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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仙欲:紅顏祭 蘿卜帝 13451 2026-03-21 14:40

  夕陽熔金,霞光萬里,層層疊疊地潑灑在天玄宗後山的問劍台上。劍台由整塊玄岩打磨而成,此刻泛著金輝,映照著天光雲影。

  劍台中央,李蕭飛手持青鋒,劍身流轉著淡淡的靈光,與天邊晚霞交相輝映,更襯得他面容堅毅,身姿挺拔。他正沉聲為一眾新晉弟子拆解劍招:“劍者,心之刃,意之鋒。出劍之際,需凝神一意,心無旁騖,如此方能靈隨意走,氣貫劍虹,於方寸之間,演化無窮妙用。”

  他話音方落,手腕一抖,劍隨身走,演示的正是天玄宗入門劍式中的“雲龍三現”。劍光陡然炸開,化作三道游龍般的虛影,盤旋飛舞,真假難辨,帶起銳利的破風之聲,引得台下弟子們無不屏息凝神,目不轉睛。

  一名弟子按捺不住,上前一步恭敬請教:“師兄,此招變幻莫測,若遇強敵猛攻,弟子愚鈍,不知該如何守御反擊?”

  李蕭飛收劍入鞘,青鋒歸於沉寂,他微微頷首,耐心解釋道:“‘雲龍三現’,其精髓在於‘變’與‘藏’。敵若勢強,切忌硬撼。當守心如磐,意如明鏡,於萬千變化中,窺其一线生機。待其攻勢將老,舊力已盡新力未生之際,便是你一劍破之之時,此謂後發制人,以巧破力。”

  他目光掃過眾弟子,語重心長,“謹記,劍道修行,不止於招式,更在於煉心。心若止水,則劍如平湖,映照萬物;心若驚濤,則劍亦狂亂,未傷敵先傷己。”

  眾弟子若有所思,眼中漸漸泛起明悟的光彩,紛紛拱手稱是。

  李蕭飛一邊繼續指點,一邊眼角的余光,卻不由自主地飄向了高台主位上那道靜坐的身影。

  謝寒衣一襲雪色衣裙,靜靜盤坐於白玉蒲團之上,雙眸輕闔,仿佛已入渾然忘我之境。容顏清絕,如經上蒼最精心雕琢的寒玉。肌膚瑩白,仿佛觸之即碎的薄冰;眉如遠山含黛,鼻梁秀挺如削,唇瓣淡粉如櫻,散發著一種不染塵俗的仙氣。烏黑長發如瀑,垂至腰際,偶爾被風吹動,宛如墨色流雲。仿若冰峰之巔的孤傲雪蓮,令人心生敬畏,卻又忍不住想要靠近。

  李蕭飛的心,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高台上的謝寒衣似有所覺,緩緩睜開雙眼,目光如清泉流淌,掃過台下。李蕭飛心頭一緊,趕緊收回目光,專注地指導弟子。

  ““蕭飛,弟子們的修行進展如何?” 謝寒衣的聲音清冷如霜,又透著一絲威嚴。

  李蕭飛連忙拱手,恭敬回道:“回師尊,弟子們近來勤修不輟。凌雲師弟已將‘天罡劍訣’前五式練至小成;青青師妹的‘雲水劍法’柔韌有余,劍意漸成,唯獨心法修為稍顯不足;至於新入門的陳風師弟,劍招雖生澀,但悟性頗高,已能施展‘清風三式’。”

  謝寒衣聞言,眉頭微蹙,眼中閃過一絲不滿:“如今天玄宗正值多事之秋,弟子們的修行怎能如此緩慢?蕭飛,你身為真傳,責任重大,需多加督促,不可懈怠。”

  李蕭飛心中一凜,低頭道:“弟子知曉,定當用心教導,不負師尊期望。” 他抬頭看向謝寒衣,眼中盡是堅定。

  謝寒衣輕輕頷首,目光掃過台下弟子,沉聲道:“今日指導到此為止,爾等好生修煉,勿忘宗門重擔。” 話音落下,她不再停留,身形化作一道淡淡的流光,悄然隱沒於雲霧深處。

  直到那身影徹底消失,李蕭飛才緩緩直起身。待眾弟子也陸續散去,空曠的問劍台上只剩下他一人。夕陽的最後一縷余暉落在他身上,將他的影子拖得很長,帶著幾分孤寂。

  李蕭飛轉身返回自己位於半山腰的洞府。洞府依山而建,外有陣法守護,內里靈氣較之外門濃郁了數倍。一榻,一桌,幾卷劍經,一樽輔助修行的香爐,便是全部陳設,簡潔而肅穆。

  盤膝坐於寒玉床上,他嘗試靜心凝神,默誦師尊親傳的《霜華劍典》的法訣。然而今日,往日流暢運轉的靈力似乎也帶上了幾分滯澀,心頭更是雜念紛飛,如生心猿,意馬難收。

  李蕭飛十五歲入宗,至今已是第十個年頭。二十五歲的他,劍眉星目,秀骨清像,氣質俊朗內斂,修為更是遠超同儕,早已是天玄宗弟子中的翹楚。宗內女弟子多有青睞,暗送秋波者不在少數,然而李蕭飛向來只以同門之禮對待。眾人皆以為李蕭飛心無旁騖,唯劍道是求,殊不知,他真正掛念的人,是自己的師尊謝寒衣。

