親們討還血債!”
“嗯!師兄一定能行!”月瑤用力點頭,眼中盡是對師兄的崇拜與信任。
夜幕終於完全降臨,山林間蟲鳴四起,風聲鶴唳。這座分舵徹底沉寂下來,仿佛一座空城,只有陣法的靈光在黑暗中隱晦地流轉。閣樓暗處,方銳和月瑤並肩而立,全神貫注地盯著身前懸浮的“玄光鏡”,鏡面上清晰地映照出分舵外圍數里的風吹草動。
時間一點點流逝,空氣中的緊張感如同拉滿的弓弦。月瑤畢竟年紀尚輕,在這種死寂的等待中有些沉不住氣,看著身旁全神貫注、一動不動的方銳,她眼珠一轉,想找點話說。
她用手肘輕輕碰了碰方銳,壓低聲音,眼睛亮晶晶地,帶著一絲八卦的語氣問道:“哎,方師兄方師兄!你聽說了沒?宗里那個‘春宵令’的事!現在都傳瘋了!說是……可以用好多好多的功勛,換取和宗主夫人們……哎呀,就是那個啦!” 她說到最後,自己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臉頰微紅,吐了吐舌頭。
方銳正緊盯著鏡面中每一絲異常的能量波動,冷不丁被月瑤問起這個,不由眉頭一皺,低聲訓斥道:“瑤兒。都什麼時候了,還有心思議論這個。”又用手在鏡面上撥弄了幾下,接著說道,“宗主重傷在身,夫人們身份何等尊貴,此令背後必有深意,豈是我輩弟子能夠隨意非議的?凝神戒備,莫要分心。”
“知道啦知道啦……”月瑤被方銳訓得縮了縮脖子,做了個鬼臉,小聲嘟囔,“說一下都不行,就知道教訓我,……不過,”她話鋒一轉,臉上又露出全然信任的笑容,“師兄你放心,就算別人想破頭要去攢功勛,我也知道師兄你肯定不會去想那些的!”
聽到月瑤這句發自內心的信任,方銳的心弦被輕輕撥動了一下,神色稍緩。看著月瑤那雙清澈的眼睛,抬手揉了揉她的發頂,低聲道:“你知道就好。別胡思亂想了,集中精神,敵人隨時可能出現。”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格外鄭重,“我答應過,一定會護你們周全,絕不會讓你和師弟們,再經歷我當年的痛苦。”
月瑤被方銳這突如其來的溫柔和鄭重弄得臉頰緋紅,心頭暖流涌動,用力點頭:“嗯!”
就在這時——異變突生!
玄光鏡的鏡面上,那代表著外圍所有偵測法陣的數十個光點,毫無任何征兆,如同被一只無形巨手瞬間拂過,在同一瞬間,齊齊黯淡下去,徹底熄滅!
方銳瞳孔驟然收縮,臉色瞬間變得無比凝重!“不好!”
方銳立刻感應到外圍的數個偵測法陣竟被一瞬間同時突破,大感不妙。心中急速思索:“這批血煞宗殘余,攻擊我這小小分舵都要再三試探,怎麼此刻會如此大張旗鼓,強行破陣直入深處?這絕非他們的行事風格……除非……必然是有意料之外的強敵來了!”
為了印證猜想,方銳立刻雙手掐訣,將自身靈力注入玄光鏡。鏡面蕩漾起劇烈的波紋,終於將遠方的景象映照出來——
只見夜空之中,一道暗紅色的遁光如同鬼魅般急速接近!遁光之中,一個身披殘破衣袍、身形枯瘦如柴、臉上布滿干癟褶皺的老者身影逐漸清晰。雙眼深陷,閃爍著幽綠的鬼火,周身纏繞著濃郁到化不開的血腥煞氣與陰冷死氣。
“是……是枯血上人!” 月瑤看清鏡中景象,嚇得花容失色,小臉煞白如紙,緊緊抓住方銳的衣袖,“方師兄。他……他不是早就被死在宗主手中了嗎?這陣法……恐怕擋不住他!”
方銳面沉如水,迅速估算著實力差距。“瑤兒,聽我說!” 他按住月瑤的肩膀,眼神堅定,“此陣我耗費心血布置,核心由我主持,只要我在,便能最大限度發揮其威力。你立刻傳訊宗門,然後去和師兄弟會合,拖住那些嘍囉們!若我們現在一起逃,陣法無人主持威力大減,這里就沒人能攔的住他了!”
“方師兄……可是……”月瑤淚水在眼眶里打轉,她不想丟下方銳一個人。
看著方銳眼中那不容置疑的決心,月瑤知道自己留下只會成為累贅。她用力抹去眼淚,重重點頭,深深地看了方銳一眼,然後毅然轉身,化作一道流光,朝著陣外掠去。
目送月瑤離去,方銳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一抹悍然。體內靈力毫無保留,如同江河決堤般奔涌而出,直灌腳下的陣眼!
“玄武鎮北,白虎守西,朱雀控南,青龍踞東!四象之力,聽我號令!伏魔鎖魂——起!”
刹那間,青龍、白虎、朱雀、玄武四象神獸的巨大虛影在分舵四方衝天而起,仰天咆哮!符文流轉,四色神光交織匯聚,瞬間化作一個巨大的、流轉著磅礴威壓的能量護罩,將整個分舵徹底籠罩。陣內風雲變色,空間扭曲,無盡的殺伐之氣彌漫開來!
剛剛闖入陣法范圍的枯血上人,頓感一股浩瀚如海的束縛之力從四面八方瘋狂涌來,仿佛陷入了萬丈泥沼之中,遁光不由自主地慢了下來,身形猛地一滯!
“嗯?!”枯血上人枯槁的臉上露出一絲驚異,隨即化為暴戾的獰笑:“好一個四象伏魔陣!竟能引動此地山川靈脈之力!看來老夫倒是小瞧了你們這些天玄宗的娃娃!” 他陰冷的目光掃視著陣法,感受著其中蘊含的強大力量,“不過……陣法再強,終究是死物!主持陣法的小子,給老夫滾出來受死!” 放出兩道魔影,開始在陣中衝突肆虐,試圖尋找陣眼和方銳的蹤跡。
“老魔,今天你走不了!”一聲清朗的長嘯響徹夜空,方銳的身影已從閣樓中衝天而起,主動現身於陣法中央。手持三尺青鋒,腰掛陣盤,衣袂飄飄,劍指枯血上人,眼中燃燒著熊熊戰意!
枯血上人看著懸浮於空、年紀輕輕卻氣勢不凡的方銳,眼中閃過一絲訝異和殘忍:“就是你這小娃娃在主持此陣?倒有幾分實力。可惜……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我看你也不是全盛而來吧。斬你這老魔,足夠了!”方銳毫不畏懼,心念一動,四象伏魔陣瞬間響應!青龍探爪,白虎撲殺,朱雀噴火,玄武鎮壓!四象之力流轉匯聚於方銳劍上,同時引動陣法內的殺伐禁制,配合著他精妙絕倫的天玄劍訣,化作漫天劍雨與四色神光,朝著枯血上人狂涌而去。
一場以弱搏強,以陣御敵的生死激戰,瞬間爆發。劍光如虹,魔氣如潮,在伏魔嶺上空激烈碰撞,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
方銳雖修為遜於枯血上人,但他在陣法的理解和運用上卻頗有建樹。身形在陣中飄忽不定,時而借助青龍之力突進猛攻,時而引動白虎殺伐阻敵,時而催發朱雀真火焚燒魔氣,時而依靠玄武之力穩固防御。他將自身劍法與陣法之力完美結合,竟真的憑借著地利與驍勇,與枯血上人斗了個難分難解,將其牢牢困在陣法之內!而那些跟隨而來,想要撿便宜的血煞宗殘余,也被師兄弟們一一清理。
枯血上人越打越是心驚,也越發暴躁。他沒想到一個如此年輕的天玄宗弟子,不僅陣法造詣驚人,劍法也如此凌厲,更兼斗志頑強,竟能憑借一座大陣將自己困住這麼久!他知道不能再拖延下去,否則一旦援手趕到,自己必陷重圍!