  十年前,他初入宗門,因身具罕見的靈脈,被謝寒衣收為真傳。謝寒衣悉心教導,言傳身教,無論是劍法精髓還是心法要義,皆傾囊相授。十年朝夕相處,正值壯年的李蕭飛,血氣方剛,情多欲廣,日日與這樣一位絕世美人相伴,怎能不生愛慕?然而,師徒身份如天塹橫亘,加之宗主對他的栽培之恩,他只能將這份愛意深埋心底,不敢有絲毫表露。

  可是現在……

  李蕭飛緩緩睜開眼,眸中光芒閃爍不定。他將手探入懷中,摸到了那枚溫潤冰涼的青玉令牌。令牌上精雕細琢的雲紋仿佛活了過來,散發著一種致命的誘惑。

  這枚令牌,意味著有機會,可以打破那層堅冰,可以名正言順地親近謝寒衣。

  可是……如果他真的用了這令牌,師尊會如何看他?是會認為他趁人之危,玷汙了師徒情分?還是……會因為宗門的命令,默默承受?那份清冷之下,她又會是何種心情?心亂如麻,玉塌之上再也無法安坐。

  李蕭飛深吸一口氣,披上衣袍,邁步走出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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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華如水,靜靜流淌在天玄宗蜿蜒曲折的山道上。夜風微涼,拂過林梢,帶來沙沙的聲響和草木的清氣。李蕭飛獨自緩行,步履間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沉重,眉頭微鎖,顯然心事重重。

  行至半山腰的觀景台,李蕭飛腳步微頓。欄杆旁,一道嬌小的身影正憑欄遠眺,沐浴在皎潔的月光下,顯得有幾分孤單,又帶著一股天生的魅惑。

  察覺到身後的動靜,葉小嬋倏地轉過身,靈動的大眼睛在月色下閃閃發光,臉上掛著狡黠的笑容。身著淺紫衣裙,襯得肌膚愈發白皙,雙環髻更添嬌俏,整個人如同一只暗夜中蘇醒的精靈。

  “喲,李大首席,這麼晚還出來閒逛?”葉小嬋飄到李蕭飛面前,歪著頭,杏眼彎彎好奇地打量著李蕭飛,“看你這愁眉苦臉的樣子,是修煉遇到難關了,還是……在想哪位求而不得的心上人呀?”

  李蕭飛不自覺地避開了葉小嬋探究的目光,拱手道:“小嬋師叔說笑了,弟子只是出來散散心。”

  “散心?”葉小嬋撇撇嘴,圍著李蕭飛轉了一圈,“我看未必吧……如今宗門里都在傳那‘春宵令’的事,小李你該不會是起了心思,正在左右為難吧?”

  李蕭飛呼吸一滯,眼神閃爍了一下。

  見李蕭飛這般反應,葉小嬋臉上的笑容更盛,她忽然湊近一步,壓低聲音,帶著濃濃的戲謔:“讓我想想……你那枚令牌,想用在哪位姐姐身上?該不會……是特意留著,打算來找我這位小師叔‘請教’一番吧?” 葉小嬋故意挺了挺那並不算豐滿的胸脯,眼中卻全是狡黠的笑意。

  “師叔!請勿再說笑了!”李蕭飛臉色漲紅,急忙後退,語氣也帶上了幾分慌亂,“弟子對師叔只有敬重,絕無他想!”

  “噗嗤——”葉小嬋被李蕭飛這副緊張的樣子徹底逗樂了,“好啦好啦,知道你不敢!瞧你那點出息!” 葉小嬋笑嘻嘻地拍了拍李蕭飛的胳膊,然後從儲物袋里摸出一個小巧精致的錦囊,不由分說地塞到李蕭飛手里。

  “喏,這個拿著!”葉小嬋朝李蕭飛眨眨眼,笑容意味深長,“不管你想去找誰,或許用得上。就當……我提前謝你為宗主分憂啦!”隨即翩然離去。

  李蕭飛怔怔地站在原地,月光灑在李蕭飛身上,映出李蕭飛臉上復雜難辨的神情。李蕭飛低頭看了看手中那個散發著奇異香氣的錦囊,又抬頭望向葉小嬋消失的方向,最後,李蕭飛的目光緩緩抬起,穿過夜色,遙遙望向山頂那處居所。

  李蕭飛握緊了手中的錦囊,仿佛也握緊了某個決心。方才還猶豫不決的眼神,此刻已變得堅定。

  下一瞬,李蕭飛周身靈力激蕩,整個人化作一道迅捷的青色劍光,衝天而起,毅然決然地朝著謝寒衣的居所疾馳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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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刻,謝寒衣正盤膝坐於案前,端詳著自己的佩劍。 劍身如一泓秋水,薄而剔透,隱隱散發著森然寒意。謝寒衣指尖輕輕拂過劍脊,冰涼的觸感傳來,思緒卻飄回了許多年前。那時,葉臨天還是意氣風發的少年,在她突破瓶頸、凝結劍心之後,親手將這柄尋訪多年才覓得的“寒凜”贈予她。

  那時他們曾攜手並肩,縱劍斗敗諸多敵手,也曾花前月下,握著她的手訴說心意……可如今……

  謝寒衣輕輕嘆了口氣,絕美的臉上籠罩著一層淡淡的憂慮。葉臨天的傷勢,就像一塊巨石壓在她心頭。她知道姐妹們都在想辦法,可那種方法……她每每想起,心中便是一陣抗拒。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通過禁制,“弟子李蕭飛,求見師尊。”

  謝寒衣回過神來,平復了一下心緒,淡然傳音:“進來。”

  閣門無聲開啟,李蕭飛一身青衫,身姿筆挺地走了進來。他先是恭敬地行了一禮:“弟子參見師尊。” 隨即抬起頭,目光觸及謝寒衣欺霜賽雪的容顏,心頭猛跳,又慌忙垂下眼簾。

  “何事?”謝寒衣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清冷。

  李蕭飛似乎喉嚨有些發干,他舔了舔嘴唇,雙手都不自覺地微微握緊,開口時聲音略顯干澀:“回師尊,弟子今日回去後,又仔細琢磨了師尊白日教誨,關於督促師弟師妹們修行一事……弟子以為,師弟他們在劍招的‘形’上已有小成,但在‘意’的領悟上還需點撥,弟子想……”

  “嗯。你自行決定吧”謝寒衣淡淡應了一聲,並未對此發表意見,只是繼續摩挲著寶劍。宮殿內一時間陷入沉默,只有寒氣流轉的細微聲響。

  李蕭飛硬著頭皮,又找了個話題:“呃……師尊,您……近日清修可還順遂?弟子看您清減了些,可是……為宗門之事過於勞心了?” 這話問出口,李蕭飛自己都覺得有些不合時宜的唐突。

  謝寒衣卻沒想到李蕭飛會突然問候。語氣依舊如故,卻也緩和了一絲:“尚可。宗門之事,我自有分寸。” 謝寒衣頓了頓,“還有何事?”

  李蕭飛深吸一口氣,竟然後退一步,“噗通”一聲,直挺挺地跪了下來!

  謝寒衣停下手中的動作,眼中閃過一絲訝異:“蕭飛,你這是做什麼?”

  李蕭飛低著頭,雙手顫抖著從懷中取出一物,高高舉過頭頂——那正是一枚青玉雕成的令牌,在光线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師尊!”李蕭飛的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顫抖,“弟子……弟子持有此令,斗膽……前來……” 他後面的話似乎難以啟齒,只是將令牌又往前送了送,意思卻已不言而喻。

  謝寒衣的瞳孔猛地一縮,她設想過數種可能,或許會有某個立下大功的長老、盟友,甚至是陌生人持令前來。可她從未想過,第一個拿著“春宵令”來到她面前的,竟然會是她一手教導了十年、寄予厚望的親傳弟子。

  一時間,饒是她心如止水,此刻也感覺心湖巨震,一股難以言喻的錯愕、羞惱、失望……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讓她素來無聲無色的臉頰竟也泛起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紅暈,握著劍柄的手指也不自覺地收緊。

  “你……”謝寒衣只吐出一個字,便再說不出話來。她看著跪在地上,頭顱低垂,身形卻因緊張而微微顫抖的弟子,心中五味雜陳。

  許久的沉默之後,繡閣內的空氣仿佛都已凍結。最終,謝寒衣閉上了眼睛,再睜開時,眼中已恢復了一貫的冷然。

  “……起來吧。”她淡淡地說道,聲音里聽不出任何情緒。

  李蕭飛聞言,身體一顫,緩緩站起身。謝寒衣沒有再看他,只是轉過身,走向那張帷紗籠罩的床榻。“......關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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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床榻之上,李蕭飛感覺自己仿佛置身夢境。眼前,是他敬若神明的師尊。往日里,謝寒衣總是高高在上,如九天玄女,只可仰望,不敢有絲毫放肆的念頭。

  可現在,這位清冷絕塵的仙子,竟然就躺在他的身側,躺在這張屬於她的、散發著沁人香氣的床上。謝寒衣還穿著那身雪白的衣裙,只是靜靜地躺著,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在微微顫抖,顯示著主人內心的波瀾。

  李蕭飛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一寸寸地描摹著近在咫尺的絕世容顏。似乎感受到了他那灼熱得幾乎要將自己融化的目光,謝寒衣纖長的手指微微蜷縮了一下,臉頰上浮現出一抹淺淡的紅暈,如同雪地里散落的桃花。

  沒有睜眼,也沒有說話,只是將頭輕輕偏向另一側,留給李蕭飛线條優美的雪白頸項和玲瓏的耳廓,“你……自行施為吧”。

  李蕭飛艱難地咽了口唾沫,顫抖著手,開始解她身上的衣物。那雪白的道袍是由冰蠶絲織就,觸手冰涼柔滑,上面用銀线繡著細密的霜花暗紋,簡單雅致。解開領口的盤扣,衣襟向兩側滑開,露出了里面同樣素白的中衣。

  再解開中衣的系帶,一方水藍色的菱形肚兜便映入眼簾,上面只簡單地繡著幾朵冰蓮,更襯得她肌膚勝雪。李蕭飛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師尊那張依舊沒有任何情緒的面容上,雙眼依舊緊閉,只是眉頭幾不可查地皺了一下。

  李蕭飛心一橫,手指有些笨拙地勾開肚兜的系帶,將其輕輕褪下。刹那間,一對只在宗主面前展露過的、完美而聖潔的雪峰便徹底展現在了他的眼前。

  挺拔而飽滿,形狀是無可挑剔的圓潤,如同兩只倒扣的玉碗。肌膚細膩得如同凝脂,反射著象牙般的光澤。頂端那兩點嫣紅,像是冰雪中悄然綻放的紅梅,此刻似乎因為羞澀和受了涼,微微收縮硬挺著。