眼中血光一閃,枯血上人一邊抵擋著方銳連綿不絕的攻擊,一邊發出陰惻惻的笑聲:“小子,你的天賦和膽識,老夫平生罕見!可惜跟錯了主子!天玄宗氣數已盡,葉臨天那廢人更是朝不保夕!何必為他們陪葬?不如聽老夫一句勸,立刻散去這陣法,歸順我聖宗!老夫可以親自指點你魔功,保你將來成就遠超現在,功法、資源、美人……唾手可得!”
“呸!”方銳一口帶血的唾沫狠狠啐在地上,臉上滿是不屑與鄙夷,冷笑道:“老魔頭,收起你那套妖言惑眾的鬼話!我方銳生是天玄宗的人,死是天玄宗的鬼!想讓我背叛師門,與爾等邪魔為伍?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
他劍指枯血上人,聲音如同出鞘的利劍,鏗鏘有力,“今日我便要用你這老魔的血,來祭奠我慘死的家人,告慰無數被爾等殘害的冤魂!” 話音畢,劍勢更加迅猛,招招不離枯血上人周身要害,充滿了一往無前、不死不休的決絕!
“冥頑不靈!找死!”枯血上人見勸降不成,徹底暴怒!他知道不能再有任何保留,否則陰溝里翻船,自己怕是要困死在這里。“既然你一心求死,老夫便成全你!!”
枯血上人仰天發出一聲淒厲至極的長嘯,枯瘦的身體猛地一震,胸口處竟裂開一道血口!一股紫黑色、散發著惡臭與無盡怨力的本命精血,如同噴泉般從中狂涌而出!這股精血一出現,便迅速融入周身的血煞魔氣之中!
“以我殘軀,飼汝魔魂!血海滔天,枯骨化神!”
刹那間,枯血上人周身的氣息如同火山爆發般瘋狂暴漲!原本就已濃郁的血煞魔氣變得更加粘稠、更加汙穢,仿佛一片真正的血海將他包裹!他枯瘦的身軀也開始發生詭異的變化,皮膚下的血管如同蚯蚓般蠕動、賁張,眼中只剩下純粹的血紅與毀滅欲望!整個四象伏魔陣在這狂暴的氣息衝擊下,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呻吟,光芒急劇閃爍!
“小子,能逼得老夫動用此術,你也足以自傲了!現在……給我死來!”枯血上人聲音嘶啞如同鬼哭,枯瘦的手掌隔空拍出!
不再是單純的血煞之氣,而是一只由無數冤魂與汙血凝聚而成的、巨大腐爛的魔爪。厲爪所過之處,空氣都被腐蝕得發出“嗤嗤”聲響,陣法光幕如同紙糊一般被輕易撕裂!
方銳瞳孔縮成了針尖!他將所有靈力注入長劍,人劍合一,化作一道最璀璨的劍虹,迎向那毀天滅地的魔爪!
“轟——!”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
劍虹如同撞上神山的流星,瞬間碎裂!狂暴無匹的力量狠狠轟擊在方銳身上!
“噗——!”
方銳如同斷线的風箏般倒飛出去,口中鮮血如同噴泉般狂涌而出。他的身體重重撞在後方的山壁上,震落無數碎石,然後如同破布袋般滾落下來,在地上砸出一個深坑,身受前所未有的重創!
“咳……咳咳……”方銳掙扎著想要爬起,卻感覺五髒六腑都已移位,右臂,大腿都已經骨折筋斷,連動一根手指都無比艱難。他只能用斷裂的長劍支撐著身體,半跪在地,視线早已被鮮血模糊。
枯血上人一步步逼近,他燃燒精血後,狀態也極不穩定,但他眼中充滿了獰笑和快意:“小子……結束了……” 他枯瘦的手爪再次抬起,閃爍著令人心悸的血光,准備徹底碾碎方銳的生機。
方銳看著逼近的魔頭,眼中沒有絲毫恐懼,只有不屈的火焰在熊熊燃燒。“老魔頭……就你……咳咳……會玩命嗎……” 他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准備引爆自己的金丹,與這魔頭同歸於盡!
就在方銳的意識即將徹底沉入無邊黑暗的前一刹那,他模糊的視线中,似乎看到……一抹翠綠。
一截柳枝,從遠處激射而來,無視了狂暴的魔氣,輕輕扎根在了正獰笑著、即將落下致命一擊的枯血上人的眉心之上。
“這!!!”
枯血上人臉上的獰笑、眼中的暴戾和殺意,瞬間凝固。肉身連帶那滔天的的煞氣,如同遇到了烈陽的冰雪,發出一陣細微而急促的“滋滋”聲響,然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潰散、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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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沌,黑暗,還有無邊無際的墜落感……
方銳的意識如同風中殘燭,在黑暗中掙扎著,試圖重新凝聚。劇烈的疼痛如同潮水般從四肢百骸涌來,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胸口撕裂般的痛楚。
“我……還活著?”
記憶的最後碎片,是那鋪天蓋地的血色魔爪,以及……一抹突如其來的翠綠。那截柳枝……
方銳猛地睜開雙眼,全身的痛楚讓他忍不住悶哼一聲。映入眼簾的,並非預想中的陰曹地府,而是一片陌生的、繡著淡雅蘭草紋樣的青色床帳。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清新的草藥香氣,驅散了記憶中那濃郁的血腥與煞氣。
“這里是……?”
方銳感覺自己躺在一張柔軟舒適的床榻上,渾身上下仿佛散了架一般,稍微一動便痛得鑽心。他艱難地偏過頭,想要看清自己身在何處。
目光所及,房間布置得雅致而簡潔,並非他所熟悉的分舵營房。不遠處的梨花木桌案旁,一道身影正背對著床榻,似乎在專注地處理著什麼。
那是一個女子的背影。穿著一身柔和的碧綠色長裙,裙擺如同漾開的春水般鋪在地面上。烏黑如雲的長發並未梳成復雜的發髻,只是用一根簡單的碧玉簪子松松挽起,幾縷青絲垂落在她光潔如玉的雪頸上。光從背影看,身姿並非時下流行的纖瘦骨感,而是呈現出一種成熟女性特有的豐腴之美,肩若削成,腰肢卻不失纖細,往下則勾勒出一段飽滿圓潤、令人遐想的臀部曲线,整個人散發出一種溫婉、寧靜的氣息,宛若山谷中靜靜吐露芬芳的蘭芷。
桌案上,則整齊地擺放著各種靈草、玉瓶、研缽、以及一些方銳認不出的精致配藥工具,顯然此間主人精於此道。
似乎是察覺到了床榻上的動靜,那身影微微一頓,隨即緩緩轉過身來。
當看清女子容貌的刹那,方銳不由得微微一怔。
眼前的女子,正是天玄宗內地位尊崇,以醫術和培植靈草聞名,亦是宗主葉臨天十二位紅顏知己之一的安靈芷。
安靈芷的面容並非那種具有強烈攻擊性的美艷,而是如同春風拂面般的溫婉清麗。五官柔和,眉如翠羽,眼若秋水,蘊含著一種悲憫的溫柔之感。一身碧綠長裙恰到好處地包裹著她豐腴有致的嬌軀,胸前高聳的曲线飽滿得驚人,腰肢卻收束得恰到好處,往下裙擺散開,更顯得身姿婀娜,充滿了成熟女性獨有的母性之美。
此刻看到方銳醒來,唇角不由自主地向上彎起,露出了一個欣慰的笑容。“你醒了?”安靈芷快步走到床邊,聲音柔和得如同清泉流淌。
方銳掙扎著想要起身行禮,卻被一股柔和的力量輕輕按住。“別動,”安靈芷柔聲道,“你傷得很重。”
“見……見過安長老……”方銳這才反應過來,聲音嘶啞地開口,劇烈的疼痛讓他額頭冒出冷汗,“是……是您救了我?我昏迷前看到……”
“嗯,”安靈芷微笑著頷首,替方銳掖了掖被角,“我本來就在附近巡查,接到月瑤那丫頭的緊急傳訊,便立刻趕了過來。幸好還來得及。” 她輕描淡寫地說道,“那截柳枝是我的本命靈寶‘春生枝’,對付那等邪魔歪道,正好克制。”
原來如此。方銳心中了然,又接著問道:“這里是……?”