  李蕭飛看得呆了,只覺得口干舌燥,彷佛著了魔般伸出手,覆上那左邊的溫軟。入手觸感冰涼滑膩,卻又帶著驚人的彈性。李蕭飛起初只是虛虛地覆著,感受著掌心下那完美的輪廓和輕微的起伏。漸漸地,膽子大了起來,手指開始不自覺地揉捏、把玩,乳肉從指縫中滿溢而出。從品味那飽滿的弧度,到用指腹輕輕摩挲頂端那敏感的花蕾,讓指尖和乳尖相會……

  李蕭飛胯下早已堅硬如鐵、滾燙無比的陽具,此刻正緊緊頂在謝寒衣光滑細膩的背脊曲线上。

  那不容忽視的硬度和熱度,清晰地透過皮肉傳遞過來。謝寒衣的身體猛地一僵:自己已經多久……沒有和葉郎有過肌膚之親了?自從葉臨天重傷之後,別說歡愛,就連簡單的親吻都成了奢望。而現在,自己即將要被……被自己一手教導出來的弟子的雞巴……插入……

  一股愧疚感淹沒了謝寒衣。哪怕是為了救葉臨天,這種背叛的感覺也讓謝寒衣痛心。貝齒死死咬住下唇,身體也因內心的掙扎而微微顫動。

  李蕭飛卻似乎將謝寒衣的顫抖誤解為別的意味,隨即動作變得更加大膽。將謝寒衣的身子輕輕扳了過來,摸索到謝寒衣腰間的裙扣,將其一一解開。李蕭飛輕輕一拉,謝寒衣下身的白色長裙便被褪至腿彎,露出了里面穿著的絲質褻褲,緊貼著謝寒衣渾圓挺翹的玉臀和修長勻稱的玉腿。

  “師尊……”看著眼前這副從未想象過的旖旎畫面,只覺得下腹更加怒漲。李蕭飛的手輕輕覆上了那被褻褲包裹著的、渾圓的臀瓣。隔著薄薄的絲綢,李蕭飛也能感受到那驚人的彈性和細膩的觸感。

  李蕭飛的手指順著臀縫向下滑去,最終停留在褻褲的邊緣。李蕭飛深吸一口氣,用力將其緩緩褪下……

  兩片陰阜飽滿而緊致,如同含苞待放的花瓣,中間一道淺淺的縫隙閉合得嚴絲合縫,僅在頂端能看到一顆小巧玲瓏、珍珠般粉嫩的花蒂。其下毫無雜亂的毛發,只有稀疏柔軟的幾根細絨,更顯得這片秘境的純淨。

  李蕭飛探出手指,帶著一種褻瀆的興奮,輕輕撥開了那緊閉的花瓣,指尖傳來了濕潤、溫熱的觸感,試探著在那縫隙間滑動,感受著那如同上好絲綢般細膩柔滑的內壁嫩肉。指尖甚至能感受到那細微的、因緊張而產生的痙攣收縮!

  “嗯……”謝寒衣再也無法保持沉默,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嚶嚀,雙腿下意識地想要並攏夾緊,卻被李蕭飛用手分開。

  李蕭飛的動作越來越放肆,左手依舊按在謝寒衣胸前那飽滿的玉乳上輕輕揉捏,右手食指則更加深入,在那濕滑的甬道口來回探索、打圈。一直緊閉雙眼的謝寒衣,眉頭終於蹙得明顯了些。她猛地睜開眼,清冷的目光射向李蕭飛,聲音帶著一絲羞惱:“要行事便快些!莫要……耽誤時間。”

  李蕭飛動作一滯,連忙抽回手,迭聲道:“是!是!弟子知錯!弟子這就……這就來!”

  李蕭飛慌忙起身,將床上的錦被和幾個柔軟的繡枕堆疊起來,做成一個舒適的靠墊。半扶半抱地將謝寒衣那略顯僵硬的嬌軀靠了上去,形成一個上身微仰、雙腿分開的姿勢。做完這一切,李蕭飛才轉到謝寒衣的正面,看著師尊那雙腿間門戶大開、私處完全暴露在自己眼前的羞恥模樣,李蕭飛的呼吸再次變得粗重。

  謝寒衣緊緊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劇烈顫抖,貝齒死死咬住下唇,似乎在極力忍耐著巨大的屈辱和恐懼,做好了被陽具貫穿身體的准備。

  突然,謝寒衣感覺到自己胸前那兩點早已被李蕭飛玩弄得硬挺紅腫的乳頭,傳來一陣奇異的、冰涼又帶著酥麻的觸感!

  謝寒衣猛地睜開眼,低頭看去,只見李蕭飛不知何時竟取出了兩個小巧玲瓏、如同彎月般的琥珀色玉環,分別夾在了謝寒衣左右兩邊的乳尖上!那玉環一接觸到肌膚,便傳來一陣冰涼,隨即竟開始極其輕微地震動起來,一股股細密的、酥麻的快感瞬間從乳頭傳遍全身!