“這里還是天玄宗分舵,不過是我平日里來此照看藥草時落腳的一處小院,比較清靜,方便你養傷。”安靈芷說著,已經在床邊坐下,素手輕輕搭上方銳的手腕,開始為他探查傷勢。
一股清雅的草木混合著女子體香的芬芳氣息,隨著安靈芷的靠近而縈繞在方銳鼻端,讓他感覺渾身的疼痛都減輕了許多。指尖帶著微涼的觸感,輕輕按在方銳的脈搏上,一股精純而溫和的靈力緩緩透入方銳體內,探查著他受損的經脈和氣海。安靈芷的神情專注而認真,長長的睫毛低垂著,側臉的輪廓在微光下顯得格外柔和。
“其他……其他師兄弟們……怎麼樣了?”方銳看著安靈芷,忍不住問道,心中充滿了擔憂。
安靈芷探查完畢,收回手,臉上露出一個安撫的笑容:“放心吧。枯血上人一死,剩下的魔將和嘍囉便無心戀戰,很快就被肅清了。有幾位師侄受了些輕傷,我都已經處理過,並無大礙。”
安靈芷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贊賞:“此戰,你居首功。不僅保全了分舵和大部分同門,連枯血上人這份天大的功勞,宗門那邊也多半會記在你頭上。”
方銳聞言,卻沒有多少喜色,反而追問道:“那……月瑤她……她沒事吧?”
安靈芷看著方銳緊張的神情,不由得笑了笑,如同百花盛開,帶著幾分了然和溫柔的打趣:“傻小子,自己都傷成這樣了,還先惦記著別人。放心,那個小姑娘好得很,毫發無傷。不過啊……”安靈芷故意拉長了聲音,“她可是擔心壞了!你被送來這里養傷之後,一個時辰就要跑來問一次你的情況,要不是我攔著,她恐怕就要守在你床邊不走了。”
聽到月瑤安然無恙,還如此擔心自己,方銳心中涌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暖意,連身上的傷痛似乎都減輕了許多,嘴角也不自覺地微微上揚。
安靈芷看著方銳的神情變化,笑容更深,隨即又收斂了笑意,認真道:“你的傷勢,我看過了。外表看著是嚴重,五髒六腑也皆有震蕩,但萬幸的是,沒有傷及你的修行根基。接下來,你只需好好修養,服用些補元氣、養肉身的靈藥,很快就能下地走動了。”
說完,安靈芷起身,走到桌案前,開始為方銳現場配藥。只見她素手纖纖,熟練地從一堆瓶瓶罐罐和靈草中揀選出所需的藥材,或研磨成粉,或取其汁液,或以以術法煉化其藥性……動作行雲流水,充滿了韻律感。草藥的清香和靈力的波動在她指尖彌漫開來,很快,一碗散發著濃郁藥香、呈現出琥珀色的藥湯便配制完成。
安靈芷端著藥碗,重新回到床邊坐下,柔聲道:“好了,這是我特制的復生膏,對你的傷勢最有好處,快喝了吧。”
“多謝安長老。”方銳感激道,掙扎著想要坐起身來自己服藥。
“哎喲……” 剛一用力,胸口和全身便傳來劇痛,方銳疼得呲牙咧嘴,額頭冷汗直冒。
看著方銳這副模樣,安靈芷忍不住“噗嗤”一聲被逗笑了,眼中閃過一絲促狹,嗔怪道:“你這孩子,逞什麼強?傷成這樣還想自己來?”語氣溫柔得如同哄勸孩童。
她示意方銳躺好,坐在榻側,然後舀起一勺碧綠的湯液,小心翼翼地送到方銳嘴邊。“來,張嘴。”
方銳的臉瞬間有些發燙。他長這麼大,除了幼時母親,還從未被人這樣喂過藥,更何況對方還是身份尊貴的宗主夫人。他有些不好意思,但看著安靈芷那溫柔專注的眼神,以及近在咫尺、散發著醉人幽香的豐腴身軀,還是鬼使神差地張開了嘴。
溫熱的藥膏被安靈芷用玉勺一勺一勺、極其耐心地喂入方銳口中。藥味微苦,卻帶著一股奇異的回甘和果香。方銳能感受到安靈芷那溫熱的呼吸輕輕拂過自己的臉頰,能聞到她身上那令人心安的體香與藥香,能看到她低垂的眼簾下那長而卷翹的睫毛……
房間內一時間只剩下玉勺輕碰碗沿的細微聲響和兩人淺淺的呼吸聲。夕陽的光线下,一位豐腴溫柔的絕色女子,正無微不至地照顧著自己。這場景安靜而溫馨,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旖旎氛圍,讓尚且是處子的方銳不由得臉上一陣溫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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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方銳吞下最後一勺藥膏,安靈芷放下玉勺和空碗,取出一塊絲帕,動作輕柔地替方銳擦拭了一下嘴角殘留的藥漬。她指尖的微涼和絲帕的柔軟觸感,讓方銳感覺臉上有些發燙。
“感覺如何?”安靈芷將藥碗穩穩放回桌案,隨即又回到床邊坐下,纖指再次輕搭在方銳的手腕上,仔細感應著他體內藥力的流轉和傷勢的變化。
一股沁人心脾的草木混合著女子身上特有的馨香氣息,再次縈繞在方銳鼻端。他有些不自在地動了動,低聲道:“感覺……好多了,胸口的悶痛減輕了不少,體內似乎也……暖洋洋的。”
“嗯,藥效正在化開,這是好事。”安靈芷微微頷首,一邊繼續把脈,一邊似是隨口問道:“對了,方銳,此戰你居首功,又斬殺了枯血上人那等魔頭,宗門發放的功勛定然不少。你……可想好要換些什麼了嗎?”
方銳沒想到安長老會問這個,愣了一下,隨即認真地思考起來:“弟子想……先換取幾部高深的劍訣或身法。弟子的實力還是太弱了,若非有陣法之助,此次絕無幸免。弟子必須盡快增進實力,才能更好地除魔衛道,為枉死的親人報仇雪恨!”
他頓了頓,臉上露出一絲靦腆的笑容,補充道:“還有……弟子也想為月瑤師妹換取一些增進修為或是護身保命的丹藥。這次……多虧了她。”
安靈芷靜靜聽著,搭在方銳脈搏上的手指微微一動。她能感覺到,隨著藥力的擴散,方銳體內的氣海運行周天,一點點地修補著破損的經脈、腑髒,斷裂的骨骼也在緩慢愈合。只是……她配藥時為了達到最佳療效,幾味主藥都用的是藥性極強、蘊含龐大生機的大補之物,似乎……產生了一些意料之外的效果。
安靈芷能清晰地“看”到,一股旺盛的氣血正不受控制地朝著方銳的下腹和腿間匯聚而去,復生膏中蘊含的強大生機,在修復傷體的同時,也極大激發了眼前年輕男子旺盛的陽氣……
而方銳自己,顯然也察覺到了身體的異樣。他只覺得小腹處越來越燥熱,一股難以言喻的膨脹感自胯下傳來,那本該沉寂的器官,此刻竟不受控制地……蘇醒、昂揚。自己能清楚地感覺到它正隔著被單,堅硬地挺立著。幸好……幸好蓋著的被單足夠厚實,從外面看去,應該只是一個微微凸起的輪廓吧?
盡管如此,這突如其來的生理反應還是讓方銳尷尬無比,又因傷勢牽動而感到一陣難受,忍不住呲牙咧嘴,額頭又開始冒汗。
“嗯?”安靈芷恰在此時結束了探查,抬起頭,正好看到方銳那副窘迫的模樣,哪里還不明白發生了什麼?眼中不由閃過一絲促狹的笑意,卻故作不知,關切地問道:“怎麼了?是哪里的傷口疼嗎?”
“沒……沒有!”方銳的臉瞬間羞得通紅,如同火燒一般,連忙搖頭,眼神躲閃,“弟……弟子只是……忽然感覺有點……” 他隨便撒了個慌想要遮掩過去。
安靈芷看著方銳這副害羞又強作鎮定的模樣,看著他那張清秀俊美、此刻因失血而略顯蒼白卻更添幾分病弱之感的臉龐,心中忽然微微一動。
這幅場景……這年輕而充滿生機、卻又帶著傷痛與脆弱的模樣……像……像極了之錢同樣重傷躺在病榻上、需要自己悉心照料的葉郎。
一股難以言喻的柔情和愛護之意,如同暗流般悄然涌上安靈芷的心頭。目光不由自主地變得綿軟曖昧了些。
這些時日,她也曾為了宗門大局,按照姐妹們的計劃,接待過幾位持著“春宵令”前來的客人。然而,要不是只想著采陰補陽的老道;要不則是不解風情、只知道一味猛干的粗魯體修……
可眼前的方銳不同。年輕,英俊,天賦出眾,為人正直,心中有情有義,更有著與魔道不共戴天的堅定信念……他那番想要提升實力、除魔衛道、保護宗門的話語,絕非作偽。這樣優秀的年輕人,若是能通過雙修之法提升實力,將來必成宗門棟梁……
一個念頭,如同藤蔓般悄然在安靈芷心底生長、蔓延:方銳的功勛,足以換取一枚“春宵令”了。自己……反正已經踏出了那一步。與其便宜那些粗鄙不堪之輩,倒不如就由自己作主,用他的功勛,為他換取一次“雙修”的機會,由自己親自與他…… 這既能助他快速提升修為,也能讓宗門得到一大助力……這樣豈不是兩全之法?
想到這里,安靈芷看著方銳那還在試圖掩飾窘迫的模樣,眼中閃過一絲了然的笑意,聲音卻依舊和煦:“好啦,還想瞞我?” 她輕輕搖了搖頭,“我是醫師,你氣血流轉,難道還能騙得過我?”
不等方銳再辯解,安靈芷忽然伸出手,一把掀開了蓋在方銳下半身的被子!
“安長老!您……”方銳大驚失色,想要阻止卻已然不及!
只見一根長逾半尺、青筋盤繞、因為氣血過度充盈而呈現出深紫色澤的雄偉陽具,正精神抖擻地挺立而起!龜頭部分並未完全顯露,竟是被一層過長的包皮如同頭套般覆蓋了大半,只在頂端露出一點濕潤的、微微張開的馬眼。這幅包莖的模樣,配上那怒張的尺寸和猙獰的青筋,顯得既有些青澀,又充滿了原始的、雄性的衝擊力。
“弟子……弟子失儀!請長老責罰!”方銳又羞又窘,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連連道歉,“都……都是弟子修心不足,定力不夠,才……才會顯露此等丑態……”
“好啦,什麼長老長老的,我有那麼老嗎。叫我安夫人就好。”
安靈芷看著那根怒挺的巨物,臉上也飛起兩抹紅霞,但很快便恢復了鎮定。目光如同給病人檢查傷口般坦然,語氣平和地安慰道:“這有什麼?血氣方剛的年輕人,又服了大補之藥,有此反應再正常不過。我是醫師,見過的身子多了,怎麼會在意這些?莫要放在心上。”
她頓了頓,看著方銳那依舊不知所措的樣子,話鋒一轉:“不過,你既擔心在長老面前失儀,又怕逾越了規矩……” 安靈芷深深地看了方銳一眼,“……那安姐姐就替你做主一次。你此番功勞卓著,功勛早已足夠。我便用你的功勛,換取一枚‘春宵令’。你我……行一次雙修之好,既能助你鞏固傷勢、提升修為,也能……了卻我一番心意。你看如何?”
方銳徹底愣住了,目瞪口呆地看著安靈芷,大腦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麼。安長老……她說……要用自己的功勛換令牌……和自己……雙修?!
安靈芷看著方銳那副不知所措的模樣,唇邊漾起一抹動人的笑意,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促狹。“好了,別胡思亂想了。你現在身體抱恙,還不是行雙修的時候。不過嘛……” 她的目光滑向那高聳的巨物,“……眼下若不先幫你把這相火解決掉,憋著對傷勢恢復反而不美。”
說著,安靈芷那雙纖秀、指尖還帶著淡淡草藥清香的玉手,便輕柔而不容置疑地捉住了方銳那根滾燙、猙獰的肉棒!
“安……安長老!”方銳只覺得一股酥麻的電流從尾椎直衝頭頂,身體猛地一顫,臉頰滾燙。
“噓……別動。”安靈芷的聲音帶著安撫的魔力。她的手指極其靈巧,先是用溫潤的拇指指腹,在那包皮覆蓋下的龜頭頂端、微微濕潤的馬眼之處打著轉地輕揉。隨即,食指和中指便輕巧地探入那緊致的包皮與龜頭之間的縫隙,向內探索。
指尖傳來一種微微的阻力和粘膩感。“哎呀,”安靈芷似乎感覺到了什麼,抬起頭,看著方銳那張羞得快要埋進被子里的臉,故意調笑了一句:“你這幾日忙於布陣,怕是……有幾天沒好好洗澡了吧?這里都有些……嗯?”