  “你……這是什麼?!”謝寒衣又羞又怒,聲音都變了調。

  李蕭飛看著師尊因這突如其來的刺激,美乳嬌顫的淫靡模樣,血液止不住朝著下體奔涌,口中卻急忙解釋道:“師尊息怒!弟子知道師尊少經人事。這‘鎖情環’是小嬋師叔所贈,能……能活絡氣血,幫助師尊放松身體,更好地助興……”

  “無恥!”謝寒衣氣得渾身發抖,卻又顧忌承諾,拿李蕭飛毫無辦法。

  而李蕭飛並未就此停手。又從懷中掏出一樣事物——一串由大小不一、色澤溫潤的暖玉串成的珠串,珠子表面光滑圓潤,隱隱有靈光流轉,最末端還連著一條柔軟的、不知名靈獸毛發編織成的尾巴。

  “師尊,還有這個……”李蕭飛一手按住謝寒衣試圖並攏的雙腿,另一只手竟拿著那串肛珠,對准了謝寒衣身後那從未被染指過的、緊致的後庭入口!

  “你,你敢!”謝寒衣終於徹底慌了,聲音中竟然帶上了一絲哭腔。

  李蕭飛卻仿佛沒有聽見,將那串肛珠的前端,緩緩地、不容抗拒地,插入了謝寒衣緊閉的菊穴之中!

  “啊.......”

  冰涼的玉珠帶著異物入侵的墜脹感傳來,謝寒衣身體猛地弓起,一顆,兩顆,三顆……暖玉肛珠被李蕭飛緩緩推入謝寒衣的後庭深處,直到那毛茸茸的尾巴留在外面輕輕晃動。

  這串玉珠乃是合歡宗秘制的‘暖情玉髓珠’,其上塗有特制的媚藥,藥力經由腸道迅速吸收,謝寒衣便感覺到一股奇異灼熱的暖流從小腹深處猛地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就像是久旱的河床被溫暖的春水瞬間浸潤,一股難以言喻的酥麻和空虛感從下體最深處涌了上來。

  原本因緊張和羞恥而只是略微有些濕潤的小穴,此刻竟如同冰泉解凍,一股股清澈而粘稠的愛液不受控制地潺潺流出,瞬間便將整個玉戶和下方墊著的錦被都浸濕了一大片,散發出一種女子動情時的獨特體香。

  李蕭飛的目光痴迷地凝視著眼前已然情動的玉人。絕美的臉龐在月光下泛著動人的紅暈,呼吸急促滾燙,眼眸雖仍緊閉,長長的睫毛卻如同受驚的蝶翼般劇烈顫抖,其下似已蒙上了一層薄霧。清晰地感受到身下玉體傳來的溫熱與輕顫。

  李蕭飛微微調整姿勢,提胯挺槍,那根早已怒漲的猙獰陽具便帶著滾燙的熱度,抵在了謝寒衣那片濕潤的花谷入口。李蕭飛稍稍用力,碩大的龜頭在那嬌嫩的穴口輕輕廝磨、碾壓。

  “師尊……您這里……好濕……好軟……”

  “嗯……”謝寒衣喉間溢出一聲輕聲細喘,嬌軀微不可查地向上迎合了一下,那對被李蕭飛之前粗暴對待過的雪乳也隨之顫巍巍地晃動。李蕭飛只覺渾身血液都衝向了下體,深吸一口氣,腰身猛地向前一沉,挺身直入。

  “啊.....”

  陽具破開最後的阻礙,緩緩卻又堅定地插入了那緊致、濕熱的花徑!極致的包裹感和溫軟觸感瞬間襲來,帶來一陣難以言喻的銷魂快感,讓李蕭飛忍不住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謝寒衣的身體猛地繃緊,濕熱緊致的甬道被強行撐開,穴肉層層疊疊地包裹、吸吮著入侵的巨物。李蕭飛只覺得自己的陽具仿佛被浸入了極致溫熱、卻又帶著驚人緊窄吸力的仙境之中。那包裹感是如此強烈,當李蕭飛的陽具完全沒入,滾燙的龜頭終於輕輕觸碰到那深藏的花心時,一陣強烈的酸脹快意如同電流般竄遍兩人全身!

  “師尊……弟子……弟子進來了……”李蕭飛低吼一聲,再也無法克制!李蕭飛雙手穿過謝寒衣的腋下,緊緊摟住了光滑的玉背,將謝寒衣柔軟的嬌軀完全壓在自己身下,開始了猛烈如狂風暴雨般的抽插!

  “啪!啪!啪!”

  陽具在花徑中快速地進出,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狠狠撞擊著那嬌嫩的花心,帶起一陣陣濕滑粘膩的水聲和謝寒衣壓抑不住、卻又帶著奇特媚意的低吟!嬌軀在李蕭飛狂野的衝擊下不住顫抖,雪白修長的雙腿不知何時已不自覺地纏上了男子的腰,仿佛在迎合著這激烈的節奏。

  李蕭飛的嘴唇也沒有停歇,舌尖在謝寒衣那线條優美的脖頸、鎖骨和敏感的耳廓上來回舔吻。濕熱的舌尖劃過冰涼細膩的肌膚,留下一道道水痕,引得謝寒衣控制不住地嬌喘連連,身體更加癱軟。

  就在這交纏中,李蕭飛居然感受到一股清涼、精純的靈力,正順著兩人緊密結合的下體,從謝寒衣的體內源源不斷地緩緩渡入自己的氣海!功法自行運轉,原本的瓶頸竟真的在這交合中開始松動,功力有了肉眼可見的提升。