“我……弟子……”方銳恨不得當場昏過去。自己身體的不堪,竟被敬愛的長輩如此直白地指出。
“好了,莫要羞了。”安靈芷眼中笑意更濃,“你是病人,又是為了宗門才如此勞累,姐姐自會照顧好你。”說著,她指尖微微用力,動作輕緩卻又不容抗拒地,將那層略有黏連的包皮一點點向下捋去……
隨著包皮的褪下,整個因充血而顯得碩大、顏色深紅甚至有些發紫的猙獰龜頭,終於完全暴露在安靈芷眼前。龜頭形狀飽滿,頂端馬眼微微張開,冠狀溝的棱角分明,里面果然積攢了一些乳白色、略帶腥膩氣味的分泌物。
“安長老……我……”方銳感到無地自容。
“別動。” 沒有絲毫嫌惡,安靈芷柔聲說著,同時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個小巧的玉瓶。拔開瓶塞,一股清冽的藥香瞬間彌漫開來。安靈芷將瓶口傾斜,緩緩把里面清澈卻帶著幾分粘稠的液體,均勻地澆在了那昂揚的龜頭之上。
“嘶……啊……”一股沁入骨髓般的冰涼感覺瞬間從下體傳來,方銳舒服得忍不住長吟出聲。
安靈芷看著方銳這舒爽的模樣,抿嘴笑了笑,一邊用手指將那靈藥仔細塗抹開,一邊解釋道:“這是姐姐用冰山雪蓮和清心草煉制的‘冰蓮玉露’,即可內服又可外敷,本是用來清心散熱、潔淨驅邪的。用在這里清潔一下你的寶貝,倒也不算浪費。”
纖纖指尖慢慢刮磨,靈巧地將冠狀溝里的汙垢徹底清理干淨,讓整根陽具都變得清爽晶瑩,在那靈藥的滋潤下,仿佛都漲大了幾分。
接著,安靈芷忽然換了個姿勢。她輕輕起身,轉了個方向,從之前背對床頭,變成了面向方銳側坐在床沿。這個姿勢,讓她那身衣裙下豐腴飽滿的胸前高聳和纖細的腰肢,幾乎一覽無遺地呈現在方銳眼前!讓方銳看得呼吸一窒。
安靈芷仿佛未覺,重新伸出雙手。右手五指修長而柔軟,此刻宛如剛剛抽條的柳枝,輕柔地在方銳那猙獰卻又晶瑩的龜頭和肉莖上來回輕拂、撩撥,時而用指腹描摹龜頭的輪廓,時而用指甲輕輕刮過馬眼,帶來一陣陣細密的酥麻。
隨後,右手轉而輕輕把握住粗長的棒身中段,掌心溫軟緊貼,拇指則再次在那濕潤的馬眼處打轉、按壓。接著,她又用虎口卡住冠狀溝,從根部到頂端,不緊不慢地捋動著,將方銳自身溢出的透明汁液和殘留的藥露,均勻地塗滿整根肉棒。
與此同時,安靈芷的左手也沒閒著。帶著安撫的暖意,時而在方銳緊繃的小腹和胯部三角區輕柔地撫弄,緩解著他的緊張;時而又下滑,輕巧地將那兩顆飽滿結實的睾丸托在掌心,用指腹溫柔地揉捏把玩。那種既舒服又帶著被掌控的異樣刺激感,讓方銳感覺自己快要融化了。
“嗯……嗯……安長老……”方銳舒服得只能發出破碎的輕哼,身體完全放松下來,任由安靈芷施為。而目光,卻更加痴迷地,死死盯著安靈芷那高聳的、在她動作間微微晃漾的胸脯。
安靈芷自然注意到了方銳那毫不掩飾的目光。她臉上露出一絲了然的、又帶著幾分戲謔的笑容。竟真的款款抬起手,解開了自己上身碧綠衣裙的盤扣。
衣襟敞開,露出里面一件繡著精致鴛鴦戲水圖樣的水紅色肚兜。她並未停下,手指輕巧地勾開肚兜的系帶,然後微微挺直上身……
刹那間,一對與她豐腴身姿極為相稱的、碩大飽滿的巨乳,便徹底掙脫了束縛,沉甸甸地垂了下來!那乳房的形狀並非少女的挺翹,而是如同熟透了的木瓜般,帶著成熟婦人特有的、充滿母性光輝的豐腴與墜感,乳肉看著便棉軟無比,仿佛堆雪一般白膩。更驚人的是,那雪白的肌膚之下,竟能隱隱約約看到淡青色的脈絡,如同玉石中的紋理,平添了幾分真實的、令人血脈賁張的誘惑!峰頂兩顆嫣紅的乳頭,此刻正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著。
方銳看得雙眼發直,幾乎忘記了呼吸!
安靈芷被方銳那呆滯的目光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卻又覺得有些好笑。她故意挺了挺胸,讓那對碩乳更加顫巍巍地晃動起來,伸出手指,輕輕點了點方銳的額頭,“姐姐問一句,是我這對寶貝更大些,還是你那月瑤小師妹的更可愛些?”
“呃……啊……瑤兒……瑤兒她……安長老您……都……都好看……”方銳被這明知故問的問題搞得措手不及,支支吾吾了半天,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臉更是紅得像要滴血。
看著方銳這副純情的窘樣,安靈芷終於忍不住“咯咯”地笑出聲來,胸前那對豐乳也隨之波濤洶涌,看得方銳更是眼花繚亂,下身那根肉棒又硬了幾分。
“好啦,不逗你了。”安靈芷收斂笑容,柔軟的眼神重新變得媚意暗生,“姐姐要開始了哦,你……可要感受清楚了。”
話音剛落,安靈芷手上的動作驟然加速,技巧也變得更加精妙!
左手如同鐵環般緊緊握住方銳肉棒的根部,以一種快速而有力的節奏上下擼動。右手則如同張開的雨傘一般,覆蓋住那顆碩大的的龜頭,五指並攏,掌心微微發力,開始飛快地旋轉、揉搓。
“啊……!安……安長老……!太……太快了……嗯啊……”方銳只覺得下體仿佛被投入了攪動的漩渦。這種針對龜頭和冠狀溝的、密集而強烈的雙重刺激,瞬間摧毀了他所有的自制力。一個初經人事的雛兒,哪里經得起這般陣仗,臀部不受控制地劇烈顫動,口中發出壓抑不住的獸般喘息!
安靈芷察覺到方銳已經瀕臨爆發的邊緣,眼神中閃過一絲滿意和狡黠。再次變換手法,雙手如同玉兔捧杵一般,將方銳那根怒張欲裂的肉棒合攏在溫軟的掌心之中,開始上下套弄。兩個大拇指更是如同畫龍點睛,一次次地帶著微微的力道,刮擦方銳那最敏感的冠狀溝。
“嗯……呃啊……!要……要射了……!安……長老……啊——!”方銳只覺得快感如同山洪爆發般衝垮了理智的堤壩,大腦一片空白,眼前只有那對劇烈晃動的雪白和她臉上那既慈愛又妖媚的笑容,隨即再也忍耐不住。
方銳感覺小腹猛地一緊,“噗——!”
一股濃稠、滾燙、帶著勃勃生機的精液,如同積蓄已久的火山,從方銳那劇烈顫抖的陽具頂端猛烈噴射而出!灼熱的濁流劃破空氣,毫無阻礙地噴到了安靈芷那飽滿的胸脯之上,濺濕了雪白的乳肉,甚至有幾滴濺到了她那秀美的臉頰上。還有一部分則落回了方銳自己的小腹和胯上,留下一片狼藉的白濁。
“對……對不起!弟子……弟子不是故意的……我……”射精過後的方銳癱軟在床上,大口喘息著,看著眼前胸口一片白濁的安靈芷,方銳的臉瞬間漲得紫紅,連連告罪。
安靈芷卻似乎並不以為意,反而輕笑出聲,帶著幾分媚意打趣道:“傻孩子,道什麼歉?年輕嘛,就是有活力,精元充沛是好事。”
說著,安靈芷伸出粉嫩的舌尖,極其自然地將嘴角邊沾染到的那一點白濁舔掉,仿佛那是什麼美味一般。隨即,又從儲物袋里取出一塊翠綠色、如同果凍般的凝膠。她將凝膠在自己沾滿精液的胸前輕輕滾了滾,那些白濁的液體立刻如同被吸引般,全被粘附到了凝膠之上,雪乳瞬間恢復了潔淨。然後,安靈芷又俯下身,動作體貼地在方銳那沾滿濁液的下體和小腹上滾了幾圈,同樣將所有的汙穢都清理干淨。
安靈芷的動作自然嫻熟,仿佛只是在照料一個不小心弄髒了衣服的孩子,讓方銳看得目瞪口呆,心中的感激、羞愧與異樣的情愫,如同打翻了五味瓶,復雜到了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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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屋外突然傳來一陣略顯倉促的腳步聲,緊接著,便是月瑤那如同黃鸝出谷般清脆、帶著急切的嗓音:“安長老,您在里面嗎?我來看方師兄了!”
話音未落,不等屋內有所回應,房門已被“吱呀”一聲直接推開!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床榻上的兩人同時一驚!
此刻方銳赤身裸體,下身甚至還因之前的刺激而保持著半勃;而安靈芷更是衣衫不整,上身大片雪膩的肌膚和豐盈的乳房都暴露在外!
“糟了!”安靈芷反應極快,猛地翻身,如同受驚的小鹿般躲入了床榻最內側,同時玉手疾揮,那原本挽起的床簾便“唰”地一聲垂落下來,將床內的春光遮掩得密不透風。旋即,她又無聲地捏了個法訣,一道微弱的靈光悄然融入床簾,布下了一層簡單的隱匿氣息的禁制。
月瑤推門而入,先是環顧了一下四周,見房間內干淨整齊,只是桌案上還散落著一些未來得及收拾的藥材、研缽和玉瓶等雜物,便猜測安靈芷可能剛好有事外出了。
心中只記掛著方銳的傷勢,便不再多疑,徑直往內室床榻的方向走去。直到看見那低垂緊閉的紗帳,月瑤心中一喜,放輕了腳步,一邊走近一邊關切地問道:“方師兄,你醒了嗎?”
紗帳之內,此刻卻是截然不同的景象。
方銳和安靈芷幾乎是嚴絲合縫地緊貼在了一起。安靈芷整個人蜷在床鋪最里面,而方銳為了遮擋她,也不得不緊緊靠著內側。兩人溫熱的肌膚緊密相貼,安靈芷那對豐腴飽滿的玉乳,此刻更是被擠壓得幾乎變形,緊緊抵在方銳的臂膀和胸膛上,其中一顆嫣紅的乳頭,甚至因為這親密無間的距離,幾乎就要觸碰到方銳的臉頰。
那溫軟、彈膩的觸感,混合著安靈芷身上獨特的草木幽香和成熟女子的體息,如同最烈性的媚藥,讓方銳的臉頰瞬間燥熱無比。
“我……我剛剛醒轉……”方銳強忍著身體的異樣,隔著紗帳,用帶著幾分虛弱和不自然的聲音回答道,“多謝師妹掛念……我……還好……”
“那就好!”月瑤聽到方銳的聲音,終於放下心來,她走到床邊,很自然地就想伸手去掀開紗帳,“讓我看看……”
“別!”方銳嚇了一跳,連忙阻止,“瑤兒,別……別掀開!”
“嗯?為何?”月瑤疑惑地停下手,不解地看著紗帳。
方銳感受著身邊安靈芷那柔軟的身體和她投來的警告眼神,急中生智,慌忙找了個借口:“是……是安長老吩咐的!她說我剛剛服藥,身體虛弱,怕我被夜風吹襲,對傷勢恢復不好,臨走前特意囑咐放下紗帳,讓……讓我靜養……”
“哦……原來是這樣。”月瑤心思單純,向來信賴方銳,聞言便沒多想,只是有些小失落,不能親眼看到師兄。她想了想,便從旁邊拖來一個圓凳,在床邊坐下,隔著紗帳興致勃勃地說道:“那我不打擾了,就……就坐在這里陪你說說話吧。你不知道,你昏迷的時候我有多擔心……”
床簾之內,安靈芷不方便離開,只能繼續緊緊偎依著方銳,兩人肌膚相觸,呼吸交融。她胸前那對豐腴的雪乳被方銳的身體擠壓著,溫軟的觸感和她身上散發出的陣陣幽香與奶香,不斷吹拂到方銳的臉上、鼻間。方銳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那根剛剛才得到釋放的陽根,竟在這無聲的廝磨下,又一次不受控制地完全勃起、堅硬如鐵,滾燙地烙在安靈芷同樣溫潤的大腿根部!
安靈芷自然也感覺到了那根粗硬之物頂著自己的異樣。嬌軀微微一僵,臉上再度飛起紅霞,忍不住側過頭,隔著昏暗的光线,又氣又好笑地嗔了方銳一眼。
簾外的月瑤並不知道簾內正上演著怎樣旖旎又尷尬的場景。她坐在圓凳上,雙手托著下巴,一雙明亮的大眼睛透過薄薄的紗帳,擔憂地望著里面那道模糊的輪廓,關切之情溢於言表。
“方師兄,你真的沒事嗎?”月瑤的聲音柔柔的,帶著一絲後怕,“剛才你聲音聽起來好虛弱……是不是傷口又疼了?安長老把你送過來的時候,我……我都快嚇死了!你流了好多血……”
方銳此刻是有苦難言,一邊要分神應付著月瑤的關懷,一邊還要忍受著身旁溫香軟玉的無聲撩撥和脹痛的下身,“咳……我……我還好……”方銳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些,但下身那根硬挺的東西正不安分地頂著安靈芷的大腿,讓他說話有些斷續,“瑤兒……別擔心……大多是……皮外傷……看著嚇人……不礙事的……”
“怎麼可能不礙事!”月瑤立刻反駁,語氣帶著焦急,“我聽撤回來的師兄說,你最後都……都快死了……嗚……”說著說著,月瑤的聲音竟然帶上了哭腔,“你要是……你要是出了什麼事……我……我可怎麼辦啊……”
“這傻丫頭……”聽著月瑤帶著哭腔的聲音,方銳心中又疼又暖。而恰在此時,身旁的安靈芷似乎因為他下身的反應而覺得有些好笑,她側過頭,用帶著笑意的目光嗔了他一眼,甚至還故意將胸前的柔軟又往他胳膊上擠了擠!
“傻……傻丫頭……別哭……我這不是……好好的嗎?安長老……醫術蓋世……她說……沒有傷及根基……休養些時日……便能恢復如初……”
“嗯……安長老的醫術自然是最好的。”月瑤抽了抽鼻子,止住了哭泣,但依舊不放心,“對了,我……我去後山靈藥圃那邊,采了些凝神靜氣的紫葉清心草,給你編了個香囊,你掛在床頭好不好?可以安神,對傷勢恢復有好處的!還有還有……我還讓廚房給你燉了雪蓮烏雞湯,用了我偷偷攢了好久的靈石買的雪蓮呢!最補元氣了,等會兒就讓他們送過來!”
她絮絮叨叨地說著,將自己能想到的、能為方銳做的事情都說了出來,那份純粹而真摯的關懷,讓簾內的方銳心中暖流激蕩,恨不得立刻掀開簾子將她擁入懷中。
聽著簾外兩個年輕人之間暖心話語,安靈芷的心弦,也仿佛被輕輕撥動了。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自己曾經和葉臨天在一起的那些甜蜜時光……葉臨天也是這般,每次大戰歸來,哪怕只是受了點輕傷,自己也是這般守在他床邊,噓寒問暖,擔心不已……那時的自己,心中也充滿了這般柔情與愛戀……
想到這里,安靈芷看向方銳的眼神,不自覺地又軟化了幾分,對眼前這個少年郎,更多了幾分憐惜和愛護之意。一個念頭再次在她心底升起:“這孩子……也算吃盡了苦頭……看他這難受的樣子……也罷……反正……總是要幫他的……不如……再賞他一次吧……”
安靈芷悄無聲息地調整了一下身體的位置,上半身微微下伏,竟朝著方銳那亢奮不已的下身處靠近!