  李蕭飛雖然從未有過道侶,卻也並非對人事一竅不通。有時候謝寒衣會貼身教導劍法,私底下,李蕭飛就會偷偷翻閱春宮圖,想著謝寒衣握劍的柔荑,衣裙翻動間隱約飄來的香氣,把自己清冷出塵的師尊代入到那些圖中淫靡的畫面,幻想出謝寒衣在床上被自己壓在身下、放蕩承歡的模樣……

  而今夜,幻想竟然成真。謝寒衣就順從地躺在自己身下,任由自己馳騁,美中不足的是。謝寒衣依舊側著臉龐、緊閉雙眼、竭力忍耐著不讓自己看到這一切,看到謝寒衣不願面對自己的模樣,李蕭飛心中忽然升起一股莫名的嫉妒。

  一邊更加凶狠地抽插著,一邊騰出一只手,悄悄繞到謝寒衣股後,手指勾住了那根從後庭探出的、毛茸茸的尾巴,輕輕一拽!

  “呀……!”

  後庭深處傳來一陣異樣的酸麻與牽扯感,謝寒衣的嬌軀猛地一顫,終於忍不住轉過頭,眼眸也隨之睜開,帶著一絲驚疑和羞惱,想要看看李蕭飛又在對自己做什麼。

  謝寒衣的眼中,清晰地倒映出李蕭飛此刻痴狂的模樣,芳心猛地一顫,眼中閃過一絲無法掩飾的慌亂,但或許是因為藥物,或許是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對視,在那慌亂深處,竟也藏著一絲連謝寒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極其微弱的……柔情?

  謝寒衣心神蕩漾的刹那,李蕭飛猛地俯下身,狠狠地吻上了那微張的、散發著蘭香的紅唇。帶著一絲如同冰雪消融後的清甜,李蕭飛仿佛品嘗到了世間最美的甘泉,輕輕吮吸著謝寒衣的唇瓣,隨即舌尖便探入了謝寒衣的口中,追逐、勾纏著謝寒衣那想要無處可逃的丁香小舌。

  “唔……嗯……”謝寒衣的呼吸瞬間變得無比急促,想要抗拒,身體卻又仿佛被這突如其來的深吻奪去了所有力氣。

  李蕭飛一邊深吻著懷中的玉人,品嘗著謝寒衣口中的每一分甜美,一邊下身的抽插卻絲毫沒有停歇,反而更加猛烈、更加深入!陽具在濕滑的花徑中縱情馳騁,謝寒衣的花徑內壁似乎因為主人的情動而變得更加緊致、敏感,緊緊夾住、吮吸著李蕭飛的陽具,雙手不自覺地環上了弟子的脖子,修長的指尖偶爾劃過李蕭飛布滿汗水的背脊,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

  謝寒衣的低吟聲漸漸高亢,變成了婉轉而魅惑的嬌啼,嬌軀如同風中花枝般不住顫抖,感受著眼前所愛的應和,李蕭飛感覺下腹猛地一緊,一股無比灼熱的洪流再也無法抑制,如同火山爆發般從體內深處噴涌而出。

  “師尊,徒兒愛您,徒兒想和師尊一直......”

  大膽表達著心意,李蕭飛將自己積蓄了數年的精種,盡數灌入了謝寒衣那不斷久未澆灌的花宮深處!

  “唔……”謝寒衣也同時發出一聲悠長而滿足的低吟,嬌軀如同斷线的風箏般,軟軟地倒在了枕上,汗濕的青絲凌亂地貼在潮紅的臉頰上,那雙冰藍色的眼眸中,已然蒙上了一層濃濃的、迷離的霧氣……

  謝寒衣的目光復雜,帶著一絲高潮後的迷離,一絲揮之不去的羞恥,以及一種看著既熟悉又陌生的……嗔怪。

  謝寒衣看著李蕭飛汗濕的額發下那雙欲望未盡的眼睛,看著李蕭飛年輕而充滿力量的胸膛,“明明……幾年前還只是個孩子……如今……卻……”謝寒衣心中百感交集,一時竟有些恍惚。

  直到謝寒衣感覺到李蕭飛那剛剛釋放過、卻依舊半硬地留在自己體內的陽具又不安分地動了一下,謝寒衣才回過神來,嬌靨上飛起一抹羞紅,“你……還不快出去……”

  李蕭飛聞言,身體一僵,看著懷中師尊那帶著嗔意、卻因情事而顯得格外嬌媚動人的模樣,只覺得下腹那熄滅不久的火焰,又猛地一下燃燒起來!方才那靈欲交融的極致快感,如同最烈性的春藥,讓李蕭飛根本無法滿足於僅僅一次。

  “師尊……”非但沒有退出,李蕭飛反而試探性地,將那根依舊滾燙的肉棒,在謝寒衣那敏感無比的濕熱小穴內,緩緩地旋轉、攪動。

  “嗯……啊!你……你還要怎樣……”謝寒衣猝不及防,忍不住又發出一陣輕吟,身體再次癱軟下去,幾乎連呵斥的力氣都沒有了。

  李蕭飛看著師尊在自己撩撥下再次情動的模樣,心中既充滿了罪惡感,又被一種前所未有的興奮所淹沒。 李蕭飛將臉埋在謝寒衣散發著清香的頸窩處:“弟子……弟子想了您十年,每天……每天都在想您……像這樣,一次……一次怎麼夠……”