“長老?您……”方銳有些不明所以。
就在他疑惑之際,安靈芷竟然抬起雙手,再次捧起了自己胸前那對豐腴雪白,然後……用那對棉軟如堆雪、卻又沉甸甸充滿彈性的玉乳,溫柔地、主動地包裹住方銳那根高聳的陽具,輕輕地上下廝磨。
滾燙的龜頭瞬間深陷在柔軟的乳肉之中,被緊密而溫潤地包裹,極致的柔軟觸感,讓方銳舒服得話都說不利索。
“方師兄?你怎麼了?聲音……怎麼又抖了?”簾外的月瑤立刻察覺到了方銳聲音的異樣,關切地問道,“是不是傷口又疼了?我去找安長老回來看看。”
“不……不用!咳咳……我……我沒事!”方銳差點被這突如其來的乳交刺激弄得呻吟出聲,連忙強忍著快感回應。
而就在此時,簾內的安靈芷,看著方銳那副欲仙欲死卻又拼命忍耐的樣子,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笑意。竟用纖纖玉指輕輕夾住自己那顆早已再次硬挺的嫣紅乳頭,然後……用那顆同樣敏感的小豆豆,對准了方銳那微微張開、正在吐著清液的馬眼,輕輕地來回刮擦、挑逗!
“嘶——!”方銳猛地倒吸一口涼氣。
“真的不用嗎?方師兄,你……你好像很難受的樣子。”月瑤更加擔心了。
“真……真的不用!瑤兒,你……你和李虎師弟他們會合時,可曾有什麼意外?路上……可還順利?”方銳連忙轉移話題,開始關心起月瑤的情況。
然而,安靈芷的動作卻沒有停下,反而更加用心。開始用胸前那對豐腴的玉乳,溫柔而有力地包裹住方銳的肉棒,熟練地上下套弄、揉搓起來!柔軟的乳肉緊緊擠壓著堅硬的棒身,那根半尺多長的陽具深陷在雪白的乳肉之中,如今只剩下一顆碩大的龜頭還勉強露在外面,被她用沾滿了滑膩液體指尖細細把玩。
“哦……”簾外的月瑤並未察覺,聽到方銳關心自己和師弟們,嘰嘰喳喳地分享起之前的經歷:“李虎師弟他們比我之前以為的強多了!我們按照師兄你的吩咐布置,果然遇到了幾波想要渾水摸魚、趁亂打劫的魔修!不過李虎師兄他們幾個聯手布下的小劍陣可真厲害,三下五除二就把那些魔修打得落花流水,沒一個是對手!信號也順利發出去了!還有……” 月瑤顯然對同門的表現很是興奮,繼續分享著路上的見聞。
就在方銳感覺自己快要再次失控的時候,簾外的月瑤,在回答完方銳的問題後,忽然鼓足了勇氣,聲音雖輕卻無比堅定地說道:“方師兄……我……其實……我今天來,是想告訴你……我……我喜歡你,很久很久了!等……等我們這次回宗門以後,我們……我們可不可以……結成道侶?”
少女真摯的表白,如同清泉流過心田。方銳聞言,心中一陣驚喜!他自然也是一萬個願意!
然而,就在方銳激動得想要立刻答應的瞬間,身旁的安靈芷在聽到月瑤這番話後,竟像是……呷了醋一樣,手上的動作驟然變得激烈起來。雙手更加用力地擠壓著胸前的乳肉,將方銳的肉棒夾得更緊。同時,安靈芷竟猛地俯下螓首,張開了那塗著淡淡胭脂的嬌艷紅唇,檀口微張,將方銳那顆碩大、滾燙的猙獰龜頭,連同小半截棒身,都狠狠地含了進去。溫軟濕滑的口腔緊緊包裹住灼熱的陽具。靈巧的香舌更是在那微微張開的馬眼上瘋狂地卷舐、吮吸。
“嘶啊————!”
乳房的極致壓榨與舌尖對馬眼的致命刺激,讓方銳大腦一片空白,爽得連話都說不出來,只能拼命倒吸涼氣。
簾外的月瑤久未聽到方銳的回復,心中猛地一僵!“難道……難道方師兄他……他對我沒有那種意思?”一顆芳心瞬間沉入了谷底,絲毫不知道,自己心心念念的師兄,此刻正在一簾之隔的床上,正被一位身份尊貴的長輩用嘴伺候著,攀登著極樂的巔峰。
伴隨著一陣極致的快意和難以抑制的痙攣,方銳終於再也忍耐不住。一股滾燙、濃稠的濁流,如同開閘的洪水般,從方銳那劇烈顫抖的陽具頂端毫無保留地噴射而出,盡數衝入了正緊緊含著他龜頭的安靈芷那溫軟的口穴與喉嚨深處。
灼熱的精漿衝擊著喉肉內壁,帶來滿溢的充實感和濃烈的氣味。安靈芷的嬌軀也是一陣戰栗,但她非但沒有絲毫後退或抗拒,反而雪白的頸項微微揚起,喉頭優雅地滑動,竟是主動地、將那充滿年輕男子旺盛生機的陽精,一滴不漏地悉數吞咽了下去!安靈芷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粘稠的液體滑過食道、落入胃中的溫熱與奇異的悸動…… 她閉上眼睛,細細體會著這初次品嘗到的、屬於方銳的本源滋味。
而在射出的同時,方銳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對著簾外的月瑤,艱難而嘶啞地擠出了那句她期待已久的話:“……我……願意……瑤兒……”
聽到這句雖然艱難卻清晰的回應,簾外的月瑤先是一愣,隨即巨大的喜悅瞬間淹沒了她!“真的嗎?!太好了!方師兄!”
“方師兄!你好好養傷!我……我等你回來!”月瑤心花怒放,也不再打擾方銳“休息”,囑咐了一句後,便腳步輕快、如同小鳥般蹦蹦跳跳地跑了出去。
聽到師妹離開,射精過後的方銳不再壓抑地大口喘息著。他看著安靈芷緩緩抬起頭,美人的嘴角邊還殘留著一絲曖昧的白濁痕跡。安靈芷伸出粉嫩的舌尖,極其自然而緩慢地,將嘴角邊和唇上沾染到的精液舔干淨,甚至還抿了抿嘴唇,仿佛那是什麼值得細細品味的靈丹妙藥一般。
做完這個讓方銳心髒狂跳的動作,安靈芷這才抬起眼,一雙溫潤如水的眸子靜靜地看著方銳,聲音突然間帶著一種長輩般的諄諄告誡:
“男兒精元乃修煉之本,不可縱情濫泄。你需得好生修煉,穩固根基,提升實力,將來才能承擔起宗門重任,才能……萬不可辜負了佳人。”
方銳聽得一時語塞。眼前之人剛剛和自己才做下出軌逾矩之事,還當著愛人告白的面前,現在卻突然來勸告自己。
巨大的反差讓方銳不知從何說起。最終,他堅定地承諾道:“弟……弟子明白!弟子……絕不會讓瑤兒師妹失望!”
安靈芷看著方銳這副模樣,眼中閃過一絲滿意,緩緩起身,那豐腴的嬌軀在方銳眼前劃過一道誘人的弧线。安靈芷走到床邊,並沒有立刻離開,而是忽然從自己的儲物手鐲中掏出了一塊令牌——正是那引得宗門內外無數人瘋狂的“春宵令”!