  李蕭飛一邊說著,一邊忍不住又在那花心處狠狠研磨了幾下,引得謝寒衣又是一陣嬌喘。

  “師尊,您忍耐一下,這都是為了……為了宗主的傷勢”,李蕭飛的話語既像是在說服謝寒衣,更像是在說服自己,“您……您放松些,這樣……靈力才能更好地運轉……”

  謝寒衣聽到“宗主”二字,身體微不可查地一顫,眼神中閃過一絲掙扎,但身體傳來的陣陣快感和藥物殘余的影響,卻讓謝寒衣無力反駁,只能發出幾不可聞的嗚咽。

  見謝寒衣似乎不再抗拒,李蕭飛膽子更大了。輕輕抬起謝寒衣的一條玉腿,搭在自己的肩上,然後順勢將謝寒衣的身子側了過來,讓謝寒衣如同熟睡的嬰兒般蜷縮著,背對著自己。這個側入的姿勢,讓謝寒衣渾圓的玉臀和那濕漉漉的穴口更加清晰地暴露在李蕭飛眼前。

  李蕭飛的目光,貪婪地描摹著師尊優美的背部曲线和那近在咫尺的、如同珍珠般圓潤可愛的腳趾。玉足小巧玲瓏,肌膚細膩,泛著淡淡的粉色光澤。

  一股難以抑制的衝動涌上心頭,李蕭飛竟鬼使神差地張開嘴,將謝寒衣那帶著微涼體溫的腳趾,輕輕含入了口中!

  溫熱濕滑的舌頭模仿著交合的動作,舔舐、吮吸著那冰涼的玉趾……

  “呃嗯......”從未有過的異樣觸感從足底傳來,謝寒衣如同被踩到尾巴的貓般,想要縮回,卻被李蕭飛緊緊抓住腳踝。謝寒衣又羞又惱,腳趾忍不住都蜷縮了起來。

  “師尊……連您的腳趾……都這麼美……”李蕭飛含糊不清地贊美著,閃爍著痴迷的眼神。看著謝寒衣那因極度羞恥而面色緋紅、鳳目圓睜、卻又帶著一絲迷離的模樣,李蕭飛心花怒放,扶住自己那再次硬挺起來的陽具,對准那泥濘的穴口,腰身猛地一沉……

  “啊……不要……那里……嗯……”

  新一輪的撻伐,在異樣的姿勢下,以一種更加深入、更加刺激的方式,再次展開。靡靡之語和動作交織,男子沉悶的喘息和肉體的碰撞聲,伴隨著謝寒衣婉轉動聽、充滿了忍耐與快感的嬌吟,在這靜謐的夜中四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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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清晨,柔和的曦光穿透窗櫺,灑下一室朦朧的光暈。

  床塌上,謝寒衣從深沉的睡眠中悠悠轉醒。身體各處傳來歡好過度的酸軟與慵懶感,尤其是私密之處,似乎還殘留著昨夜被衝撞、填滿的余韻。

  謝寒衣下意識地動了動,感覺到自己胸前傳來一陣濕熱的、輕微的含吮感。謝寒衣微微蹙眉,低頭看去,映入眼簾的是李蕭飛沉睡的臉龐。這個昨夜瘋狂索取的男人,此刻睡得像個孩子,嘴唇竟還無意識地含著謝寒衣一邊紅腫的乳尖,發出均勻的呼吸。

  一股復雜難言的情緒涌上謝寒衣的心頭。有被冒犯後的羞惱,有身為師尊的威嚴被踐踏的屈辱,但……看著李蕭飛熟睡時那張英俊卻帶著幾分稚氣的臉龐,謝寒衣的心湖深處,竟也悄然泛起了一絲極其微弱的、連謝寒衣自己都覺得荒謬的……憐惜與溫情?

  畢竟,這是謝寒衣看著長大的弟子,是謝寒衣傾注了十年心血培養的傳人。昨夜的他,雖然粗暴、放肆,但那眼底深處壓抑不住的愛慕與渴望,謝寒衣又豈會完全感受不到?

  “痴兒……”謝寒衣在心中輕輕一嘆,目光不自覺地柔和了些許。沒有立刻推開李蕭飛,而是動作輕柔地、將自己的乳頭從李蕭飛唇間抽出,留下一點晶瑩的津液,然後才緩緩移開環抱著自己的手臂。

  謝寒衣目光掠過自己玉體上那些青紫交錯的吻痕和指印,眉頭微蹙,卻並未如之前那般只感到厭惡,反而生出一種“這小子,下手也不知輕重”的無奈念頭。

  輕手輕腳地起身下床,赤足踏在冰冷的地面上,昨夜的激烈讓謝寒衣雙腿還有些發軟。謝寒衣先是從儲物袋中中取出那只白玉小鼎,走到床邊。謝寒衣看著李蕭飛熟睡的側臉,眼神復雜地停留了片刻,隨即才垂下眼簾,運轉功法,將體內殘留的精元緩緩迫出,導入玉鼎之中。

  收好玉鼎後,謝寒衣環顧四周。臥房內依舊殘留著歡愛後的凌亂痕跡:兩人的衣物散落一地,那對玉環和帶著狐尾的玉珠串靜靜躺在床腳,床上錦被皺成一團,上面還殘留著可疑的濕痕與斑點,空氣中也彌漫著情欲過後特有的麝香與體液混合的靡靡氣息。