安靈芷將這枚春宵令,輕輕地擱到了方銳的枕邊。重新俯下身,靠近方銳的耳邊,她那溫熱的呼吸帶著蘭芷般的幽香,輕輕拂過方銳的耳廓,“你的功勛,姐姐先替你‘預支’了這枚令牌。不過……”她的指尖若有似無地劃過方銳的胸膛,“……這令牌,只許用在姐姐身上。你可別偷偷瞞著姐姐,拿你的功勛……去找你那些別的師叔、師姐哦……”
方銳連連說到,“不……不敢!弟子絕對不敢!” 安靈芷滿意地輕嗯了一聲,披上衣袍,便轉身裊裊娜娜地出去了。
房門被輕輕帶上。只留下滿屋尚未散盡的濃郁藥香,以及……空氣中那一絲微不可察、屬於情事過後的腥靡氣味。
方銳獨自躺在凌亂的床榻上,感受著身體的疲憊與下體的余韻,看著枕邊那枚冰涼的青玉令牌,再回想起佳人侍奉的風流模樣,想起師妹真摯的告白……方銳只覺得百感交集,腦子亂成了一鍋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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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玄宗後山,有一處極其宏偉、甚至可以說奢侈的所在——得味樓。
這並非尋常宗門那僅供果腹、粗糙簡陋的伙房。步入其中,只見殿堂高闊,內部別有洞天,按照煎、炒、烹、炸、蒸、煮、燉、烤等不同烹飪方式,劃分出十幾個涇渭分明的區域。每一區域都配備著由玄鐵和暖玉打造的特制廚具,巨大的灶台下燃燒的是地脈真火或靈木炭火。空氣中彌漫的不是油煙濁氣,而是各種頂級食材與靈藥混合烹調後散發出的、令人食指大動的異香。
更令人驚嘆的是,無論是儲藏食材的冰室、吊掛臘肉的風房,還是正在烹飪的灶台、盛放菜肴的玉盤,其牆壁、地面、器具之上,都到處刻畫著繁復精密的陣紋——有聚靈陣激發食材靈氣,有保鮮陣確保鮮美如初,有恒溫陣維持最佳口感,甚至還有淨化陣去除雜質穢氣……將仙家法力如此精細地運用在飲食之道上,放眼整個中州修真界,恐怕也只此一家,足可見天玄宗鼎盛之時是何等的氣派與豪奢。
誠然,修士修為到達一定境界後,便可辟谷,不食人間煙火。但天玄宗家大業大,門下弟子數以萬計,更有無數凡役、低階修士需要正常的飲食來維持生機、補充體力。尋常宗門或許不會在這等凡俗飲食上花費太多心力,但天玄宗卻是個例外。
只因宗主葉臨天十二位紅顏知己中,負責宗門伙食與日常雜務的風挽鈴,其出身來歷頗為特殊。並非來自主流的修煉大派,而是出自一個以美食作為核心修行之道的隱世宗門——五味門。
此門派認為“食氣者神明而壽”,相信通過烹飪、品嘗蘊含天地靈氣的珍饈,可以體悟五行生克、陰陽調和之妙,從而天人相合、提升修為。風挽鈴自小便熱愛此道,一手廚藝出神入化。而葉臨天又對這位活潑可人的夫人極其寵愛,得知她的愛好後,便不惜調撥資源,專門為她修建了這座規模宏大、設施齊全的得味樓,讓她可以隨心所欲地研究、烹飪各種靈食佳肴。
然而此刻,這位靈膳堂名義上的女主人,卻並未像往常那樣,臉上洋溢著創造美食的快樂。她身著一身便於活動的勁裝,外面卻系著一條素白色的圍裙,正站在一口熱氣騰騰的大鍋前,眉頭緊皺,小巧可愛的鼻尖上甚至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靈膳堂內一片繁忙景象,數十位經過風挽鈴親自調教的廚役正在生火做飯,切墩備料,鍋碗瓢盆碰撞之聲不絕於耳。原來,不日將有兩位重要的貴客到訪天玄宗,而他們的接待規格,讓風挽鈴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
要來的,是東海赫赫有名的“窮奢極欲”——敖真與金萬樓。
他們並非出身名門大派,卻憑借過人的實力、精明的頭腦,在東海修真界闖出了一片天地,一手創立了專營各種奇珍異寶和修煉資材的萬寶閣。更重要的是,這兩人與葉臨天早年在外歷練時便有舊交,關系莫逆,多年來一直是天玄宗最重要、也最可靠的合作伙伴之一,為天玄宗提供了無數資源和助力。
如今葉臨天重傷,天玄宗風雨飄搖,這兩位實力與財力都強橫無比的盟友的態度便至關重要。他們此次前來,名義上是探望舊友葉臨天,實則是要評估天玄宗的現狀,商議接下來的合作方向——是繼續支持,還是……另作打算。
而偏偏,這兩人不僅實力強橫,在吃喝玩樂、聲色享受上也是頂尖的行家!傳聞他們隨身伺候的侍女都是絕色,宴席上的佳肴都盡是些龍肝鳳髓,仙漿玉露。此次前來,二人點名要品嘗最地道的中土風味美食,而且言明不要那些華而不實的靈氣堆砌之物,就要品嘗“凡間難得、仙家回味”的絕頂滋味。
這可愁壞了風挽鈴。她雖然自詡廚藝不凡,五味門的傳承更是精妙,但要滿足這兩位早已吃遍四海、見慣奇珍的“老饕”的挑剔味蕾,實在是壓力頗大。風挽鈴已經絞盡腦汁想了兩天,卻依舊沒有一個能讓自己完全滿意的菜單。
“唉……”風挽鈴看著鍋里翻滾的的清湯,輕輕嘆了口氣,感到一陣心煩意亂。
就在這時,大鍋上方的蒸汽氤氳升騰,在冰冷的樓頂凝結,一滴晶瑩的水珠悄然落下,“啪嗒”一聲,不偏不倚,正好滴落在風挽鈴微微低著的鎖骨窩處。
那水滴帶著滾燙的溫度,瞬間激得風挽鈴一個激靈。水珠並未停留,而是順著她肌膚光滑的弧线,一路滑下,最終沒入了她胸前那因衣襟敞開而若隱若現的、深深的乳溝之中……
“呀!”風挽鈴低呼一聲,臉頰微紅,下意識地抬起衣袖,想要去擦拭那帶來異樣濕熱感的水漬。
然而,當她柔軟的衣袖擦過自己胸前溫軟、飽滿的肌膚,當她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身體的觸感與溫度時……
風挽鈴的動作,猛地頓住了。
一個極其大膽的念頭,如同閃電般劃過了她的腦海!
“要滿足那兩個吃遍了山珍海味、見慣了絕色美人的老饕,普通的菜肴,再精美,恐怕也難以讓他們真正驚喜……除非……用餐的形式,足夠特別……足夠……刺激……”
“宗門……如今需要他們的支持,大姐她們為了夫君……連那樣的事情都……,我……我身為姐妹之一,又豈能……只在後面做些飯食……”
這個念頭是如此的羞恥,讓風挽鈴的心髒如同擂鼓般狂跳起來,臉頰更是瞬間變得滾燙!
但……不知為何,這個念頭一旦產生,竟如同瘋狂滋生的藤蔓,死死纏繞住了她的心神。作為廚師,畢生的追求不就是做出一場能讓天下人都贊不絕口的盛宴嗎?
不再去看那鍋里的珍饈,轉身利落地解下了圍裙,隨手丟給旁邊的廚役。“這里交給你們了,按我之前的方子做,務必盡善盡美!”
說完,風挽鈴來不及擦去額角的汗珠,便轉身快步走出了得味樓。她要去找幾位姐妹……好好商議一下,如何辦一場別開生面、足以讓那東海來的貴客……永生難忘的“饗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