  謝寒衣看著這一切,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隨即抬手捏了個清理法訣。一道柔和的白光閃過,所有的汙穢與凌亂瞬間消失,又給自己施了個清潔術,換上一身干淨的雪白衣袍,長發重新挽好,又變回了那個清冷高潔的仙子。只是,謝寒衣眉宇間那份拒人千里的冰寒,似乎悄然融化了微不可察的一角。

  謝寒衣走到床邊,看著依舊沉睡的李蕭飛,指尖凝聚了一點寒冰靈力,輕輕點在了李蕭飛的額頭上。

  “唔……”李蕭飛感覺額頭傳來一陣清涼的刺激,舒服地叫了一聲,緩緩睜開了眼睛。李蕭飛還有些迷糊,映入眼簾的便是師尊那張近在咫尺的、美得讓人窒息的臉龐。

  “師……師尊……”李蕭飛瞬間清醒,昨夜的記憶如同潮水般涌來,李蕭飛的臉“騰”地一下變得通紅,手忙腳亂地想要坐起身。

  “醒了就快起來。”謝寒衣已經退開一步,恢復了師尊的儀態,但語氣卻比往常柔和了那麼一絲,也少了幾分冰冷,“時辰不早,今日你還需去問劍台教導新入門的弟子,莫要耽誤了正事。” 謝寒衣說完,目光在李蕭飛臉上短暫停留了一瞬,轉身離開了臥房。

  “是,師尊!”李蕭飛下意識地應道,隨即有些發愣。看著周圍窗明幾淨、整潔如初的房間,若非身體還殘留著歡愉後的疲憊和下體的黏膩感,李蕭飛幾乎也要懷疑昨晚的一切是幻是真。然而,當低頭嗅到自己身上那揮之不去的、屬於師尊的淡雅冷香時,李蕭飛知道,那一切都是真實發生過的。

  心中涌起巨大的喜悅,李蕭飛不敢再耽擱,連忙起身,換了一身干淨的衣物,也顧不得細細回味,便匆匆衝出,化作一道流光,朝著山下的問劍台飛去。只是這一次,李蕭飛的心情,與昨夜上山時,已是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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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色已深,月上中天。

  十二位風姿各異的女子,剛剛離開葉臨天休養的養心殿。夫君傷勢略有起色,讓她們心中稍稍燃起一絲希望,卻仍不足以驅散籠罩在天玄宗和她們心頭的陰霾。

  眾人默默無言,沿著寂靜的山間石徑緩緩而行。在一處僻靜亭榭前停下了腳步。

  “就在這里……說吧。”澹台明宮的聲音在寂靜的山林間顯得有些空曠。

  眾姐妹魚貫而入,亭內設有石桌石凳,雖處山野,卻被打理得一塵不染。只是此刻,無人有心情欣賞這月下美景。

  率先開口的,依舊是尋找解救之法的安靈芷:“諸位姐姐、妹妹,白日里夫君服藥後確有好轉,讓我稍安。但之後……我又仔細研讀了這‘玉鼎煉元丹’的丹方殘篇,並結合了……結合了大姐帶回的陽精,發現了一個恐怕……我們之前都忽略了的要點。”

  亭內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都聚焦在了安靈芷身上。

  安靈芷臉上飛起兩抹紅暈,在清冷的月光下格外明顯,她微微低下頭,聲音帶著幾分羞澀與為難:“這丹方中隱晦提及,煉丹所用的‘陽精’,其效用的強弱,似乎……並不僅僅取決於提供者的修為高低……”

  “那是為何?”柳緋煙追問道,她對這種采補秘術最為敏感。

  安靈芷深吸一口氣,“交合之時,男子用情越深,欲念越是真切熾烈,其射出的陽精中提煉的靈粹便越是精純。反之……若男子心有旁騖、或者只是單純發泄,甚至是被迫行事,其陽精品質便會大打折扣,用以煉丹……效果恐怕微乎其微,甚至可能……蘊含有害的雜念,反而不美。”

  幾位已經接待過客人的姐妹,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她們回想起自己接待那些持有令牌的客人時,心中充滿了抗拒、麻木甚至厭惡,只想著盡快完成“采精”的任務,又怎會去顧及對方的情緒,更遑論……引導對方“動情”?難怪……難怪之前收集到的精種效果平平。

  “要……要讓他們……動情?”洛清漪失聲低語,俏臉通紅,眼中滿是慌亂和難以置信。向來反對的謝寒衣,此時卻沒說什麼。

  “姐妹們。”柳緋煙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種奇異的平靜,仿佛早已預料到會有這樣的難關。“走到今天這一步,我們……早已沒了退路,不是嗎?”

  “情之一字,欲之一念,本就是驅動世間生靈最本源的力量。既然要犧牲,那便讓犧牲……變得更有價值吧。”

  澹台明宮迎著眾姐妹復雜的目光,緩緩道:“難道我們要因為這最後的廉恥和矜持,就前功盡棄,讓夫君……等死嗎?還是……” 澹台明宮的聲音提高了幾分,“我們是為了救葉郎,是為了天玄宗。個人的榮辱得失,早已置之度外。”

  澹台明宮和柳緋煙的話,像是在每個人的心上都烙下了印記。雖然羞恥難當,但她們都明白,這恐怕是唯一能走的路了。

  山風嗚咽,仿佛也在為這群女子的命運而哀鳴。月光之下,攬月亭中的十二道身影,如同十二朵在寒風中即將綻放、卻又注定染上塵埃的雪蓮,她們的抉擇,已然無法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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